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冷戾总裁把我宠上天: 034
第五百一十章 大意了
所以温言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路家人已经死了,你是怎么知道许倾是你舅舅的女儿的。”
温言看了他一眼:“我舅舅临死之前,保存了一点基因。”
“她可是我的表妹啊,我当然要让她认祖归宗。”
他的语调上扬,很明显十分的兴奋。
霍凛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但关于许倾的事,算是彻底的浮出水面了。
路憧是因为基因缺陷而离世,遗传的疾病,许倾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同样可能会有。
霍凛记得,她小时候身体也不好,是后来成为了白鹤的徒弟,渐渐的才跟上正常人的脚步,但光是凭着这样的猜测,还不足以确定许倾确实有跟路憧一样的疾病。
“只要许倾回到路家,路家的一切我愿意分给她一半。”温言说。
霍凛看了他两秒,忽然无谓的勾了勾嘴角:“路家的压力让你顶不住了吗?那些人的急着来分食,你对付不了他们,所以想用许倾来转移注意力?”
他每说一句温言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无他,霍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隐晦的小心思。
许倾可能有基因上的疾病,到时候能活多久不知道,现在拿出来挡枪最好,等她死了,他那时候也有了自已的团队,再接手路家的财产会更好。
“你的愚蠢都已经写在脸上了,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愚蠢却自大。”霍凛嘲讽的说。
温言感到一阵难堪。
霍凛是优秀的天才,他却是平凡不起眼的普通人,他永远比不过霍凛,即便现在有了路家,他跟霍凛相比也依然是一个天一个地。
“要不要成为路家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许倾自已选择的才算。”
“至于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会查清楚。”
霍凛不想再多待。
虽然脚下是路家,他却觉得这里让他恶心。
温言气的浑身发抖,他不敢相信,霍凛居然是真的不在意路家,不过没关系,他今天把霍凛叫来,也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
霍凛乘坐电梯来到一楼,两扇门却突然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一直充当佣人的人突然重重的围住他。
霍凛眯着眼睛看了眼周围,来的时候他着急心切,倒是忘了温言是一只不会叫的狗,蠢是蠢,但到底还是会咬人的。
他一个人到底打不过这么多人。
在被电棒击倒的时候,他浑身一麻,毫无还手之力,彻底的晕了过去。
“温先生,他已经晕过去了。”
有人探了探霍凛的气息,确定他是真的昏迷了,才上前汇报。
温言居高临下的看着霍凛,心里滋生了强烈的快感,他这个师兄啊,一直都骄傲的看不见任何人,终于有一天,是他沦为阶下囚了,他心情简直太好了。
果然,只要人有了弱点,就再也不是无敌的了。
“把他关到地下室去,我要亲自动手。”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已经浑身血液沸腾。
他兴奋的时候,浑身涨红,一脸疯狂,佣人不敢多看。
第五百一十一章 撑久一点
“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
“谁知道呢,希望这个能够撑的更久一点吧。”
迷迷糊糊中,霍凛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交谈。
他试图睁开眼睛,一片黑暗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就连手脚也被紧紧的绑住。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五官就变得十分敏锐。
耳边有一片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水沸腾的声音。
鼻子里的味道刺鼻又有种垃圾腐烂的气味,让他从胃里涌上一种想吐的感觉。
大概是察觉到他醒过来了,有人推开门,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感觉到一股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成为了任人宰割的肉,霍凛皱着眉头,挣扎了一下,示意自已并不是一具尸体。
“师兄,你醒了啊,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上当。”
“我早就知道你结婚了,不过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多半是没心没肺,没想到还是有点真心在的,我只是这么试探了一下,你就上钩了。”
“你想怎么样。”温言的声音在他耳边,霍凛的手心发汗,面上却还算冷静。
“不愧是你,这时候居然还这么冷静,确实让我佩服。”温言满意的看着霍凛的体格,他经常健身,看得出来身体很好,这恰好符合他的要求。
“不过你放心师兄,我会手下留情的,这么快拿走你的性命就没意思了。”
霍凛不明白他在故弄玄虚什么,却能够感觉到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达成某种目的。”
温言轻笑了一声:“是啊,师兄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紧接着,咔嚓的声音传来,霍凛感觉到肺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许多,有种即将窒息而死的错觉,随后,针刺进他的皮肤内,那种细微的疼痛一闪而逝,他越挣扎,液体推入的速度也就越快。
“先生,都已经注入进去了,应该马上就能有效果了。”
霍凛耳边的声音好像分裂成很多个,无数重声音在他耳边嗡嗡的响,药效发作,让他无法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能拼尽全力保持清醒。
此时他的脑海里好像有无数只虫在爬,在啃食着他的神经,透过蒙在眼上的布他仿佛看见了一团花团锦簇的光晕,瞳孔也慢慢的扩散……
温言打量了他两秒:“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在他眼中,霍凛和以往被实验的对象不同,既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发疯,只是额头上冒着汗,浑身通红的好像放进火里烤过一样,看着有些异样,却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要求。
“他比一般人能抗,不过我确定药效一定足够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现在应该已经失去知觉了,仅有的清醒也只是一点点残余的坚持。”
科研人员评判了一下霍凛的模样,估计着说。
温言瞬间兴奋起来:“那也就是说,现在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科研人员还是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那就没事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剖开看看
“我这个师兄就跟跳脚的老鼠一样,一不小心就会咬人,现在这么乖多好。”
他笑了起来,目光看向放在霍凛边上的小推车,银质的摆盘上放着各种手术用具。
他一眼就挑中了一把最锐利的手术刀,放在眼前打量。
很久以前,他就在想,明明霍凛已经中了毒,按照平常人的身体早就死了,霍凛却能够坚持那么多年,甚至平安长大,最后运气好解了毒。
他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是医生,做过无数次手术,千篇一律的人体不知道看过多少,他很想把霍凛的身体剖开,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不过没事,以他的技术,一定能够在剖开之后就重新缝上,这么一来,也不会耽搁后来的研究。
想到这里,温言眼里越发狂热,他带上一次性手套,慢慢的用消毒刷洗手。
旁边看着的科研人员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变态,反正只要人不会那么快死,他们也就懒得掺和了。
霍凛早就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完全不知道自已现在置身于多么危险的境地。
温言一颗颗的解开他的纽扣,用碘伏消毒,正当他打量着从什么地方下手的时候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说:“先生,成安的负责人过来了,说是要跟您谈一谈生意的事情。”
温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觉得有点晦气:“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你让他等等,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可是他说,您要是不去的话,合作的事就作罢了。”回话的人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
温言哐当一声扔下手中的手术刀,阴沉的一语不发,狠狠的盯了来人半晌到底还是舍不下这桩生意。
走之前,他还特意嘱咐其他人,千万别碰霍凛。
他马上就能回来,到时候手术就能够继续了。
温言一走,留下的人面面相觑:“现在怎么办?”
“先生都说了,别碰他,出钱的人是老大,我们就听他的呗。”
“走走走,我还有研究没做完呢。”
眼看着前辈先走了,留下的人踌躇着:“这人呢,就这么不管了?”
“怕什么,这鬼地方他还能跑了不成?”
留下的人一想,他说的也没错,这鬼地方就是个没有出口的地下室,唯一的出口还被温家的人把守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人真的醒了,也绝对跑不出去的。
他又看了霍凛一眼,之前用的药剂分量都已经超过一般人的标准了,这人估计睡的正香呢,他还是走吧。
他们想的确实很好,唯独低估了霍凛的意志。
即便他的身体屈服于药物,脑子却一直都保持着活跃度,那种潜意识的行为即便是再强的药物也无法打乱。
所以,当有人唤醒他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而捆住他的麻绳也因为力大被震碎了。
“啊——”
有人短暂的叫了一声,又很快的消失。
霍凛扯下蒙着眼睛的黑布,视线慢慢的聚焦。
第五百一十三章 这么大胆
忽然之间,他的心跳如雷,身体里涌上一股不属于他的燥热,短暂的出现了三秒又变成冷的发颤,他捂着胸口,身体沉甸甸的,剧烈的喘息着,整个人也好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难受的下一秒就再也无法撑下去了一般。
“你……没事吧?”
他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却依然能够看见一道身影慢慢的靠近,柔弱的女声担忧又微弱,他恍然之间,想到了许倾,如果要是她在就好了。
路遇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霍凛的眼神呆滞,完全没有反应,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瞎了。
下一秒,霍凛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差点捏碎她的手腕,而他的身体也灼热的让她怀疑霍凛的体温会不会把她烧到。
她惊呼了一声,吓的后退了两步,又想到这是温言的地方,捂紧了自已的嘴。
“你先松开我好痛啊……”
她疼的眼角的泪花都出来了,霍凛却一直不放,她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担心马上会有人来,打算跟霍凛好好的商量一下,没想到,他人一下子就撑不住了,直接倒在她身上。
路遇笙身体不行,但是有个优点,那就是力气大,霍凛一晕,他就松了手,路遇笙生怕有人过来,赶紧带着霍凛走到了黑暗中。
这里有一条小道,她从小就知道,这下子倒是方便了她把人带走。
……
“安伯,快来帮忙,我快提不住了!”
从温家的暗室出来,路遇笙直接带着霍凛到了一处温暖的室内。
冬天,火炉烧的很旺,安伯担心柴火烧的太快室内会过于干燥,正在为加湿器补水,没想到就听到了路遇笙的声音。
他瞟了一眼,这下子有点不得了了,着急的说:“我的小祖宗,你这是从哪里带了个人回来?还是个病人?”
“你平常带些猫猫狗狗的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这会连人都带回来了。”
他嘴上说着,动作倒是非常利索的把霍凛从路遇笙身上接了过来。
路遇笙身上没了重量,总算是能够松了口气。
她虽然力气大,也架不住霍凛这么大的个子。
“我还以为他很瘦,没想到这么重,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她嘟囔了一句,跟着安伯来到客厅。
安伯把人扔在沙发上,刚才,他就感受到了霍凛身上的不同寻常,意识到他现在一定不是普通的小毛病。
“你说什么?!这个人是你从温家带出来的?”
路遇笙说了霍凛的来龙去脉,安伯的嗓子差点破音,他完全没想到小公主会这么大胆,居然敢把这么来历不明的人带回来。
他脸色沉沉的:“从温家带过来的,身上说不定有什么病菌,还是赶紧扔出去最好,这房子里,不能再有其他的病人了。”
幽暗的浅绿色瞳孔落到霍凛身上,他几乎没有半点仁慈之心,只想怎么处理霍凛这个麻烦。
要是现在丢出去的话,说不定活不过今天晚上,到时候路过的乌鸦就来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随便乱扔垃圾
不行,这么做属实有碍观瞻,还是不能随便乱扔垃圾……
“安伯,真的不能把人留下来吗?你看他都这么惨了,我们要是把他丢了,他可能会病的更严重。”路遇笙全然忘了刚才霍凛动手的时候,心软的看着他。
安伯嘴上敷衍了一句:“他看起来应该只是普通的发烧,给他吃点退烧药,在把人送出去就行了。”
边说边挑眉看了两眼。
病的这么严重说不定不用等到今天晚上了。
“外面都已经下雪了,这么冷的天,不如我们就让他在家里住一晚吧,而且安伯你刚才还说他身上有什么病菌呢,万一他出去就死了怎么办?我保证,不会麻烦你的,我来照顾他就行了。”路遇笙抿了抿唇,小声的说着,“而且他在客厅,爸爸在二楼的卧室,他也不会打扰到爸爸的。”
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看着安伯:“行不行嘛。”
安伯看了一眼生死不明的霍凛,再看撒娇的小姑娘,到底还是叹息了一声:“那我们就留下他一晚吧,不过小公主,不管他醒着还是睡着,都千万不能让他上楼,明白了吗?”
路遇笙小鸡啄米:“我保证,我一定会看好他的。”
安伯心事重重的走了。
路遇笙看了一眼霍凛,发现他还是浑身烫的厉害,干脆找来退烧药和毛巾,帮他擦了擦脸,视线触到他解开的衬衣的时候脸红了红,嗖的一下赶紧帮他盖上毛毯。
不过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她好像看到了传说中的八块腹肌……
……
霍家。
“姐姐!”
许倾一回到家,于青青的就热情的扑了过来,跟她一同来的,还有一直摇着尾巴的骨头。
一人一狗热情的差点让她站不稳了。
许倾先是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然后才安抚的摸了摸骨头。
虽然许倾鲜少在家,但是骨头对她依然十分喜爱,每次她回来的时候,骨头都会在门口,听到她的脚步声就会一直摇着尾巴。
“今天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吃饭。”
于青青点了点头:“我都有认真的吃饭,而且奶奶还给我找了书看,我好喜欢啊。”
她嘴上说的奶奶是家里的做饭阿姨,见着小姑娘无聊,阿姨就拿了一本放在客厅里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小姑娘之前从未看过,一看就是一整天,直到许倾回来。
“喜欢的话那边的书都可以看。”许倾笑了笑,她还想问一问转学的事,耳朵一动,就察觉到了什么。
许倾眼珠子转了转,对着于青青比了也嘘的手势。
于青青睁大了眼睛,满是兴奋,显然也是一个热爱冒险的小姑娘。
而骨头虽然只是条狗,却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尾巴摇的都快断开了。
“跟我过来。”许倾笑眯眯的说,于青青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许倾的脚步。
两人一狗打开后门,绕到了另一侧。
月光下,有个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一个人站在侧门的墙边,研究着怎么才能够翻墙进去。
第五百一十五章 我们合作吧
鬼鬼祟祟的影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青青握紧了手中的扳手,这是她刚才路过客厅的时候,找到的趁手武器,要是这人敢动手的话,她一定会站在许倾面前保护她的!
许倾不知道小姑娘这么勇猛,她微微一笑,蹲下身看着骨头。
“骨头,等会你先帮我们打冲锋,咬住他的裤脚,我们再跟上来,你要是做好了,我就给你加餐。”她边说边顺了顺骨头的毛。
骨头留着哈喇子,也不知道听懂许倾的话没有。
“走,骨头!”
许倾发话,骨头就朝着影子跑过去,汪汪的叫了两声,在来人还没跑掉的时候就已经咬住了他的裤子。
于青青震惊了,她没想到还能用这种办法。
许倾笑眯眯的走过去:“做得好,骨头!”
等看向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时,目光瞬间从温柔变得危险起来:“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跟踪我到霍家,有什么目的。”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你就别想走了。”
gg咽了咽口水:“不走留下来做什么。”
许倾皮笑肉不笑的指着花园里的草地:“看见那一块地没,正好缺肥料,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那儿,到时候我的花花树树就会长得更好了。”
“……”
“我错了,我不该跟踪你,不该试图闯进去。”gg苦着脸,举起双手,诚挚的不能再诚挚了,他的脸长的嫩,撒娇的眼神再加上一点勾人的语气,让人很快就心软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下不为例行不行。”
许倾放缓了语气:“真的知道错了?”
gg:“真的,我保证!”
于青青鼓着小脸,姐姐不会真的心软了吧。
就听许倾说:“那你自已去挖坑吧,既然你都已经知道错了,那挖坑这种事当然是你自已动手了,我就不拦着你了。”
于青青扑哧笑出声来,骨头也附和似的汪汪叫了两声。
“……我老实交代,我是来找你合作的!”为了避免真的成为树下冤魂,gg这次是真的不敢敷衍了,直接说出自已的目的来。
许倾考量了他几眼,看他这次没有说谎,才懒懒的说:“进来吧。”
刚才的动静吵醒了家里的佣人,被许倾安抚了两句才回去。
就连于青青也回到了房间。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哦,还有加餐的骨头。
它就匍匐在许倾的脚边,对着许倾摇尾巴蹭头撒娇,对着gg则是凶狠的龇牙,gg都怀疑这狗是不是精分了,要是许倾一说话,它就真的会冲过来咬他。
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他只能慎重的坐远了一点。
“这两天我已经调查过了,江城也有类似的情报网,不过因为有人故意垄断,所以很多地方还不算完善。”
许倾听他的话有些好奇的问:“在江城,谁会做这种事?”
霍家在江城已经是首屈一指了,但显然,霍家的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不管它能够为人带来多少便利,本质上这种事都是犯法的。
第五百一十六章 吃免费的牢饭
“人我不认识,但是他的照片我拍下来了。”
许倾拿过来一看,哦豁,这不是巧了吗,跟她还是一个姓的,恰好是她那个便宜爹。
上次回国许家之后,许倾就已经把他们抛之脑后了。
毕竟于她而言,这些人就像是蚂蚁一样。
有时候,蚂蚁自身充满了自信,却不知道自已在他人眼重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现在许倾就是这个人。
“这人频繁的买入消息,又把消息都买断了,导致江城的情报链一直没有被完善。”gg玩味的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但只要我们合作,我可以给你最新的情报,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你知道我的能力,你应该相信我可以做到。”
他毫不掩饰自已的自傲。
许倾也不怀疑,他确实能够做到。
她微微颔首:“这算是我们之间的一次合作,我给你提供更多的消息和人手,但是你要为我所用,我需要你的话,你要第一时间以我为先,怎么样。”
gg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许倾不是个善茬。
不过他今天来就是为此,这么一点要求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
“那么,合作愉快。”
许倾挑了挑眉:“你现在就帮我办一件事。”
gg:“喂,你答应我的东西我都还没到手,你倒是使唤的这么顺……”
许倾直接无视了他抗议的声音淡淡的说:“这个人叫许兴国,把他私下里做过的一切都给我查清楚,如果有什么犯法的证据也一并给我,看他为了钱那么辛苦,正好,我想送他去吃点免费的牢饭,我相信,他应该会很乐意。”
说到这里,她幽深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gg:“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能够做到吧。”
“当然,等我的好消息。”
第二天。
许倾昨天晚上因为gg的事没有第一时间跟小姑娘说清楚,趁着还没去上班,她问于青青:“已经回到江城了,你想回家看看吗?”
于青青有些茫然,她对家里的想念没有那么深,回去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许倾看她摇头,又问道:“那你想转学吗?城南有很好的学校,里面的同学也很友善……”
“姐姐,我以后还能够跟你住在一起吗?”于青青忧虑的看向许倾,她这话问的很小心。
许倾动作一顿:“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那我要转学。”
于青青坚定的说。
许倾微微笑了起来。
车上。
李彦看了眼后座,平常那个位置都是霍凛,这两天替代霍凛的都是许倾,她闭着眼睛,柔和的曲线显出几分冷漠,竟然跟霍总在的时候莫名的有几分相像。
该说不愧是夫妻吗?
竟然连长相都这么的相似了。
“转学的事,你帮我办一下。”许倾考虑到李沐尘的情况,什么时候醒是个未知数,而且是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把她和霍凛救上来的,救命之恩不能就这么算了,照顾于青青也只是顺手的事,自然要办的更好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设计稿
“还有,聂一星那边怎么样了?”
许倾一问,李彦就精神抖擞的说:“监控已经恢复了。”
许倾却没有那么乐观:“就算监控恢复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内鬼。”
李彦迟疑了一下:“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先看着吧,到时候总会找出一个解决办法来。”许倾想到什么,“我记得比赛的报名时间快截止了吧?”
“是。”
“那我们先去看看人选吧。”
李彦现在也明白了,许倾做什么都有自已的原则和方式,如果他一味的找一些空有名头的设计师过来,许倾是绝对不会认可的,她有自已私下的一套标准。
好在霍氏作为珠宝业的龙头,有着全国最全面,最大的设计部,他们的设计师囊括了全国的精英,荣誉无数,每年比赛设计的最高奖项金龙奖魁首都是被霍氏的设计师拿到的。
直到去年,他们已经蝉联了五年。
所以这一次的比赛也是至关重要。
一个常年稳坐第一的公司,一旦出现了污点,可想而知,反扑而来的污水会比那些从未登上顶峰的公司更加强烈。
这也是李彦为什么坚持要许倾过问的原因。
“夫人,这些都是设计部送来的设计图。”
一到公司,李彦的助理就送来了设计图,都是按照许倾的要求画的。
许倾埋头一张张看着,办公室安静的能听见沙漏下落的声音,李彦不自觉的也有点紧张起来。
她久久没说话,脸色也算不上好看,李彦揣测道:“夫人您不满意吗?”
“你都看过了吗?”许倾抬头,食指敲了敲桌子。
“还没有。”
“那你先看看吧。”许倾淡淡的说。
李彦即便不是特别懂行,但是基本的审美也有,况且在一个珠宝公司,每天耳濡目染,也能够看明白一些。
他看了几张,只觉得这些设计图都挺眼花缭乱的。
许倾:“说说你的看法。”
李彦想了想:“好看是很好看,就是有点乱。”
“还有呢?”
“其他的我就不懂了,我就是觉得看着有点千篇一律的。”他老婆就是个爱首饰的,买来的首饰来来去去除了用料不一样,款式确实很少。
基本上都是那些老一套。
许倾颔首:“就连你都看出来问题了,她们却还没有察觉出来,我原本以为,霍氏的设计部多少会不太一样,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双手环胸,挑眉看着桌上的设计图,语气不甚满意。
“影姐,你听说了没有,不止我们一部的设计图都被打回来了,还有二部三部的设计图都被打回来了,其他人也就算了,我们一部可是设计部领衔的,居然也没有人选中,这什么夫人眼光也太高了吧。”
设计部里,职位高高低低的人都对许倾的做法不满。
许倾的名头他们都听过,之前还是有不少人憧憬的,然而这件事一出来,那点憧憬和羡慕都成了不爽。
“她又不是我们公司的人,还想插手我们公司的事呢,我们能画点图应付她就不错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 心高气傲
“也不知道她眼光这么高,到底什么样的设计图才能够让她满意。”
“就是啊,也太过分了!”
被叫做影姐的人等她们说完才淡淡的说:“好了,这里是公司,她怎么说也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一个个的都不想干了?”
“选不上画到她满意就行了,毕竟这次抄袭的事确实是我的疏漏。”
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抄袭的事于设计师而言是绝对的重要。
涉及到名声,都没有人再开口。
门外,许倾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这个设计总监倒是不简单,确实不是个蠢人。
周二,新的设计图再次放上来,又是同样千篇一律的设计。
不同于之前还带着几分真心与计较在,这一次完全就是下马威了。
他们不能违抗李彦的命令,不想失去饭碗,所以只能在设计上摆烂,许倾也不着急,再次全部驳回。
监控的事有李彦盯着她很放心,内鬼还没找出来,她也不着急。
在办公室慢悠悠的泡了一壶龙井,慢慢的品着茶味。
“夫人,我能进来吗?”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许倾小口小口的喝着茶:“进来。”
进来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脸圆圆的,乍一看十分的普通,但是那双眼睛非常有神,就像是她的脾气一样。
“我知道您是很有名气的设计师,说话做事一定有自已的道理,我今天来,不是来挑衅的,我只是想您给我们一个理由,为什么我们会落选。”
她嗓门挺大的,虽说是来讲道理的,但听上去就像是在吵架一样,配上她激动的神情就更像了。
“你还没意识到自已的问题吗?”许倾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悠然清新的茶水喝起来让全身都暖和的差点出汗了。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会来请教夫人,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章雯性子急,最讨厌的就是慢吞吞的人,看着许倾这么不疾不徐的差点就要抓狂了。
“那些设计只能当废稿,除了千篇一律的画法,没有一点新意。”许倾抬眸看她一眼,“你手上的那些设计图你都看过了吗,如果只是技术上的问题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态度散漫,敷衍,那我就更没必要多看了。”
章雯手上拿着一叠设计稿,她一听许倾这么说,低头摆开几张,发现有些人画的确实无比的敷衍,她一时有点语塞,但是很快又找到了几张不错的。
“那也不全是这样敷衍的人吧,总有认真的啊。”
许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话吗?”
章雯忍着怒气说:“我是真心请您指教的。”
许倾勾了勾嘴角:“好,那我就说的直白一点,这些东西不管好的坏的,敷衍的还是认真的,一个亮点都没有,前几年金龙奖的参赛作品我也看过,全靠着对手衬托,当然,那时候估计是还有点心高气傲,所以多少有点心,才会让你们赢下比赛。”
“今年金龙奖的预赛作品我也看过了,霍氏的人交上去的就是一团狗屎,相比起来,我更看好成风的设计作品。”
第五百一十九章 找到内鬼
章雯捏紧了拳头,怒气冲冲的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些都是她们的心血,你根本没有了解过,你不过是凭着你的喜好评定罢了。”
许倾现在已经确定了,对方确实是个听不懂人话的,鸡同鸭讲,她没那个耐心再解释下去。
章雯看她那个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不爽来,上前就要去打她的茶杯:“你能不能别喝了?懂不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啊?!”
许倾挡住她的手,正眼看向她,眼神让人发毛:“说话就说话,我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人。”
章雯被她的眼神吓住,一时间竟然不敢再多动一下,就连手被许倾打痛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想要让我改变主意,那就先画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来,否则,你们也没必要去参赛了,我会另外找其他人来参赛。”
李彦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许倾已经喝完了一壶茶,准备下班了。
“夫人,您没事吧?”
“等你赶过来,茶都凉了。”许倾穿上外套,拿着手提包往外走去,李彦轻咳了一声,赶紧跟上去。
“我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吗,内鬼找到了。”
许倾一听停下脚步转身:“这么快就找到了?带我过去看看。”
监控室里,聂一星调出一段关键的监控,画面中,一个黑影插入公司的电脑连接器,用u盘直接复制了里面的设计稿。
做完了这一切,她又重新关上电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离开了。
“就这样?”许倾说。
“这乌漆墨黑的,她又穿着一身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连人都找不到,怎么证明是不是抄袭?”
李彦摸了摸鼻子:“饭总要一步一步吃啊,我本来是想着等找到人之后再请您过来的,没想到您提前来了。”
“转移文件的应该是个男人。”聂一星盯着屏幕忽然出声。
许倾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你有办法找出那个人是谁。”
聂一星:“我说了吗?”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明天我再来过问。”许倾不听他解释,直接下了定论,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
李彦和聂一星都觉得奇怪:“她平常都慢的像个树懒一样,怎么今天这么着急下班?”
聂一星摇头:“应该是有事吧。”
许倾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而且还是她已经等了很久的大事。
之前在制药房放置的培养皿长出了霉菌,全部都长了白毛,她只能重新再来一遍,这么一来,她又耽搁了一段时间。
最近唐果果的情况不太好,从之前的稳定已经出现了呼吸衰竭等症状,她没办法不着急。
她把最新培养出来的药刮了一小点放在玻璃片上用显微镜观察,松了口气:“这次总算成功了。”
现在只要把药用到唐果果身上就够了。
另一边。
霍凛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虽然那退烧药让他的身体短暂的降了温,不必像是在火炉上炙烤,但很快他又再次发起高烧来。
第五百二十章 命大
而这间隔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
路遇笙承诺了,就当真彻底不停的照顾着霍凛,好几次她都以为他会被自已身体的温度烧死,但到了最后还是缓了过来。
直到天亮,霍凛的烧终于没有再反复了,太阳也彻底的照亮了大地。
“小公主,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每天早上六点,安伯都会准时早起准备早餐。
客厅的一切还是跟昨天一模一样,路遇笙身上的衣服也还是昨天那套,安伯看了一眼霍凛,遗憾的想,他居然还没断气,这命也太长了。
路遇笙满足的笑了笑:“没事,重点的是他好起来了。”
安伯心疼的给她倒了杯牛奶:“小公主,我知道你心软,看见什么受伤的动物都想救一救,但他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万一到时候醒了反咬你一口怎么办。”
路遇笙嘟着嘴:“安伯,他长的又不是个坏人,怎么可能会反咬我一口嘛,我相信他肯定是个好人。”
说到底,你是看他长的好看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吧。
她说了两句频频打着哈欠:“安伯,我先回去睡了,他醒了你在叫我。”
“好的小公主,您先去休息吧。”安伯笑眯眯的。
等路遇笙一消失,眼神才暗了几分,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样落在霍凛身上,最后看见了他因为仰头睡觉毫无防备的脖颈。
他要是动手的话,应该要费点力气,但是应该也要不了多久。
昏迷中的霍凛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的做出一些防御的动作来。
安伯嗤笑了一声:“算你好运,我懒得杀你了,反正从那头畜生手里活下来的,估计也剩不了多久的时间了,何必脏了我的手呢。”
“到底是要替主人积福,否则主人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醒过来。”
……
叶家。
叶秋让人做了一桌子叶南岑爱吃的好菜,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只吃一点白米饭度日了。
今天叶秋早点下班,一家人都陪着叶南岑,包括白鹤也在。
“姐,这是你最爱吃的卤牛肉,是我特意请广晟园的大厨做好了送过来的,你尝尝。”
叶秋夹了一筷子放到叶南岑碗中,叶母心里焦虑,脸上却同样带着笑。
“是啊,这牛肉是秋秋亲自选的,买好了送到广晟园,你快尝尝。”
叶南岑皱了皱眉头:“我不想吃。”
叶父:“你这孩子,都三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这一次怎么说也要吃点。”
眼看着叶父略带着一些责备的看过来,叶南岑心里的烦躁瞬间涌到了顶点,掀翻了那晚菜,冷着声气说:“我都说了我不吃,你们听不懂我的话吗?”
“你们烦不烦啊,为什么一直强迫我,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吃!”
叶母被吓了一跳,一桌子饭菜被碰翻了七七八八。
叶南岑说完之后好像才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她无措的咬了咬下唇,像是无法接受一般的往外跑了出去。
白鹤蹙眉,两步追了出去。
叶母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第五百二十一章 她的遐想
叶父叹息了一声,搂着她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
叶秋呆滞的不知如何反应。
叶南岑从前也任性乖张,但是对家人向来都和善温柔,不管她对外人多么不耐烦,却永远都是疼爱叶秋的,对父母更是依赖温和。
他和叶南岑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之前那一巴掌。
现在他忽然有种错觉,叶南岑还是他认识的叶南岑吗?
不论叶秋怎么想,叶南岑都已经无暇顾及,她现在浑身上下烦躁的厉害,想要找一个地方发泄,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到公园,老大爷在下棋,叽叽喳喳的鸟在笼子里上跳下窜,她只觉得吵闹,想要一只手捏死让它永远安静。
路过街道,小孩子的笑声幸福喜悦,她却感觉有一股陌生的冲动涌上心间,要是能够捂住他们的嘴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发出声音了。
就连他们的呼吸声都那么吵,要是他们死了,就彻底安静了吧。
叶南岑忽然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好像长了盘根复杂的东西,明明所有人都那么幸福,那么平和,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一股无法化解的怒气。
要是这些人都安静就好了,对,只要他们都死了,就会好了,她要杀了他们——
“你想干什么?”
白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叶南岑忽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为什么,她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心思,为什么?
她看着自已的双手,眼睛红的几乎要泣血,布满的血丝恐怖吓人,她跪在地上,痛苦的不能自已:“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这还是我吗?我还是叶南岑吗?我不是叶南岑,我又是谁?是谁?!”
她完全无法接受,自已像个杀人狂魔一样。
周围的人被她吓了一跳,纷纷散开了一些。
慢一步追上来的叶秋看见这一幕心痛的无法呼吸,他心头好像被石头堵住了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按住她?!”白鹤看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已,呵斥道。
叶秋忍着锥心的痛,从身后抱住叶南岑:“姐,你冷静一点,我是秋秋啊,你就是我的姐姐,姐!”
叶南岑的力气很大,她挣扎的很用力,叶秋差一点就抱不住她,她不断的用头去撞叶秋的胸口,叶秋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坚持用双手捆住叶南岑。
白鹤拿出随身携带的镇定剂,用注射器注射在叶南岑的皮下。
“姐,我知道你很难受,很快就好了,马上就会舒服了……”
听着叶南岑像个野兽一样嚎叫着,叶秋心如刀割,沙哑的声音不断的说着,即便明白叶南岑已经听不懂了,他还是不停的说着。
直到药效生效,叶南岑的身体慢慢的滑落,叶秋紧紧的抱住失去了意识的姐姐,终于埋头在她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许倾接到消息赶过来,叶家被砸的一桌子菜肴还乱七八糟的撒了一地,平日里整洁干净的地方此时一团糟,活像是被人抢劫了一样。
她平复了呼吸。
第五百二十二章 死的应该是我
心里却更难受了。
她先是去楼上看了一眼叶南岑,她用的是最强的镇定剂,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
叶家父母守在叶南岑身边。
表情木木的,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许倾的存在。
她欲言又止,白鹤朝她摇了摇头,她又咽下了想说的话。
远离了房间,许倾才问起:“师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鹤也是长呼了一口气:“他自已选择的路,就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许倾失落的下楼,路过泳池时,看见叶秋大冬天的就在泳池边,自虐一样的浮在水上,她皱了皱眉头,拉开了门:“你疯了?这么冷的天,你真的想死吗?”
她赶紧叫人过来把叶秋拉上来,拿来了干衣服,还开足了空调。
叶秋像是丢了魂一样,明明身体颤抖的厉害,脸色也冻的惨白,人却没有一点感觉。
他换了湿衣服出来,不经意的撩起衣服,许倾才看见他胸前的淤青,一大团,许倾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内脏出了什么毛病,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叶南岑撞伤的。
她跟叶秋是朋友,但到底要避嫌,所以留下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交代叶家的下人记得帮他上药。
“三嫂,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完这一切,许倾要走,叶秋才红着眼睛问出口,眼泪一下子滑到了下巴,滴滴答答的,很快就泅湿了衣服。
许倾无言,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呢?
叶南岑生病,错了吗?
叶秋想让家人活下去,错了吗?
所有人都没错,那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我之前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叶秋的声道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他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是艰难,“我想让我姐好起来,却从来没有想过,当我姐真的变成了另一个她,我能不能接受,她又能不能接受。”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只要人还活着,一切总是会好起来的。
可是今天看见叶南岑痛苦的样子,他瞬间明白,叶南岑痛恨无法受控的自已,甚至想要毁了那样可怕的自已。
叶秋咬着自已的拳头,沉痛的闭上眼睛:“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这么做,我姐姐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在医院里,是她为了我挡刀,她不应该替我去死,死的人应该是我!”他说到这里,忽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扎在自已的胸口。
许倾压根没反应过来,直到刀子都已经陷入皮肉几公分的时候才紧紧的挡住了他往里扎的手。
“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你别再给我胡闹了!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多吗?你要是死了,你姐怎么办?你爸妈怎么办?你们叶家怎么办?”
许倾再也忍不住了,吼着声,只想让他清醒过来。
听到动静的叶家父母出来一看,叶母哭的红肿的眼睛又再次流出干涩的泪水来,她来到叶秋身边,看着他胸口上的伤口,被刺激的呜咽出声:“南南已经这样了,你再出事你让我怎么活,你不是想死吗,你让我先死!”
第五百二十三章 她的霍先生到底去哪里了
叶母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存了死意。
平常一个温吞温柔的人,拿到转向自已的时候大概是她最利落的时候。
“妈!”
“阿姨!”
许倾剧烈的喘息着,浑身发着冷汗。
她颤抖着去握住叶母的手,挤出一丝僵硬的声音:“阿姨,我们先把手松开好不好,我先帮叔叔上药。”
叶父用自已的手掌牢牢的握住那把刀,手掌被割的的鲜血淋漓。
他脸色苍白,忍着痛一句话都没说。
叶母也被吓了一跳,听见许倾这么说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的手。
叶秋后背发凉,也是阵阵后怕,他现在早就忘了胸口的伤,被叶母的行为吓傻了。
白鹤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带着魂不守舍的叶母先上楼休息。
至于叶秋和叶父的伤都是一些严重点的皮肉伤,好好的养两天就没事了。
“爸,对不起。”叶秋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面对父亲惴惴不安。
一想到刚才差点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让父亲受伤,他就恨不得现在给自已抽两耳光。
叶父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都太想南南留下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都怪爸爸这段时间忽视了你,压力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来承受。”
叶秋蠕动了一下嘴唇,有点不知所措,心里却同时又松了口气,说出来之后,那种积压在心中的痛苦总算是稍微减轻一点了。
许倾看了一眼这对父子。
叶父和叶秋有三分相似,年轻的时候,叶父就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娶了叶母之后,两个人的性情中和了一些,脾气也变好了许多。
他和世界上大多数严父一样,沉默的爱如同一座大山。
寡言少语,却不代表不爱。
心疼女儿之余,他也难受大儿子承受的压力和痛苦,只是他精力有限,现在说开了,倒是让叶秋安心了不少。
闹了这么一出,回到霍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少奶奶。您是哪里受伤了?怎么浑身是血啊?”
她穿着白裙子,上面点点腥红十分醒目,一回到家,阿姨和管家都吓了一跳。
“这是别人的血。”许倾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看向管家,“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爷爷那边……”
管家摇头:“老太爷今天又醒了一次,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在开始好转了,只是人上了年纪,身体恢复的慢,所以还要一段时间。”
许倾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又做了一些养身体的药丸子,管家叔叔,你帮我拿去医院吧,跟爷爷说,我明天再去看他。”
打理好了老爷子的事,她一路回到房间里直挺挺的躺下。
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许倾出神的看着天花板,短时间内发生了那么多事,不光叶秋,就连她一时间也难以适应。
霍凛呢?他到底在哪?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一看,没有他的消息,也没有电话,拨过去也是一直无法接通。
她不由的泄了气。
她的霍先生到底去哪里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霍凛醒了
“安伯,你说他都已经睡了两天,怎么还不醒啊?”
路遇笙一只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着霍凛。
先前,霍凛反复烧的厉害,可是昨天退烧了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任何异样了,即便这样,他还是没醒。
“说不定他是在装睡。”
安伯抽空看了一眼又重新盯着自已的吐司机,又是新的一天,他要为自已和小公主准备早餐。
路遇笙拿着从路边随便找到的狗尾巴草在他脸上扫了扫:“应该不会吧,哪有人装睡装的这么像的。”
“不过我觉得他好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王子啊,说不定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子,只要我给他一个吻,他说不定就能够醒过来了。”
她越说越兴奋,决定要亲自实践一下,万一真的吻醒了呢?
盯着那张帅气的脸,她忍不住慢慢的凑近。
安伯回头一看,发现小公主居然真的有动嘴的想法,顾不上刚才放进去的吐司,面带惊恐的过来阻止:“小公主不行——”
路遇笙也没想真的亲,她只是觉得霍凛的眼睫好长,那一双眼睛更是少见的淡褐色,不对!等等,他不是一直闭着眼睛吗?怎么突然睁开眼睛了?
她被吓了一跳,哐当往后撞了一下,桌上的茶具都抖了抖。
“你你你……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说话啊?”路遇笙被吓的语无伦次,连话都不会说了。
霍凛刚醒,残余的疼痛让他脑子还有点迟钝。
他记得,他被温言抓走了,他被注射了某种药物,那之后,他就彻底晕过去了。
所以,现在他是被人救出来了吗?
他的目光先是落到路遇笙身上,随即才缓缓的移动看见了周围的一切,欧式装修的大房子,还有一个目光不善的管家。
墙上的钟表一下一下的响着,现在是早上十点。
十点?
他瞳孔微缩,猛地震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时间,我睡了多久?”
路遇笙没想到他醒过来第一句说的是这句话,结结巴巴的说:“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你睡了三天了。”
她咬了咬下唇:“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安伯感觉到他浑厚凶煞的气息,忍不住握紧了手上的锅铲,听见霍凛的声音,又冷静了几分,到底还是没动手。
“是你救了我。”霍凛平铺直述的声音肯定的说。
安伯讥讽的说:“看来你的脑子还没坏,既然知道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们。”
“这样吧,看你长的不错,要不然就以身相许吧,你虽然配不上我们小公主,但是慢慢学——”
“我已经结婚了。”霍凛打断他的声音,“我会报答,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路遇笙听到安伯的话脸色一下子红的像个番茄,听到霍凛的话,脸色又青了几分,她抿了抿唇:“安伯只是说笑而已,你不用当真的。”
安伯把锅铲扔在灶台上:“不管你有没有结婚,你都是在高攀我们小公主,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又再次中毒
“你还没死,是你命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够让你再死一次。”眨眼间,安伯已经移到霍凛身侧,单手按住他的脖颈。
安伯狠厉的扯开嘴角,明明是笑,却透着几分血腥。
霍凛心中一动,他能够感受到这只手的力量,也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的见过血的,跟那些嘴上说说的人不一样。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还是不会改口。”
之前在船上,他被枪指着头的时候也没有低过头,现在自然也是一样的。
路遇笙为难的看了一眼,想起安伯对她的维护,还是没有出声。
“行了。”安伯定神看了他两眼,收回自已的手,顺便在围裙上擦了擦,“既然你这么坚定,那也不用勉强了。”
“报答就不用了,你现在醒了,也不能继续赖下去吧,你马上就走。”
他连一点收留霍凛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赶紧甩掉这个麻烦。
霍凛颔首:“谢谢,救命之恩我将来一定会报答。”
说完,他就撑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路遇笙看看霍凛又看看安伯:“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不会刚出去就倒下吧。”
安伯冷哼了一声:“骨头这么硬,这种人绝对不会服软,就让他死外面算了。”
路遇笙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扑通的声音,她出去一看,霍凛又再次倒在雪地上。
“安伯,他又晕倒了,我就说他还不能走吧,都怪你,非要赶他走!”
安伯凉凉的看着再一次昏迷的霍凛,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这小子两次都没死成,还没法离开,今后不会有什么更深的纠葛吧?
“安伯,你快来帮忙啊——”
“来了来了,小公主!”
……
静悄悄的深夜,只有噼啪的火光跳跃着。
墙面映出一道影子,霍凛侧过身,看见了温暖的壁炉以及睡在他左侧沙发上的路遇笙。
他确实很想离开,但是原本强壮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束缚了一样,虚弱,无力,头疼,浑身冒着冷汗,这种症状从前只会在他毒发的时候出现。
难道他又再次中毒了吗?
“爸爸,别走!”路遇笙忽然出声,霍凛皱眉看了她两眼,听着她嘟囔了两句梦话又重新睡了过去,再次打量着这间房子。
一个所谓的小公主和一个管家,还有一座华丽空旷的房子,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安伯话中的小公主不是一个亲昵的昵称,而是确确实实的认为路遇笙是公主,守着这么大一座城堡,财力也很是拔尖,但是仅仅如此,被称为小公主依然让人有点费解。
以及,这个家中的主人呢?
他现在有了几分力气,目光朝着那黑漆漆的楼梯看过去。
那里是什么地方?
霍凛的脚步声很轻,这是一种很玄的状态,他靠着夜视,缓慢的走向楼梯。
只是左脚刚刚踏上台阶,就有一把刀横在他面前。
“就知道你不会太老实。”
安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说的动起手来。
不想吵醒路遇笙,所以他的动作很轻,却不失力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 只有死人才不会好奇
“只有死人才不会好奇,杀了你,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安伯刀刀都很利落。
霍凛病情还在,阻挡起来十分的费劲,好几次身上都挂了彩。
他看出安伯是真的想杀他,而且安伯除了是个管家,显然更像是一个杀手。
每一刀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我没有其他的目的,我只是想见见家里的主人,以表感谢。”他喘息着,面色发白。
“你也配见我的主人?”安伯的语气平静,但是那双眼睛莫名的就透露着几分嘲讽。
“我看的出来,你有几分本事,可是在我主人面前,你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拒绝我们小公主也就算了,现在还敢窥探主人。”
“诚如你所说,我什么都不是,你现在杀了我,也只是为你增添麻烦而已,我说过要报答是真的,我很感激你们救了我,咳咳。”
霍凛说话的时候动作慢了半拍,胸口被划了深深的一刀。
“不必了,这些话你留着去地下跟阎王爷说吧。”安伯看他体力不支,打算趁早结束。
“你是华国人?”霍凛的眼眸动了动.
他忽然放弃了抵抗,眼看着刀刺过来,即将穿透他大脑瓜子的时候,在距离额头三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想,我们之间可以不必一直剑拔弩张,我愿意坦诚相待。”霍凛改用华语说道。
安伯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到底收起了刀。
“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地方,跟我过来。”
安伯推着一楼左侧的书房。
霍凛跟过去,捂着胸口,又狠狠的咳嗽了几声。
安伯听见了,懒得去管干脆直接视而不见。
“你和小公主的事,暂且先不说,我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被温家的人带回去。”
霍凛简短的说了他跟温言的恩怨,当然,其中省略了很多,只说了最主要的情况。
安伯听了倒是不怀疑:“他确实够小心眼,得罪了他倒是很正常,但是那小子诡谲的手段太多,你没染上什么病菌出来吧?”
他倒是请医生来家里为霍凛看过,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路遇笙。
检查的时候是没什么大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不许路遇笙太过接近霍凛。
“我不确定,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对劲。”霍凛说,“咳,我想回去,请问我该怎么才能够回到华国。”
白天清醒的那几分钟,他就意识到自已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里既不是y国,也不是哪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地方。
“回去?就你这样?”安伯嗤笑了一声,“想回去很简单,只要你能够打过我,你就能够回去了,要么,你就只能留下来,或者被我打死。”
“不用臭着一张脸,我也不想让你留下,为了小公主,为了我的主人,你只能留下来。”安伯淡淡的说。
他能够现在就杀了霍凛,但是小公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朋友了,留下一个给她解解闷也不错。
要是他敢做点什么,到时候再杀也一样。
第五百二十七章 变数
许倾第二天去医院,恰好赶上老爷子清醒的时候。
人上了年纪,又生了重病,一天清醒的时候也不过几十分钟,这已经算是慢慢在进步了,先前只能清醒几分钟。
“乖孙媳妇……乖孙呢?”
许倾一口一口喂着老爷子鸡汤,他只喝了两口就颤巍巍的握住许倾的手。
“霍凛他还没回来,公司有些事需要他处理,所以还要一段时间,他才能够回国。”
许倾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爷子虽然失望,听了她的话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那……”他犹豫着一直没说话。
许倾知道他要问什么:“公公二审已经判刑了。”
这下子霍启明就算是想翻身也根本不可能了。
老爷子听了,怔愣了几秒,最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口,许倾还要再喂汤,他也不想再喝了。
“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我要再睡一会。”
知道老爷子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许倾也就没有再多说。
来到病房外,她问管家:“爷爷最近的心情一直都这么低落吗?”
管家叹息:“是啊,医生都已经吩咐了,要老太爷放宽心,保持开朗的心,可到底老太爷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许倾皱皱眉头,不能任由爷爷一直这么下去,她要想想办法。
“师妹?许倾?!”
康俊一巴掌拍上许倾的肩膀,她刚才走神,现在听到康俊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刚才叫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动静。”
许倾摇了摇头:“我爷爷,这段时间一直因为我公公的事情心情抑郁,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转移老人家的注意。”
“你说的是霍爷爷吧,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这么闷下去确实不好。”康家和霍家也有过往来,康俊就尊称一声霍爷爷。
许倾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康俊来也不是为了老爷子的事:“你昨天送过来的药被稀释了之后给唐果果注入了皮下,现在她的心率已经慢了下来,具体情况怎么样还要再看。”
许倾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这么说,她已经有好转了。”
康俊颔首:“虽然一切都还未知,但目前来说,确实是一种好转,她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许倾用药的时候不是不忐忑。
新药没有经过试验就直接用,风险很高。
但是唐果果的病情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你先不要开心的太早,这样的情况要看看到底能够持续多久,你比我更清楚,很多事情都会产生更多的变数。”
“所以,你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