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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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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131

    “让人找一下燕王的产业,拿给我。”

    “是,属下这就去。”

    亲了口孩子的脑门,魏泽如心中大抵有了数,“爹很快会将娘亲给你们找回来。”

    在孩子们面前他没有多说什么,虽说年纪小,也有可能会听懂关于娘亲的话。

    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了,他坐在小床边思考着,燕王为何要这么做?

    不是疑问,是笃定,他确定小慈是燕王派人带走的,这是来自心灵深处的直觉。

    是觉得贤王出事,燕王为了增加登位的可能性,带走小慈,拿捏他吗?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燕王的所作所为都触及了魏泽如的底线。

    不断摸索着腰间新的佩剑,男人面色阴鸷,纵使对方是皇子也不可以朝他的女人孩子伸手!

    ……

    昨夜琢磨了一整夜的贝慈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人喊起来,她不太高兴:“别叫我。”

    丫鬟只好解释:“是王爷让这么做的,让你穿戴整齐。”

    贝慈搓了下眼睛,暗自腹诽,不知道这燕王又搞什么名堂,心眼子多的像蜂窝煤。

    不情不愿爬起来,不等多待,她被人马不停蹄地塞进了马车,出了庄园。

    马车周围的便装侍卫看得紧紧的,让贝慈探头探脑看看都不行。

    “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这又开始转移我……”贝慈坐在马车里低着头嘟囔着。

    前几次运气好能逃跑,但运气差又被逮住,这次连跑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要她一动,身边便有好几双眼睛盯着。

    除非她有上天遁地的本事,否则,跑不出去!

    丫鬟道了句:“姑娘你说什么?”

    贝慈扫了她一眼,懵懂道:“没事,我们这是去哪?”

    “奴婢也不知道,王爷没说过。”丫鬟听命行事,主子想做什么怎会提前告知。

    意料中的事,贝慈没纠结,神色如常地趴在小桌上,假寐。

    人看着是睡着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希望外面的侍卫或者丫鬟说话的时候能听见有用的信息。

    可惜新换的这批人嘴紧得很,贝慈胳膊麻了也没听见他们吭一声。

    没办法,她只能装作清醒,将窗帘掀开一条小缝,装作看景色:“外面的光景越来越漂亮了。”

    第224章 转移

    脑门上的大包至今未消退,贝慈也没用津液,怕消太快惹人怀疑,只能硬生生忍着别碰,不然连手帕扫过都会觉得疼。

    自言自语的贝慈以为丫鬟会搭话,但她好像戒过毒,愣是一声不吭。

    挫败了一瞬,贝慈套不到话,只能讪讪闭嘴。

    她现在就像个被拐卖的小孩,人贩子给她转移地方,就差没迷晕她了……幸好她假装失忆,要是没失忆,说不准还得打晕……

    马车一路不停,绕来绕去,贝慈干脆不看了,记不住路。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总算在一处私密性极好又漂亮的宅院停下,贝慈脸色不太好看,这是干什么,金屋藏娇?有点儿恶心人!

    心里大骂燕王,面上却不能表露,还得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这是我家吗?”

    丫鬟愣了一下,想起燕王的叮嘱,顺势接话:“是姑娘的家。”

    贝慈内心:给我看看房契是不是写的我的名字。

    身边有丫鬟领着,身后有侍卫跟着,她乖乖走进为她准备的住处,慢慢坐到梳妆台前,照了下镜子,额头的大包好像她长了犄角……

    唉,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几日不见,想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孩子太小,记不住太多人和事,几日不见很容易将她给忘了,要真是那样,真是……想哭……

    丫鬟看见贝慈低着头在那揪着手帕,出声询问:“姑娘,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吗?”

    想让你放我走!贝慈只在心里想想,嘴上说:“没事,我想躺会儿,感觉有些累。”

    走了一段时间马车,屁股痛。

    丫鬟铺好床,恭敬道:“床给你铺好了,有什么事奴婢就在外面守着,喊一声即可。”

    “嗯,你忙去吧。”

    人出去了,贝慈一个人蜷缩在床上低落,为自己的前路堪忧。

    ……

    京郊大营。

    大营门口,魏林出来,一身麻布衣衫打扮的人附在他耳边神情紧张地说了句话,下一瞬,魏林面色大变!

    “当真?”

    “脸看不清楚,需要将军亲自去。”

    魏林猛地吞咽两下,挥了下手:“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将军,你在这等着。”

    转身的时候他腿软了下,又硬撑起来,快速朝魏泽如所在的位置去,路上遇到其他人与他打招呼,他一概不知会,满脑子都是下面人的禀报。

    倏地掀开营帐的帘子,让里面正在开会的人吓了一跳,所有人朝魏林看过来,面露诧异。

    他怎么了这是,这样冒失,从前从未这样过。

    人多嘴杂,魏林没有说话,而是朝魏泽如那边投了个焦急的神情,男人招呼众人:“会议就到这里,先散了吧。”

    将士们没多说,各自走开。

    魏泽如:“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表面看着淡定,实则内心不安,他定定看着魏林,期待他说出口的话不是他不想听的。

    “将军,下面的人来报,说贝主子……您还是去看看吧……”有些话他说不出口……

    稳住心神,魏泽如即刻动身,在来人的引领下朝着庄园的方向去。

    京郊大营离目的地不是特别远,一路快马加鞭,三个人在两刻钟后赶到。

    没有到庄园,在一处山脚下的沟壑中,那里围着一圈人,都是魏泽如的手下。

    他们见将军急匆匆过来,一脸复杂。

    心中的不安感加剧,魏泽如前进的脚步一顿,拳头攥紧,鼓足了勇气抬脚往那边走。

    自动让开路,让魏泽如看清了沟壑里躺着一个人,一名女子,面目全非的女子,可她身上的衣衫那么熟悉……

    墨黑的瞳孔骤缩,魏泽如顿觉胸腔窒息,无力感袭遍全身,脑袋瞬间空白,他眨巴眨巴眼睛,僵硬地看向魏林,眼里饱含无助。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魏林也是面色大变,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惊慌失措地对上男人求助的目光。

    心一酸,他还从未见过将军这副脆弱的样子。

    若真是贝主子,将军该怎么办呐……

    现场无人出声催促,静静等待着男人自己缓过来,上前确定。

    半晌后,魏泽如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心尖遍布密密麻麻的刺痛,险些叫他崩溃。

    那抹粉色的身影躺在青色草地上那么扎眼,叫魏泽如生生红了眼。

    无论从身形还是肤色,亦或是穿着,与贝慈都非常相似,这件衣服他见过小慈穿了几次,绝对不会认错!

    面部无法辨别,但他蹲在那儿长出一口气,头低低垂着,如释重负道:“不是她。”

    魏林磕磕巴巴道:“真的不是吗?”可太像了!

    要是没有魏泽如在,魏林都要确认这是贝主子了!

    魏泽如了解贝慈身上的每一寸,起初是被衣服迷惑,可要仔细看两眼,便知道这绝对不是小慈!

    “难为他这么费心机找个跟你贝主子如此相似的人来迷惑我。”惊慌过后是无尽的愤怒,他捏起女子手腕的衣服,露出那里一片无暇的皮肤,最后的证据也表明这不是小慈。

    小慈的手腕处有一花瓣形胎记,这个人没有。

    魏林见他如此笃定,心弦跟着一松,擦了下额头的汗:“谢天谢地!”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这要真是,将军府可出大事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魏泽如起身冷声道:“让人把这身衣服换了,送到官府去。”

    “是。”

    能弄出个假的来,说明燕王已经知道他在寻人,并且找到了城外,所以来迷惑他。

    若是他对小慈不够熟悉,或者不那么上心,或许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继续找他名下的产业。”

    魏林:“这附近有他的一个庄园,说不准贝主子就住在那。”

    “让人去打听一下,别打草惊蛇。”

    “属下这就去。”

    魏泽如立在那平复了下心情,总觉得离小慈越来越近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应是想他了吧……

    这次的事件也叫他知道,燕王是彻底不想让贝慈回到他身边,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与燕王之间都不能善了。

    第225章 另有成算

    燕王府。

    “王爷,人已经安置好了,不会被找到。”

    “替身安排妥当了?”

    “魏将军已经见到了。”

    燕王正在写字的手一顿,“那他相信了吗?”

    “好像……并没有……”侍卫也不确定,但魏将军和将军府都没有任何表示,应是没相信。

    预料之中的,燕王随意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没想到魏泽如对贝慈如此了解,燕王对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又有了深一层次的认识。

    经过几日的思索,他现在能确定自己对贝慈是个什么心思。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心的……大概是那次将军府办宴席,他亲眼见到她是如何依赖魏泽如的,生了孩子后没有折损一丝容颜,反而更添成熟的韵味儿。

    不知不觉间,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起了拥有她的心思。

    另一方面,若是她能离开将军府,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王爷,安远侯求见。”

    打断了燕王的思绪,他听闻来人,淡淡道:“让人进来吧。”

    安远侯简单与他行了个礼,坐在他下首,道:“臣最近在给乐安相看,王爷帮忙看看人选。”

    是询问也是试探,乐安的婚事关乎世家联姻,尤其是燕王争夺皇位,这其中的关系需要稳固。

    燕王正想着这事,道:“乐安的亲事不急,我有安排。”

    这么说安远侯心里有了底,转而说起其他事。

    ……

    眼前的人像画卷一张张翻看,再扔到一边,秦玉容越看眉头越拧巴,脸色难看:“娘,这一个比一个难看,怎么选呐!”

    安远侯夫人也不生气,拾起散落的画卷:“你那是嫌弃丑么,只是人选不是你想要的那个。”

    一语中的,秦玉容并未反驳,眼神阴沉。

    侯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在心里叹息,这孩子竟然有如此重的执念。

    “你表哥需要魏将军的帮助,是以并不能逼迫于他,你可明白?”

    秦玉容想不通:“我表哥可是王爷,对一个三品武将没有办法吗?还是表哥不想帮我!”

    “噤声,这话你能随意出口吗,若是叫人听见,以为我们侯府对燕王有意见。”侯夫人语气重了些,对她乱说话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