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34
第346章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薄寒时说这些话时,嗓音清清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情绪。
可他敛下视线的那一秒,乔予在昏光中,明明窥见了他眼尾那抹轻微的红。
他垂在西裤边的手,轻轻抖了下。
乔予也看见了。
她得过抑郁症,所以对这种反应很清楚。
躯体化症状。
她记得,薄寒时有过很长时间的双相情感障碍病史。
徐正说过,薄寒时在宋知那儿,接受了将近四年的双相治疗,也就是从出狱后,就一直接受治疗,但效果一直不佳。
乔予问:“既然快要疯了,那为什么这半个多月,并没有联系我?”
薄寒时喉结滚了滚,压下翻滚的情绪说:“一开始并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体内余毒又积攒的时间太久,失明了一阵。本想彻底好全了再来南城找你,但风行官宣取消订婚消息,我知道,这回很难哄好你了。”
乔予哭笑不得:“要不是白潇把你中毒的事情说出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同情我,可怜我。我也不会拿中毒这事卖惨,逼你嫁给我。我希望你愿意嫁给我,是因为觉得,薄寒时是个可以托付终生并且值得去爱的人。而不是因为我拿解药救了严老,你要以身相许的报恩。”
“予予,我不需要那种怜悯。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情绪,我只希望那种情绪是纯粹浓烈的爱意。”
他看着她,目光明明平静。
可深沉眸底的思念,却像是沸腾。
这一次,他们隔了半个多月没见,其实时间并不算久。
可对薄寒时而言,却是又一次的生离死别。
因为不清楚能不能活下来,藏在719治疗的这些日子,每天睁开眼,都是一场新的劫后余生。
乔予大概不清楚,他能活着来南城见到她,抱到她,亲到她……他有多庆幸。
乔予心口被刺了下,有不可名状的疼。
她问道:“你最近双相是不是严重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薄寒时握住她的手,轻捏着她细细软软的手指,坦白道:“从公海回来见到你,你一直黏着我,其实那阵子我心情挺好的,双相也稳定了不少,已经很久没吃药控制了。分开这半个多月,在基地解毒,想你想的有点难受,有轻微的躯体化症状。”
他又抬眸看着她,似要看进她眼底。
嗓音依旧是淡淡的:“不过现在见到你,好多了。”
心脏,骤然扯痛。
乔予一把抱住他,眼泪砸在他肩上。
有轻微的哽咽声。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想微微拉开她,去帮她擦眼泪。
可乔予的双手却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推不开。
薄寒时任由她抱着,轻笑道:“感动哭了?”
乔予将脸埋在他肩上,吸着鼻子说:“谁感动哭了?你以为隐瞒对方所有事,用你自以为对她好的方式,帮她做所有决定,你很对吗?”
“薄寒时,你不喜欢我可怜你,不需要我同情你。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需要的是什么?”
“我需要的是彼此信任,而不是一出事,你就把我往外推,用你自以为是的方式来保护我。我又不是一件物品,你凭什么想怎样安置我就怎么安置我?你有问过我意见吗?”
“还有,就算是为了拿解药,你隐瞒我,跟别人假订婚的事情,我还没原谅你……”
她语气恨恨的,一顿好骂。
薄寒时搂着她的腰,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耳鬓,在她耳边很轻很轻的说了三个字:“我错了。”
乔予微怔,抬头看他,“你错哪儿了?”
薄寒时亦是看着她,黑眸里盛着浅浅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我哪儿都错了。”
乔予心尖微微塌陷,嘴上却是狠狠警告道:“你以后再这样,我就真不要你了。道歉也没用。”
“以后不这样了。”
乔予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他看她的目光很宠溺,也很纵容。
薄寒时抱了她好久,就只是那样抱着,什么也没做。
期间,老杜又打了一次电话过来。
时间的确有点晚了。
都快凌晨了。
现在他们也没有领证,在长辈看来,不太合规矩。
为了大局考虑,薄寒时还是松开了她:“太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去我不放心,我跟徐正送你回去?”
他现在视力有问题,没法开车,不然,他一个人送她回去就行。
乔予点头,嘱咐道:“我明早要去津市出差,你好好照顾自己。”
薄寒时笑了下,嗓音慵懒无奈的调侃:“这么无情,我还以为说了这么多,你会心软的留下来陪我。”
“……”
乔予有些不好意思,“严总监总是阴阳我是小娇妻。我这次已经答应她去津市出差了,如果留下来陪你,她指定又会在集团到处说,我只是去风行玩玩儿的,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帝都嫁人了。如果那几个大股东真觉得我会随时跑路,他们一定不会支持我。”
“而且……如果我这次不去津市,严皓月心里肯定不会认可我的。只要收服严皓月这只出头鸟,以后在风行,做事会很省力。”
男人长指捏了捏她的脸蛋,“严皓月的认可这么重要?”
这语气,醋的不行。
乔予好笑:“她是女的。”
薄寒时不以为然,“女的也有弯的。”
“…………”
乔予拎着包,正准备起身离开。
薄寒时攥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是冷骨头。
他眉心皱了皱:“怎么这么冷?”
以前她也体寒,但也没这么过分。
“中医说气血不好,在喝中药调理了。”
乔予随口提了句。
可薄寒时却是想起什么,眸色沉了沉,裹着她的双手放到敞开的大衣里捂了捂。
他低头,很轻却很郑重的在她耳边抱歉道:“孩子流产……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提起孩子,乔予还是心疼了疼。
虽然它只在她肚子里待了仅仅一个月,尚未成型,可当时她已经接受它的到来,甚至开始期待它的到来。
她都还没来得及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就已经失去了。
乔予轻轻吸了下鼻子,仰头看他,故意揶揄道:“跪榴莲也行吗?”
第347章 天上的星星也摘给她
薄寒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眼底有掩不住的心疼,“跪榴莲算什么?”
他今晚抱了她好几次。
很轻易的就摸到她胯骨处突出的骨头。
她本来就瘦,这半个多月没见,总觉得又清瘦了一圈。
上大学那会儿,他记得,她的体重在九十斤到九十六斤之间晃荡。
那会儿,到了九十六斤,她还吵着减肥。
168的裸身高,九十几斤,怎么能算胖?
她读的是播音与主持专业,薄寒时去过他们那个系,大概是和艺术相关的专业,以后做主持人必须要上镜,所以那个系的女孩子,即使不胖,却还经常喊着减肥。
别人减不减肥,他管不着,也不关心。
但乔予减肥就不行。
那会儿,乔予每次闹着减肥,他就会故意带很多好吃的诱惑她。
可现在,她在他怀里这么轻,还有九十斤吗?
他连抱她,都不敢太用力。
怕她疼。
他更不敢想象,她一个人在R国经历流产的时候,会有多痛。
他想补偿她,很多很多。
薄寒时轻轻收紧抱她的手臂,温声问:“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乔予歪头想了会儿,手指卷着他的领带说:“天上的星星也行?”
其实她一时半刻没想到要什么,所以胡扯了一个。
但没想到,薄寒时还真的应了:“嗯,乔予十八岁的时候,薄寒时答应过她,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哪怕是星星。
明明这句是承诺,也是情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乔予眼圈莫名的就热了。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爱恨离别,好几次差点阴阳相隔……薄寒时再说出当年这句话时,一时间,百感交集。
乔予长大了,薄寒时也成熟了。
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乔予和薄寒时。
明明沧海桑田,可他们转了又转,又重新转回到了彼此身边。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其他任何人。
就只有乔予和薄寒时。
有些人,在外面转了一圈,遇到更好的,或者更合适的,又或者是更让自己心动的……便再也回不来了。
一时的两情相悦是荷尔蒙的激情。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乔予不是当初十八岁的那个乔予,却又还是薄寒时的乔予。
而薄寒时呢,他经历的比乔予还要多,可不管再怎么时过境迁,他还是乔予的薄寒时。
十指相扣,握的紧紧。
……
徐正开了一辆车子跟在他们车后,在严公馆前面一段路便停下来了。
怕被严家人逮个正行。
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免得长辈看不惯这种作风。
乔予开着那辆白色奔驰回到严公馆。
薄寒时坐在她副驾上,到目的地了,他却还没下车离开。
乔予提醒他:“我到家了,不早了,你回酒店早点休息吧。”
薄寒时勾唇,转头看她,“明早去津市,我送你?”
“……不要了吧,要是被严皓月看见,她又该吐槽了。”
薄寒时微微不悦:“她吐槽什么?”
乔予挠了下头,学着严皓月轻蔑的口气说:“她会说出个差都要惊动那位爷,这么难舍难分还出什么差?回帝都给人当薄太太不好吗?”
这些话其实还挺刺耳的。
但落在薄寒时耳朵里,不知道怎么地,格外的顺耳。
他轻笑出声,眼底又带了几分认真的询问:“予予,回帝都给我当薄太太不好吗?”
乔予一愣,这回放聪明了,警惕道:“我们现在还只是普通朋友,说好的,我们要重新认识彼此,要一步步建立信任度,等我考察完了,我们再谈这些。”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今晚,他格外顺从她。
态度好好。
乔予有些愕然,“那明早我去津市出差了,你要回帝都工作吗?”
薄寒时挑挑眉,“你都走了,我留在南城做什么?”
“你不陪陪小相思?小相思最近这么久没见到你,肯定很想你。”
薄寒时轻嗤一声:“比起想我,她还是更想南城的小笼包。刚好SY也一大堆棘手的事情要处理,你去津市出差这段日子,我刚好回帝都安顿一下集团事务。小相思在南城,跟着爷爷,也比较合适。”
乔予点点头,“好,不过你的眼睛还没好,要注意休息。”
提到这个,薄寒时轻叹:“你呢,刚流产半个多月,就急着工作,身体吃得消吗?”
“已经养了一阵子,没事……”
话还未说完,薄寒时已经俯身过来,按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
捞着她细细的腰肢,轻轻一抱,将她抱到了他腿上。
乔予低呼一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坐在他腿上,薄寒时靠在副驾上。
她比他高出一截,垂头看他,“干嘛忽然抱我?”
都到家门口了,再抱下去,又不知道几点了。
男人大手拢着她的后腰,微微仰头,挑唇道:“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予予,这阵子,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想是想的。
但最近她一直在学习和接触生意上的事情,倒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拿去胡思乱想。
而且,分开这阵子,她的确不愿意去想他。
一想起他,就会想到那个意外流产的孩子,会下意识的避开和他有关的事情,不去勾起联想,这份思念,自然也就好受不少。
乔予摸着他后颈粗粗硬硬的短发,有点扎手。
她倾身下来,靠近他,冲他弯唇笑了笑:“一点点想。”
薄寒时轻捏着她的腰,“就只有一点点?”
“嗯!”
也不管她说的真假,他抬眸看着她,忽然说:“我陪你去津市好不好?”
“……”
乔予微微瞪大眼睛。
她还没反应过来,薄寒时已经戏谑道:“开玩笑的,别一脸惊悚的样子。”
“……”
他眸光深邃的落在她脸上,总觉得不够。
他忽然喊她:“予予。”
“嗯?”
“我真的挺想你的。”
他说的已经够克制,够婉转了。
应该是……很想很想。
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她掳走,也不会允许她在刚流产不久后跑去津市出差。
她瘦的让他心疼,可这次,薄寒时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他抬手将她身上的风衣拢了拢,叮嘱她:“津市比南城要冷,去那边要多穿一点,多吃一点。下次见面,别再这么瘦,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抓回去养身体。”
当继承人,管理这么大的集团,会很累很累。
他当然知道接手和管理这么大的集团,有多耗费心神。
这种苦,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其实他并不愿意也并不想,乔予去吃这种苦。
但她说,想要强大一点才有安全感。
薄寒时便只能放手让她去成长,即使不舍得,却依旧想要成全她。
——
PS:疯了,这么甜,我居然写哭了……靠。
第348章 不正经
在车里不知道抱了多久,薄寒时才放人离开。
他站在雪夜下,目送乔予进了严公馆,才转身离开。
乔予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后,站在二楼往下眺望了一眼。
那辆黑色幻影停在严公馆的不远处。
薄寒时微微俯身,进了后座。
车子缓缓驶离。
车内。
徐正开着车,朝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薄寒时正将那副框架眼镜戴上。
徐正抱不平:“薄爷,您这回为了拿解药差点死了,眼睛也瞎了一阵子,乔小姐就这样撂下你直接去津市出差了?”
好歹陪个两三天。
这也太没良心了点。
薄寒时垂眸,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铂金男戒,“SY也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我去收拾,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相处。”
徐正看破不说破,只淡笑道:“薄爷其实可以学着撒撒娇,一撒娇,乔小姐就心软了。”
“……”
撒娇?
这个词,和薄寒时极度不般配,甚至违和。
男人眉心蹙了蹙,回归正题:“老江有没有找过我?”
徐正:“没有。江总悄无声息的出手了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后,再无动静。他该不会是真想给他妹妹报仇吧?薄爷,要不要给乔小姐派几个保镖,江总要是绑架乔小姐来报复你的话……”
薄寒时直接否定了这种猜测,“老江不会这么做。”
一个是出于对江屿川性格的客观判断。
另一个是,江屿川曾对乔予有过一丝情动,哪怕远不到爱的程度,但一个男人得有多差劲,才会对自己曾经动过情愫的女人也下毒手。
江屿川没那么下三滥。
“买他股份的人查到了吗?”
徐正回应道:“是一家叫悦伍的风投公司。规模很小,很不起眼。”
薄寒时眉心微跳,沉声说:“盘子小,却能以一股三百的价格买走他手里这么多只股,说明资金实力优越,突然横叉进市场,也许能掀起不小的风浪。”
“但对方花这么多真金白银买走江总手里的股份,又有什么意义?”
这点股份,还不足以撼动集团的核心队伍改朝换代。
怕就怕,对方的来意,并不单单是集团那么简单。
大股东减持套现,股价短期内,会下跌是必然的。
徐正想了想,又问:“薄爷,咱们要回购股份吗?他们关起门来悄无声息的交易,违规操作。”
薄寒时靠在后座,微微阖上双眸,闭目养神,“暂时不要打草惊蛇。风浪起高了,幕后操盘手才会现身。”
“那江总呢?要约谈吗?”
后座的男人,明显轻叹了声,终是发话:“不用。”
徐正轻轻摇头,也叹息:“薄爷,您呐,就是嘴硬心软。”
“江晚毕竟是他亲妹妹,他心里不舒服,很正常。”
对于老江而言,这时候套现离场,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再以股东的身份留在SY,难免尴尬。
那些年同窗的友谊,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瓦解忘怀的。
他在牢里那三年,集团版图是他进去之前规划的,大框架也是他操盘的,但他当时人毕竟在里面,很多事只能交代,并不能亲自去做。
那三年,老江和老陆为SY付出了不少,尤其是老江。
薄寒时终究是念旧,不想做绝。
……
南城这场大雪,下了好几天。
冰雪一直没有消融。
第二天一早,乔予又在院子里看见那三个雪人,还没化。
不过等她从津市回来,南城的温度大概是留不住这三个雪人了。
那个搭着白头纱穿着鱼尾婚纱的雪人,堆的惟妙惟肖。
乔予拿出手机,又拍了好几张,留作纪念。
老杜见她喜欢的很,便笑着打趣:“大小姐,你要是真喜欢这几个雪人,我给您搬到大冰柜去冻上,能一直保留着。”
“……”
乔予连忙摆手,这也太诡异了。
严公馆外面,已经响起喇叭声,严皓月的车子到了。
老杜提着她的小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乔予上了车,“杜叔,您回去吧,这阵子,我爸和小相思就拜托您照顾了。”
“大小姐和皓月小姐,一路平安。老爷说,津市那边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给他打电话。”
告别后。
车子开往机场,司机开的车。
乔予和严皓月坐在后座。
乔予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相册,又看了看那雪人照片。
严皓月凑过来:“看什么呢?看的这么津津有味?”
乔予连忙退出图库,“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还狡辩?不过,没想到薄总这么纯情,还给你堆雪人?”
严皓月觉得不可思议。
乔予觉得稀松平常,“堆个雪人就纯情了?你没谈过恋爱?”
“……”
咳。
严皓月别开眼,神情有点不自在。
乔予一下就看穿了:“不会吧严总监,你真没谈过?”
她表情略夸张,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严皓月神色拘谨了几分,皱眉道,“没谈过不是很正常?这很奇怪吗?我那么忙,整天忙着风行的业务,哪有空去忙男人?”
乔予连忙安抚她,“那从津市出差回来,严总监赶紧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也好抽点时间去忙忙男人。”
“男人有什么好的?比谈生意挣钱更有意思?”
搞半天,严皓月是个母胎单身。
乔予新奇的看着她,“严总监,你打算把自己一辈子都卖给风行吗?”
“什么叫卖?如果我在风行一年只能挣到百来万的死工资,那叫卖。但我是风行的股东之一,这不叫卖。”
乔予这个未来的风行老板听了这话,自然高兴:“是,严总监这不是卖,这叫给自己打工。我看风行每年都有不少男大学生会来实习,个高腿长的,没准严总监能看得上。严总监要是实在没空谈恋爱,但是又垂涎男色的话,可以……”
她洗脑的话还没说完。
严皓月察觉不对劲,忽然扭头看她:“严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以前,是她看错了。
她还以为乔予多清冷多正经。
结果,这人常常语出惊人的一塌糊涂。
乔予一脸认真:“还是严总监不喜欢清纯男大?”
严皓月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嘟哝道:“……一般般吧。”
乔予很好奇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毕竟知道严皓月的各种喜好之后,才能彻底了解她这个人,知己知彼,才能将严皓月收为己用。
严老和薄寒时教过她一个道理。
一个人,没有软肋,是可怕的对手。
严皓月如果真的无情无欲,一直孑然一身,她拿捏不到她的软肋和痛处,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对这个人的控制。
乔予又问:“那听话可爱的小奶狗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