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20
第305章 想不想我?
到了温暖的洋房里。
薄寒时抱着她,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搓了搓她冰冷的脚。
乔予双手撑在沙发上,就那样垂眸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忽然来R国了?这是突击检查吗?”
薄寒时起身,坐到她身边,把她的双腿放到了他腿上,扯过一边的厚毯子,盖在她脚上。
又一把抱过她。
她整个人坐在了他腿上。
他问:“严琛呢?走了?”
乔予点头,“昨天下午走的,风行好像事情挺多的,他送我们来R国这几天,电话不断。”
严琛都这么忙,可以窥见,薄寒时会有多忙。
这么忙,还突然飞来R国看她?
乔予觉得古怪,狐疑道:“你来R国是要办什么事吗?”
薄寒时挑眉,目光熠熠的看着她,玩味道:“办你算不算?”
“……”
他深眸底下的笑意,似玩笑似认真。
乔予愣了下,水眸微微瞪大。
百忙中抽出空闲,还是这么大老远飞来,十几个小时的机程……就为了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这不像薄寒时的作风。
不等她再多问什么,薄寒时的大手已经揽着她纤瘦的背脊,把她压在沙发上吻。
男人嗓音低沉喑哑:“想不想我?”
“……嗯。”
他深邃的眼神很慾。
乔予耳根有些红,微微垂了视线,心跳怦然。
客厅里这会儿没有佣人和管家。
再加上薄寒时是突然空降在她面前的,好几天没见,思念鼓动着,乔予任由他在沙发上胡作非为。
吻的实在太情动,才稍稍停下。
薄寒时问:“予予,我的礼物呢?”
礼物?
她都被吻糊涂了,差点忘了这茬,“我去拿,今天才刚买的。”
没想到他今天就来了。
她刚起身要去拿东西,薄寒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她转眸看他,“怎么了?”
薄寒时笑,“我想要的礼物,比较贵重。”
乔予一时大脑当机,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要你。”
简单明了的三个字,直白又霸道。
薄寒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朝楼上走,问她:“你睡哪间房?”
乔予抬手一指,“右边那一间。”
到了卧室里,薄寒时把她放到床上,正要吻下来。
乔予双手抵着他的肩,“你来R国就真的只为了这件事?”
男人执着的吻下来。
“不行?”
“……”
没有不行。
只是……
乔予笑起来,“要是SY的高层知道你连夜赶到R国,只是为了这种事,会不会觉得你是个昏君?”
或者,觉得她是红颜祸水?
薄寒时站在床边,抬手扯掉领带。
他身上的大衣早已在进屋的时候就已经脱下了,落在了客厅。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腰间皮带上,刚想解开,似是想到什么,他抓住乔予的手,把她捞进怀里,吻她耳鬓,在她耳边哑声说:“帮我解开?嗯?”
“……”
乔予挺想提醒他的,这里没有套。
但看他兴致不错,她忽然想逗他一下。
薄寒时站在床边,她跪在柔软的床上,解了他的皮带。
等到男人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两人都是意乱情迷的时候……
乔予按住他的大手,狡黠的笑了下,“没有那个。”
薄寒时正吻着她,嗓音沉沉的有些喑哑,没反应过来,“没有哪个?”
乔予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字:“套。”
薄寒时:“……”
所有激情,戛然而止。
乔予穿回衣服,裹着流苏披肩,下了床,跑去拿礼物。
留下一身躁郁的薄寒时。
男人靠在床上,有些头疼,抬手捏了下眉骨。
这大晚上的,被摆了一道。
等乔予回来时,薄寒时已经系上皮带,修长手指正在扣衬衫扣子。
乔予拿着礼物走过来,“尺寸应该是对的,你戴上看看?”
她打开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里面镶嵌着两枚铂金对戒,是经典款,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却很耐看,大气。
薄寒时坐在床边,示意:“你买的,你帮我戴上。”
乔予把他无名指上原先那枚素银戒指摘了,将新的铂金男戒戴在他无名指上。
尺寸很合适,不大不小。
薄寒时皮肤冷白,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铂金戒指在他无名指上泛着淡淡的冷泽,这双手原本就很欲,套上一个戒指,就像是一道枷锁,莫名的生出点人夫感来。
但看起来,更欲了。
禁欲禁欲,就是越禁,越欲。
薄寒时垂眸看着指间那戒指,眸色深了几分,问道:“你的呢?”
乔予把女戒递给他。
薄寒时又帮她戴上无名指,他执起她的手,在她无名指上,落下一个吻。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
乔予忽然想起来:“哦,对了,相思还不知道你来,我去叫她。”
她刚要起身过去叫相思。
薄寒时一把拉住她,失笑道:“先过会儿二人世界好不好?你把相思喊来,她拉着我陪她玩儿什么大富翁,待会儿怎么抽身去买东西?”
“买东西?”
薄寒时盯着她,薄唇吐出一个字,“套。”
“…………”
这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满脑子颜色废料吧!
……
R国的雪夜,街道上静悄悄,没什么行人。
薄寒时和乔予穿好衣服,裹着围巾便出了门。
先去买了套。
街角尽头有个大教堂。
乔予心血来潮,拉着薄寒时的手就往那边走,“我来这边好几天了,一直想去那个大教堂,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薄寒时哪能说不好。
虽然,他更想拉她回去,做点床上运动。
但他陪她的时间很少,也没怎么陪她约会过,陪她看个大教堂,能让她开心的话,他自然愿意。
乔予脚上穿着雪地靴,雪地靴不防水,在雪地里走了一会儿,鞋面就有点湿了。
薄寒时弯腰,把她背到背上,问道:“大晚上的,大教堂会不会关门了?”
“要是关门了,我们就回去,没关门的话,就溜进去看看。”
薄寒时勾勾唇角,笑道:“予予,你可真会折磨我。”
乔予在他脸上亲了下,“好不容易来趟R国看我,总不能一直在床上度过吧?薄寒时,我们之间美好的记忆实在太少了,我想要多一点。”
第306章 薄太太
乔予话音刚落,便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咔嚓”一声。
拍下一张合照。
照片里,乔予趴在他肩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比了个“耶”。
薄寒时背着她,刚才没调整好神情,在照片里显得略严肃。
活脱脱成了乔予的背景板。
男人轻笑:“你是拍我和你,还是自拍?”
乔予低头探究的去看他的脸,“你这张脸,怎么拍都不可能丑。”
准确说,是怎么拍,都很英俊。
因为大帅哥的脸,是没有死角的,更不需要什么氛围感。
惊艳的五官轮廓,自带滤镜和高级感。
薄寒时也不在意照片的美丑,将她身子往上托了托,侧眸道:“把照片发给我。”
“等我加个滤镜,修好发给你。”
薄寒时微微挑眉,“不是说怎么拍都不会丑,还需要修?”
乔予:“我只修我自己。”
“……”
不顾他死活是吧?
……
很快到了大教堂。
大晚上的,他们从侧门溜了进去。
教堂里亮着灯,空荡荡的一片。
薄寒时一开始以为她进来是想拍旅游照。
乔予站在他身旁,小声寻思道:“要是有牧师在就好了。”
“要牧师做什么?”
乔予心跳加速了下,站在他身旁,忽然转头眸光星亮的看着他,说:“这里不是C国,这里是R国,在这里,没有C国的媒体舆论,没有众人的唾沫,更不用管SY的股市跌宕。薄寒时,现在在R国,在这里,没了那些外力阻止。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虽然她不崇洋媚外,平时也不信耶稣。
但眼下,这座教堂,是最好走仪式和宣誓的地方。
薄寒时眸光狠狠一怔,明显顿住了,“予予……在这儿?你确定?”
在这里,没有鲜花,没有宾客,没有掌声。
如她所言,连见证他们的牧师都没有。
在这个空旷的一无所有的教堂里,太委屈她了。
乔予有些迟疑,“还是说……就算是没有那些外力阻挠,你也不愿意跟我结婚?”
薄寒时看她的目光很深。
他垂眸,执起她的手,胸腔处闷闷的疼,酸楚一片。
他轻轻叹息说:“在这里,太委屈你了。何况,求婚这种事,应该由男人来做。”
乔予连婚都求了。
是不是显得他太被动,太渣了点?
她刚想说她不委屈。
薄寒时已经单膝跪地,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枚粉钻,失笑道:“还好带了钻戒。”
乔予惊讶,“你怎么会把钻戒带过来?”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我这次来R国,刚好看见它躺在我书桌上落灰,便想着带给你,钻戒戴在你手指上,是它最好看也最有价值的时候。”
他拿着那枚粉钻,执起乔予的手,仰头看着她,缓缓说:
“不管曾经我们经历过什么,发生过什么,予予,我依旧觉得,爱上你……我从不后悔。”
过往种种,即使沧海桑田,他们之间,似乎什么都变了,却又什么都没变。
这些话没什么特别的,可她和薄寒时之间,实在经历了太多……感情如初,实在太难太难。
薄寒时字句庄严的问:“乔予,你是否愿意嫁给薄寒时,做他的妻子?无论富有还是更富有,无论健康还是更健康?”
乔予眼眶微微泛了红,笑着弯唇提醒他:“你说错了。”
是无论贫困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薄寒时淡淡笑着,眸光纵容又宠溺,“没说错,我不愿意你跟着我吃苦。嫁给我,跟我结婚,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如果乔予嫁给薄寒时,需要她去吃苦,是她悲剧的开始,那结婚就没有意义了。”
乔予面上笑着,可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嗓音因为微微的哽咽,有了些许走调:“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愿意……薄寒时,我愿意。”
“不后悔?”
乔予吸了下鼻子,认真点头,“不后悔。”
那枚粉钻,套上她的左手中指。
薄寒时起身,微微俯身看着她,温声调侃道:“现在新郎是不是可以亲吻新娘了?”
是这么问着,可吻已经落了下来。
他一手捧着乔予的脸颊,吻的温柔又情动。
两人鼻尖轻轻抵着。
乔予微微睁开眼,问道:“现在我们算是夫妻了吗?”
薄寒时自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安慰她说:“等回国,再去补个证,婚礼仪式也要有。”
乔予双手抱住他的腰,微微仰头说:“你现在是我的了。”
“嗯,我是你的,薄太太。”
他摸出钱夹,掏出一张副卡,放在她掌心里。
乔予纤长手指夹着那张银行卡,揶揄道:“这是家用吗?”
男人长指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回别再还给我了,薄太太。”
“那我想刷多少刷多少?”
“看你开心。”
回去的路上,乔予趴在他肩上,好奇的问:“那我们吵架了,你会不会把这张卡给冻结?”
薄寒时哑然失笑,“予予,我像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要是真吵架了,她离家出走,他更不可能冻结她的银行卡。
万一在外面露宿街头,饿着了,冷着了,他又没办法立刻找到她,她用他的副卡消费,他才能很快找到她。
乔予默默点头,薄寒时似乎一直都对她很大方,在钱方面。
以前薄寒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经济实力时,她想要什么,他也会给她买。
印象最深的是,以前她和南初去逛街,看中一条很贵的钻石项链。
她在他面前随便念叨了两句,他便拉着她去专柜买。
她觉得贵,可薄寒时却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刷卡买下了。
可那条钻石项链戴在她脖子上,没戴几天,便被她给弄丢了。
她在教室里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条钻石项链,将近三万块。
对当时的薄寒时来说,三万块是一年的房租。
当时乔予觉得自己太败家了,自责的不行,根本不敢回去面对他。
薄寒时来接她,问她为什么哭。
她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红着眼说出了实情。
当时薄寒时只是愣了下,他被气笑了,揉着她的脑袋问:“就因为项链掉了,所以你赖在教室里不回家?”
乔予愧疚的不行,问他怎么不骂她,骂她两句她也比现在好受。
第307章 挣钱养薄太太
可那时薄寒时却说:“越骂你越哭,哭到最后还是要我哄。”
乔予抽抽搭搭的,拉着他在教室角落里到处找,“可那条项链三万块呢,就这么被我弄丢了,拿去回收都当点钱。”
薄寒时一把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无奈笑着说:“别找了,再找下去,还不如重新再买一条。”
乔予登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说:“算了算了,要是再买一条又被我弄丢了,可就太败家了。”
他帮她抹了小脸上的眼泪,故意吓唬她,“再哭就真带你去买。”
“那我们下个月岂不是要吃土了?”
那会儿,乔予刚上大一,薄寒时却快直博毕业了。
他拿着跟导师做项目分来的钱,选中了几只看好的股票,很快挣了一笔不小的原始资金。
跟乔予恋爱后,他开了一个共同账户,除去放在股票里暂时不方便卖出的那部分,他把所有现金都放在了共同账户里。
名义上是共同账户,可他从来不管,那笔钱也都是乔予在支配。
刨去平时的房租和水电燃气这些基本生活开销之外,其他的钱,几乎都是乔予的零花钱。
但那会儿乔予年纪小,还不太会理财,薄寒时又特别宠她,从来不会因为她月中就把卡里的生活费花完了,而跟她吵架。
更不会跟她计较钱花哪儿去了。
最后,搞的乔予不好意思了,默默地把银行卡还给他,说她不管了,她管不好。
可薄寒时却内疚的说:“是我挣得太少了,你竟然有机会把钱花完。”
“……”
严格意义来说,是这么个道理。
如果钱足够多,光靠生活里的日常消费,是不可能花完的。
但这份爱和宠溺,从来无关账户里有几个零。
后来,薄寒时挣的越来越多,但那些钱,依旧成了乔予的小金库。
再后来,薄寒时跟人应酬喝醉,从后抱着她说:“宝宝,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那时的乔予赖在他怀里,笑意明艳又娇俏。
她调皮的捏着薄寒时的脸颊,说:“对我来说,薄寒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东西。”
男人挑眉,“我只是一件东西?”
乔予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嗯,心上钟爱之物。”
“……”
那些美好又青涩的年少记忆,一时间涌进脑海里。
从大教堂回了家。
乔予一直在看无名指上那颗粉钻。
粉钻深邃,透着粉色的光晕,经典的六爪戒托设计,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碎钻镶边,单颗的裸钻光芒更加锋芒耀眼,素雅又清贵,惊艳耐看。
薄寒时从浴室洗了澡出来,拿着干毛巾擦了擦湿短发,见她一直盯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在走神,淡笑道:“看半天了,还不腻?”
“为什么是粉钻?你怎么不买白钻?”
求婚的钻戒,一般不都是以白钻居多吗?
薄寒时道:“白钻太多了,不够特别,像这么纯净的粉钻,市面上很少。喜欢白钻?那下次再去挑一颗白钻?”
话说出口,他怔了下。
他倒希望他还能有机会陪乔予去挑钻戒。
男人握过她的手,微皱着眉头打量了几眼说:“这颗粉钻2克拉,当时在拍卖会上觉得颜色纯净,净度够高,名字也好听就拍下来了。不过现在看,好像比我见到的那些圈内太太手上戴的钻戒要小多了。”
乔予手指纤细,两克拉的粉钻戴在她手指上,已经相当显眼了,再大,就是鸽子蛋了。
钻戒么,说来说去也只是装点主人的装饰品,再大,就喧宾夺主,没有美观了。
乔予不以为然,抬手左手对着光线说:“这个刚好。这颗石头也有名字吗?”
“嗯,它叫‘永生的羁绊’。”
代表着,他想跟乔予羁绊一生,无论喜怒哀乐,痛苦还是愉悦。
只要对方是她,他便愿意与她沉沦下去,纠缠一辈子。
乔予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薄唇上吻了下,冲他甜笑:“我很喜欢。”
薄寒时托着她的腰臀,把她一把抱到腿上坐着。
“喜欢就好。”
乔予趴在他肩上问:“你来R国看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天?”
待几天?
那怕是不可能了。
薄寒时眸光暗了几分,面色也淡了下去,“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去了。”
本来打算好只陪她半天的,但见了她,到底是不舍,一天陪不了,这一夜还是要陪她的。
这一趟,在大教堂求了婚也不算白来。
乔予苦着小脸,皱眉道:“这么赶?薄总这么忙?”
薄寒时长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开玩笑道:“薄总这不是忙着挣钱养薄太太?听话,嗯?”
乔予自然知道工作重要,倒也不矫情,“那我和相思什么时候能回国?柴姐说又帮我约了几个商务,但是因为我人不在国内,所以没法接。”
薄寒时微微蹙起眉头来,“之前桥温暖那个账号还在做吗?”
“嗯,不让做?”
之前在网上闹过一阵子,等风波平息后,虐了一波粉,其实粉丝基础还算坚固。
如果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桥温暖那个账号的话,挺可惜的。
薄寒时自然不是想干涉她的工作,只是建议道:“现在直播和短视频的确在风口上,SY旗下之前也有签约类似这样的主播和网红,挣快钱是不错。但现在你又不缺钱,纯为钱的话,这条路没多大意义。予予,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企业和人事管理?”
乔予不排斥,但是……
“我又没有公司和集团要管。”
普通人学习企业和人事上的管理,的确没什么用处,因为没有公司和集团需要继承。
但乔予就不一样了。
她是严老的亲生女儿,还是他薄寒时的妻,如果他真有什么意外……SY将来一定是交给她和小相思的。
薄寒时想帮她把以后的路都铺好,便说:“我待会儿让徐正在这边找一个商业顾问,让她过来帮你上课,了解一下企业架构和业务建模,以及不同类型的企业基本面是怎样的。不需要学太细,知道股东大会怎么开,能拿捏住下面人就行了。其他不懂的,可以问职业经理人和专业的商业顾问团。”
乔予看着他,微微怔住,随即莞尔道:“薄总,你是在培养你的接班人还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