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33
如果刚才没说服白潇,他只能被迫开枪,拿乔予去赌一次……
他什么都能赌得起,唯独乔予,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乔予想推开他,把话说清楚。
结果,男人直接将她乱动的双手腕子反剪到了身后,单手把她牢牢压在怀里。
他另一只手摘了鼻梁上那碍事的框架眼镜,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接着,摘眼镜的右手,再次掌住她的后脑勺。
滚烫的吻,再次落下:“躲我这么多天,真不要我了?”
第343章 狠狠咬他
这么近的距离,彼此呼吸炙热交融。
薄寒时一低头,乔予便下意识的微微偏开脸。
可对方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捏着她的后颈,近乎强制的接吻。
霸道又悍然。
乔予躲不开,也推不开,胸口中一阵憋屈堵在那儿,无处宣泄,竟然主动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薄寒时闷痛一声,微微皱了眉心,“怎么来了南城学会咬人了?跟严皓月一起敲我竹杠,这就算了,咬人又是跟谁学的?”
他对乔予没有防备,更没想到乔予会咬他。
还咬的这么用力。
口腔里,有一丝隐隐的血腥味蔓延。
他盯着乔予星亮的水眸,见她不说话,只凶巴巴的瞪着他,眼尾却有一抹浅浅的红。
她一字一句道:“敲竹杠是你教的,无奸不商也是跟你学的。”
闻言,薄寒时轻轻勾唇,“咬人总不是跟我学的吧?”
“你又不是没咬过我。我咬你一次怎么了?”
“……”
他抵着她的额头,气笑了:“所以,从我这里学走的东西,拿来对付我?”
“是你欺骗在先,是你隐瞒在先,中毒又怎么样?中毒就可以绑架小相思逼我去R国吗?中毒就可以甩开我,隐瞒我,让我置身事外?”
男人低沉嗓音轻轻应着:“嗯,我不对。”
乔予喉咙滚了滚,咽下酸胀,又说:“你以为自己快死了,所以你替我选择,把我推给严琛,逼我去R国。薄寒时,你是谁,凭什么把我蒙在鼓里,替我做选择?”
薄寒时极轻极轻的丢了句:“我也想知道,我现在是你的谁。”
像是反问,又像是问自己。
乔予一噎,怔了下。
她反应过来,更气了:“如果你运气没那么好,真的死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和小相思一辈子困在R国?连你的葬礼都不打算告知我们?让我在R国傻乎乎的等你一辈子?”
乔予很少这样大声吼着对人说话。
内敛含蓄的性格,注定了让她的情绪内收。
尤其是对他,乔予一直是温柔的。
可温柔不代表没有脾气,更不代表薄寒时可以像摆布物件那样安排她的人生。
乔予眼睛红了,清泪从眼眶滑落,破碎至极。
她看着他,说:“从公海回来后,我做到了对你完全坦诚,也尝试着完全信任你,不然我也不会答应你带着小相思去那么远的R国,更不会在你假装绑架小相思以后,即使我怀疑,却还是选择信任你。”
“可薄寒时,当一个人对你不停地信任,却没有得到正面的反馈和回应,这种单方面的信任,看似坚不可摧,可实际上早就崩盘了。我信任过你,但你讳莫如深,从未信任过我。”
“有那么多次你可以对我坦白的机会,在我问你是否也中毒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把这一切告诉我,可你一次又一次选择隐瞒。”
“是,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不觉得这是好。在这段感情里,我并不被你需要,在你潜意识里,乔予是个拖累,所以你把我和小相思丢到R国。”
“薄寒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你中毒的事情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面对吗?”
“我乔予,的确没有你薄寒时那么强大,但你凭什么单方面替我做决定?如果你觉得我碍手碍脚,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配合你离开C国!没有你的那六年里,我带着小相思和养母,也挺过来了!薄寒时,乔予的确没有那么强,可她也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
乔予嗓音很高。
在空旷的废旧工厂里,有重重的回音,刺着薄寒时的耳膜。
她一鼓作气,将心中不快全吼了出来。
那份烦闷和气恼,沉甸甸的积压在她胸口多日,在顷刻间爆发出来。
笼罩在胸腔的阴翳,仿佛被劲风一下吹散。
瞬间舒畅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只倔强的小兽,瞪着薄寒时。
薄寒时不怒反笑:“说够了吗?”
“……”
乔予像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棉花上。
薄寒时扣着她细细的手腕子,轻轻一扯,薄唇与她的唇瓣快要贴在一起。
他垂眸看着她,黑眸里漾开点点笑意:“还不解气?”
“再让你咬几口?”
“……”
乔予被搞得一下没了脾气,她张了张嘴唇,没动作。
薄寒时好笑道:“小狗,还不咬?”
“……谁是小狗!”
他大手拨了拨她的耳鬓,眸光宠溺至极:“咬人这么厉害,还不是小狗?”
“……”
乔予横他一眼,挣开他的手,踩着高跟鞋抬脚就要走。
“啪叽”一声。
高跟鞋踩碎了扔在地上的框架眼镜。
“……”
乔予一惊,缓缓挪开脚,那框架眼镜,已经在她高跟鞋的碾压下,成了碎片……
薄寒时轻轻挑眉:“打算怎么赔我?”
她着急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黑灯瞎火,她真没看清楚脚底下的路。
不过,薄寒时怎么戴起眼镜来了?
她记得,他视力一向不错,从来不戴近视眼镜。
不过戴上银边的框架眼镜,看起来更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回头我重新帮你配一副……”
薄寒时一把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握的紧紧,“眼镜没了,我现在看不清路,予予,你得负责。”
看不清路?
乔予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薄寒时的眼睛一眨不眨。
好像真的出问题了,不像在开玩笑。
“你眼睛怎么了?”
“毒素在体内积累了太多天,余毒未清,失明了一阵子。”
他话音轻飘飘的陈述着事实。
可乔予却是心里一紧,“失明?”
这么严重?
隐约捕捉到她脸上的惊骇,薄寒时怕吓着她,又解释道:“视力在慢慢恢复,但现在没有眼镜,这里光线又太暗,我看不见脚下的路。”
废旧工厂外面的路,不是平坦的水泥地,碎石子铺的小路,有些崎岖。
乔予反手扶住他的胳膊,提醒道:“路不平,你小心点。”
薄寒时享受她的搀扶,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开车送我回酒店?”
乔予一时没回应。
薄寒时以为她不乐意,便说:“你刚才要是没踩烂我的眼镜,也许我还能自己开车回酒店,但现在,我跟瞎子开车没两样。”
“……”
第344章 你跟我呢,什么关系?
从废旧工厂出来,乔予像是某人的拐杖一般,将他带到了车边。
薄寒时坐进副驾驶。
乔予开的车。
路过市区街道两旁的门面店时,乔予留意了一眼,扫到一家眼镜店。
“眼镜店还开着,重新配副眼镜吧。”
她正想找车位停下来。
薄寒时却拒绝了:“你不是说自己不被我需要?现在我这种半瞎状态,就挺需要你的。”
配什么眼镜?
他不喜欢戴框架眼镜。
乔予好笑道:“我说的是彼此信任,不是这种一副眼镜就能解决的事情。而且,今晚我得回严公馆,你一个人在酒店不戴眼镜,万一摔了……”
薄寒时皱眉,打断她:“你不留下来陪我?”
“我明早要去津市出差,怎么陪你?还是去配一副吧。”
说着,乔予已经打着方向盘,探着脑袋找停车位了。
薄寒时:“……”
乔予扶着“盲人帅哥”到了眼镜店,对店员说:“麻烦帮他测一下现在的度数,然后配一副最好的眼镜。”
测好度数后,乔予拉着薄寒时趴在柜面上挑镜架。
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镜架。
乔予看的眼花缭乱,扭头问他:“你喜欢什么款式的镜架?”
“你挑的都行。”
乔予故意选了个最夸张的大黑框,对店员说:“小姐姐,我们想试试这款。”
店员把那大黑框镜架拿出来,递给乔予。
乔予又把镜框递给薄寒时,“戴上试试?”
薄寒时没接,只把脸低下来,“你直接帮我戴上。”
“……”
他是视力模糊,并不是手断了吧?
现在怎么忽然变得跟残废一样?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不过看在他余毒未清的份上,乔予还是亲手帮他戴上了。
这大黑框镜架其实很难看,单看特别杀马特。
但大概是薄寒时这张脸和五官实在顶配,气质又足够矜贵,戴上这么非主流的大黑框,竟然也不觉得丑。
一旁的店员吹着彩虹屁:“美女,你男朋友这么帅,什么镜框都能驾驭得住。要不就这副?”
这么难卖的款式,好不容易找到个能驾驭住的客户,店员想卖给他们。
乔予审美又没问题,立刻拒绝了:“算了,还是拿一个日常款吧,这个太夸张了。”
挑来挑去,最后还是挑了个日常款的银边框架,和薄寒时之前戴的那副款式差不多。
泛着冷泽的金属银边,和薄寒时禁欲清寒的气质,特别搭。
乔予觉得赏心悦目:“就这副吧。”
店员又问:“那镜片呢?”
“配最好的那种。”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眼镜配好了。
薄寒时试戴了一下,刚上车就摘下来了。
乔予狐疑,“怎么不戴?不舒服吗?”
薄寒时淡淡应了一声:“嗯,头晕。”
说着,男人轻阖上双眼,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乔予问:“戴框架眼镜还会头晕?”
“戴不习惯,头晕的厉害。”
看薄寒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也听说过从来不戴眼镜的人忽然戴眼镜,会不适应,甚至会产生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乔予信了,喃喃了一声:“那怎么办?很晕吗?”
薄寒时闭目靠在那儿,回了句:“嗯,晕的有点想吐。”
乔予诧异,“这么严重?”
她在开车,腾出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还以为他生病了。
额头并不烫,排除发烧的可能性。
就戴个框架眼镜,能戴到头晕想吐的程度?
乔予思忖着说:“是不是眼镜质量不好?要不回店里咨询一下?或者重新配一副试试?”
薄寒时很肯定的否决了她的猜测,“我戴所有眼镜都会头晕。”
乔予若有所思,“那你之前那副呢?我看你前两天一直戴着,也没不舒服啊……”
“也晕,只是没这么晕。”
“……”
而且,那副已经被她踩烂了。
到了新罗酒店。
薄寒时说头晕,不愿意戴眼镜,乔予只好把人送上房间去。
一到房间,薄寒时抬脚把门踢上。
长臂一捞,拢着乔予细细的腰,烫热的呼吸就滚落在她耳边,“明早必须去津市?”
乔予如实说:“我答应了严总监……哦,对了,严总监!”
她忽然想起严皓月遭受到白潇的攻击,现在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连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打给严皓月。
贴在她身后的薄寒时,垂着黑眸直直的盯着她,眸光暗涌的厉害。
现在连严皓月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也比他重要多了?
乔予浑然不觉某人醋极了的眼神。
电话一通,她只关心的问:“严总监,你受伤没?”
严皓月在电话那边哀嚎:“我在医院呢,你呢?薄寒时把你救回来了?”
乔予说清事情来龙去脉后。
严皓月骂了一句:“靠!这白潇下手也太重了,我刚拍CT了,医生说我脑震荡!”
“这么严重?就你一个人在医院吗?”
“对啊!怎么,你要来陪我?”
乔予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薄寒时已经坐到了床边,抬手扯开了领带,周身气压略低,看起来……不大高兴。
乔予对电话里说:“要不我叫严大哥去陪你?”
一听到严琛的名字,严皓月头都大了,“别!我不需要,他来了没准是看我笑话!我现在头上裹着纱布的样子真的很挫!这只是轻微脑震荡,观察一下,待会儿就回家了。”
“哦……那你小心点。对了,你脑震荡的话,明早还能去津市出差吗?”
严皓月没有丝毫的犹豫:“去啊!这点脑震荡睡一觉就好了!还是你不方便去了?”
乔予:“没有,明早机场见。”
确定完明天的行程后,乔予这才挂断电话。
一抬头,就对上薄寒时深邃打量的视线。
他扯唇笑了下:“你跟严皓月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不在她身边的这半个多月里,看样子,她身边发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也没有很好吧,只是工作关系。”
以后会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她不清楚。
但现在,她靠近严皓月,是为了收服和笼络她。
薄寒时坐在那儿。
乔予站在那儿,也没过去,见他不说话,点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不早了,要不你先休息?”
薄寒时忽然起身,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问:“你跟严皓月是工作关系,那现在你跟我呢?什么关系?”
第345章 一晚上够不够?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
巨大的信息量,砸的乔予到现在还没彻底缓过来。
薄寒时就那样盯着她,她不说,今晚铁定走不掉。
乔予收了脸上散漫的表情,认真道:“我觉得我们得重新认识一下彼此。”
这话一出口,男人眉心明显皱了皱。
乔予怕他误会,补了句:“薄寒时,你身上有太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之前我们之间空白了足足七年时间,有必要重新了解一下对方。如果认识不够到位,以后我们依旧会因为信任问题崩盘。”
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后,薄寒时沉着的脸色好看不少。
只要她不是想分手,也不是想单纯躲着他……给个机会,怎样都行。
但薄寒时这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含糊不得:“那你说,要重新认识我多久?”
“……”
薄寒时:“一晚上够不够?”
“…………”
乔予语塞的厉害。
她好笑道:“我说的是,和普通朋友一样接触,互相了解,一步步建立对彼此的信任。”
普通朋友?
这四个字,像是扎了某人的雷区一般。
男人脸色又冷了下去:“我现在就只是你的普通朋友?”
见乔予不说话。
薄寒时就把人给抓进怀里,扣着她的腰问:“你让其他的普通朋友也这么抱你?吻你?”
“……”
他看她的目光里,极具压迫性,“予予,你有几个普通朋友?”
乔予抬头看他,他唇角明明在笑,可感觉她要是一不小心说个什么不好听的话出来,她今晚就遭殃了。
她干笑了下:“咳,我只有你一个普通朋友。”
薄寒时玩味的盯着她,“严琛呢?”
“他算家人,义兄?”
“严皓月又是怎么回事?”
乔予:“这是义妹。”
他又问:“南初呢?”
乔予对答如流,“这是闺蜜。”
薄寒时挑眉,一问到底:“沈茵?”
“……这是……你兄弟的老婆,是因为你,才认识的沈茵。”
他快把她的人际关系问了个遍。
最后发觉,乔予的确没什么“普通朋友”。
他是唯一一个普通朋友,也算特别。
薄寒时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终是无奈轻笑:“行,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但是,总不能让我当你一辈子的普通朋友吧?”
乔予拨下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丢了句:“看你表现。”
她开门要走。
又被身后那双手臂强势的捞回去。
薄寒时微微俯身,贴在她耳边,低笑了声:“让普通朋友抱一会儿再走?”
还不等她回答。
他又说:“最近寂寞的很,陪陪普通朋友?”
嗓音低沉,那酥麻的热气往她耳朵里钻。
乔予下意识缩了下脖子,“那要抱多久?”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再不回去……
正想着这茬,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严家的座机电话。
是杜管家打来的:“大小姐,你怎么还没回家?老爷着急呢,你不回来,老爷担心的睡不着。你没遇上什么事儿吧?”
乔予握着手机,缓缓扭头看向靠在她肩上的男人,“没,杜叔,我没遇上什么事,本来加完班准备回去了,结果半路被一只大狗缠上了。”
杜叔紧张的问:“大狗?没咬你吧?”
“没,杜叔,我先挂了,让我爸先睡吧,待会儿我就回去了。”
“哎,好!大小姐,你路上注意安全。”
乔予刚挂掉电话。
脖颈处,骤然一痛!
薄寒时狠狠咬了她一口。
乔予吃痛的不行,“干吗咬我?”
“你不是骂我是大狗?大狗咬你几口不过分吧?”
乔予扁了下唇角:“很痛。”
薄寒时眸光暗沉的看着她,“那你咬回来?小狗要不要换个地方咬?”
咬舌头咬脖子挺没意思的。
他深沉的目光里,暗示性太强。
乔予不知怎地,一下子就心领意会了,耳根热的厉害。
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谁是小狗?”
“那谁是大狗?”
“……”乔予推推他,扯开话题,“杜叔催我回家了,再晚,我爸可能要怀疑了。”
薄寒时莫名觉得好笑:“予予,我现在有这么见不得光吗?”
他都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要瞒着家长谈恋爱?
乔予扭头看他,“我爸现在还不太能接受你,而且……之前我在你这儿,不也见不得光?”
到现在为止,网上的人都还在骂桥温暖横插一脚,阻碍他跟宋依依这对“官配”呢。
提到这个,薄寒时倒是脸色严肃了几分。
乔予还以为他生气了。
结果,他忽然郑重开口说:“这件事是我不对。明天一早,我就让徐正通知公关部的人去澄清,官宣你跟我的关系。”
“不要。”乔予拒绝的果断。
薄寒时倒是不解:“为什么不要?”
乔予是有私心的,“我现在风评很差。”
“我不在乎。”
他从不在意这些。
就算是烂,只要跟乔予烂在一起,他没所谓。
乔予深吸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在乎。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想清楚了。本来想着,去津市出差回来再跟你谈这些,不过现在说清楚也无妨。”
薄寒时探究的看着她,“要跟我谈什么?分开的事情我不同意。”
乔予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口:“我暂时没法跟你回帝都。”
“你想留在风行工作?”
乔予点头,目光坚定又认真的说:“其实这半个多月,我也在想,你为什么要隐瞒我那么多事。”
“的确,是我不够强大,需要你保护。但薄寒时,没有人是可以一直活在某个人的羽翼之下的。我们之间除了彼此信任度的问题之外,还有一点是,你太强。在你身边,我会很有安全感,同时,我也会很没有安全感。我不想下次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意外,我会再次被你当做拖累一样推开。”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薄寒时,我想要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而立,而不是在你怀里,或者是被你护在身后。我想要变强一点,也许我也能保护你和小相思。”
薄寒时明显怔了下,“可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拖累。予予,我喜欢你依赖我,不管是被我抱在怀里,还是被我护在身后,这并不丢人。这个世界上,有强就有弱。喜欢谁,选择谁,也不是按照强弱来选的。”
他顿了下,似是想到什么,扯唇苦笑了声:“而且,在这段感情里,你真的是弱者吗?你离开我,好像过的还是挺开心挺充实的,还认识了新朋友。可这段日子,被迫跟你断联,我却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