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05
第260章 乖宝,别哭了
昏暗空间里,光线不明,彼此气息微乱,所有感官被放大。
乔予坐在他腿上,背对着大屏幕,心跳加速:“这里会有监控吧?”
“没有,有也关了。”
这家私人影院还是陆之律推荐给他的,陆之律还投了点钱,算原始股东,他挺爱投这些乱七八糟的产业的。酒吧,小众影院,街角咖啡吧,桌游陪玩店,密室逃脱……挣不挣钱两说,主打一个玩。
乔予似信非信,“真的?”
薄寒时抵着她的额头,黑眸灼灼的凝着她,唇角勾了勾:“我没有让人观看的癖好。”
他这么说,乔予倒是放心了。
但这毕竟是公众场合,也不能太过分吧……
“可我电影还没看完……而且,这里应该挺脏的。”
他蹭了下她的鼻尖,玩味的轻笑,“予予,你在想什么?”
“?”
“我只想亲一下,还是说,你想更深入的交流?”
“……”
没有,不是,不想!
她脸色唰一下红透了,红到了耳根。
明明是他说话故意误导人,她以为他是想……
薄寒时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向冷峻凌厉的眉眼染了抹清浅宠溺的笑意。
大屏幕上的光,折射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看她的目光,深邃又缱绻,温柔到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光线幽暗,她看不清那抹温柔之下一闪而过的沉痛和遗憾,只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就吻一下。
爆米花的甜腻在热吻里蔓延。
吻了好久,绵长又温存。
乔予缓缓睁开眼,不确定的问:“薄寒时,这算是复合吗?”
现在算是在一起吗?
他看着她因为热吻渐渐泛了雾气的眼睛,清晰的应了一声:“算。”
“薄寒时,我好像又变得贪心了一点,我想要以后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脸上的神色,清醒却沉沦。
她对婚姻其实并不向往。
从小就见惯了乔帆和温晴烂到骨子里的婚姻,怎么可能会渴望婚姻呢?
婚姻不管是对女性还是男性,从来都是枷锁,不管如何大肆美化,婚姻制度都是有违人性和天性的。
她不是期待婚姻,也不是忽然想要结婚了。
只是因为,那个人薄寒时,所以愿意试一试永远和同一个人守在同一段关系里,海枯石烂。
值得期待的也并不是婚姻,而是眼前这个对她而言根本无法抗拒的人。
这个人是薄寒时。
她贪恋了七年的人。
大屏幕上,《赎罪》正放到高潮部分——
“我爱你,你要回来,回到我身边。”
“我必须回去,我答应过她。”
“带着照片,我们的新家。”
……
“亲爱的塞西莉亚,我一定会回来,找到你,爱你,娶你,然后挺起胸膛生活。”
“我爱你,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回来。”
……
吻在电影高潮部分,也渐渐失了控……
昏暗中,乔予捧住他的脸,“薄寒时,你要遵守我们的约定,要接我和小相思回来。”
“I will come back.I have to come back,I promised her.”
一口流利的英伦腔,薄寒时的嗓音低沉魅惑,他回应她的这句话,是后面大屏幕上放映的《赎罪》的台词。
也是……他对她的回应。
——我会回来,我必须回来,我答应过她。
乔予微微怔住,眼眶湿润微红,唇角却漾开一抹浅笑,“你刚才不是一直在睡觉?”
“用听的。”
他也没有刻意去听,大概是电影里的男主罗比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经历,所以很容易就记住了台词。
乔予靠在他怀里,两人一起看着电影的大结局。
男主罗比是管家的儿子,与女主塞西莉亚青梅竹马,相知相爱,后来因为女主表姐的指证和诬陷,被冠上犯了强奸罪,因此蒙冤入狱。
多年后,残酷的二战爆发,男主戴罪去充军打仗,无情的战火最终将罗比和塞西莉亚阴阳两隔,罗比死在了诺曼底,不久后,塞西莉亚也因空袭水管破裂,淹没溺水身亡。
罗比死时,手里还牢牢紧攥着一叠女主的来信。
故事的最后,是一场梦境。
梦里,罗比和塞西莉亚回到了曾经约定好共度一生的海边房子,他们携手奔跑在沙滩上,在海浪拍击中,尽情拥吻。
电影结束了……
乔予泪流满面,她抓着纸巾无声又空洞的看着前面的大屏幕。
电影里的男主,和薄寒时的经历有几分相似,只是薄寒时没有经历战乱和战火,也没有死于败血症。
可那三年的无妄之灾,的确让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这其中,也有拜她所赐的成分。
她心疼罗比,更心疼薄寒时。
这电影狠狠触碰了她心里的某根弦,乔予哭的双眼通红。
薄寒时把她按进怀里,指腹刮着她脸上的泪水,无奈轻叹:“好好地看什么悲剧?待会儿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在里面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乔予抬头,皱眉看他,声音带着哽咽,“你说,我们会不会像他们一样BE?”
薄寒时怔了几秒。
她看他的眼神太难过了,难过到薄寒时不敢说一句不好的话。
心尖像是被揉碎一样的疼。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看她的眼睛,看着她身后的那片昏暗,又扯了一个谎:“不会,我不是罗比,你也不是塞西莉亚。”
乔予搂住他的脖子,吸了吸鼻子,“我们会有以后?”
“嗯。”
薄唇贴着她的额头,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可眼底却没有半分光彩。
但在他怀里的乔予,却傻傻的哭着笑了。
因为薄寒时给了承诺,就一定会做到,他最不屑骗人。
但《赎罪》的后劲太大了,乔予趴在他怀里,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好久。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意难平。
罗比和塞西莉亚就是彻头彻尾的遗憾,他们那样渴望在一起,他们本该在一起,可他们从未真正在一起。
因为经历过,所以乔予几乎感同身受。
但薄寒时见不得乔予哭,只能把她揽进怀里,垂下头,低声耐心哄着:“怎么还哭,想不想喝奶茶?”
“……”
“去买包?”
他记得陆之律说,南初伤心难过了,一提买包就立刻乐开花了。
可乔予不是南初,她对包没什么兴趣。
薄寒时几不可闻的轻叹,抱着她,大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长发,低哑嗓音温柔的一塌糊涂:“乖宝,别哭了,再哭别人真以为我欺负你了。”
第261章 叫我什么?
乖宝。
这称呼,听的乔予微愣。
像是回到了七年前,也只有七年前,他会这样喊她。
乔予被他揽在怀里,仰头看他,“你刚叫我什么?”
许是她注视他的视线太灼热。
薄寒时掩饰性的轻咳了声,揽着她往外走,“……没什么,走吧,买奶茶还是买包?”
可乔予却看见,他耳朵破天荒的微微泛了红,极为罕见。
薄寒时还会害羞?!
商场里,行人来来往往的。
薄寒时和乔予长得太过招摇,刚才他哄她又黏糊的厉害,路人纷纷朝他们行了注目礼。
薄寒时长相英俊出众没错,可他周身的气场凌厉又冷冽,乔予长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清丽矜娇模样,气质又很干净。
路人看薄寒时的眼神,都以为是他欺负了乔予,活脱脱看渣男的目光。
就这一幕,被狗仔拍了个尽兴,连明早的头版标题都脑补好了——
#商业大亨怒甩渣女初恋!白月光悔恨落泪#
拍完,美美收工。
注意到路人并不和善的目光。
乔予这才后知后觉的面颊烧热起来,连忙用手背擦干了眼泪说:“我不想喝奶茶,也不想买包。”
薄寒时耐心极好,没有一点不耐烦,“那你想干什么?”
像是哄小孩儿那样纵容。
他对小相思,都没有这般耐心和宠溺。
乔予之前跟南初来逛过这边的商圈,马路对面的商场里,负一楼有个巨大的民国馆,可以去看看。
但现在外面下雨了,乔予看了眼脚上的高跟鞋,这高跟鞋是羊皮底的,踩水估计就废了。
薄寒时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两人走到商场门口时,有提供雨伞的。
薄寒时抽了一把雨伞,在她面前弯下腰,“上来。”
乔予穿着牛仔裤,不费劲就跳上了他的背,双臂紧紧趴在他肩上,搂着他的脖子,薄寒时一手稳稳托住她,另一手撑起了透明的雨伞。
走进雨中。
帝都快要入冬的深秋,冷的有些刺骨。
乔予趴在他肩上,感叹了一声:“好冷啊,去了南城我得用电热毯。”
“嗯,你是冷骨头。”
薄寒时也不知道是只有乔予这样,还是大多数女孩子都体寒?毕竟,他也只碰过乔予,到了这个天,乔予的手脚就冰冷的冰块似的,捂很久都捂不热。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难得俏皮,“电热毯没有你暖的舒服,人形取暖器,我和相思是必须要去南城吗?”
“严家在南方的势力大,暂时也没有被独龙会盯上,你和相思先去避避风头。”
“那你留在帝都,独龙会还会像上次那样痛下杀手吗?会不会危险?”
薄寒时安抚道:“上次他们敢那样猖獗是因为在公海,不受法律约束,就算法律约束,也很难追责,但在帝都,他们想要对付我,不会使用暴力手段,顶多是商战。你跟相思留在我身边,我做事会有顾虑。”
他说的滴水不漏,也很客观。
乔予并未怀疑什么,只问:“那相思最近的课程怎么办?”
“去南城让严琛帮忙找个私教?他应该挺乐意干这事的。”
毕竟,严琛一向喜欢对乔予献殷勤。
乔予古怪的看着他,“相思是你女儿,你怎么让严琛帮忙找私教?”
之前,薄寒时是很介意她跟严琛扯上瓜葛的。
可现在,却主动提出让严琛帮忙,还是给小相思找私教这种“家务事”。
乔予说不清哪里怪,但直觉就是怪。
薄寒时倒也反应很快,微微侧眸说:“你对他不是没什么意思吗?只是把他当哥哥?”
乔予抿唇,故意说:“指不定哪天又有意思了。毕竟,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你说对吧,薄总?”
最后那句,她凑到他耳边去说的,咬字挺重。
他托着她的大手,也报复性的微微松了下,吓得乔予连忙抱紧他的脖子。
乔予皱眉瞪他,“你干吗?”
“你叫我什么?”
“……”
“薄总?”她明知故犯。
他淡声威胁:“我松手了。”
“……”乔予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别。”
雨伞外,秋雨阵阵,又冷又湿,雨下的不小。
马路上一滩一滩的积水,她一下去,脚上这双高跟鞋就报废了。
薄寒时挑眉,侧眸看她,“那喊句好听的。”
“……薄寒时。”
叫的生硬又学气,像是被逼得。
他气笑了,“我绑架你了?”
可不是么?的确是在威胁她。
乔予清了清嗓子,声音软了几分,“薄寒时?”
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勾唇,揶揄道:“真松手了。”
“……”
这还不行?
乔予被牵着鼻子走,“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自己想。”
“……寒时?”
某人唇角笑意晃眼,黑眸底下噙着戏谑,“差点儿意思。”
她忽然想起他和陆之律开玩笑,总让对方叫爸爸。
“不会是爸爸吧?”
“……”薄寒时嘴角微抽,“我还没那么变态。”
乔予盯着他的侧脸,似是想起什么,耳根渐渐热了,沉默几秒后,她说:“那还是等你去南城接我和小相思回来再说吧。”
“这是和我谈上条件了?”
乔予在他微凉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这样够不够?”
“背你的犒劳?”
“嗯。”
薄寒时轻笑:“予予,你当我跟你在谈小学生恋爱呢?”
“……”
……
天誉别墅。
沈茵出车祸后,身体一直没康复,容易犯困。
她刚去楼上睡觉,院子里就响起了一道引擎声。
江晚从红色宝马上下来,大步进了屋。
“哥!”
江屿川一看见她,眉心猛然一跳,压低声问:“你来干什么!”
“沈茵在朋友圈发了你们领证的照片,我来祝贺你们啊!这是我精选为你们挑选的新婚礼物,嫂子呢?”
她一脸旁若无事,好像沈茵车祸的事情根本与她无关一样。
江屿川一把扼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一楼的小书房里,把门关上。
他皱眉冷眼盯着她:“你发什么疯?”
“哥,你说什么呢,我没发疯啊,你跟嫂子新婚,我是你亲妹妹,不该过来祝贺你吗?”
“你害得沈茵出车祸,流产,差点死了,你怎么好意思!”
第262章 不帮我,我只能去死
江晚不以为然,她将手里的礼物放在一旁的书桌上,说道:“哥,这里面是我为你跟嫂子精心挑选的一对杯子,寓意是一辈子,之前你对乔予爱而不得,我想帮你,可你不要,你觉得和寒时哥争乔予,是背叛了你跟寒时哥的兄弟友谊,可对我来说,寒时哥只是一个外人,你是我亲哥,我自然是偏向你的,我想帮你争取乔予,你却还怪我捣乱。其实我挺为你惋惜的。不过现在你要跟沈茵结婚,我也是真心祝福你的。”
江屿川沉了口气,眉心拢的很深,叹息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正因为我们是亲兄妹,我才希望你去自首,晚晚,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哥,我是不算什么好人,可你忘了吗?有一年我们回老家,老家突然发生地震,为了救你,我被水泥柱子压断了腿!当时救援队人手不够,我跟他们说先救你!哥,谁都能说我不好,但你不能!爸妈走得早,妈临终前拉着我和你的手说,我们是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以后要相互扶持。哥,我做到了,你做到了吗?”
江晚控诉着,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
江屿川站在那儿,垂着头,脸色沉寂,眼底情绪不明。
他抬眸看向这唯一的妹妹,眸光无奈又痛惜,“你今晚来,就是想跟我打亲情牌?晚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我是对不住沈茵,但我现在不是已经接纳她了吗?哥,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可为了你,我还是接受你娶她了,我喊她嫂子,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哥,你就当做不知道车祸的事,以后我会尊重她的。要是沈茵知道那场车祸和我有关系,你觉得她会不会恨你?现在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这件事埋进土里,对你,对我,对她,都好。”
她说的有理有据,义正言辞。
江屿川苦笑道:“晚晚,是哥对不起你,都是我,把你宠坏了。沈茵肚子里的孩子,是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你怎么能把话说的那么轻飘飘?你知道沈茵为那场车祸,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她以后都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只要有钱,想要个孩子还不容易吗?再说,她不是还活着不是吗?当年那场地震我为了救你也差点死了!哥,你就原谅我这一回不行吗?沈茵她姓沈,再怎么样都是个外人,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送进去?!是,我江晚是个坏种,但我对你这个亲人,没的说!”
他深吸了口气,沉默了好半晌,下定了决心一般:“晚晚,回头是岸,别再错下去了。”
话落,江屿川抬步就走。
他走到书房门口时——
身后的江晚拿起笔筒里拆信的军工小刀,抵在自己脖颈的大动脉处,“哥,你再帮我一次,如果你非要我去坐牢,那我还不如死在当年那场地震里,要是那会儿我为救你而死,现在还能让你记住我的好!沈茵就算恢复记忆,也不会知道那场车祸跟我有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就可以过去!如果你非要拆穿我,你觉得沈茵心里会没有隔阂吗?”
江屿川微微仰头,闭了闭眼,垂在腿边的双手握紧成了拳头,咬牙道:“晚晚,你就非得这么逼我?”
“哥,是你在逼我啊!寒时哥进去过,你去问问他那三年过的什么日子!我不想进去啊,我不是寒时哥,一旦进去,我的人生就都毁了……让我进去还不如杀了我!”
江屿川转身看着她,双眼赤红,“你把刀放下。”
江晚哭着,疯狂摇头,“我知道你嫌我给你惹事儿,哥,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等你跟沈茵办完婚礼,我就立刻出国,以后我都不回来了,我再也不给你找事儿了。哥……求你了,再帮我最后一次吧,看在我们是亲兄妹的份上,看在……爸妈的面子上,也看在……曾经我为了救你差点把腿压残了的份上。”
江屿川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脸上的神色痛惜又麻木。
见他不松口,江晚将锋利的刀刃往脖颈里逼近,皮肤破了皮,溢出一点鲜血来。
她求他,声音抖成了筛子:“哥,我不想去坐牢,你不帮我,我就只能去死。”
“沈茵没死,你的情节不算特别重,去自首,顶多判个四五年,晚晚,四五年后,你也不过才三十岁,要是表现好,也许三年就出来了……”
他奉劝的话还没说完,江晚压抑的尖叫:“四五年?等出来,我和废人有什么两样?圈子里,谁还会接受我?到时候我连工作都找不到……哥,你就为了沈茵扬一口气却要毁了我!我死了算了!”
江晚扬起刀子,便要刺向大动脉!
江屿川眼皮猛地一跳,大步上去夺过刀子丢在桌上,压抑着声音怒骂道:“想死去外面死!我不想替你收尸!”
“哥……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江晚浑身发抖,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
江屿川始终阴沉着脸,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晚腿都跪麻了,她缓缓起身,丧气的说:“那我去死好了……”
江晚离开后,江屿川在小书房里坐了很久很久。
他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张年头有点久远的全家福。
发生地震那一年,江晚上高三,因为腿在废墟底下被柱子压断了,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刚好临近高考,学业耽误了不少,高考成绩比平时成绩差远了,为了考来帝都,还复读了一年。
那会儿,他真的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为了救他,高考失利又差点残疾,因为这事,这个妹妹平时再胡闹,他也惯着。
可这一次,她是买凶杀人啊。
他轻轻抚着那张全家福,呢喃自语:“爸,妈,妹妹这次实在太过了,要是你们还在,会不会怪我不念兄妹亲情?”
半夜,江屿川被电话吵醒。
是江晚租住的那个小区物业打来的电话:“你是江晚的哥哥吗?快来一趟吧!你妹妹站在小区天台上要跳楼自杀!我们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