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29
同时发出疑问的有两人——顾落和罗翠芳。
光头还以为是两人没听清楚,举着个喇叭凑到两人中间,大声重复了一遍:“……现在听清楚了吗?”
耳朵快要炸掉的两人:“……”
顾落质问:“为什么要随机分配,而不是直接让父母和孩子在一起?一起爬山刚好可以促进家长孩子之间的关系,把家长和孩子分开算怎么回事?促进谁的感情?”
罗翠芳连连点头:“对啊对啊,要是和其他不熟悉的孩子分在一起,我们家长也不太好相处吧?还是和自已的孩子在一起最好。”
导演惊讶看她,仿佛在说:你还有这种受虐倾向?
你跟明哩什么关系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还敢凑上去啊?
他都怕爬山爬着爬着,两人突然干起来,然后出点什么事儿,那他不就完了?
再说了,这是沈老师专门叮嘱过的,这三十万就是沈老师给的赞助费。
人家给钱了的!
一想到这,导演坚决摇头:“节目组有节目组的规则,这么安排肯定有我们的道理。”
至于什么道理,大概是钱的道理。
看光头态度如此强硬,两人便不再言语,不然就显得太过于突兀,容易引人怀疑。
但还是那句明哩的至理名言——我可能是傻逼,但我不是傻子。
【真奇怪,顾落怎么好像黏在父母身上无法独立行走了?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吧?】
【顾落都还好,可能是个妈宝女。但罗翠芳咋回事?她明明一副又想掌控明哩但又更害怕明哩还想对明哩示好的矛盾模样,怎么还说得出促进关系这种话…】
【啊?我还以为大家和我一样都是来纯发癫磕cp的,怎么都背着我观察得这么缜密?这样显得我真的很笨(哭)】
【大家一向脑子半挂,顾名思义——脑袋半挂在脖子上面,没用的时候就吊着无脑发癫,有用的时候就安上用脑思考(笑)】
最后的抽签结果:明哩明强——沈泽顾以筠;南烛南岄——罗翠芳;顾落——齐军;齐商齐灵儿——林钥越。
大家跟着导演来到山下超市。
“每组派一人去超市里随机拿食物,一共30秒的时间,超市里面的所有东西,你们能拿多少算多少,不用考虑钱,节目组来出!
而这些东西就是你们爬山途中能够食用的所有东西。
除此之外,不能自已用钱购买额外的东西。温馨提示,多拿饮用水和饼干等充饥小巧轻便的食物,少拿零食。”
【虽然也不值多少钱,但光头这么大方还是第一次见】
【光头有种裤衩子都缝四五个补丁结果还是拿出了一只澳龙给大家吃的既视感】
齐军拿了六瓶饮用水、二十包压缩饼干、两袋子火腿肠、五六个面包、一袋巧克力以及几根清爽黄瓜。
顾落:“……”
好崩溃,这种东西谁要吃啊?
【爬山吃黄瓜,谁吃谁知道!】
南烛拿的东西和齐军差不多,只是少了点饼干,多了些零食。
没办法,南岄要吃。
林钥越拿的东西和南烛差不多,也有零食。
没办法,她要吃。
“好了,该顾老师你们组了,谁去拿?”导演看向顾以筠三人。
明哩举手:“我吧。”
“记住,只有30秒哦!不能超时哦!”在明哩开始前,导演特意出声提醒。
没办法,他真怕明哩搞点什么幺蛾子出来。
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说点什么干点什么出来,就算她现在突然转身回去拉屎,导演都觉得很符合她的精神状态。
好在,明哩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准备和厕所有个纯白约会去落坨翔子的人。
光头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然而下一秒——
“等一下!”
“怎么了?”
“我裤子好像穿反了,影响我发挥,我去换回来。”
她刚刚做热身马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纯黑运动裤两侧有道明显的内衬线,以及腿侧贴了个棉质标签——
她就说怎么总是有点若有若无的卡裆感,还以为是自已长出来了,没想到是裤子穿反了。
女人抱怨:“你们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众人异口同声:“我们觉得你这样穿,一定有你的道理,毕竟你是明哩。”
明哩:……
如果神金是金,那这里足足有好几吨的金子。
导演催促:“那你赶紧去换吧。”
她突然摇头:“算了,不换了,这样穿也行。”
众人:?
“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如果把裤子反过来穿,那么某种意义上来讲,全世界都在穿你的裤子,而你是唯一一个没在裤子里的人。
所以你们现在都在穿我的裤子!请对我尊重一点,不然小心我让你们无裤可穿。”
众人:……
如果神金是金,那明哩绝对是100%纯金!
【她真是天才!】
【如果我把裤衩子反过来穿,是不是代表全世界都在穿我的裤衩子?】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开始——”
语音刚落,明哩瞬间冲进超市,然后一咬牙,猛地抱起旁边看热闹的超市老板娘,刚好在时间结束的那一瞬抱着老板娘冲出来。
明哩看向导演,有理有据道:“你刚刚说的,超市里面的所有东西能拿多少算多少,不用考虑钱,节目组来出。
我把老板娘拿出来,代表她现在是我的,而超市是她的,所以等量代换,超市现在是我的。”
导演:?
老板娘:??
围观众人:???
169你怎么不喘?
导演的大头足足思考了好几秒,才皱着眉头:“啊?”
“别啊了,你自已说的话,难道不认?”
“但谁想得到你会进去抢人啊?以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明哩扬起下巴,朝光头挑了下眉,“那是以前没遇到我,要是你早点遇到我,那你早就崩溃了。”
导演:“……”
还给你骄傲上了。
他快速狡辩:“但我说的是东西,老板娘不是——”
“光头,我劝你谨言慎行!”
“老板娘是人啊!”
“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讲,人类本身就是一种物质,因此也可以归类为‘东西’。有时候学识认知不到位的话,不建议自信满满地和人针锋相对呢。”明哩抿了下唇,神色带着几分尴尬。
导演微顿后深吸一口气,“超市买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老板娘也不会同意……”
旁边的女人斩钉截铁甚至有点兴奋:“我同意!”
选择性耳聋的光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多给你一点时间,让你进去拿60s的食物,行不行?”
“这哪里是退一步啊,我这是退了一家超市啊。”
“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要多了,就两分钟,放心,我拿不了多少,毕竟爬山带多了东西也累得慌。”
导演觉得有理,毕竟像明哩这种懒狗,路都恨不得别人帮她走,更别说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爬山。
“行,就给你两分钟!”
时间一开始,明哩就按照其他嘉宾的路线,拿了大家都拿的东西装进口袋,毕竟跟着大家抄作业,基本不会出错,要错也是大家一起错。
还剩一分半时,只见女人快速转弯奔向收银台,把柜子上的烟疯狂塞进塑料袋里,还专挑贵的拿。
导演眼睛瞬间瞪大到让李荣浩羡慕不已的程度:“!!!”
你在拿什么?告诉我,你在拿什么?!快住手!我让你快!住!手!
【不愧是哩!】
【光头脑子上方疯狂播报:-1000-2000-1000-1000】
最后一秒,明哩拖着两个大口袋快速冲出超市,不留给导演一点漏洞。
光头扫了眼满满一大袋子的烟,眼前一黑,几欲晕厥。
明哩把袋子提到他跟前:“请把这些烟全部换算成人民币去买卫生巾,然后捐给山区女孩,就以我粉丝的名义,谢谢。”
说完,潇洒转身,毫不留恋。
导演:“?!”
众人:“?!”
所有人脑海里浮现的第一想法不是“她真的,我哭死”,而是“真是让你装到了!!!”
【啊啊啊以我的名义!她好会,我好爱!】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如果我和南烛抢明哩的话,我有多大胜算?】
【爱上明哩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导演:用我的钱,装你的逼?】
离开前,明哩还拍拍导演的肩膀,满眼羡慕:“说句实话,导演你长得还挺显年轻的。要是你不说,谁知道你都四十多快五十岁了?
这头上真是一根白头发也看不见。”
男人受用地笑了笑:“谢谢。”
说完下意识挠头,一摸一个光溜溜,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他都没有头发,哪里来的白头发?!-
爬山的线路一共有四条线,其中一条比较简单,直上云霄,全是楼梯,约莫八千个台阶。另外三条有点绕,缓坡和平路比较多,台阶只有四五千多个,但花费的时间更久。
明哩组选的是走缓坡和台阶占比均匀的1号线,顾落齐军走的是缓坡2号线,齐商三人走的是最好爬但也最长的3号线;而在罗翠芳的强烈要求下,南烛组选择了台阶最多最累人但最快的4号线。
从山门上去的第一段路是大家一起走。
罗翠芳把明强叫过去,不知道悄悄咪咪地在说些什么。而顾落也在跟沈父沈母撒着娇,说着什么不想分开,如果能和她们一起走就好了。然而觉得应该让她锻炼一下独立能力的沈父还是拒绝了。
他都没注意到,这孩子怎么越变越黏人了?以前也没这么黏人啊。
在岔路口分别前,专门落到最后的南烛刚想和明哩说点分别小话,黏糊一下,结果就看到女人用伸得扁平的右手快速在他的胸肌缝隙里刷了一下:“滴,分别卡。”
差点哼出声的男人紧咬下唇,背对着镜头羞愤地瞪了她一眼。
明哩朝他翘起屁股or22,朝他无声说道:“来,刷我的。”
“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凑到南烛耳边,小小声:“看见日落时记得想我。”
“要是没看见日落呢?”
“换我想你。”
“……”
“你知道我最顶不住别人叫我什么吗?”
南烛心尖一跳,掀起眼皮睨她:“什么…”
“叫我还钱。”
男人脑海里所有粉色泡泡瞬间被戳光光:“……”
明哩欢快地蹦跶到人群中,其他人见她兴致高涨,好奇问道:“你刚刚干嘛去了?”
“刷卡。”
“啊?什么刷卡?”
“就是刚刚看到条缝隙,我就去用手伸过去划拉了一下哈哈哈。下面还有条更深的缝隙,但我没来得及去划拉,以后有机会再说。”
众人:“……”
谁家正经人没事把手伸进缝隙里划拉两下啊?!
虽然很有病,但符合明哩。
四组人各走各的路线。
顾以筠扭头看向明哩,唠起家常:“你入圈多久了?”
“两年多快三年了。第一部戏其实是郑聪明导演的《春花秋月》,之后就出道了。”
“哦,那部戏我有印象,我还看过几遍,但我怎么没看见你?妆造问题吗?”她觉得明哩这种气质颇为特殊的人,不像剧抛脸啊。
“因为我饰演的是一名川剧演员,黑脸白脸红脸绿脸黄脸都露了,就是没露自已的脸。”
“……”
女人轻笑两声。
两人唠着唠着,明强忽然插了句话进来:“行了小哩,爬山呢,最好还是少说话,节省一下体力。当然,我不是不让你们说话,只是好心地提醒一下,没有要管你们的意思!”
多管闲事后,男人又连忙给自已叠甲。
没办法,罗翠芳吩咐的,让他尽量阻止明哩和沈家人走太近——
本身现在明哩翅膀就够硬了,要是让她再攀上沈家,那不相当于在屁股后面挂个加速器?让她飞得更高了!
明强觉得没毛病,便信誓旦旦地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兴头上突然被打断的顾以筠脸上笑容淡了点,但也没说什么。
明哩摩挲着下巴:“你说的也对,边爬山边说话确实消耗体力,多谢你的好心。”
难得明哩这么好说话,明强简直受宠若惊。
下一秒,就见她把自已的背包取下来套在自已脖子上,男人也因突如其来的重量而被迫朝她深鞠了一躬:
“既然你这么好心又善良,刚好帮我把包背了,这样能够替我更好的节省体力。
我知道你喜欢负重前行的人生,希望得到更好的锻炼。别这么谢我,举包之劳罢了。”
明强:“………”
平常根本不运动刚爬十几分钟都开始喘气的男人神色为难,刚想开口拒绝,但在看到明哩脸上越发灿烂的笑意后,又默默转手把她的包扶好在身上。
最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事,包在我身上…”
“哇好有男子汉气概,那你帮忙把沈老师的包也背了吧。”
明强面如菜色。
“不用了,我自已来背就行。”沈泽笑着摆手,“多谢了。”
明强面如肉色。
大家又爬了一会儿,明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特意落到人群后面把耳麦取了,戴上蓝牙耳机,拿出手机给南烛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出:“怎么?”
明哩微讶:“都爬半个多小时了,你怎么不喘?”
对面沉默半晌,随后,耳间传来一声低语:“我没关麦,而且手机声音调到了最大。”
明哩:“……?”
短短一句话,她要用足足三秒来思考。
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170我劝你做个牢吧,实在不行人生重来算了
【谢谢明哩治好了我的小眼症,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什么意思!明哩我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怎么把耳麦取下来了,原来是欲盖弥彰呀~】
【每次摘耳麦就是在说情话,每次躲镜头就是在互相贴贴,只要不在镜头下,就是在谈恋爱。我真不开玩笑,两人看起来很会做的样子(爱心)】
【我都不敢想象小情侣私底下玩的有多花!】
【我知道!先做口算再填空!】
【我知道!早上黏人,晚上黏手!】
【我知道!青春没有售价,南处放手指明哩快坐下!】
【啊?啊?啊?】
【希望下次秒懂是在英语听力(笑)】
好在明哩脑子是陀螺,转得快,脸上不见一丝慌乱,神情大方又自然:“你说这个干啥?我就是问问你怎么还不喘气,我累得跟条狗一样,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累?我不服。”
被抛问题的南烛默了默,忽然笑了一下:“我体力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哥,我怎么会知道?”
“我上次在朋友圈发过健身视频啊。”
“没注意,毕竟你的生活没那么多观众。”
骗人的,其实她把视频画面放大后当了好几分钟叮当猫,最后嘴角幸福地上扬了。
她又道:“行了,看到你没累成狗,我不是很开心,挂了。”
“呵。”
挂掉电话后,神色平静的明哩跟上大部队继续爬山,心里却冷酷一笑:狗男人,故意的吧?
另一边,把耳朵竖得高高的南岄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凑过去:“哥,我怎么没在朋友圈刷到过你健身的视频啊?难不成——”
【难不成——仅明哩可见?】
【难不成——专门用来勾引明哩?】
南烛朝她微笑,纯属礼貌:“你当然看不见,因为我把你屏蔽了。你不止看不见我的健身视频,你还看不见我所有的朋友圈。”
南岄:“???”
她连忙掏出手机点开南烛朋友圈,一条带·横线刺痛她的眼!
好狠毒的男人!
她追上南烛:“你快把我拉出去!”
男人停下脚步,嗤笑:“你是史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要我把你拉出去?”
南岄:“……”
超级狠毒的男人!
罗翠芳凑到南烛身边,露出谄媚的笑:“南少爷啊,你可能还不太清楚明哩这个人,她……”
“我或许不太清楚她的为人,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个东西。怎么,现在发现明哩达到了你们无法掌控的高度,所以想方设法地想把她拉下去?
看到她过好了,瞧给你急的,都快开口说人话了。
我劝你做个牢吧,实在不行人生重来算了,反正活着也是白活,不如多把空气粮食留给其他有需要的生物,也算是你来这个世界上做过的唯一贡献了。
免得到下面去了,阎王查你功德,结果一查一个没有,最后把你送进畜生道,畜生的命也是命啊。”
罗翠芳脸气得煞白:“你——”
南烛:“我没礼貌没素质没道德。”
路被堵死的罗翠芳:“………?”
【南处的嘴还是那么像机关枪,突突的,惹人欢喜】
【明哩:我不喜欢奶酪味的,我喜欢火药味的(爱心)】
【给护哩使者南处竖起大拇哥
给这位恶毒老妈竖起脚趾哥】
……
明哩和顾以筠随意闲聊。
“年轻嘛,难免会迷茫,没经历过也没人指点帮忙,所以必须自已去一次又一次地试错。”
她猫猫噘嘴,“如果我年少有为开奔驰,那我的人生也不会有争执。”
顾以筠柔声安慰:“你现在还很年轻,有大把的机会和时光去做你想做的事。”
“是的,我还年轻,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我这个年龄,做什么都不晚。”
【姐,你现在开奔驰也算年少有为!】
【明哩不像是会开奔驰的人,更像是躺在副驾驶睡大觉的人。】
明哩:“虽然我看起来很游手好闲,但我知道自已不是真的闲,而是有一大堆该去做的事不想去做,一直拖到最后踩线完成,所以显得我日常游手好闲。”
【搁这点我呢?我真的要破防了!】
【惹到我,你算是踩到屎了,虽然不会伤害你,但会一直黏着你,软软的,很贴脚(比心)】
顾以筠笑得温柔:“人都是有惰性,不止你们年轻人,我们也是一样的。但你要这样想,你能一直踩线完成,代表你抗压能力很好,处理事情非常迅速,这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明哩嘿嘿一声:“我也是这样想的哈哈哈。”
“进入娱乐圈,除了工作能力,心态也是非常重要的。虽然不太了解你,但这两天短暂相处下来,我感觉你心态真的很不错,很稳。”
“其实我也玻璃心,大多数人的心脏都是柔软的,我自然也不例外。但我在这颗脆弱的心外遍布导弹群,但凡有想要伤害我的人,都会在最快时间内受到我的精准猛烈打击。
而且现在的我没什么弱点,所以就算有人骂我,也骂不到让我破防的点上,跟挠痒痒似的,不仅不痛还让人觉得好笑。
笑累了我都想对黑粉说一声:这么努力地逗笑我,你们真是辛苦了,去旁边领点伴手礼再走吧。喜欢干的拿红盒子,喜欢稀的拿绿盒子,屎盆子拌饭不怕噎,祝大家吃的开心。”
“要是我当年有你这种心态,被人骂的时候也不会一个人偷偷地哭了。”🞫ļ
“啊?顾老师居然还有过这种经历?可是说说吗?”
顾以筠像是回忆起了往昔,开始聊起自已当年的事,沈父时不时地插上几句。
三人并肩前行,氛围温馨友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吉祥如意的一家三口,就差来首《吉祥三宝》了。
身后不远处,包在身上累死累活到猛翻白眼的明强:“…………”
他真的有点想报警了!-
中午,爬了三个小时才走完1/3路程的明哩几人坐在凉亭休息,顺便吃东西补充体力。
明哩手机一抖,发现南烛发了条6秒钟的语音过来。
戴上耳机的女人点开一听,瞬间瞳孔一缩,微愣后又点开听了一遍,又又点开听了一遍,最后反反复复点开听了好多遍。
旁边的顾以筠见了,疑惑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别人给我发消息,我在听语音。”
女人点头:“噢噢。”
不知道听了多久,明哩再次给南烛改了个备注,还到旁边的山壁上拍了张从岩石缝隙中流出溪水的图片过去。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我现在(图片)】
【会喘烧男:………………】
对方没回了。
估计在脸红。
明哩缓缓勾唇。
面对南烛这种狗狗祟祟还口嫌体正直的小狗,开门见山是最好的出击方式——
他癫,就比他更癫;他撩,就比他更撩;他烧,就比他更烧。
直接撕开他的面具和伪装,裸露出真实的他。
不需要太多的繁琐修饰,最直接的表达,就能很好地击中南烛那些隐秘埋藏着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和需求。
小狗暗中准备好久想要反扑主人,结果一口下去发现咬到了铁板,不仅没对主人造成半点伤害反而差点崩碎自已的牙。
她得让小狗知道,主人之所以成为主人,是有原因的。
主人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压住,除非在床上——
毕竟主人也是只懒狗,喜欢被人伺候,喜欢躺平享受。
171是真的走丢了,还是故意躲起来了?
又走了半个小时后,已经双腿发软的明哩看向镜头:“我还是喜欢自已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半死不活的模样。
就像镜头屏幕前的你。”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正躺在床上一边玩游戏一边吃炸鸡一边喝奶茶一边看你爬山叫苦连天?】
【这样吧,你让明强举着你吧,苦了谁都别苦了自已啊】
【明强: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是】
她看向摄影师:“现在能不能连麦啊?走的好累,想找几个黑粉来宣泄一下负面情绪。”
摄像大哥无措地下意识错开视线。
明哩随着他的视线,落在明强身上:“骂他?不太好吧,我很少主动攻击人,一般都是被动触发技能。”
虽然明强人不高鸡还小、别人裹脚他裹脑,但也没必要天天骂。
有点大骂小用了。
摄影大哥:“……”
他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就随便乱瞟一眼。
明强:“???”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全程可就只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嘴巴再也没张开过,就连喝水都是灌进鼻孔的,呼吸都是用屁眼的,生怕吵到明哩再给他骂一顿。
虽然明强随地大小爹,但明哩也随地大小癫啊!
直播连麦骂人的想法被光头否决了,明哩只好和顾以筠沈泽两人继续聊天唠嗑,增进一下感情。
毕竟两人现在是她的老板,多促进一下关系和感情也不是坏事-
傍晚,大家抵达山腰处的观景平台时,刚好遇到从另一条路上来的林钥越齐商三人。
这几人看起来都面色红润、爬那么长的楼梯都不带喘气的。
明哩:?
怎么大家看起来都很游刃有余啊?
有时候真的很想钻进在废品回收箱里,有种回家的安全感,但又害怕老板把她丢出来说不收她这么没用的废品。
她看了眼因为疲惫而面色涨红的明强,心里稍稍感受到了一丝安慰。
果然,人是比较出来的。
“诶,你们也来了啊?”
“嗯。”
“爬的怎么样?”
顾以筠含笑点头:“我们还可以。”
“我怎么感觉明哩你有点半死不活的?”
明哩机械般的重复摇头,感受到晃动带来的凉风:“不是半死不活,是行尸走肉,我真的感觉有人把我的魂吸走了。是谁?到底是谁?!”
【不是我,我在厕所拉屎】
【不是我,我在和男朋友亲亲】
【不是我,我在吃螺蛳粉】
【不是我,我在厕所和男朋友边吃螺蛳粉边亲亲】
【不知道你们那里什么习俗,反正我们这里吃螺蛳粉的时候,是不用在厕所也不用搭配亲吻的,从来没加过这个调料】
“诶?小岄?你们怎么这么慢?”林钥越看向从另一条路上来的南岄三人。
“妈!”南岄兴奋蹦跶上来,“因为罗阿姨身体不行,所以我们速度放慢了。”
【罗翠芳想要拿钱所以选这条最累的路,结果自已身体又不行,走几步就要歇一下,一直在拖后腿。得亏是南烛南岄素质高,还停下等她,要是我的话,直接把她丢下自已走了】
说完,一头红毛映入众人眼帘。
南烛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明哩,连忙瞥过眼去假装看风景。
越想心里越烦,他就不该发那条语音…
因为她根本不在怕的,甚至更大胆更过分!
明哩走到男人身旁,扶着护栏感叹:“难怪古人没事就爬山呢,高处的风景确实好啊,瞧这线条起伏连绵不断的山脉,山间下落的山泉溪流……”
“咳…”
“山泉。”
“咳……”
“溪流。”
“咳…”
明哩扭头看他:“你咳什么?”
众人也疑惑望向南烛:?
对啊,你咳什么?
南烛:“…………”
【你咳什么?】
【我的磕cp雷达告诉我,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明哩的话和肢体都没什么问题啊,怎么了?】
【爱心姐有什么高见?】
【不清楚,但我感觉两人有种当着大家精神做i的刺激感(爱心)】
山上天气变幻莫测,时而云雾缭绕时而阳光洒下。
“唉,看来今天是看不到日落了。”明哩遗憾地感叹。
其他人也附和着:“是啊,可惜了。”
只有南烛抬眸,隔着人群和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对视了一眼。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没有日落,所以她在想他。
男人错开视线盯着地面,嘴角却上扬起点点愉悦的弧度。
哼。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准备趁着大雾还未浓厚时继续往上爬时,却收到导演说要暂停录制的群消息——
顾落不见了。
众人:???
大家一问才知道顾落和齐军走着走着,说自已要休息一会儿,齐军本来想等她,但顾落以奖励为借口让他先爬,她在后面慢慢跟着。
齐军想了想便同意了。
之后顾落说要去上厕所,让摄像在原地等她。
结果半个多小时她还没回来,摄像有点急了,就算是便秘也该拉出来了吧?
等他找人去厕所帮忙看时,发现厕所根本没也顾落。
摄像把上下几个厕所都找遍了,都没发现顾落的踪影,问了一圈游客也都没人看见顾落,只好报告给导演。
导演给顾落打电话,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估计是山里有些地方信号不好,没什么网络。
最重要的是,刚好现在山腰上的范围都起了大雾,能见度降低,属于伸手就见个五指。
而现在马上要晚上了,视野会更差。
光头那叫一个慌,心都快跳出来了,当年他结婚时心脏都没跳过这么快。
只好连忙报警,顺便让其他嘉宾停止上山。
同样慌张的还有沈父沈母,尤其顾以筠还差点就晕倒过去,好在明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沈泽顺着女人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落落应该就是上完厕所后迷路了,现在山上起了雾,更不好辨认了。”
“是啊,我们走的路都是规划出来的正规登山路,不是野生路子,两边都有围栏和路灯指示牌之类的。只要不翻越围栏,正常沿着指示牌路线走,都不会出事的。”林钥越轻拍了两下女人微微颤抖的肩膀。
“对啊,路上都是围栏路牌,她又是成年人,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定等会儿雾散了,信号好了,就能联系上了。”
“嗯…谢谢大家。”
顾以筠揉了揉泛着些疲惫的眉心。
作为见多识广的老演员,她的心理素质颇为强大,得到消息后的劲头儿一过去,神情便恢复了平静。
只是脸上依旧残余着担忧。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罗翠芳满脸疑惑。
她失踪了?
是真的走丢了,还是故意躲起来了?
172要出事,一起出事!
173突然好想上刺刀跟敌人拼命啊!
未开发区域的山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落叶,走起来软塌塌的,时不时会从中冒出一些不规则的石块,因此大家走得也极为小心。
队长大哥提醒道:“大家注意脚下。”
南烛走到明哩身前,微屈下身子:“上来。”
明哩呱地一下扑了上去,无论是上面的手臂还是下方的双腿都牢牢圈住男人的身体。
“你圈那么紧,我怎么走路?”
“我这不是害怕掉下来吗。”
“不会,我臂力很好。”
“哦~”
“……”
身后的南岄则快速轻拍着齐灵儿的手臂:“!!!”
齐灵儿:“……”
看到了看到了,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南岄偷偷拍了一张背影,然后凑到两人旁边:“哎哟…唉哟…唉哟…”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她,异口同声道:“被蛇咬了?”
南岄:“……”
“不是说没谈吗?”
明哩:“刚刚谈的,就上背的那一秒,我和你哥的背一见钟情了,我要永生永世趴在这个背上,所以我们刚刚在一起了。”
南烛:“是的,当她上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是如此的契合。”
南岄:“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南烛:“情侣。”
明哩:“老黄牛和它敬爱的主人。”
男人:“?”
明哩羞涩低头对手指:私密马赛娇娇酱,瓦哒西不是故意的。
大家走着走着,突然来到一片野坟地,打灯照去约莫二三十多野坟零零散散地分部在周围。
大多数墓碑早已残缺、杂草丛生,甚至坟都有些塌了,露出其中的黝黑内里。
虽然有人有光,但看到这种几十上百年的老坟堆,再加上时不时有冷风呼啸而过,吹得脖子凉飕飕的,南岄几人心里还是有些胆寒。
是一种比宫寒还寒冷的寒。
南岄紧紧搂住齐灵儿的手臂,身体都快要贴上去,身体微微颤抖:“别怕,我保护你。”
齐灵儿:“……”
到底是谁怕,又是谁保护谁?
说实话,南岄后悔了,早知道不来了。
磕个cp,真磕坟头上了!
明哩拿过自已的背包,拿出可伸缩的登山棍将其拉到最长,又从包里掏出一面五星红旗套在登山棍上,用电筒照着。
瞬间——
五星红旗在黑夜中随风飘扬,荡起一道道红色波浪,给昏暗的黑夜增添了一束闪烁明亮的光芒。
同时,安静的山间突然响起了极为热血的“冲锋号”音乐,其中的喇叭声尤为抓耳。
众人:???
动物:???
明哩看向大家:“怎么样,是不是突然感觉正气了很多?”
众人:………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突然好想上刺刀跟敌人拼命啊!-
有了明哩的帮助,搜索队的搜索效率高了很多,不过一个多小时,众人就在距离原失踪位置直线两公里的下方位发现了顾落。
往下直线一公里就是一处住宿点。
而那里,灯火通明。
山下的雾气比山上少了很多,就算是在山林间也能望见住宿点的灯光。
按照路线位置,队长分析顾落应该是进入山林后沿着原本栈道的方向往下走,一直在开发地区附近,并没有深入山林的未开发地区太多。
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此时的顾落因衣服单薄被冷风吹着,脸颊通红,人也因为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而显得疲惫不堪、头发凌乱,要不是登山棒撑着,整个人都能直接倒地。
精神状态看起来也有点堪忧。
沈父沈母连忙冲过去。
救援队也在检查情况后,将体力不支的人抬上担架-
除了跟着救援队连夜下山的沈父沈母外,其他人都是住在山间民宿,等到了第二天才跟着下山。
因为人找到了,并且目前除了有点精神萎靡和感冒发烧了一晚以外,没什么大问题,因此大家悬着的心也都放下了。
直播也重新开始。
【卧槽,终于开直播了!你知道我昨晚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睡过去的!你知道我是怎么睡过去的吗?我闭上眼睛睡过去的!你知道我是怎么闭上眼的吗?我是上下眼皮一耷拉来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拥有眼皮的吗?是因为人类的进化!你知道人类是怎么进化的吗?】
【所以昨天为啥会关直播?是不是谁出事了?】
【其他嘉宾的直播间都打开了,就是沈家几号人的直播间没打开,估计就是顾落出事了】
【节目组给大家个说法啊】
【发了发了,节目组官微发了,说是因为顾落上厕所出来后手机掉到了山林下面,所以她翻出去捡手机,然后不小心踩在树叶上滑下去了,回来的时候山里又起雾了找不到路,加上手机没信号就只能凭着感觉往下面走。最后在失踪四小时后,被搜救队的人找到了,人没什么大碍】
【啊这…】
【手机掉了再买嘛,家里又不缺钱…实在不行就叫景区工作人员来帮忙啊,自已翻过围栏去山里捡得多危险啊,还好她只是踩滑了,要是换个地方滑到山崖下面去,直接没命了……】
嘉宾们一路坐着索道下山。
在抵达山脚那座寺庙前,明哩还特意进去捐了点香火钱许了个愿。
大概是在蒲团上跪久了,有点贫血,她站起来的瞬间都感觉有点头晕眼花,好像看到了佛祖稍显无语地对她说:
“阿弥陀佛,施主你好。你只捐了一块,但向我许愿想要一亿,这中间的差价是不是有点大了呢?”
明哩看了佛像一眼:你只是佛祖还是国外的神,又不掌管我们国家的财运,我捐一块已经代表我的诚心了,毕竟我志不在你。
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到哪并且不管是啥神仙都捐点香火钱”的习惯来广撒网罢了。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拜神仙多财路。
万一中了呢?
志不在谁,能中就行。
佛祖:ok,fine-
174差点甩飞后臀尖,膀胱撇到了我祖先。
【虽然佛祖没有动,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它的一丝无语】
【可能是你有佛缘,这边建议可以出家,说不定还能修炼成得道高僧。】
【我是女的。】
【得道高姑】
【神经】
【我说人才市场怎么没什么人了,原来都在明哩直播间了(笑)】
大家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县城医院去看望顾落。
毕竟导演还在那里。
其实昨晚明哩在临走前,和导演打了个赌,如果她能够在两小时内找到顾落,他就当着大家的面穿女装跳舞。
当时导演找人心切,慌得焦头烂额,没考虑那么多就直接答应了——
什么女装不女装的,只要把人给他赶紧找回来,他就是去街上裸奔都行。
这也是明哩如此积极的原因之一。
性感导演小野猫,喵喵喵喵喵~-
等大家到了医院,看望了在病床上躺着的顾落以及坐在身旁看护的沈家父母,后者连忙拉着明哩的手又是鞠躬又是道谢,完全没一点身为长辈的架子。
“谢谢你小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昨晚肯定不会那么早找到落落。”
顾以筠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应当是哭过。
“没事没事,举嘴之劳,不足挂齿。”
“落落,快谢谢小哩,是她救了你。”
病床上的女人在看到明哩顾以筠关系如此熟络后,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神色收敛了许多,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对明哩点了下头,小声道:“谢谢。”
“啊?”
顾以筠提醒:“声音大一点,大大方方的。”
“谢谢!”
“啊?”
“谢谢!!!”
直到顾落几乎是用喊的,明哩才笑眯眯地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下次别再翻过围栏了,多危险啊…”
她声音压低了一点:“毕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像我这种救苦救命的漂亮菩萨的。”
顾落:“……”
女人低垂着头,有些不敢和明哩对视。
因为顾落出事,原本想要录制到结束的顾以筠也有了些心理阴影,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和导演辞录,并表示可以双倍赔偿全额违约金。
导演也害怕最后这两天再闹出什么幺蛾子,顺水推舟地拉扯挽回两句后便同意了。
只是没要违约金,而是要了对方的一个档期,希望下次沈泽顾以筠可以友情出演他的项目。
比起钱,已经趋于半退圈状态的沈氏夫妇的档期才更有价值。
顾以筠自然同意。
而后给顾落办理了出院手续,助理已经买好了下午的机票,晚上就能回到帝都-
中午。
导演在酒店特意包了包间,邀请所有嘉宾吃饭,也算是为沈家三人送行。
光头举起酒杯:“今天,我们之所以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庆祝顾落相安无事,顺便庆祝这档节目经历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竟然录到了现在,最后也提前预祝我们这档节目能够顺利录制结束!”
“谢谢导演,所以你的舞什么时候上啊?沈叔叔他们都要走了,你趁着人家离开前,赶紧得呗。”明哩嘬了口奶茶。
众人:?
什么舞?
年轻嘉宾们反应过来后,连忙跟着明哩起哄:“是啊导演,这舞你从上一期拖到这一期,顾老师他们都要离开了。人家古人送别友人的时候还知道唱歌跳舞呢,你就继承传统,给大家跳一个呗!”
【给大家跳一个呗!】
【给大家跳一个呗!】
光头心如死灰。
他昨晚就不应该脑子一冲动答应明哩!
只见男人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曲《反方向的钟》,开始等待时间的回流。
明哩:“行了,别回到过去了,你就是重生了都没用。答应的事就做,做不到就别答应。”
“我又没说不兑现,衣服我早就买好了!”
南岄震惊:“所以你早就打算跳舞给我们看了?”
光头努了努嘴,轻哼:“我寻思着节目最后给你们玩个大的,惊讶所有人来着……”
所以在上周就已经买好服装,甚至跟着视频学了两下,准备偷偷惊艳所有人!
明哩欣慰:“你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在导演换好衣服前,顾以筠几人都以为他要跳的是传统舞蹈,想着看两眼也挺不错的。
然而当光头一个一米七出头的肥胖中年男人穿着黑红相间还带蕾丝边蝴蝶结、露出肩膀的收腰lo裙时——
众人:???
视线下移,一黑一白双色蕾丝丝袜包裹着满是腿毛的小腿,再下移,一双快要被撑爆的黑红低跟鞋。
最后是那个跟怀了个石墩子一样的啤酒肚。
南岄几人:“……”
感觉在自讨苦吃。
顾以筠几人:“……”
现在的节目玩得这么花?
明哩垂头捏了下眉心:“姜还是老的辣……眼睛。”
虽然知道导演不可能如火锅般香辣,但也没想到他会如芥末般刺辣。
“麻烦把摄像都关了,谢谢,这段就不用录了,这是另外的价钱,不包含在节目录制内容内。”导演看向包间内的几名摄像师。
【我把你当光头,你把我当外人?】
【啊?你要不要看看,自已说的是不是人话?我问你,是!不!是!人!话!】
【有时候真的想报警!(咬牙)】
【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我破防的声音(千玺开炮)】
所有摄像关闭,导演一个响指——
“カサネカサネテ
千层啊千层
カサネカサネテク
千层的套路
カサネカサネテ×ŀ
千层啊千层
カサネカサネテク
千层的套路
……”
随着音乐的响起,光头(lo裙双拼丝袜限定版皮肤)也开始无措地晃动着自已的躯干和五肢。
刚开始四肢还有种i人线下首次聚会不认识的拘谨模样,当慢慢适应放开后,光头的四肢已经趋向于群魔乱舞,有种逐渐适应后的放荡感。
对此,明哩的评价是——
双脚跑偏,双手上天,差点甩飞后臀尖,膀胱撇到了我祖先。
很喜欢导演这种背着大家偷偷努力,然后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失败的感觉。
和她过去差不多。
南岄凑到明哩身边:“谢谢你,给我们看了一坨大的。”
“没事,喜欢的话,你上去近距离闻闻也行。”
她连忙摇头:“还是不用了,导演现在太有神性,只有远观不可亵玩焉。”
“跳大神的神?”
聊着聊着,眼见体力不支的导演面露痛苦快要跳不下去了,大家连忙加油鼓劲儿:
“加油啊导演!坚持下去啊!人往往在最绝望最困苦的时候能够打破自身桎梏突破极限!”
明哩话音刚落,导演那紧绷着的收腰lo裙瞬间放肆般地炸开了线。
一大片白花花的肚皮肥肉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lo裙:绷不住了家人们!
众人瞥向明哩:这就是你说的“打破自身桎梏突破极限”?
明哩抿唇:这不确实打破了吗?
饭后,顾以筠一行人也向大家辞别,准备去往机场回家。
然而包间门刚一打开,高挑颀长的男人突然映入众人眼帘。
还没等大家惊讶沈青顾的到来,他便抬眸环顾了一圈,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温和地勾唇:“大家都在呢?”
175什么,我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吗?
沈青顾的突然出现,让大家都有些意外,尤其是他身后还跟着几名人高马大的保镖。
瘫倒在地的光导连忙爬起来羞涩地捂住自已裸露在外的肩膀。
众人一阵无语。
刚刚跳挺烧,现在羞上了?
“这么快下飞机了?”顾以筠惊喜道,连忙招呼着男人过来,“落落现在没什么事了,你要继续录节目吗,不录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家。
过两天就是落落的生日,我们打算去国外旅行生日,明天就走。”
“这么着急吗?”
沈青顾看向坐在椅子上微垂着头的顾落,狭长眸子微眯。
“嗯,落落说她想出去散散心,刚好我和你爸也想着马上要到她生日了,就准备出去跟她过。你要是不录节目就跟我们一起吧,这两年你工作连轴转,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也好久没和我们一起了。”
女人边说边走到沈青顾身前,笑着用手一点点抚平他因赶路而有些皱起的西装。
男人默了默,忽然看向导演:“现在没有在录制吧?”
光头摇头。
他曼妙的舞姿,怎么能被别人看了去?
“接下来我们要聊家事,烦请大家出去一下,可以嘛?”
嘉宾们面面相觑后点点头,起身准备跟着节目组的人离开,临走前,明哩还抓了把瓜子揣兜里。
“等等,明家的人也需要留下,这件事和你们也有关系。”
顾落和罗翠芳还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但在沈青顾说完这句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不好的征兆。
罗翠芳连忙道:“什么事啊?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呗。”
男人眼神玩味地睨着她,嘴角牵起淡漠的笑意:“你确定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吗?”
罗翠芳:“……”
最后,其他人离开了包间,明家人留了下来。
当然,还有南烛也留了下来。
他倚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瞥向用眼神驱赶他的沈青顾:“虽然我不是明家人,但我是明哩的人。”
明哩摆手:“没事儿,你就当他是我的随身挂件。”
沈青顾想起南岄这两天发在群里的消息,眸子暗了暗。
总觉得有不可挽回事情即将发生的顾落心跳越发快速,她忽然捂住头、面露痛色:“头好痛…”
顾以筠连忙凑过去查看情况,以为是昨晚落下了后遗症:“落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