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66
第442章 彻底落败
南家别墅门口,聚集了一大堆人和公务车。
南建安正赖在房子里不肯走。
“你们不能抢走我的房子!这是我的房子,你们凭什么说封就封?”
法院人员亮出工作牌,“南先生,之前你已经将这房子抵押给了银行,由于您拖欠债务一直没还上账,也给了你一定的宽限期,现在宽限期已过,所以我们有权收走你的房子!请你配合工作!”
南初下了车,匆忙闯进房子里,质问南建安:“你什么时候把房子抵押出去的?”
南建安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工作人员说:“南建安先生在去年六月份的时候,就把这处房产抵押给了银行,从银行借贷了五千万现金,如今五千万现金一分未偿还,已经产生了罚息,罚息按照贷款利率的130%来收取。”
百分之130的罚息……
闻言,孟静怡和南初脸色皆是一白。
孟静怡对着南建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哭着大骂道:“你个该死的!怎么能把我们的房子抵押出去!南建安,你真是越活越糊涂啊!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工作人员提醒道:“南先生,如果你现在有办法还清银行的贷款和罚息,我们就会离开,不对您的房子进行法拍。若是还不上,这套房子将进入法拍程序,拍卖金额用于银行还款。”
南建安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拖着南初说:“我记得陆之律的外公不是管法律这块的吗?你赶紧给陆之律打个电话,叫他找人帮我们通通人情!就算不帮我们还贷,至少让法院再宽限我们几天想想办法吧!”
南初瞪他一眼,“宽限几天你就有钱还了吗?”
都这时候了,南建安还死性不改,指望陆之律托关系帮忙。
南建安焦急道:“至少再想想办法吧!”
见她不打电话,南建安掏出手机就打过去。
南初想把手机抢过来,南建安手一举,电话已经拨了过去。
可是,电话响了一会儿,都没人接。
只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南初讥诮的扯了扯唇,“人家八成是把你拉黑了,看见你的电话就觉得晦气!”
陆之律这会儿大概是跟叶雪初聊的正欢,哪还有时间接南建安这糟老头子的电话?
胸口,明明舒了口气,却莫名被揪紧了几分。
南建安不死心的打了好几通,却始终没人接。
孟静怡哭的泪雨梨花的,拉着南初的袖子问:“娇娇,就算他们要收走我们的房子,可我们东西都还没收,就算宽限哪怕一天,让我们收拾一下东西都不行吗?”
南建安和孟静怡身上,甚至还穿着睡衣拖鞋,都没来得及换衣服。
南初深吸了口气,看着孟静怡哀求的目光,终是心软。
她拿出手机,手指划过陆之律的电话时,下意识停顿了几秒,很快又划过去,拨通了乔予的电话。
这边,乔予和薄寒时得知情况后,便匆匆赶到了南家。
薄寒时在来的路上,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句,在现场的法院人员,很快就接到了上面的电话。
“南先生,再宽限你们半个月时间,请你们尽快搬离这栋房子。”
法院人员揭了门口的封条,纷纷退场。
南建安看见薄寒时,暗淡的眼神倏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薄总!多亏了你!关键时刻还得是您这种大人物!一句话就让他们走了!您要是再多说几句,这房子……”
南建安刚想打鬼主意,南初便冷声打断:“是宽限几天让你搬走!不是把房子还给你!吃白食的事情就别想了!”
家里一团乱。
孟静怡抹了眼泪,赶紧招待恩人,“薄总,予予,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沏杯茶。”
乔予道:“伯母,别忙了,还是先把家里收拾收拾吧。”
南建安一个劲的想抱薄寒时大腿,谄媚的递过来一根烟,“薄总,抽一根?”
薄寒时冷冷拒绝了:“戒烟。”
南建安正想自己抽一根,南初直接把他烟掐灭了,“这里还有孩子,要抽出去抽!”
小相思牵着噜噜,一人一狗恰好瞪着大眼看着南建安。
南建安吓一跳,“哟,这大狗!不咬人吧?”
小相思抿着小嘴,一脸认真的说:“噜噜不咬好人,但是会咬坏人。”
噜噜朝南建安凶猛的低吼了一声:“嗷呜!”
吓得南建安往后退了好几步,讪讪笑道:“别误会!我可不是坏人!薄总,你家孩子胆子真大啊,养这么大的狗,真是、真是可爱!”
这哪里是可爱,恐怖还差不多!
这大狗,估计一张嘴能吃人!
薄寒时轻斥了声:“薄相思,别使坏。”
小相思“哦”了一声,牵好狗链子,乖乖坐在乔予身边。
孟静怡对南建安使了个眼色:“老南,你还愣着干什么,去给薄总他们沏茶,切果盘!让娇娇陪他们聊聊天!”
“行行行,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说话了!娇娇,你替我好好招待这三位……四位贵客!”
就连这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狗,因跟着贵人,都变得贵气逼人,半分得罪不得!
他南建安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不如人家一条狗呢!
南建安去了厨房。
南初这才说话,“予予,今天多亏了你跟薄总。”
乔予担心道:“时间一到,法院的人还是会来强制执行的,伯父到底欠了多少?”
“南建安在外面欠的债,就让他自己去还,法院要收走房子,刚好也能抵掉一部分债务。予予,其实你们今天不该过来,南建安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他就是个无底洞,谁黏上他都会倒霉。”
她和孟静怡倒霉就算了,再连累其他人,就是作恶。
乔予握了握她的手,轻叹道:“南建安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今天来是因为担心南建安欠的债,影响到你。”
薄寒时开口提醒道:“刚才我问了法院,南建安已经被列为失信人,这意味着他以后没法再继续做生意,可能连普通工作都很难找。如果你不打算带着你母亲躲起来,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和南建安断干净,国内律法就没有断绝血缘关系这一说,你若是不帮着他还债,那些债主有可能会找上你。”
第443章 逼债
“那些人催债都是不择手段的,也可能会闹到你工作的地方,到时候你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如果你处理不了,我建议让老陆出面替你处理干净。”
薄寒时每句话说的都很现实。
南建安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单单靠钱就能解决,要想永绝后患,还需要一定地位和人脉。
银行的债好清,顶多法拍房子,即使拍卖金额不够还贷,也只是烂账。
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南建安把房子抵押去银行套现几千万是干什么。
八成是赌。
那些催债的道上大哥,可不会像银行那么守规矩,管你家亲情关系如何,老子欠的债,老子还不清,就追着女儿还,女儿也还不上……卸胳膊还是卸腿,选一个。
尤其是澳城那边来催债的大哥,一般人搞不定。
澳城无论是赌,还是催债,都是合法产业。
薄寒时的确有能力帮南家处理掉这些麻烦,可他的身份和立场,实在尴尬又敏感。
作为陆之律最好的兄弟,他不可能出面帮兄弟的老婆去处理家务事。
南初视线半垂,沉默了半晌。
乔予大概知道她的顾忌,便试探性的问:“这些事,陆律师知道吗?”
南初掩下眼底情绪,抬眸淡笑道:“他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不过别担心了,陆爷爷答应了我,会帮我把这些事处理干净。”
乔予总觉得怪怪的,“那陆爷爷没提条件?”
比如代价是离婚?又或者是生个孩子之类的?
他们这些高位者,没多少感情,更喜欢等价交易。
南初扯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是像以前一样催生,予予,我觉得我这烂样,给陆家生个孩子,把这些烂账给平了,也不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南初要在婚姻里摆烂,乔予自然选择尊重。
临走时,乔予背着所有人塞了张卡给南初,“这里面大概有十来万,密码是小相思的生日,你知道的。这钱不多,但是够应急,要是不够再跟我说,不要让你爸妈知道,如果你不想离婚,这阵子就尽量待在陆家吧,那些债主不可能敢去陆家闹的。有任何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南初没收,拒绝的很利落。
“这钱我不能要,予予,我现在不是光缺钱的问题,如果你一直帮我,南建安迟早会知道,到时候他又会利用我跟你借钱。我想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我不想因为这些烂事把你拖下水。”
“初初……”
乔予伸手抱了抱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选择走上怎样的人生,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就像从前你陪着我那样。”
南初忍住眼眶酸涩,低声说:“好啦,一会儿我会赶你们走,让南建安觉得你们根本不愿意帮我们,这样,他才会断了念头。”
“好。”
目送薄寒时一家离开时,南初背对着屋里的南建安和孟静怡,对着门口故意大吼。
“乔予!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真是喂了狗!你那么有钱借我点钱救救急怎么了!我真是看透你了!以后咱俩别来往了!”
南建安探着脑袋一直关注着这边。
等乔予他们走了。
南建安急吼吼的跑过来问:“什么情况,她真的一分不借?!”
南初摊着肩膀,很无奈,“钱是人家的,不愿意借,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去抢?”
南建安气的直摇头,“还闺蜜呢!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当初你对她那么好,现在咱们家一落败,她就不鸟你了!”
南初白了他一眼,“赶紧收拾东西搬家吧!半个月后,法院再来收房子,可没人帮你了!”
南建安瘫坐在沙发上,点着烟发愁:“那我和你妈搬去哪里呢?这帝都好点的房子租金可不便宜。”
南初道:“之前你给我那套公寓,我已经挂出去了,还有你的车子,快点卖了,以后别总想着发财的事情了,安生一点吧!”
南建安唉声叹气,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他觉得,还是得去求求他那好女婿!
……
君达律所,办公室内。
叶雪初带着她的经纪人珊姐,和陆之律说明情况后,将通稿和热搜摆在他面前。
这篇扭曲事实进行人身攻击的稿件,来源是一家叫星光的杂志社。
陆之律觉得眼熟,眉心不自觉蹙了蹙。
叶雪初很直接的问:“陆律,这名誉官司能不能打?这家杂志社写的稿子,不止一次诬蔑我,言辞极为恶劣,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能打。”
叶雪初眸光微亮,却是客气的问:“真的?可我看到来源是星光杂志社,我记得你家属在这家杂志社工作,会不会有影响?”
陆之律不觉得这有什么影响,面色无澜道,“公是公,私是私,如果我不方便,可以让律所其他律师去打。”
名誉官司很好打,按照提点,赢了的话,律所收益不菲,没必要避开。
叶雪初红唇勾了勾:“不让你难做人就行。只是……我在想,这稿子会不会是你家属写的?她可能是误会我们了?”
陆之律眸光微沉,冷声说:“可能是为了kpi乱写的,到时候律所这边会派人去这家杂志社先谈判。谈判失败,再进行起诉。”
“也行,都听你的。”
……
律所前台这边。
南建安正跟前台闹腾:“我要找你们老大陆之律!”
前台礼貌询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是他老丈人,还用得着预约吗?”
前台弯唇,“我们陆律的老丈人多了去了,您想认咱们老大做女婿,先去排排队!”
“嗐!你这小丫头片子,不信我是吧?他真是我女婿啊!你要不放我进去,待会儿打脸可别怪我无情!”
前台抿着红唇,还是那副公式化的微笑:“即使你是陆律的委托人,也需要提前预约,今天哪怕是陆律的爸爸爷爷来了,没有预约,也一样进不去,谢谢配合工作。”
南建安不屑轻哼,“把狗眼看人低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一会儿我让我女婿把你开了!”
前台小姐姐根本不怕他,“你去呗,陆律一向公私分明,才不会把家务事带来律所。”
她可不信,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中年男人,是陆律的老丈人。
南建安正想着怎么绕过保安和门禁系统,直接溜进去。
电梯那边,陆之律正带着两个女人朝大厅走。
其中和他并排走的那个女人,身材高挑,极为漂亮,一看就是狐狸精!
南建安躲到角落的大绿植后面去,偷偷观察着他们。
这边,快走到门禁口的叶雪初,看着外面的雪天,忽然叹息道:“有时候真想再跟你去一趟冰岛,再去看一次极光。那会儿你教我滑雪,我还没完全学会呢,本以为……还会有很多次一起滑雪的机会。”
话音落下,她忽然凑近他,调侃了句:“冰岛是我们曾经在一起的记忆,不准带别人去哦。”
——
野:本书所有角色都会写到,也会有结局,写到谁是谁,主线也没写完,没有主线写其他人写不了,只看谁的自行养文,无法改变原定大纲。
第444章 狗咬狗
南建安躲在角落里,将这暧昧的一幕全都给拍了下来!
嘴里骂骂咧咧的:“这该死的狗崽子!难怪不接老丈人电话,原来是在这儿偷吃!”
要跟他家娇娇离婚,还想让他家娇娇净身出户是吧!
哼,这些都是他出轨的证据!
……
这边,陆之律听了叶雪初的话,肆意笑了笑:“我这人记性不大好,再深刻的过去对我来说都是一文不值的。”
冰岛有什么特殊的?
以前谈恋爱,不爱动脑子,出去旅游想不到去哪里,就带去冰岛玩一趟。
极光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属实算不得什么深刻记忆。
要怪就怪,这世界不够大,玩儿来玩儿去,世界地图都被他跑完了,总结下来也就那么几个地方值得来回去几趟。
他喜欢跳伞、蹦极这些极限运动。
可女孩子想要浪漫约会,大多对极限运动也不感兴趣,他总不能带女朋友去迪拜跳伞吧。
人家不得呼他一巴掌?
闻言,叶雪初脸色略僵,但很快软下来,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可你的现在被婚姻绑架着,之律,你以前那么自由,现在不觉得烦吗?”
陆之律挑挑眉,戏谑道:“人总是犯贱的,自由惯了,总想找个坟墓躺躺。”
“……”
打发了叶雪初。
前台这边看见陆之律的身影,叫住他:“陆律!刚才有个中年男人想闯进去见你,自称是你的老丈人。”
陆之律微微敛眉,“人呢?”
前台扫一眼四周,狐疑道:“刚才还在这儿,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陆之律颔首,指尖点了点大理石桌面,提醒道:“以后自称是我老丈人的,下次直接让保安撵出去就行。”
“好的,陆律。”
南建安的电话号码,他之前就拉黑了。
不为别的,一个只会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老丈人,不认也罢。
南初是他的妻子,他是要管南初,但这不代表,他要管那不识数的老丈人。
南建安这种人,典型的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以前他给过他几次脸,现在就敢闹到律所来,简直了。
……
叶雪初戴着墨镜和经纪人刚到地下车库,正准备上保姆车。
身后,忽然一道吼骂声叫住她:“騒狐狸!”
叶雪初和经纪人皱眉回头,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朝她冲过来。
南建安抓着叶雪初的头发就给了她两巴掌,“敢勾引我女婿!陆之律就是被你这种骚狐狸带坏的!”
叶雪初本想还手,可反应过来这疯男人是谁后,她忽然不反抗了,反而激怒他:“之律压根不喜欢你女儿,娶你女儿不过就是因为当初的舆论压力罢了!我告诉你,之律很快就不要你女儿了!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南建安一听“离婚”二字,更是火冒三丈!
抓着叶雪初的头发,就连着殴打了好几拳!
“你这种騒货我见多了!我女婿顶多是玩玩你!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罢了!你还当真了!”
经纪人试图拽开南建安,无奈南建安蛮力太大,一下把经纪人推倒在地。
经纪人急中生智的掏出手机,对着这一幕一阵狂拍、录像。
叶雪初头皮一阵刺痛,但她咬牙忍着。
南建安听到相机“咔嚓”声,松了叶雪初,想过来抢手机!
“拍你妈的照!给我删了!”
经纪人捏着手机,往后跑,“你无缘无故打人还有理了!”
叶雪初见状,连忙掏出手机给陆之律打了电话。
“之律,我在地下车库遇到一个中年老流氓!你快来救我!”
挂掉电话后。
叶雪初将自己的衣服从肩上扒拉下来,又撕开胸口扣子,将腰间的裙子纽扣也解开一颗。
等陆之律过来的时候,叶雪初仿佛受了惊的兔子,直接撞进男人怀里!
她双手抱着陆之律的腰,红着眼委屈道:“这个老流氓想强我,我不肯,他拽着我的头发打我!”
南建安双眼一瞪,震惊不已!
他抬手指着叶雪初:“我警告你啊,你少胡说八道!我?我、我想强奸你?!明明是你勾引我女婿,我才打你这个騒狐狸!”
叶雪初缩在陆之律怀里,瑟瑟发抖,泪眼汪汪的抬眸惊讶道:“之律,他、他是你岳父?”
陆之律拨开那双缠在他腰间的手。
叶雪初衣衫不整,脸上有被打的痕迹,的确让人遐想非非。
那边,经纪人很机灵的说:“陆律,我刚才不知道他是你老丈人,我已经报.警了!可他、他也太过分了!把我们家雪初打成这样!”
叶雪初躲在陆之律身后,双手又攥上他的衣袖,“之律,我刚才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岳父,还好你及时赶到,反正他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珊姐,跟警.局打个电话撤销吧,算了。”
“女婿,她就是个死绿茶!你别信她的!她胡诌!”
南建安气到吐血,怒火上头,冲上来又想揍叶雪初。
陆之律拦住了他,面色冷沉训斥道:“你再胡来几下,够你进去待一阵了!”
叶雪初躲在陆之律身后,红唇得逞的勾了勾,对南建安挑衅的笑了下。
南建安捏着拳头,“你这贱人!”
叶雪初将脑袋往后一缩,惊呼一声:“之律,你看他!”
陆之律冷了脸,耐心全无:“南建安,你闹够了没有!”
南建安特憋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闹?明明是这见人勾引你……好啊好啊,我算看透你了,我家南初在你心里就一点不重要是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娇娇过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
叶雪初装作害怕的样子,“我现在这样怎么见外人?南初还是个记者,之前他们杂志社就一直盯着我黑,待会儿岂不是直接送她一个大独家?”
南建安吓唬她:“让我女儿赶紧曝光你这种贱人!”
陆之律倒也不阻止南建安打电话,抽开被叶雪初拉着的衣袖,异常理智的说: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去警.局调查清楚,这边律所车库,是我的地盘,你和南建安在我的地盘上惹了事,还是查清楚吧。”
随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助理。
“让监控室调一下刚才在B区车库的监控,存下来发给我。”
南建安一听这话,又来劲了,隔着陆之律,指着叶雪初骂道:“有监控!我看你怎么诬蔑我!”
叶雪初脸色微怔,眼底迸射一道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