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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替嫁后我成了军官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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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替嫁后我成了军官心尖宠: 011

    第95章今晚吃陆时深

    陆时深刚回到办公室,李丰益就提着布兜走了进来。

    “团长,你托采买员帮买的麦乳精到了。”

    “放桌上。”陆时深道。

    李丰益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八卦的眼珠子都快起火了。

    “团长,采买员说这东西保质期只有几个月,你一下子买这么多罐,得抓紧时间喝。”

    陆时深点头,“把一二月的报纸拿过来。”

    团长又要报纸干啥?

    李丰益觉得奇怪,可还是屁颠屁颠去把报纸搬了过来,这次他长了记性,搬报纸之前,把上面的灰尘拍的干干净净。

    “团长,除了你之前拿走的那份,其他的全在这里了。”

    “放桌上。”陆时深道。

    李丰益放下报纸,却没有立刻出去,厚着脸皮嘿嘿笑道。

    “团长,你买这么多麦乳精,是不是给嫂子补身子的?他们背地里都在说嫂子怀孕了。”

    陆时深冷眼一扫,“出去。”

    “是。”

    李丰益立刻摆正了神色,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抓耳挠腮想了好一会儿,也没从团长的脸色上判断出嫂子是不是怀孕了。

    很快到了吃饭时间,李丰益刚进食堂,就被一群人围住。

    “打听出来没?嫂子是不是怀孕了?”

    “我看八成是,不然团长为啥买那么多麦乳精?你看他从前咋不买?”

    “别胡咧咧了,嫂子没怀孕。”李丰益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嫂子没怀孕的可能性大一点。

    “团长说的?”

    “团长没说,我是从团长脸色上判断出来的,嫂子要是怀孕了,团长那脸还能跟锅底一样,话说没点温度啊?”李丰益道。

    谁知道他这样一说,大家更认定嫂子怀孕了。

    “我觉得嫂子肯定怀孕了,新婚刚一个来月,嫂子就怀孕了,团长欲求不满,有火闷着发不出来,能不黑脸吗?”小兵煞有介事地分析,跟真的一样。

    李丰益背脊一凉,“不想活了你,敢调侃团长。”

    怕惹火上身,赶紧跑去打饭,刚才话不是他说的,团长怪不到他身上吧?

    不过,他们分析的好像有道理啊!

    几人聊天的内容,还没出几分钟,就已经传的部队人人皆知。

    周秉行追上快到部队门口的陆时深,主动帮他提着报纸,笑得像朵花。

    “团长,恭喜啊,你这光买麦乳精不行,念念太瘦了,得喝点豆奶粉。凤娇就是喝豆奶粉补的,你看她现在珠圆玉润得多好看。”

    “恭喜什么?”陆时深敛眉问。

    周秉行刚想说什么,突然想起老家人都说怀孕第一胎得低调,三个月前孩子没坐稳,不能到处张扬。

    他是不太相信的,可这是团长的第一个孩子,不能大意了。

    赶紧岔开话题,“团长,你拿这么多报纸回家干啥?”

    “贴墙。”

    “嘿,你这结婚后都变得会持家了,贴墙也用不了这么多,分我一半当厕纸吧,我娃书纸擦屁股太硬了,硌得屁股疼……。”

    周秉行大嗓子粗嗓门地絮叨一路,总算是从陆时深这里拿走了一半报纸回家。

    杨念念已经把晚饭端上了桌,站在篱笆院门口都快望眼欲穿了,才把陆时深等回来。

    她小跑到陆时深跟前,见他提了一捆报纸回来,惊讶坏了。

    “你拿这么多报纸回来呀?”

    “部队旧杂物房旧报纸很多,留着也是占地方。”陆时深是有问必答。

    杨念念真是越看陆时深越喜欢,他不说什么甜言蜜语,却把她说的话都记在了心上。

    突然瞥见他另一只手,还提着一布兜东西,“咦,你那只手里提的是什么?”

    “麦乳精,冲上热水就能喝。”陆时深侧头看了眼她清瘦的小脸,来部队一个月了,她还是没长肉。

    杨念念还以为是买给安安补身体的,点头说,“安安在长个,是得补补。”

    陆时深见她误会,提醒说,“你也喝,上次医生就说了,你缺乏营养。”

    顿了一下,又补充,“不用想着省,喝完再买。”

    杨念念心里甜的都快出糖浆了,他平时寡言少语的,心思倒是缜密。

    陆时深见她像小孩子一样,收到礼物眼睛雪亮,胸口某处柔软几分,空洞的灵魂仿佛找到寄存的地方。

    夫妻相濡以沫,大抵如此。

    二人一进堂屋,安安捂嘴偷笑,“爸爸,婶儿都在门口等你老半天了。”

    “还学会接我老底了。”杨念念轻轻提了提安安耳朵,说完,她还偷偷瞄了陆时深一眼。

    在门口等他?

    陆时深十分困惑,“你有事想跟我说?”

    杨念念:“……”

    在部队机深智远、多谋善断的人,怎么遇到感情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算了,回屋再给他做功课吧,她已经做好今晚吃陆时深的准备了。

    哼!别想逃出她的五指山。

    想到这里,她一脸正经的摇头,“没什么事情,你快把东西放下洗手吃饭吧,饭菜凉了不好吃。”

    陆时深确实有些饿了,弯腰把东西放在墙边,带着安安出去洗手,回来时闻到一股白酒味。

    杨念念正拿着酒瓶往搪瓷缸里倒酒呢,抬头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抿唇娇笑了一下。

    “上次忘记把这酒给周营长送去了,干脆咱们也喝一点吧,省得送一整瓶他不好意思收。”

    虽然早就做好准备了,可真上阵的时候,她还是有点紧张的,喝点酒壮壮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恩爱夫妻了。

    安安吓得后退一步,抓住陆时深大手寻求安全感,声音糯糯地说。

    “婶儿,你别这样笑,怪渗人的。”

    平时婶儿笑得跟朵太阳花一样阳光灿烂,现在咋笑得跟狼外婆一样呢?

    杨念念嗔怪的瞪大眼,“快坐下吃饭,吃完早点睡觉,不然明天不带你进城啦。”

    威胁的话很有用,安安立马听话的坐下了。

    见安安被杨念念管得服服帖帖,陆时深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年代三块五的酒算贵重物品了,如果不开封,按照周秉行脾气确实不会收,收了也会良心上过不去,找别的理由送同等价值的东西回来。

    周家日子过得紧巴,几块钱对周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若真送去,弄不好真是好心办坏事。

    杨念念小小年纪,能把事情想这么周到,已属不易。

    第96章咱爷俩可怎么办呀?

    杨念念给自已倒了一两左右的白酒,就没敢再继续倒了,原主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这具身体酒量是多少。

    可不能喝醉了误事。

    她看向陆时深,“你能喝多少?”

    “一两左右。”陆时深提了提裤腿坐下。

    杨念念,“我给你倒一口尝尝味就行了,别喝多了。”

    随便喝点壮壮胆子就行,万一喝多,晚上啥也做不成,就得不偿失了。

    “……”

    陆时深并不是不能喝酒,只是觉得喝酒误事,加上他对酒没兴趣,平时便没喝酒的习惯。

    “来,干杯……好辣……。”

    杨念念拿起搪瓷缸和陆时深桌上的搪瓷缸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白酒,小脸瞬间拧巴成一团,赶紧夹了一口菜吃,才没觉得那么辣嘴了。

    “慢点喝,这酒是58度的。”陆时深淡声道。

    “难怪这么辣。”

    才喝了一口酒,杨念念小脸就开始泛红了。

    陆时深见她喝得这么痛苦,想让她别喝了,杨念念却又端起了搪瓷缸,还催促他赶紧喝。

    “喝呀,别浪费了,吃完饭你赶紧洗澡回屋睡觉,我买电扇了,屋里待着凉快。”

    陆时深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酒,面不改色的咽进了肚子,看得杨念念一阵佩服。

    这表情跟冻了三十年的猪肉一样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往脸上打玻尿酸了。

    “婶儿,你没爸爸喝酒厉害,爸爸喝酒都不嫌辣。”安安小嘴叭叭道。

    “行行行,你爸爸喝酒最厉害啦,我喝酒是小菜鸡。”杨念念伸手捏了捏安安鼻子,“赶紧吃你的饭吧,吃完早点睡觉,今晚都得早睡,谁也不准熬夜。”

    “收到。”

    安安声音跟喊口号似的,听话地往嘴里扒拉饭菜,婶儿做的饭菜很好吃,他最爱吃了。

    全大院的小朋友都没有他幸福,别的小朋友都吃不到大米饭和白馒头。

    58度的白酒真不是一般人喝的,杨念念辣的小脸通红,可她还是不顾陆时深劝阻,把一两左右的白酒一口闷了。

    陆时深眸色深沉的盯着她小脸看了会儿,心中满是困惑。

    她今晚情绪不太对劲,好像很亢奋。

    吃完饭,杨念念抢着把碗筷端到厨房去洗,还不忘催促陆时深赶紧洗澡,猴急的模样溢于言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着急去村大队领福利。

    陆时深领着安安进了里屋,板板正正的坐在安安床边,双手搁在大腿上。

    淡声问,“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安本来就想找机会传递情报呢,这会儿听到爸爸问话,小嘴叭叭着夸大其词。

    “爸爸,今天发生的事情可多了,那个帮婶儿盖大棚的叔叔,要给婶儿介绍个在医院上班的对象。”

    陆时深幽暗的眸子里露出了然之色,杨念念面容稚嫩,看起来像刚成年的小姑娘,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她才二十岁,会是一个六岁孩子后妈。

    见陆时深没吭声,安安拉了拉他的手,奶声奶气地安慰。

    “爸爸,你别担心,我婶儿很果断的拒绝了。她说她已经跟你结婚,除了你,谁也不喜欢,她心里只有你,这一辈子都只喜欢你。”

    陆时深沉默片刻,抿唇问,“全是你婶儿说的?”

    安安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三颗豁牙,“前面是婶儿说的,后面是我帮婶儿说的,她心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陆时深继续问,“还发生过什么事?”

    这次安安还没说话呢,小表情就严肃起来,气鼓鼓地说。

    “有个叫方恒飞的男人欺负婶儿,他说婶儿爱慕虚荣,自甘堕落,还想动手去拉婶儿胳膊。对了,他还说你是个老男人,说婶儿是为了金钱和地位,才愿意嫁给你这个老男人的。”

    为了回来传递情报,安安特意竖起耳朵听方恒飞讲话,路上怕忘记了,还在心里复盘了一下。

    上课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陆时深皱了皱眉,二十六岁老男人?

    方恒飞纠缠杨念念,是听说杨慧莹辍学的消息了?

    见他不说话,安安晃了晃他胳膊,声音稚里稚气地说,“爸爸你派个军队保护婶儿吧,那样就没人敢欺负婶儿了。”

    陆时深低头看向安安,眉头舒展,“我会处理的。”

    安安看了看他,突然叹了一口气,皱巴着小脸,愁眉不展地问。

    “爸爸,婶儿要是被人拐走了,咱爷俩可怎么办呀?”

    他还等着爸爸跟婶儿,给他生小弟弟呢。

    陆时深嘴角一抽,站起身说,“别瞎想,去洗澡睡觉。”

    安安乖乖地点头,撅着屁股爬上床,把床头的衣服拿了出来,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浴室。

    杨念念收拾好厨房,就回了屋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头越来越晕,她拿上换洗衣服打算去洗澡,结果一转身,差点跟进屋的陆时深撞上。

    脚底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陆时深连忙伸手扶住她,“小心。”

    杨念念抬头,眼里的陆时深像是有多动症一样,歪来歪去站不直身子,害得她都看不清陆时深五官了。

    于是嘟起小嘴,生气地问,“你晃什么?”

    “……”

    陆时深无奈,“你喝多了。”

    杨念念摇头,嘴巴比牙齿都硬,“我没喝多,就是有点晕,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别跟着我。”

    陆时深担心她摔着,想去扶她,却被她推开,“我没喝多,不用扶着,你赶紧去拿换洗衣服,等下我洗完你就去洗。对了,天气这么热,别穿上衣了,直接光膀子就行,在自已家里没那么多讲究。”

    (咳咳……算盘珠子崩地上了。)

    陆时深,“……”

    杨念念刚才还脚步虚浮,这会儿突然又觉得头脑清醒了一点,打了个饱嗝,嘴巴里都是酒味。

    额……等下要好好刷牙了,嘴里都是酒味多下头呀?

    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杨念念脸颊火辣辣的,红得都快滴血了。

    杨念念不让碰,陆时深只能跟在她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念念背影。

    她今晚想喝酒,是因为遇到方恒飞,想起伤心事了?

    第97章他招架不住

    杨念念推开浴室门,里面突然传出安安尖锐的叫声,“啊……婶儿,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穿衣服。”

    安安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刚穿上一条裤腿,另一条裤腿还没穿进去呢,手忙脚乱地坐在地上穿着裤子。

    杨念念喝多了酒,反应有点迟钝,呆呆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该干嘛,直到眼睛被一双大手捂住,她才回过神。

    “嗐,他就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我啥也没看见。”

    严格来说,也就只看到安安撅着小屁股在那里穿裤子,不过,这也没啥吧?

    这年代小屁孩光屁股到小河里游泳的可不少,原主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见过不少呢。

    陆时深,“……”

    他刚才想起方恒飞,心情烦躁,以至于忘记安安在浴室洗澡,这是从前从未发生的事情,他在部队记性是公认的好。

    “婶儿,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

    安安红着小脸,穿上裤子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子,把门紧紧一关,羞得不敢出门。

    呜呜……他被看光了,大院里的小朋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笑话他的。

    陆时深移开捂住杨念念眼睛的手,扶着她进了浴室,“我先出去了,你如果站不稳,就坐在木凳上洗。”

    杨念念头重脚轻,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关上浴室门就准备脱衣服,手刚摸到裤腰,就被一双大手制止。хᏓ

    “我还没出去。”陆时深尴尬的耳尖都泛红了,他刚才要是慢一点,杨念念裤子就脱掉了。

    杨念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这才注意陆时深还在旁边站着呢,她脑子有点糊涂了,刚才听到陆时深的话,还以为他已经出去了。

    她眨眨眼,“你怎么还没出去?想一起洗呀?”

    “……”

    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生猛的话,陆时深呆若木鸡,对上她晶亮迷蒙的眸子,忽然觉得浑身热得发燥。

    眼神也变得灼热。

    他扭头看向外面,喉咙发紧,“我出去了。”

    说完,抬脚出了浴室,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杨念念眼里闪过狡黠之色,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她确实喝的有点多了,脑子昏昏沉沉的。

    不过,自已在做什么,还是一清二楚的。

    心里跟明镜一样。

    陆时深刚才分明是被她撩到了。

    就说嘛!

    她这么好看,陆时深怎么可能不心动?

    低头看了眼自已曼妙的身姿,暗暗‘啧啧’了两声,陆时深还是挺有福气的。

    微风吹在身上,陆时深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脑子里不禁又想起杨念念娇憨的模样,燥热的感觉愈发明显。

    但很快,他就打断了思绪,用强大的意志力,阻止自已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洗了个澡,杨念念酒气散了些,感觉人都舒服不少,一出浴室,就见陆时深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她开门的动静,陆时深转身走过来,一脸正色地说。

    “有心事可以买买衣服,去饭店吃点好的,不要用喝酒来抒解情绪,喝多酒胃里不舒服,早上还会头痛。”

    她喝醉了,他招架不住。

    杨念念煞有介事地点头,定定地盯着他,眉眼弯弯地说。

    “喝酒确实不能纾解情绪,我觉得还是夫妻两个睡一头多交流比较好,能增进夫妻感情。”

    陆时深刚巩固起来的镇定,瞬间崩溃瓦解,成为一盘散沙……

    她喝多了,现在跟她说那么多,她也记不住。

    想明白,索性放弃,避开杨念念灼热的眸子说,“我扶你进屋休息。”

    杨念念本来想说不用扶,眼神一转,撒娇说,“你抱我进去吧,我头晕站不稳。”

    她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醉到站不稳的样子?

    陆时深也没戳穿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杨念念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上次肚子疼,她没好好感受公主抱的感觉,这次嘴巴里甜得都快流出蜜汁了。

    可惜院子里到里屋的距离太短,她都没来及的说句话呢,陆时深就把她放在了床上。

    陆时深拿过来一条床单盖在杨念念身上,怕她不盖,像跟孩子说话一样的语气叮嘱。

    “刚洗完澡,身上水没擦干净容易生病,盖着床单睡。”

    杨念念乖巧地点点头,“你快去洗澡吧。”

    陆时深点头,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杨念念在屋里等了好一会儿,算着时间他该洗完澡了,怎么还没回来?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陆时深回来,她下床走到堂屋门口,结果就看见陆时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杨念念无语,早知道告诉他衣服明天早上再洗了。

    眼看衣服快晾完了,她赶紧跑回屋,往床上一躺,背对着门口。

    陆时深进屋,见她躺在床上没动静,顺手关上了灯,刚躺下,杨念念又跟个小泥鳅一样,灵活地溜进了他怀里。

    陆时深身子瞬间紧绷,抿着唇想,还好他穿了上衣……

    在部队闻惯了汗味,如今闻着姑娘家身上淡淡皂香,扰得他有些心绪不宁。

    他喉结微微滚动,“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杨念念声音甜甜地说,“你刚才注意没有?我在草席上铺了一条红床单,这是你上次出任务期间我买的,今天是第一次用。”

    “你喜欢就好。”陆时深侦察能力一向很强,他从部队回来时就发现了床上的变化。

    姑娘家本来就喜欢拾掇这些,他并未深想。

    “……”

    杨念念无语了,她都主动投怀送抱,把一切做这么明显了,陆时深就算是铁树,也该开花了吧?

    陆时深此时难道不应该和霸道总裁一样,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吗?

    带着股气,她头脑一热,直接翻身坐在了陆时深腰上,这种如狼似虎的行为,差点让陆时深失了分寸。

    屋子里气氛瞬间暧昧到了顶点,陆时深呼吸发烫。

    “别闹,下来睡觉。”

    陆时深试图把她抱下来,杨念念却跟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胸口不愿意下来。

    枪林弹雨都从容不迫的陆时深,这一刻却心慌意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下。”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杨念念鼓着腮帮子说,“我们都结婚了,我是你妻子,你天天弄的像是跟我拜把子了一样,是不满意我这个妻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比如……身体原因?

    第98章听话,别闹

    “没有不满意。”陆时深喉咙发紧,嗓音沙哑中还透着几分无奈。

    “既然没有不满意,那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呀。”

    借着夜色啥也不见,杨念念十分大胆,企图对八块腹肌下手,却被陆时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听话,别闹。”

    “我没闹。”

    杨念念想把手抽出来,奈何陆时深力气太大,她根本抽不出来。

    怎么弄的像她如饥似渴,陆时深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杨念念觉得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委屈,“我长相漂亮身材好,在这种事情上,怎么你也不吃亏吧?你是不是还想着换媳妇呢?怕我们坐实了夫妻关系,到时候不好收场?”

    没等陆时深说话,她的小嘴又跟火箭炮似的,噼里啪啦地说。

    “如果你真是那么想的,你就说出来,只要你一句话,我也不是不知趣的人,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以后就踏踏实实的当你小姨子,反正杨慧莹如果知道你是部队团长,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跟着你过日子,赶都赶不走。”

    杨念念情绪激动,说话时身体难免会有浮动,陆时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体的触感上面,想忽略都有点困难。

    如果再被她继续闹下去,他很难保证不破防,于是双手掐着她的小蛮腰,直接把她提了下来,速度快的杨念念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直接摁进了怀里。

    “你别误会,我没想过换回杨慧莹。婚姻不是儿戏,你也不是物品,是不能随意置换的。”

    他的胳膊就跟铜墙铁壁似的,杨念念挣脱不开。

    以这段时间对陆时深的了解,杨念念也觉得他不是想换杨慧莹回来,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陆时深为什么不愿意跟她做一对真夫妻。

    灵光突然一闪,她冲口而出,“你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故障?”

    陆时深身子一僵,“不是。”

    他不明白杨念念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能蹦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

    “姑娘家名节大于一切……”

    杨念念打断他,“我都是跟你扯了证的媳妇了,什么姑娘呀?”

    越想越觉得是陆时深身体出了问题,“你肯定是身体出问题了,是不是以前出任务受伤导致的?你去医院检查过吗?如果是身体出问题了,咱们就去看看,可别耽误了病情,你还年轻呢,体质也很好……咳咳……只要东西还在,就还有治愈的希望。”

    杨念念突然有点后悔了,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一层的……刚才跟饿狼一样,估计把陆时深吓坏了。

    没准还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陆时深不知道杨念念又在脑补些什么,竟然连‘东西还在’这样的话都冒出来了。

    如果再不解释,按照她的想象力,还不知道能脑补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正色解释,“我身体很健康,你不用担心,我们在乡下还没摆酒,在村民眼里,这是无媒苟合,对你不好。”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杨念念拍了拍他的胸口。

    在杨念念看来,陆时深就是在找借口,他们已经扯证是合法夫妻睡一张床了,办不办婚礼有什么关系呀?

    这都啥年代了?

    无媒苟合都冒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生活在古代呢。

    等过两天缓过了这个劲头,再劝他去医院看看好了。

    “……”

    漆黑的夜色中,陆时深的黑眸泛着油光,恍若一头丛林狼王。

    骨子里遗留的观念根深蒂固,他认为光扯证没有明媒正娶,对杨念念不公平。

    她母兄违背她的意愿,让她替姐姐嫁人,已经委屈她了,不能让她连个最简单的结婚仪式都没有。

    乡下人喜欢闲言碎语,他们眼中认定的结婚,是摆喜酒,而不是结婚证,倘若他带着身怀六甲的杨念念回去,勉不了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发现杨念念的思想比较超前,不太注意繁文缛节,真解释清楚了,只怕又要……

    想到刚才她胆大生猛的行为,陆时深脸色发烫。

    她年纪小,不在意这些,他不能也不去为她着想。

    罢了……回老家的计划尽量提前好了。

    杨念念折腾累了,没一会儿就趴在陆时深胸口睡着,时不时蹬腿翻身,陆时深却绷着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过。

    她呼吸里带着一股酒香,配着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扰得陆时深心绪不宁。

    原始的欲望被唤醒,陆时深如同掉进了火炕里“备受煎熬”,根本睡不着,一直到后半夜,才有了几分困意。

    早上杨念念醒来,陆时深已经去部队了,她刚洗漱好准备去厨房煮饭,李丰益就来了。

    “嫂子,团长这两天比较忙,要住部队里,我来帮他拿一身换洗衣裳。”

    “哦好,你等一会儿。”

    以为部队有急事,杨念念怕耽误事儿,快步进了里屋。

    李丰益见杨念念走那么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万一嫂子真怀孕了,这要是摔跤出啥事,团长不得把他皮给剥了啊?

    “嫂子,不着急,你不用走那么快,当心别摔着了。”

    杨念念很快拿了两套陆时深常穿的衣服出来,“我拿了两套,他要是太忙,衣服就先留着等忙完了回来再洗。”

    “嫂子,你对团长真贴心。”李丰益嘿嘿笑了两声,厚着脸皮说,“嫂子,我也没对象呢,你村里要是有合适的姑娘,你帮我也介绍一个呗。”

    杨念念笑了,“行呀,以后遇到合适的就给你介绍。”

    “谢谢嫂子。”李丰益高兴坏了,他觉得杨念念老家水质好,养人,瞧把她养得多漂亮呀。

    难怪团长谁都瞧不上,心里都是杨念念,他媳妇要是长这样,洗脚水他都端到床边。

    想到什么,他赶紧说,“对了,团长让我提醒你,记得喝麦乳精。”

    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到时要被团长批评了。

    杨念念点头,“好的,你让他也多注意身体。”

    “好嘞,嫂子,我先走了。”

    李丰益应声,抱着衣服小跑着出了家属院。

    杨念念看着李丰益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劲,李丰益还有心思跟她闲聊天,说明并不赶时间。

    陆时深昨晚刚被她揭穿身体毛病,今早就要住部队了,该不是为了躲她吧?

    算了,先让他缓两天,回头去城里咨询一下哪里治男科比较靠谱。

    ……

    第99章 跟娶了十八个老婆一样

    张政委送来的酒已经开封,担心放时间长了不好,她吃完早饭就把酒给王凤娇送了过去。

    “王大姐,我家有半瓶酒,我跟时深也不喝,怕浪费,拿来周营长喝。”

    王凤娇一看酒瓶,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呀妈,这么贵的酒,老周哪里配喝,就他那猪嘴,喝5毛钱一斤的都是抬高他了,给他喝这么贵的就是糟蹋酒。”

    杨念念被王凤娇丰富的表情逗笑,“这是张政委和丁主任拿来的,不喝白不喝。”

    这要是没开封的酒,王凤娇会不好意思收,可开封的半瓶酒,她便笑着收下了。

    “得,晚上老周回来看到酒,八成要嚷着晚上加菜。”

    自家男人辛苦挣钱养家,也没喝过好酒,其实王凤娇也挺心疼他的,可家里就这条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王凤娇把酒放到桌上,像是想到什么,拉着杨念念手问,“念念,昨天晚上陆团长有没有跟你提张政委找宋首长,告你状的事情?”

    “告我什么状?”杨念念觉得奇怪,她这几天没跟谁吵架呀。

    一看杨念念这反应,王凤娇就明白了,“陆团长是真知道疼你,念念,咱们家属院里头,以后谁都没你有福气。”

    “昨天张政委跑到宋首长面前告状,说你让周雪莉去死,影响军民团结。还说陆团长结婚后就醉卧温柔乡,不明事理了。他一把年纪了,竟干一些在别人背后打黑枪的事儿,还好宋首长英明,没信他挑唆。”

    杨念念拧眉,“这个老登,我看他是因为昨晚上大家没把他当回事,没受到推崇,心里不平衡了吧?昨晚上他脸色比戴了绿帽子的牛奎还难看。”

    昨晚上张政委脸色跟菜叶子似的,谁没看出来呀?

    “可不是嘛。”

    王凤娇直心眼,没把杨念念当外人,有啥就说啥,“他在部队混了大半辈子,才混上政委职位,一眼到头了。陆团长这么年轻,以后前途无量,他心里不嫉妒才怪。”

    杨念念点头,气呼呼说,“如果时深是他女婿,昨天晚上他何止是让周雪莉跳河呀?他肯定恨不得把周雪莉摁沟里。”

    二人把张政委从头到脚批判了一顿,恨不得把张政委摁在地上摩擦。

    王凤娇转移话题,“晚上我炒俩菜,你们仨过来一起吃点。”

    杨念念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心情如同坠机,拧巴着小脸叹息一声。

    “时深搬部队去住了,要过两天才回来。”

    王凤娇坏笑着打趣她,“咋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呀?”

    杨念念摸了摸脸,“这么明显吗?”

    王凤娇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听杨念念这话,瞬间紧张起来,“咋啦?该不是陆团长身体出问题了吧?”

    没等杨念念回答,她纳闷地说,“不应该呀,陆团长一看就是身子骨很好的人,那方面咋会有问题呢?”

    杨念念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他没承认,是我猜的。”

    王凤娇想了想,凑近她压低声音说。

    “念念,你们这是刚新婚不久,有时候吧……这时间上不如意,可能过一段时间,慢慢就改善了。或者你跟陆团长说一说,让他等一等你,别光顾着自已。我觉得陆团长知道疼你,可能只是刚结婚没这方面经验,啥也不懂,只要你跟他说说,他肯定会改的。”

    在王凤娇看来,夫妻生活是夫妻关系和睦的重要环节,大多数男人光顾着自已,不懂得心疼女人。

    不过,她总觉得陆团长不是那么自私的男人,肯定是年轻没经验,啥也不懂,指点指点就好了。

    杨念念大囧,“……”

    陆时深跟贞洁烈妇一样,她压根没机会下手。

    王凤娇以为她是害羞了,“念念,你别不好意思,夫妻俩要多沟通。”

    她打比喻,“我也不怕你笑话,当年我家老周也是大老粗,啥也不懂,现在能的跟娶过十八个老婆一样。”

    杨念念:她哪里是害羞呀?她都想霸王硬上弓了,也没成事呀。

    她像一只挫败的小鸡,唉声叹息,“王大姐,实话不瞒你说,我跟时深到现在还没有那个过呢,我们关系纯洁得跟兄妹似的。”

    “哎呀妈……。”

    王凤娇惊讶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老圆溜了。

    陆团长这身体情况,可比她想象的严重多了呀?

    惊讶过后,王凤娇一脸老母亲般焦虑,拍着大腿愁坏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咋现在才说?陆团长在部队这么拼,该不是把身体给累坏了吧?他还这么年轻,这可咋整?”

    本来还觉得有点小郁闷,看到王凤娇这反应,杨念念笑坏了。

    “王大姐,你别着急,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带他去医院看看,我觉得他体质挺好的,问题应该不会很大。”

    连王凤娇都不知道陆时深身体出了问题,可能伤的不是多严重,只是讳疾忌医不敢去看。

    王凤娇拿她没办法,“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情笑。”

    说完又叹气,“唉,你年纪还小,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可不是小事。你还这么年轻,要是治疗不好,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陆团长这么好,念念也这么好,大好的日子等着他们过呢,咋就出现了这个事情呢?

    老天爷哟,你快开开眼吧?

    杨念念眨眨眼,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陆时深不会是因为这个,才领养安安的吧?

    不对,她怎么能去质疑陆时深呢?

    陆时深骨子里正义感很强,他这种人,就算身体完好,肯定也会领养安安的。

    她为自已一瞬间的念头感到惭愧。

    想到这里,杨念念语气坚定起来,“就算他好不了,我也会好好跟他过日子的,反正有安安了,生不生孩子的,也无所谓。以后有钱了,再领养个女儿,我们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王凤娇想说什么,叹了口气,终究是没说出来。

    唉,念念妹子还年轻,跟她说也不会明白,守活寡的日子,不是那么好熬的。

    杨念念看了眼墙上挂钟,都快七点半了,“王大姐,我还要去城里,先回去啦,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可得帮我保密呀,这毕竟关系到他的男人尊严呢。”

    第100章你继续说病情

    “放心吧,这事儿我跟谁也不会提的。”

    王凤娇拍着胸口保证的好听,到了中午就把陆时深的事情和周秉行说了。

    周秉行的反应比王凤娇还大,恨不得立刻找陆时深求证。

    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团长体能在全部队排第一,全部队没一个人能在他手底下过十个回合,赤手空拳,我就没见他遇到过对手,他咋会不行呢?这不应该呀。”

    “你小声点,别被孩子们听见了。”王凤娇剜他一眼,严重警告,“这关系到陆团长身为男人的尊严,咱们可不能把这事儿说出去了,念念也是没拿我当外人,才跟我说的。”

    “瞧你说的。”周秉行粗声粗气地说,“团长的尊严,我能不维护好吗?”

    王凤娇提议,“要不,你劝劝陆团长,让他去医院看看?”

    周秉行摇摇头,“这跟在团长伤口上捅刀子有啥区别?咱们还是得装作不知道,团长受伤也没有伤到过那里,我看八成是肾虚导致的。”

    他眼睛一亮,忽然有了主意,“念念不是送了酒过来吗?买点枸杞泡进去,再送给团长补补,没准就好了。”

    王凤娇一拍大腿,“我看行。”

    夫妻二人一拍即合,周秉行匆匆吃完饭,回到部队就去了后勤部,让采买员帮忙买一两枸杞回来。

    结果一转身,就跟徐嫂丈夫钱营长碰上,钱营长一脸奸笑,“买这么多枸杞,周营长,你是不是肾虚啊?”

    周秉行眼睛一瞪,“去去去,说谁肾虚呢?我肾好着呢,要不然家里四个娃哪里来的?”

    说他肾虚,这不是在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吗?

    “不是肾虚,你买这么多枸杞干啥?”钱营长不相信他的话,“我看你啊,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我买回去炖老母鸡汤不行啊?”周秉行瞪着眼睛道。

    钱营长拍拍他的肩膀,“行行行,你炖老母鸡汤。”

    钱营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给周秉行钉上了肾虚的标签,还没出半个小时呢,全部队都知道周秉行肾虚了。

    周秉行是有苦难言,总觉得部队里兵蛋子看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同情。

    唉!

    为了团长,这个黑锅背就背了,他心甘情愿。

    谁让肾虚的人是团长呢。

    ……

    杨念念载着安安去了城里,上午摆摊卖衣服,收摊后又去医院挂了男科。

    也不知道是这年代人男人身体都好,还是跟陆时深一样,有病憋着不去看医生。

    其他科室都有人在排队,唯独男科诊室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坐在椅子上,此时正百无聊赖的端着茶缸喝水。

    看到杨念念进来,他还以为是走错诊室的,放下茶缸提醒说,“这是男科诊室,妇科诊室出门左拐第二个门。”

    这年代识字的人不多,经常有人走错诊室,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杨念念有点尴尬,“医生,我是来看男科的。”

    医生本来想问她一个女人看什么男科,不过转念一想,又明白了。

    他伸手示意杨念念坐下,淡声询问,“是你对象要看?他人呢?”

    杨念念刚点了点头,门口就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他也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新来医院的医生。

    男医生冲着青年招手,“小瞿,你来的正好,过来一起听听这个案例。”

    说完,又对杨念念说,“你继续说病情。”

    “……”

    杨念念无语望天,尴尬的脸都红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 孽,这么尴尬的场面,竟然还碰到带实习生的。

    叫小瞿的青年医生,这会儿也有点尴尬,他刚到医院实习不久,还没适应给人看病,更没想到男科碰到女病人。

    “这里是医院,你既然来了,就不要讳疾忌医,把你对象情况说一下,我们才好对症下药。”

    杨念念深吸一口气,“他可能是外伤导致这方面出了问题。”

    医生拿着笔正打算记录病情,结果等了一会儿,不见杨念念说下去,拧眉问,“没了?”

    杨念念大囧,“没了。”

    实习生小瞿目光在杨念念脸上看了一眼,又神色不自然的移开,这姑娘真漂亮。

    医生拧眉,“你这样描述病情,我是没办法诊断的。你回去把人带来医院吧,还是见到患者,我们才能根据情况,诊断出病情,对症治疗。”

    顿了一下,又说,“按照你说的情况,患者很可能需要住院动手术治疗,本人不来,是没办法治疗的。”

    “好的,谢谢医生。”

    杨念念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说服陆时深来医院了。

    看到她走出去,实习医生小瞿就一脸惋惜地说,“看情况,她丈夫好像不愿意来医院看病,她估计也是刚结婚,以后日子可咋过?”

    医生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种事情不稀奇,不少男人碍于面子,身体出问题也不来医院,甚至有的人把怒气都发到妻子身上。这姑娘长相漂亮,她男人不来医院,思想迟早出问题,会变得疑神疑鬼,她的日子可不好过。”

    实习医生小瞿听到这话,心里再次为了杨念念感觉到惋惜。

    对一切一无所知的陆时深,此时正在查看李丰益调查回来的资料。

    方恒飞,24岁,踩着最低分数线上了江城经济大学,目前刚入职海城银行支行职员,还在实习阶段。

    对象,杨慧莹,22岁,也是踩着最低分数线考入了江城经济大学,目前被学校辞退,两人从前在学校出双入对,很高调。

    看完资料,陆时间深眼神危险的眯了眯,拨通了资料上的支行行长电话。

    不到三秒钟,电话便被接起,那端响起郑行长恭维客气的声音。

    “喂,您好。”

    能拨通这个话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郑行长态度十分礼貌。

    “我是海城部队团长陆时深。”陆时深沉声做了自我介绍。

    郑行长心里‘咯噔’一声,部队团长怎么打电话来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摸不着北,陪着笑回答,“陆团长,是您啊,请问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业务要办理吗?”

    除了这个,他还真找不到陆时深打电话过来的理由。

    第101章杨慧莹来了

    “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让你帮忙转达一句话。”

    陆时深声音冷沉,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隔着电话,郑行长都感到背脊发凉。

    “告诉你们行里职员方恒飞,我给你们银行打过电话。”

    “……”

    郑行长懵了,挂了电话好一会儿,也没想通陆时深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难道是方恒飞得罪了部队里的人?

    不应该呀,方恒飞刚到海城不久,怎么会得罪部队里的人呢?

    他把方恒飞叫到办公室,盯着方恒飞上下审视了好一会儿,看的方恒飞一阵心虚。

    “行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方恒飞努力回想这两天有没有做错什么。

    “你认不认识部队陆团长?”郑行长试探问。

    陆团长?

    方恒飞心里‘咯噔’一声,提心吊胆的追问,“他、他说什么了?”

    郑行长在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到了这个位置,很擅长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方恒飞神色不太对劲。

    这个方恒飞,十有八九是得罪了部队上的人,陆团长打这个电话目的,就是来警告方恒飞的。

    郑行长沉下脸色,“他让我通知你一声,他给银行打过电话。”

    方恒飞松了口气,还是有些不安地问,“没、没说别的了?”

    郑行长没有回答,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你是不是得罪过部队的人?”

    方恒飞下意识辩解,“没有啊,行长,我、我刚来海城不久,怎么可能得罪部队的人呢?”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闪躲,都不敢正视郑行长,“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她有亲戚在部队当兵,我怀疑可能是她想联系我,等我啥时候有时间,我去部队一趟。”

    郑行长一看就知道方恒飞没说实话,陆时深没有明确说打来电话的原因,他也没有贸然做定论。

    “出去忙你的吧。”

    方恒飞如蒙大赦,刚出了办公室,腿就是一软,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惴惴不安地往休息室走去。

    一定是杨念念告状了,她丈夫才打电话到银行警告他。

    这个老男人,仗着自已手里有权势,竟然把电话打到银行来了。

    呵,八成是知道自已老了,配不上杨念念,有了危机感,才打电话过来,提醒他不要靠近杨念念。

    无耻的老男人。

    ……

    杨念念还以为陆时深在部队住两天就回来了,谁知道这一住,就住了一个星期。

    不确定陆时深是真忙还是假忙,杨念念也没敢让周营长带话叫他回来。

    她就不信了,陆时深还能在部队住一辈子。

    这天一早,杨念念和往常一样准备进城,刚从堂屋出来,王凤娇就抱着什么东西,神神秘秘地来了。

    “王大姐,你怀里抱的是什么呀?”杨念念有些好奇。

    “进屋再说。”王凤娇拉着杨念念进了屋子,才把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念念,这是我泡的枸杞酒,这东西补肾效果好,你们晚上睡觉前,让陆团长喝一小口。”

    本来瓶子里有八两左右的酒,周秉行没忍住喝了三两左右,现在里面还有四五两,陆团长不爱喝酒,估计也够他喝个四五天的。

    先喝喝试试,要是行的话,就再买点酒喝呗。

    “……”

    杨念念眨眨眼,她咋就没想到呢?

    “王大姐,谢谢你呀,这酒我收下了。”

    “咱们之间就别那么客气了,你先给陆团长喝喝试试,要是有用,就再给他炖点枸杞母鸡汤。现在外面树上有不少桑葚,我回头也去摘点,那个吃了也好。”王凤娇坏笑一下,“补肾的。”

    杨念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先让他喝点试试。”

    “行,你刚才是要去城里吧?你快去吧,我就是过来给你送酒的,没其他事情。”

    王凤娇也不多啰嗦,把东西送出去就走了,十分有眼色。

    杨念念把酒收好,摸了摸口袋,确定没忘记拿存折,钱也装好了,便骑着自行车出了家属院。

    这星期赚了一千多块钱,在家里放着不安全,万一被老鼠啃了可不行,得存到银行里去。

    一到银行门口,就跟方恒飞碰了个照面,方恒飞眼睛下意识亮了起来,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又黯淡下去,像是不认识杨念念一样,移开了视线。

    部队那个男人很小心眼,搞得他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还好那个男人没再打电话过来。

    最近是不能招惹杨念念了。

    他这样的反应正合杨念念心意,办理了存储业务,就离开了银行,全程就不带看他一眼的。

    原本还把杨念念当陌生人的方恒飞,此时却望眼欲穿的盯着杨念念离去的背影。

    “杨念念不是你前对象吗?”齐聪好奇的八卦,“我看你们刚才咋跟陌生人一样?她从头到尾就没瞥你一眼。”

    “可能恨我吧。”方恒飞语气傲慢,“当初是我甩的她。”

    “你可拉倒吧。”齐聪嗤笑,“人家那么漂亮有钱,怎么可能被你甩?”

    依他看,两人处没处过都不一定呢,十有八九是方恒飞吹牛。

    这么漂亮有钱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方恒飞这个穷小子?

    本来不愿意多提杨念念的事情,可看到齐聪质疑的眼神,他炫耀道。

    “当年是她追的我,我嫌弃她没文化才分的手,她为了我跳河没死成,心灰意冷嫁了个有钱的老头子。我现在的媳妇跟我是一个大学的,也快毕业了,等她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真的假的?”齐聪半信半疑。

    “爱信不信。”方恒飞心情很不好,满脑子都是杨念念的样子,连他自已都没发觉,自从来到海城后,他想起杨慧莹的次数屈指可数。

    殊不知,此时的杨慧莹已经下火车来到了海城,几番打听,花了一块钱坐牛拉车来到家属院门口。

    正好碰到于红丽和林嫂几人,见她打扮漂亮,穿着时髦,几人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这是谁家媳妇又来随军了。

    “这该不会是张政委闺女吧?”林嫂疑惑地说。

    徐嫂,“你这是啥眼神呀?连张政委闺女都不认识了。”

    于红丽,“想知道是谁,问问不就知道了?”

    她冲着杨慧莹招招手,“姑娘,你来这里找谁呀?”

    “我……我找陆时深,请问,他是住在这里面吗?”

    杨慧莹望着家属院的楼房,眼神里满是诧异,这里环境,跟她了解到的相差太远了。

    不都是说部队在大山窝里,生活艰苦,条件很差吗?

    眼前又是院又是楼的,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第102章 我妹夫管多少兵?

    “找陆团长?”于红丽眼神微妙,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你是他啥亲戚啊?”

    真有意思,竟然有个大姑娘来找陆团长,该不会是他在外面惹下的烂桃花吧?

    杨慧莹以为是重名字了,笑着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找你们团长,我是找陆时深,他好像是排长还是连长来的,他媳妇叫杨念念。”

    之所以说找陆时深,她是担心杨念念刚到这里不久,没几个人认识她。

    妹妹性格内向,不太爱社交,本村的人都认不全,来了陌生地方,八成屋门都不敢出。

    一听名字都对上号了,于红丽呵呵两声,“是你弄错了,我们这里叫陆时深的,只有一个,就是陆团长,他媳妇杨念念一个月前来随军的。你也是安城人吧?”

    杨慧莹笑容僵在脸上,杨念念确实是一个月前来随军的。

    也就说,陆时深真是部队团长?🞫ᒝ

    介绍人明明说他是排长还是连长来的,怎么就成了团长?

    她心烦意乱的点了点头,“我是安城人。”

    “那就错不了,他去年就当团长了,这么大的事情,没跟家里说呀?”

    于红丽觉得很奇怪,陆时深是团长这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他媳妇娘家人,咋会不知道呢?

    杨慧莹回神,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在江城读大学,念念结婚的时候,我也没回来,不知道这事。”

    几个军嫂一听这话,眼神里顿时全是惊讶。

    徐嫂惊叹,“哟,你家这是啥家庭呀?竟然培育出来两个大学生,可真是不得了,祖宗脸上都有光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大学生含金量很高,一个镇上也出不了几个大学生,谁家要是出了个大学生,那是整个村子都感到光荣的事情。

    两个大学生?

    杨慧莹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另一个大学生是指杨念念。

    这里的人,还不知道杨念念压根没读过大学,没准,杨念念现在还用着她的身份呢。

    她柔声问,“你们能帮我带一下路吗?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他们住哪里。”

    几个军嫂推攘来推攘去,都借口有事儿,谁都不想动弹,最后于红丽只得站出来。

    “走吧,我带你去,他们小两口现在不在家,我送你到他们院子里等着吧。”

    “谢谢。”

    杨慧莹跟着于红丽进了军属院,后面几个军嫂小声议论。

    “这姑娘文文静静的,比杨念念看着贤惠多了,陆团长咋没娶她呀?”徐嫂子纳闷。

    “她没杨念念漂亮,男人嘛,谁不想找个漂亮媳妇呀。”林嫂接话。

    “过日子又不是看脸,杨念念细胳膊细腿的,没准以后生养都有问题,你瞧她姐姐看起来多健康呀?我要是陆团长,我就找她姐这样的媳妇,以后我找儿媳妇,也按照这个标准来。”

    杨慧莹163cm,体重55kg,骨骼偏壮,胯宽屁股大,是这年代公认的好生养身材,不少人家找媳妇就是按照这个标准。

    相反,杨念念168cm只有49kg,在这些嫂子们眼里,这就是弱不禁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娶回当祖宗供着呀?

    杨慧莹提着行李,若有所思地跟在于红丽身后,试探问,“陆团长跟念念夫妻感情好吗?”

    于红丽只当杨慧莹是在关心妹妹,也没多想,却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你妹妹长这么漂亮,把陆团长迷得神魂颠倒,能对她不好吗?”

    “那就好。”杨慧莹笑了笑,“我妹性格内向,我还担心她跟陆团长合不来呢。”

    “你妹妹内向?”于红丽撇嘴,“你怕是不太了解她吧?”

    就杨念念那脾气,没准啥时候就把房顶给掀了。

    二人说着话,正巧看见在篱笆院里收衣服的王凤娇,于红丽眼珠子一转,停下脚步喊。

    “凤娇,陆团长大姨子来了,你跟念念关系好,领她去陆团长家里吧,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

    扔下几句话,于红丽跑的比兔子都快,像是丢掉了烫手山芋似的。

    一听是杨念念姐姐来了,王凤娇赶紧把衣裳挂在晾衣绳上,热情满面地招呼顾杨慧莹进屋子。

    “妹子,你跟我进屋坐会儿吧?陆团长和念念都没在家,你去了也进不了屋。”

    杨慧莹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在他们家院子里等着吧。”

    “那行,你跟我来。”王凤娇领着杨慧莹往前走,笑着找话题,“你来家属院这么大的事情,咋没听念念提起过?”

    “念念不知道我过来,她随军一个多月了,也没给家里打过电话,我妈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杨慧莹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打量了周围一圈,感叹说,“我还以为随军的日子会很艰苦呢,原来你们住这么好呀?还有小院子。”

    “我家没啥特别的,陆团长家里的小院才叫好呢,有独立的厕所和浴室,整个院里,就只有陆团长家里有,是他专门为了念念盖的。”

    王凤娇本意是想告诉杨慧莹,她妹妹在这里过得好,不用担心,杨慧莹脸上却没露出笑容,心不在焉道 。

    “看来,他们感情是真的挺好,也不知道念念到了这边,有没有改一下慢吞吞的性子。”

    “念念性格勇猛,敢说敢做的,我倒是挺喜欢的。”王凤娇接话说。

    “……”

    杨慧莹心中疑惑,她们在聊的是同一个人吗?

    杨念念的性格,什么时候和勇猛搭边了?

    她扯开话题,“你们这个部队有多少人?陆……我妹夫管多少兵?”

    “我们部队人可不少,有两万多人呢,陆团长所带的是加强团,有9000人。”

    王凤娇还以为杨慧莹是个好的,也没多留心眼,“陆团长能力强,以后肯定能接替老首长的位置,还能往上走一走,念念以后享福啦。”

    杨慧莹被9000这个数字吓到了,陆时深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权力了?

    难怪一个电报,她就被学校开除了。

    这一刻杨慧莹才意识到,她得罪了什么样的人。

    媒人好像说他是连长,一个连长,竟然在短短一年内当上了团长。

    拯救世界也不能升这么快吧?

    杨慧莹满心疑惑的跟着王凤娇来到杨念念住处。

    王凤娇笑着说,“这就是他们家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估计念念快回来了。”

    杨慧莹见于红丽和王凤娇都对她那么客气,猜想可能是陆时深职位比较高的原因。

    两万多人的部队里,有9000人归陆时深管理,他在这个部队里妥妥二把手的存在。

    杨念念现在岂不是团长夫人了?

    她是杨念念姐姐,和杨念念的地位没差距吧?

    知道陆时深手里的权力,杨慧莹对王凤娇的态度,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第103章 祖宗都死了八百年

    王凤娇没多想,笑着说,“那我回去收衣服啦。”

    杨慧莹把行李放在屋檐下,左右瞧了一圈,见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她又喊住王凤娇。

    “把你家凳子给我搬来一个,再给我倒杯水,我不喝生水,给我倒一杯凉开水。”她声音不大,语气却理所当然的像使唤保姆一样。

    “……”

    王凤娇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杨慧莹,咋才一会儿时间,杨慧莹态度跟换了个人一样呢?

    让她去拿凳子倒水都没关系,可是这语气咋让人听着那么不舒服?

    见王凤娇站着不动,杨慧莹心里有点虚,她也是第一次这样命令人,可是话都出去了,也收不回来,只能端着姿态问。

    “有什么问题吗?”

    “你等一下,我去拿。”

    王凤娇看在杨念念面子上,还是没跟杨慧莹计较,只是心里有点纳闷,这两姐妹性格差异咋就那么大呢?

    杨念念这个正牌团长夫人没摆过架子,陆团长大姨子倒是摆起谱来了。

    见王凤娇老老实实去了,杨慧莹松了口气,团长大姨子名头就这么好用,那团长夫人在这里,岂不是跟官太太一样被人人捧着吗?

    再看这个设施齐全的小院子,比她大学宿舍住着都舒服,杨慧莹不禁有些眼红。

    她让杨念念替嫁,是想过更好的日子,可现在来看,倒好像是她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杨念念倒好,从一个村姑,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尊敬的团长夫人,搞不好以后还是首长夫人。

    下午两点多,杨念念刚从外面回来,就被王凤娇叫住了。

    “念念,你姐姐来了,在你家屋檐下坐着呢。”

    “我姐姐?”杨念念眼神一凝,“杨慧莹来了?”

    “是呀。”王凤娇点头,她想说点啥,可一想人家是亲姐妹,也就没多说,“你赶紧回去吧,她都等一个多小时,该等急了。”

    “那我先回去了。”

    杨念念心情糟糕透了,还没过两天安稳日子呢,杨慧莹又跑来了。

    八成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

    杨慧莹老远就瞧见推着自行车回来的杨念念了,甚至差点没认出她。

    一件简单白色短袖配着浅灰色休闲裤,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穿搭,简单大气还漂亮,清纯的像仙女,哪里还有从前土里土气的样子?

    难怪陆时深被迷得神魂颠倒,大学生媳妇变成了文盲,也没闹着要换回来。她看着都移不开眼,更何况一个在部队常年见不到女人的男人?

    原本还自信满满,如今对比之下,杨慧莹突然觉得她精心挑选的连衣裙,此时就像是一块抹布,成了她是土包子的证明。

    能把山鸡养成凤凰,陆时深对杨念念确实很不错。

    杨念念从进篱笆院就一直冷着脸,把自行车往屋檐下一停,瞪着杨慧莹质问,“你不在江城好好读书,跑这里做什么?”

    和原主记忆中一样,杨慧莹还是那么爱虚荣,每次从城里回来,都会穿上漂亮的新衣服。

    这么热的天,还长发披肩,戴个头箍以为自已是走在时尚前沿的大美女,洋不洋土不土的,丑死了。

    她怎么看都不顺眼。

    杨慧莹拧眉,杨念念从前不会这么对她说话,再委屈也不会甩脸色的。

    杨慧莹以为杨念念是因为方恒飞的事情,心里有气。

    她并不觉得自已错了,若是没有她,杨念念怎么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在家里使唤杨念念成了习惯,哪怕是她算计了杨念念,知道杨念念是团长夫人,她也是一副长姐如母的态度。

    “念念,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在陆时深耳边吹枕头风,他怎么会给学校发电报,举报我品行不端,让学校开除我?我又何必大老远往这里跑?”

    学校开除了杨慧莹?

    杨念念眼睛瞬间亮了亮,十分解气地说,“那也是你罪有应得,你以为骗婚不用付出代价吗?现在知道陆时深不是软柿子了吧?方恒飞还不知道你被开除了吧?”

    杨慧莹被质问的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纵然如此,她还是有诸多借口。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能成为人人捧着的团长夫人吗?”

    “那是我命好,是陆时深有眼光。”杨念念瞪了杨慧莹一眼,打开门提着东西进了屋子。

    杨慧莹跟了进去,“除了陆时深,其他人还不知道你其实不是大学生吧?大家尊敬你,还不是因为我的大学生身份,给你脸上添了光吗?”

    杨念念回头怒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别逼我动手扇你,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这一刻杨慧莹才明白,王凤娇为什么会说杨念念勇猛,杨念念确实变了。

    以前杨念念说话唯唯诺诺,从来不会这么有底气的,看来,团长夫人的身份,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不管我跟妈做过什么,也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姐姐,血缘亲情是割不断的。我大老远过来看你,不奢求你好酒好菜招待,最起码的尊重总该有吧?”杨慧莹语气平静,像是在苦口婆心教育不听话的妹妹。

    杨慧莹就是这样,不管是开心还是生气,总是一副当家主母一样冷静的语调,在原主的记忆里,杨慧莹从来不会大吼大叫。

    总是顶着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做坏事,不去宫斗真是可惜了。

    杨念念深吸一口气,“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外人,你也别演戏了。你那副懂事的样子,在你妈你哥和方恒飞面前有用,在我这里屁都不是。”

    “你来这里无非就是两个目的,抢回陆时深,或者是想继续返校读书,但是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两个计划,你注定是要落空的。”

    杨慧莹大大方方承认,“念念,你不光气质变了,脑子也变聪明了,我确实想回学校继续读书。”

    没等杨念念说话,她又补充,“你继续读大学,我继续读书,我们两姐妹互相帮助,都能得到自已想要的,还能在村里光宗耀祖,让妈和哥过上好日子,有什么不好呢?”

    杨念念冷笑,“光什么宗?耀什么祖?祖宗都死了八百年,坟头都平了,就算真光宗耀祖,我一个人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