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031
低头一看,正是小公主那双稚嫩白皙的小手。
他终于回过神,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又黑又丑,硬邦邦道:“没什么。”
没什么脾气还这么大!
糯糯不由噘噘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啊,难道又是侍卫所有人欺负你?”
“怎么可能!”玄朗像被踩着尾巴的猫,极快的否定了,眸中带着几分愠色,不服气自已被看扁。
他如今的身手越来越好了,脑子也好使,谁能欺负得了他?
“那是因为什么?”糯糯忍不住刨根问底。
自从认识他以来,她还从来没见他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玄朗再次沉默住,良久后薄唇才终于动了动,几次下来后,他总算舍得开口了:“……敢问公主为什么会梦到不相干的人?”
当然,他并非是嫉妒,而是好奇!!
真的只是好奇!
糯糯:“???”
不相干的人?
小团子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罢了,奴有什么资格质问公主。”玄朗见她竟迟迟不说话,不仅再次绷着脸,还直接背过身去。
这脾气,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玄朗,你说的是北辰皇太孙吗?我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梦到他啊!还有,你这是在生气吗?”糯糯总算意识到他说的是谁了,不由得有些无奈。
啊这,她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梦,而且严格来讲,她压根也没瞧见那北辰的皇太孙到底长什么样啊。
玄朗虽没回头,却重重的咬字:“奴怎会同公主置气,奴哪有这等资格!”
这都阴阳怪气到这个份上了,糯糯哪还能察觉不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忽地捂唇笑了起来:“玄朗,说起来有些方面你们俩还挺像的,比如都能过目不忘,精通骑射,文采斐然……”
不等糯糯一一说完,就见玄朗转过头,满脸严肃的打断:“请公主慎言,玄朗只是玄朗,才不像任何人!!”
莫名的,他就是不高兴她拿别的男孩同他比较。
他气鼓鼓的样子,令那张向来淡定漠然的脸庞,终于带上了几分孩子气。
糯糯愣了愣后,连忙踮起脚尖,好声好气的安抚道:“好好好,我不说啦,玄朗就是玄朗,是独一无二的玄朗!”
“玄朗你……”书桃刚想训斥他怎能和公主如此讲话,但一想到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便只好又咽下话。
最后只恭敬的催促道:“公主,您还是快些去用早膳吧,等下还要看书呢!”
“知道啦。”
用早膳时,糯糯便发现她那位小姨母不再频频看向自家父王了。
反而颇有种拿他当洪水猛兽似的,坐的远远的,头一直不曾抬起过,直到萧封煜提前离开,她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因为这一夜,不止小公主没睡好,其实她也没睡好。
她也做了个梦,梦中,自已也如那舞姬般向摄政王投怀送抱。
结果同样不等靠近他身子,就直接被一脚踹进河里头,那冰冷的河水以及心中巨大的羞耻,令她恨不得找条白绫自刎得了。
其实她早该清楚,如果王爷当真对她有意,那么早就娶了她。
若是无意,她又何必一直倒贴呢!
她堂堂尚书府嫡女,外面不知道多少好儿郎,想要与她结亲,她凭什么要这般自甘下贱呢!
释怀以后,柳笙笙猛然觉得浑身上下轻快了万分。
所以,待用完早膳后,她便直接开口道:“姐姐,这段时间叨扰您了,如今我这规矩和礼仪也学的差不多了,今日特向姐姐和小公主辞行。”
说着,她又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终于彻底对王爷死心了!
“姨母不必多礼。”糯糯连忙上前扶起她,稚嫩的嗓音客套的问:“姨母不要再多住几日了吗?”
“不了不了还是不了!!”柳笙笙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这之前有多盼望来王府,如今就有多想离开。
天知道,她这段日子过的多么牛马。
每天要热脸贴冷屁股就不说了,关键学个规矩差点没把她人给学废了,她除非脑子有坑否则怎么可能还想留在这里吃苦。
“咳咳……主要是,我想爹娘他们了。”许是意识到自已反应太夸张了,柳笙笙赶紧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既是如此,那糯糯便不留姨母了。”本就是客套一下罢了,见状糯糯便顺着台阶下来了。
一旁的柳侧妃亦道:“书云,你去开院库,挑几件好的给笙儿当送行礼。”
“喏。”
闻言,柳笙笙连忙阻止:“姐姐您太客气了,不用的。”
“笙儿,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我是真心拿你当妹妹看的。”柳侧妃忽地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所以我这做姐姐的,怎么就不能送妹妹些东西了。”
糯糯也跟着帮腔:“对啊对啊,娘亲说的没错,小姨母你就不要推辞了。”
听着她们关切的话语,柳笙笙不由眉心发颤,尤其是心脏的位置有股控制不住的暖流在流淌,她眼圈悄悄红了:“……好,笙儿在这多谢姐姐了。”
“都是一家人,何须言谢。”柳侧妃笑容亲切真诚。
“姐姐……”看到她如此真诚的对自已,再想到自已之前还想抢她的夫君,柳笙笙立刻觉得羞愧万分,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是笙儿错了……”
说罢,她直接半跪在她面前,哭腔不断的从捂住脸颊的指缝中溢出。
她到底是犯什么糊涂,竟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第51章 状元游街
“如王爷那般的天之骄子,谁又能不生出爱慕之心呢?”柳侧妃微微叹息一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这秋季寒凉,若冰着膝盖了可如何是好,快快起来。”
“笙儿,关键是王爷他也不适合你,若你真的嫁了进来,定然会后悔的!”柳侧妃再次补充道。
“我才不会嫁给他呢,我现在就后悔了!”柳笙笙边拿帕子擦着泪,边憧憬的说:“我已经清楚王爷他在情爱方面有多凉薄了,我可不想往后的日子守活寡,若是我以后成亲那定是要和夫君举案齐眉的……”
许是意识到自已说这话太过羞人,柳笙笙脸颊不由飞上红云,声音也越来越小。
由此也可见,她是真的放下了。
糯糯等人见她这少女怀春的模样,都忍不住掩唇偷笑起来。
柳侧妃亦是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一未出阁的姑娘说这话羞不羞,若是叫人听去了,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可姐姐和小公主又不是外人。”或许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柳笙笙干脆豁出去了,倒也不害臊。
闻言,一屋子伺候的丫鬟婆子再次憋笑。
糯糯迈着小短腿跑到她面前,小手拉着她的柔荑,双腮的酒窝又深又圆:“小姨母,你定然会遇到一个与你举案齐眉的夫君。”
只见她眉目认真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似能料到似的。
柳笙笙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那小姨母就先借小公主吉言了。”
临走前,糯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般,叫住柳笙笙:“小姨母,殿试放榜就在几日后了,到时候还有状元游街,姨母要同我们一起去看吗?”
“这……好,那便一起。”柳笙笙本想说自已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可是见小公主眼巴巴的盯着自已,她如何也没办法拒绝。
很久以后,柳笙笙每每回想此刻,就万分庆幸自已这日去了。
否则的话,哪能有日后那般好的姻缘。
柳笙笙的离府并未引起多大波澜,不过王府后院的那些美人们倒是松了口气。
本来她们还以为又要多个侧妃,或者是正妃了。
没想到这般容易就离开了。
很快,日子便到了放榜这日。
热闹的朱雀大街人山人海,随处可见背着书娄的各地学子们,他们三五成群的交谈着,面色紧张或忐忑,年龄有老又少。
很快,礼部尚书在禁卫军的互送下亲自将皇榜送出太和中门,挂至宫墙壁上。
“放榜了!放榜了!”不知是谁高喊一声,密密麻麻的人群立刻呼啦啦的冲着宫墙的方向移去。
糯糯等人前日便定了京中最高最豪华的酒楼厢房,视野极佳,到时正好能迎面看到状元郎骑马游街的盛景。
不过此刻,先看到的是众人一窝蜂冲去看榜的画面。
所幸周围有大批巡城侍卫守护,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这次的新科状元郎是护国侯府的世子爷——白清卓!”
又不知是谁高吼了一声,其余的人都跟着宣扬这个名字。
“居然还真的是他!”闻言,柳侧妃等人不由惊讶掩唇,而后纷纷看向正在那啃鸡腿的糯糯。
之所以看小团子,是因为,放榜之前可以下注此次能被金榜题名的人,然后糯糯就毫不犹豫直接将全部的小金库都压给了对方。
当问为什么选他时,小团子只眨着眼睛,天真无辜的说:“当然是因为我感觉他一定会中榜啊,你们也别犹豫了,快押他吧!!”
原以为这只是她说的孩子话,却不曾想……竟一语戳成真!
当然这也不可能是王爷提前告知她的,先不说王爷就没插手今年的科举。
便是插手了,他也不可能为了让小公主赢些银子就随意透露给她。
“看吧,我猜的果然没错!就是他!”糯糯乐的要找不到北了,明明一脸财迷,可一秒却又无比大义:“等这些银子送来,我就要捐要捐出去,帮助那些穷苦百姓们。”
闻言,众人不由动容。
明明是金枝玉叶养大的天之骄女,却仍记挂底层百姓的苦。
“好孩子,好孩子……”柳侧妃眼眶不由微微泛红,玉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头。
“呀!是状元郎过来了!”这时,守在窗边的书桃惊呼一声,惹得糯糯等人纷纷走至窗前观看。
只见身穿铠甲的禁军正在前方开路,大街上的人群停驻在两侧。
三匹汗血宝马上驮着三个英姿勃发的身影,分别是状元,探花以及榜眼。
马蹄清脆,三人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踏入长街。
为首的男子正是此次的新科状元郎——白世子。
糯糯抬眸望去,只见对方面如冠玉,温润如水,眉目隽秀清澈,虽书卷气十足,可长身玉立却不显羸弱。
他胸前绑着状元红花,姿态悠闲的牵着缰绳,微微一笑犹如暖风拂面,引得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纷纷为之尖叫。
“白世子!白世子!”
激动的声音起伏不断,绢花手帕荷包之类的女儿家之物如同落雨般密密麻麻的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