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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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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08

    第269章 我不能娶你

    滚烫气息笼罩了她全身。

    男人的大手掌控着她的心跳,乔予微微气喘。

    快要失控时,她单手搂着他的脖子,强撑最后一丝清醒,抓住他筋骨分明的手腕,缓缓睁开眼,看着他。

    “薄寒时。”

    亲密戛然而止。

    薄寒时亦是注视着她,嗓音低沉又喑哑:“现在逼我停下,故意磨我呢予予?”

    他靠近,又想吻她。

    乔予理智的微微偏开了脸,“我有事问你。”

    薄寒时目光顿了顿,收了薄唇边那抹玩味弧度,正了脸色问:“什么事?”

    “宋依依在微博晒的那枚钻戒,是你送的吗?”

    “不是。”

    对这个回答,其实乔予并不意外。

    她没觉得宋依依晒得那枚钻戒,会是薄寒时送的,那么大的鸽子蛋,真的很浮夸,并不符合薄寒时低调的品味。

    南初常年研究高奢珠宝,在宋依依晒完钻戒后,一眼就认出那张照片里的是假货,因为真货的编码追踪根本不在C国。

    那么大克拉的红宝石,全球不多见。

    就算薄寒时真要送钻戒,也不可能送假货。

    不过,这个问题不过是为了抛砖引玉罢了,她真正想问的,和宋依依无关。

    她坐在他腿上,深吸了口气又问:“如果对外界承认,你跟我在一起,并且以后可能会跟我结婚,这件事是不是对SY来说,是个负面消息?”

    乔予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网上对她的风评如何。

    一个做过假证诬陷无罪之人坐牢的人,外界对她的印象怎么可能会好?

    她大概率一辈子都撕不掉这个标签了,是她亲手给自己贴上的,尽管是在乔帆的胁迫下,但事实已定。

    薄寒时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终是说:“这不重要。”

    也就是说,如果对外宣布他们在一起并且会结婚,这对SY来说,一定是个负面消息,对他薄寒时而言,也是。

    只有弊处,没有利处。

    还有可能会让刚刚走出风波的集团,再次陷入舆论的危机中。

    她扯了下唇角,笑着说:“怎么会不重要?薄寒时,做假证的标签,我大概率这辈子都撕不掉了,我忽然发现,其实我早就配不上你了。你不澄清分手的假消息,我能理解。之前是我忘了,我对你来说,一直是个负面的存在。”

    “予予……”

    乔予吸了吸鼻子,眼角湿红,却是继续说:“之前在公海,你用命救我,让我自大的以为,我们能跨越一切障碍在一起,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也忘了其实我们早就有云泥之别。”

    之前,她还不理解,薄寒时为什么要送她回南城。

    现在她明白了。

    只是在今天之前,她不清楚,原来她想要嫁给薄寒时,不仅仅得薄寒时愿意,还要世人愿意才行。

    走到如今这地步的薄寒时,早就身不由己。

    这阵子,过的太快乐了,她傻傻的幻想着,再过不久,等薄寒时把她从南城接回来,他们会结婚,会在朋友的见证和祝福下白头偕老。

    可她怎么忘了,在外界看来,她乔予,不过是个做过假证有人生污点的烂人罢了,薄太太可以是个没权没势甚至无用的普通人,独独不能是她。

    世人的眼光可以不顾,可若是世人的眼光,会伤害到SY和薄寒时,她根本无法心安理得的在他身边。

    眼泪,滚了下来。

    她咬唇说:“有时候我真的好希望,能回到七年前,我们一直住在那个小出租屋里。至少,那时候的薄寒时,可以不顾一切的爱着乔予。至少……那时候的乔予,是清白的,可以随时毫无愧疚的挺起胸膛做人。”

    那时候,没有人会觉得,乔予配不上薄寒时。

    帝都大学播音系系花乔予,和帝都大学法学系才子薄寒时,一样的万丈光芒,一样的前途无量。

    可现在,乔予不配了。

    不是因为薄寒时更好了,而是因为,乔予身上做假证的标签,再也撕不掉了。

    薄寒时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可真的要亲手推开乔予的时候,心却是一软再软。

    他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只能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对我来说,你从来不是负面的存在,乔予,你会让我觉得值得。”

    乔予红着眼,笑了。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问:“那你愿意娶我吗,薄寒时?”

    ——我愿意。

    他在心里轻轻应着。

    可他不能。

    与那该死的世人目光无关。

    他薄寒时想娶的女人,哪怕是个杀人犯,又怎么样?

    乔予那点罪名,他原谅就够了,用不着世人去帮他声讨。

    只是,他不能让乔予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他闭了闭眼,狠心的说:“予予,抱歉,我不能。”

    不是不愿意,是他不能。

    乔予并不意外,她不怪薄寒时。

    咽下喉间那抹酸涩,她弯了弯唇角,说:“我接受你的不能。这几天的快乐,就像是偷来的,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原来,从来就不是什么错觉,而是直觉。

    不过她跟薄寒时其实早在七年前就真正分开了,后来兜兜转转,藕断丝连,却从未真的在一起过。

    能牵扯这么多年,能跟他站在一起那么久,虽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哪怕是背着所有人偷偷站在了他身旁,也知足了。

    她霸占了薄寒时整整七年时间,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彼此抱在一起,久久没说话。

    直到乔予说:“帮我把婚纱后面的系带系上。”

    薄寒时没问原因,只默默地帮她系好。

    乔予从他腿上下来,提着婚纱裙摆站起来,笑靥如花的站在他面前:“今晚就当做结过婚了吧。你要记住我穿婚纱的样子,以后可能就没有这种机会了,早知道刚才就化个全妆了……”

    “予予。”

    男人站起来,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心尖疼的颤栗。

    乔予仰起雪白的脖颈,吻他:“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南城?要是舆论压力太大,我可以带着相思提前走。”

    如徐正所言,乔予知书达理,体贴温柔。

    就算在他拒绝了娶她之后,她也依旧不哭不闹。

    可薄寒时更希望她可以作一作,闹一闹。

    “予予,你可以不用这么懂事。”

    第270章 二十次,咱俩扯平

    乔予无奈的笑了下,很冷静的说:“我也想跟你闹,如果是七年前,我没有做假证导致你经历三年牢狱之灾的话,我会吵着让你去网上澄清你跟宋依依的关系,对外宣布我们的关系。但我没有资格那样闹了,那样做,对SY来说没有任何益处,对你、对我也是。”

    现在外界以为他们分手,纷纷拍手叫好。

    并且全网磕起了薄寒时和宋依依“破镜重圆”的CP。

    哪怕乔予再理智,也会忍不住的委屈。

    明明……薄寒时是她的男朋友,前不久他们才刚刚复合,可现在,她却要扮演阻碍薄寒时和宋依依感情的第三人。

    即使她知道,薄寒时和宋依依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关系。

    可只有她知道,外界不知道。

    薄寒时没有在第一时间澄清这件事,她除了接受之外,就只有识趣的离开。

    她不想成为他的拖累和污点。

    ……

    网上的舆论导向对乔予很不友好。

    尽管薄寒时暗中派人屏蔽了关于乔予的词条,但因为热度太大了,讨论声音一时半会儿无法彻底熄灭。

    就连南初也看不下去了,发语音开骂:“我说薄寒时什么意思?他现在是默认跟宋依依有一腿是吧?”

    乔予平静的回了句:“我周末参加完沈茵的婚礼,就回南城了。”

    “什么意思?分手?他要分的?”

    乔予没回应。

    南初大概是明白了,义愤填膺的说:“跟他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你,网友说你们分手了,他就真默认你们分手?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带种的爷们,现在就因为外界这点负面舆论放弃你?”

    乔予理智的笑笑,“跟我在一起,传出去,SY的股价有可能会跌绿,这不算一点负面舆论吧?我甚至成了他人生中唯一的污点,初初,我说服不了自己再死乞白赖的留在他身边。”

    那种深深地不配得感,在心脏蔓延,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不确定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变得扭曲。

    可笑的是,她现在竟然有那么一丝嫉妒宋依依。

    至少外界看好他跟宋依依在一起,而他跟她在一起,就只会被骂。

    再勉强下去,她只会觉得自己差劲,在感情里,双方的地位不平等,早分晚分都只是时间问题。

    世人皆是俗人。

    乔予也不能免俗,会想要对方不顾一切的偏袒和明晃晃的爱意,如果没有,那就不要了。

    微博上,薄寒时的名字和宋依依的名字,像是连体婴一样连在一起,全网都磕疯了这对“破镜重圆”的CP,乔予反倒成了恶毒的局外人。

    南初气炸了,拿着手机激情开骂:“薄寒时有种别回头,他要是敢回头找你复合,让他跪三天三夜榴莲!竟然不澄清,就因为炒他跟宋依依的CP对SY利好?所以就跟你撇清关系?不是,他真想跟宋依依结婚?”

    发完后,乔予没回。

    倒是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陆之律,把她的骂声听了个全。

    他拿着干毛巾擦了擦还滴水的短发,坐在床边皱了下眉心,不免替兄弟说几句:“老薄怎么可能会跟宋依依结婚?宋依依压根不是他的菜。”

    南初冷笑,“网友都在摁头磕,他跟宋依依都快锁死了,我们部门同事都在八卦,他跟宋依依什么时候结婚了!他要真没有这个想法,还不站出来澄清?”

    陆之律理智分析道:“现在利用宋依依的热度,能很好的帮助SY股价回弹,最起码让子弹飞一会儿再出来澄清吧,无利不往非商人,只要乔予知道这些舆论是假的是误会,不就行了?”

    “……?”

    南初气笑了,冷哼道:“你们男的都一路货色,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认三部曲呗,渣男!”

    她骂的是老薄,怎么话里话外,像极了指桑骂槐?

    “?”

    闻言,陆之律擦头的动作顿了下,眉心皱深了,转头看她,“你们男的?陆太太,你挺爱搞连坐。”

    南初挑眉,若无其事,“你不是男的吗?难不成你是姐妹啊?”

    “男的”这个词,绝对不是什么好词,比如称呼一个长相英俊的帅哥,大多数人是不会用“那男的”来称呼的。

    在陆之律眼里,这是个贬义词。

    他把手里的毛巾一丢,欺身过来,冷笑了声:“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个男的,还是你配偶栏的另一半?”

    南初眨眨眼,无害道:“反正很快就不是了,你答应过要离婚的。”

    陆之律黑眸眯了眯,“离婚的事儿我是答应了,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他冷静又客观的说:“结婚两年,你几乎没有尽到过做陆太太的义务,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但妻子该履行的最基本的义务,你应该偿还。”

    南初困惑,“什么义务?”

    孝敬公婆?她对他爸妈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陆之律倾身,危险气息逼近,盯着她说:“结婚两年,我当了两年和尚。就算一个月一次,两年也有二十四次。我给你抹个零头吧,二十次,咱两扯平。”

    南初脸一红,气急:“凭什么?!”

    “凭你花我那么多钱,你吃的穿的背的包,哪一样不是刷的我的卡?这两年你几乎没尽过做一个妻子的义务,让你肉偿这不过分吧?”

    他的语气,带着抹轻嘲,清傲的眉眼居高临下的姿态难掩。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我不让你还几个亿现金,是我大度,你就感恩戴德的叩谢主隆恩吧!

    的确,这两年,她花了他不少钱。

    他有这个要求,的确合理。

    不过分。

    南初攥紧了拳头,扯了扯嘴角:“好啊,二十次,你最好说话算话,陆律师,你在业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别忘了我工作干什么的,你要是敢白P,我就曝光……”

    她指着他。

    咬牙切齿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俊脸压下来,极度强势的吻住她。

    他一字一句警告道:“南初,别再用手指着我,你会后悔。”

    哦,他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他。

    毕竟,天之骄子嘛,从小活在众星捧月里,谁敢用手指他?

    南初敢。

    但,陆之律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主儿,她得罪他,他就在她身上,一分一分的讨回去。

    两年,用他副卡高消费那么多次。

    二十次,南初自我安慰的想,还挺值。

    第271章 婚礼凉了

    周日,富力山庄,晴空万里。

    露天草坪婚礼。

    富力山庄的草坪因为有专人打理养护,所以哪怕在秋冬的十一月份,草地也没有发黄,拍照效果极好。

    一行人抵达婚礼现场后。

    南初拉着乔予和小相思在偌大的山庄里逛了一圈,拍了许多美照,才回到主婚场的甜品桌旁,混吃混喝。

    露天婚礼上,小提琴声悠扬,玫瑰花瓣铺了一地。

    南初好奇的看了一圈,皱眉道:“奇怪,江屿川的婚礼,他那爱凑热闹的妹妹呢?这么大的场面,她怎么不出来显摆两圈?”

    “可能在化妆间帮忙?”

    南初嗤之以鼻,“她能帮什么忙?捣乱吗?她要是没来,必定有鬼!”

    乔予心不在焉的,端着香槟正要喝。

    南初一把扣下她的杯子,“予予,想什么呢,这是酒,你不能喝。”

    “……”

    乔予兴致显然不高,甚至有点低落。

    南初看了眼不远处端着酒杯和陆之律站在一旁谈话的薄寒时,肩膀挤了挤乔予,“明天真去南城了?不再谈谈?你跟薄寒时那么多年感情,不结婚挺可惜的。”

    乔予强笑道:“也许破镜就是破镜,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重圆,纠缠这么多年,可能真的缘尽了吧。说来也可笑,这七年来,我们从没真正的在一起过,导致我现在觉得,分开才是正常的。”

    失去的太多又太久了,失去就成了惯性和常态,会下意识觉得这份感情是自己不配得到的。

    婚礼现场的另一边。

    陆之律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挑眉问道:“我,老江,现在都结婚了,只有你还无证驾驶。老薄,你怎么想的?难不成无证驾驶比有证驾驶刺激?”

    薄寒时喝了口酒,冷哼一声:“离个婚试试就知道了。”

    “……”

    ……

    化妆间里。

    沈茵穿着一袭高定鱼尾婚纱,正在化妆。

    江屿川推门进来,“还有多久化好?”

    化妆师道:“快了,抹个口红就好了。”

    沈茵仰头看向江屿川,甜笑着问:“这个妆怎么样?还有哪里需要改进一下?”

    江屿川将手里的手机放在梳妆台上,按着椅背俯身看向沈茵,眸色认真的盯了她许久,笑着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今天太漂亮了,我怕待会儿有人跟我抢新娘。”

    沈茵忍俊不禁,热着脸说:“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只有今天漂亮?”

    “平时也漂亮,不过今天更漂亮。”

    一旁的化妆师羡慕道:“新郎官好会说话!”

    沈茵问:“对了,晚晚呢?怎么到现在都没看见她人啊?我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

    提起江晚,江屿川眸色几不可察的变了变,他拿起手机说:“我问问,你先化妆,我去外面招待一下客人。”

    “好。”

    等江屿川离开。

    沈茵拿起桌上的手机,一点亮屏幕,才发现手机拿错了。

    他们用的手机型号一样,又都没套手机壳,江屿川刚才拿走的是她的手机。

    她正准备打电话给他,叫他回来换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便打了进来。

    她看号码是帝都本地的,怕是重要电话,便接了:“喂,你好,江屿川现在不在,如果您有事的话……”

    话音还未落下。

    那头的中年女人气势很凶的说:“你是谁?我有急事找江屿川,他要是不出面解决,我就只能去警局曝光他妹妹了!”

    沈茵一听,皱了眉:“我是江屿川的妻子,你又是谁?你找他做什么?”

    对面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普通话不算地道,带着口音,可语气很嚣张,“哦,这么说,你是江晚的嫂子?找你也行!只要给钱就行!她还欠我五十万呢!现在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她是不是跑了?!”

    她越听越迷糊,“你到底是谁?江晚到底犯什么事了?”

    难道,晚晚赌博欠债了?

    张春丽在电话里扯着嗓音,声音尖锐的吼道:“她指使我老公开车撞人,现在我老公进去了,要蹲两年牢呢!她承诺给我一百万封口费,现在只给了五十万!你们要是不替她给这笔钱,我立马就去警局告诉他们真相!”

    沈茵有一瞬的懵,“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我没打错电话!江晚的哥哥江屿川是吧!你们别想赖账!一百万对你们来说没几个钱,我劝你们尽快打钱!不然这事儿没完!车祸的时候我老公顶下来,案件性质就只是醉驾肇事而已,可江晚她可是蓄意杀人未遂!孰轻孰重,你们好好掂量掂量吧!”

    车祸?

    醉酒驾驶?

    蓄意杀人?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沈茵心跳不由自主的紧了几分:“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刘强!”

    “……”

    大脑,瞬间嗡嗡作响。

    刘强?刘强……

    她那起车祸的肇事车主,也叫刘强。

    刘强是个大众名,全国叫刘强的人数不胜数,可这太巧合了……

    她握着手机,面容精致的脸上,瞬间褪了血色。

    电话那边的张春丽还在嚷嚷:“一百万,买你们妹妹脱罪,这很划算!我耐心有限!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逼急我们这种底层人!否则,我用命跟你们斗!”

    沈茵耳边像是灌了水一般耳鸣,她听不见对面在说什么,只木讷的一字一句的确认:“所以,是江晚指使你老公刘强开车撞人?”

    “是啊!不然呢?我老公安分守己了一辈子,要不是为了我小儿子得了白血病,他也不至于一冲动去干这种事!”

    “……”

    化妆间的门,“咔哒”一声,再次被推开。

    江屿川晃着手里的手机进来,笑着说:“茵茵,手机拿错了。”

    沈茵没转头,手机还放在耳边。

    电话其实已经被那头掐断了。

    她缓缓抬头,从梳妆镜里,看向身后朝她走来的江屿川,双眼渐渐红了。

    眼泪滑落。

    江屿川愣住了:“茵茵,你……”

    她把放在耳边的手机递给他,哭着笑了,“车祸肇事者的老婆给你打电话,跟你要一百万。”

    她嗓音哽咽,说出的话,却格外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却是翻滚到沸腾的情绪。

    男人僵在那儿,血液逆流。

    沈茵对一旁的化妆师说:“麻烦你先出去,我们这边有点事要谈。”

    “好。”

    化妆师狐疑的看了眼新人,觉得这对新人之间有很大的猫腻,看新娘的反应,这场婚礼怕是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