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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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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49

    第91章 期待

    姜欢的腰封绣了两日,顾延开就在东宫等了两日。

    每天上朝,顾延开都要看到宁王那条足以亮瞎众人眼球的腰封,只觉得刺眼难耐。

    宁王因着赐婚的缘故,近日里也跟着忙活了不少。

    虽然亲王成亲有礼部帮忙,到底宁王如今独身一人,有不少事情需要自已操持的。

    更无奈的是,如今宫中是太后管着的,她老人家上了年纪,已经不大管这些事情了。

    原本应该是皇后管的,但是陛下又没有立皇后,后宫虽然有几个妃嫔,陛下为了不让这些个人生出狼子野心来,后宫的主理之权一直握在太后手中,连太子殿下管理后宫的权利都比后宫的嫔妃高。

    宁王的生母又不在了,所以大部分事情都得他自已来。

    有了薛宛然,宁王近日来,别说是晕倒了,连胃口都好了不少,先前陛下配给他的御医,连日的高兴坏了,他觉得自已像是治好了一个久治不愈的病患,每次看到宁王气色红润,都忍不住都要夸自已两句:医术高明。

    顾延开看着宁王脸上肉眼可见的长肉了,心里既是欣慰又是嫉妒。

    “郡主今日去训练场了吗?”顾延开问侍卫,自从他向姜欢索要腰封的两天,每天都要问侍卫十遍八遍。

    “没有,只有世子爷在,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每天都给世子爷送一个新的兵器使用”

    护卫低头,每次被问都感觉看到太子殿下的脸色都要黑一遍。

    “知道了,下去吧”

    护卫低着头往后退了退,为了回答太子殿下的问题,太子府的人一天要跑十来遍训练场。

    顾延开从门口进来,一转眼就看到宁王正一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

    宁王摇了摇头:“阿然说姜欢关着房门窝在家里两天了,整天都在绣腰封,你让她做的?”

    顾延开听了心头一刺,面上不显,但是眼底已经染上了一丝欣喜之色,她为了他亲自去学的吗?

    他抿了抿嘴,带着倔强的语气回答:“要你管”

    宁王现在整个人都浸在蜜罐里,自然感受不到顾延开的心酸,他道:“你何不让她做点自已擅长的东西送你?”

    弄月在一旁,上前道:“若是郡主不擅长刺绣,那确实挺为难她的”

    顾延开抿唇不语,默默的离开了书房向外走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停下,长长叹了一口气。

    心中暗暗道:等郡主把腰封送来,就算再难看,他也要拿出来戴,绝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他负手而立湖边,看着湖中的锦鲤游来游去,只觉得今日天气甚好,她是那么爱玩爱闹的人,为了给他做腰封,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把自已关在房里。

    那东西那么重要?

    明明那日他也没有和她说一定要什么时候要?

    顾延开嘴角苦笑,眼里却带着一丝甜意。

    一股没来由的感动在他的脑海里乱闯。

    ——

    城东柳巷。

    裴渊已经三日没见到江林来了。

    自从那日她被带走了之后,他就心绪不宁的,总是担心江林被人抢走,怕她反抗不了,想知道她的消息,又无从打听。

    裴渊暗暗告诉自已,下一次来,他一定要好好问一问,江林的家在哪里?

    下一次他担心她,还能去打听一下消息。

    随着时间拖得越来越久,裴渊的心中就越发地不安。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江林被强迫嫁人,江林不想嫁人逃跑,江林又被抓了,一整日的心神不宁环绕着他

    胡思乱想之下,他就又病了。

    裴渊周围的邻居知道他身子不好,一连两日都没有出门,邻居们不放心,就上来敲门。

    “砰砰砰”

    “裴公子,裴公子,你在嘛?”

    “你是不是又生病了,我带你去看一看吧”裴公子最近把欠他们的银子都还了,最近有钱了,不用担心他会赊欠。

    邻居们不用担心再被裴渊借钱,关系也跟着改善了不少。

    裴渊躺在床上蹙眉,他听着门外“砰砰砰”的声音,撑着虚弱的身体起来。

    邻居敲了十来次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吱呀”的一声,邻居松了口气。

    “裴公子,你又生病了?”

    邻居上前一看,裴渊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人也十分虚弱,问道:“裴公子,你老毛病又犯了,我帮你去抓点药吧”

    裴渊眯了眯眼,说话都十分费力:“不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邻居:“那怎么能行呢,万一你死了怎么办?活着才有希望”

    裴渊闻言,呢喃道:“活着才有希望”忽然,他的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对,阿贵叔,你帮我去抓药,我得活着”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

    城东附近柳家医馆,你去报我的名字就成,我这个是老毛病了,郎中会给你药。

    阿贵叔闻言连连点头,上前扶着他进了屋子。

    阿贵叔拿了银子,很快就去城东附近的医馆抓药,和裴渊说的一样,医馆的郎中都认识他了,才报了名字,郎中就从柜上取了一副药递给阿贵叔。

    阿贵叔回来后,麻利的把药煎好,送进去给裴渊喝。

    裴渊看着黑漆漆的中药,头皮发麻,但是一想到江林小姐可能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接过药一股脑就喝下去了。

    柳家医馆,郎中得了消息就遣人直奔镇国公府而去。

    姜欢一连在屋里窝了两日,已经窝的不耐烦了。

    门房传话:“柳氏医馆传话,裴公子生病了”

    姜欢冷了声丢下腰封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刚才,裴公子的邻居前来抓药,小的随口问了几句,裴公子老毛病了,一帖子药下去,明日会好转的”

    姜欢点头。

    既然是老毛病了,那应该问题不大。

    从第一次去裴渊住址开始,姜欢就命柳叔在医馆时刻注意着裴渊的情况。

    那柳氏医馆,是镇国公府的产业,先前还特意打了招呼,让柳氏医馆的郎中特意给裴渊把过脉象。

    确定了他是先天疾病,又不会传染,这才敢接近裴渊。

    姜欢也怕死啊,怕在古代一不小心就染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虽然想要自由,但更想健康的活着。

    裴渊是她精心挑选过的人,自认为是最好的成亲人选。

    第92章 报应

    姜欢窝在自已房间两日,第三日,终于被薛宛然拉出去了。

    美其名曰是为了帮她一起置办嫁妆,实际上是顾延开听了宁王的话,以一颗夜明珠求宁王让薛宛然带着姜欢出去逛逛,别在屋子里憋坏了。

    薛宛然从秦郡王府扒拉出来的东西,如今已经堆得王府仓库都满了,哪里还需要置办什么嫁妆。

    但是薛宛然总觉得不够,因为宁王给他办的聘礼更加丰厚,足足有三百六十抬,都是宁王为薛宛然搜罗的奇珍异宝。

    这些钱,可都是宁王从小到大陛下和太后赏赐的。

    那些年,宁王总觉得自已身体不好,时日无多,这些赏赐拿回来,直接就堆在库房了。

    如今拿出来还全部都是新的。

    宁王总觉得不够,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命人四处给薛宛然找宝贝,一连几日,王府的人这才感受到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薛宛然知道了宁王这么待她,自然也起了心思。

    但是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嫁人,不知道要办一些什么东西,就带人满京城的逛,逮着好饰品、好店面直接就给买下来。

    里里外外忙活了两天才觉得像个嫁人的样子。

    姜欢不理解薛宛然,但是看着她忙的开心,自已也开心。

    秦郡王府。

    林氏晚了两天,终于带着另外一子一女进了京城。

    本以为,钱家和薛贵先行一步到京城,想必以钱家急吼吼办事的性子,等他们来京城,薛钱两家的亲事早已办妥。

    却没想到,她一进了京城,就听到街上对她的各种传言不断,惊慌失措之下,她带着人直奔秦郡王府。

    一推门就看到儿子薛贵垂头丧气的坐在院子里,头发也不梳,满身酒气。

    “老二,老二,告诉娘,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时的薛贵满身酒气,整个人昏昏欲睡。

    林氏的喊声让他睁开了双眼问道:“阿娘,你回来了”

    “阿娘,你是不是嫌弃了,不要我,所以才让我先来京城的?”

    林氏听着一头雾水,跟在身后的郡王府仆人已经拿着东西进去,一进门就看到秦郡王府原本奢华大气的大厅,变得空荡荡,不由得惊呼道:“夫人,夫人不好了,府上被人打劫了”

    其他仆人也纷纷从四面八方带着行李返回,嘴里喊道:“夫人,不好了,府里被人打劫了”

    林氏不敢相信,问道:“不可能,天子脚下,谁敢上郡王府打劫”

    薛贵冷笑一声,迷迷糊糊闭着双眼答道:“大姐啊,这满府都是张氏的嫁妆添置的东西,她拿着英国公家留底的嫁妆单子,一个两个三个”

    "全部都打包带走了"

    林氏闻言,恨地咬牙切齿:“薛宛然,怎么可能?谁给她的胆子?”她不敢相信是薛宛然干的。

    薛贵笑道:“宁王,你知道了吗?是宁王”

    “陛下亲自给大姐和宁王赐婚你还不知道吧,宁王还给爹爹写信了,把这些年你贪墨张氏嫁妆的账本都寄到边城”

    林氏闻言脸色大变:“什么?”

    接下来,林氏哭天抹泪的拽着薛贵,狠狠的诅咒着薛宛然:“苍天啊,你怎么那么不长眼啊,打个雷把那个小贱人劈死吧,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活啊”

    薛富晚了林氏一步,带着妹妹薛琪从门外跌跌撞撞跑来。

    看到薛贵整个人没了生气,衣服和脸上脏乱不堪。

    两人不敢相信,半个月前还精神奕奕的弟弟,如今变成这副模样。

    耳边不断传来林氏对薛宛然的咒骂声。

    薛琪上前想安抚林氏,薛富闻言眼睛一亮,说道:“薛宛然,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林氏闻言,眼泪这才稍欠下来。

    薛富带人把郡王府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又向薛贵的护卫打听了这几日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才赶来见林氏。

    林氏一听薛贵怠慢了钱家,陛下还给薛贵赐婚又在大街上公然侮辱了钱家人,当即气地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又听说了内侍知道了了薛贵侮辱钱家的事情,再次气晕了过去。

    当她最后知道了大街上的大小传言都与她有关,已经气地不能自已。

    醒来后。

    林氏懊恼悔恨气氛一股脑全部撒在了薛贵的头上。

    她千里迢迢从边关赶回来,本来是想趁此机会把薛宛然嫁出去,再把张氏留在王府的嫁妆昧下。

    却没想到一进京城,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这口气,她怎么能忍。

    她不敢得罪宁王,又不敢得罪陛下,一想到秦郡王收到宁王书信后有可能会把她休了的事情,她就吓得魂不守舍。

    “阿娘,你就这么恨我吗?那钱家的丫头长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若是娶了她,以后别人还怎么看我”

    林氏不管这些,在她眼里,薛贵就是那个破坏了她和薛富、薛琪前程的罪人。

    她看着衣冠不整,落魄不堪的薛贵,恶狠狠的道:“那我不管,明日你就去钱家道歉

    左右现在陛下降罪的旨意还没下来,只要你娶了钱家女儿,一切都好商量”

    薛贵闻言心如死灰。

    和他想的一样,母亲一定会放弃他给大哥和妹妹铺路。

    果然母亲是偏心的。

    她让他先行一步,就是想着让他先回京城当炮灰,再让大哥和妹妹坐收渔翁之利。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要去你自已去”他梗咽着,发出一阵阵低吟声,不像是疼痛,却像极了绝望后的无助。

    他缓缓跪下,想起钱家的女儿,觉得自已被那样的女子沾上了,浑身都好脏好脏。

    他更不要成为母亲、大哥和妹妹的垫脚石。

    “你不去,就是抗旨,你父亲在边城,很快就收到宁王的信,你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答应了你的事情就会做到。”

    “你想想你大姐,你父亲当初就是因为答应了钱家,你大姐怎么都不愿意嫁过去,最终还不是直接和钱家过了婚书,让我们一路从边城追过来办婚事”

    “陛下赐婚,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林氏一字一句,字字像是剜在了薛贵的心口上。

    只是一刹那,他就如梦初醒,大姐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当初他也是看笑话一般的看着父亲逼迫大姐嫁给钱家,大姐带着仆人连夜跑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