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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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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06

    第263章 丧家之犬

    电话那边透着天台上呼啸的风声,显得很急。

    江屿川立刻清醒了大半,握着手机神经紧绷的惊坐起来,“先稳住她,我马上过来。”

    这电话,把一旁睡着的沈茵也弄醒了。

    沈茵侧身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生什么事了?”

    “江晚发神经,出了点事,我过去处理一下。”

    沈茵愣了下,“晚晚怎么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沈茵没多问,“那你开车慢点,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

    帝都深冷的初冬夜里,寒风刺骨。

    江晚站在天台上,摇摇欲坠。

    江屿川赶到的时候,天台上已经围了一大群吃瓜群众。

    “姑娘啊,你这么年轻,有什么事想不开?”

    “下来吧!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

    下面的大爷大妈苦口婆心的奉劝着。

    江屿川穿过人群,冷着脸走到江晚面前,训斥道:“你是个成年人了,做错事就只想到畏罪自杀?下来!别让他们看笑话!”

    江晚根本不听劝,抽泣着固执道:“死了也比进去好!”

    “你先下来!”

    江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哥,我跳下去了,你会原谅我吗?”

    “晚晚你别再那么任性了!也别再逼我了!”

    她要是真跳下去,江屿川会愧疚一辈子。

    她抬脚,朝前一步。

    比起去坐牢,她宁愿赌一把。

    江屿川心惊肉跳:“江晚!你下来!别再胡闹了!”

    “哥,是你逼我的。我害死了沈茵的孩子,那我现在还给她!”

    江晚往前……

    “晚晚!”

    江屿川冲上去,一把勒住她,将她从上面用力拽下来!

    天台上看戏的吃瓜群众倒抽一口凉气!

    方才若不是江屿川动作快,江晚现在怕是已经摔成肉饼。

    虚惊一场,劫后余生。

    江屿川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的厉害。

    过了好久,他起身拖着江晚从天台离开。

    他拽着江晚的胳膊,一把将她推进屋里,“以后别他妈再干这种蠢事!”

    江晚吓得不轻,靠在门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瑟缩着说:“哥,你送我出国吧,我再也不回来,我保证……这周日就是你跟沈茵的婚礼了,如果她知道车祸是我干的,是我害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害得她不能生育,你觉得你们还能顺利举行婚礼吗?她会想杀了我的……”

    江屿川跌坐在沙发上。

    他铁青着脸色,垂着头,架在膝上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用力,泛着青白。

    气氛僵持了半晌。

    江屿川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沈茵。

    他怔了几秒,缓缓接起:“喂?”

    “晚晚没出什么事吧?”电话那边,传来沈茵关切的声音。

    江屿川顿了下,平静如常的说:“她没什么事,失恋了发酒疯而已。”

    江晚那个爱疯的性格,分手发酒疯倒也正常。

    沈茵自然不会怀疑,“那她醉的很厉害吗?你要一直陪着吗?”

    “不用,等她吐完了,我就回去。”

    “好。”

    等江屿川挂掉电话,阴鸷的眼神飘过来。

    江晚意识到什么,狼狈至极的跪着爬到他面前,咽了好几下唾沫,颤声说:“哥,沈茵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说,我要回Y国继续念书读硕士,她不会怀疑的……”

    “你让大卡车撞她,就因为你讨厌她?江晚,你为什么会这么狠毒?”

    江晚委屈的叫冤,眼看江屿川的态度有松动,干脆全招了:“不是的哥……是沈茵!沈茵她胡说八道!有一次我们在书房吵架被她听见了,她以为是我杀了乔予的母亲!为了巴结乔予,她竟然要去告状!哥,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你也知道乔予和寒时哥什么性格,要是他们真的受了挑拨,以为我是凶手,我肯定死定了!寒时哥做事那么狠,就算叫人把我活活打死也不奇怪!而且……”

    江晚狂吞唾沫,想到薄寒时知道真相后,可能会一层一层扒了她的皮,将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

    她后背寒气四起,发毛的厉害,“而且,寒时哥本来就不想承认害死温晴的人是他妈妈,如果沈茵说是我,他一定会信!哪怕他知道不是我,也一定会赖到我头上!他想跟乔予在一起就得找个替死鬼!哥,人都是自私的,沈茵她只是想嫁给你,她的心愿马上就要达成了!如果你要逼我去坐牢,整件事只会更加复杂!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死,只是想让我改过自新,哥,我现在真的知错了!但如果这些事被寒时哥知道,到时候根本说不清的,他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人都是权衡利弊的动物,趋利避害是他们的天性。

    江屿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

    江晚脸上全是脏兮兮的泪痕,她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跪在他面前,眼巴巴盯着他,求他这个做哥哥的放她一马。

    江屿川根本不想去看她的惨状。

    他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她说:“去Y国后,别再回来了,别再让我看见你,也不准再跟沈茵联系。把手机号换掉,也不用告诉我,我不想跟你联系。以后,我就当做没你这个妹妹。”

    江晚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哥……”

    “江晚,好自为之吧。”

    江晚跪在那儿,直到江屿川离开,她爬起来,慌乱的去翻护照和签证。

    帝都不能再待了,她必须马上走。

    万一江屿川中途改变主意,又要把她送进去,就完了……

    她看了眼银行卡,只剩下几万块,买完机票钱就够呛了,之前卖包的钱都转给了卡车司机的老婆张春丽,就算要跑路,连盘缠都不够。

    眼下,江屿川正在怒头上,不揭发她就不错了,不可能再给她逃跑的路费。

    总不能去Y国当流浪汉吧?

    江晚一时犯了难。

    ……

    薄寒时和乔予约会到很晚才打道回府。

    逛完民国馆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但夜里很冷,呼出一口气立刻成白色。

    一旁亮着灯的高奢店已经打烊。

    但玻璃橱窗里依旧明亮,里面陈列着一件奢华无比的白色婚纱。

    婚纱是抹胸的,胸口前和层叠的婚纱裙摆上镶着大大小小的钻石,设计极为重工,闪耀至极。

    乔予站在那面橱窗前,这件婚纱恰好倒映在了她身上,不免多看了几眼。

    站在她身旁的薄寒时垂眸看她,“喜欢?”

    第264章 我只要你

    这么漂亮的婚纱,谁会不喜欢?

    “喜欢就买,不过现在打烊了,明天我陪你过来买?”

    他那轻飘飘的口气,仿佛是买菜那么简单。

    那橱窗下面,明码标价,上千万的婚纱。

    乔予抬头看看身侧的男人,好笑道:“婚纱是要结婚才穿的,我们现在又不结婚。”

    而且,大多数人结婚,婚纱只穿一次,大多选择租婚纱,包括一些明星艺人结婚,婚纱也不一定真是用自己的钱买来的,也有不少是拉的品牌赞助。

    南初常年混迹在娱乐圈,她说很多艺人身上的晚礼服都是租来的,好一点的二三线艺人是拉来的赞助,谁家那么有钱,参加活动天天买不重样的高奢礼服穿在身上?

    薄寒时垂眸,目光柔和又宠溺,嗓音倦哑的开腔:“你不是喜欢?”

    “太贵了。”

    平时也不能穿,买回去只是当个摆设看看。

    薄寒时觉得她的思虑很多余,“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乔予打趣道:“……那你之前还让我还钱?”

    那十五个亿,可是乔予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笔债务。

    信用卡欠十五万她都怵得慌,别说十五亿了……把她卖个十次八次,也捞不着十五亿吧。

    果不其然,男人皱了皱眉头,掩饰性的轻咳一声:“当时不让你还钱的话,你不就跑了?”

    他说这话时,沉沉的黑眸里满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乔予耳根发红,小声嘟哝道:“没跑,小相思还在你身边,我能跑去哪里。”

    当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和解。

    薄寒时低着视线看她。

    乔予低头看地面。

    彼此一阵缄默,乔予把双手伸进他敞着的风衣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好冷啊,回家吧。”

    薄寒时任由她抱着,转眸瞥了一眼那橱窗里的婚纱。

    他从未看过乔予穿婚纱的样子,但已经情不自禁的在脑海里描绘她穿上这件婚纱的样子。

    如果没有后来这些事,他们应该早就结婚了。

    他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乔予是一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孩子都给他生了,他却连一本结婚证都给不起。

    “予予。”

    他揽住她,忽然唤她一声,将她裹进怀里。

    乔予在他怀里抬头看他,水眸星亮,仿佛坠着星芒,“嗯?”

    寒风吹的他眼睛微微泛红。

    薄寒时喉结滚了下,最终所有的欲言又止只化作一个额头亲吻,克制至极:“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能给你的太少了。”

    可乔予却以为,他们刚和好,这段关系才刚刚开始,从没想过开始就是结束。

    现在已近凌晨,大街上的店铺大多关门了,只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开着。

    长街昏黄,四下无人。

    夜风吹在脸上刺刺的,可她缩在他怀里,却觉得无比温暖和安心。

    乔予仰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拉低,吻了上去:“我想要的不多,如果能得到的话,那其他的,都只是附赠。”

    吻的清浅却撩人。

    薄寒时轻轻拢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吻到她微喘,彼此才稍稍分开。

    湿热的气息却还交融着。

    薄寒时抵着她的额头,“你想要什么?”

    如果他给得起,一定给。

    她很郑重的看着他,说:“薄寒时,我只要你。”

    嗓音清清冷冷的,又柔又坚定。

    听到这话,他是有片刻的怔忪的。

    他盯着她许久,觉得太沉重了,他勾唇玩味的笑了下,把她往车里带:“外面太冷了,要我得去车里。”

    “……我说的不是那种要。”

    他挑眉,黑眸戏谑,“那你说的是哪种药?”

    “我不要。”

    “不要我?”

    乔予脸色染上一层薄红,语气很正经的纠正:“我不要那种要。”

    “……”

    故意把她带沟里,解释不清了。

    他扶着她的腰进车里,黑色的身影笼住她,薄寒时这人气场很强,天生的上位者,凌厉又强势。

    可现在,他俯身过来,眼底盛着一抹温柔缱绻,吻了吻她唇角,明显的诱哄:“为什么不要那种要?不舒服?还是弄疼你了?”

    “……”

    他专注的看着她,嗓音低沉又磁性的在她耳边,很客观又很严谨的说:“予予,这几次我没用力。”

    乔予被搞得没脾气,脸上烧红,“……你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盯着她微微翕张的唇瓣说:“刚刚那个吻,我以为是暗示。”

    “……”

    恰到好处的以为。

    乔予刚想反驳,红唇就被堵住了。

    他把她抱到腿上,一只大手握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另一手揽在她腰后,吻的越发深入放纵,却也很顾虑她的感受,“喜欢吗?还要不要?”

    “……”

    她无耻又丢盔卸甲的,细若蚊声的“嗯”了一声。

    杀了她算了,这么勾引,谁架得住。

    最后,他问喜欢什么味。

    乔予脸爆红到了脖子,“……玫瑰味?”

    “……整我呢予予?没有玫瑰味。”

    她发誓,她只是随口一说,不是故意的。

    看他沉下去的脸,乔予抱着他的脖子忽然心情大好。

    终于整回来了。

    她故意说:“那去买?”

    薄寒时重重的咬了下她的耳朵,气息微乱,“存心折磨我呢?”

    都这样了,还要他去买套是吧?

    看他额角青筋突突的跳,忍得辛苦,她刚想说算了。

    薄寒时却还真的整理了下衣服,握着她的手,勾唇:“一起去。”

    “……”

    乔予僵了僵。

    又被整回来了。

    半途戛然而止,其实谁都不好受。

    男人长指扣好她风衣里面丝质衬衫的纽扣,先下了车,随后朝她伸出大手。

    乔予一咬牙,跟他下了车,朝对面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

    不过她挺好奇,这玩意真有玫瑰味的?

    好像比较常见的,都是什么草莓味,薄荷味儿?

    便利店收银台那边,刚好有卖烤肠的。

    乔予饿了,买了根烤肠。

    薄寒时不爱吃这些,站在那排货架前,扫了几眼,没找到,他扭头直接问收银员:“有玫瑰味的套吗?”

    收银员是个年轻小姑娘,被问的一怔,明显呆住了。

    乔予差点呛到:“咳咳……我们自己找。”

    第265章 穿上给他看

    一番尴尬后,乔予推着薄寒时进了里面的货架找。

    货架最底下一排,还真放了各式各样花香调的,玫瑰的,茉莉的,橙花香的……

    乔予拿起一盒看了看,调侃道:“现在这种东西的外包装和口香糖包装越来越像了,你说会不会有榴莲味儿?”

    现在商家为了博眼球,什么都能做出来。

    榴莲味儿算什么?

    有人喜欢吃榴莲,自然也就有榴莲味儿的……计生用品。

    薄寒时睨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喜欢吃榴莲?”

    “还行,不讨厌不喜欢,吃多了会觉得腻。”

    她记得南初爱吃榴莲,大学时期,就经常买一整个大的金枕榴莲,肉质粉粉干干的,吃起来还有些脆,品质好的榴莲吃起来味道的确不错。

    “尝个鲜就好。”

    “……”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他的意有所指……

    薄寒时看她的眼神,促狭又玩味。

    乔予脸上瞬间烧热一片,连手里那盒玫瑰味的套都变成烫手山芋一般。

    不知怎地,对上他那道灼灼的视线,乔予立刻说:“我不爱吃榴莲!”

    薄寒时目光定定的看着她,靠近一步,骨节分明的长指已经拿走她手里那盒,眉眼染着淡淡的戏谑笑意:“玫瑰味的也一样。”

    “……”

    他扫了一眼货架,认真挑选:“还喜欢什么口味?我记得你爱吃橙子?”

    “……”

    最后,选了五种口味。玫瑰,橙子,草莓,茉莉,柠檬。

    去付款的时候,乔予在想,怎么没有自助付款机?

    年轻的女收银员看他们俩的眼神暧昧又古怪,怪尴尬的。

    大半夜的,来便利店买五盒不同口味的套,能是什么好人?

    收银员扫了一遍码,“先生,一共是502元。”

    薄寒时去摸风衣口袋,没摸到钱包,对身旁乔予说:“钱包好像落车里了,我过去拿。”

    乔予嫌麻烦,拉住他,“我手机支付吧。”

    说完,乔予就点开支付二维码。

    “滴”一声,付款成功。

    女收银员偷偷瞥了一眼薄寒时,眼神更稀奇古怪了,这回,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眼底略带鄙夷。

    买套还让女的付钱?这得多渣啊?

    没带钱包这种惯用伎俩,也就笨蛋美女会信。

    她又打量了几眼乔予,看着是那种挺聪明的大美女长相,没想到也是个恋爱脑。

    不过,这男的长这么帅,气质矜冷又禁欲……可惜了,是个空手套白狼的。

    美女实惨。

    ……

    从便利店出来,到了车里。

    薄寒时把手里那五盒丢到储物格里,倾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还想玩儿什么?”

    “太晚了,回家吧。都凌晨了,也没什么好玩了。”

    他淡淡点头,“也是,外面的约会项目没你好玩。”

    乔予头皮发麻,“……你说什么?”

    她以为她幻听了。

    薄寒时是怎么一脸高冷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荤话来的?

    车里没开车灯,昏暗至极。

    他靠过来,大手握着她的脖颈,看她的视线很沉,却是笑了:“你不清楚五盒套买来干嘛的?”

    “干……”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堵住她的嘴,把她锁在副驾上吻了好久。

    自从决定要享受最后的贪欢,薄寒时便一再失控……

    ……

    第二天上午。

    乔予刚醒,就听到楼下传来小相思尖叫的小奶音。

    “妈妈!”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裹着睡袍连忙走到楼下客厅去,只见两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导购,将一件奢华婚纱搬进了屋。

    “乔小姐,这是您在我们店订购的婚纱,尺码已经按照您的三围改好了,您要不要试试再签收?”

    乔予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没买婚纱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是薄寒时先生一早打电话到店里订购的,没有弄错呢乔小姐。”

    一旁背着书包正准备去上学的小相思,瞪着大眼惊讶道:“妈妈,爸爸不会是想跟你求婚了吧?这个婚纱也太漂亮了,上面好多闪闪的钻石!”

    小家伙伸着小手,摸着婚纱裙摆上的钻石。

    乔予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婚纱是昨晚她在橱窗里看中的那一件。

    没想到薄寒时这么干脆的就买回来了……还真跟买菜一样。

    她正怔忪间。

    薄寒时已经穿着正装从楼上下来。

    乔予问他:“你怎么真把这婚纱买回来了?我昨晚就是随口说说的。”

    一旁的女导购很会说话,奉承道:“难得的就是乔小姐随口说说,薄先生一下就记在心里了,证明在薄先生心里,乔小姐很重要,也值得这么贵重的婚纱。”

    薄寒时搂着她的肩,垂眸问她:“喜欢吗?”

    这么奢华惊艳的婚纱,谁会不喜欢?

    乔予点头,莞尔道:“喜欢是喜欢,不过太破费了。”

    而且他们暂时不办婚礼,这婚纱买来也就是个价值千万的摆件。

    “喜欢就好。”

    薄寒时接过导购手里的签收单,握着笔洋洋洒洒的就签下名字,不带丝毫犹豫。

    一旁的导购乐开花了,嘴角快翘到太阳穴了。

    像今天这么爽快的大单,好一阵子都没碰到过了,这一单的提成够两个女导购两年不用干活儿了。

    女导购连连夸奖:“乔小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穿上这件婚纱一定美爆了。乔小姐,现在要不要去试试?我们可以帮你穿,这婚纱繁重,可能您一个人不太好穿。”

    薄寒时要去公司,顺道把小相思送去学校。

    昨天他和乔予在环球港约会被狗仔拍到,幸存的消息不胫而走,今早新闻和SY的股市已经炸了锅。

    早晨安排了高层会议。

    乔予看他有事,便说:“你带小相思先走吧。”

    临别前,他吻了下乔予的额头:“晚上回来穿给我看?”

    “……嗯。”

    乔予耳根热了下,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声。

    等薄寒时和小相思离开。

    乔予看着这件立着的婚纱,再次惊叹这婚纱的奢华做工。

    她拿起手机,拍了个照片,发给了南初。

    南初消息立刻炸了过来。

    【???】

    【你也要办婚礼了?】

    【这婚纱上面的钻石不会都是真钻吧?】

    【薄总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