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02
第251章 撒娇
他抬手,揉揉她的发丝,“嗯,我不走,跟你回御景园。”
SY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他去善后。
至于乔予和小相思,更需要他去善后。
他希望,即使是他不在了,她们母女依旧能平安顺遂的生活下去。
乔予以为他想通了,抱着他的腰,弯了弯唇角说:“好,我信你一次。”
薄寒时去退了房。
乔予洗漱好,收拾干净后,立刻拎着包和那本祈福簿出了房间。
在旅馆走廊里,乔予看见他朝这边走来。
他真的没走。
不知怎么的,她不顾脚踝的伤就跑了过来,撞进了他怀里,一把抱住他,手里的包和祈福簿都掉在了地上。
薄寒时微僵,“予予?”
感觉到她的不安,他伸手揽住她,搂着她的背,就这样站在走廊里,又抱了一会儿。
乔予在他怀里平息了好久的情绪,攥着他腰间的衬衫布料,仰头看着他:“脚踝有点痛。”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
乔予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他撒过娇了。
他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小脸,终是对她妥协,一手捡起地上的包和祈福簿拎着,另一手单臂把她抱起来。
“怎么把祈福簿带出来了?”
乔予抱着他的脖子,直言不讳:“你写给我的,我想当个纪念留着,不能带走?”
“能。”
但这些充满纪念的东西,日后,都会成为击中她心脏的子弹。
太甜蜜的东西,一旦失去,便是万劫不复的痛苦。
……
乔予胃疼,薄寒时开的车。
到澜庭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薄寒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小相思小奶音惊呼着。
“爸爸你没死啊?!”
小家伙双眼瞪的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连南初也吓到了。
她扯着乔予的袖子,打量着薄寒时,小声询问:“予予,他……他是人是鬼?”
乔予忍不住笑了:“青天白日哪来的鬼?”
“这就是你心情变好的原因?”南初恍然大悟。
乔予点头,“嗯。”
小相思有点害怕的伸出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指,戳了戳薄寒时,大眼一亮,“妈妈!我的手指不会穿过去!阿飘我摸不到!他是真的爸爸!”
薄寒时微微蹙眉,伸手揉着小家伙的脑袋,“说谁阿飘呢?我不在的这些天,乖不乖?”
“乖!我可乖可乖啦!爸爸抱抱!”
她张着小手臂。
薄寒时弯腰把她抱起来。
小相思伸出小手,捏了捏男人的俊脸,“爸爸真的还活着!”
“……”
“爸爸,这些天你都去哪里啦?怎么也不回来找我和妈妈?我跟妈妈在家里把灯给关了,点了好多蜡烛,妈妈说这样你就能回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小相思童言无忌。
薄寒时却知道乔予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以后别再家里点蜡烛了,容易着火,不安全知道吗?”
这话,是对着小相思说的,可却更像是对乔予说的。
乔予道:“你回来了,以后自然就不点了。”
陆之律调侃道:“你俩赶紧把这孩子带回去,我昨天陪她在游乐园玩儿一天了,差点没给我累死。这年纪的小屁孩儿能蹦能跳,一张小嘴说个不停,今天上午又拉着我陪她玩儿大富翁。小相思,你是不是不会累?”
“明明是陆叔叔体力不好!我怎么不觉得累?”
“咳……你侮辱谁呢?谁体力不好?谁昨天把你扛在肩膀上看表演?小屁孩儿,现在有亲爹了,就把干爸给忘了是吧?”
“干爸你怎么还跟小孩儿计较上了?你昨天就带我玩儿了一天都觉得累,那以后你跟干妈有了自己的小宝宝,你可怎么办鸭?”
陆之律:“……”
南初尴尬,“咳。”
小相思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她和陆之律在这点上,出奇的保持一致,从结婚开始,就没打算要孩子。
而且……离婚的事情一直拖着,这种节骨眼上,更不可能生什么孩子。
下午,薄寒时跟陆之律单独谈了会儿公事,小相思要回家写作业,便没留下来吃晚饭。
一家三口回了御景园。
到了家,薄寒时便进了书房处理这些日子积累的工作。
小相思抱着作业本和一个大玻璃罐去了书房。
她皱着小眉头抱怨道:“爸爸,你怎么一回来就工作?也不跟我和妈妈说说话,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鸭?妈妈哭的好伤心。”
闻言,男人动作一顿,停下了手头工作。
他合上电脑,看向腿边的小奶包,“手里拿的什么?”
小相思献宝似的,把大玻璃管放到书桌上,咧着小嘴说:“这可是我和妈妈亲手叠的千纸鹤,里面有一千只呢!我们叠了好多天,爸爸,送给你!”
“怎么想起来叠千纸鹤?天天不做作业,就光叠这个了?”
还一叠这么多,挺费时间的。
小相思小大人似的教育道:“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可是我和妈妈的一片心意,我才不是不想写作业贪玩才叠这个,叠这个叠的手都疼啦,还不如写作业呢!”🞫|
薄寒时并不知晓千纸鹤有什么寓意,问:“为什么叠这个?”
小奶包仰着脑袋说:“妈妈说,千纸鹤可以许愿,每一只千纸鹤上都写了心愿,只要叠满一千只,愿望就能实现啦!上面有我写的字,也有妈妈写的!只是我写的字不好看,妈妈写的字好看!爸爸,你要不要拆开看看?”
薄寒时微怔,打开那罐子,取了几只千纸鹤出来,小心翼翼的拆开。
拆开一只,上面写着,爸爸平安。
字迹歪歪扭扭的,有点丑萌。
他揉着小相思的脑袋,轻笑道:“之前让你练字帖都白练了?怎么字还是写的这么丑?”
“……”小相思无语的努了努小嘴,“这不是重点啦!爸爸,你再拆一只看看!还有妈妈写的!”
又拆开一只,上面写着,寒时平安。
字体隽秀漂亮,是乔予的笔迹。
薄寒时眸光彻底顿住,眼底动容的厉害。
小相思趴在桌上,凑近薄寒时说:“爸爸,妈妈这阵子很想你哦,你以前跟她求婚她不同意,但我觉得,你现在跟妈妈求婚,妈妈一定会答应!她都把你送给她的戒指又给戴上啦!”
“求婚?”
小相思用力点着小脑袋,“嗯!求婚!用那个漂亮的粉钻!爸爸,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跟妈妈求婚吗?现在妈妈肯定会同意的,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妈妈可想你了,给你发了好多信息,你看了没有啊?”
乔予端着水果站在书房外,听到这番话后,敲门的手顿住。
第252章 牢牢抓住他
乔予给他发的那些信息,每一条,他都看了。
语音消息,他听了一遍又一遍。
他离开的这十八天里,乔予每天晚上都会跟他说晚安。
他看着小相思,眼底隐有愧疚和抱歉,“爸爸可能没法跟妈妈求婚了。”
“为什么鸭爸爸?你不爱妈妈了吗?你爱上别的漂亮阿姨了吗?你没回家这些天,不会都跟其他阿姨在一起吧?”
小相思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她听班上同学说,他爸爸喜欢上别的漂亮阿姨了,就不要他跟他妈妈了。
书房门外,乔予指尖掐进掌心里,心也跟着紧了一下。
薄寒时说:“没有其他阿姨,我和你妈妈之间的事情,和别人没关系。只是……我可能没有办法再去爱她了。”
“为什么没有办法?爸爸,我不明白,大人真的好复杂。”
小家伙双手抱着脑袋,小脸纠结。
薄寒时只摸摸她的小脑袋,也只是讳莫如深的说:“等你长大就明白了,爱一个人会想要占有,但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如果放手会让她活得稍微轻松一点,放手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爸爸放手,妈妈活得轻松了。那爸爸你呢?你放手不会痛吗?”
薄寒时笑了:“我痛习惯了,好像就还好。”
只是,这次要更痛一点而已。
不过他活不了太久了,所以也痛不了太久了。
宋淮告诉他,若是没有解药,他最多还有二十天时间。
小相思皱着小眉心,纠结了半天也弄不明白。
只是,她看着爸爸的眼睛,直觉爸爸现在很难过。
但她太小了,看不懂爸爸眼底的那抹复杂情绪,究竟隐含着什么。
她伸出小手,摸摸薄寒时的头,“爸爸,我希望你快乐。”
但是,从她认识爸爸开始,爸爸就很少笑。
这一年多来,印象中爸爸总是很严肃,只有对着妈妈的时候,会温柔一点。
虽然对她这个小孩也算友善,但是严厉更多。
乔予端着果盘敲门进来,“相思,我有话跟爸爸说,你先自己去写会儿作业好不好?”
小相思点点头:“嗯!我去做作业了,妈妈你加油!”
爸爸这个大冰块,她可拿他没办法了。
小家伙抱着作业本麻溜的走了,走到门口,还贴心的帮他们关上门。
“爸爸,妈妈,你们好好聊着,别吵架昂。吵架对小孩儿成长不好,小孩儿会变得不健康。”
薄寒时:“……”
乔予:“……”
小家伙垫着小脚丫,一手抱着作业本,一手费力的拉上门把,“白白!”
书房里,只剩下乔予和薄寒时。
薄寒时打开电脑,又要工作。
乔予抬手,“啪”一下合上他的笔记本电脑。
她问的很直接:“你刚才跟相思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想知道,你失踪的这十八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人这才抬眸看向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养伤。”
他中了两枪,伤势严重,就算活着,也没法回来找她,那为什么连她的信息也不回?
“你受伤了没法回来,可你为什么不给我和小相思报个平安?我们都差点以为你死了,所以才会在家里点蜡烛。我每天晚上都给你发消息,你都看见了对不对?既然看见,为什么不回?如果不是我在墨山被独龙会的人追踪,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着我?是不是那个所谓的什么719局逼你做什么了?那到底是什么组织?还有独龙会,他们为什么……”
这些组织,这阵子发生的这些事,都像谜团一样围着她。
尽管从见面开始,她就一直在问薄寒时这些事,可他始终避而不答。
她不清楚他到底隐瞒着她什么,但直觉,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那些事,对你和小相思,没有半点好处。现在我活着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独龙会那边,集团也有一大堆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予予,我暂时抽不出精力来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𝔁|
乔予看着他,不解道:“所以现在我和小相思也成了你的负担吗?”
薄寒时知道,乔予吃软不吃硬。
他要是执意逼她走,她一定不会走,他只能采取半哄半骗的迂回方式:“你和小相思,就算是我的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予予,你听话,先回南城,好吗?”
“不好。”
乔予水眸盯着他,一字一顿的拒绝。
薄寒时起身,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抱进怀里。
乔予微微怔住,从昨天见面,他就一直在拒绝她,亦或是不回应,可现在,他忽然主动抱她,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是隐隐的察觉,薄寒时正以一种更温和却也更决绝的态度和方式,将她推开他身边。
他抱着她,大手摸着她的发丝,吻了吻她的太阳穴,看她的眼神,极度温柔,温柔到像是假象。
“现在帝都安插了不少眼线在盯着SY,你跟相思去南城,我会省去很多后顾之忧。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帝都,小相思还没去过南城,你就当做带她去南城玩玩儿。等我处理完集团的事情,就去南城接你们。你不喜欢帝都,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去R国定居怎么样?以前的事,我们都忘了,以后只有你跟我,还有小相思。予予,好不好?”
他说的这一切,对乔予而言,太具有诱惑力了。
就算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也潜意识的,想要接住。
薄寒时给的糖衣炮弹,她根本无法拒绝。
哪怕里面有陷阱,她也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乔予只能紧紧回抱住他,红着眼眶仰头看他,“可是我们去了R国,SY怎么办?还有……叶清……”
是啊,还有叶清禾呢。
害死温晴的凶手,乔予的仇人。
她们真的能对过去一切恩怨释怀,和平共处吗?
乔予不敢想。
人在痛苦的漩涡里待久了,对失去习以为常,反而不敢去拥有片刻的美好,会害怕,会下意识觉得,自己不配幸福。
可她太累了,再也僵持不下去了,她只想牢牢抓住薄寒时,贪恋七年前曾经有过的温暖。
第253章 想,快想疯了
薄寒时低头,和她额头轻轻抵着,“等处理完这次的危机,SY我会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以后我的时间,都用来陪你和小相思。以前我们错过了太多。七年……人生又有几个七年可以消磨呢?至于我母亲,她精神不太好,也没法离开帝都,我会请最好的看护和保姆照料她,还有我养父,他跟我母亲比较熟,也能抽空去看看她。去R国定居,我也不是不能回来,我可以抽空飞回来看她,你不愿意见她,以后就不见了,反正,你是跟我在一起,又不是跟我母亲在一起。”
乔予看着他,眼泪滚下来。
薄寒时说的这些,无异于是在她和叶清禾之间,选择了她。
可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快到她不敢置信。
明明昨晚,在墨山,薄寒时还说过不会对她负责,可现在,他却说,要抛下一切,带她跟小相思去国外定居。
她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薄寒时,你现在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点头,深黑眼底一片郑重,“嗯,给你的承诺,从来都是真的。在公海,我说要生死与共,你活着,我不是也活着?是不是也不算骗了你?”
乔予是坚韧的,也是勇敢的,她连死都不怕。
可这一刻,她被薄寒时抱着,却生出了抹前所未有的害怕。
人在怀抱期待的时候,是很怕期待落空,摔个粉碎的。
薄寒时说这些,无异于引着她,再去赌一把,哪怕粉身碎骨,也坏不过现在了不是吗?万一成功了呢?
但她比薄寒时想的更加贪心。
乔予不安的看着他,“这些天,我和小相思都很想你,就算要回南城,你能不能……先陪我们几天?刚才沈茵打电话给我了,她说这周,她和江屿川要办婚礼,让我跟你一起去参加。不如等参加完他们的婚礼,你再送我和小相思去南城?”
她怕他不答应,恰好找了个借口来拖延。
乔予不知道的是,薄寒时和她一样贪恋,这最后的温暖。
江屿川和沈茵的婚礼在这周日,现在是周一。
他们还有整整一周的相处时间,这对薄寒时来说,够了。他这辈子尝到的甜,本来就很少,少的可怜,因为七年前在乔予这儿尝过一次,哪怕是空白了七年,也依旧忘不掉。
过的太痛苦的人,是不需要品尝太甜的东西的,只要一点点甜,就足以溺毙了。
薄寒时沉默了几秒,终是应了:“好。”
这个回应刚落下。
乔予搂着他的脖子压低,忽然仰头吻住了他。
眼泪,滑落到唇瓣上,有微微的苦涩。
乔予实在压抑了太久,得知薄寒时死讯的这半个月里,从前那些越是美好的记忆,就越是涌进脑海里,不停地凌迟着她。
对他的思念,更像是开闸的洪水,将她淹没。
“薄寒时,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
这一次,乔予没说,她和小相思都很想他。
而是,简单明了的说,她想他。
思念若不是疯长,含蓄如乔予,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她说这话时,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眼眶也红透了。
见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许久都没说话。
乔予咬唇:“是真的很想你……”
快要,想疯了。
他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揽进怀里,彼此身躯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将她抵在书房的墙上,以吻封缄。
乔予被吻得瘫软在他怀里,根本没有力量支撑,只能攀着他劲瘦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微喘。
薄寒时从她唇瓣吻到锁骨,乔予微微仰头,纤细素白的手指几乎抓皱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就在她实在站不住的时候,薄寒时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他抱着她,吻并没有停下,反而更激烈了。
他把她抱到书桌上坐着,他站着。
乔予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却听见自己带着颤栗的哽咽声问他:“这十八天里,你有没有想我?”
有没有……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回复她的消息?
他微微顿了下,黑眸暗沉的看着她泛红的脸,抵着她的额头,字句清晰的说:“想,快想疯了。”
乔予一手攀在他肩上,四目对上的时候,泛着雾气的眼底像是有旋涡,将彼此紧紧吸附在一起。
吻,肆意落下……再也停不下来。
“咚咚!”
“咔哒。”
“老薄,你的伤怎么……样……了……”
宋淮拎着医药箱,就这么闯了进来,愣在了原地。
乔予吓得不轻,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一样,她下意识钻进了薄寒时怀里。
薄寒时将她抱在怀里捂住,双眼猩红的瞪着门口,冷斥道:“滚出去!”
“……”
这青天白日的,在书房就这样亲亲抱抱起来了?
看这架势,他要是没推门进来,现在薄寒时怀里那姑娘的衣服估计都被扒干净了。
宋淮面上保持微笑:“抱歉,打扰了。”
他绅士的退出去。
薄寒时又吼了一声:“把门带上!”
“……”
“砰!”
门关上了。
乔予这才慢慢地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来,目光防备的打量了一眼四周,才松口气:“那人是谁?”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直接就闯进来了。
薄寒时玩味的盯着她,“来帮我换药的医生。”
但看样子,应该关系很熟。
乔予面上热的不行,“你朋友?”
“嗯。”
男人抬手,帮她把身上乱掉的居家服整了整,视线落在她胸口,眉心皱了皱,“怎么不穿?”
刚才没摸到,的确是没穿。
乔予耳根一红,“不舒服所以就脱了,家里又没异性,只有小相思和张妈……”
他眸光沉的厉害,“我不是异性?”
“……那我去穿上。”
她刚要从书桌上下来,被薄寒时一把扣住。
他把她抓回来,按在怀里又亲了好一会儿。
乔予在他怀里喘气:“外面还有个客人呢,再让人家等下去,不好吧?”
薄寒时抓了件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去穿上,外面那家伙可能要留下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