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67
第445章 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很快,几个人闹到了警.局。
南初匆匆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叶雪初肩上披着陆之律的大衣,楚楚可怜的站在陆之律身旁。
叶雪初一看见南初,便伸手拉上陆之律的胳膊晃了晃,“之律,她是记者,你让她别把今天的事情曝光出去。”
陆之律不动声色抽了手臂,将双手抄进西裤口袋里,掠过叶雪初,看向南初。
“这涉及到家务事了,南初不会曝光出去。”
叶雪初点头,“那就好。”
“还装?死绿茶!娇娇,你过来给我评评理!她好意思说我强奸她!明明是她勾引别人的丈夫不要脸!”
南建安愤愤瞪着叶雪初,将南初拉过来。
叶雪初站在陆之律身后,委屈至极:“我和之律以前的确谈过两年恋爱,可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你少给我们泼脏水!”
南建安义愤填膺道:“你刚才都冲到我女婿怀里了!你还在这儿死装!你这种见人我见多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人家正牌老婆来了,你好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警.察拍了下桌案,严肃道:“有话好好说,别一口一个脏话!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吵架的菜市场!”
从他们争吵中,警.察大致了解了一番情况。
警.察看着叶雪初,问:“你说南建安想强奸你,强奸未遂,所以在车库打了你是吧?”
“他抓着我的头皮,打了我好几巴掌,对我动手动脚,我吓坏了,我经纪人全看见了。”
叶雪初知道有监控,便换了个说辞。
经纪人连忙附和:“是的,警察同志,我作证,这都把我们家初初的脸都打肿了!我家初初明早还有个广告要拍,要上镜的,这脸被打成这样了,明天可怎么跟广告商交代?”
要是违反了通告合同,是要进行一定赔偿的。
叶雪初脸上的伤,是南建安造成的。
经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白,南建安得负全责。
警察看向南建安,训斥道:“不管怎么样,你动手肯定是不对的,先给人家道个歉吧!”
南建安哪能咽的下这口气,很不服气的嚷嚷:“警察同志,是这个女人先不三不四,我是生气啊!她抢我女儿老公啊!我可不得教训教训她!”
警察很无语:“你们这种家务事我不想听,也不想搅合,但有一点,你打人违法知道吧?人家要是去验伤告你,你得赔偿!”
比起南建安的胡搅蛮缠,叶雪初显得很“识相”。
她含泪看着陆之律,隐忍道:“之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们计较了。让他们给我道个歉,私了算了。”
经纪人第一个不同意:“初初,这怎么能行?明早我们怎么跟广告商交代?这只广告代言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拿到,你的脸被打成这样,明早肯定上不了镜了!广告商铁定要发火的!万一跟我们解约怎么办?”
“发火就发火吧,也就是一只广告而已。”
叶雪初一副大度的样子,跟经纪人唱着双簧。
南初干狗仔的,这种戏码见多了。
该说不说,叶雪初果真是个合格的艺人,演技这么到位,不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实在可惜!
南建安正要张嘴哔哔什么。
南初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南建安脸上。
南建安懵了:“???”
叶雪初和她的经纪人,也愣了下。
这父女俩……怎么忽然内讧了???
南初冷着脸骂南建安:“还不赶紧给人家道歉!你看你把人家的脸打成什么样了!人家喜欢当小三咱们管不着!可你打人肯定是不对的!”
经纪人皱眉道:“你骂谁小三?”
南初:“我又没骂你,你急什么。”
“你……!”
叶雪初拉住经纪人的手臂,小不忍则乱大谋。
南初继续说:“南建安,你还不赶紧给人家道歉?人家都说了,你道个歉,就过去了,还是你有钱赔人家天价广告费?”
一听到要赔钱。
南建安也没法发作了,瞪了眼叶雪初,低了个头,硬声硬气的说:“对!不!起!”
叶雪初:“……”
经纪人说:“你这什么态度啊?你把我们家初初脸打成这样……”
“啪!”
南初又狠狠扇了南建安一巴掌!
南建安:“……???”
南初看着叶雪初,问:“我爸打你几巴掌?有监控吗?你要是觉得不够诚意,他怎么打你的,我就怎么打他帮你打回来。”
赔钱?
家里别墅都要被法拍了,赔钱是一分没有的,但是南建安的脸,可以随便打!
叶雪初:“???”
这走向不对劲。
南建安脸上被呼的有点痛,却连忙说:“我记得我就打了她两三巴掌!其他的也没干嘛她!她还污蔑我强奸她!我都不跟她计较了!女婿,她污蔑我强奸,对我名誉也造成一定损害了吧?你手里不是有监控,我真的没想过对她做什么龌龊事啊!我真是冤枉啊!”
南初道:“你名誉又不值钱,人家是国际大腕儿,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了……”
经纪人一下就听出意思了,冷笑道:“呵,狗仔就是狗仔,这会儿就威胁上了!”
在一旁一直隔岸观火的陆之律,越发觉得有意思。
他看看叶雪初,又看看南建安,倏然发了话:“他没想强奸你,打了你两巴掌,现在你要不接受他的道歉,要不也甩他两巴掌得了。”
叶雪初:“……”
经纪人:“可是陆律,我们初初的广告……”
陆之律问:“广告商谁家?”
经纪人说:“恒达。”
陆之律想了片刻,“恒达……应该有点交情,一会儿我让人跟他们老板吱一声,明早的广告安排到下周?”
说完,他又抬头看看叶雪初的脸。
“下周,你这脸,怎么着也好了吧?”
陆之律善后做的这么好,叶雪初自然不好撂脸子不买账。
叶雪初撒了个娇:“那你待会儿陪我去医院,我这脸肯定要去看一下。”
南建安连忙跑到陆之律和叶雪初中间,阻隔住他们:“叶大明星,我陪你去医院吧!我女婿工作那么忙,哪有空陪你!”
陆之律挑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是个好主意,你打的人,你带她去医院。”
“……”
叶雪初气到不行,做完口供和笔录,便踩着高跟鞋和经纪人气鼓鼓的走了。
南建安追上去:“叶大明星!等等啊!我陪你去医院啊!”
第446章 有人持证上岗,有人持证下岗
白色保姆车的车门“哗啦”一声,重重甩上,差点夹了南建安的手。
保姆车扬尘而去。
南建安在原地破口大骂:“赶着去投胎啊!这么着急!”
此时,陆之律和南初也从警局出来。
南初道:“刚才谢谢你帮我爸善后。”
要是叶雪初和她的经纪人真追责起来,天价的广告违约费,南建安是赔不起的。
陆之律微怔,眼底闪过一丝新鲜,“忽然变得这么见外?”
本以为,她又要闹。
现在南初这么平静,他反倒有些诧异。
南初扯扯唇,“以后我爸要是再找你要钱,别理他就行。”
南建安从陆之律这里拿走了太多太多,南建安还不起,她也还不起。
陆之律倒也不惯着南建安了,“南建安的手机号我拉黑了,以后他的事我不会再管。”
这家伙越管,越能惹事,比无底洞还无底洞。
他本想提醒南初,狠狠心,和南建安直接断了算了。
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他似乎没资格让人家断绝父女关系。
南初也猜到,陆之律给南建安收拾了三年的烂摊子,擦了三年的屁股,也早就烦了。
他帮南建安是情分,不帮是本分,碰上吸血鬼,本该退避三舍,容许南建安趴在他身上吸了三年的血,南初自认理亏。
可真的亲眼看见他这么淡漠,心尖还是被不轻不重的刺了下。
南初道:“之前南建安欠你的债,我会还给你。”
陆之律没当回事,“我不缺那点钱,砸在南建安身上那些钱,就当给你买包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似是在说多大的事儿,却很轻易地把南初刺的鲜血淋漓。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一笔勾销的债,她却要铆足了劲才能去偿还……
如果从前她还妄想着,又或者试图踏入他的世界半步,那从现在开始,她才明白,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层薄薄的冰,而是一整座珠穆朗玛峰。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攀越过去,他也不可能放下身段俯身。
陆之律已经拿着车钥匙朝那辆库里南边上走,他扫了眼四周,没看到她的车,转头问:“没开车?我先送你回澜庭?”
“不用了,我爸开车了,家里有点事,我得跟他回去一趟。”
南家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陆之律早已稀松平常。
他待会儿还要见个重要客户,便说:“行吧,那晚上回澜庭吗?”
“再看。”
陆之律开了车门,正弯腰上车。
一直在旁边打量他们的南建安坐不住了,屁颠屁颠的想黏上去:“女婿,晚上去我家吃饭啊!”
黑色库里南已经飞驰出去,扬了南建安一嘴灰。
南建安“呸”了好几下,“这狗崽子,对老丈人什么态度啊!有钱了不起啊!”
南初走过来,轻嗤:“有钱就是了不起啊,你有本事像陆家那么有权有势,也用不着看他脸色,没权没势又没钱的话,你就忍着。”
南建安倒是不赞同了,“他再有权有势,那也是我女婿,你老公!他对家里人就这个态度?”
“人家心里又没拿你当家里人看,没准觉得你是黏在他身上的一滩烂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有啊,你别总是在外面吹牛,说自己是什么皇亲国戚!”
南建安不以为然。
“那我现在的确是陆家的亲家啊,怎么就成吹牛了?你好不容易嫁到陆家,我还不能说了?”
“而且,外面那些做生意的什么嘴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提陆国深的名字,那些人的态度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恨不得跪下来舔我脚!”
“你啊,就是轴得很!有这关系不用,你要用了,你在你那杂志社早就升主编了!没准老板都让你当!”
陆国深啊,那可是陆国深!当年在位置上的时候,可是能出现在晚上七点正式新闻里的人!
他这闺女就是傻,捡了便宜还不知道卖卖乖!
他忍不住又吐槽几句:“要是换了别人,不知道哄得那陆之律多开心,你不主动就算了,还动不动跟他闹离婚,也难怪他出去找妖艳见货!”
“你就是被我和你妈惯坏了,不知道外面社会多难混,才成天爱做梦,你抓着陆之律,这辈子还用得着愁?哎,给你机会真是不中用!”
南建安坐在副驾上叽叽歪歪的。
南初正开车,烦的不行,抬手按了按喇叭:“你行你上!”
“我要是女的,有几分姿色,我早上了!还轮得着你上!你妈就记着把你生得漂亮一点,也没记着让你长长脑子!”
南初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我要有脑子,投胎投成猪都不做你女儿!”
南建安:“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跟你学的!”
……
晚上,南初没回澜庭别墅。
陆之律以为她还在介意他和叶雪初工作室合作的事情,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打第一通的时候,响了很久,没人接。
打第二通,那边南初才慢悠悠的接起来:“喂,什么事?”
陆之律气笑了,嗓音却是难得倦哑低柔,“还不回来?搁这儿跟我无声抗议呢?”
南初有气无力的:“我抗议什么?”
因为这两天家里遭遇巨变,整个白天她都在帮着打包东西,准备搬家,这会儿她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陆之律以为她在生闷气,哄了句:“不说了吗,跟叶雪初合作完这一年,以后不合作了。刚才专柜的SA打电话给我了,说来了几款春季限定的新包,明天去看看?”
要是以前,陆之律这么哄她,她会不争气的投降。
投降的意义是,让这日子继续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可现在,谁低头,谁投降,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有些事一旦撕开了口子,就再也止不住了。
南初沉默半晌,回了句:“我以后不买包了,谢谢你的好意。”
“?”
陆之律叹口气:“还在生气?”
“没有。”
“没有说话还阴阳怪气?”
什么叫,谢谢他的好意??
南初无奈道:“我没有阴阳怪气,我困了,先挂了。”
干了一天活,这会儿她困得只想睡觉。
果然,南建安说话是难听了点,但有些话也不是没道理,比如人太闲了会胡思乱想,多累累就好了。
这会儿,南初累得大脑根本没法转了。
直接把陆之律电话给挂了。
陆之律:“……”
春季限定款包都没兴趣?
当一件事的走向和反应,不按照既定思维往下发展的时候,陆之律反倒觉得新鲜,瞬间睡意全无。
他给薄寒时发了条信息:【老地方,出来喝酒。】
薄狗:【你老婆不在家?】
陆狗:【在家我找你?】
薄狗:【可我老婆在家。】
陆狗:【你出门喝个酒还要跟乔予打报告是吧??】
薄狗:【没办法,我老婆管得严。】
陆狗:【一口一个老婆,有证吗??】
薄狗:【等年后民政局一开门,有人持证上岗,也有人持证下岗。一样是证,一样值得庆贺。】
陆狗:【???】
第447章 跪着哭
晚上九点半,不夜港。
薄寒时姗姗来迟的时候,陆之律嘴里正咬了根烟在吧台那边瞎捣鼓。
捣鼓了两杯鸡尾酒出来,颜色鲜艳又诱人。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薄寒时面前,“你瞅瞅你多大面子,来一趟,我亲自给你调酒。”
薄寒时轻嗤:“这玩意能喝吗?”
上次那什么中二的一腔孤勇,75度工业酒精,从入喉到下肚,差点把胃烧穿。
陆之律瞅他一眼,费解得很,“你一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喝毒酒?老薄,我说你跟乔予和好之后,怎么开始怂了?”
薄寒时只抿了口那鸡尾酒,味道还算柔和。
他慢条斯理的说:“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得惜命。”
陆之律把烟盒和打火机甩给他。
薄寒时没接,“回家予予要检查,不抽。”
“……”
陆之律看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乐了:“妻管严啊你!以后找你出来,烟不抽,酒不喝,外面的女人更别说了,片叶不沾身。”
“老薄,你完了,以后你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他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薄寒时不以为然的轻笑:“你不懂,在枪林弹雨里待久了,安定感和踏实感会有多可贵。”
他曾经过了七年那样孤魂野鬼的日子,早就受够了。
去他妈的枪林弹雨,刀尖舔蜜。
只要抱着乔予,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陆之律含了块冰在口腔里,烈酒漫过冰块,双重刺激。
他双眼轻眯了下,玩味道:“雪地里的火苗暖和,刀尖上的蜜够甜,什么狗屁安定感,在刺激面前一文不值。”
薄寒时轻品一口酒,薄唇蹦出两个字:“贱的。”
“人活一辈子,不犯点贱还有意思吗?你跟乔予拉拉扯扯那么多年,你不贱?”
陆之律这话倒也言之有理。
他淡淡应了声,话题一拐:“听说陆老爷子在逼你离婚,你不离,是觉着和南初在一块儿刺激?”
本来今晚他是不打算来陪陆之律喝酒的。
小相思还缠着他玩桌游。
可乔予知道后,不仅让他来,还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帮忙探探老陆的底。
说实话,老陆喜不喜欢南初,别说乔予没看出来,就连他都没看出来。
男人看男人向来最准。
一个男人要是喜欢谁,爱上谁,绝对不会像老陆这般游刃有余。
这问题似乎问到了陆之律。
男人端着酒杯的手明显顿了下,随即轻笑道:“反抗老爷子是挺刺激的,他越让我离,我就越不想离,我的事儿,他越插手,我就越不如他意。”
很好,一身反骨。
薄寒时提了句:“你要不喜欢南初,尽早收手吧,人家姑娘和你不一样,你玩儿得起,人家姑娘玩儿不起。”
陆之律眉梢轻挑,语气散漫又淡漠:“玩儿不起?她这样的我见多了,黑卡给刷,包给买就行了,不付出真心有什么玩儿不起?”
“不过,”他语气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诧异,“这两天也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包都不感兴趣了,就因为我跟叶雪初合作的事儿,闹个没完,以前她也不这么轴。”
钱能解决的人和事,就不算难,对陆之律这种不缺钱的来说,是最简单的。
可要是有一天,这人不要钱了,也不要包了,跟你谈上情啊爱的,就难搞了。
情债,最难还。
薄寒时对这回答一点都不意外,只淡声提醒道:“别玩砸了,回头跪着哭。”
他眼神一亮,放话道:“谁能让我跪着哭,我认她做妈。”
他家老爷子都没这本事,南初有?
哦,在他穿开裆裤的年纪,老爷子还能打得他哭,后来么……他不跑他头上撒尿不错了。
至于这些年,他输过给谁?喊过谁爸爸?
也就薄寒时。
在719基地的练靶场里,十发子弹,枪枪打掉他的子弹,他不得不服。
七局和陆老爷子都在一边盯着,当判官,谁输了谁喊爹,赖也赖不掉。
他也就低了那么一回脑袋。
陆之律这人,自小跟着陆老爷子浸.淫在权利场。
身边的人为了攀点关系,对他点头哈腰,他甚至不用说话,别人自有办法弄清楚他的喜恶,在他周边的一切,几乎以他的意志为秩序。
习惯性去主宰、掌控,就像是刻在陆家人骨子里的基因。
权力是座山,没人能攀越过去。
要么服从它,要么像薄寒时这般强到打破规则,重新制定秩序。
喝完酒,薄寒时找了个代驾,刚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一道女声:“薄总!真的是你!”
薄寒时一转身,便看见那有些眼熟的女人,但脸和名字有些对不上号儿:“你是?”
“我是周妙啊!薄总,你怎么都不记得我了?之前你还对我……”
周妙欲言又止,低着头一脸娇羞模样。
一旁陆之律咬着烟,看戏,“难得啊,老薄你出息了,居然有这种烂桃花。”
之所以说烂桃花,是因为这桃花,实在不够正点。
周妙……
他想起来了,予予那室友。
周妙主动的说:“你喝酒啦,不如我帮你开车,送你回去?”
陆之律眉眼漾着戏谑:“人要给你当代驾送你回家呢,你倒是吭一声。”
薄寒时剜陆之律一眼。
他不喜周妙,冷声讽了句:“不必,回头你再掉根口红在我车里就说不清了。”
周妙连忙解释:“上次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送你回家,不会让予予知道的。”
她软着声,语气里带着很浓的撒娇意味。
薄寒时:“?”
他们很熟吗?
陆之律肩膀撞了下薄寒时,笑道:“可以啊老薄,刚还说你妻管严,这会儿就来个打脸的。乔予要知道了……啧,年后民政局的门也别进了。”
薄寒时脸色沉下来,盯着周妙的眼神也冷厉了几分,“全世界代驾死光了也用不着你送。”
他这话已经相当不给面子了,甚至是刻薄。
可周妙却很古怪的跟着他,“薄总,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冷淡?是予予不让你跟我来往吗?要是予予生气了,我可以过阵子再找你,但是……”
她把第一次给了他。
他总不能不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