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喜(全): 121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快一年没有喝过津液的贝慈顶不住,一口气连喝了三滴,颤颤巍巍坐起来,咽咽口水,生无可恋道:“弄点儿药给他吃吃吧,太能折腾了!”
小心给她擦着脸,青兰不解其意:“吃什么药,给谁吃?”
无力地晃晃手,贝慈让她擦完脸,重新钻进被窝:“没什么,我要再睡会儿,别让三胞胎过来。”
那三个小崽子过来没好事儿,她睡觉的时候,永远会扒她眼睛!
青兰捂着嘴,耳根泛红,出了门朝老夫人住的院子去,进门请安:“老夫人,奴婢看过主子,她没事,又睡下了。”
老夫人抿了口茶,敛去眼底的笑意,道:“不要让人去打扰她。”
“是,奴婢记下了。”
早上离去,临近午时,魏泽如又返回庄子。
将人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怀里,搓搓她迷迷糊糊的脸蛋:“还睡呢?”
“困。”贝慈连眼皮都睁不开,在他怀里拱了拱:“陪我再睡会儿。”
巴不得,魏泽如忙将人放下,又给自己脱个精光……两人抱在一起。
本想继续睡的贝慈被他箍得紧紧的,加上不老实的手,睡不下去了……
回过头狠狠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气哼哼道:“讨厌。”
“不讨厌,讨你喜欢。”
贝慈受不住他的厚脸皮,手脚并用踹了他几下,最终被人锁住手脚,动弹不得。
魏泽如想起忘在脑后的事:“我昨日见庄子上孩童玩了一种玩具,他们说是你做的。”
“嗯,是我做的,怎么了?”
“那个是怎么出水的?”魏泽如非常好奇,一个玩具怎么带动水朝上涌出。
贝慈抹了把脸上粘着的头发,闭着眼又给他讲了一遍两个活塞阀门的作用。
“听懂了吗?”
“懂了。”他想,这样的东西可以用做成大的吧?就这么问了。
贝慈睁开眼在他身上支起身子,遗憾道:“可以做铁器啊,可是里面的阀门需要有弹性耐腐蚀的东西来做,没有啊。铁板和木板都用不了哦,压不动!”
她就知道魏泽如问这个事是想到了用于日常生活中。
“你可以找人试试,用牛皮、树脂、藤蔓……那些东西熬制,也许能做出来也未可知。”
这涉及到贝慈的知识盲点,对古人制作工艺一窍不通。
“啊,我听说南边有一种树会流出白色的液体,那东西可以做。”贝慈不太确定大齐有没有,或者说相邻的南越,她只能提建议:“也可以去南越找找,有没有这种树。”
有橡胶会制作出很多东西。
“你还知道南越?”
贝慈翻了个白眼:“我在你眼里是白痴吗?百姓们都知道大齐周围有些国家的好不好?”
又狠狠在他胸前啃一口,不满的贝慈重重哼一声,生气了。
被咬的人没觉得疼,眼见她不理人,赶紧讨好:“我没那么想你,就是…就是随口一说。”
“起开。”
为了哄人,也不管贝慈愿不愿意,魏泽如披上外衫,揽腰托屁股,将人稳稳抱着在地上转圈。
跟平日里哄哭闹的三胞胎一样。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你总怀疑我的脑子笨!”
“没有没有!”魏泽如捏捏她的屁股,温声解释:“我以为你平日里不太在意周围是什么国家这些事。”
“切,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真的,我发誓!骗人天打五雷轰!”
贝慈撇撇嘴,伸手拧了下他的嘴巴,没好气道:“乱发誓。”
“只要你不生气,随你怎么样……”
瞬间来了精神,噙着一抹坏笑,贝慈挑挑眉:“那我来喽~”
第206章 仁武帝清醒
不知道两人在屋内鼓捣了些什么东西,出门时,面带红晕的魏泽如神情怪异,扭曲又尴尬,尴尬里又透着羞愤,各种情绪混成一团。
贝慈慢他一步,甩了下自己的小皮鞭,嘴角斜斜笑着。
她也是突发奇想,这是打陀螺用的小皮鞭,刚才闹脾气的时候忽然看见扔在桌子上,物尽其用!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贝慈探手在男人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贱兮兮问他:“疼吗?”
魏泽如清了好几下嗓子,才挤出点儿声音:“不疼。”
扭扭捏捏的,贝慈头一次看他这样。
将小皮鞭随手放在桌子上,她拉过男人的手,“走,去吃午食。”
两人到餐厅时,里面没人。
“诶?祖母和孩子们呢?”
青兰正摆着新端上来的菜,回她:“老夫人和小公子们早早用完,恰好宁御史府的宁少夫人来拜访,去待客了。”
“瑶华来了?”
“嗯,宁府的庄子离咱们的庄子不远,听说咱们府上人来了,宁少夫人便来看看。”
贝慈了然,上一次见面还是三胞胎周岁宴,到现在有一段时间了。
“我们快吃,等下去看看瑶华。”
瑶华定是冲着她来的,毫无疑问。
魏泽如不紧不慢给她夹菜:“慢点吃,人就在那,跑不了。”
在男人的压制下,贝慈细嚼慢咽吃完了整顿饭,如愿见到沈瑶华以及她的儿子。
与将军府一样,趁着春光正好,宁府的家眷也到庄子上散心。
贝慈怀里抱着瑶华的儿子,阿宝,小小一团,笑起来双眼弯成小月牙,引得贝慈笑出声:“他好可爱,这么小一团。”
阿宝的身子没有三胞胎壮实,与同月龄的孩子差不多,不胖,但也肉乎乎的。
现在三胞胎日日长大,而且块头大,没办法抱在怀里变成一小坨了……
魏泽如发现她真的挺喜欢小孩子,周身漾起母性的光晕,心想,喜欢的话,可以再生一个。
不过一切还要看她的意愿。
女眷在一起聊天,魏泽如不方便久待,出面打个招呼便去了别的房间,处理军中之事。
办公事之前,魏泽如给魏林一个口信:“派人去南越找一种会流出白色液体的树。”
小慈说这树流出的液体能做好多东西,他决定去找找,看见那个手摇式压水泵真的心痒,比打水方便多了。
很多事情他需要潜心向小慈求教。
魏林不知道什么流白色液体的树,只知道将军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一方面派人去找树,另一方面魏泽如找了不少会做牛皮胶这方面的人,试验做出贝慈口中有弹性、耐腐蚀的材料。
交代完这些,魏泽如开始看下属调查后的军中异动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里面有不少人接触过长平伯府、成王、贤王,甚至还有燕王。
男人扯出一个冷冷的笑,他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
好在这名单上没有一个是他的亲信,倒叫他有些安慰,毕竟没有背叛他。
既然这么喜欢另谋出路,就成全他们吧 。
为师出有名,魏泽如直接练兵、考核,以正当名义将人弄下去,不再担任重要位置。
若有人问,万一人家发挥好,过了考核怎么办?
魏泽如:那就使手段让他们没办法参加考核,或者合格。
总之,这次练兵,必将名单上的人解决掉。
军中接到要练兵考核的消息,将领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魏泽如作为主将,经常搞这些突然袭击。
正在考核如火如荼之际,仁武帝的身体好转了。
这算是大齐朝这段时间以来的好消息,魏泽如抬眸看向魏林:“是宫中传出来的?”
魏林肯定颔首,“是,刚送过来。”
这就奇怪了,难道宫中发生什么事情,仁武帝怎么突然好转了?
怀着疑惑的心情,魏泽如没进宫,直接去了武安侯府,肖自道见他来了,手指点点他:“我就知道你会来,早等着你了。”
两人一起进了肖自道的茶室,刚坐下,魏泽如便迫不及待:“宫中出事了?“
“嗯哼。”肖自道慢悠悠烫着茶,给好友倒了一杯,“还不是小事呢。”
“哦?说说看。”
“我的姑祖母,也就是太后娘娘出手了。”
魏泽如猛然意识到仁武帝的病少不了人为,“太后娘娘是发现什么了?”
“是。”肖自道一脸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啊。”
仁武帝病倒,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之前吃丹药吃垮了身体,没想到这里面会有人为的因素。
“太后娘娘是怎么发现的?”
提到这个,肖自道心有余悸道:“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余公公。”
“余公公?”魏泽如不敢相信,这位可是仁武帝身边得宠的大太监,怎么会害皇上?
“没想到吧,心腹太监害了皇上,身边人呐……真是看不透。”
“不能这么说,这是余公公的个人问题,若是说身边的人都这样 ,岂不让忠心耿耿的下人伤心。”
肖自道干了一杯茶水,微微颔首:“你说的也是。”
“继续说,怎么发现的。”
“余公公身上撒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能加速皇上身体衰败,本身余公公每日都要近身照顾皇上,不易被人发现。”
“巧就巧在余公公养了只猫,他身上沾染的药粉久而久之被那只猫吸了不少,身体虽然没有皇上那么严重,但也出现了不良反应,比如反应迟钝,眼神呆滞。”
“太后身边的嬷嬷发现这一情况,当趣事跟太后禀报了,结果太后娘娘身经百战,一下察觉出异常,着人细细查探,发现不对,才将余公公拿下。”
魏泽如也不得不赞太后一句:敏锐。
“然后呢?”
肖自道:“经太医院的院使发现,皇上喝的药跟余公公身上的药粉,是相辅相成的。”
“那余公公为什么?”
“嗐,余公公哪有那么大能力弄到这种药,身后有惠妃在伸手。”
“那贤王岂不是……”彻底没了竞争皇位的资格?
惠妃谋害皇上,可以说是死罪,连带着贤王也要遭殃。
再说惠妃要害皇上,最终目的也是为了贤王夺位。
第207章 筹谋
了解了内情,魏泽如心中有数,想起另一件事:“那个假银票有消息了吗?“
可怜女人的故事魏泽如从贝慈那听说后,跟肖自道讲了一遍,方便他顺着那条线索查下去。
肖自道:“有,不过,查到江南那边了,目前看来牵扯不小,你确定要查下去?”
“要。”
没说为什么,肖自道也不问,自有好友的用意。
魏泽如是真的有所打算,不是为了伸张什么正义。
当初看那张假银票他便感觉纸张摸着非常熟悉,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找些线索,也许能勾起脑中的记忆。
而且模糊的记忆中,他见过纸张的地方绝对是熟悉的人家里。
“喂,你想什么呢?”肖自道冲他晃晃手。
魏泽如淡淡道:“无事,想了下宫里的事情。”
提起这个肖自道浑身起鸡皮疙瘩,咂舌:“皇上跟惠妃娘娘多年情谊,说下手就下手,够狠的。”
是外人杜撰的情谊吧,这么多年情谊也没看皇上偏爱惠妃生的贤王啊,魏泽如心想,却没这么说,只道:“为了贤王,惠妃这么做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