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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愿臣服(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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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愿臣服(完本): 048

    第135章 苏明川哭得声泪俱下

    傅清辞将剥好的虾肉放进苏棠梨碗里,从纸抽里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苏棠梨等不及,手指敲了敲桌面,催促道:“快说!”

    傅清辞转眸看着脸上有了色彩的苏棠梨,原本遍布雾霭的心情顿时晴朗起来。

    “苏兮月的亲生父亲,也不是祁知文,而是宋哲明。”

    “啪嗒。”

    苏棠梨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谁?”

    傅清辞将苏棠梨掉在桌上的筷子拾起,拿纸巾擦拭之后递还给她。

    嘴上重复说了一遍提到的名字,“宋哲明。”

    “宋沐晴的父亲?”苏棠梨难以置信。

    “嗯。”

    “那我还真是和宋家犯冲。”

    傅清辞眸光一暗。

    苏棠梨会生病,虽没人知道详情,但都知道也是因为宋家兄妹。

    他迟早要将宋家连根拔起。

    没有将话题延伸到宋家,傅清辞继续说那母女俩,“我以为你会说祁知柔令人惊讶。”

    “嗯,她的恶心程度确实令人惊讶。”

    “交代过人缩短流程,后天应该就会开庭。去看吗?”

    苏棠梨将碗里的饭清空,放下碗筷。

    “去,怎么能不去看她们母女狗咬狗。”苏棠梨单手托着半张巴掌大小的脸,“也不对,是看祁知柔怎么被自己生养大的恶犬咬。”

    傅清辞第一次见苏棠梨这只假狐狸露出犀利的獠牙,只觉得格外可爱。

    “嗯,我陪你去。”

    斜眼看见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下午一点。

    苏棠梨问傅清辞,“你上午给我请假了?半天?”

    傅清辞点头,“一天。”

    “那下午我去医院陪爷爷奶奶,可不和你待家里。”

    傅清辞勾唇轻笑,“棠棠想待家里当然可以。”

    “不想。”

    苏棠梨回答的干脆,站起身收拾碗筷。

    傅清辞站起来接过,“我陪你去,苏明川昨天看似被打的重,今天竟能动了,上午还转到了人民医院。估计下午会去闹。”

    苏棠梨眼里闪过厌恶。

    苏明川心里哪怕有一分真心在意爷爷奶奶,也不会拖着重伤的身体闹到他们面前。

    傅清辞吃了饭还未洗手,就伸手弯着胳膊抱了抱苏棠梨。

    “棠棠,一切有我。”

    “嗯。”苏棠梨轻声回应他,“谢谢。”

    傅清辞如墨潭的黑眸因为这一声“谢谢”变得晦暗不明,却一句话也没说,将碗筷收进厨房放进洗碗机。

    傅清辞了解苏棠梨的习惯,婚后也没打算让保姆佣人住进来,只叫老宅那边的人每日来打扫和送食材。

    *

    苏棠梨与傅清辞到医院时,果然看见苏明川在老两口的病房外,还坐着轮椅。

    丝毫没有考虑过在病房外是否合适,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爸,妈。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是来道歉的。”

    “我都是被那母女俩给蒙骗了。”

    “是我不该轻信她们,我真的没想到祁知柔那个贱人会那样恶毒阴狠。”

    苏明川在病房外哭的声泪俱下,却始终在责怪祁知柔的恶毒,表达自己的可怜无辜。

    不知道病房内的老人听到感受如何,反正苏棠梨只觉得反胃。

    苏明川说得正是情绪激荡之处,见到苏棠梨走来,拿起轮椅旁的拐杖,撑起身子就要扑身过来抱苏棠梨。

    “棠棠,棠棠,你来了。”

    傅清辞手疾眼快地拉开苏棠梨,顺便单手拉住苏明川的手臂,让他不至于摔倒。

    他摔成怎么样傅清辞不在意,但是不能让棠棠背上害亲生父亲的骂名。

    这世上的圣母很多,说不得就会被爆料出去,放大过分解读。

    苏明川借力站稳,仍旧想往苏棠梨身上扑,被傅清辞拦住,嘴里继续大声嚷嚷。

    “棠棠,爸爸都是被蒙蔽的,棠棠,你是我的亲女儿,你该理解我吧?”

    “我本来就是重情的人,才会被祁知柔那个贱人欺骗至此。”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错信了她。”

    “棠棠,你从小都是善良的好女孩,你一定会原谅我,是不是?”

    苏棠梨听着苏明川的话,脸色阴沉,双手紧握成拳,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心底的愤恨。

    脑海里无数个声音在质问。

    凭什么?

    凭什么要原谅他?

    一句被蒙蔽了,他作为父亲,对她的忽视甚至伤害,就该当不存在了吗?

    “闭嘴!”

    苏棠梨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爆发,傅清辞却先发了火。

    傅清辞一把将苏明川推倒在地。

    “就你,配得到原谅吗?”

    “傅清辞,我是苏棠梨的父亲,我再怎么错,你要娶她,也不该对我这个态度!”

    苏明川身上还有伤,这一摔对于他来说,可是钻心的疼。

    “那应该对你什么态度?你这样吃里扒外,头昏眼花,狼心狗肺的破玩意,还要人给你供着不成。”

    原本紧闭的房门从内被打开,苏老爷子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苏明川眼里闪过欣喜,老爷子终于愿意见他了。

    他可是亲生的,只要愿意见他,看见他身上的伤,怎么能不心疼。

    就算老爷子不心疼,老太太也会心疼他这个小儿子。

    苏明川连杵着拐杖站起来都省了,直接爬到苏老爷子脚下,抱着他的腿,余光看向门内病床上的苏老太太,声泪俱下。

    “爸,我真的错了。我已经得到了教训,我身上都是伤,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们的劝告,不该相信祁知柔,护着苏兮月那个便宜货。”

    苏老爷子却是对苏明川的哭诉充耳不闻,对着傅清辞平和地开口,“傅家小子,带棠棠进去陪着她奶奶。”

    随即又看向苏棠梨,声音越发轻和,温哄着说:“棠棠,进去陪你奶奶。不要在意这东西的胡言乱语。”

    苏棠梨也担心还不能下床的苏老太太,大跨步从地上的苏明川身边走过,走进病房照顾苏老太太。

    “棠棠,棠棠,我是你亲生爸爸啊,你不能不管我。”

    “棠棠,你不能不管我。”

    “砰!”

    苏老爷子将房门关上,再也不让苏明川看病房内的情景。

    垂眸看着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东西。

    苏老爷子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会是他的儿子。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棠棠不能不管你?”

    “棠棠这些年怎么过的,你了解吗?”

    “从未当过一个合格的父亲,凭什么你一无所有之后,就能来求得棠棠的原谅。”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说棠棠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们也永远不会再认你是苏家人。”

    “我苏毅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有你这样一个称不上人的儿子。”

    第136章 苏明川,没资格得到丝毫同情

    听见苏老爷子的话,苏明川没有丝毫忏悔,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得不到老爷子的原谅,他就彻底完了。

    他急忙紧紧抱住苏老爷子的腿,故意放大声哭诉,希望声音能传进病房被苏老太太听见。

    “爸爸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被骗了啊。”

    苏老爷子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冷哼一声。

    “林深,将他给我送回他的病房,叫人看紧了,不许再让他来这里。”

    苏老爷子吩咐身旁的管家林伯。

    苏明川听见苏老爷子的话,连连摇头,“不,我不走!我不走!”

    “我错了,我真的不会再轻信女人了,爸,我真的错了。”

    苏老爷子一脚踢开苏明川抱着他脚踝的手,连看一眼他都觉得污眼。

    重新打开病房,走进去之后马上关上。

    病房外林伯与另外一人将苏明川搀扶起来,强行带走。

    门外的哭诉声渐渐远去,苏老爷子阴沉的一张脸才舒缓下来。

    正在苏老太太身边坐着的苏棠梨连忙起身,走过去扶住苏老爷子。

    “爷爷,你别气。为他气坏身子不值当。”

    苏老爷子摆摆手,“我不气,看淡了。”

    苏老太太也接话道:“为这么个东西气伤一次就够了,你爷爷这是心疼你。”

    苏棠梨刚从愤慨的情绪里缓过来,听见苏老太太的话,眼底瞬间积蓄一层水雾。

    苏老爷子拍了拍苏棠梨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别听老婆子说,我就是看不上那蠢货,不认他。和棠棠没关系。”

    “就你嘴硬。”苏老太太嫌弃道。

    傅清辞在一旁安静地听祖孙三人说话,将自己削过皮的苹果细心地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三人与一直在病房的林亦澜。

    苏老太太看傅清辞愈加满意。

    见祖孙三人聊的愉快,傅清辞打过招呼站起身走出病房。

    林亦澜看傅清辞走出去,垂眸想了片刻,也跟了出去。

    “傅清辞。”

    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傅清辞回头,“伯母。”

    “是去找苏明川吗?”

    傅清辞点头,“嗯,有点事找他谈。”

    林亦澜几步走到傅清辞跟前,“是谈惠然医院的股份吧。”

    傅清辞再点头。

    “我和你一块去。”林亦澜解释道:“虽说他是个蠢的,但我心里,还是不愿意有人误解棠梨半分。”

    傅清辞点头,与她并排同行,心里却在诧异,林亦澜常年在国外,与棠棠也能如此亲厚吗?

    林亦澜知道他会诧异,继续解释道:“我一直想要个女儿,一直很喜欢棠棠,当初甚至想过将棠棠过继到我们名下。”

    “不过棠棠不愿意,她舍不得有人占了她妈妈的位置。又因为苏明川还在,没那个道理过继,也就算了。”

    “大伯母有心了,棠棠心里一定也记着您的关心照顾。”傅清辞语气诚恳。

    林亦澜叹了口气,“我这些年常年不在国内,其实也没怎么照顾棠梨,她的确受了太多委屈。”

    说话间,两人已到苏明川的病房外。

    还未开门,就听见苏明川还在囔囔不停。

    “这是什么医院,病人连自由都没有了吗?”

    “我要去见我爸妈,见我女儿,谁有道理拦着我。”

    “林伯,你帮我叫人去将别墅里的奸夫淫妇和野种赶出去。他们休想占着苏家的财产,苏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林亦澜听到这里,推开房门先傅清辞一步走进去。

    “他们欺负不了苏家,也不敢欺负苏家,他们欺负的只是你这个蠢货而已。”

    看见林亦澜,苏明川明显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刚刚所说的话的意思。

    她一个苏家的媳妇,也敢说他不是苏家人,还骂他是蠢货?

    苏明川眼里燃着熊熊怒火,沉声道:“大嫂,你说这话是不是不合适?”

    “那你说我该说什么合适的话?你不蠢,会被祁知柔欺骗至此?”

    “将别人的女儿当宝贝养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当草。不是蠢货,你能是什么?”

    林亦澜的声音一向是声线温和却不失爽朗,此时她的话听在苏明川耳中,却比什么谩骂都刺耳。

    句句在他伤口撒盐。

    苏明川紧抿着唇,脸已经憋成猪肝色。

    林亦澜却不在乎他如何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们谁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真心悔过,你也别想谁会原谅你。”

    “伤害已经造成,不是一句道歉能弥补的。”

    苏明川张嘴欲言,林亦澜却不给他机会,继续开口。

    “你觉得你只是被骗了,你也是受害者,所以你委屈是吗?”

    “难道不是吗?”苏明川立刻反问。

    “呵,你委屈?”林亦澜平静的眼里渐渐有了不平的情绪。

    “你的委屈不过就是祁知柔让你在外人面前丢了脸,全世界都知道你被戴了绿帽而已,这要你命了?”

    “其他的你被骗了什么?就算是你将财产全给了那母女俩,给的不也是苏家的钱。”

    “其他的,是祁知柔用刀架你脖子上让你气倒爸妈了,还是她亲口让你忽视责骂棠梨十多年了?”

    “都不是,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的判断。你哪里委屈了?真正受委屈的只有棠梨,只有爸妈而已。”

    林亦澜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她是真的心疼苏棠梨。

    “苏明川,你是真的活该,你没资格得到丝毫同情!”

    苏明川脸上的愤慨渐渐消减,演变成慌乱与迷茫。但仍旧不甘道:“可是再怎么说,我都是生她养她的父亲。”

    “你生你养?生她的是惠然妹子,养她的,一直不都是苏家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明川,你哪怕还有一丁点的良心,就请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棠梨面前,不要去求她原谅,让她为难。”

    “我一个常年在国外的人都知道她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你竟然还觉得她过的好?”

    “要听听这些年我看见了些什么吗?”

    苏明川一言不发地看着林亦澜。

    “我其实也不在意你愿不愿意听,反正我是不吐不快。”

    站在门边的傅清辞,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对林亦澜接下来要说的话,既期待,又隐隐害怕。

    第137章 许惠然被遗忘的遗言

    “爸妈从来不是看重出身的人,你却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看不上祁知柔。他们也不知道苏兮月不是真正的苏家人,但是他们也一直看不上它,你就一点没想过为什么吗?”

    “不就是因为他们喜欢惠然,爱屋及乌心疼爱护棠棠。”苏明川此时说的有些心虚,若是以前肯定不会如此迟疑。

    “呵,你到现在都这样认为?除了那母女俩,爸妈何曾区别对待过任何人?你连自己眼瞎愚蠢都不承认,还想求得原谅?”

    “算了,说这些也没意思,我来的本意也不是来劝解你。我只是想让你离爸妈与棠梨远点。”

    “你连求得原谅都没资格,你明白吗?”

    “我还记得惠然妹子去世的第二年,有一次我回家,撞上棠梨与苏兮月说争抢东西。”

    “棠梨将苏兮月扑倒在地,去抢苏兮月颈上的项链,嘴里一直重复着说,妹妹这是妈妈留下的项链,不能给你,其他东西都可以让给你,就这个不可以。”

    “等我下楼到院子里想阻止的时候,你已经将两人拉开。正在责备棠梨,说她什么都有,还不让着妹妹。”

    “我阻止时,你还说我多管闲事,后来爸妈理清了整件事,你知道了项链的意义,你怎么对棠梨说的,还记得吗?”

    苏明川努了努嘴,一句话也没说,脸上的表情分明显露出他完全忘了这件事。

    傅清辞紧紧握着拳,忍住想揍死苏明川的冲动。

    “你单独训棠梨的时候,正好我又听见了,你说,棠棠吃穿戴的都是最好的,应该让着妹妹,妹妹只是好奇,不是真的想霸占她妈妈的项链。”

    “你说,棠棠,就算所有人都爱护你疼爱你,也不能任性。棠梨始终低垂着头,一句反驳的话都未说。”

    “因为这件事,我提出将棠梨过继到我名下,后来失败了。并不是我和明涛在意你的存在,只因为棠梨亲自来给我说。”

    说到此处,林亦澜抬头,强忍着眼里的泪。

    “棠梨说,大伯母,我不能过去你身边,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大伯父大伯母,我喜欢你们,也喜欢哥哥。”

    “但是我不能过去,妈妈是爸爸的妻子,我过去你们那边,妈妈就不能叫妈妈了。我也不想有人占据代替妈妈的位置。”

    “那样懂事的满腹心事的棠棠,还不满十岁。”

    苏明川眼神躲闪,垂着眸不敢撞上林亦澜看着他的目光。

    “呵,你也想到了吧?心虚了?”

    “想到棠梨当初为什么搬去公馆,和爸妈一起住。”

    “因为你听祁知柔挑唆,逼着她叫祁知柔妈妈,一向忍气吞声听从你话的她,第一次坚决拒绝。”

    “你为了逼她改口,甚至关了她一整天没吃饭。你还记得吗?”

    “最后她拿着绳子从三楼滑下去,跑了几公里路到公馆,给爸妈说,她不要改口,她只有一个妈妈。”

    林亦澜早已泪流满面,带着哭腔继续道:“这些都只是常年在国外的我所知道的冰山一角,这么多年,谁又知道棠梨还受了多少委屈。”

    “她在爸妈,在我们面前,从来都是乖顺的,除了改口那次,从未说过你一句不是。”

    林亦澜死死盯着苏明川,质问道:“就这样,苏明川,你觉得你配被原谅吗?你有资格求原谅吗?”

    林亦澜的话,彻底将苏明川给镇住了。

    无数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才出生时粉嘟嘟的婴儿,丫丫学步时乐呵呵的孩童,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倔强低头死不认错的少女,到如今清冷疏离的女孩。

    苏棠梨二十多年来每个阶段的样子他明明都熟悉万分,却又觉得遥远又陌生。

    随着回忆侵袭而来的,还有海啸般宏大的悔恨。

    林亦澜的话,还在源源不断地传进他的耳朵。

    “苏明川,后悔吗?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多想想你曾经对棠梨的伤害,想想你有没有资格求她的原谅。”

    “你以为这就是终点了吗?还不是。”

    苏明川闻言,紧咬牙关,抬头看着林亦澜。

    “就算你在她小时候对她那样不公,对她毫不在意。她却仍在心底期盼得到你这个父亲的爱。”

    “所以在公馆住了一段时间之后,祁知柔为了名声要接她回去,她又回去了,结果给她带来的却是彻底的毁灭。”

    “棠棠生病的时候,你一次都没去看望过,所以,你也不知道,她在梦魇中挣扎呢语时,还在一声声喊着,爸爸,我只有你了。爸爸,你有两个女儿,可是我只有一个爸爸。”

    终于。

    苏明川双手捂脸,大哭出声。

    他突然想起被他遗忘在脑后的,许惠然去世时对他说的话。

    “明川,我要走了,我舍不得你,放心不下棠棠。”

    “你要保证,棠棠永远都是你的掌上明珠,即使以后有了其他子女,也不能亏待了她。”

    “明川,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我从未要求过你什么,只这一次,我只想自私地求你,好好待我们的女儿。”

    “你要带着我的爱,我的期盼,看我们的棠棠结婚生子,幸福快乐。”

    “我要走了,我们的棠棠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亲手,将她交到会爱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手上。”

    看着眼前失声痛哭的男人,林亦澜丝毫不觉得痛快,苏明川这样绝情蠢傻的人,犯了那么多的错,却还能在这痛苦流泪,有什么好痛快的。

    “苏明川!”

    林亦澜骤然提声,盖住苏明川的痛哭声。

    苏明川放下捂脸痛哭的手,痛楚悔恨地看着林亦澜。

    “如果你还对棠梨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就将你仅剩的惠然医院的股份给棠梨吧,现在她唯一在意的 ,只有惠然医院。”

    “你可以忘记惠然医院建立的初衷,但棠梨永远不会忘记。在棠梨那里,惠然医院是惠然妹子生命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