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甘愿臣服(完本): 047
第132 婚后第一个夜晚
傅清辞见苏棠梨进了门就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奇怪,就走近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手背处突然传来温热触感,鼻尖也萦绕着熟悉的气息,苏棠梨的手臂竟从手背处绵延而上一阵酥麻。
苏棠梨的异常被傅清辞敏锐地感知到,随即便贴近她耳边问:“老婆,在想什么?”
苏棠梨被这一声老婆叫得全身一抖,侧头羞恼地看着傅清辞。
“好好说话!”
傅清辞挑眉,“我在好好说话,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棠棠,要看国家认证的证明吗?”
“看!”苏棠梨转身,面对着傅清辞,手掌摊开,“拿来,看我不给你撕了。”
两人的结婚证,民政局局长直接递给了傅清辞,而他直接就收了起来。
所以,苏棠梨这个当事人,都没机会见过自己的结婚证。
“结婚证这样贵重的东西,已经被我放进了世界银行保险柜,棠棠想看,下次带你过去看。”
“”
苏棠梨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傅清辞。
心里却还在吐槽,傅清辞可能是脑子被驴踢了。
将结婚证放进当今世界最安全严密的保险柜已经够离谱了,想看一眼还需要专门过去看。
这玩意还能有人抢劫吗?
简直就是一神经病。
傅清辞来了电话,也没继续和苏棠梨瞎聊,对她指了指卧室,示意她先洗澡,自己去了书房。
见傅清辞的身影消失在客厅,苏棠梨长舒一口气。
明明两人以前什么事都已经做过,甚至玩得有点野,现在她却会如此紧张。
大概因为身份的改变?
苏棠梨满心疑惑,但适时制止了自己的探究欲。
没有人一起讨论,越探究只会越好奇。
她也还不打算告诉顾南溪自己结婚的事,顾南溪若是知道了,要不了一天,就会忍不住告诉苏逸舟。
最后谁也瞒不住。
若是她继续探究,最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傅清辞为什么,她不难想象傅清辞会很愿意和她讨论讨论是怎么样的紧张。
苏棠梨进了卧室,直接走进衣帽间。
傍晚走的急,苏棠梨还未打开行李箱放置自己的衣物,也就未走进衣帽间,没看见挂在衣帽间居家分类柜里她定制却没见过的情侣睡衣。
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苏棠梨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
伸手拿起男士睡衣的袖口,上面写着她定制时要求刺上的话。
You are my sunshine F.
你是我的光,傅清辞。
一句话,几乎是她整个前半生的信念。
无端的,苏棠梨又想起了傅清辞转身离开的那个夜晚。
无助与绝望侵袭而来。
心里的抽痛一层层叠加,回忆在用疼痛告诉她,不要忘却,不要忘却
满心满眼全心全意地喜欢一个人,最后的结局,只会是满腔爱意将她拖拽进深渊,被无尽的失望痛楚淹没。
苏棠梨摊开睡衣衣袖的手掌骤然收紧,眼里刚刚复苏一点的星光再次寂灭。
不可以动心,不能再爱上傅清辞。
苏棠梨脑海顿时一片清明,再无半点进门时的紧张局促。
没有再看衣柜里的情侣睡衣,苏棠梨从行李箱中拿出自己在家时穿的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傅清辞很快就从书房出来,走进卧室。
浴室门上的玻璃窗被水雾模糊,炽亮灯光下女人纤细的剪影隐约可见。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出。
傅清辞听在心里,每一声都像在对他说。
她在。
他等到了她回到他身边的这一天。
这个她期望的温馨住所,等到了它的女主人。
水声停住,苏棠梨擦着头从浴室里走出,“傅清辞,吹风机在哪?”
傅清辞走进浴室,将吹风机拿出来,“棠棠,我帮你。”
苏棠梨抬眸看着傅清辞,眼神平静无波,“我自己可以,你去洗澡吧。”
接过傅清辞手中的吹风机,苏棠梨自顾自地吹起头。
傅清辞察觉到苏棠梨冷淡下来的态度,微蹙着眉看苏棠梨。
可她一直低着头吹头发,什么也看不出来。
掩下眼里的疑虑,傅清辞走进浴室洗澡。
浴室的门刚关上,苏棠梨就抬起了头。
她怎么会察觉不到刚刚落在她身上灼热的视线,但是她不能,也不敢抬头回应。
做不到心如止水地面对他的深情,就只能避开。
她从不怀疑他对她感情的真挚,但她也明白这世事无常,谁又能保证,还会不会有什么事让他像上次一样转身离开。
将头发吹干,苏棠梨没有等傅清辞出来,将房间的灯关上,只留了床头灯。自己先上了床,爬进被窝。
没一会,床头灯也被熄灭。
苏棠梨感觉到身旁的床铺塌陷下来,强健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绕过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
黑暗中,视觉被蒙蔽,听觉与触觉便会被无限放大。
后背传来的热度像火引一般,将苏棠梨整个身子都点燃。
房间太过寂静,静得苏棠梨仿佛能听见傅清辞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她一直都知道,只要傅清辞在的场合,没人能够忽略他。但是也从未像此刻一般,感受到他强烈的存在感。
傅清辞没有刻意压制自己身上的气势,他想让苏棠梨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在她身边,他想让她清晰的认识到,他对她的在意与势在必得。
“梨梨”
漆黑的房间,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没有声音回应傅清辞。
他却并没有在意,在他叫她的瞬间,他感受到手掌贴住的软滑处有激烈的跳动,那便是他要的回应。
黑夜漫漫,苏棠梨清醒着被傅清辞带着沉迷
午夜已过,苏棠梨困倦难耐,推拒着再次将她抱住的傅清辞。
“困,睡觉。”
傅清辞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开口说道:“苏明川被祁知柔从别墅扔了出去。”
“什么?”原本已经困得意识恍惚的苏棠梨骤然睁眼。
“苏明川冲回家打了一顿祁知柔,后来祁知文到了,又将苏明川打了一顿。”
“然后呢?”
苏棠梨转过身,面对着傅清辞,即使房间昏暗,但傅清辞仍能看见苏棠梨明亮的眼。
“祁知柔说房子在她名下,佣人也是她付的工资,就将苏明川扔了出去。”
“呵呵,可笑。”苏棠梨笑出了声。
傅清辞却在这时覆身压住她,“现在清醒,不困了。我们再来。”
苏棠梨,“”
人狗到这个程度,这谁能招架得住。
第133章 抓捕祁知柔
漫漫长夜,有人在抵死缠绵,也有人在垂死挣扎。
苏明川被扔出别墅之后,祁知柔才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祁知文虽然打架占尽上风,却也不是一点伤没有,这时正靠着墙喘气。
看见祁知柔肿成猪头似的脸,眉头紧皱。
感受到祁知文的目光,祁知文捂着脸直嚷嚷,“都是死人吗?快叫医生来啊!”
一屋子人拿叫医生的叫医生,拿棉布冰块的拿棉布冰块,乱糟糟的一团。
苏兮月一直蜷缩在角落,虽被吓得不轻,但实际伤害一点都未有。此时已经渐渐平息下来。
想到现在情况,她感受到了紧迫。
谁知道那边什么时候就等不及自己发作祁知柔了,爆料偷情就是先兆,她可不相信这是什么意外。
苏兮月在心里暗暗盘算,必须得尽快拿到录音。
祁知柔已经没办法洗脱嫌疑了,但是她可以。
苏兮月的视线移到还在囔囔不止的祁知柔身上,在心里说。
妈妈,对不起。
我只能在你进去之后,偷偷想办法托人照顾你。
苏兮月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她在外边,她有钱,一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将祁知柔捞出来。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打定主意之后,苏兮月偷偷按下兜里手机里的录音键,走近祁知柔。
“妈妈,妈妈,你冷静点。”
苏兮月拉住祁知柔颐指气使吩咐保姆的手,“妈妈,我们现在需要冷静,舅他还看着你呢。”
苏兮月的话提醒了祁知柔,祁知文还在。
男女之间感情再好,也经不起女人面目丑陋的考验。更何况,她和祁知文从最初开始,就是利益感情交织,谁知道祁知文有多少真心。
祁知柔瞬间冷静下来。
祁知柔第一反应就是先将祁知文支开,不让他继续看自己的脸。
以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祁知柔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丑。
“文哥,你先去客厅等医生来给你包扎手臂,我和兮月说说话。”
祁知文看向苏兮月,眼神柔和了下来,却未发一言,走出卧室。
“妈妈,我们现在怎么办?你和刘玉不会也被发现了吧?”
祁知柔蹙眉,“不是不让你提这事了吗?”
“更何况这能和我让人弄死苏老太婆有什么关系,这次纯属倒霉。”
苏兮月脸上仍旧是不确定的神色,“我就是担心。假如有关系,是苏大伯苏明涛他们的报复呢?”
“苏明涛要是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才不会这样简单的对付我。毕竟我可是想弄死他,要不是他那个秘书短命替死,现在苏明涛已经死了。”
苏兮月面露惊恐,“妈妈,连连最近河西路口的车祸,也是你谋划的吗?”
“嘘”祁知柔捂住苏兮月的嘴,“小声点,家里的保姆谁知道会不会像刘玉一样,也被买通了。”
苏兮月放低声音,“妈妈,你确定刘玉的事,不会查到你身上?”
“呵”祁知柔冷笑,以教导的口吻低声道:“兮月,以后你做事也要谨慎,像我这次一样。”
“那个刘玉只是个农村保姆,做事怎么可能那样精密谨慎。”
“是我让她不要打车,从街道小巷跑着逃离,还让她准备了两张电话卡,用匿名电话卡给我打电话。”
“连我也没想到,那个刘玉还跳河自杀了。这下根本没人能查到我身上。”
祁知柔说到此事,很是为自己的精密谋划自得,如猪头紫红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苏兮月低着头,一副顺从听话的模样。
“妈妈,我去一下洗手间,你等一下。”
“嗯。”祁知柔丝毫不察苏兮月的异样。
苏兮月进了洗手间,一个心紧张得极速跳动,拿着手机的手哆嗦不停。
将录音编辑进短信框,在发送键上方停顿了一两分钟,最后一闭眼,按了下去。
苏兮月深吸了两口气,调整呼吸,重新回到屋内。
祁知柔拉着苏兮月继续教导,“兮月,我们今天算是和苏明川彻底决裂了。”
“不过还好,他的大半财产都在你名下,你以后出门必须带着保镖,不能让他狗急跳墙伤害你,知道吗?”
苏兮月点头,“好”
苏兮月心里也在暗暗警醒,还好妈妈提醒,她都没想到这一点,她还打算明天去找唐卓然。
“我们现在紧要的是,如何把现有资产套现,我们没多少现钱可以使用。”
苏兮月震惊,“怎么会没多少?之前爸苏明川给的钱我大部分都给你了呀。”
说到此处,祁知柔也有些心虚,“我拿给你爸祁知文投资了,现在也套不出来。”
说到财产,苏秀月就没那么好糊弄了,皱眉道:“也没见舅舅有投资什么,倒是爱去赌博,妈妈,那些钱不会都没了吧?”
苏兮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才是正确,看着祁知柔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信任起来。
“兮月,他”祁知柔努了努嘴,第一次面对苏兮月开不了口。
见祁知柔的样子,苏兮月完全确定,她的钱全没了。
心里万分愤慨,苏兮月紧咬着唇,压制心中的怒气。
祁知柔还想解释,楼下却传来嘈杂之声。
两人以为是医生到了,打开房门,准备下楼。
祁知柔走在前面,刚到环形楼梯口,就看见大厅穿着警察制服的几个男人。
心里一咯噔,暗生警觉。
但此时她也无处可避,只得硬着头皮下楼。
听见脚步声,楼下的警员抬头,看见下楼来的女人,对着她便走了过去。
领头的警官出示一张逮捕令。
“祁知柔,有人投案你买凶杀人,人证物证俱在。”
祁知柔全身一僵,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买凶杀人!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污蔑我,我要投诉!”
警官面无表情道:“进去了再投诉吧,将嫌疑人带走!”
他身后的警员立刻上前将转身欲上楼逃跑的祁知柔抓住。
“我没有买凶杀人!我没有!你们污蔑我!”
祁知柔凄厉的叫声在鸦雀无声的客厅回荡。
押扣她的警员却充耳不闻,不顾她的挣扎,连押带拖地将人弄出了门。
而整个过程,还站在房门处的苏兮月,与客厅的祁知文都一言不发。
祁知文是想着自己不能也跟着进去,让祁知柔孤立无言。
而苏兮月心里却是在想,明天她要不要去警局,问问妈妈有什么交代她做,再了解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为以后多谋划一个保障。
第134章 婚后第一个早晨
秋风徐徐,吹落绣球花最后的倔强。
苏棠梨努力撑开仍旧沉重的眼皮。
环顾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心里似喜似忧。
明明是陌生的房间,但却是她曾经细致想象出来的模样,连包裹住自己身躯的软被都透着熟悉的气息。
浴室里水声停歇,傅清辞从里面走出,来到床边坐下。
见苏棠梨看着他干巴巴地眨着眼,却没有丝毫要起床的意思。
傅清辞侧身躺下,手臂穿过纤细的腰肢,将人给捞起来,抱在怀里。
昨晚最后傅清辞胡乱给苏棠梨套上睡衣,哪有精力将衣扣扣上,此时开衫睡衣就错位扣了两颗,和敞开能有多大区别。
傅清辞神色一暗,唇便印上了敞开显露的莹白上的粉红,又在加深添色。
苏棠梨被推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腰被固定着,弯曲成优美的弧度,青丝长发如瀑布般下垂。
傅清辞此时就像一位魔法师。
这姿势太过方便他施法,苏棠梨身前处处都被施加着魔法。
脑海里似有烟花绽放,眼前是极致的绚烂。
“今天不去上班?”
问话时魔法师也没有停下释放魔法的唇,火系魔法在蔓延,处处灼热。
苏棠梨咬着唇,没有答话。
突地,一计魔法正中要害,苏棠梨双手脱离,倒在宽广的战场上。
魔法师却丝毫没有减缓魔法释放的速度,苏棠梨脱离战场只不过一瞬,魔法师已经顺势而上。
“去。”
苏棠梨喃喃吐出一个字,语气坚定。
“等你醒来再说吧。”
“”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问呢?
妖魅的魔女当然不是拥有法杖的魔法师的对手。
很快便溃不成军,被动承受着狂风暴雨般袭来的魔法
苏棠梨再次醒来时,秋日的阳光已经穿破云层,轻柔地抚摸着满地残花。
傅清辞没有睡,一直靠坐在床头用手机与周明沟通工作事宜。
察觉到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傅清辞垂眸看去,正好与苏棠梨惺忪的睡眼对上。
“醒了?”
“嗯。”
苏棠梨躺着伸了个懒腰。
这次长了经验,直接在软被里将衣服扣好。
傅清辞见他动作,勾唇轻笑,“放心,再想也得先将你的胃给填实了。”
“咕咕咕”
苏棠梨的肚子应声而响。
“”
身体经不起他的挑拨就算了,现在连肚子都听他的话了。
傅清辞克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将穿好睡衣的苏棠梨从被窝里拉起来。
“爷爷那边佣人送来了午餐,我去热人,你快去洗漱。”
“爷爷?”
苏棠梨疑惑,她爷爷不是还不知道他俩结婚了吗?
“我爷爷。”傅清辞解释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也还未和他说。”
这老人啊,越老越幼稚,少不了攀比。
这谁先知道消息,一定是个能好好嘚瑟的话题。
这傅苏两位老爷子要先告诉谁的问题,要让傅清辞选择,当然是讨好媳妇那边的长辈更为重要。
“哦。”苏棠梨应声。
这称呼再次提醒着她身份的改变。
“那怎么会送午餐过来?”
听见苏棠梨的问话,傅清辞深深地看了眼她,平静道:“前段时间我爷爷也住院了,我说你感冒了不好去看望他。”
原本已经下床准备进浴室洗漱的苏棠梨,转头蹙眉看向傅清辞,“你不能说事实?你的说法会显得我不知礼数。”
傅清辞也从床上下来,走近苏棠梨,将人抱住。
“棠棠,我不想告诉别人我们分手了。”
苏棠梨不由得想起了在纸醉金迷的那个夜晚。
“可是当初你不也没否认我们没分手。”
女声平静冰冷,像突如而来的一柄利刃,直刺傅清辞心口。
“棠棠,我错了,当时我”
傅清辞急声解释,却被苏棠梨冷静打断。
“傅清辞,都过去了。我就想着,随口这么一提而已。现在我们都已经结婚,那些事的对错,都没有意义。”
苏棠梨伸手回抱住傅清辞,抬头看着他,“傅清辞,我们结婚了。”
“以后的日子,我们像一对平凡的夫妻一般,好好过就好。”
苏棠梨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傅清辞仍觉不对,深邃的黑眸紧紧地锁着苏棠梨。
苏棠梨扬着一张淡笑的脸,丝毫不躲闪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傅清辞从这一场无声的对峙中败下阵。
轻声顺从地应声,“好。”
“去洗漱吧,我去热菜。”
苏棠梨转身走进浴室,傅清辞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结婚,不过是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让自己有长期的机会接近她。
却并不能让她的心 就这样重新接纳他。
*
两人都在餐桌旁坐下。
傅清辞如往日一般,早为苏棠梨盛好饭。
苏棠梨看着满桌自己喜欢的菜品,心情甚好。
但两人的餐桌实属有些安静,苏棠梨在脑海搜寻话题时,想起昨天半夜傅清辞对她说的事,开口问,“苏明川被赶出别墅之后呢?”
傅清辞夹了两筷子白灼虾在碗里,放下筷子为苏棠梨剥。
听见她的问话,傅清辞淡淡道:“晚间苏兮月给周明发了录音,警方那边就已经出警抓捕了祁知柔。”
“那祁知文呢?”
“还未有证据,再加上我和苏逸舟都想看看祁知文还能怎么折腾,就监视着他,没有对他动手。”
没等苏棠梨再次发问,傅清辞继续道:“苏兮月今天一早去警局申请探视祁知柔了。”
“嗯?”苏棠梨有些惊讶,“她将他妈送进去,还能当没事人一样去探视?”
“我以为,她对她妈还能有点感情,没那么自私自利。”
“你猜的没错,她去探视祁知柔,是为了压榨出祁知柔最后的价值。”
苏棠梨抬眸看向傅清辞,“这怎么说?”
“苏兮月保证会想办法帮祁知柔,但又说自己现在无人可求。祁知柔就暗示了苏兮月一件你想不到的事。”
“什么事?”
苏棠梨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连傅清辞都卖起关子的事,一定会让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