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42
“你还有理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找皇兄赐婚去,我比你早成婚,气死你,气死你”宁王扯了扯抱枕扔回给顾延开。
顾延开气地脸红脖子粗。
“啊”弄月刚从外面进来,和宁王撞了个满怀。
“管你你家主子,败家,太败家了”宁王灰溜溜地冲出了营帐,跑得比兔子还快。
弄月回神,看着顾延开满脸愤怒,疑惑问道:“怎么了?宁王身子好了?”
顾延开一愣,这才察觉到宁王身子似乎是好了,脸上不由得大喜。
“还真是,薛宛然是一副好药”顾延开嘴角上扬。
他比谁都希望宁王身子健全,这些年总是担心他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他捏了捏掌心,笑道:“倒是不浪费一块玉佩”
——
另一边,薛宛然得到了宁王送她的一块好玉,此刻正关起门来一副宝贝似的认真看着。
看着看着眼睛酸涩,她和宁王相识不过两个时辰,他竟然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她。
薛宛然低头,微微藏起要流出去的泪水。
她看着玉佩上的团龙云纹,她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父亲曾经和他说过先皇去世前,曾经担心宁王出生后无人照拂特意留下了这个玉佩给他,希望能够助他一生顺遂。
先皇的子嗣不多,除了太后生的当今陛下,就只有成王和宁王了。
其余人皆无所出
薛宛然捏了捏自已的脸颊,觉得刺疼后,再次确定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她庆幸不已,庆幸自已在被父亲逼婚后出走,更庆幸自已来到了京城。
天知道薛宛然此刻是什么心情,仿佛一瞬间从谷底跳到了云端。
她的心绪百转千回,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下来,竟然让她遇到了她喜欢的人。
她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小姐,你都看了好久了,快戴上它”小碧笑着上前提醒。
薛宛然轻笑了一声,把玉佩递给了小碧,让她帮自已戴上。
“小姐,你的玉佩呢?送给宁王了?”
薛宛然心口似乎被电激了一下,胸间的热度从胸口涌上脖子、耳根,再到了脸颊。
薛宛然的脸红彤彤的。
她娇羞又欣喜,不由得告诉自已。
他是她喜欢的人。
他们互相交换了信物。
她带着他的随身携带之物,他也带着她的随身携带之物。
薛宛然暗示着自已,这就是他们的定情之物。
“扑哧”小碧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薛宛然。
薛宛然偏过头问道:“还没好吗?”
小碧后退一步摇摇头:“早就系好了,小姐你的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着薛宛然娇羞的模样,小碧萌生了逗弄他的欲望,说道:“也不知王爷什么时候请旨赐婚,明天?”
她顿了顿,又道:“今儿个,不知道中书监能不能下来?”
薛宛然闻言,整个身体都变得热血沸腾,一个激动,茶盏碰到了。
“咳咳咳”
她定了定心神,让自已的思绪抽回。
“不知道”
小碧笑道:“这宁王可真爷们”
薛宛然点头:“嗯嗯,是的”
小碧摇了摇头:“小姐,再这么下去,你胳膊肘都要拐出十八弯了”
薛宛然懊恼:“他第一次送了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难道我偏袒他不应该?”
他重视她。
小碧眼尾微微上扬,伸手扶着薛宛然坐下后道:“不是,我是说,不可表现的这么直白,难道你忘了老爷和夫人了吗?”
薛宛然理智回笼。
她之所以被逼着嫁给父亲的救命恩人,不就是因为继母在父亲身旁的枕头风。
想到这儿,薛宛然的整个脑袋都冷静了下来。
她转头看着小碧道:“以后你要多提醒我”
小碧点头。
另一边,姜欢回到镇国公府不到一个时辰,就再次女扮男装出了府邸。
京城繁华的街道上,茶楼酒肆今日都聚满了人,大家喝茶、吃酒聊着今日的新鲜事。
今日的话题主要集中在鲁国公府。
自从昨日王沿来买仆人之后,姜欢就命人把事情在大街上传开了。
本来只是想着依据王家做事情的尿性,担心将来某一点往镇国公府抹黑,没想到老百姓的吃瓜程度比她想象的还厉害。
坐在马车上,小翠一脸津津有味的伸长了脖子听着马车外的人议论纷纷。
“鲁国公一病不起,听说都没人伺候呢”
“真的,别不信,今日他家女儿出嫁都没出来呢,还是世子送嫁”
“哈哈你这算什么?”
“还不知道吧,那马甲为了娶到王瑶,可是亲自带了人把王家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了起来,马家有钱,好不容易谈到这么个好亲事,能错过”
“什么好亲事,娶王瑶的马家人都三十岁了,我亲眼所见,王瑶这是被迫嫁的人,她居然也愿意”
“谁愿意了?我今日看那新娘子上轿全程都没下地,八成是用药了”
人群中不断地发出吸气声,都在为王瑶提着一口气。
"听说王沿昨日为了办好家宴,还去镇国公府买了小厮和丫鬟,怎么样了?今日鲁国公府门庭罗雀"
鲁国公府落魄了。
大家听到这里“吁”了一声,笑道:“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当初那么坑郡主,如今也算是报应不爽”
“就是,这事我也听说了,就是那王家人不道德,当初两家退婚,王沿可是占了大便宜,还是升平郡主识大体,捐了那么多银两”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王公子就是为了姚家小姐才和郡主退婚的”
“什么,快说说,什么内幕?”
“那姚家小姐落水,可是王公子亲自去救得,郡主落水,王公子恨不得让她死了,好吞并真够功夫”
"真的,忘恩负义地禽兽"
第78章 姚侍郎
姜欢听着马车外的人碎碎念地讨论着这些事情,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记得,以后千万别和鲁国公府沾上关系,先前我亲戚家找鲁国公府要债,钱都拿不出来”
“经过这件事情,谁愿意上鲁国公府啊”
“姚家啊,姚小姐和王公子的亲事都定了”
“说到这儿,这姚小姐也太不是人了吧,据说她还和王公子暗通款曲,在珍馐阁都被人抓包了”
“报应啊,也不怕报应在下一代”
“什么报应,这人家姚小姐自已算计来了,人家才不怕报应呢”
“一个四品官宦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拉下脸来做这种事情”
“你不知道吧,姚夫人不能生,就生了一个女儿”
人群中,老百姓兴致勃勃地讨论,姜欢一路兴致盎然听了下来。
街角,一辆普通的马车内被包裹的严实,一般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马车内,姚夫人听着马车外人说的话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捏着帕子。
“到底是谁传的谣言,找一些人,乘机把他们打一顿,不废他们一条腿,我不甘心”
“千万不要啊,夫人,你忘了小姐说的”,唯今之计,最要紧地是王公子的定品,姚小姐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嬷嬷一脸的焦虑。
“若是真的再闹出了什么事情,小姐的前途就真的毁了。”
“若是此事再被宣扬了出去,老爷被弹劾,夫人在姚家就会失去地位”
“而且,你知道的,老爷过两日才要上朝,这几日一直在家休养,陛下和太子殿下连问都没派人问”
姚夫人气地牙痒痒,在心里掂量了一会开口道:“我都气糊涂了,幸好有你在”
“夫人,我们回去吧,咱们和王家该有的礼仪都已经做足了,等小姐嫁进王家,以后别人也说不出个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姚夫人捏了捏眉头,挥手让马夫驾车。
想到王沿,姚夫人心有余悸地说了句:"幸好王瑶嫁人了,否则依着现在的鲁国公府,只怕是聘礼都出不起"
“谁说不是呢”
一想到女儿进了鲁国公府之后日子会受穷,姚夫人的心口就疼的厉害。
忍不住就想再发几次脾气。
姚夫人回过头告诉嬷嬷:“回去了告诉小姐,咱们家的嫁妆减半,等她嫁进王家后若是过的不顺,就和王沿和离”
默默闻言一顿,哪有闺女还没嫁人就盼着和离的。
而这时,姚府得管事匆匆叩了叩马车得外壁,向姚夫人禀报道:“夫人,老爷今日能走了,听了不少闲话,此刻正找您呢”
姚夫人收起了脸上的怒容,颤抖着道:“走,快回去”
管事得皱起眉头:“小姐已经去见老爷了,至今未出来”
“什么意思?”
“老爷知道了外面的事情了,小姐在书房和老爷谈了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老爷特意命小的来找夫人”
一旁的嬷嬷听的大气都不敢出。
先前老爷不知道小姐和王家哥儿珍馐阁闹出来的事情,对待府中下人还算和顺,如今老爷已经能自如行动了,只怕是合府气氛会更加压抑。
连嬷嬷这样的老人碰上了老爷都只敢忍气吞声,不敢相劝。
姚夫人颤颤的张嘴道:“回府”
马车缓缓驶出了街角,进入了主街道。
越靠近姚府,姚夫人脸上的汗水潺潺流下。
姚夫人煎熬的再回到了姚府。
整个姚府平静又祥和。
但是姚府书房内已经开始鸡飞狗跳。
“你去珍馐阁干什么?”姚小姐战战兢兢:“王公子给我递消息,让我去的”
“他让你去,你就去”姚侍郎狠狠的摔了个杯子,啪的一声响,姚小姐吓得瑟瑟发抖,嘴巴无法张开。
“人家设好的陷阱,你就这么钻进去?”
姚小姐低着头,颤抖着不敢说话。
姚侍郎脚步微瘸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对方神出鬼没的,没有一点消息,珍馐阁突然大火,姚小姐和王沿一出来就被人抓个正着。
所有的证据最终都指向了,要把姚家和王家绑在一起。
而现在,姚家和王家竟然如愿的被绑在了一起,他作为姚家的家主竟然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
这怎么能忍?
“夫人呢?还没回来?”
“启禀老爷,已经派人去催了”
“夫人,老爷在叫你”屋外的嬷嬷脸色发白的提醒了一句。
姚夫人的脸色青白交加:“怎么办?快想办法?老爷说不定会休了我”
嬷嬷:“不会的,老爷和夫人琴瑟和鸣十几年,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只有姚夫人自已知道,这些年姚侍郎都是被她管的无法动弹。
这么好的一个休妻再娶的机会,姚侍郎怎么可能错过。
“嬷嬷何必再安慰我,老爷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姚夫人气愤,他实在不想进去,但是又不得不进去
而此刻的马家。
王瑶被人背着从花轿上下来。
马通地脸色黑沉地厉害,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官宦小姐,却是被人背着下花轿的,本想在同行面前体面一次,奈何王瑶被迷了药此刻还未苏醒。
众人看着婆子背着新娘和马通在大堂行礼,马家人的脸色都黑了。
“马老板,官家小姐就是娇气,拜堂还不能下地走地,今日算是有缘得此一见呐”说着话的正是马通的对手邱老板。
马通在商场混了十几年,知道商人之间地酸腐气,他道:“自然,我马家与鲁国公结成通家之好,马家自然不会亏待了王小姐,官宦家小姐娇气了点也是应该的,和商户是不能比的”意思就是我娶媳妇官宦家小姐娇气了点,不像你媳妇出身商贾,抛头露面的。
这时,邱老板身边的人也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商贾人家出生自然比不上官宦人家,这不,就像邱老板的女儿,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马通身后,是他妾室生的两个女儿,模样周正,或许是遗传了母亲的五官,竟一点也没有马通的形神。
马通闻言笑了笑:“所以,这不是娶了官宦人家的小姐,就是为了生一个和自已长得像的”
邱天闻言一噎:行吧,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