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63

    第432章 先领证还是先办婚礼?

    薄寒时单手扣在她腰侧,闻言,微微一怔:“我也去?”

    乔予点头,“嗯,便宜女婿不想去吗?”

    他眼底划过抹暗芒,“所以,你爸是接受我了?”

    “他说……看在小相思的面子上,勉强接受你这个便宜女婿了。你得感谢小相思。”

    薄寒时面上松快,注视着她的眸光却是暗了暗,勾唇道:“予予,严老都接受我了,我们这地下关系,是不是该见见光了?”

    这次,乔予倒也没再推脱,只说:“你不担心我给SY造成负面影响的话……就公开吧。”

    薄寒时目光很深的看着她,已经想到更远的事情,“先领证还是先办婚礼?”

    “……”

    乔予好笑道:“薄寒时,我们不是在讨论什么时候公开关系吗?”

    薄寒时:“这矛盾吗?”

    “……”

    好吧,不矛盾。

    薄寒时:“不过这种人生大事,得尊重下长辈意见。”

    乔予看他一脸正色的模样,越发忍俊不禁:“薄寒时还有这么守规矩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不守规矩了?”

    乔予反问:“那如果长辈说,再等等呢?”

    薄寒时垂下头来,已经吻住她,嗓音低沉,却霸道至极:“那这规矩不守也罢。”

    “……”

    吻了好一会儿,乔予伏在他肩上呼吸微微凌乱,想起另一件事来:“可是,叶清禾好歹是你母亲,她现在下落不明,我们总不能这时候办婚礼。”

    乔予考虑的很周全,也很顾及薄寒时。

    “就算现在着手办婚礼的事情,也要准备好久。如果备婚都备完了,却还没有她的下落,恐怕……”

    思及此,薄寒时眸光晦暗,有些落寞。

    乔予问:“现在是719的人在帮忙找吗?”

    “嗯,其实719查找三天都找不到的人,就没必要再找了。”

    719局,是C国国.安部秘密成立的特情局。

    如果他们都找不到的话,叶清禾现在的幸存机会,会很低。

    乔予思忖道:“刚才在楼下,我爸说当年将我从南城抱走的那个德亚创始人张东元死了,新闻报道说,张东元是被人勒死埋在东郊施工地底下的,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应该刚过72小时。差不多的时间点,和这件事有关联的叶清禾也相继失踪了……”

    “这两件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薄寒时沉声说:“有很大可能。而且,能避开海陆空的交通监控,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在帝都,除了719能做到这件事,就只有独龙会能办到。我怀疑,叶清禾的失踪和张东元的死,都是独龙会所为。”

    “你送小相思纯种雪獒,是因为这些事吗?”

    他应声道:“嗯,我们不在她身边,有这只雪獒跟着她,会安全很多。”

    乔予隐隐担忧,总觉得叶清禾的失踪和张东元的死,只是个开头,“可他们弄死张东元,又劫走叶清禾,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调查过了,我母亲和张东元并没有任何瓜葛,他们也并不相识。他们两个,只有一个牵连,就是都参与了当年调包孩子这件事。可你被抱走,以及张东元的死,怎么也不可能和独龙会扯上关系。除非……”

    乔予也猜到了什么,“除非想要报复叶清禾和张东元的人,恰好是独龙会的人。”

    薄寒时说道:“当年的调包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一个是你,一个是温晴真正的儿子。”

    乔予眼底闪过震愕,“当年我养母生下的是儿子??”

    “是。”

    “……”

    一时间,乔予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天意弄人”。

    她扯唇苦笑道:“乔帆当年重男轻女,如果他知道温晴生下的是儿子,如果没有被调包,他应该会很重视也很疼爱那个儿子,大概率也会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连带着对温晴好。”

    如果当年没有互换,温晴可能还当着州长夫人,母凭子贵,过着还不错的物质生活。

    薄寒时沉思道:“我一直在找温晴儿子的下落,他应该还活着。”

    乔予想到什么,一阵心惊,“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孩子回来寻仇了?他痛恨张东元和叶清禾将他的人生调换,如果不是他们调包,他在西洲乔家,乔帆一定会相当重视这个儿子。”

    薄寒时眼神暗下来,“如果真是温晴的儿子回来寻仇,我母亲恐怕生还无望。”

    乔予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薄寒时,等这次回帝都,教我枪法吧。”

    小相思有噜噜保护。

    乔予不想在待在他身边坐以待毙,至少学会自保,关键时刻不拖后腿。

    “予予,你本不该被卷进这些明争暗斗里。”

    乔予轻叹:“谁让我决定成为719掌权人的妻子?这么一想,做薄太太的风险挺大,能反悔吗?”

    薄寒时掐她腰,灼热呼吸倾覆下来:“晚了。”

    这条船,只有一张船票,没有任何返程票。

    一旦上了,便是一生,一人。

    同生共死。

    ……

    这一晚,乔予又做噩梦了。

    梦里,又回到了公海游轮爆炸的那一晚,汹涌深黑的海面,火光一片。

    她如惊弓之鸟被吓醒。

    在薄寒时出声喊她的时候,她猛地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彼此相拥了不知道多久,乔予将脸埋在他胸膛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才渐渐安定下来。

    思绪,也渐渐变得清晰。

    “乔帆在公海游轮爆炸中,也死了,如果他的儿子是独龙会的人,那会儿应该已经得知乔帆是他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却让乔帆以身涉险的绑架我?”

    薄寒时也一直没想通这点,但又觉得不奇怪:“也许是没什么感情吧,在独龙会那种恶劣的环境里,都是人吃人,就算曾经有血有肉,也可能早就被驯化成杀人工具了,何况对一个生物学父亲呢?”

    乔予水眸定定的看着他,似是想起什么,忽然一字一句的对他说:“薄寒时,你有我,还有小相思,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如果叶清禾真的出事了,这世界上,也还有人和他血脉相连。

    有她和小相思在的家,会永远是他的避风港。

    第433章 抓小姨子??

    翌日清晨。

    三个大人,一个孩子,一条狗,到了凤凰山墓地。

    严老带了一大束淡色的洋桔梗放在谢清舒墓碑前,伸手怜惜的抚了抚妻子的墓碑。

    “清舒,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

    墓碑上谢清舒的照片,眉眼之间的神韵,与乔予极度相似。

    小相思眨巴了几下大眼,小声说:“妈妈,奶奶和你长得好像呀!”

    乔予搂着小相思说:“相思,我们给奶奶磕个头。”

    “嗯!”

    小相思二话不说,一下就跪到垫子上,朝墓碑磕了好几个头,“奶奶,我叫相思,你在天上要开心。”

    磕完头,小相思又抱着噜噜介绍道:“奶奶,这是我的大狗,噜噜,是爸爸送给我的!噜噜,你也给奶奶磕头!”

    噜噜很乖,抬起前爪,跳了跳,磕了个寒碜的头。

    “哦,对了,奶奶你还不认识我爸爸吧!”

    小相思攥着薄寒时西裤摇了摇,提醒他:“爸爸,你得像我一样,自我介绍一下,不然奶奶不认识你。”

    一旁的严老忍俊不禁,慈爱的摸了摸小相思的小脑袋,“清舒,你看我们的孙女这么大了,都七岁了,小金豆子可爱吧,以后我常带她来看看你。”

    一旁的薄寒时微微皱眉,觉得自言自语很傻气。

    他难得这么听小相思的话,看着墓碑温声说:“伯母,我是薄寒时,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予予。”

    话音刚落,薄寒时耳边擦过风声和一枚子弹。

    薄寒时迅速将乔予脑袋按下去,“蹲下!”

    “砰!”

    一枚子弹,击中墓碑,墓碑裂开。

    成排成排的罗汉松后面,传来“咔嗒”一声,是拉动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

    薄寒时从敞开的风衣内侧摸出一把黑色手枪,是把改良后的M1911。

    他沉声吩咐乔予:“你带小相思和严老躲到车后面去。”

    乔予呼吸一紧,将小相思按进怀里,“那你呢?”

    “听声音对面应该只有一个人,很好解决。听话,快躲过去。”

    乔予深深看他一眼,“好,那你要当心。”

    小相思将小脑袋从乔予怀里挣出来,把狗链子递给薄寒时:“爸爸,噜噜帮你。”

    乔予带着严老和小相思,猫着腰,轻手轻脚快速撤离。

    他们三个躲到了车后面。

    严老小心翼翼的拉开一侧车门,小声说:“小金豆子,你先爬上去,躲在车里,这车玻璃防弹。”

    小相思双手双脚并用,吭哧吭哧的爬上去。

    这边,薄寒时靠在罗汉松后面,抬手摘掉了噜噜嘴上的防咬套。

    噜噜激动的喘着狗气。

    薄寒时拉动套筒,瞄准对面:“小相思饿着你了?这么着急?”

    小主人很好,她吃什么,它就跟着吃什么。

    可是,小主人每天都在吃啥呀!小主人吃的最荤的也就是大鸡腿了!那些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它是战斗犬!不是宠物狗!

    要吃生肉!

    光是想想那鲜活美味的生肉滋味,噜噜就浑身激动到发抖。

    对面戴着黑色面罩的雇佣兵手持一把格洛克17手枪,朝这边步步逼近。

    薄寒时低声吩咐噜噜:“去吧,不是沙漠之鹰,放不倒你。”

    噜噜得了命令,浑身浓密的狗毛威风凛凛的竖起来,它结实有力的后腿朝后,用力一蹬,朝那雇佣兵猛地跃上去,一下扑倒对方,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就撕咬在雇佣兵的脸上。

    被扑倒的雇佣兵举枪就要对噜噜开上一枪!

    “砰!”

    薄寒时一枪击中他握枪的手臂,卸掉了他手里的格洛克17。

    噜噜被惹恼,张开狗嘴就要对着雇佣兵脖子咬下去!

    薄寒时连忙制止:“噜噜,下去!”

    “呜。”

    噜噜明显不舍得松口,它好久没吃生肉了!

    薄寒时冷声呵斥,“不听话这辈子都别再想吃肉!”

    噜噜:“呜呜。”

    狗家伙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弃到嘴的“食物”。

    薄寒时用枪指着那人的头,一把摘掉了对方的头套,“谁派你来的?”

    雇佣兵喉咙一动,嘴里冒出鲜血。

    薄寒时卡住他下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对方已经服毒自尽。

    暗杀任务一旦失败,立刻自我了断。

    这狠辣的手段,一看就出自独龙会。

    从墓地回去后,薄寒时打了通电话给白潇。

    “我在南城遇到偷袭,查一下南城近日进出的可疑人员。”

    又是南城,这恐怕不是巧合。

    白潇微微皱眉道:“老大,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白潇道:“我怀疑,独龙会的少主和严皓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确定严皓月是不是也是独龙会的人,但当时我混进严家,我提出做了严皓月,少主非但不同意,还让我不准动她。”

    “据我所知,独龙会少主曾被C国一家福利院收养,具体哪家并不清楚,但我查过,严皓月小时候待过的那家福利院叫小红花,我怀疑,他们小时候认识。”

    “严皓月之前身边一直有个男助理,叫老K,后来暗杀严老的任务结束后,那个叫老K的人也失踪了,独龙会少主的代号是King,我觉得不像是巧合。”

    虽然不清楚他们什么关系,但照白潇所言,这个独龙会少主对严皓月有些在意。

    薄寒时心生一计。

    可严皓月是严家的义女,是乔予的妹妹,是他的……小姨子。

    绑架小姨子,引蛇出洞?

    白潇已经大胆发言:“老大,我觉得我们抓了严皓月,试探一下。”

    她一直都想揪出独龙会少主,给贺临报仇。

    如果抓一个严皓月,就能把少主引出来,这笔买卖相当划算。

    她在想什么,薄寒时自然知晓。

    男人冷声道:“没有我的指令,不准擅自行动。”

    “是。”

    小红花福利院……独龙会少主也在C国福利院待过。

    这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测。

    当年叶清禾抱走温晴的儿子,她口口声声说没有杀死他,没死的话,那孩子大概率是被送到福利院去了。

    如果独龙会少主真是温晴的儿子,那最近发生的一切,就有了合理解释。

    温晴的儿子,回来复仇了!

    ……

    帝都,澜庭别墅。

    陆之律一大清早接到叶雪初的电话,“什么事?”

    叶雪初哼哼了两声,控诉道:“我忽然被很多僵尸号私信骂小三,是不是你那什么家属干的?”

    陆之律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简明扼要道:“受不了就起诉,至于谁干的,你问我,问错人了。”

    叶雪初红唇勾了勾:“那你先让人帮我拟个律师函出来,吓唬吓唬那些黑子呗。”

    第434章 耍我好玩吗?(1)

    陆之律对电话那边应声:“我待会儿让律所同事去拟。”

    叶雪初语气带着一点霸道,撒娇道,“我要你亲自帮我拟,别人做事我不放心。”

    “能进我律所的业务能力都很强,拟声明这种最基本的小事都干不好的,早被踹出去了。”

    叶雪初不以为然,强调道:“明星工作室发出来的律师函,又不是没出过纰漏,那些网友刁钻的很,一个个比律师还要专业,搁那儿挑刺呢。”

    陆之律扯唇嗤笑一声:“既然这么不信我们律所的业务水准,还花这么高价格委托我们律所做什么?”

    叶雪初直白又大胆的说:“那你就搞错了,我不是信你们律所,而是信你。”

    这似是而非的暧昧话说出口后,又迟迟得不到对面的回应。

    叶雪初找补了句:“陆律自从业以来,可是零败诉。我不信你信谁?”

    陆之律自小活在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这些奉承话都当饭吃惯了的,叶雪初这些话术,压根挑不起他心里任何情绪,只觉得无趣。

    他嗓音淡而冷:“挂了,下次要不是死人的大事,别这么大清早给我打电话,电联律所助理就行。”

    叶雪初气笑,打趣道:“陆之律,我现在可是你客户哎!客户电话你敢不接!回头我就曝光你们律所没有职业素质!”

    “你在委托我们律所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叶雪初顿了顿,嗓音软了几分:“你还在怪我当初抛下你去纽约发展吗?我已经解释过,是你爷爷逼我去的……”

    “想多了,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服务前女友。”

    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在意。

    叶雪初自然不信,“既然不喜欢服务前女友,又为什么要接我的委托?”

    陆之律还真不是口是心非。

    “你给的委托费比正常价格高出多少,心里没数吗?”

    她给那么多,傻子才拒绝。

    叶雪初嘟哝:“可你又不缺钱。”

    “谁会嫌钱多?要是还有你这样人傻钱多的客户,记得介绍给我们所,相当欢迎。”

    “……”

    ……

    衣帽间里,南初正在收拾行李。

    本来说好年初三也就是明早飞冰岛看极光,昨晚她研究了一圈攻略后,特地选了一些颜色比较亮眼的羽绒服塞进行李箱里。

    正纠结穿哪长靴还是短靴,手机里弹进来微信消息,是同事发来的。

    “南姐!”

    “大八卦!”

    “国际超模叶雪初刚才发的律师声明上的印章,来自君达律所!”

    君达律所?

    这律所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还不等南初反应,同事柳柳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君达律所的老大是叶雪初前男友啊啊啊啊啊!”

    “天啊,刚回来就聘请自己的前男友做法律顾问,他们该不会是要破镜重圆吧!”

    “叶雪初锁骨上还有‘L’纹身!”

    “要是叶雪初真为爱做三,这热搜必定爆炸个一周不带停的!”

    南初握着手机,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下去。

    她站在衣帽间里,有些怔神,就连陆之律走到她身后也未曾发觉。

    直到男人问:“东西收好了吗?护照别忘了带。”

    南初僵了两秒,语气发硬:“不去了。”

    她把摆在行李箱里已经收纳好的衣服又给挂回去。

    陆之律稍稍不耐,“又怎么了?”

    南初赌气道:“没怎么,就是不想去了,不行吗?”

    陆之律哪是那么容易被搪塞的人,眉眼都压着一层薄薄的冰凌,眼底有积着的愠怒。

    他站在南初面前,黑眸半垂着看她,周身气息压迫,“反复无常也该有个理由。”

    理由?

    他还好意思问理由?

    南初气笑了,瞪着他:“陆之律,耍我很好玩儿吗?!”

    相较于她的怒急攻心,陆之律只是轻皱了下眉心。

    “我耍你什么了?”

    “除夕那天晚上,你答应我,不跟叶雪初再有联系来往,可现在两天一过,你摇身一变,就成了她工作室的法律顾问!陆之律,你为什么要骗我?”

    南初控诉着,眼角隐隐泛了红。

    陆之律沉了口气:“就这事?”

    “……”

    就这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把他们之间的约定当回事放在心里了,可人家呢,把这约定直接当个屁给放了。

    南初气急,浑身都在发抖。

    她双臂抱了抱自己,极力克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陆之律刚伸手过去想安抚她,被她一把打开了:“别碰我!”

    陆之律那只被挥开的手,撞在衣帽间的柜子上,手背指骨隐隐作痛。

    他收回手,脸色不自觉沉了几分,解释道:

    “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也的确答应了你跟叶雪初不再有私底下的来往。但在这之前,我的律所就已经和她签了委托协议,我和她现在也只有工作上的来往……”✘ĺ

    话音未落。

    南初打断他,“所以你就骗我?陆之律,我没奢求过你的真心,可你凭什么耍我?”

    “我没骗你,也说的很清楚,我不会再跟叶雪初有私底下的来往。所有来往都只是工作,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律所查我跟她的所有来往监控。律所的同事并不认识你,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跟叶雪初究竟有没有私下关系。”

    陆之律一字一句都说的很理性。

    连他的情绪都看起来毫无波澜,像个冷血动物一样。

    她浑身血液往头顶直冲,“不跟叶雪初有任何来往对你来说很难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和她断掉联系?”

    什么工作联系,都是借口罢了。

    叶雪初是他前女友啊,又是高中同学,他们曾经在一起两年……即使是在工作中再见面,难道就真能做到心里没有一点涟漪?

    陆之律见解释不通,便直截了当的说:“跟叶雪初不来往很简单,我也并不在乎这个人,我看中的是她带来的生意!”

    南初根本不信。

    喉咙里的酸胀控制不住的往上直冒。

    她失控的哽咽:“没了叶雪初这个客户,你的律所就开不下去了吗?还是说,你的客户都死绝了!就只剩下叶雪初这一个客户!”

    “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