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冲喜后,冷戾总裁把我宠上天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冲喜后,冷戾总裁把我宠上天: 048

    她的声音沙哑的像是重感冒几天,头也仿佛被劈成两半一样。

    “十点了,你发烧了。”

    霍凛的手在她额头上量了量。

    “我拿了一碗粥过来,吃完再睡。”

    第七百三十七章 人命的附加价值是身份

    许倾在他的照顾下,喝了粥,吃了药,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因为霍凛太过于正常,她又觉得这点错觉或许只是因为她想多了。

    直到中午。

    她在睡梦中被哐哐的拍门声吵醒。

    烧已经退了,但是许倾依然全身无力。

    她撑着病体,来到客厅,发现外面来了一群人,在许倾没有打算开门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擅自撞开门,紧接着,就像是没看见许倾这个主人一般,二话不说开始砸东西。

    许倾皱了皱眉头:“你们在干什么?!我要报警了!住手!”

    她一旦说话声大一点,喉咙就咳的厉害,扫了一眼被砸碎的东西,不仅是摆放着的桌椅,书架,就连沙发都被掀开。

    如果说是为了钱,那些贵重物品他们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摔了。

    “我给你时间报警,怎么样,要我等你几分钟。”先走进来的光讥讽的笑了一声,嚣张的站在许倾面前,看了眼手表,对许倾的威胁没有丝毫害怕。

    许倾没说话。

    “怎么,不报警了?那我们就继续砸了。”他似乎觉得有些无聊,掏出一根烟点燃,吐出来的烟雾故意朝着许倾的方向吐息。

    许倾皱眉偏过头,正要动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哥,这外面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里面还要砸吗?”

    “砸,怎么不砸,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就是下场。”光头冷笑了一声。

    许倾眼看着他们还要进一步往房间里走去,只身拦住他们的去路:“不准进去。”

    她的行为在男人们看来无异于是螳臂当车,所有人都噗嗤的笑出声来:“喂,你们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居然还不准我们进去,她不会真以为我们是来做客的吧。”

    “不过这女人胆子还真大。”一般人哭哭啼啼的早就害怕了,许倾除了有些生气,倒是没有其他反应了。

    “谁去把她弄走,对了,记得温柔一点,毕竟是个女人。”有人猥琐的笑了起来,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又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有俩个人从左右来到许倾身边,打算拖走她,许倾微微皱了皱眉,手指动了动。

    然而,还没到她出手的时候,快要碰到她手的男人就已经倒下了。

    男人死不瞑目的倒地,后脑勺明晃晃的枪口将所有人都骇的后退了两步。

    血流了一地,甚至到了许倾脚边,她有些厌恶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光头指间的烟差点烧了手指,回过神来,看见一头金发的gg,声音也有些后怕,其他人见状出于本能也后退了几步。

    “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知道,那位小姐不是你能动的就行了。”gg转动着手中的A70,语气寻常,“不然所有人的下场都可以参考他。”

    光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可是——”

    “人命的附加价值是身份,你们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可以随便动手。”

    第七百三十八章 要钱还是要命

    “我说的对不对,姐姐。”他偏头看向许倾,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

    许倾微微侧目,对他现在发疯的样子一点都不感兴趣。

    gg看见她嫌弃的动作撇了撇嘴,转头对着光头危险的笑着:“如果你们在今天之前不能把这里恢复原状,那你们就别想出去了。”

    “这里会成为你们最后葬身的地方。”

    在其他人怕的脸色铁青,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时候,许倾翻了个白眼:“你最近看了什么,不要乱学。”

    gg委屈了:“电视上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话说回来,你们华国的电视剧好刺激,拍的真不错。”

    许倾:“……”

    在杀人现场讨论这个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几个把他拖出去,记得别让人看见了。”许倾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看见那群人还呆愣着语气一股厌弃,“还不动手难道要等着我动手?”

    “是是……”

    他们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还温热的尸体,抬着同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哆嗦的。

    “就算你想玩什么杀人游戏,也不要忘记这里是我家,我不想让这里变得血腥恐怖。”许倾厌恶的说,“还有,请你搞清楚,这里是华国,不是y国,华国的法律从来没有任何一条是可以随意杀人的。”

    在游轮上时,gg也是这么坑了她和霍凛,如果不是他们命大活下来了,现在被祭拜的人就是她们了。

    这种不好的记忆一次就够了,没必要再因为他而增加二次阴影了。

    “还有你们,带钱了吗?”许倾扫了一圈还蒙着的人。

    “带了。”光头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在旁边阴着脸的煞神,老老实实的说。

    在看其他人,也是诚实的点头。

    许倾颔首:“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刚才你们砸的东西,我已经一样样的算清楚了,总价加起来是五万,当然,还要再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

    在病中被人叫起来砸场子,她不可能不计较。

    “一共十二万差不多。”

    许倾:“谁来结算一下。”

    “你抢钱啊?!”就算是生命受到了威胁,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有人忍不住出声。

    “这些破东西加起来根本不到两万,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许倾微笑:“是啊,你们砸东西的时候就没想到吗?”

    gg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身,冷眼看着。

    这群人眼看他们互相起了内讧,胆子又变大了一点。

    殊不知,能够看着尸体面不改色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弱者。

    “不想出钱?”许倾看他们吵吵闹闹的,点头,“既然这样,那这些钱就算我送你们好了。”

    “等等——”光头突然说,“十二万,我来出。”

    “大哥!”

    光头青着脸看了他们一眼:“都给我闭嘴!”

    许倾意外,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眼力见不错的,本来她都想送这群人去医院里住个十天半个月抵消那点钱,没想到被人打乱了。

    gg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就算不回头也能够感觉到。

    要钱还是要命,他要命。

    第七百三十九章 不然就放火了!

    等一群人安全出门的时候,就有人郁闷了。

    “大哥,你还真给啊,别人砸场子都是赚钱,怎么只有我们赔钱?要是说出去都要丢脸死了。”

    光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出钱,你自已回去把钱要回来。”

    说话的人顿时缩了缩脖子,不管许倾到底是什么背景,gg不好惹是实实在在的,他可不敢回去找死。

    “既然知道,就不要一直废话。”光头刚刚大出血脾气也不好,“你们几个,凑一凑把十万凑出来,剩下的两万我来出。”

    他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按照人头比来说这样是最划算的。

    其他人颇有怨言,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对。

    光头:“一个个磨磨唧唧,不想给钱的人可以试试你能不能自已要回来。”

    这下所有人给钱都爽快了。

    光头冷哼了一声,这些人还真是傻,捡回了一条命还不知道感恩,算了,傻人有傻福。

    “姐姐,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吗?”

    gg可怜兮兮的看着许倾,一头金发飞扬,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许倾却知道他的杀伤力有多大。

    “其他人的钱算是结清了,这一摊血,是不是也该到你收拾了?”

    看着深红色的血液渗透到了地毯中变成了深色,她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虚弱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好起来,连带着看着gg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厌恶。

    gg一脸受伤的样子:“我可以不做吗?”

    “好啊,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找人来打扫干净,要么,你给我二十万,我找人来清理。”许倾面无表情的说。

    gg瞪直了眼睛:“明明我才是有功劳的人,为什么我出的反而是最多的。”

    许倾一脸嫌恶:“因为我讨厌血。”

    更讨厌有生命在她眼前流逝。

    gg:“我选一。”

    他好不容易赚来的钱总不能这么快就赔了一半出去。

    临近傍晚,玲珑和琳雨回来了,家里收拾了一些,看起来不如先前毁坏的那么厉害,但是玲珑的怒火依然无法消除,反而越来越旺盛。

    “家里是怎么回事?遭贼了吗?”

    玲珑冷着脸:“我要问问老大。”

    琳雨抓住她的胳膊:“老大为了果子的事刚刚发烧了,现在应该还在休息,还是先别去打扰老大了。”

    玲珑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收敛了一点脾气。

    她能够猜出来,这件事多半跟付家有关。

    正打算给付司礼打电话,刚刚装好的门又砰砰的被敲响了。

    这一次,外面的脚步声十分密集,一听就知道来的人不少。

    “我去开门,你等着。”琳雨抢先拦住她。

    玲珑刚刚小产恢复完没多久,有什么事她来顶上就行了。

    “关着门算怎么回事?!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砸门了!”

    “快出来!你们这群害虫!要不是你们我家也不会砸成那样!”

    “我儿子还受伤了,赔钱!”

    “别想躲着,一定要给我们个说法!不然我就放火了!”

    第七百四十章 保住性命

    一群人叫嚣着威胁的时候,琳雨终于开门了。

    刚才是还嚷嚷着的人看见琳雨的冷脸,一时间哑了声音,他们也从来不知道,自已会被一个女人吓到。

    然而琳雨冷着脸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冷漠,那双眼睛似乎还有一闪而逝的暗红,震慑着所有人都忍不住畏惧的后退了一步。

    “刚才不是还有话要说吗?你们要说什么。”

    琳雨一只手拦着门,身体结结实实的挡住她们的目光。

    “你是谁啊?叫许倾出来!我们要找的人是她!”

    “对!让她赔我女儿医药费,还有我们家被砸的乱七八糟,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她才会有家不能回!她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刚才还沉默着的人听见琳雨开口,也大着胆子开始发泄心中的怒气。

    一旦有人开口,后面陆陆续续的也有不少的声音都抱怨着,一时间沸腾的声音几乎要响破天际。

    “你们要找老大,是老大让你们有家不能回的吗?是她,亲手砸了你们的家吗?”琳雨冷漠的眨眼,对于他们的诉求完全忽视。

    “难道不是你们把他们惹来的吗?别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罢休!”

    “我们只是小老百姓,你们没来之前村子里安静的很,根本没有这种事,现在因为你们,那群流氓一样的人才会找上我们。”

    “而且。”蓄着胡子的男人冷笑着说,“人家可是说了,都是因为许倾得罪了他们,他们才会过来,要是许倾不解决,以后他们每天都还会再来,到时候就不单单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既然你这么能耐,那你就说个最好的解决办法啊!”

    琳雨皱了皱眉,她知道付家的人不好对付,没想到这位付夫人太懂人心,没有直接从许倾身边的人动手,反而殃及无辜,让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受到了波及。

    就算是琳雨也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女儿今年才五岁,她被人从滑滑梯上揪下来,摔破了头,难道我不应该怪罪你们吗?都是你们,你们就是害人精!为什么你们还不走?”

    其中一个女人怨恨的盯着她们,那目光仿佛要把她们灼穿一样,说道激动的时候,她情绪上头,把手中空了的矿泉水直接扔了过来。

    琳雨反应还算快,躲过了第一下,然而紧接着就有更多的东西扔过来。

    烂白菜,臭鸡蛋。

    玲珑被琳雨护着,干干净净的,但是看着这些人是非不分的样子也是一身火气:“你们在这欺负人算什么本事,被砸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联合起来反抗,现在倒是来叫苦了!”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排外,欺负我们吧!别把自已说的那么委屈,我早就看穿你们了!”

    玲珑插着腰,嘴上没有半分留情的意思,目光一一的扫过这群人,只觉得他们虚伪又令人作呕。

    “你又算什么东西!叫许倾出来!她今天必须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第七百四十一章 绝对是最不好欺负的一个

    “都给我让开!”

    人群中爆出一个吼声,所有人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发现是个中年男人。

    他手上拿着一把菜刀,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光影划过刀尖,渗人的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安静了一瞬间。

    “她要是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男人眼睛猩红,他们家负债,现在唯一的工作还丢了,一打听才知道,居然是因为许倾才丢了工作。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要是不好过,许倾也别想好过。

    “那个城叔,你要不还是先把刀放下吧,有话我们好好说,动刀子也不能解决问题啊。”村长的侄子是懂法的,一看中年男人这么冲动,他赶紧出来阻拦。

    就连吵的最凶的女人也被吓的瑟缩了一下:“小易说的没错,阿城,你还是把刀放下吧,要是误伤就不好了。”

    “刚才你们一个个的不是还气势汹汹的,怎么到了这时候一个个都像个缩头王八一样?”城叔举起刀,“今天你们谁要是敢拦我,我就连他一起教训!”

    这下子就连其他的村民都默默的离他远了点。

    这看起来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他们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其他人害怕,琳雨却不会害怕。

    她见过的武器中,菜刀算是最没有威胁力的,她只要一抬手就能够弄断男人的手,到时候他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已经疯了,他拿着菜刀挥舞着,离他近的人都恨不得后退十米,直接远离他。

    “让许倾出来啊!不然我就动手了!别以为我不会动手,我不是那群傻逼,我现在已经走上绝路了,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唯一的工作丢了,还欠了一大笔钱,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让她出来!出来啊!”

    琳雨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微微皱眉。

    “虽然有些问题确实是因为我们造成的,但是也不能什么事都赖我们身上,你的工作,以及你负债这件事跟我们无关。”

    琳雨无情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都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敢认!我不管!不是你们还能有谁?”男人心里的愤怒早就烧的失去了理智,听见琳雨一昧的否认,举着刀的手竟然真的朝着琳雨砍过去。

    村民们下意识遮住眼睛不敢再看,万一现场变得血淋淋的还真是罪过。

    然而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琳雨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的让男人动弹不得,在他手上失力的时候直接夺了过来。

    “已经说过的话我不会说第二次,至于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犯事了吧,我记得你,之前就有过前科!”

    琳雨看着冷冷的,绝对是最不好欺负的一个。

    玲珑也肯定的拿出自已的平板来,直接打开了一则几年前的悬赏,男人的照片赫然就在其中。

    “不仅是个偷盗的惯犯,还经常嫖娼,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脸敢来闹事,真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

    玲珑的话一说出口,众人直接震惊了。

    比对了一下照片和真人。

    第七百四十二章 不能让所有人失望

    还真有几分相似。

    只是真人多了一些胡子,浓眉大眼的,又胖了不少,倒是跟照片有点判若两人。

    “原来真是你啊,难怪我家前段时间还遭贼了,说不定就是你偷的!”

    玲珑的话勾起了不少人的疑点。

    “我家也是,那只鸡我还打算留着自已吃的,第二天就没了,那可是下蛋的鸡啊!”

    “个杀千刀的,真是没良心啊!要不是今天被人拆穿了,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等下就来了,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男人见状觉得不妙,想要乘机逃脱,没想到琳雨的手就跟水泥一样牢固,完全挣不脱。

    “既然这样,那就等警车过来吧。”

    “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是你的功劳,别以为你帮我们抓了小偷,我们就会感激你,该赔的钱,还有搬出去,你们必须执行!”有些人担心琳雨会因为抓到了小偷就以为万事大吉,赶紧出声提醒。

    玲珑被气到了,眼看着又要朝这群人开火,这时,一道冷漠的宛若来自地狱的声音响起:“再吵,我就让你们全部都变成哑巴!”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倾被吵醒了,阴恻恻的目光像鬼一样在众人身上停留。

    许倾刚刚睡下没多久。

    她以为事情解决了,就可以彻底的睡一觉。

    结果外面再次吵闹的声音让她重新被吵醒,一整天,睡眠都得不到满足,平日里懒得理会太多的人直接黑化了。

    “你……”对于突然爆发的许倾,小易咽了咽口水,有点瑟瑟的说,“我们只是来索要赔偿的,没有其他意图。”

    本来应该挺有气势的话说出来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弱弱的,他自已都想给自已扇一巴掌了。

    不过话都已经到这里了,他也知道光靠着暴力和逼迫解决不了问题,干脆商量着说:“我知道,你们也是受害者,但是你跟我们不同。”

    “我看的出来,你跟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这些大人物斗法能不能放过我们这群普通人?”

    “一次还好,次数多了我们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又该找谁?”

    “所以,我请你们认真的考虑一下,搬出去这件事。”

    作为村长的侄子,他的叔叔已经因为下午家里被陌生人闯入的事情卧病在床,现在整个村子里的人就指着他了,他不能让所有人失望。

    众人听了他的话,面上不显,心里还是挺赞同的。

    他们就是小老百姓,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想得罪许倾。

    只是已经被逼到这份上,再退缩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许倾难得没有听见吵闹,有条理的声音,让她的起床气也淡去了一些。

    “赔偿的事,明天我会叫人一一的去每一户受到损害的家庭记录,到时候根据财产数额来补偿。”许倾的声音不大,此时却格外情绪的传入众人耳中,“还有,受伤的人我们也会负责到底。”

    “至于搬走的事,我会看着办。”

    玲珑看着他们一脸沉默的样子。

    第七百四十三章 给他一个狠狠的白眼

    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些人竟然有这么愚蠢。

    她的笑声激怒了一些人。

    “你笑什么!”有个男人指着她愤怒的说道,“你是在嘲笑我们?你凭什么?要不是你,我们会变成这样吗?”

    许倾看了玲珑一眼,她实在不想继续处理这种事,已经和平下来的气氛也不想再因为玲珑而重新被激怒。

    玲珑感受到了许倾隐晦的意思,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的人道歉?”

    她一只手插在睡衣前的口袋,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眼神有点困倦,像是还没清醒的模样,但是身上的气势又让人不敢小瞧。

    “我们又没做错,我不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你们!”女人小声的说。

    许倾冷冷的看向她:“事情是冲着我来的,琳雨跟这件事毫无关系,对一个陌生人出手,用这种方式就算光明吗?”

    “警察来了,你们以为你们就不算犯法吗?”许倾刚才就闻到琳雨身上传出来的恶臭味了。

    她身手很好,躲过了一些,但是到底不会移形换位,一不小心被鸡蛋砸中,一身都沾上了臭鸡蛋的味道。

    “我替他们向你道……”小易见状,忍不住出声,许倾却打断了他的声音了,“闭嘴,我要的是,做错事情的人亲自来道歉,你的敷衍我不接受。”

    许倾刚才给的台阶已经够足了,甚至还主动赔偿,村民们多少觉得自已刚才的行为有点过分了,催促着扔了臭鸡蛋的人道歉。

    最后迫于压力,其他人还是低了头。

    这件事到此为止,算是暂时解决了。

    许倾揉了揉还有些犯疼的额头,没有暴躁只剩下无奈,想要睡一个好觉怎么这么难。

    “老大,就这么让那些人离开了?”玲珑不满的说吗。

    “毕竟是我们开的头,赔偿是正常操作。”许倾倒是想的很明白,村子里的人口不多,加起来今天要来的十多万算是勉强够了,至于剩下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付家做的事,当然要付家人自已来偿还。

    交谈间,一束强烈的灯光打过来。

    许倾抬头看去,车上下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怀中还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还没见到许倾就已经冲她叫出声。

    随后,霍凛的身影也出现。

    许倾面无表情的看着,正打算给他一个狠狠的白眼,下一秒,霍老爷子拄着拐杖也在霍凛的搀扶下下车。

    “爷爷……您怎么来了?”许倾心情无比复杂,对着老人露出笑容之后又暗自看了一眼霍凛,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挑这个时间点,霍凛是故意的吧。

    “怎么,不欢迎我过来啊。”霍老爷子含着笑,一派慈祥的跟许倾开着玩笑。

    许倾打着哈哈:“当然不是,您来之前不说一声,知道您要来我应该亲自过去接您的。”

    霍老爷子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走,进去瞧瞧。”

    许倾回想起来一地的狼藉:“……”

    第七百四十四章 事事以许倾为先

    眼看着老爷子已经走到了门外,她现在就算是阻止也来不及了。

    只能追上落后两步的霍凛,面无表情的小声说:“你就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让爷爷来的吧。”

    霍凛一脸无辜:“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倾看着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她才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以为她不知道,gg就是被他叫来的。

    “回去再跟你算账。”她咬牙切齿的说。

    霍凛听着她的声音忍不住勾起嘴角。

    “家里怎么这么空?”老爷子走到家里发现不得了,地上干干净净的,客厅同样也是干净的。

    许倾一本正经的说:“爷爷,您不知道,这是最近非常流行的极简风,客厅里什么都不放更好看,更空旷。”

    “你们年轻人现在流行这个吗?”老爷子皱了皱眉,“房子太小换一个房子就好了,哪还用什么极简风,这么光秃秃的怎么好看。”

    一旁的玲珑听了干咳了一声:“爷爷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房子太小住起来确实不方便。”

    许倾瞪了她一眼,这时候她来凑什么热闹?

    “姐姐,肉包子也是这么说的。”一直搀扶着老爷子的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于青青也这么说,她怀里的小奶狗还附和的汪汪叫了两声。

    许倾:“……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回家的。”

    就是没想到付家的人来的这么突然。

    玲珑认同的点点头:“老大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一直不回家,家里人会担心的,是吧爷爷。”

    “说的对。”霍老爷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低头看向于青青,“青青,你许倾姐姐脸色不太好,你去帮她收拾一下行李。”

    “既然我来了,就顺便接你回去。”老爷子和蔼的看向许倾。

    于是,许倾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的直接带回了霍家。

    临走的时候,玲珑还开心的挥了挥手,喜笑颜开的没有一点不舍。

    至于夜幕中的琳雨,许倾反而看不见她的表情。

    等车灯都看不见的时候,玲珑才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老大已经走远了,你要是真这么舍不得怎么不同意老大的提议跟她一起回霍家?”

    玲珑是习惯了无拘无束,但是琳雨确实更想待在许倾身边。

    琳雨摇头:“老大需要我的时候,才应该是我跟她一起前行的时候。”

    玲珑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她早就习惯,自已的同伴是个事事以许倾为先的人。

    她伸了个懒腰,脸色变得冷淡了下来:“所以,现在先来搞清楚付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司礼接到玲珑电话的时候正在拳击馆。

    对手是叶秋。

    无力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所以两人对练的时候,出乎意料的轻松。

    直到经理拿着电话过来:“付,你的手机。”

    付司礼脱下手套,翻身跳下高台,接了过去。

    经理偷瞄了一眼,发现明明来电只是一串没有名字的数字,付司礼的表情却肉眼可见的惊喜了一瞬。

    叶秋气喘吁吁的站起来,喝了两口水。

    第七百四十五章 手废了

    在付司礼离开期间,慢慢的等着体力恢复。

    他额头上覆满了汗珠,就连手套也湿了,从前他的体力就算不上多好,现在开始练习拳击了,对自已的身体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感受。

    那就是,他真的很弱。

    “喂,小子,你是新来的陪练吗?过来陪我打一场,赢了,这些钱就给你怎么样?”

    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叶秋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拳就已经打了上来。

    不是小打小闹,也不是被人保护着能够躲过大部分伤害的时候,而是一拳正中他的眼睛,一时间,他头晕的两眼发晕,眼睛也痛的几乎要裂开。

    他现在也知道了,这群人就是故意冲着他来的,根本不讲道理。

    他睁开另外一只眼睛,发现刚才还人多的场馆一时间只剩下几个陌生的脸孔在高台附近晃悠,那些人对他的遭遇视而不见,根本没想过要救他。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竟然还笑出声来:“哈哈,钱,我有很多,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前提是你要自断双腿,你愿意吗?”

    对打的人看了他一眼,对于他渗人的笑声只是轻蔑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上一届的拳王,我给你一拳,你的眼睛还没废是我手下留情。”

    “我倒想看看,等过一会,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嘴硬。”

    他一步步的靠近叶秋,勃发的肌肉在身体上壮硕又吓人,高大的阴影把叶秋完全笼罩住。

    “我听说,你之前是医生。”

    叶秋听见他的话警惕的缩了缩瞳孔,没出声。

    “医生的手,是吃饭的家伙,你说,要是这双手就这么废了,是不是挺有趣的?”男人的语调平静又恶毒。

    叶秋听了,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快跑!

    看见他拔腿就跑,男人也并不担心,两步就追上了叶秋:“你现在才想跑,太晚了。”

    “你们俩个,把他给我摁住,我要让他亲眼看看,自已的手是怎么一寸寸从骨头断开的。”

    叶秋跑了没两步就被人抓了回来,一人踩着他的后背,让他的脸死死的贴着地板,另外一个人则是把他的双手按住,让他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男人慢慢的蹲下来,低头看着他,皮鞋踩在叶秋的手指上,一点点的用力碾压。

    叶秋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放开我……”他额头上流出豆大的汗水,咬紧牙关,漏出一点气音。

    “我听人说,医生的手骨更好看,更细,之前没机会证实到底是真是假,今天倒是确确实实能够证明一下。”

    “啊——”

    叶秋的手指传来剧痛,他痛的几近失声。

    付司礼接完电话回来,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

    “你们是谁?!放开他!”

    叶秋还没听到付司礼的声音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男人干脆就收了脚,回头看向付司礼:“你来晚了一步,他的手已经废了,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他都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你说什么?”付司礼不顾一切的挣扎着。

    第七百四十六章 不能再拿手术刀

    要不是被人拦着,他现在已经冲进去了。

    他看着惨白着一张脸,生死不明的叶秋,完全想不明白,自已只是离开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付家的小少爷是吧。”男人恶劣的笑着,“我叫云震,想来找我,随时欢迎。”

    他带着一群人先离开。

    付司礼恶狠狠的记住了云震的脸,到底还是没有追上去,他颤抖着查看了一下叶秋的脉搏,发现他的呼吸虽然微弱,但是还活着,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赶紧带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叶秋上车,一路疾驰到了医院。

    经理忽然被人叫走,回来后原本还想跟付司礼聊聊接下来的课程,谁知道回头时,付司礼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人呢?”

    “不知道,刚才不是经理你在里面吗?”员工也一脸无辜。

    经理直觉不对劲,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出什么问题了?

    付司礼一路闯红灯到医院,医生看见叶秋的伤势也被吓了一跳,外伤如何恐怖,手指一直血流不止不说,手背上的鞋印能够看出来,叶秋的手估计不太妙。

    “先送去拍个ct。”

    医生难以想象,他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虐待,才会痛到昏迷的程度。

    而ct拍出来之后更是让人心惊,五根手指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其中食指和中指则是最为严重的粉碎性骨折。

    “医生,他怎么样了?”付司礼哑着声音说。

    “他现在要马上动手术,你是家属吗?”医生皱着眉头。

    付司礼张了张嘴,他不是家属,但是同样的,他也畏惧这时候打电话给叶母。

    叶秋的身体刚刚好转一段时间,从出院到现在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要是让叶母知道,叶秋因为他再一次进医院,他怕到时候事态会更加严重。

    “你要不是家属,现在就打电话让家属过来,他的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

    付司礼艰难的说:“我是他的兄弟,我来签字。”

    手术结束的很快。

    医生摘下口罩,把付司礼叫到他的办公室。

    “他的手指复原的时间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在这期间,最好不要有太过剧烈的运动,平时用右手就够了。”

    叶秋受伤的那只手是左手,如果不是左撇子,拿笔之类的倒是不影响。

    “他的伤已经是极其恶劣的性质了,我建议你现在就报警。”医生也是好心的建议,对于叶秋的伤就算是他一个见惯了病人伤口的人也看不下去。

    付司礼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失魂落魄的问:“他的手还能够恢复到以前的灵活度吗?”

    医生双手交叉:“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让他的手指能够和正常人一样活动,但是我想你应该更清楚一点,粉碎性骨折的手指,再怎么样都已经回不到过去的灵活了。”

    “也就是说……他,以后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了。”付司礼的声音空洞,听起来有些微的凄凉。

    医生一听,觉得更可惜了。

    原来还是个同行。

    第七百四十七章 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手术刀是不可能了……”

    其他的话,付司礼一句也听不见去了。

    耳边回响着这一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回过神,他已经站在走廊。

    冷风扑面而来,浑身的鸡皮疙瘩的都冒了出来。

    这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杀了那些人。

    云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霍凛的电话。

    霍凛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付司礼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他一向都是很少低头的人。

    “云震,你能找到他在哪吗?”

    付司礼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我知道你能找到他。”

    霍凛听出他的不对劲:“找到了之后呢?”

    “我要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话中的疯癫程度和杀意却是实打实的,站在他对面的人见到他的眼神也不寒而栗,竟然直接别开眼不敢跟他对视。

    挂断了电话,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里面发来的照片让他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下一秒,手机被他砸在地上,发出砰砰作响的声音。

    路过的人吓了一跳,看见付司礼的疯样赶紧跑的更快。

    一只手捡起手机。

    照片里的叶秋被踩在人脚下,拼命反抗却依然只能看着自已的手指被人踩碎。

    那种绝望而痛苦的眼神即便只是隔着手机也依然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一同发过来的还有一张挑衅的话。

    这还只是一个前菜。

    态度之嚣张,难怪会让付司礼这么愤怒了。

    女人漫不经心的捡起手机,如玉的手看了一眼还算完好的手机,嗤笑了一声:“质量还挺不错,下次不要乱扔东西了,砸到人就不好了。”

    付司礼脸色僵硬,怒火重重,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女人也不在意。

    她是来买药的,没想到这么凑巧碰到了。

    不经意转头时,隔着玻璃看见了昏迷不醒的叶秋,倒是觉得意外。

    说起来,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在半年内进了好几次医院的人,每次还都是因为不同的意外,真的是被鬼找上门了吧,真够倒霉的。”

    她收回视线,款款离开。

    从天亮到天黑。

    也不过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对付司礼来说却像是度日如年一般。

    坐在走廊上的时候,脑子仿佛被分裂成了两半。

    他不敢去看叶秋有没有醒过来,更不敢通知叶家人过来。

    畏惧见到叶秋。

    害怕自已无法承受。

    他痛苦的抱着头,任凭谁看了都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这让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自已的兄弟?

    走廊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霍凛来的时候飙到了150码,见到付司礼一个人孤零零的靠着墙时,发昏的脑子又冷静了下来。

    他来到付司礼身前:“叶秋呢,怎么样了。”

    付司礼痛苦的皱着眉,仿佛霍凛的声音是什么附加上攻击的东西一样。

    “我问你,叶秋呢。”霍凛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又重复了一遍。

    付司礼被他逼的无路可退,沙哑着声音说:“我不知道。”

    霍凛看他:“为什么你不知道。”

    第七百四十八章 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霍凛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弯着手臂,把他的身体提起来,让付司礼只能跟他的对视。

    “他的手指伤了,以后甚至可能再也握不住手术刀,你因为那些无聊的自我畏惧,放任病人不管,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够消除罪恶吗?”

    付司礼的此时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畏惧着,见不得光。

    避开霍凛的视线,他闭上眼睛:“都是我的错,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所以呢。”霍凛说,“教育他的时候,你不是头头是道吗,怎么现在轮到你,你也只会一昧的逃避?”

    付司礼神情一震,他抿着唇,一句给自已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话我只说到这里。”霍凛放开手,“接下来要怎么做随你。”

    他安静的看着付司礼,付司礼却浑身上下如同针扎一样,脑子里还一直回响着那些照片和那句话。

    “云震的下落,你找到了吗?”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霍凛没有直说,扔出来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付司礼皱了皱眉,正要说话,病房的门开了。

    护土走出来:“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刚才清醒了,说要见你们。”

    她是来换水的,到了病房才知道,家属在外面守着,病房里却只有病人一个。×ĺ

    付司礼先是一怔,又犹豫着问了一句:“他还说什么别的了吗?”

    护土白了他一眼:“想知道的话,你就自已进去问啊,这是你们家属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相比起付司礼复杂的情绪,霍凛倒是十分的平静。

    他意味深长的说:“也许,他现在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

    说完,他单手推开门。

    左手被包裹成一团的叶秋坐在床上,正在仰头望着点滴。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只是平静寻常的打招呼:“来了,三哥。”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付哥。”

    付司礼心里颤了一下。

    叶秋跟他岁数相差不大,前后只相差几个月的时间。

    以往,俩个人总是争相想要当哥,现在叶秋这么短短的两个字,他已经压抑到极点的情绪顿时倾洪而出。

    哭出声来。

    叶秋听到他的哭声不知为何竟然想笑。

    而当他反应过来时,竟然也真的笑出声来,就连他自已都没想到。

    “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的这么丑,怎么,这时候不要形象了?”他戏谑的笑着,一下子冲淡了病房的悲伤。

    “我的手我知道。”他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刚刚动过手术的手,“手术刀是拿不起来了,算是对我随意放弃的一种报复吧。”

    他选择了成为医生,却没有贯彻到底。

    忘了曾经的誓言,也忘了曾经的热血。

    “每个大一新生,学的第一堂课,就是有关于希波克拉底的誓言,我现在都还记得,我们学校的石碑上就刻着这么几行字,我将以纯洁善良与神圣的心度过自已的一生,实践自已的医术。”

    毕业典礼上,他作为最优秀的毕业生,曾经背过的誓词。

    “我背叛了我说过的话。”

    第七百四十九章 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为帮凶

    “所以我得到了报应。”

    他说到这里,仰头笑着,慢慢的,眼睛泛红,他喃喃自语:“我彻底违背了我的承诺,所以,就要夺走我的手吗……”

    从病房里出来,霍凛和付司礼之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付司礼一拳重重的砸在墙上,一拳不够,又接连几拳,直到墙上留下几道血印。

    想到刚才的叶秋,他就恨不得替代叶秋所受到的痛苦。

    “他在哪里?!”

    转头,他红着眼睛看向霍凛,怒吼着说。

    霍凛的情绪也很低落,听见他的话眯了眯眼睛:“知道了他在哪里又怎么样。”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他!”付司礼咬着牙。

    霍凛拦住他:“你打算怎么做?杀了他,还是折磨他。”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在哪里?还是你知道他的弱点。”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霍凛说到这里有些疲惫的揉捏着眉心。

    之前看不出来,一到了关键时候,付司礼冲动的本性确实要命。

    “我现在很清醒。”付司礼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清醒到即便我知道叶秋不能再握手术刀也依然笑着叫我哥的时候,我还忍耐着,就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耐心。”

    “我不想清醒,我也不想理智,我只想去做我想做的。”他看着霍凛,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像你,不管任何时候,都以冷静理智为先,叶秋你可以不管,这件事你也可以袖手旁观,但是我不会。”

    “因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说完,他阔步往前离开。

    霍凛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一瞬狰狞,紧接着,他深深的吐息了一口浊气,还是追了上去。

    付司礼没有把全部的希望都指望在他人身上,作为付家的小少爷,他也有自已的人脉,只是他的消息网远远不如霍凛那么大,调查起来需要很久的时间。

    看了一眼手机,果然,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他抿着唇,漫无目的,不知道去哪的开着车的时候,付母的电话打过来。

    “你现在就回家,我有话要问你。”

    果断的一句话结束,电话就挂断了。

    相处之间毫无母子间该有的亲近和关心。

    往常,他的叛逆心会在这种时候变得格外强烈。

    然而今天,他却十分冷静的明白,光靠他自已一个人,找到云震太难了,如果能够依靠付家的势力,绝对事倍功半。

    付家的宅院修建在郊区,附近方圆几十里都是归付家所有。

    能够出入付家的人都需要重重的关卡,就算是他这个小少爷也不意外。

    所以付司礼讨厌回家,待在外面的时间更久。

    看见他不耐烦的表情,检查人笑着说:“叨扰了少爷,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想要付家人性命的不在少数。

    之前在主家就发生过几次爆炸,甚至还有混进去的间谍,差点偷到机要的文件,自那之后,付家的规矩就变得繁杂而冗长。

    更多时候,就连付家人自已,也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为帮凶。

    第七百五十章 出尔反尔

    他讥讽的笑了一声:“所以我身上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面对付司礼带刺的声音,检查人笑笑:“少爷您说笑了,自然是没有的,您请进吧。”

    他面无表情的从检查室出来,拿走自已的手机。

    管家在外面等着,恭敬的颔首:“少爷,夫人吩咐,您跟我走一趟吧。”

    付司礼动了动嘴角,明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近人情,回家就像是做客一样的感觉,依然还是会觉得不适。

    “带路吧。”

    一路上,不少人都对他行注目礼,付司礼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从小在付家长大。

    等他大一点,他就知道,付家和其他人家不同。

    普通人,大多都是父亲在外拼搏,母亲选择家庭孩子,而付家则是反过来的。

    他没见过血缘上的父亲几面,就连他的姓也是跟着外祖母的,跟现在的父亲毫无关系。

    这么冷漠的家庭,当然不可能培养出什么感情来,他也很清楚,自已在母亲眼中就是一个可以用的棋子,至于儿子?只是一个明面上的称呼罢了。

    “夫人就在里面。”

    管家退后两步。

    付司礼皱眉,扬起手敲门。

    “进来。”

    有人拉开门,他换了鞋,进入室内。

    袅袅的香气若隐若现,付母坐在楠木椅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俩个风格简洁的茶杯,其中一个显然是特意为了付司礼准备的。

    付母撩了撩眼皮:“坐。”

    付司礼踌躇着,还是在她身边坐下。

    付母叫他坐下却没有立即出声,反而单手倒着茶,仿佛叫他过来,当真是为了一起喝茶。

    直到付司礼坐不住:“母亲,您叫我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还年轻,性子还是要再练一练。”付母悠悠的喝着茶,付司礼抿唇,要是以往,他还能安静悠闲的等着付母,现在事关叶秋和玲珑,他还能有什么定力?

    “北岛的事,你办的不错,我听他说了,能够顺利交易,没出纰漏,都是你的功劳。”

    她放下茶杯,依然紧致的脸看向他:“不过,在感情这方面,倒是让我有些不满意。”

    付司礼黑着脸:“所以母亲,您真的去见过玲珑了。”

    “要是你们还继续交往,那她就有可能跟我们成为一家人,我当然要见一见我未来的儿媳是什么样。”

    “母亲!”付司礼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付母纹丝不动,却含着几分威严。

    他忍耐的握紧了拳头:“您说过,只要我为付家一直做事,我就有权力选择自已的人生,可以跟喜欢的人结婚。”

    “您怎么能够出尔反尔?”

    付母抬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她淡淡的说,“身在付家就注定了你只能为付家贡献一辈子,这么天真的儿子,大概是遗传了你的父亲。”

    她的声音很平静,话里的意思却无声的嘲笑着付司礼。

    “我确实说过,只要你能够在付家立起来,你就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你现在做到哪一步?”

    第七百五十一章 野心家

    付司礼哑口无言。

    “直到现在,你比起之前是进步了不少,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我的目标,想要有自已的人生,在这之前,你就要先学会低头。”

    付母的一番话让付司礼醒悟了过来。

    他垂着头思考了很久。

    付母也没有打断他的思考,任由他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我要成为付家的主人呢。”良久,付司礼说。

    “你要是真做到了,我还要高看你一眼。”付母偏头看他,那种不以为意的语气,眼中的轻视甚至连遮掩都没必要。

    付司礼现在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还太过于弱小,不管他现在做什么,付母都不会放在眼里。

    然而,只有他自已知道,这次他不是三分钟热度,而是真正的把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种在心里,直到成为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我知道你今天回来是为了什么。”付母说,“但是云震,是付家的客人,我不会帮你去对付付家的客人。”

    付司礼神色一冷。

    要是以往,付母就算是逗小猫玩,付司礼想要找什么,对付什么人都没问题,但是唯独牵扯上付家的时候,她绝对会强势的拒绝。

    “如果你敢对付家的客人出手,后果是什么,你知道。”

    这时候,付母可不管付司礼是不是她儿子,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利益最大化,她一清二楚。

    她是商人,不是母亲。

    母亲软弱无能,只有商人才能够得到自已想要的。

    付司礼握紧了拳头,恍然间想到了霍凛的话,所以他早就知道云震有付家庇护才会这么笃定他做不到。

    每个人都在小看他。

    他不服气。

    忽然之间,他心里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抬起坚定的眼眸,他直视着付母的双眼:“付家的客人,我当然是尊重的。”

    “但是交易总有结束的一天,到时候我再动手,就没关系了吧。”

    付母这次是真的多看了一眼付司礼。

    她一直都知道,付司礼有能力没野心,一直以来,做什么都喜欢吊儿郎当的,很少有真正上心的时候。

    无所谓,反正她自已就足够了。

    现在,她倒是没想到自已有一天还能够在付司礼眼中看见真正的野心。

    她意味深长的喝了口茶:“只要不损害付家的利益,其他事跟我无关。”

    从付家出来,一直走到门口,他突然驻足,回头看了一眼,之前被他冷嘲热讽过的检查人依然在尽职尽责的做着重复的事。

    其实他都知道。

    他的母亲在付家就是女皇,情人的其中之一,就是那人。

    会故意针对检查人,是因为他还不够成熟,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的意识和明白,当欲望大于感情的时候,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从刚才他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已经丢失了幼稚的权利,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棋子,一颗合格的争权夺利,更是为了付家而生的棋子。

    他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