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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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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019

    “咳咳咳咳!!!”

    孩童剧烈的咳嗽声划破寂静的夜晚。

    原本正在熟睡中糯糯突然间痛苦的皱眉,肉脸也浮现出诡异的红,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

    她持续的咳嗽着,仿佛喉咙要喘不过气般。

    看起来恨不得要将内脏都给咳出来。

    “糯糯!”柳侧妃猛地被惊醒,一回头就瞧见糯糯浑身冷汗,痛苦的蜷缩在墙角。

    “娘……娘亲……咳咳咳咳……糯糯好难受……呜呜呜……糯糯不舒服……”糯糯视线模糊的望着她,虚弱无力的手指想要握住她,却压根使不上力,委屈而痛苦的声音连幼猫也不如。

    细细弱弱的,仿佛随时会死掉。

    柳侧妃吓得腿都软了,紧紧抱住浑身滚烫的糯糯:“来人!快来人!小公主发热了!速去请太医!”

    只听她撕心裂肺的冲着门外吼着,鬓发凌乱,猩红的眸子绝望又窒息。

    “糯糯,别怕别怕,娘亲在呢,你一定会没事的,没事的……”喊完,她立即低下头,温柔又恐惧的抚摸着她的头,恨不得自已替她受了这苦。

    糯糯发热的消息一传出去,寂静的王府瞬间炸开了锅。

    “本王的小公主如何了?”当萧封煜火急火燎从宫中赶回来时,太医院十几个医术顶尖的御医正在为糯糯看诊。

    而柳侧妃仿佛痴了般,抱着糯糯不肯撒手,眼泪已经打湿了整个被褥。

    “糯糯……糯糯你不要吓父王。”瞧着满脸血红的小闺女,萧封煜险些一个趔趄,若不是凌七即使扶着,恐怕他此刻就要狼狈的栽在地上了。

    他半跪在床榻前,宽大的手握着她红通通的小肉手,滚烫滚烫的,他左下的胸腔瞬间泛起生不如死的钝痛。

    明明午时还好好的,怎就这半日功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们给本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咆哮着,仿佛远古而来的凶兽,冰冷的目光像被寒潭水浸泡过,但凡被他扫过的人无一不瑟瑟发抖。

    四周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变得稀薄起来,众人连忙惶恐的跪下,纠结着不知要如何开口。

    “都死了吗!”萧封煜再次暴躁,一拳砸在了琉璃地砖上,四分五裂,犹如一张蜘蛛网。

    “回王爷,臣等诊断小公主是得了……得了天花。”太医们吓得颤抖如筛,连忙结结巴巴说出情况。

    天花!!

    寝卧内瞬间死一般寂静,寒冷的窒息的绝望的气息死死的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不可能!不可能!”柳侧妃总算有了反应,却依旧是抱着糯糯不肯放手,脸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已是否会被感染。

    萧封煜更是目眦欲裂,连白眼球都弥漫上血色的猩红,额角青筋暴跳如雷,指着这帮太医:“胡说!小公主整日待在深闺,如何就能染了天花?”

    “臣等不敢乱言,小公主的确是得了天花,王爷您看,小公主这胳膊上已经开始起红点了,等再有半个时辰就会起成红泡状。”太医院院正连忙补充,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满是叹息。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小公主患上这个,要知,还没有这么大的孩子能挺过天花的。

    而小公主这个情况更是万分凶险,怕是三日都难撑过去。

    “臣等已经命人下去熬药了,等喝下后,小公主便不会如此难熬了。”院正悲叹的垂首,尽自已最大的努力减轻糯糯的痛苦。

    “只是不难熬?”萧封煜的黑眼球也被血色覆盖,冰冷的眉目几乎要凝出霜晶:“你们告诉本王,这可能治好?”

    “这……”所有太医齐齐沉默了,有胆小的已经惶恐的哭了出来。

    但凡能治好,这城外也不至于还有那么多被感染的了。

    萧封煜又如何不知自已问了句废话,他垂在腿侧的双手疯狂的颤抖着,望着深处在水深火热中的糯糯,猩红的眼角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温热的泪水。

    滴嗒!

    一滴血泪顺着他刚毅流畅的下巴,洒落在糯糯的手背。

    糯糯仿佛有所察觉般,艰难的想要睁开滚烫的眼皮,可无力的动弹两下后,又重重的合上了。

    “父王的小公主!!”萧封煜忙握紧她的小肉手,嗓音沙哑哽咽:“别怕别怕,父王会陪着糯糯一起度过,糯糯你一定要坚强,努力挺过好不好,算父王求你了,求你了……”

    说着,他再次潸然而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凌七颤抖的抱着手中的长剑,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家王爷那般坚强的男子,竟也会流泪。

    当年,即便是在战场上刮骨疗毒,他也未曾掉下过一滴泪,可现在却……可想而知,小公主到底有多让王爷在乎!!

    第31章 查幕后黑手

    数剂汤药下腹后,糯糯的情况依旧不见好转,只如太医所说那般,不难熬了。

    小家伙虚弱的窝在锦缎蚕丝被中,只露出一个满脸红疹的脑袋,稚嫩的眉目紧紧闭着,冷汗不断的从额角冒出,柳侧妃擦都要擦不过来了。

    “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受这种苦,苍天啊,只要让我的孩子好起来,哪怕让我立刻就去死,我也愿意……”她双眸早已哭肿,宛如两只核桃,如今淌出来的都已是血泪。

    书云心疼的跪下,哽咽道:“主子,您再这般眼睛就要哭瞎了。”

    “只要能换我儿健康,我这双眼睛又算的了什么?”愣怔怔抱着糯糯的柳侧妃,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王爷,小公主这事一定有蹊跷。”旁侧,玄朗看着奄奄一息的糯糯,面罩下的脸庞绷如紧弦,好似随时能断掉。

    可作为一个局外人,他却看的极其清楚。

    小公主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如何就莫名能染上天花了?

    “去给本王查!”萧封煜猛地一个激灵,理智终于从崩溃的情绪中抽离。

    然,越是清醒就越是愤怒。

    到底又是谁要害他的心肝!

    “但凡近日小公主接触过的物件,或者人,一个不落的给本王查!若是查不出,你们的脑袋就不用留着了!”萧封煜从床榻前立起。

    他好似变了个人,不再是刚才那个崩溃绝望的父亲,而是一尊从黑暗深渊中走来的凶兽,目光冰冷窒息,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句尸体。

    毋庸置疑,如果查到了幕后凶手,到时候一定会被大卸千块的!

    “喏。”凌七立即领命而去。

    这翻天倒海的架势,叫王府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个真的做了亏心事的。

    “奶娘,这下可如何是好?”虽然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刻,可真当发生的时候,程美人还是心慌的不行。

    她也入府多年了,自然清楚凌七那帮暗卫的本事有多大。

    这万一要是真的被查出来了!

    程美人面色瞬间惨白,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

    “小主您莫着急,您娘家那边不是已经帮你找到了替死鬼吗。”姜还是老的辣,依旧躺着养伤的老嬷嬷,安慰的握紧她的手。

    “您且宽心,您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好好养着腹中的胎儿,这可是咱们王府以后唯一的子嗣了。”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倒三角的小眼中满是期盼。

    这哪个做奴才的不盼望主子能步步高升。

    “便是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王爷真的发现了,到时候也定然会看在您大着肚子的份上原谅你的,毕竟他也不会想要王府绝后。”她再次给程美人来一颗定心丸。

    程美人面上的苍白这才一点点褪去,摸了摸肚子,重新露出期盼的目光:“奶娘,你说的不错,我现在可是稳操胜券的人,何必担心呢!”

    “宝宝啊,很快你就会是这王府唯一的孩子,你的父王会很宠很宠你,你的娘亲我也会母凭子贵,平步青云。”她再一次陷入美梦中,嘴角边上的笑容几乎快拉到耳朵跟了。

    …

    只一日的功夫,凌七等暗卫便查出是之前盛九连环和鲁班锁的盒子,导致小公主感染天花的。

    之所以发现是这个,是因为府内还有两个小厮也感染了天花,无一例外他们都碰过这个盒子。

    有了这条线索后,凌七等人很快就控制了当日所有接触过盒子的人,逐一进行排查,最终锁定了给盒子艾叶消毒的何小厮。

    只可恨的是,那人好似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刻了,提前服毒自尽了。

    “……王爷,属下还从他房间中查到一些与丽国来往的书信,根据书信内容来看,他之所以害小公主,是为了报您当年屠了他们二十万降军之仇,他们想让您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凌七咬着牙汇报,恨不得将那人鞭尸。

    “该死!!”得知原因后,萧封煜双拳瞬间死死攥紧,漆黑的眸子再次浮现出龟裂的血色,像是要毁灭一切般。

    果然,还是当年太过仁慈了!

    他就该让丽国这帮狗东西一个不留!

    “王爷,别人不清楚,可凌七却知道当年若是不屠杀那二十万降军,待那丽国修养几年,到时我大晋必定生灵涂,民不聊生。”凌七青筋暴跳的补充道。

    从情理上来看,萧封煜确实凶残了些,可是从大晋的角度来看,萧封煜完全没有错。

    今日他不杀他们,明日他们就会来屠大晋子民。

    如果非要怪,那他们只能怪上位者的狼子野心。

    “要是有怨有仇,冲本王来便是,本王必定奉陪到底。”萧封煜额角疯狂颤跳,周身的威压仿佛要抽干所有的空气,死死的盯着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可偏偏,却来害个手无寸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话落,众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是萧封煜猛地抽出佩剑,一刀一刀的捅入那小厮的腹中,瞬间形成无数个血窟窿,接着他又抽出刀,将其砍成一段一段。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便是服毒自尽了又如何,老子照样将你碎尸万段!”夜色吹起他喷溅着鲜血的衣袍,他嗓音阴冷可怖,犹如至冷至暗之地走出的修罗。

    见到这幕,哪怕是凌七这种杀过无数人的暗卫,都忍不住面色发白,控制不住的捂嘴控制反胃的冲动。

    其余的下人就更惨了,吓得尿了裤子的尿裤子,呕吐的差点没把苦胆都给呕出来。

    直到发泄的差不多了,萧封煜才重重丢下沾满鲜血的长剑,他整个人也仿佛是从血水中捞出的,每走一步,溅满鲜血的鞋面便落下一个血脚印。

    全是他人的鲜血。

    他抬了抬手,四周的人顿时如释负重般连滚带爬的跑出院子。

    等人全部走光后,他才用冰冷的声音肯定的开口:“凌七,这事没这么简单,再去查。”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报复他,而去害小公主,他们根本不用等到这个时候,且还用如此曲折的办法。

    而且,他所服用的毒,同以往丽国细作所服的毒并不一样。

    至于他方才的所作所为,找个发泄口是其一,更多的是想做戏给幕后之人看,让对方误以为自已是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