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03
第254章 会后悔跟我结婚吗?
乔予裹着那件外套,被薄寒时从书桌上抱下来,脸色绯红。
走到门口和宋淮目光撞个正着。
宋淮眼神暧昧玩味的只看了一眼乔予,里面的男人就发飙了:“你瞎看什么?这辈子没见过女人?”
“……”宋淮嗤笑一声,拎着医药箱进来,“长着眼睛不就是用来看美女的吗?我看一眼怎么了?就你这么小气,之前还说什么等自己死了,想让其他人代替你照顾乔予?”
醋劲真够大。
男人面色阴沉的结冰,“……现在我还没死。”
“就是你死了,乔予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看你死都死不安宁。”
就他刚才那么看了一眼,他都想刀了他。
就他这占有欲和醋劲,要是乔予真另寻新欢了,他死了都得诈尸。
薄寒时黑眸缩了缩:“把门关上!”
宋淮一脚踢上门,“还没跟乔予说你中毒的事情?”
“她又不是医生,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除了徒增伤心之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个人受苦就够了,何必再把对方拉进沼泽里,彼此都不好受?
宋淮倒也能理解这想法,点头问:“最近发作频率怎么样?”
“每天都会痛一次,不过持续时间不算长。”
宋淮吃惊,“你够能忍,竟然没痛到虚脱过去。”
薄寒时微微皱眉,“有没有什么药能止痛?”
“有啊,不过效果不算明显。”
“给我开一点。”
宋淮:“行。”
……
天誉别墅。
沈茵正跟江屿川在亲手布置婚房。
本来这些事,江屿川是打算请婚庆团队来布置的,可沈茵执意要自己来,一生一次,她又在养伤期间闲着没事,买了好多布置婚房的小玩意。
气球,喜贴,彩带,玩偶……摆了一屋子。
江屿川正在贴玻璃上的喜字,手机响了起来,是助理陈智打来的。
他一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陈智说:“老板,上次你让我查你妹妹江晚的账单,查出了一点眉目。”
江屿川神色一凛,握着手机对沈茵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直到走到露天阳台那边,他才继续电话。
“什么情况?”
陈智道:“江小姐最近在一个二手平台,频繁转卖自己的大牌包,而且成交价格几乎算贱卖,她应该很缺钱。我查到她给一个叫张春丽的人转过好几笔十万。”
江屿川蹙眉,“张春丽?”
陈智顿了顿说:“我去查了张春丽的身份……这个张春丽,是当初酒驾肇事司机黄强的老婆。”
“你说什么?”
“我怕弄错了,还特意深入调查了一番,甚至派私家侦探跟踪过江小姐,拍到了她去黄强家里,给张春丽送钱的照片。照片已经发您邮箱了。”
江屿川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乎发麻。
他沉默了好久,都未曾说话。
陈智试探性的问:“老板?这件事,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这种事,很敏感,也很忌讳,毕竟关于上司的家事。
而且,查的对象是他亲妹妹。
若是江晚真的买凶杀人想杀了沈茵……
陈智细思极恐,他以前也只是以为,这个江晚只是被宠坏了,有点大小姐脾气很正常。
可雇凶杀人……就不仅仅是骄纵任性这么简单了。
江屿川握着手机,迟迟没发话。
他靠在露台栏杆边,脸色冰冷发白。
直到沈茵拿着两双款式完全不同的高跟鞋,跑过来问他:“屿川,你说哪双做婚鞋比较好?”
“……”
江屿川挂断了电话。
他怔愣在原地,目光凝滞在沈茵脸上。
沈茵走到他面前,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在跟谁打电话,是公司有急事吗?”
“茵茵。”
“嗯?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江屿川一把将她紧紧抱住,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压在她身上,“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这几天布置婚房有点累。”
沈茵两手提着高跟鞋,没法抱他,只笑着说:“还有好多气球要吹呢,网上好像有那种自动吹气的,我们之前手打太慢了,我真够笨的,居然没想到买电动吹气筒。对了,我们结婚忙来忙去,能让晚晚过来帮我们吗?”
沈茵失忆后,江晚一改先前的态度,对沈茵嫂子长,嫂子短的,嘴巴那叫一个甜。
久而久之,沈茵也就对江晚放下了戒备,她毕竟是江屿川的亲妹妹,未来小姑子主动示好,她哪有不领情的道理?
之前,江屿川还以为,是他把江晚赶出去变得独立了,也成熟了,所以不再像从前那样刁难沈茵了。
可现在看来,江晚对沈茵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反转,不过就是做贼心虚。
她怕沈茵恢复记忆,更怕沈茵知道当初车祸的真相。
江屿川一直没说话,沈茵拍拍他的背,喊了他一声:“屿川?”
他这才缓过神来,“找她来只会捣乱,不仅帮不上忙,还会帮倒忙。”
他这么说,沈茵倒也没坚持。
“那我们还是自己布置吧,反正还有好几天,时间应该也够了。你还没告诉我,哪双高跟鞋当婚鞋比较好?”
“银色这双吧。”
“好。”
江屿川一直看着她,目光深邃又古怪。
沈茵笑了笑,“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眼底有抹难以察觉的阵痛,“茵茵,你会不会后悔跟我结婚?”
她愣了下,“你以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没有,我只是怕你……有婚前恐惧症。不是好多女孩子,在结婚前夕都会焦虑吗?”
沈茵不以为然,握住他的手,莞尔道:“我不焦虑,还挺期待的。难道你有婚前恐惧症?”
江屿川扯唇不自然的笑笑,“我没有,你不焦虑就好。”
他伸手抱住她,欲言又止的话,又咽回去。
这件事,他必须去跟江晚核实清楚。
如果真的是江晚干的……江屿川眸底猩红。
当晚,沈茵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江晚拿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目光阴狠淬毒的瞪着她,朝她一步步走来。
她咬牙切齿的说:“就凭你?也配怀上我哥的孩子!”
一刀,狠狠捅进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啊……不要!!”
沈茵惊叫着被吓醒!
第255章 做女人要矜持一点
江屿川点了灯,坐起来,将她揽进怀里。
见她脸色发白一头冷汗,大手轻抚着她的背脊,“做噩梦了?”
沈茵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的钻进江屿川怀里。
“我梦到我怀孕了,但是……有个人拿了把刀……”
后面的话,沈茵没说下去。
但江屿川已经猜到个大概,大手顺了顺她的背,柔声安抚道:“只是个噩梦,别怕。”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车祸中,没了。
她虽然失忆了,可不知道是做噩梦的缘故,还是本能,想起那个孩子,心脏处竟然有密密匝匝的刺痛。
她埋在他怀里,自责的哽咽道:“如果那天晚上我不开车出去买宵夜,就不会发生车祸,孩子也不会……都是我不好。”
“这和你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等你身体调理好了,我们再要孩子,也可以先过二人世界,要孩子的事情不着急。”
可就算再有孩子,也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
沈茵红着眼,从他怀里缓缓抬头,“我们以后,真的还会有孩子吗?”
医生说,沈茵在车祸中流产,因为车祸撞击,子宫受到损伤,身体也元气大伤,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实属不易。
以后恐怕……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这件事,他一直瞒着沈茵,怕她难过,未曾提过。
江屿川吻了吻她微凉的额头,眼底的愧疚和心疼快要溢出来,“会有的。”
如果她实在想要孩子,又实在怀不上的话,他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
他安抚了她很久,她才在他怀里再次睡着。
他心事重重的,根本没法入睡。
江晚那件事,像是一座山,压在他胸口上,重到透不过气。
他拿了手机走出卧室,拨出一通电话。
江晚还没睡,接电话接的很快:“喂,哥?”
“你在干什么?”
她委屈的吐槽着:“我正准备睡觉,我能干什么?现在你断了我的卡,不给我零花钱,我能去哪里玩儿?”
“你认识张春丽吗?”
“……!”
听到这个名字,江晚在电话那边大气都不敢出。
哥哥是怎么知道张春丽的?
江晚脸色瞬间煞白,她呼吸几乎凝滞,“哥,张、张春丽是谁?”
她装傻。
江屿川咬牙,压低声音冷厉质问:“既然你不认识张春丽,为什么会给张春丽打钱?开大卡车撞沈茵的那个司机是不是你安排的?”
隔着电话,她都感觉到了她哥的滔天怒意。
她抖着声音说:“不是我……哥,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以前虽然讨厌沈茵,但我怎么敢找人开车撞她?而且她怀孕了,再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流着你的血,我怎么敢……”
“还狡辩!”
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哭着说:“真的不是我……你凭什么诬陷是我?哥,你有证据吗?”
难道那女人忽然恢复记忆了??
不会的……就算她恢复记忆,也绝对不知道,那肇事司机是她雇的。
江屿川心灰意冷,苦笑道:“晚晚……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歹毒的模样?我对你,太失望了!自己去自首,别逼我。”
最后一句,又冷又硬,像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江晚心跳咯噔一下,吓得不轻,“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妹妹啊!沈茵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她又没死,不过就是流产而已,等你们结婚了,再要一个孩子不就行了!哥,你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好不好?如果我进去了,我这辈子就都毁了!而且,也会让你脸上无光!我求你了……你别把我送进去……”
“我给你一周时间,去自首,别逼我。”
说完,江屿川便挂断了电话。
握着电话的江晚,气的浑身发抖,抬手就把手机给砸了!
就为了一个沈茵,哥哥竟然要把她送进去坐牢?!
她攥紧了被子,又怒又怕。
决不能去自首!
一旦承认,她这辈子就完蛋了!
那个肇事司机,早就把所有罪责认了下来,只要肇事司机不改口供,她这边咬死不是她做的,证据不足,江屿川难道还能强行把她送进去不成?
……
御景园里。
宋淮吃过晚饭后,又和薄寒时在书房谈事情,谈到很晚才走。
乔予帮小相思洗了澡后,在儿童房陪小家伙玩了会儿游戏。
一打开手机,就收到沈茵发来的结婚电子请柬。
她点了进去,电子请柬里排版的婚纱照,很漂亮。
江屿川和沈茵,看起来很配。
小相思靠在乔予怀里,跟她一起看着婚纱照,“妈妈,江叔叔和沈阿姨的婚纱照好漂亮鸭!你跟爸爸什么时候也拍?你们拍的时候,能带我一起拍吗?”
乔予被问愣住了。
婚纱照……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七年前,刚跟薄寒时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年纪小,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后来……是因为不敢想。
她和薄寒时,在外人看来,孩子都这么大了,应该早就结婚了才对,到今天这个地步,恐怕已经离过一次婚。
可事实上,他们从未结过婚,也从未离过婚。
乔予也从未穿过婚纱。
小相思扭头看着乔予说:“妈妈,你要是跟爸爸拍婚纱照,肯定比这个还好看!”
现在这个节骨眼,独龙会的人盯上他们,内忧外患,薄寒时哪里有心思和她谈结婚?
结婚,婚礼,婚纱……这七年里,她想都不敢想。
因为知道不会有,所以从未奢望过。
可现在看着别人的婚纱照,小相思又问上了,心里某根弦好像被不轻不重的拨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笑了笑,给小相思掖好被子,说:“结婚才会拍婚纱照的。”
小孩总是天真无邪的,更是童言无忌,“那妈妈就跟爸爸结婚啊,结婚就可以拍美美的婚纱照了!妈妈,你不想跟爸爸结婚吗?”
这种事,光一个人想没用。
得两个人都想。
乔予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说:“小孩儿操心多了容易变老,以后别瞎操心了。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学呢,再不睡,明早又要赖床。”
小相思拉住她的手,“妈妈,陪我睡。”
“那你爸爸……”
小家伙叹气,鼓着小嘴说:“哎呀,他不跟你求婚,就别管他了。妈妈,我朋友说,做女人要矜持一点,不然会倒霉!”
第256章 跟谁学坏了?
乔予被小相思给逗笑了,“你朋友?你哪个朋友说的?”
“隔壁班的班花赵佳怡说的,她说,女生不能当舔狗,女生当舔狗很掉价!妈妈,你千万不要当爸爸的舔狗昂!赵佳怡还说,心疼男人的女人,下场会很惨!妈妈,我不想你很惨,我希望你幸福!”
小家伙一脸认真的忠告着乔予。
乔予笑出声,“小孩子家家,是从哪里听来这些道理的?”
现在一年级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小相思说:“赵佳怡说,是她妈妈告诉她的,我们班好多男生喜欢赵佳怡。”
乔予摸着她的小脑袋问:“那我们相思这么可爱,有没有男同学喜欢相思?”
“我看不上他们,他们矮的矮,胖的胖,长得么……也不好看!还是不要喜欢我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看过大帅哥,难看的就看不上了。”
乔予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在哪里看的大帅哥?”
“爸爸呀!嗯……干爸长得也帅,就是嘛,干爸喜欢跟女孩子斗嘴,也不会让着女孩子,这一点,要扣分。难怪干妈想跟干爸离婚。”
乔予惊讶道:“这你都知道?”
小相思点着小下巴,“嗯呢!干爸和干妈带我去游乐园玩儿,他们俩个一路上都在吵架,吵的我头都大了,一点也不懂事,还是我叫他们别吵了,他们才不吵的!”
“他们吵着离婚?”
“嗯呢!干妈说要离快离,干爸说不能过别过了。妈妈,干爸和干妈真的会离婚吗?”
乔予还以为,陆之律和南初离婚这茬,早就过了呢,没想到,还在争执。
“妈妈也不知道。”
小相思一脸不解,摊着小手无奈的说:“可是他们吵完,过一会儿又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帮谁。”
“……”
成年人的感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爱恨也并不纯粹。
浓烈的爱意里也可能会藏着伤害,失望,痛苦……而恨意里,又往往伴随着爱意。
爱恨不明,不干不脆,才是成年人感情里的常态。
……
等把小相思哄睡下。
乔予去了主卧。
薄寒时刚好从浴室洗漱完出来,见她已经躺进被子里,他走过去,刚躺上床,身侧的人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乔予极少这样投怀送抱,像今晚这么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薄寒时微怔几秒后,搂住她问:“小相思睡了?”
“嗯。”乔予应了一声,微微仰头,清亮水眸盯着他的眼睛,“宋淮是你后来认识的朋友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
薄寒时为人高冷,其实玩的好的朋友并不多。
以前大学时,他也就和陆之律跟江屿川走得近一点。
宋淮,她还是第一次见。
分开的那六年里,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
薄寒时说:“嗯,他和宋知是兄妹,都是学医的,只是,宋知学的是心理学方向。”
“可他们……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不是亲兄妹。”
乔予也没多问,她更关心的是薄寒时,“是宋淮把宋知推荐给你,给你做心理疏导的吗?”
薄寒时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乔予抿了抿唇瓣,道:“你在公海遇难后,徐特助跟我说了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的双相情感障碍,你去南城跟在我和严琛身后,还有……你指腹上的烫伤疤痕是怎么来的。薄寒时,我很惭愧,原来我并不了解你。”
男人眉心皱了皱,“我看他这张嘴是口无遮拦,年底奖金也别想要了。”
“如果不是徐特助告诉我这些,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患有双相,更不知道宋知是你的心理医生。”
她时常觉得,现在她距离他很远。
薄寒时抵着她的额头,大手摸着她的脸,低叹道:“知道这些做什么,可怜我吗?予予,我向来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我没有想过可怜你,如果我说……是心疼呢?”
爱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心疼一个人吧。
心疼他独自承受了那么多,也心疼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疤。
男人黑眸明显暗了几分,“予予,你知道说这些,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
乔予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神,他滚烫的气息已经落下来:“想要吗?”
“……”乔予感觉脸上冒着热气。
这叫她怎么回答?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想的话,睡觉?”
其实并不打算动她。
等参加完江屿川和沈茵的婚礼,他会把她和小相思送去南城,若是他真发生什么不测……他会拜托严琛把她们母女送去R国安全的地方。
见她不说话,薄寒时帮她盖好被子,抬手关了灯。
灯光一灭。
怀里的人忽然贴了上来,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薄寒时,我不想睡。”
“……”
乔予问他:“你说,等集团的危机处理完了,会去南城接我跟小相思,去R国定居,这话还作数吗?”
她始终觉得,这个承诺,美好的不真切。
他大手摸着她的腰,察觉到她的不安,安抚道:“嗯,作数。想去哪里玩儿,明天我陪你。”
乔予不解,“你刚回来,不用处理集团的事情吗?”
一回来不处理正事,却带她出去玩,不太好吧?
集团的高层会不会骂他不务正业?
薄寒时不以为然,“我活着,就是最好的危机公关。”
何况,他不剩多少时间了,陪她,比任何事都重要。
留在帝都一周,是乔予要求的,可事实上,也是他贪恋的。
乔予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那去看电影?”
“看电影挺无聊的。”
“……”
“不过跟你看,就刚刚好。”
乔予耳根微热,红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以去那种私密性很好的影院,只有你跟我,你觉得无聊的话,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
亲亲抱抱都可以。
薄寒时怔了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掐着她的腰问:“你说做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她把烫热的脸,埋进被子里,不再看他。
他的吻,落在她后颈,含着一抹笑意的嗓音哑透了:“予予,跟谁学坏了?胆子这么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