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19
这边,薄寒时挂掉视频后。
甫一起身,心脏骤痛。
他手按着左胸膛处,几乎站不稳。
那股蚀心的剧烈痛意顷刻蔓延全身,眼前视线也瞬间变得模糊。
他强撑着走了几步,脚步虚晃的厉害。
几秒后,那抹高大身形便直直的倒在了书房里。
第302章 去R国找她?
薄寒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心脏处仿佛被碾的粉碎又被重新粘黏回去一样的疼。
稍稍动作拉扯,便痛的他眉心紧蹙。
宋淮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躺着好好休息,都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去?”
薄寒时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面色泛白,“你怎么来了?”
“呵,我再不来,你就真跟阎王走了!你晕倒后,张妈给我打电话了!”
张妈只以为宋淮是家里的家庭医生,其他的情况一概不知。
薄寒时伸手捂了捂心脏处,拧眉问:“我还能活多久?”
宋淮骂道,“你怎么不盼着自己一点好?”
薄寒时却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严肃道:“宋淮,我时间不多了。”
“之前我给你开的那剂药,虽然延迟了毒发时间,但今天你差点就交代过去了,我也不能保证你还有多久,但我会尽力拖延你的时间,等你拿到解药,先拿给我分析一下成分。如果不是稀缺成分,药材好找,我速度快一点,应该能复刻出解药。但前提是,在我复刻出解药之前,你必须先苟着你这条命。”
宋淮这话,半真半假,一半安慰,一半属实。
就算拿到解药,去化验成分,复刻解药,就是在跟死神赛跑,有赢的概率,但概率很低。
薄寒时似乎对这番话不甚在意,只说:“延迟毒发的药还有吗?”
宋淮愕然,“你还想吃?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药虽然能延迟毒发,可吃了以后,等噬心毒再次发作的时候,你会感觉更痛,毒性发作的也会更加厉害。延迟毒发,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没事,好死不如赖活着,多活一天是一天,不是你说的吗?”
说着,薄寒时直接吞了那颗药。
宋淮递了杯水给他,有些无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乔予刚到R国,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宋淮吃惊道:“不会吧,都这种时候了,你难道还打算飞去R国看她?这一来一回,一天就没了,见了乔予,她总要黏黏你,不说一天,半天要待。这样算下来,两天时间没了。老薄,你现在的时间这么宝贵,还是先别管乔予那边了,她在R国,不会有事的,先配合白潇拿解药吧。”
薄寒时眸光暗沉,沉思着说:“她现在人在国外,还不知道我和白潇的婚讯。等她知道,我怕……”
宋淮不这么认为,“生死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之后乔予知道这件事,也会理解你的……不过现在,还是别告诉她了,我怕她要跟着你冲回帝都,误了大事。”
“我不会让她现在回来的。”
宋淮见他动摇,大概猜到了,“是不是乔予给你打电话了?问你什么时候去R国看她?”
薄寒时没否认,“是我打给她的。”
“你啊……这辈子真是栽在乔予手里了!她随便勾勾手指头,你就没了魂!你要真动了去R国看她的念头,我也拦不住,不过你这条命,我会尽可能的帮你多苟几天。”
宋淮又重声提醒:“但是!到了R国,见了乔予,就算她缠着你,你也不能一待就好几天!最多待一个白天,晚上就要飞回来!”
而且就算真要飞去R国,也只能走私人航线。
坐客机去的话,会有出入境的信息,会让独龙会发现端倪,更会让独龙会起疑他和白潇的订婚消息是假的。
之前,他在网上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让独龙会的人觉得,他和乔予已经彻底撇清关系,是他把乔予赶走,乔予并不是他的软肋。
白潇那个假千金在严家“得逞”之后,独龙会对严家真千金的下落查询便松懈了下来。
昨晚,风行集团发布最新快讯——
严铮之女严欢顺利进入集团董事会,将主持集团事务。
……
帝都,蓝桥酒吧里。
江屿川坐在卡座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他脸色已经泛红,明显醉了,可理智却是清醒的。
就在他端起最后一杯酒,准备一饮而尽时,另一只手按住了酒杯。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人在难过的时候,是很难醉的,你越是想把自己灌醉,就越是醉不了。”
江屿川抬眸望去,对方是张陌生面孔,并不认识。
“你认识我?”
对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SY集团的江总嘛,算号人物,我自然认识你。”
江屿川轻扯了下嘴角,不以为然:“我早就退出SY了,也不算什么人物,你谬赞了!”
说罢,他拾起脱下的西装外套,起身欲走。
那人站在他背后,手指转动着左手食指上的暗龙扳指,不紧不慢的说:“既然你这么想跟SY和薄寒时脱离关系,不如把手里的股份卖给我?价格,你开。”
江屿川大致猜到他是SY的竞争对手,想通过收购他的股份,去对抗薄寒时。
他轻笑道,“我要的价格,你开不起。”
那人说话阴恻恻的,“你不开价,怎么知道我开不起?除非,你对薄寒时还有一丝兄弟感情?”
“我和薄寒时兄弟感情怎么样,没必要告诉你这个陌生人。”
江屿川并不打算搭理他。
背后那人,慢条斯理的再次开腔:“他都不顾你们之间的兄弟友谊,你还顾及他做什么?你妹妹在他手里死那么惨……呵,也是,江总大度。”
话音里,带着强烈的阴阳。
江屿川步伐一顿,捏紧了拳头,转头一把攥上那人的衣领,将他猛地推倒在卡座上!
双眼猩红的瞪着他,咬牙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人轻笑,笑意散漫,“我是谁很重要吗?只要能帮你报仇不就好了?江总手里似乎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如全卖给我?反正,是他薄寒时先不仁的嘛,江总不义在后,也是天经地义!”
江屿川攥着他的衣领,指节逐渐发力,发出咯吱响声。
他一字一句道:“一码归一码!我不会背后捅他刀子!”
那人不停激他,笑道:“是吗?可他弄死你妹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啊?江总,老好人当久了,连自己亲妹妹惨死都可以做到不恨,佩服啊!”
第303章 有缘无分𝔁l
江屿川从蓝桥酒吧脚步虚浮的走出来时,外面已经飘起雪花。
十二月的帝都,早已进入寒冬。
冷风凛冽。
他站在风雪里,肩头没一会儿便落满了雪花。
手机响了起来,他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一道尖锐的谩骂声:“姓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女儿离婚?你妹妹害得我们家茵茵没了孩子,你还一直维护你妹妹,这豪门太太,我们茵茵不当了!你识相点,赶紧同意离婚!否则我就跑去帝都跟所有人揭发你和你妹妹的恶行!”
是赵春华,她在为沈茵打抱不平。
江屿川喝了不少酒,一身的酒气,嗓音也染了几分醉意。
他失笑道:“不离婚又怎么样?从前我就是太为别人考虑了,从现在起,我只想抓住我想要的。我不会放手的!”
不等赵春华再说话,他已经掐断了电话。
江晚已经死了。
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就只有沈茵了。
沈茵是他配偶栏的另一半,是他的妻子,他不会再放手。
江屿川大步走在雪地中,朝附近的兰湾公寓走。
沈茵租住在那里。
还没走到公寓附近,一抹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底。
江屿川顿住步伐,沈茵也看见了他。
两人站在雪中隔空相看着彼此。
几日不见,他清瘦了许多,也憔悴了很多。
江晚的惨死,对他打击应该很大的。
碰到了,也没法装作视若无睹。
还是沈茵先开了口:“你是来找我的吗?”
这里无论是距离天誉别墅,还是他的公司,都挺远的。
江屿川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提着的超市购物袋,垂眸说:“东西挺重的,我送你上去吧。”
沈茵吸了口气,淡声开口道:“如果你是来跟我谈离婚事宜的,我可以请你进去坐坐,如果不是,你把我送到楼道门口就行了。”
江屿川低头看着她,眼角因为醉意有些熏红,“茵茵,我什么都能跟你谈,除了离婚。”
沈茵失笑,眼眶一瞬湿润,“可我就只有离婚的事情跟你谈了。”
在把江晚的事情抖给薄寒时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想过跟他有什么可能了。
江屿川吸了吸鼻子,扯唇强笑道:“前几天我在料理晚晚的后事,没注意手机信息,今天才发现你给我转了十万。这十万块,是什么意思?”
这十万块,要说起来,就说来话长了。
外面冰天雪地的,太冷了。
沈茵微微叹了一声,道:“进屋吧,把离婚事宜一起谈了。”
江屿川没说什么,拎着超市袋子,走在她身后。
江屿川还是放心不下她,问道:“刚搬出来,一个人住在这里还习惯吗?如果不习惯,你又不想回天誉住,我可以让人重新给你找一处住起来更舒服,安全性更高的房子。这里每一层的住户太多了,私密性和安全性都不太好。”
沈茵无谓的牵了牵唇角,“我没那么金贵,这里住着挺适合的。”
到了屋内。
沈茵刚脱下羽绒服,身后“咚”一声。
那袋东西骤然落地。
江屿川从后一把抱住她,“茵茵,这些天我好想你,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一无所有,也只有你在天誉别墅的时候,那里才像是一个家。”
他埋在她后脖颈里,气息滚烫的喷薄在她皮肤上。
他喑哑的声线里,有一抹难以忽视的颤抖。
有温热的液体,滑进她衣领里。
沈茵压下喉咙处的酸胀,牵强笑道:“只要你愿意,多的是女人愿意住进你的别墅,为你洗手做羹汤,灶台永远可以是热的,你宿醉后爱喝的瘦肉粥,网上搜一下教程谁都会做。江屿川,这些事,不是只有我会做……”
他喉结剧烈滚了好几下,用力闭上眼说:“可是我爱你啊。”
“你……你说什么?”
“沈茵,我爱你……现在我确定,我爱你。”
沈茵整个人僵住了,她脸色很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拼了命追逐他的时候,他一眼也没看过她。
可等她真的累了,被伤透了,他却说爱她。
世间爱与被爱,不在少数。
可同时两情相悦,却是珍品。
江屿川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正视着他。
“茵茵,跟我回家好不好?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天,我连工作都进行不下去,我第一次知道,要失去一个真正相处很久又住在一起很久的人,有多不舍……我现在只要随便想一想,我的生活里,就好像都是你的身影……茵茵,我只有你了。”
他红着眼,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沈茵只僵在那儿,没推开也没回应。
江屿川双手搂着她,吻的更加深入。
沈茵闭了闭眼,终是下定决心一把推开他。
她看着他,说:“你喝醉了。”
江屿川却将她用力的拉回来,锁在怀里,“我没喝醉,我很清醒。沈茵,我不想跟你谈离婚,你也爱我不是吗?你还介意乔予?我跟乔予没什么。”
他是在心里喜欢过乔予。
但仅仅是心里喜欢过,从未真的跟乔予在一起经历过什么,这种感觉是很淡的。
可沈茵不同。
他和沈茵真的相处、生活,经历这一切,无论痛苦还是开心,共同经历只会让感情越扎越深。
他不信沈茵说不爱就不爱了。
吻,劈劈盖盖的落下来。
吻到动情。
江屿川将她打横一把抱到沙发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哑声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把手里SY的股份全卖掉,我们去国外,以后都不再见那些人,什么薄寒时,什么乔予,以后我不会再跟他们联系。”
沈茵眼泪滑进发鬓里,她捧着江屿川的脸,红着眼笑说:“你是不是想做?最后一次,做完就离婚吧。”
江屿川眸光一滞。
沈茵已经抬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却被他一手抓住。
他盯着她,脸色有一丝苍白,“沈茵,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孩子,你恨我?除了离婚……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可我现在只想离婚啊,就当……我们有缘无分吧。”
第304章 思念有声,震耳欲聋
有缘无分。
这四个字眼,沉重的压在江屿川胸口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松开了沈茵,坐在沙发边,脸垂的很低。
彼此缄默了许久。
他深吐了口气,忽然问:“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给我转十万块?”
沈茵抿了抿唇瓣,说:“你还记得你曾经代表企业去帝都理工大学赞助过一批助学金吗?”
江屿川明显怔忪了下。
那两年,他代表企业经常去学校讲课,也经常代表企业去资助大学生。
这种事对他来说,挺稀松平常的,他没有很特别的印象。
沈茵笑了笑,“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意义。我就是曾经被你资助的其中一个。”
当然,这对江屿川来说,没什么特别的。
他资助过的学生,多如牛毛。
但对被资助者而言,他却是特别的。
江屿川这才恍然,“所以,你是那时候就认识我了?”
她点点头,继续说:“后来我大四那年,快要实习了,我爸爸查出来胃癌,需要做手术,还差十万块,我和我妈急的焦头烂额,不知道去哪里凑钱。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给你打了电话,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爽快的借给我。虽然十万块对你来说,可能什么都不是,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是一笔救命钱。”
江屿川目光一沉,“所以后来你去我公司面试,是为了……”
“我大学学的专业是商务英语,我本来是想去考同声传译的,但因为在应聘软件上看到你的公司缺一个前台,所以就想着,一边去你公司工作,一边考证。”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当时我真的没想太多,我只想着离你近一点,看看我心里仰慕的人,就算没面试上也无所谓。可就是这么巧,我面试上了,不仅面试上了,老板看见我吃泡面,还会请我去吃饭。”
说到这儿,她嘲弄的笑了笑。
“这十万块,是你当初借给我的,虽然你没要求我还,不过现在还给你,我们算两清了。本来也没想着把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告诉你,但不还这笔钱,又良心过不去。我妈一直催我把这钱还给人家,她不知道当时帮我们的人是你。现在终于还了,以后我没有理由再跟你纠缠了。”
……
这一晚,窗外大雪。
江屿川站在沈茵公寓的楼下,淋了一夜的雪。
至凌晨时,他给陈智打了个电话。
“让翟律师明天早晨到我办公室,帮我拟两份离婚协议。”
沈茵大概率终生无法生育了。
他原本想要用余生去慢慢补偿她,可她不要他了,他只能用车子、房子、钱,去补偿她。
他想要再给她其他的,比如一个温暖的家,感情上的照顾,可她通通不要了。
他拖着灌铅一般的双腿,在雪地里自虐般的走了好久,双脚和裤腿全被打湿,冰冷的没了知觉。
他红着眼,缓缓回头去看。
那每一盏昏黄温暖的灯火,没有一盏为他而留。
江晚死了。
沈茵也离他而去。
他没有家了。
雪越下越大,他真希望,这场雪,也能将他淹没。
这一刻,他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大雪将他这一路走过的印记,很快覆盖过去。
来时的路,已经变得模糊。
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
R国的冬夜,也在下着雪。
外面满目的银装素裹。
严琛将乔予母女安全送到这里以后,昨天就已经回了南城。
乔予带着小相思逛了逛附近的商场,在专柜挑了一对铂金的情侣对戒后,便回了别墅。
小家伙吃完晚饭后,跟着私教老师学了几个单词,便抱着平板上楼看动画片去了。
乔予裹着米白色的羊毛流苏披肩,送私教老师离开。
刚推开门,便看见院子里站着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那人穿着黑色的挺阔大衣,个高腿长的站在雪地里,显眼至极。
乔予几乎不敢置信的呆在了原地。
就在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时,那人已经淡笑着朝她张开了双臂。
“予予。”
这声予予,清晰又近在咫尺。
乔予忍不住尖叫着,踩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跑到他面前时,她差点摔跤,薄寒时一把扶住了她。
乔予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他因这不小的冲力,往后踉跄了一步,险险的接住了她。
他失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跑什么?差点摔跤。”
乔予哪还顾得上那些,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满眼都是惊喜,“你怎么忽然来了?不是说最近没空过来看我们?还是我在做梦?”
她一连反问了好几个问题,白皙清丽的小脸上,雀跃难掩。
薄寒时应接不暇,双手捞了她的腰紧紧抱住,眸光深深的看着她,笑说:“一下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个?”
乔予完全沉浸在快乐里,像个小孩,激动的不停的问他:“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会来?你什么时候到的?”
他微微俯身,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宠溺道:“刚到,你就冲出来了。”
乔予看着他清隽的脸庞,想起他这一路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的从帝都赶到R国,越发心动。
她双手吊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借着他的力,仰头便吻住了他的嘴唇。
薄寒时……她好爱他啊。
明明只是分离一周不到,可思念却像是洪水一般,开了闸便再也收不住了。
如果思念有声,那现在,一定震耳欲聋。
唇舌深吻。
乔予勾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低,彼此就那样抱着,在院子里吻了好久好久。
直到气息完全交融,直到乔予微微气喘……薄寒时才微微松开她。
她被吻的双眸里起了淡淡的雾气,看起来潋滟又娇妍。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亮晶晶的。
薄寒时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热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勾唇笑了:“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你不喜欢我主动吗?”
“喜欢。”
哪能不喜欢。
乔予唇角翘了翘,“我拖鞋里好像灌雪了。”
薄寒时弯腰,将人一把打横抱起。
大步朝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