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冷戾总裁把我宠上天: 049
“我回过付家了。”
和霍凛见面,付司礼主动开口。
霍凛微微蹙眉:“你太冲动了。”
第七百五十二章 许倾怎么忍受你的
付司礼侧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少有的平静。
霍凛久久没听见他的声音,还以为他怎么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却嗤笑出声:“真想知道,平时许倾是怎么忍受你的。”
若是一个小时前的付司礼,说这句话的时候必定像个刺猬一样,现在却意外的很冷静。
而且,话中的恶意也消失了,就好像回到了之前没有任何争吵的时候,轻松的调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有很多,无法开口的时候。”
不等霍凛回答,付司礼却已经别开头。
他抽出一根烟来,用打火机的火苗点燃,生疏的含在嘴边,结果反而呛到了自已。
霍凛拿走他的烟摁灭:“你以前从来不抽烟。”
“我就是想尝试一下,过去没有尝试过的事情。”他双手插兜,“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坏。”
付司礼的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意味,霍凛却意外的能够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你想好了?”
“我反而觉得我想的太迟。”
他要是早点发现,不至于让身边的人一个个受伤害。
“你能帮我吗?”
见面以来,他难得没有回避霍凛的眼神。
霍凛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期望,勾了勾嘴角,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口,笑开:“明知故问!”
付司礼轻笑了一声。
他不是一个人,真好。
叶秋手受伤的事,最后还是瞒不住被叶母知道了。
之前一直表现的柔弱的叶母在知道儿子的手再也拿不起手术刀的时候倒是表现的十分平静。
“阿姨,对不起,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是我没有看好叶秋。”
付司礼一脸歉意。
“您要是难过,打我骂我都可以!您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叶母的手扬起,付司礼下意识闭上眼睛,以为掌心会落下来,没想到,温暖的手掌却停在他的头上,像是抚摸着最亲昵的人一样,手的力道是那么的温和和刚好。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以往叶秋一定也经常被叶母这么宠溺的摸头。
这就是母亲吗?
“那些人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付司礼睁开眼睛,复杂的看着叶母:“当然,那些人……最后一定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叶母的世界里,恐怕最大的惩罚就是被法律惩治,他只能含糊的说。
“那就够了,你是我看着出生的,在阿姨心里,你就跟秋秋一样是我的儿子。”叶母温柔的笑着,眼角堆起几条皱纹。
两家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但是因为付司礼和叶秋巧合的命运,幼儿园的时候,三个人就成为了朋友,后来每年暑假,付司礼都会经常去叶家蹭饭,这么一来二去,感情早就变得亲厚了起来。
“那些人做错了事,没有让你承担的道理。”叶母这点还是很拎得清的,“所以啊,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付司礼有些依恋这样的抚摸,他安心的笑了笑:“我知道了阿姨。”
“秋秋他爸最近腰疼,家里少不了我,医院的事叫交给你了。”
第七百五十三章 赔礼道歉
“就当做是你的赔礼道歉了,怎么样。”
付司礼当然没有不答应的。
前几天,叶秋的情绪还不太稳定,这段时间,他已经慢慢的能够接受自已手指不能恢复到过去的事实,见到付司礼还会开玩笑。
不管他面上表现出来有多开朗,付司礼都能够感觉出来他的勉强。
然而见到这样的叶秋,他总是无法拆穿。
“我妈回去了吗?”叶秋往外面张望了一下。
“嗯,刚刚才走。”
叶秋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他缓缓打量着西付司礼:“你好像变了。”
付司礼:“你也变了。”
他能够这么平静的开玩笑,让叶秋意外。
付司礼很难控制住自已的情绪,总是容易失控。
现在他的平静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
叶秋不解,“嗯?”
“一昧的懦弱,逃避。”付司礼指出关键词,叶秋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黯然,却依然认真的听着,“人在面对无法承受的重担时,第一选择是自欺欺人。”
“这大概是因为我们不像霍凛那么牲口,能够一直那么冷静,理智,所以,我道歉,我现在才明白,有些时候,我们确实很难控制自已的情绪。”
叶秋听着他的话,确定他是真的变了。
他有些古怪的看着付司礼。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吧,这么善解人意的话不像你能说出来的啊。”叶秋诧异道。
付司礼:“……”
要不是看他现在还是个伤患的份上。
……
许倾回到霍家的计划被打乱,有点被赶鸭子上架。
一开始,她跟霍凛还有点赌气。
等真正回家了,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才意识到,家是多好。
除了舒适程度,另一方面也能够避开付家的骚扰。
许倾发现,付家的人比起青鳞的人似乎要更聪明一些。
这种骚扰,不仅全方位做到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而且还致力于让每一个靠近许倾身边的人都能够对她蒙上一层怨恨。
信任的人不会背叛,但是那些陌生人,他们只在乎自已被损失的利益,这么一来,许倾根本无法逃脱。
而付母也是算准了许倾绝对不会置之不理才会出这种招数。
之前许倾没有遇到过这种对手,现在倒是觉得付母确实是个厉害的对手。
三天后。
她接到玲珑的电话。
说起黎村时,她还是幸灾乐祸的。
那些真正蒙受苦难的人也就算了,但是其中还有一些浑水摸鱼的人,即便跟许倾无关随便给她扣上帽子的人,玲珑就没那么好心了。
许倾静静的听了一会,得知黎村的赔偿都处理妥当才问起她最想知道的事。
“果子,她还愿意见我吗?”
玲珑的笑容僵在嘴角。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自从上次琳雨去见过唐果果之后,她就有意无意的回避着许倾。
“老大,我想,暂时,还是让果子一个人静一静吧。”玲珑说。
许倾想不到,玲珑却能够明白。
琳雨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第七百五十四章 渴望见一个人
“有些伤口,可以通过药物疗愈,但是有些伤口,不管吃再多的药都无法被治愈。”
“她现在无法面对的不是你,而是过去的自已,我想,她需要更多的时间。”
玲珑曾经体会过一些,倒是能够了解唐果果的心境。
许倾沉默了半晌,最后一字未说。
也许,她不出现,才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不出三秒的时间,电话就打了过来。
“许倾,你知道我有多忙吗?不是帮你带孩子的保姆,如果你有需要,我现在能够给你推几百个靠谱的名片,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都能够在里面找到。”
刚刚熬完了一个大夜,又接连做了三台手术,康俊的语气不爽至极,要不是想到师父,他能够面不改色的挂断许倾的电话八百次。
“还有,我记得我说过,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你听不懂吗?”说到最后,他已经咬牙切齿了。
疲惫让他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了。
许倾脸皮厚,直接无视了他最后那句话,可怜兮兮的说:“师兄,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已,绝对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
“我不去,你找谁都行就是别找我。”
说完,他挂断电话,倒头睡在值班室。
然而,他没睡上两分钟,许倾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康俊看也没看的接了起来:“你有完没完?我说过,我不会去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他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往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竟然不是许倾的电话。
“康医生,是我,唐果果。”
唐果果有点好奇的问:“刚才是你在跟谁聊天吗?”
想到许倾刚才发过来的短信,康俊否认:“只是一个推销电话罢了,有事吗,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哦,不是到了该复查的时间吗?我没有主治医生的电话,就想让你帮我问问,成医生周几门诊,我什么时候去合适。”
这种琐碎的小事换做平时,康俊连听都觉得烦躁。
或许是许倾的短信,他还是心软了,耐心的查了一下排班表,说:“周五上午过来就可以了。”
唐果果听了犹豫了两秒。
“还有事吗?”
“其实……”她吞吞吐吐的说,“我还有话想问你。”
康俊揉了揉太阳穴,睡眠不足带来的头疼缓缓来迟,他没什么耐心的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下周五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吃饭,不是医生和病人,而是男女之间单独的一顿饭,你能答应吗?”唐果果一气呵成的说出来,康俊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一直以来,他都只当唐果果是个孩子。
根本无法想象,孩子一瞬间长大成人,成为了女人,而且还要跟他交往,他沉默了一会,还是生冷的拒绝了:“我没空。”
唐果果听见那边挂断的声音撇了撇嘴:“还真是老古板。”
她也知道康俊对她根本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渴望见到一个人。
第七百五十五章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清早,许倾牵着骨头遛狗回来,发现安伯就站在门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扬起手对着许倾打了个招呼:“早上好,许倾小姐。”
“主人让我向您问好。”
骨头对安伯天然有种排斥感,焦躁的一直围在许倾身边打转。
为了安抚狗狗的情绪,她草草的颔首就任由骨头带着她往前走了。
路憧搬回来将近一周的时间,家里大大小小的地方每天都在陆陆续续的收拾。
之前是为了许倾才会买下这座别墅,没想过要长住。
现在路憧和许倾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反而有了继续住下来的打算。
安伯一直在指挥着工人,重新修建一下老化的管道以及一些需要改造的地方,无论在哪来,舒适都是最重要的。
许倾的车缓缓的停下,车窗降下。
安伯意外:“许倾小姐你要出门吗?”
“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许倾直言不讳。
安伯感动了:“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够帮到您,您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直说就是,不用这么客气。”
许倾:“……”
倒是不用这么激动,只是正常的交谈而已。
“你在国外有没有特殊的渠道?”许倾自我感觉说这话容易让人误会,补充道,“上次他病危的时候我开出的药方中有几味药很难寻,你却能够在那么短时间都找来,所以我要是有什么想要的药材,你能帮我找来吗?”
安伯倒是不意外许倾会提起。
“路家在y国专门和一家药材和供应商对接,主人的病常年需要大量的药材,如果有什么新药,研发出来的第一时间也会被送过来,基本上,如果不是非常罕见的药都能够在两天内空运过来。”
“当然,如果药材确实难找,五到六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安伯说到这里,还体贴的问了一句:“您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可以让y国的人加急送过来,现在十一点,应该在晚上九点之前就能够送过来。”
许倾拿出来一张清单:“你看看,上面的药能不能找到。”
有几味药,就算是在暗网也很难等到拍卖的时间。
她也没又寄太多希望,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
下一秒,安伯的话却让她差点扶不住方向盘:“您要的这些药正好在这次送来的药品清单中。”
许倾怀疑的看了他两眼,平平无奇的态度,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这么凡尔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确定这里的药都有?”
安伯对这些不太了解,担心弄错,又多看了两眼,恍然大悟的说:“您是担心送来的时间太晚?这样的话还可以加——”
“不用了。”许倾深吸了一口气。
“就按正常的速度来就好。”
“是。”
许倾离去后,安伯又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清单,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也不是不知事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药的珍贵程度。
有几味药还好,费点时间就能够找到,只是需要花点钱而已。
最麻烦的是其中有两味药。
第七百五十六章 亲自跟他说
在现在人工培育药材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的今天,只能通过野外寻找。
两味药的季节错开不说,而且花期还极短,专门长在偏僻又气温低端的地方。
一种是在北极盛开的冰雪之花,长在万丈悬崖之上,这种花的种子少之又少,一年能够采到的可能性也是要看几率的,在治疗中算是药材的佼佼者,但是缺点也非常明显,功效太单一。
所以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另一种还稍微好点,生长在大草原中,几乎随处都可以找到相似形状的药草,唯独很难找到真正的本尊。
而且用量需要斟酌谨慎,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从药材变成毒草。
也正是因为这样,两种药材才产量极少。
听上去想要找到方法少之又少。
但是对于路家这样的家族来说,无非是花费更多的财力和人力罢了,比起许倾真正要做的事,反而钱财显得最为无力。
安伯分的很清楚。
他从小养育路遇笙长大,但是路遇笙只能是养女,他的主人只有路憧一个。
现在许倾出现,那么他的人生也迎来了第二位主人。
路家的一切迟早都会归于许倾,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她早点享受到这种资源带来的便利,只有这样,许倾才会对自已是路家的继承人这一件事有着更深刻的感受。
收回视线,回头安伯撞见了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无助又带着期盼,还有种被抓住偷听的心虚。
“安伯……”路遇笙无措的绞着手指,“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了。”
安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我知道,小姐您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您没有做错什么。”
“况且,在家里,您也是别墅的主人之一,您实在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
想到这段时间,路遇笙在家里几乎成为了一个半隐形的人,他就有点心疼。
在许倾出现的那一天,她就已经自动回归到了被收养前的位置,这么善良的路遇笙又怎么能够不让人心疼呢。
路遇笙松了口气:“我下次会改的。”
安伯心疼她的懂事,路遇笙感受到他的目光却恍若没有察觉,咬着唇状若无事的问道:“父亲呢?我想找他。”
“主人有一点事情要亲自处理,这几天不在国内,您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的话,我可以帮您转达。”
路遇笙失落的摇头:“不用了,还是等父亲回来之后我亲自跟他说吧。”
安伯目送着路遇笙离开。
他能够理解她对路憧的孺慕之情,但是主人的命令也不能违抗。
在没有路憧的允许之前,他是绝对不会透露任何行踪的,即便对方是路遇笙也不行。
……
周日上午,叶秋就出院了。
他的手指动了手术,最难处理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医生还想让他多住两天,他自已主动提出来要出院。
“你的手明明还没好,为什么不多住两天。”付司礼弄不懂叶秋的坚持。
叶秋:“要是等到痊愈,我的手应该还要很长时间。”
第七百五十七章 两者之间的差别
“现在医疗资源这么紧张,既然我已经可以出院了,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付司礼听着他一本正经的声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明明自已也是病人。
心理上却还是一个医生。
接叶秋出院的任务,叶母交给了付司礼。
住院时间太短,没什么要收拾的。
上了车之后,叶秋一路沉默着,时不时的看向窗外,付司礼习惯了之前那个叽叽喳喳的人,这次从北岛回来之后,他的性格就变了。
沉默了不少不说,就连性格也沉稳了很多。
付司礼担心他还在为自已手的事情过不去,殊不知,叶秋满脑子想的根本就不是手的事。
白鹤还活着的时候,曾经明确对叶秋提过自已的担心。
他至今还记得,白鹤嘴里说出来的不仅是一个沉重的故事,更像是叶南岑也同样会经历的未来一样。
他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关注着全国各地的新闻,每当一些案件发生的时候,他都担心作案人会是叶南岑。
好在,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见到跟叶南岑手段相似的案件,让他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
或许她到现在还能够控制住自已,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
当然,也不排除是她学会了用遮掩的手段,但是可能性极其微弱。
正当他想的入神的时候,一个人影闯入他的视线中。
叶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产生了错觉,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叶家门前见到许倾?
她现在最厌恶,最恨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换做是他,就连走进叶家都会难以忍受……
“你没弄错,确实是她。”付司礼知道他在想什么,拔除了车钥匙,打开车门,看他还一动不动,提醒了他一句,“你要是继续发呆,我就不确定她是不是还会想要留下来。”
叶秋回过神来,安全带好几次才解开。
下车之后,他遥遥的望着许倾。
去黎村的时候,他敢去全是凭着付司礼的一番话带来的心气,现在当真见到了许倾,反而犹豫了。
许倾的视线没有在叶秋身上过多停留,转身时留下一句:“进来吧,我时间不多。”
付司礼正要迈步,发现叶秋还在迟疑,微微蹙眉:“还愣着干什么,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让霍凛答应说服许倾来帮你治手吗。”
叶秋抬起手腕,看着打着石膏的手指,不可能了,就算来的人是许倾,他的手指也不可能恢复过去了……
许倾算是中医那一派的代表,但是她也很清楚,某些病情根本用不到中医。
她能够帮叶秋把身体的内部调理的更好一点,却无法为叶秋动手术。
这是两者之间的差别。
虽然许倾对叶秋的厌恶还没有消除,却也不得不承认,叶秋是个好医生,一手医术更是不可多得,如果尽力而为能够让他的手恢复一些,她当然不会拒绝。
“怎么样,他的手还有希望吗?”付司礼在许倾看着ct的时候就已经着急着忍不住出声。
许倾懒得搭理他,无比认真的看着。
第七百五十八章 认清现实
“你自已就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良久,许倾放下ct,淡淡的看向叶秋。
叶秋:“嗯,就算复原的再好,也只是维持日常生活,差一点的话,也许就连一把菜刀都拿不住,现在这种情况能做的就是等待,让手指在钢钉的帮助下重新长好。”
相比起希望奇迹出现,叶秋更清楚现实是什么。
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抱有希望。
“嗯,既然你清楚,就不用我多解释了。”许倾收起手,跟懂行的人说话确实省力,“你的情况比我预想中的要严重一点。”
“所以……他的手真的没办法了吗?只能一辈子就这样了?”付司礼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每天把你挂在嘴上,说的神乎其神,我以为你能够有别的办法,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结论吗?”
他拧着眉头,在玲玲嘴里,许倾就差跟神没什么区别了。
“这些既定的事实我们都知道,如果单单只是为了这些,那我们直接询问医生就够了。”
付司礼止不住的暴躁。
许倾皱眉,看他像个炸毛的公鸡一样,冷冷的说:“闭嘴。”
“如果不想让我来,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让霍凛来说服我。”许倾冷笑了一声,“我是不行,那你去找能行的人来啊,干嘛偏偏扒着我不放?”
付司礼被气的脸红,偏偏被怼的还不能还口。
“知道在以前最受人尊敬的为什么是医生吗?”许倾眼里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邪气,勾起嘴角,毫无笑意的眼睛看着他,“因为医生杀人是最简单的,普通人不知道药的吃法,一旦过量或者引起其他的并发症,想救也救不回来。”
付司礼也是见过血的人,看着许倾的时候却忍不住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叶秋轻咳了一声:“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现在用药已经非常规范了,一般不会出现这种事。”
付司礼搓了搓手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这么一听,怎么感觉更要命了?许倾看起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这种事还说不定真的能够做出来。
“况且,我的手谁来都是一样的说法,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叶秋很平静。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上课的时候,像这样基础的知识他只是多看了两遍就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接受事实了。
“我只想知道,我的手指愈合期能不能加快一点,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许倾大概看出叶秋的意图,她动了动眼皮:“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用针灸辅助,能够让你的手指恢复到原来的百分之八十,但是失败率也很高,要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好处是成功了你的手指在两个月之内就能够复原。”
“坏处是你的手彻底废掉,以后都不能再用了。”
“第二,比刚才说的要保险一点,等半年,手指彻底痊愈之后再来试着矫正,这么一来,风险就低的多。”
第七百五十九章 唯一一个机会
不管许倾现在说的多么轻描淡写,其中的痛苦和艰辛都不会少。
付司礼听着,插嘴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选第二个。”
“你又不是病人,多嘴干什么,我要听他说。”许倾毫不客气的说。
叶秋:“我选第一种。”
许倾见状,一锤定音:“好,半个月之后我再来。”
“就当做是我之前欠你的,等你的手好了,我们两不相欠。”
叶秋顿了顿,抬头看她,冷漠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
等许倾一走,付司礼就忍不住了:“她这是什么意思,真当自已是神了?也太不客气了。”
“她是我的朋友。”叶秋这么一说,付司礼听出他话中的强硬,倒是没有继续吐槽。
“在其他人面前,我没有选择。”
许倾是唯一一个给他选择机会的人。
“那你,真的要冒这么大的险?如果你担心南岑姐,我能——”
“这是我犯的错,我要亲手把所有的一切都纠正过来。”叶秋打断他的话,“错了的轨道,只有我来扳正。”
付司礼拿他的倔强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最担心的,还是叶秋会重蹈覆辙,再因为手的事情一蹶不振。
叶秋看出他的担心:“之前我让你们失望了,但是请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证明我自已不是废物。”
付司礼沉默了很久,直到叶秋甚至都有点不解的时候才点头:“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反对的机会。”
况且,能够看见与过去完全不同的叶秋,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另一边。
许倾回了霍家之后就一头钻进了制药房。
她现在有不少的药,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如果想要实现自已的承诺——让叶秋的手恢复到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所以她要一刻不停歇的制药。
“少奶奶都进去大半天了,我刚才去敲门也没人应,这可怎么办?”做饭的阿姨忧心忡忡的找到管家。
放往常,许倾制药上头,不吃饭那是常有的事。
后来发生了爆炸的事,为了许倾的安全也是为了霍家其他人,自那之后,她每到用餐的时间就会露面。
现在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许倾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姨不免有点疑心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看看。”管家还来不及说话时,刚刚下班的霍凛就已经朝着制药房走去。
“这……”阿姨迟疑着,“不会有事吧。”
管家也有点不确定起来:“应该?”
霍凛早在知道许倾大半天没开过门之后,就已经绕到保管钥匙的地方取下制药房的备用钥匙,再次敲门无人开门,他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双眼扫过四周,制药房没人。
他往里面走了两步,在书架旁见到了趴在桌上的许倾。
制药房的隔音还不错,睡的这么熟,难怪她听不到敲门声。
霍凛抽出她手中分开的书合上,再抓过来一条毛毯帮她盖上,顺便把室内的空调调高。
正要离开,许倾就已经揉着眼睛醒过来了。
“怎么不多睡会。”
第七百六十章 充当工具人
“今天我答应了青青要去学校接她,到点了就睡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这几天她的作息时间已经算准时了,就算这样,她居然也能够在制药时睡着,看来她的精力确实大不如前了。
“我送你过去。”霍凛立即说道。
“嗯,也好。”
“在路上的时候你还可以多眯一会。”
许倾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就差挂在他身上了:“最近总是容易疲惫,我差点都要以为我怀孕了。”
霍凛听着心里一跳,低头看她,却发现她困乏的双眼眨了眨,脸上还是一片平静,顿时又重新看回前方。
许倾恶作剧的笑了一声:“你刚才失望了吧,是吧,我没猜错吧,因为我没有怀孕,所以你失望了。”
霍凛无奈:“别闹。”
“我要听你说,我猜对了没有。”
在许倾的坚持下,霍凛最后默认了。
“说不上失望,只是觉得,如果孩子在这时候到来的话,我也能够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他的出生。”
许倾意外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么一番真诚的话。
让思绪散漫的她竟然也真的开始考虑起,她和霍凛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
……
一中的小学部五点四十下课。
许倾和霍凛踩着点过来,车只开到学校附近的十字路口就过不去了。
出水马龙,私家车多的就连行走都变得拥挤起来。
也不知道于青青的眼睛是怎么练的,在许倾还发愁的时候,她就已经率先找到了许倾。
许倾揉了揉她的头:“怎么这么快就找我们了。”
“姐姐你和霍凛哥哥实在是太亮眼了,我就算是想忽视也不行啊。”于青青笑嘻嘻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像许倾和霍凛这样的外形,万里挑一,俩个人站在一起更是像一道风景线,她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够找到了。
“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吃糖了?”许倾脱下她的书包递给霍凛,牵着她的左手,心情不错的问,“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奖励你这次月考考了第一。”
于青青眨巴着眼睛:“老师这么快就把成绩发给你了。”
“你以为呢。”许倾看着她这段时间长了一点肉的小脸,捏了捏,“快点小朋友,想好了没有,错过了这座山就没有这家店了。”
于青青双眼一亮:“我想吃炸鸡汉堡可乐。”
“好,满足你!”
霍凛充当工具人,从学校转道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场。
二楼有一家快餐店,人比较多,许倾和于青青就先去占位置,霍凛负责排队。
今天刚好搞活动,买一送一,许倾就要了一份套餐。
霍凛兴趣不大,纯粹是为了陪她们过来而已。
“衣领都乱了,别动,我帮你整理一下。”
许倾抬起头,发现于青青的衣领翻了一半,站起来帮她整理衣服。
于青青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坐着没动。
这时候,快餐店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她四处张望着,显然是在找什么人,见到许倾之后,她提着手上的东西直直的朝着她们过去。
第七百六十一章 要杀人了!
她手上也不知道提着什么,举起胳膊就朝着许倾泼了过去。
“贱人!你爸爸还在监狱里,你怎么敢过的这么开心的?我今天就要替你爸爸教训你!”
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扑过去朝着许倾撕咬起来。
许倾在脏水泼过来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的护住于青青,在被泼的那一秒她还担心会是硫酸之类的,还好只是一点有异味的水而已。
反应过来,她先是低头问于青青:“没事吧?”
于青青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摇了摇头:“姐姐,我没事,可是你弄脏了。”
许倾彻底成了落汤鸡,白色的上衣染上了脏水,应该也洗不干净了,她转头看向女人,正是她那好久不见的后妈——夏明珠。
眼看着她冲过来的时候,许倾转头冷眼笑了笑。
她似乎还以为自已能够在这里为所欲为,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那些不满,夏明珠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让许倾身败名裂。
商场的保安动作很迅速,早在夏明珠闹事的时候就已经过来维护治安,不过因为下午是商场人流量最高的时候,所以他们想要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相比之下,霍凛放下餐盘,三步就挡在许倾面前。
在夏明珠扬起手的时候就已经发狠的握住她的手腕朝着后方甩去。
霍凛的力道绝对不轻,她往后跌倒,带着动一连串的桌子,椅子都如同多米若骨牌一样倒了一片,而担心受到波及的群众也早就先一步躲开,这么一来,夏明珠的腰部,以及手肘,还有其他地方都有不同的磕伤。
而陷在那堆桌椅中的夏明珠,疼的龇牙咧嘴的,半天都起不来。
就算到了这时候,还不忘做戏的嚷嚷着:“救命啊,要杀人了!”
围观的群众都没想到霍凛的力道会这么大,等夏明珠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的时候,才有人惊醒过来拿起手机习惯性的要对着周围拍摄,被霍凛一个冷冷的眼神看过去,心里抖了抖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快餐店的店长也仿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是训练过的,立即堆起赔礼的笑来到霍凛身边。
“这位先生……”
“这些桌椅多少钱,我买单了。”霍凛的声音听上去冷静,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怒海。
店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忍住了心里想要吐槽的欲望,秉持着迅速解决问题的态度说:“很抱歉,先生女土,让你们受惊了,我刚才已经报警了,店内的录像也第一时间截取下来,警察来的时候一并会带走。”
“另外,这位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跟我们到后面的更衣服换一件衣服?”
她的态度很温和,说的话也算是最公正的。
而其他的店员也疏散了人群,让店内恢复秩序。
“我先去换个衣服吧,一直穿着这件衣服总感觉我身上有股馊了的味道。”许倾淡淡的说,“里面有洗澡的地方吗?”
店员立即说道:“当然。”
第七百六十二章 棘手的人
许倾颔首,转头拉了拉霍凛的衣袖:“帮我去买一套衣服,青青也一起过去。”
顺便低头看了一眼一直紧紧拽着她衣角的小朋友。
霍凛也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临走前扫了一圈店内的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虑我。”
许倾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店长还一头雾水,事情的处理方式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
夏明珠哎呦的叫着,她刚才被霍凛那么一推,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都散架了一样,倒不是装出来的。
许倾一步一步的朝着夏明珠走去,店长看情势不妙,刚刚平息了的事情不会再出事吧。
她当机立断的拦住许倾面前:“这位女土,冷静一点,现在只要等警察过来,她就能够得到最大的惩罚,而且保安已经把她……”
许倾看她紧张的样子有点好笑:“你以为我想做什么?让开,我只是想跟她好好说说话而已。”
店长是真的担心,看她的架势就不像只是好好说话的样子啊喂!
夏明珠被迟迟而来的保安制服,看着许倾朝她走来时,那跟以前如出一辙的恶魔表情时不停的哆嗦,她之前路过商场的时候,看见许倾光鲜亮丽,反观她,一夜之间从富太太落到现在这个人人喊打的地步,心里生起一股不甘。
凭什么许倾能够过得这么好?
当初本来就该是她家暖暖嫁给霍凛的,现在倒是让许倾捡了这么个大便宜。
这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拎着从附近饭店找来的泔水,担心商场的人不让她进,还刻意找来了一个结识点的袋子。
如她所愿,许倾真的出丑了,浑身都脏臭不堪,谁也不敢靠近。
她心意顺了不少。
然而现在,看见许倾的眼神,她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许倾的警告,终于无法遏制住的发起抖来。
“你们都看不见吗,她肯定要杀了我,放开我,我要去报警!”
只不过谁都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反而有人嘲笑起来。
“这人看起来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啊?”
“我也怀疑,不会是从哪个将神病院跑出来的吧?我越看她身上那件衣服越像,我记得我们医院的病人就是穿着她那么一件衣服。”
夏明珠瞪大了眼睛:“你们为什么都不想信我的话,许倾能够对付自已的亲生父亲,我才是受害者。”
她嘶吼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半天都只能发出一个呜呜的单音节。
许倾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笑眯眯的:“今天外面好像挺冷的,你脑子估计也被冻坏了,我帮你洗一洗。”
说完,她拿来桌上刚刚送过来的可乐倒在她头顶。
可乐里面的冰块哐当的落在她头顶,夏明珠被冷的一个哆嗦。
“怎么样,清醒了吗?”
许倾面不改色的给了她一巴掌:“哦,还没清醒,这一巴掌算是我免费送你的,我就不收钱了。”
夏明珠被人捧惯了,这段时间受尽委屈,却还没有被人这么打过,颤抖着嘴唇,愤怒的说:“你……”
第七百六十三章 是正当防卫
“什么,没听清楚。”
又是一巴掌。
接下来,夏明珠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店长和其他人都看傻了。
刚才霍凛一副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店长还以为最棘手的人已经走了,没想到许倾才是最难搞定的那个。
保安咽了咽口水,看着许倾笑的灿烂,要不是下那么重的狠手,光从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那么狠的人。
店长眼看着人都要被打傻了,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上前阻止许倾。
许倾正好也打累了,干脆的收了手。
等霍凛回来,夏明珠就还剩下一口气了,两个脸颊肿的高高的,头半垂着,远看着居然有点喜感。
于青青现在总算是明白许倾为什么要把自已支开。
“衣服。”
许倾打开看了一眼,都是合适的尺码。
“更衣室呢。”
她转头问店长。
店长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极力让自已保持专业的样子为许倾带路:“请跟我来。”
警察很快赶了过来。
被吓傻了的顾客也回过神来,互相小声的交谈着,甚至都不敢让霍凛听见,毕竟刚才许倾的样子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每个人心中了。
他们是真的害怕下一个被打的人就是他们自已。
“是谁在闹事?”
警察看着被打成猪头的夏明珠怪异的问了一句,其他人都默默的别开眼睛,只有保安回答:“闹事的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店里的录像也准备好了。”
警察默默的点了点头,在看过录像之后把人带走了,另外,许倾虽然只是受害者,但是同样需要跟他们走一趟。
于青青在霍凛身后探头说:“警察叔叔,我姐姐刚才是正当防卫,她没有犯法。”
警察看着眼前的小不点,有点意外:“你还知道正当防护呢?”
“我从电视上看来的。”
虽然小姑娘很可爱,但是他回头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夏明珠,这种程度怎么也不能算是正当防卫了吧,要说防卫过当都算了。
许倾这时候恰好换了衣服出来。
去警察局倒是没关系,就是对于青青有点歉意:“抱歉啊,今天本来说好了要陪你一起吃的,看来今天我要爽约了。”
她揉了揉孩子的头,温柔的手在她头上轻拍着的。
于青青认真的摇头:“本来就不是姐姐的错,要怪也应该怪那个坏阿姨,要不是她,姐姐也不会变的脏兮兮的了。”
许倾听着她维护的话,笑了起来。
众人也因为小女孩这一番话而想起来,似乎一开始就是夏明珠无缘无故的朝着许倾泼脏水才会出现这种事。
“走吧,现在去还能够赶上下一顿。”霍凛抬手看表,“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许倾摇头,回头看向店长,眼看着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指了指她的方向:“店里面的事应该还需要你来处理一下,青青跟着你好了,我自已一个人去就够了。”
“好,那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快餐店的事很好处理。
毕竟是在店里出的事,所以按照正常的流程赔偿免单。
第七百六十四章 无功而返
顺便再报以诚挚的歉意,以及约定好如此下次霍凛再来的话还会免单,而桌椅在检查过也确定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她们还送了于青青一个店内最新出的小糕点算作赔罪,这件事算是了解。
从商场出去的时候,于青青落后霍凛几步,看着单手挂着书包的男人。
她很少有跟霍凛单独相处的时候,一般来说都有许倾作为调和剂。
要是以往,她会害怕,容易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也许是许倾的事让她对他的了解多了一些,让她明白了,霍凛其实是个不那么可怕的人。
霍凛回头一看,于青青懵懂的落后了他好几步,他不得不放慢了脚步,等她追上来之后再恢复正常的速度。
毕竟是许倾带回来的,要是走丢了的话,许倾应该会难过。
嗯,所以他要把她安全的带回去。
另一边。
远在外省的gg和聂一星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按照gg得到的信息,他们已经在城中村找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差一点点,最后直接无功而返。
好像是故意有人要捉弄他们一样。
每当他们找到了一点关于叶南岑的消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叶南岑早就离开了。
这么循环往来几次,聂一星忍不住了:“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啊,你不会是故意把我拖在这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gg听见他的突然发难,冷笑了一声:“你当我想啊,你没看见我也找的很辛苦吗?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试一试我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聂一星可不怕他,直接撸起袖子:“好啊,你以为我怕你吗。”
“够了——”
跟了他们一路的霍家人眼看着他们是真的要打起来,赶紧上前来劝架:“天都黑了,我们还是想想今天住在哪里吧。”
聂一星哑了火,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周围。
这鬼地方又穷又破,入了夜连路灯都没有,漆黑的夜晚更是黝黑,连自已的手都快要看不见了。
gg也皱了皱眉头,环境带来的烦躁让他的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
“这附近没有酒店吗?”
霍家的人翻了个白眼:“很显然没有,所以今天只能随便找个地方住了。”
晚上九点时,他们走了不知道多久,才找到一家门牌破破烂烂的地方,上面写着招待所三个字。
不出所料,住的地方又破又脏,但好歹是一个栖身之所。
聂一星有洁癖,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黑斑眼皮跳了跳,打算就在沙发上窝一晚。
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是一串被他铭记于心的数字。
“佳佳,是你吗。”
他的声线有几分沙哑,但是只要仔细听,就能够感受到了他的激动。
嘉嘉也有些意外他居然这么快就记住了自已的号码,爽快的承认:“是我。”
“上一次,你说,我跟你认识的人很像,我有点好奇,她是你喜欢的人吗?”
聂一星微微一笑:“你想知道吗。”
第七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没发现
“你不想说就算了。”她要挂断电话。
“她是我的妹妹。”聂一星说,“小时候,她才到我的膝盖那么高点的时候就跟我走散了。”
他不清楚现在聂佳到底是什么情况,用了一些保守的词汇。
“你都说是小时候了,我这张脸跟一个小屁孩怎么也对不上吧。”她的态度有点散漫,听起来似乎只是把聂一星的话当成一个故事。
聂一星也不生气:“一个人的基因决定了,从小到大,脸部的比例都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他顿了顿:“当然,我要说的是,你跟我的母亲非常相似,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嘉嘉沉默了几秒:“你说的是真的?可是这个世界上长的相似的人这么多、”
“你看过她就知道了。”聂一星急急的说,“我现在不在江城,你能让我过一段时间再来找你吗?”
如果说她之前的好奇心只有三分的话,听见聂一星的话,她的好奇心反而到了七分。
她思忖了两秒:“这样吧,下个月的最后一周,你等我的电话,我让你来你再来。”
聂一星没想到她会真的同意,生怕她反悔一样答应下来:“好。”
电话挂断。
聂一星心绪还有些激动。
然而许倾的话却不期而然的出现在他脑海中,以及那些被拍下来的照片,他已经发热的头脑又渐渐的冷静下来。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不太明显的脚步声,他浑身上下的松懈都换成警惕,冷冰冰的盯着那扇门,直到有人敲门。
他第一时间摸了摸外套里的凸起,才放心的去开门。
拉开一条门缝,什么也看不见。
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抓住他的手,随后gg才出现:“你有打火机吗?借我个火。”
聂一星盯了他好几眼,看上去就像是要动手了一样,gg慵懒的挑着眉,心里却绷紧了,万一聂一星下一秒动手的话,他也能够最快的还击。
“你的呢?”过了好久,聂一星才恢复正常。
gg也放松了一些,语气随意:“刚刚发现不见了,估计是掉在路上了,到底借不借,快点。”
他烟瘾犯了,这时候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
聂一星颔首:“你等我一下。”
他刚转身,趁着gg没注意的时候用脚尖重重的踢了一脚他的小腿,顺便把手中的打火机也一并抛了过去,关门时顺便冷笑:“这是我的回礼。”
gg:“……”
算他关门动作快,要不然他今天非要分出来个输赢不可。
这几天相处,聂一星早就对gg恶劣的性格有所了解,说他不是故意的,除非母猪能上树。
回到沙发,他眯了两分钟,手机闹钟就响了。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编辑好信息,即将发出去的时候又想到今天聂佳给他打电话的事,想了想他还是加了进去,几秒后,他才发送。
与此同时。
许倾收到聂一星的短信。
前面都是千篇一律的话,光是看见第一个词,她就知道今天多半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一个模子刻出来
今天已经是叶南岑失踪的第二个月。
未来事态如何谁也预测不到。
她只能先做好准备。
唯一让她有点意外的是,聂一星居然会主动把“聂佳”联络他的事情主动说出来,看来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聂佳到底是不是当年的聂佳。
聂一星的养父母早就去世了,即便聂佳还有魏家的血脉,那点子基因也完全不能说明什么。
所以许倾明白,聂一星这是在变相的求助。
这是一个抓住了一点希望就想成真的人。
她看着短信思考了几秒,还是拨通了李彦的号码。
“夫人。”
“上次我让你查的人有什么进展吗?”
李彦之前是霍凛的私人助理,现在还是,不过他同时也为许倾做事,一人拿着两份工资,做事绝对的认真。
“那边好像瞒的挺紧的,只能查到她被养父母收养,从小在国外长大,去年才回国,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倾的手指下意识的敲了敲桌面:“那跟她同框的那些男人呢?”
李彦说:“这些人的身份倒是都很好查,每一个身份都不一般,有些还曾经跟霍氏有过合作。”
听上去只要从这里入手就够了,许倾却很清楚,身份越大的人,查起来困难程度越高。
“你应该清楚,我要的远不止这么一点。”许倾皱眉。
“是,我知道夫人。”李彦推了推眼镜,“我想,在一个月之内,我应该能够找到一些更有进展性的东西。”
“嗯,我等你消息。”
通话结束了,她下意识的去摸手边的咖啡,喝到嘴边的时候才发现咖啡已经冷透了。
她找了找,房间里没有咖啡豆了。
转头去客厅,打算去厨房找找有没有。
走到半路,一个小可爱就脸蛋红红的过来抓住她的手,双眼亮晶晶的说:“姐姐,那个长的很好看的……伯伯又来了。”
于青青差点要说叔叔了,但是想到路憧的身份,她及时改了口。
许倾意外了两秒,难道是为了上次药材的事吗?
于青青比她更激动一点,双手抓着她往前拖:“姐姐,要是晚了就不好了。”
许倾都不知道她这么兴奋,她好像只见了路憧两面?
只能说,她对于小孩的颜狗属性一点都不了解。
见到漂亮的东西,就算是孩子也是会欢喜的。
顺着于青青的力道,许倾被带到了客厅。
路憧跟霍老爷子在聊天,看起来相谈甚欢,也不知道路憧说了什么,霍老爷子被逗的哈哈大笑,见到许倾时,向她招了招手:“乖孙媳妇,我跟你爸爸正好谈到你祖父,你也过来听听。”
许倾正常行走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黑着脸:“爷爷!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
她确实已经在慢慢接受路憧,但是还没到能够在霍老爷子面前坦诚承认路憧是她父亲的程度。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爸爸第一天上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父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七百六十七章 做什么都可以
以路憧的立场,他不好开口,索性一直沉默着。
许倾被霍老爷子的话震惊了两秒,于青青更直接,双手暗暗使劲拉着她往沙发的方向,这么一来,她算是半推半就的就坐在了路憧对面。
茶叶的香味散发在空气中,面对老爷子的热情,她基本上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偶尔附和应承两句。
直到,她有一次漫不经心的对上路憧含着笑意的双眼。
她能够想象出来,路憧原本的一双眼睛有多美,光在他的眼里闪过时,流光溢彩。
此时,这双眼睛没有算计,仿佛只是单纯因为见到了想见的人而喜悦。
她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啊,这才多久的时间,她怎么就下意识给路憧找理由了,难道他也被路憧的美貌迷惑了?
也不对啊,他的脸不就是她的脸吗?
她这算是喜欢自已?
“乖孙媳妇?”
许倾在老爷子的声音中清醒过来。
路憧第一次正式上门,参观一下路家也无可厚非,之后,理所当然的,她被老爷子赶出来给路憧带路了。
霍家确实很大。
但是隔壁别墅的格局和霍家其实差别不大,想看直接看自已家不就行了吗。
许倾腹诽着,不过还是尽职尽责的说着。
一路上,路憧都只是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能够听到几声压抑的咳嗽,之后,他就充当着一个最合格的观众。
而渊博的学识也让路憧在搭话的时候能够说到恰到好处的话。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其实算的上十分和谐。
“鸢尾花是她最喜欢的花。”
许倾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么一句话,顺着他的视线朝着花房看去,一大片刚刚盛开的蓝色鸢尾花在空中摇曳着,淡雅的香味弥漫在四周,她能够理解为什么魏听笙会喜欢鸢尾花。
想到这里,她看向他的侧脸:“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确定,我就是我?”
一般人听着会觉得糊涂,路憧却一下就听懂了。
“我们没有做过dna检验,除了一张相似的脸。”
路憧微微一笑:“我说不出来,要说为什么,大概是血缘的奇妙之处。”
最重要的是,她跟魏听笙其实很像,即便她自已感觉不到。
所以,就算在还未确认魏听笙先是否怀孕的情况下,他就已经肯定了,许倾就是路家的人。
“你想做吗?”
许倾摇头:“不想,反正到时候要是弄错了,我也没有损失。”
想想那厚厚的一沓房产证和股权以及商铺,还有各种不动产,她怕什么,总归不是她吃亏。
路憧似乎能够看出来,她面具下的不安。
“嗯,所以你只要安心的接受就够了。”
许倾顿时用冤大头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她要真是他女儿也就算了,万一她就是基因突变其实是许家的人呢?不过有着相同的遗传病倒是一个很明显的点。
“对了。”路憧说,“他们已经到了。”
许倾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们是谁,就听见路憧又说:“你想吩咐他们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