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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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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032

    第52章 玄朗跳窗

    抛这些个物件儿,是大晋自古以来的习俗。

    若是待嫁的妙龄女子们抛,是为了引起状元郎们的注意,希望获得姻缘。

    而家中有孩子的大人们,则是为了沾他的喜气,望以后的孩子也能金榜题名,图个吉利。

    三人之中,很明显状元郎的受欢迎程度是最高的。

    这让两侧的榜眼和探花,纷纷对他露出羡慕的目光。

    哪怕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世子爷不仅有才华,模样更是一等一的,便是他们二人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他一个。

    可这位白世子却谁人的也没接,任凭这些物件散落在地。

    那张完美的脸庞,明明笑容和煦,目色亦是温润的,可整体却给人一种触不可及的距离感,仿佛水中月镜中花般。

    那些图吉利的人倒还好,只要物件儿碰到了他便好,可那些爱慕她的女子却要心碎了。

    “白世子,小女子都向你抛去十几只荷包和绢花了,你就接一只不成吗!”不知是哪个女子,隐隐带着哭腔的喊道,引得百姓们哄笑成一团。

    大晋的民风还算开放,加之又是这热闹的日子,谁都知道这话开玩笑的成份居多,所以自然不会有人觉得这女子轻浮。

    就是糯糯也忍不住掩唇乐了起来,暗道这世子瞧着温和近人,没想到还挺高冷。

    而被点到名的白世子,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驱马向前,头顶的金花乌纱帽在日头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这状元郎长的可真好……”倚窗托腮观望的小团子,这会已经要把一双眉眼给笑弯了,褐色的瞳仁还在继续盯着看。

    这模样别提有多小花痴了。

    呵!

    闻言,玄朗不由抱紧怀中的长剑,抿紧的唇角衬得双腮鼓鼓的,此刻也正盯着那风光无限的状元郎。

    呵,呵呵呵!

    反正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但就是没看出此人到底哪里长的好!

    “小姨母,你怎么不抛荷包?”糯糯一回头,这才发现柳笙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窗边,正在那悠哉的喝茶吃糕点,好似对这状元游街半点兴趣也没。

    “还是罢了,我不想凑这个热闹。”柳笙笙嚼着糕点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垂着眸子,望着面前的茶水,微微苦涩的摇摇头。

    显然经过摄政王这一事后,她再也不想主动贴着男儿了。

    糯糯歪着小脑袋,哪能感觉不到她在想什么,顿时严肃着小脸,同她讲大道理:“可这个算不上啊,这只是凑个热闹,图个吉利而已!”

    “而且,我们女子即便是倒追那也不掉价,谁都有追求爱的权利,只要不一个劲倒贴,和轻贱自已便好。”糯糯又补充道。

    闻言,柳笙笙不由万分感慨和羞愧,这连个五岁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可曾经的自已居然不知道。

    可也是因为她的这一席话,让她心中豁然开朗。

    是啊,只要不一个劲倒贴轻贱自已,为何女子不能勇敢的追求爱呢?

    “我瞧着,这状元郎一表人才,面相极佳,同小姨母般配极了,既然你不愿抛,那我替你抛好啦!”说着,糯糯见她还在发呆中,便干脆自已伸手拿过桌上的荷包,迫不及待的往下丢。

    “白世子!这是我替我家小姨母丢的!你要接好喔!”

    众人只听一道稚嫩的孩子声音响起,随即又见一只银线绣兔荷包正呈抛物线状,朝着状元郎所在的方向飞去。

    许是头一次见孩子替大人丢荷包的,这让一向淡然的白世子也不由下意识的抬眸。

    接着,便瞧见前方三楼的窗户口处,正立着个五岁大的小姑娘。

    她露出贝齿天真无邪的冲他笑着,乌黑密亮的孩发梳成两个花苞,发髻上的珠花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盈摇动着,灵动又可爱。

    两侧还站着丫鬟和侍卫,还有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应是她的母亲。

    感觉,好像有些眼熟……

    不等白世子认出这是摄政王家的小公主时,就听对方再次惊呼一声。

    “玄朗!你跳下去做什么!”

    是的,原本好好立在她右手边的玄朗,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无端端的破窗而跳!

    砰!

    “玄朗!”糯糯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他,可他的速度极快,她连一片衣角也未能抓住。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那道快速跌落的身影,惊恐的尖叫声几乎划破苍穹,引得众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xᒐ

    这小兄弟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来人!快去救人!救人!”因着太过着急的缘故,糯糯显然忘了玄朗也是会轻功的人,这会一个劲的呼唤藏于暗处的暗卫们。

    不过还不等暗卫们赶去救人,众人就见玄朗轻盈的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接着一把抓到了糯糯方才丢下的那只荷包。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原来是个会武功的,总算叫人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可他整这么一出,只是为了把这只荷包捞回去?

    这叫什么操作?

    白世子:“……”

    众人:“……”

    糯糯亦是一头雾水,但她此刻却没心情问这些。

    等他上来后,她立刻冲到他面前,仰起脑袋,用发红的泪眼死死盯着她,一顿劈头盖脸的关心:“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很危险?”

    “我……”会轻功。

    不等玄朗说完,糯糯就料到了他要说什么似的,气的她加重声音:“就算你会轻功又如何,万一呢万一呢!我又不是没听凌七说起过,你的轻功并不稳的!”

    玄朗望着小团子,明明她是在训自已,可训着训着她倒是先哭了起来。

    “公主别哭……”玄朗左下肋骨内的软肉蓦地一酸,连忙手足无措的掏出帕子,弯着腰急切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擦着眼泪。

    他知道他方才鲁莽了,可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照做。

    只不过,不会再用刚才这种方式了。

    因为,他不想再弄哭她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糯糯哭腔的嗓音再次问道。

    她当然不是在怪他把她丢下去的荷包又拿了回来,而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去冒险。

    第53章 玄朗的细节

    “因为……公主丢错荷包了,这只是你的,那只才是柳二小姐的。”玄朗抬眸,指了指桌子上那只彩蝶戏花的荷包。

    方才进包厢时,她们因觉荷包挂在腰间不方便,所以便都取下放在桌子上了。

    却不曾想,糯糯刚刚过于激动,这才导致拿错了荷包。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糯糯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这会错愕的抬起哭红的眉眼。

    “是。”玄朗颔首,明明是吃味小公主误将自已的荷包丢出去,可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官方,直接上升问题的严重性:“公主的贴身之物,怎能随意落入他人之手,万一被有心之人做文章怎好。”

    他垂着额头,掩去内心的真实想法。

    糯糯一时无言,呆呆的望着他,良久后才吐出几个字:“你是不是傻……”

    她的贴身之物虽重要,可即便真的被人捡走了去,其实也没什么的,只要没绣自已名字就行,不然这满大街的女子怎敢都来丢。

    可是,他依旧奋不顾身的去捡了回来。

    这就是细节!是心意!是赤诚!

    此刻的糯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已左下肋骨的软肉正泛着暖意。

    这暖意,正是眼前这个小少年所带给她的。

    似乎同父王娘亲他们给的差不多,但又好像并不完全一样,糯糯只觉得自已也说不上来。

    “这是属下的职责。”玄朗却在她面前弯下腰,郑重的作揖,整的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般。

    可玄朗却清楚,他越是心虚,就越是爱上纲上线。

    “好了好了,快别繁礼了!”糯糯哪能舍得他这般尊着他,连忙上前亲手将他扶起。

    一旁的柳侧妃,在听完全部过程后,不由微微叹息一声:“玄朗,你这无碍便好,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如此鲁莽了,也不是没有其它法子拿回小公主的荷包了。”

    “喏。”玄朗应声,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他的眼中早没了对小团子时的那抹温和。

    可以说,整个摄政王府内,除了小团子外,玄朗就没对其他人有过半分温柔可言。

    “公主,方才没抛成功,您要重抛吗?”糯糯听到玄朗的提醒声后,正要伸手去拿另外那只荷包时,便又听他说。

    “公主的准头还是差了些,不如让属下来替公主为柳二小姐抛。”

    反正,他一点也不想看她亲手抛。

    “也好。”糯糯想了想确实是这回事,便眨眨眼同意了。

    不过还不等玄朗拿到那荷包,柳笙笙就先一步拿了过去:“不用不用,这一次,就让我自已抛。”

    只见她笑着,朝糯糯等人说道。

    糯糯顿时便明白了,是小姨母的心结打开了。

    “那小姨母便自已抛去吧。”

    柳笙笙颔首,迈着碎步走至窗榧旁。

    她低眉,望着因为方才那变故而停留在原地的状元郎,她眸光轻轻划过他面如冠玉的脸庞,含笑着似嬉闹般将手中的荷包抛给了他。

    这般好的儿郎试问哪个女子能没有好感,但她也清楚,他怎么可能属于她呢!

    所以这一抛,只是为了庆贺心结打开罢了。

    并无其它意思。

    嗖!

    仿佛宿命般,白世子恰好抬起头,目光顺着那只飞落的荷包,看向其主人。

    微风也恰好乍起,吹散女子头戴的帷幔,露出一张娇俏清艳的面庞,眉目精致如画,灵动犹山林间无拘无束的小鹿,清纯又似清晨玉兰花瓣间的水珠儿。

    白世子攥着缰绳的手骨蓦地一紧,目光却没有移开分毫。

    只见那女子意识到自已的遮面被吹起,连忙伸出纤纤玉手慌乱的整理着,下一瞬杨柳般的身躯便闪至一侧。

    佳人蓦地消失在眼前,令白世子心底一悸。

    于是,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那只荷包上,忽地起身,足尖踩着马背,飞身接住了那枚压根砸不到他的荷包。

    是的,柳笙笙的力气用小了些,准头并不够。

    就在糯糯正要感叹好可惜之际,却不曾想,他主动抢了去!

    “哇!”她不由自主的蹦跶起来,嘴里发出类似“磕到了”的尖叫声。

    不止是她,底下的人群亦跟着大叫起来,尤其是爱慕白世子的女子差点没双眼冒火。

    “这到底是谁丢的荷包?”

    “世子您怎么能收别的女子的荷包,要是丢到你怀里你收也就罢了,可你居然主动去接!”

    “就是啊,我的心都要碎了,到底是谁这么好的运气!”

    “话说,这个荷包的主人到底是谁啊!有本事扔没本事站出来承认?”

    女子们纷纷叫嚣着,怒冲冲的环顾着四周,恨不得将这荷包的主人拖出来胖揍一顿才好。

    “这,这可如何是好?”听着低下的动静,柳笙笙面色忍不住泛白,手指紧拧着帕子,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如何也没想到,世子爷他竟主动接了她的荷包。

    要说心底没点小得意,那是不可能的,可现在她更害怕被世子的爱慕者给活活掐死。

    糯糯连忙安慰道:“放心吧小姨母,大家应该不知道扔荷包的人是你,而且就算知道,这包厢里外都是侍卫暗卫的,谁又敢冲进来?”

    “对……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柳笙笙这才放宽心。

    “你啊,别乱担心。”柳侧妃亦拉过她的手,安慰后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道:“我瞧着这世子,恐怕对笙儿你有好感。”

    不然,怎偏偏只接了她的荷包。

    “姐姐,你快别打趣我了,这说不准只是世子闲得慌随手接着玩的呢。”如今的柳笙笙可很有自知之明了。

    那般芝兰玉树的人,哪能看得上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