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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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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13

    第284章 我永远是你的

    乔予搂着他的脖子,试探性的开口:“薄寒时?”

    他掐了下她的腰,略带失望的轻笑,“就这样?”

    她大概知道他想听什么了。

    但名不正言不顺,她喊不出口。

    有些事,并不是压下去不提了,就翻篇了。

    只是彼此默契的,不会再轻易触碰那个话题罢了。

    乔予没那么不识趣,在这种时候跟他闹,只在他耳边插科打诨的喊了一句:“相思她爸?”

    “……”

    喊得挺好,但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相思她爸。

    这个称呼的重点在“相思”,总给人一种父凭女贵的错觉。

    他眸光渐深,长指捏了捏她的脸,“故意招我是不是?”

    乔予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说了句:“你连婚都没求过,还想听什么称呼?”

    她淡淡的说完这句后,床上的气氛明显不对了。

    其实她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他作,挺破坏气氛的。

    薄寒时明显僵了下,眼底划过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

    乔予知道大概不会有答案,也并不纠缠他,弯了弯唇角说:“相思在严家,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她倾身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一点。

    “我再待半小时,待会儿一点半回去。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帝都?”

    她很平静,也很理智。

    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作闹。

    可她转头看向他的时候,薄寒时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失落。

    他将她一把捞进怀里,用力抱住,“予予。”

    “嗯?”

    乔予看他的眼神,依旧很温柔。

    她对他的包容度似乎很高。

    薄寒时抵着她的额头,心脏抽痛,“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乔予淡淡莞尔:“是啊,是挺委屈的,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是我自己造的因,这恶果大概就是报应。他们不想也不希望我跟你在一起,觉得我配不上你,也挺正常的。”

    她把这一切,再次归结到了七年前做假证的丑闻上。

    薄寒时除了心疼之外,好像再也做不了别的。

    他只能收紧手臂,将她抱的更紧。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他跟她求婚,用一张结婚证书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只会让她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群狼环视,撇清关系,送她去R国,是最安全也是最稳妥的做法。

    他不愿意拿她冒险,只问:“不恨我?”

    乔予自嘲道:“我有什么立场和理由恨你?谁让我想跟你在一起呢。”

    薄寒时大概不会清楚,她有多想跟他在一起,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是躲避着大众和媒体,见不得光其实也没什么。

    她本来也不喜欢把私人感情生活暴露在大众眼皮底下。

    但人都是矛盾的。

    不在意旁人眼光是一回事,想要光明正大的和薄寒时站在一起,也是真的。

    她更不清楚,薄寒时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想和她在一起。

    有时候,一段感情奔跑了太久,最后其实不剩多少激情和惊喜,只剩下习惯和依赖。

    仅仅是因为陷在过去的美好记忆里,所以一时半刻贪恋着,暂时不舍得放手,但其实,可能早就不爱了。

    就像是很多人都说,谈恋爱最好不要超过三年,一旦超个三年五载的,就很难再有什么结果了。

    谈到最后绑住彼此的,就只有沉没成本和麻木的习惯而已。

    但乔予很清楚,她不是。

    她对薄寒时,不是只有习惯而已。

    就算认识这么多年,她每次看见他,依旧会止不住的怦然心动。

    就像是现在,她明明该生气,气他不表态,气他不负责,可仅仅是这样静静相拥着,乔予都觉得奢侈。

    怕一生气,就真的结束了。

    人真的很复杂,有些感情,对方愿意为你去死,可说不爱了就能立刻不爱。

    她仰头看他,说:“薄寒时,我现在还愿意跟你纠缠,是因为你不跟我结婚,也答应过我,不会跟别人结婚。但如果有一天,你连这个也做不到了,我不确定会不会恨你。”

    她这不是商量,而是提醒。

    男人轻握住她的后脖颈,再次填满她,看着她的眼睛说:“予予,我永远是你的。”

    永远都是。

    他所有的喜欢和心动,给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过别人,哪怕是曾经恨着她的时候。

    ……

    帝都。

    自从和江屿川提了离婚后,沈茵便搬出了天誉别墅。

    那里,是江屿川的家,不是她的家。

    赵春华得知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后,将二百万的彩礼钱打进了沈茵的银行卡里,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委屈自己。

    沈茵租了个小公寓暂时住下。

    以后的路,还不知道怎么走,但和江屿川离婚,是铁板钉钉的事。

    只是现在江屿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一直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江晚这个凶手还没找到,她暂且也没什么心思去跟江屿川周旋离婚的事情。

    睡得迷迷糊糊中,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沈茵坐起来,听了会儿动静。

    那敲门声一直没停。

    她下了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去看猫眼。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屿川。

    沈茵一怔,没打算开门。

    门外,江屿川开了口:“茵茵,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

    听声音,像是喝醉了?

    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沈茵靠在门后,没吭声。

    但很快,有邻居听见动静,出来骂道:“大半夜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再这样我就报警说你扰民了!”

    江屿川难得失态,“我跟我太太闹了点矛盾,正在解决,吵到你实在抱歉。”

    邻居见是夫妻吵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说:“别敲了,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离婚吧。”

    “……”

    对方明显是嘲讽。

    但江屿川却认真了起来,垂着脸,忽然说:“我不想离婚。”

    这话,不知是说给不相干的邻居听,还是说给屋内的人听。

    隔着一道门,沈茵自然听见了。

    她垂了垂睫毛,忽然开口对外门说:“江屿川,你走吧,我已经决定离婚了,别再动摇我了,就当做点善事,放过我。”

    第285章 后悔爱上你

    江屿川站在门外,胸口一片钝痛。

    他痛声说:“茵茵,孩子没了,是我不好,是我之前一直纵着江晚,没保护好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只要不离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茵背靠着门板,对着昏暗轻轻笑了下,“在青城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江屿川,你让我还怎么信你?以前你心里装着乔予,没关系啊,心里有过别人很正常,只要腾干净就好。可现在,你明知道是江晚策划的车祸,明知道是江晚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却还是瞒着我,把她放走了,我没法再信任你了。”

    他在她这里的信用,已经见底,成了负数。

    刷不回来了。

    沈茵让他放过她。

    是啊,如果不跟他在一起,她不会遭这些罪。

    心底的愧疚仿佛骇浪,源源不断的朝他席卷而来,快要将他吞没。

    江屿川喝了不少酒,酒精麻痹下,他的嗓音听起来沙哑又落寞:“你之前问我,跟你结婚,是出于愧疚,还是因为爱你……茵茵,不管你信不信,一开始我跟你在一起,的确,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乔予的影子。但后来不是了,我现在回忆起来,脑海里出现的画面,都是你。”

    他顿了顿,哑声说:“其实你跟乔予并不像,长相、五官、性格、脾气……都不像,之前是我自欺欺人,是我不好。但我现在很清楚,乔予是乔予,沈茵是沈茵。跟你结婚,不是因为乔予,只是单纯的,想要跟一个叫沈茵的人重新开始。茵茵,我……”

    沈茵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溢出,嘲弄的打断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孩子已经没了,你不用对我负责了。现在回头想想,我们能结婚,就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而她,也不过就是做了一场绮梦。

    这场绮梦的最后,是噩梦。

    梦醒了,一切都碎了。

    大概是因为江屿川从来就不属于她,他像是高悬的月亮,为她俯身过一次,她便天真的以为,月亮属于她。

    江屿川摸着门板,始终没有离开。

    他说:“茵茵,能跟你结婚,我真的挺高兴的。当时我去青城找你,是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填满了我的生活。家里都是你布置的样子,我穿的衣服是你给搭配的,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你问我爱不爱你,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的是,我不想失去你。”

    一见钟情是情,刺激又勾人。

    可日久生情呢,就像是一壶清酒,最开始品尝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上瘾,只是偶尔品个两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上头,食髓知味。

    人在感情里,总是不自知,拥有的时候没有多在意,可一旦失去,便彻底慌了神。

    沈茵靠着门板,慢慢滑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苦笑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孩子的事,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午夜梦回,她总是梦到孩子在啼哭,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妈妈救命。

    她一次又一次在梦里目睹江晚害死了她的孩子,而江屿川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的悲伤和心软。

    她嘶声竭力的喊他救孩子。

    可江晚得意又阴险的冲她笑笑,挽着江屿川的胳膊,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或许是那场车祸带来的阴影太大了。

    搬出来这些日子,她没睡过一个好觉。

    对江屿川的情绪,变得更是复杂。

    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如今却成了害死孩子的帮凶。

    再面对他,沈茵做不到无动于衷,恨意在胸腔里仿佛千丝万缕的藤蔓,滋长的厉害。

    江屿川不肯离开,沈茵也不开门。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就这样僵持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时,门“嘎达”一声拧开了。

    江屿川灰暗的目光瞬间清明,一把抱住了沈茵,“茵茵,跟我回家好不好?”

    沈茵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儿,双臂垂着,任由他抱着,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的情绪。

    她木讷的缓缓开口:“就算你一直待在这里守着,我也不会改变决定,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除非……”

    “除非什么?”

    只要他能做到,他一定会去做。

    沈茵平静的看着他,笑了笑,笑意很淡,远不到眼底,“除非,你能让我们死去的孩子活过来。”

    也许那样,她还能考虑一下是否原谅他。

    江屿川明显震了下,他自欺欺人的抓着她的肩膀说:“你想要孩子,我们以后再要一个,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如果国内治不好,还可以去国外治。如果实在治不好,你又想要孩子,还可以试管。”

    沈茵寡漠的打断他,“就算再有孩子,也不是那个孩子了。江屿川,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不爱乔予,同样,你也不爱我。你只是在空虚的时候,恰如其分的需要我,跟我在一起,你感到放松,感觉愉悦,是因为我在付出。你习惯了我对你的好,习惯了我对你妹妹的忍让,你永远都分不清主次。但我实在太累了,不想再滋养你了,你放过我吧。”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微微垂了眸,掩去眼底的猩红,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自说自话道:“那次你让我烧掉乔予的照片,现在我烧了,茵茵,我只求你,别跟我离婚,好吗?”

    沈茵笑意苍白,“在你帮着江晚隐瞒车祸真相的时候,在你放她走的时候,如果你在乎过我,心疼过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成为她的帮凶。对你来说,我不重要,我们的孩子也不重要。江屿川,我后悔了,后悔爱上你。”

    她冷漠的拨开他的手。

    一字一句,像是有千斤重击锤在他胸膛,沉重至极。

    他恍惚的看着她,张了张嘴唇,后知后觉的发现,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是真的要离婚,也是真的对他失望透顶。

    被江晚害死的那个孩子,成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那个会在深夜里等他回家,为他煮粥点灯无微不至照顾他的人,被他彻底弄丢了。

    他垂着脸站在那儿,一时惶然,喉结滚动的厉害。

    刹那,双眼模糊,浑身僵硬。

    第286章 逼她去R国

    乔予是夜里回的严公馆。

    本来说好凌晨一点半回来的,临走之前,薄寒时又从背后抱住她,吻她后脖颈。

    吻着吻着,乔予便也不由自主的回应他……就这样,又缠了彼此好一会儿,才脱身离开。

    明明被他弄的很累,但回到严公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上午,早餐桌上。

    小相思吃水煮蛋,不爱吃蛋黄,只吃蛋白,小家伙把蛋黄剥出来,放到乔予盘子里。

    乔予是吃蛋黄的,但今天吃了一口,竟然有些反胃。

    一旁的严琛以为她本来就不喜欢吃蛋黄,便开口说:“吃不下别吃了。”

    乔予应了一声,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小米粥。

    小相思小手伸过来,摸了摸乔予的额头,“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乔予握着她的小手,柔声道:“可能是昨晚吹了寒风,快吃饭吧。”

    “哦,好吧,都怪爸爸,还让你半夜送他回酒店。”

    严琛看着她,想起昨晚薄寒时的委托,思忖了几秒,还是说出口:“薄寒时有没有跟你提过,要送你跟小相思去R国?”

    乔予一怔,“他和你说了?”

    严琛没隐瞒,如实说:“他想让我送你们去R国避避风头。你呢,怎么想的?”

    乔予自然是不想去的。

    而且,薄寒时让严琛送她和小相思去R国,这感觉就像是他把她们母女俩推给了别人。

    乔予莫名的心里起了火,“我还没想好。”

    严琛客观分析道:“去R国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那边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最近SY和风行可能都被独龙会盯上了,薄寒时想的也算周到。”

    乔予攥了攥手指,“严大哥,你怎么也帮着他说话了?”

    严琛淡笑,“我也希望你安全,如果你考虑好了,我送你们过去。R国太远,你和小相思自己过去,我的确是不放心。”

    吃过早餐,严琛和白潇都去了集团。𝙓ᒐ

    乔予昨晚吹了冷风,昏昏沉沉的,拉着小相思去了房间休息。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小相思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别的房间找,“相思?”

    可找了一圈下来都没找到人。

    楼下客厅里也没找到。

    乔予一下就慌了,“相思!”

    杜管家听到喊声立刻赶过来问:“乔小姐,怎么了?”

    “杜叔,你有没有看见相思?我刚才头晕在房间睡觉,她坐在我床边玩平板的,我醒过来,她人就不见了!”

    “我刚才还看见她呢,乔小姐,你别着急,可能孩子就是躲在哪个地方玩呢。”

    可在公馆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乔予预感不妙,立刻给薄寒时打了电话。

    薄寒时很快赶到了严公馆。

    乔予看见他的那一秒,差点不争气的哭出来,双手紧紧抓着他说:“相思不见了,都怪我,我没看好她,现在怎么办?”

    相较于乔予的惶恐不安,薄寒时很冷静。

    他搂住她,沉声说:“严琛已经派人去找了,别担心,严家在南城的势力分布很强,应该能很快找到人。”

    乔予大脑嗡嗡作响,猜测道:“会不会是白潇?昨晚你得罪了她,她会不会是怀恨在心,把相思给绑走了?”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她应该不会这么蠢,在严家的地盘上,绑走相思,她也逃不掉。”

    话音刚落,薄寒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严琛打来的,“人已经找到了,在南郊的烂尾楼里,绑匪点名让你亲自去赎人。”

    ……

    薄寒时和乔予很快赶到南郊。

    一处烂尾楼里,小相思早就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被绑在椅子上。

    绑匪戴着面罩,手里拿了把枪,对着小相思的脑袋。

    乔予吓得脸色惨白,“你把枪放下来,你想要什么都好商量。”

    绑匪指了指乔予,质问薄寒时:“我只让你一个人来,你还带个娘们算怎么回事?”

    薄寒时垂眸说:“予予,你先出去。”

    “可是……”

    乔予不肯走。

    绑匪便凶神恶煞的用枪口指了指小相思的小脑袋,“再不出去,我就一枪崩了你女儿!”

    她心惊肉跳的,不得不听话。

    她握了下薄寒时的手,实在担心,“那你要小心,我在外面等你。”

    薄寒时微微颔首,“嗯,我会救相思出去。”

    等乔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烂尾楼里,就只剩下绑匪和薄寒时,以及早就被迷晕的小相思。

    薄寒时面色如常的走过去,对“绑匪”说:“打我几拳。”

    “绑匪”犹豫了下,“薄爷,这不好吧?”

    薄寒时看了眼一旁晕睡的小相思,“往脸上打,用力点,否则会穿帮。”

    “……那我不客气了,薄爷,您别见怪。”

    ……

    大概二十分钟后。

    “砰”一声!

    烂尾楼里传来一声刺耳的枪响!

    在外面等着的乔予心跳咯噔一下,正想冲进去,薄寒时已经抱着小相思从里面出来了。

    他脸上挂了彩,嘴角有明显的血迹。

    乔予吓得不轻,伸手在他身上到处摸,确定伤势,“刚才那声枪响……”

    “击中的是绑匪。”

    乔予心脏震颤,脸上血色尽褪,“他死了?”

    薄寒时单手抱着昏迷的小相思,另一手拉住早就六神无主的乔予,“先回严公馆再说。”

    回严家的路上。

    乔予一直紧紧抱着小相思,生怕再把小家伙给弄丢了。

    惊心动魄过后,她久久都没有回神。

    直到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低沉宽慰道:“没事了,别害怕。”

    乔予咽了咽喉咙,不自觉的攥紧他的手,担心的问:“相思怎么还没醒?先送医院看看吧。”

    “好,不过她应该没事,只是睡着了。”

    乔予心有余悸,双手还在轻抖,双眼都红了:“那个绑匪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绑架相思?还有,你把绑匪给……给杀了,警察会不会找你?你会不会有事?”

    薄寒时眸光深沉的看着她,说:“绑匪是独龙会的人,他想绑架相思逼我和他们合作。”

    乔予后怕至极,哽咽道:“那他们还会再来绑架相思吗?如果他们再来绑架相思……”

    “不确定。但如果你跟相思尽早去R国,他们没了下手对象,我就不会被捏住软肋。”

    “……”

    乔予木木的看着他,睫毛轻轻地颤,唇瓣也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