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004
就连萧封煜也没忍住抽了抽唇角,总算拿正眼看向父女二人了。
“来找本王为何事。”他端起茶盏,冷漠的抿了口,周身散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刚才的慈父形象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
赵尚书不由打了个寒颤,缩着肩膀,硬着头皮说:“微,微臣的嫡长女命薄,没伺候好王爷就走了,此次便想着让次女禾儿继续侍候王爷,王爷若是高兴便给个名分,不高兴就留着当个丫鬟用。”
本来谁家嫡女也不可能被如此草率嫁人,可谁让这位是大晋最有权势的摄政王,便是百年底蕴的世家大族恐都愿意将嫡女送来伺候。
“不要!不要!!”都不等萧封煜开口,糯糯总算清楚这人是谁了,她满脸惊恐地的抱紧自家爹爹。
对于糯糯来说,这尚书府的人就同洪水猛兽差不多!!
这再来一个赵侧妃,万一又给娘亲下毒怎么办!
赵禾儿怎甘心婚事被这么搅合了,立即泫然欲泣的捏着帕子,委屈的咬唇:“小公主,您为何如此厌恶禾儿,是禾儿哪里做错了吗?”
“而且哪有女儿家插手父亲后宅娶妻纳妾之事。”她又补充了一句,明里暗里都在说糯糯毫无规矩。
“放肆!”萧封煜俊脸立即沉了下去。
赵禾儿还以为他是在教训糯糯,连忙又假惺惺的求情卖好:“王爷息怒,小公主她只是年纪小,不懂规矩也是难免的。”
第6章 糯糯画父王
“给本王住口!”见她还来劲了,黑着脸的萧封煜再也忍不住了,一杯热茶狠狠的摔在了她的脚前。
砰!
茶盏四分五裂,被热汤喷溅到的赵禾儿痛的连连尖叫,毫无形象的摔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赵尚书哪还不明白自家女儿是碰到了这位爷的逆鳞了,吓得魂都快没了,不停的跪地磕头。
也是他们天真了,这小公主可是萧封煜唯一的子嗣,比心肝还宝贝着呢,那是他们能随意说教的吗?
“你们给本王记住了,本王的小公主还轮不到他人教她做事!”萧封煜猛的站了起来,接近一米九的挺拔身高,犹如一座巍峨的大山,一瞬间四周的空气都跟着稀薄起来。
“王爷饶命!”父女俩瑟瑟发抖,险些脸也要贴在地上了。
尤其是赵尚书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好好的一个马屁,结果拍成了这样!
以后恐怕很难不被贬官罢职。
“凌七,将他们丢出去!”萧封煜冷冷撂下话,再也不想搭理这父女俩。
“喏!”神出鬼没的凌七从房梁上跳下来,一把抓起冷汗淋漓的父女俩。
嘈闹的厅内,总算恢复了平静。
可某个糯糯却愁眉苦脸的拖着腮帮子,叹了一口气后,又叹了一声。
“糯糯,这是怎么了?”萧封煜一回头,就瞧见小闺女正闷闷不乐的坐在凳子上,颇有种饱经沧桑的即视感。
他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
“有什么就给父王说,你要知道这天底下就没有父王办不到的事!”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父王,糯糯是不是真的很没规矩,竟插手你后宅之事。”糯糯抬起脸看向他,等说完后又立刻垂下头,都不敢对上萧封煜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等待家长处罚的孩子。
说到底,糯糯还是把赵禾儿那话放在心上了。
萧封煜一听,气的恨不得再让凌七把那父女俩抓回来揍一顿。
“怎么会呢!”他高大的身子连忙蹲在糯糯面前,与她保持平视,带着薄茧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疼爱的说:
“糯糯在父王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以后王府都是糯糯的,便是插手了后宅,也不过是提前行驶了你的管家权利。”
先不说他本就子嗣艰难,便是以后再有孩子,这王府也绝容不得他们继承,即使是个儿子。
他的爵位只能给闺女!
至于大晋没这条律例,那么,便是改了又如何?
是小皇帝能奈何得了他,还是朝臣们敢忤逆他?
“父王……”糯糯本来都做好了被训的准备,乍一听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后赶紧拱进了老父亲的怀里,奶音都带上了些许哭腔。
“糯糯不哭,以后在父王面前也不要胆颤心惊,你要知道,父王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为你遮风挡雨。”
萧封煜边道,边温柔的伸出大掌给小闺女顺了顺背。
“嗯嗯,糯糯不哭啦!”怀中,传来糯糯稚气且格外认真的保证:“父王,等糯糯长大了,也要为你和娘亲遮风挡雨!”
“好……好好好……父王和你娘亲就等着那天。”萧封煜没忍住又大笑起来,这糯糯还会学舌了。
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感动。
哪个做爹娘的,会不喜欢听孩子说这话呢!
便是他这般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父亲也不例外。
窗榧外,娇艳的清月花随风晃动,分外温柔。
过了会,糯糯才从他的怀中探出小脑袋,稚声稚气的问:“父王,你等下是不是还要去书房处理朝政呀?”
“是。”萧封煜含笑点点头,低眉瞧着她晶莹且期待的大眼睛,不由反问:“小公主想陪父王一起?”
“嗯嗯!糯糯今天要亲自给父王研磨!”糯糯扬起笑脸,恢复元气满满。
“父王准了!”萧封煜可是巴不得呢,折子那么枯燥,但有小闺女陪在身边便不觉难熬。
书房,一向是王府的禁地,这么多年来,就是柳侧妃也不能进去一步,但小公主却是个例外。
从她在窝篮里开始,就是书房的常客,并且萧封煜还会亲自给她喂奶换尿布,连洁癖都因小公主而没了。
待进入书房后,糯糯熟稔的坐在一旁的金丝软凳上,圆乎乎的肉手拿过砚台,开始磨墨。
她的动作并不是很娴熟,说是研墨,不如说是玩墨,没一会就把墨水折腾的到处都是,便是处理好的折子上都被溅到了些许。
“糯糯真乖,给父王准备了这么多墨水。”萧封煜不但没有责怪半分,奏折后的脸庞反而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很难想象在朝堂上那般严肃冷酷无情的男人,私下里竟如此惯着孩子!
糯糯汗 :“……”
“父王你就别夸我啦!”糯糯吐吐舌,连忙放下砚台,拿出手帕把各处的墨汁擦干净。
随后她又从紫檀木笔架上取过一支狼毫毛笔,有模有样的在那学写字。
“这么多墨水,父王肯定用不完,不介意糯糯蘸一下吧?”她抬起白嫩的小脸,稚声稚气的问道。
“当然不介意,糯糯请随意。”萧封煜此刻仿佛糯糯的同龄人般,毫无长者的架子。
“父王最好啦!”糯糯晃着小脑袋,欢快的像只不停蹦跶的小袋鼠。
一时间,书房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时发出的“沙沙”声响。
父女俩就这么各做各的事情。
等萧封煜堆积如山的奏折都处理完了后,再次看去时,糯糯还端坐在那。
小小的一团子,背脊挺直,稍稍有些费力的抓着毛笔,继续在宣纸上作画,她画的极其认真,连眼睛都偶尔才眨一下。
“让父王看看糯糯都画了些什么。”萧封煜不由起了好奇心,笑着绕到她面前,结果一低头直接傻眼了。
这画的是个什么?
也许是个人……吧,但居然和太阳肩并肩?
嗯???
脸部也极其粗糙,眉毛极浓,犹如两条黑虫子。
眼睛瞪如铜铃,好家伙差点就能辟邪了。
萧封煜脸上的笑容不禁逐渐凝固住。
“父王父王,你快猜猜这是谁?”糯糯这时抬起头,梨涡欢快的问道。
第7章 小公主画的真好
反正不可能是他。
萧封煜暗暗想,而后才回答道:“想来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野人。”
对,一定是野人。
这般代入后,萧封煜顿时觉得自家闺女画的虽不能说完全相同,但绝对一模一样!
于是,赶紧夸赞起来:“ 不愧是我萧封煜的闺女,画什么像什么,这野人真是栩栩如生,令人叹为观止。”
野……野人???
这下子换糯糯傻眼了。
她反应过来后,连忙仔细看了看自已的杰作,又看看父王的脸庞,不由沮丧起来,她画的真的有那么差吗?
“不是野人?是父王猜错了?难……难不成这还是父王?”萧封煜一看她的表情不对劲,内心瞬间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连忙小心翼翼求问。
“对啊!这就是父王!”见他终于看出来了,糯糯连忙捣头如蒜。
萧封煜:“……”
见他沉默如霜,糯糯不禁撇撇嘴,颇有些泫然欲泣的味道:“父王,是糯糯画的不好吗?”
“……没有,糯糯画的好极了!”萧封煜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违心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喊道:“来人,把小公主的墨宝送去装裱。”
“喏。”凌七接过后,无意间扫了一眼,吓得职业素养都没了,直接叫出声:“哇擦,这什么玩意?”
声音刚落地,书房就是死一般寂静。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正用力盯着他。
凌七暗暗吞了吞唾沫,突然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下一刻,萧封煜阴森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凌七出言不逊,诋毁小公主墨宝,罚俸半年。”
凌七倒吸一口气,赶紧补救:“王爷恕罪,小公主恕罪,其实属下刚才想说的是——这是什么玩意,居然如此的好看,原谅属下有生之年从未见过如此高深莫测,蕴含深意的画作,这才导致一时失言。”
万幸万幸,刚才没直接说丑到他眼睛差点瞎掉。
萧封煜冷哼一声,并不准备恕罪。
他闺女的画,就算丑炸了,也决不允许他人说半句。
“父王父王,既然是这样那你就不要罚凌七侍卫的俸禄啦。”这时,糯糯反倒走过来,用软软的小手握着他的袍子撒娇。
当然,她倒不是真信了凌七的话,而是底下人本就不容易,凌七又是为父王出生入死的贴身侍卫,她可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寒了他的心。
其实糯糯想多了,若是随意打罚就能让凌七失了心,那他也不可能混到贴身侍卫这个地位。
“父王父王,您就行行好嘛……”见他迟迟不吭声,糯糯摇着脑袋继续撒娇大法。
这下子,萧封煜哪还能在硬下心肠,颇为揉了揉她的脑袋,总算松口了:“罢了罢了,父王不罚他了还不行吗?”
“行!父王真是最好啦!”糯糯立即对他竖起大拇指,像夸赞小孩子般。
萧封煜无奈失笑,眼底却是满满的老父亲宠溺。
“属下谢小公主,谢王爷。”凌七赶紧抱拳行礼,心道,也就是小公主有着能耐可以叫他家王爷改主意。
这但凡换一个人,早被一脚踹了出去。
“还不滚?”萧封煜一想到自已的心肝刚才为他那般求情,哪还能有好气。
“喏!”
凌七连忙闪人,手还不忘小心翼翼的护着画,生怕弄坏了一点皮。
从那以后,书房各种珍稀的名家画卷中,就这么多了这么一幅丑到辣眼睛的画作。
可偏偏,它还被摆在了c位,傲慢的不得了!!
没办法,谁让它的画家,是萧封煜府最得宠的小公主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
凌七走后没多久,柳侧妃便来到书房外。
只见她立在门后,恭顺的欠了欠身,温柔似水的开口道:“王爷,妾身为小公主请的教习嬷嬷已到了,可否让小公主同妾身前去相见。”
在大晋,世家贵族的闺秀们会在五岁时请嬷嬷教导规矩和礼仪,培养大家闺秀。
糯糯刚好到了年龄。
闻言,萧封煜立马皱起剑眉,一把将小闺女捞入怀中,心疼声音带着些许薄怒:“学什么规矩礼仪,本王不准!”
他的心肝,用不着被那些所谓的规矩束缚。
门后的柳侧妃一时无言,她虽知道夫君宠闺女,可没想到能宠到如此地步,她细眉噙着无奈:“可是王爷,这大家闺秀哪有不学礼仪规矩的。”
“且半月后,便是镇北王妃举办的夏日宴,糯糯到时若是连该有的礼仪都不知,定会被笑话的。”
她努力劝说着。
“谁敢笑本王的闺女?”萧封煜立马拍桌,剑眉竖倒,大有谁敢嘲笑他就灭谁全家的架势。
柳侧妃:“……”
直到糯糯亲自开口:“父王,就算她们表面不敢笑话我,可背地里总是要说闲话的,其实糯糯被说了也不要紧,可是糯糯不想坏了王府和父王的名声啊!”
她捧着下巴,稚声稚气的吐着字,小眉毛忧愁的拧起。
“糯糯……”萧封煜刚想再说什么,可一对上糯糯皱巴巴的小脸时,心脏的位置瞬间软的一塌糊涂:“罢了罢了,是父王考虑不周,糯糯可以不遵守规矩和礼仪,但学还是要学的。”
他边说边伸手给糯糯顺顺毛。
“乖乖,去学吧。”随后他起身,亲自抱起糯糯,打开门将她交给了柳侧妃。
“谢王爷。”柳侧妃总算送了口气,再次行礼。
萧封煜微微向她颔首后,便再次温柔的同糯糯道:“糯糯,我便不同你们一起去了,等下还需进宫给小皇上授课。”
他不仅是大晋的摄政王,还担任着帝师这一职责。
糯糯懂事极了,连忙点着小脑袋瓜:“没关系的父王,糯糯可以理解哒。”
萧封煜的心因这份乖巧,再次软的一塌糊涂,又补充道:“待傍晚时分父王会来陪你们用膳。
“好!糯糯会等着父王来的!”糯糯扬起肉嘟嘟的笑脸,高兴地冲他挥手,两只酒窝圆圆深深。
“乖。”萧封煜再次宠溺吐字,眼中皆是温柔。
第8章 糯糯的不解
华清苑。
教习嬷嬷见小公主和柳侧妃来了后,立刻上前迎接:“老奴拜见福泽公主,侧妃主子。”
只见她弯着腰,姿势极其标准,满脸恭敬。
这是原是宫中的司礼嬷嬷,若不是摄政王府面子大,可请不来她。
“嬷嬷不必多礼。”眉眼一片天真的糯糯,连忙糯声糯气的叫起。
“谢公主。”高嬷嬷再次欠身,站起时,哪怕已年到五十,背脊依旧立的直挺挺,仿佛标杆一般。
柳侧妃又含笑道:“接下来就劳烦嬷嬷费心了。”
高嬷嬷连忙垂首,荣宠不惊的回道:“侧妃主子哪里的话,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老奴定会尽心尽责的教导小公主。”
“好。”柳侧妃点点头,随后又温柔的伸手点了点糯糯白嫩的脑门:“糯糯,要好好跟着嬷嬷学,知道吗?”
以前参加宴会懂不懂礼仪规矩并无所谓,但五岁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没人再会把你当成无知孩童,此刻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一个家族的颜面,甚至严重的还会影响以后的议亲。
糯糯瞧着她眼中的郑重,立即乖乖点头:“我知道啦娘亲。”
“好,那就辛苦小公主了,侧母妃现在去做桃花酥犒劳我们糯糯。”柳侧妃眉目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