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66
因为妈妈不让他和成绩不好的人玩,他一直都在学习,没有交过一个真心的朋友。
小老二是第一个和他玩的人。
他第一次收到别人的吃的。
第一次和同龄人玩五子棋。
第一次有人在生病的时候去看望他。
方博文心里其实很开心,可爸爸给了他这么久的时间,他都没能主动上门找他们玩一次,了解最后的心愿。
这会儿听到爸爸说再也见不到了,顿时就很伤心,眼泪不自觉就涌上来了。
他眨了眨眼睛,哽咽道:“我……我,爸爸,我说不出口。”
司念看他哭了,忙转身叫来小老二。
小老二还摸不着头脑呢,看方博文别过脸偷偷的哭,他一脸懵逼问:“怎么了妈妈?方博文怎么哭了?”
方博文大声道:“我,我才没哭。”
小老二道:“你明明就在哭。”
方博文刚刚还很伤心的,这会儿却有些哭不出来了。
司念解释道:“方博文要和他爸爸走了,去很远的城市生活。”
“方博文想和你告别。”
小老二一听这话,顿时凝重起来,“是要坐长长的火车,去很远的地方吗?”
司念点了点头。
小老二瞬间也有些难过起来,虽然和方博文接触的不多,但是他已经把他当朋友了。
“妈妈,不能不走吗?”
他说不出离别的话,难受的问司念。
司念摇了摇头。
小老二又问,“妈妈,那他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司念又摇了摇头。
小老二沉默住了。
一时之间,他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平时最暖场的人,现在却难过说不出一句话。
方博文又想哭了,看他低着头,抿着唇,道:“笨,笨蛋,有什么好难过的,反正我们又不是很熟。”
小老二扁了扁嘴,“我当然难过,我五子棋还没赢你。”
方博文:“”
肖毅笑道:“好了,要是想见面也不是什么难事,日后司阿姨也要去京市的,有缘自然能相见,走吧。”
司念微微颔首。
方博文捏了捏小拳头,嘴上却倔的很:“我才不想跟他见面,我只是舍不得司老师。”
说完,他看了看周泽寒的神色,道:“你,你以后要好好学习。”
说完,绝情转身。
一副言尽于此的表情。
司念都给逗笑了。
等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走远,司念才低头看向儿子。
却见他一脸失落的表情:“妈妈,你说,人为什么总要分别。”
第三百九十六章 误会
司念微愣。
随即道:“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方博文除了朋友,他还有更重要的家人,他未来是和家人度过的。我们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而已,运气好一点,未来或许还能见面,但是方博文爸爸说的很对,这一次离别,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周越寒有些似懂非懂,他严肃道:“妈妈,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司念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长远的事情,她不必多说。
等他长大了,便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八月初,天气闷热。
林妈妈给司念打来电话,说和她父亲商量好下半年送两个孩子来城里上学一事。
两个弟弟在电话里十分开心。
司念这才意识到已经八月了。
八月二十多号,自己就要去京大报到。
周越深这几天也是起早贪黑的忙碌着,她倒也忘了要和他商议的去京市的事情。
司念已经想好了。
两个选择,不管周越深选哪个,她都可以。
第一,她先去报到然后休学回来,等孩子长大一些再继续上学。
第二,找个保姆带孩子,自己去报到,用一两年的时间把大学课上完。
她上过一次大学的人,提前毕业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总不能不去。
虽然说有些不舍得几个孩子,但有时候没办法。
人生不可能事事如意的。
自己来这个年代,能过上这么一段时间无忧无虑幸福生活,也没少老男人的帮忙。
而且之前答应过他,可以先休学等孩子大一些再去读书。
她不能言而无信。
所以不管周越深怎么选,她都能接受。
正好爸妈要进城里面做生意了,他们过来的话,可以帮忙照顾孩子也好。
家里人始终靠谱的多。
司念一边想着,一边骑着自行车去医院做体检。
医院离得不远,所以她懒得打车去了。
拒绝了几只小尾巴,她骑着自行车飞快的跑了。
毕竟是医院,带着几只小崽子顾这顾那的,影响她的办事效率。
因为高考结束了,通知书基本都拿到手了,提前来做体检报告的学生还挺多。
司念也没想到会遇到一群结伴过来做体检的学生,对方还认识她。
和她打招呼是时候,司念左右看了看自己身边有没有人,确定是自己之后,才问:“你们是?”
几个同龄的男女一脸激动的望着她,“司念同学,你不认识我们了吗,我们是你的同班同学啊。”
司念听到这话,不免尴尬。
虽然说同班同学, 可她除了除了高考完去了两次教室,就没去上过一次课。
根本一个都不认识。
这会儿是一个都叫不上来。
只能尴尬道:“你们好。”
“听说你去京大了,你好厉害啊!”
“人同学这分去哪里都是应该的,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子。”
“是啊是啊,我们虽然也考上了,不过就是二流学校,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司念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附和的应两声。
几个男生看她不怎么说话,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说了,你推我我推你的,其中一人被推了出来。
一脸通红。
司念瞧他那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了?”
对方抓了抓头发,一脸青涩。
“不,不好意思司同学,上一次我们本想邀请你去唱歌的,但是你父亲好像是不太高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怪你,如果有的话,我们向你道个歉。”
司念:“?我父亲?谁?”
对方道:“就是对答案那天,你当时和班主任忙着对答案,我们不好打扰你,就去问了你父亲。”
司念听见这话,思来想去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她嘴角抽搐的道:“你说的是和我去的那个男人?”
“对。”
其他人也附和道。
“说来,司同志你爸爸看起来好年轻啊!”
“对,看起来跟三十岁的没区别,身板硬朗的很,难怪能把你教的这么好。”
司念:“”
别说了。
再说下去,她无法正视周越深了。
所以那天周越深忽然又要买衣服,又要做发型的,就是因为这事?
之后即便是白衬衫穿着不合身也每天穿着的原因?
司念扶额。
见一行人煞有其事的表情,她叹息道。
“你们误会了。”
“啊?误会了?”
一行人对视一眼。
“也就是说,你爸爸没怪你?”
“太好了,我一直因为这件事有些担心呢。”
毕竟司念能考这么好的成绩,而且还不能去学校上课,他们猜想,肯定是家里管教的很严格。
更别说去唱歌这种事了。
司念看着面前清澈又单纯的几人,头疼道:“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我爸爸。”
不等他们说话,她又补上一句,“他是我丈夫。”
几人瞬间原地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司念说完,正好叫到她的名字。
她立即走了进去体检。
很快结束了。
她和还张着嘴巴满脸愕然的一行人微微点了点头,便先走了。
刚走出医院,她就碰见了傅芊芊从一辆车上下来。
司念微愣。
之前于东和她说傅芊芊和一个男人吃饭的事情,以为傅芊芊谈恋爱了。
这件事司念一致认为是误会。
毕竟她觉得傅芊芊这个性子一点都不像是能开窍谈恋爱的人。
反倒是想孤独终老的。
所以她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
没想到这会儿她居然真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来了医院。
看到男人下车,司念更吃惊了。
竟然是吴仁爱?
她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又回头看了看医院,难道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傅芊芊也看见了她,一脸惊讶:“司念,你咋来这里。”
吴仁爱也抬头看她,满脸惊喜。
司念表情古怪:“我来做体检,倒是你,怎么来医院了,还跟吴老师?”
说来,吴仁爱和自己是从小认识,那肯定也是和傅芊芊认识的。
傅芊芊抱着肚子哎哟哎哟两声:“我吃撑了,肚子胀的慌,来医院看看。”
司念:“”怎么会有人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把自己吃撑到医院的呢。
“那你们怎么在一起……”
司念本来不想问这种话题的,但于东都拜托她了,是真是假好歹也帮他问清楚。
让他死的明白些。
傅芊芊一脸复杂道:“哎,说来情况复杂。”
她话没说完,就有人走了过来,“芊芊你没事吧,哎哟,快跟阿姨进来看看。”
说罢她就怒瞪一旁的儿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芊芊进去。”说完见他注意力不在这里,这才注意到司念,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皱眉,“怎么是你。”
司念对上女人不悦的目光,疑惑:“您哪位?”
对方嗤了一声:“哟,有出息了就连大院的人都不记得了,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傅芊芊小声道:“那是吴仁爱的妈,从小看你是不顺眼那个。”
司念微愣。
那么久远的事情,原主都不记得了,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傅芊芊看她一脸懵逼的表情,又小声提醒。
大抵是小时候吴仁爱喜欢追在司念屁股后面,被她迷的三魂没了七魄,结果司念瞧不上他追在傅炀后面。
吴家人就心里有想法,觉得司念眼高手低,势利眼。
但儿子喜欢她这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之后不得已把他送出国上学,结果这回来了还惦记着司念,和傅炀一样,二十五六的年纪不愿意结婚。
所以吴妈妈十分生气。
以前的司念她都瞧不上眼,虽然在外人眼里,司念已经是大院最聪明的女孩子了,但是她的儿子从小就是天才,和傅炀齐名的存在,而且现在还是博士。
司念就算是考了状元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加上她现在已经是结婚带三娃的后妈,儿子还惦记着这样一个人,吴妈妈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这段时间傅炀跑路了,催婚的压力就落到了傅芊芊的头上。
她也十九了,年纪不小了,到了年纪。
吴家人也忙着找,傅家的条件肯定是门当户对的,所以这一来二去就想着撮合两人。
两人又是小时候认识的。
吴妈妈现在把傅芊芊当做了亲儿媳对待。
谁知道这会儿居然撞上司念,而且儿子还一脸痴汉的盯着她看,吴妈妈这心里能舒服吗?
司念也是无语了。
吴仁爱也很尴尬,想打个招呼都忘了,忙扯了扯他妈道:“妈,你乱说什么,司念不是那样的人。”
司念道:“你妈说的没错,我的确把她忘了。”
吴妈妈:“”
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你看看她!”
吴仁爱嘴角抽了抽,“行了妈,赶紧进去给芊芊检查吧。”
司念拉过傅芊芊,问两人的情况。
她实在是在这两人身上看不到一丝cp感,一点都不搭。
傅芊芊道:“没啊,我们没谈对象啊。”
司念狐疑的望着她,“那你和他去吃饭?”
傅芊芊道:“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司念:“服了你了。”
难道她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于东都愁的头发都白了吗?
可怜了,于东看上这么个不开窍的也算是上辈子造了孽。
不过既然没感情的,那应该没什么事儿。
吴仁爱那样子也不像是能谈恋爱的。
司念叹了口气,走了。
傅芊芊被吴妈妈的热情整得很不自在,看司念走了,也觉得消化的差不多了忙跑路了。
吴妈妈还以为她不高兴了,也是,相亲对象当着自己的面盯着别的女人看,而且还不顾她身体不舒服,谁家姑娘能忍?
越想越气,她狠狠扭了一把吴仁爱的耳朵:“你个死脑筋,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惦记有什么用,芊芊有什么不好的,人家现在可是播音员,正当工作,哪里比不上那司念?”
吴仁爱嘶了两声,闻言,他皱眉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觉得她有点缺心眼。”
吴妈妈:“”
傅芊芊回了家,见是她一个人,郑女士也很生气:“咋回事,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小吴呢。”
傅芊芊摊了摊手,“没成。”
郑女士生气道:“咋回事,不是都一起出去吃饭了,他人那么好,老实还聪明,又是当老师的,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傅芊芊道:“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他有点缺爱……”
郑女士:“”
**
回到家,司念将自己的体检报告都放到了桌上。
几个孩子凑过来看,上面写着各项指标正常。
小老二显摆着自己脑子里那几个字,教瑶瑶念。
跟着周越深练了一个月,这孩子瘦了一些,黑了一圈。
因为要做作业了,所以最近的练习少了一些。
这会儿才有空显摆自己。
司念给于东打电话说了傅芊芊和吴仁爱的情况。
于东知道自己没有失恋总算是松了口气。
司念又道:“不过没有吴仁爱,也会有别人,毕竟傅芊芊已经不小了,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你要是不行动,下一次她再跟别人去吃饭,我可没法帮你问。”
于东一下焉拉了下去,“那我咋办,我,我不知道怎么追她啊。”
司念道:“追她还不容易吗?”
是他自己把傅芊芊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你下次请她吃饭,我保准她过去。”
于东道:“这我也想过,但总不能每次都请她吃饭吧。”
司念道:“我教你,你日后找她去,不要说请她吃饭。你说你研究了新菜色,请她当你的试吃员。这样你每做一道新的菜,就可以叫她去一次,又轻松又不显得尴尬。”
“她如果答应你的话,你就找机会请她去看电影,去游乐园,理由是为了感谢她帮忙。如果这样你们都相处不到一起的话,那我爱莫能助,说明你们不合适,你就换一个吧。”
司念说完,就听到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什么不合适。”
她回头望去,周越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的手上拿着她的检查报告。
司念顿了顿,听到那边于东兴奋的声音,随口打发了他。
目光扫了一眼周越深手中的报告,道:“你回来了,正好,我要和你说件事。”
第三百九十七章 人在家中坐 钱从天上来(五千
周越深微愣,随即道:“正好,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
司念望向他。
有事和她说?
什么事?
说来他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司念好奇道:“什么事呀?”
周越深放下手中的体检报告,道:“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做了点新生意。”
司念还有点印象,“就是你之前说的投资?”
周越深微微颔首。
“其实刚来市里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商议投资的事情,投资领域有一些地产、电器制造工厂。”
“不过有投资就有风险,我兄弟手上十几套房子卖不出去,现在卡在手里了。”
“电器工厂这方面有渠道,倒是赚了一些,这大半年吃了红利。”
说完,周越深从兜里又翻出一本存折,递给司念。
“这是我新办的卡,里面是分红,给你放着。”
司念:啊?啊?
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她慢吞吞的接过存折,打开看了一眼。
心想着几个月的话,应该也能分几千块吧?
虽然不知道周越深说的制造厂生意做的大不大。
指尖翻开存折。
司念看着上面的数字。
手一抖。
个十百千万十万……三十万!
一共竟是三十万元?
她以为自己多看了两个零,又数了一遍。
随即猛地抬头看周越深,“三,三十万?这几个月赚的?”
周越深微微颔首:“没错,电器在市内是暴利行业,现在用的人多,价格也贵。”
“他们的有这方面的渠道,卖的很好。”
说来周越深也做了很长一段时间养殖场了。
那么多的渠道下来,他也没赚这么多。
可这几个月下来仅仅是投资就赚到了几十万,难怪那么多人舍得花钱投资,也不怪司念吃惊。
他当时也不过是随意的投了几万块进去。
因为是兄弟有难,倒也没想到会拿回这么多红利。
当然,他是最大的股东,所以分的也是最多的。
他这个朋友家里本就是下海经商的,做生意上手很快。
虽然之前也亏损了几次。
但这一次找到了方向, 一下就赚了大钱。
周越深也从这件事中找到了一些经验。
这段时间他起早贪黑的,也不只是忙碌养殖场的事情。
司念半天没反应过来,虽然哪个年代都有千万亿万富翁。可现在对她来说,几十万已经是相当大的一笔巨款了。
她还努力攒钱的时候,男人又带回了几十万。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司念眼神复杂的望向周越深:“那亏损的房子又是怎么回事呢?亏损的很多?在哪个位置?”
这个年代当然也有卖房子买房子的人,有些人有钱了就会去更好的地方,留下来的老房子,如果实在用不着就会卖掉。
但是这种情况也相对比较少。
毕竟能去住更好的地方的人,都不会差钱,想要买这种房子,还要靠关系介绍。
这年代手续也没那么多,双方交易转让就行了。
也没有限制。
房子价格虽然都不高,但一般人也买不起。
所以当年很多人嗅到了商机,私底下便宜入手了不少。
最后一举成了亿万富翁。
因为后来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步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启动商品房市场之后,这些房子就开始变的值钱起来。
周越深神色不变,缓缓道:“不在这边,在京市,是那边的一些老房子和四合院。我朋友接手就被坑了,之前他朋友专门做这行,但这一次收了钱跑路,那些急着出手的人给了不少钱,这会儿麻烦找到了他那里。”
“四合院都是一大家子住,不便宜。如果不是缺钱或者意外的情况基本不会卖,一套下来都上万,一般人买不起,所以现在嚷着要赔钱。”
司念更是吃惊。
“四合院?”
周越深微微颔首。
“他打算便宜出手了,毕竟那些人和他朋友签了合同的,不好卖只能亏本出,自己贴补,要么就按照合同赔钱。”
“他问我要不要给我留一套,我想着你正好要去京市上学,便让他留了套带院子的。”
司念忙道:“低价卖了岂不是可惜?”
周越深道:“他没时间管这些,想注重朝着制造厂电器这方面发展。”
司念立即道:“那你把他接手过来?你看,京市那样的地方,日后发展的迅速,这些房子留着,就算是只租出去,也是不亏的。”
司念也不好直接告诉周越深说,这些房子未来一套要上亿。
就算是位置不好的都得上千万打底。
本来她还在纠结如果自己要趁着时机买的话,要怎么找渠道。
结果周越深就送到她面前来了?
周越深几乎是同时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想要?”
司念点头,道:“我总觉得,这些房子日后会很值钱。”
周越深微微思索片刻,司念也不是那种任性的人,既然她这样说,那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道:“好,我去找他谈,到时候给你留着。”
司念没想到他都没多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房子可不便宜,全要的话,那得多少钱去了。
司念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机缘从自己眼前流失吧。
但周越深无条件的帮助更让她感到可靠和安心。
她有些眼神复杂道:“周越深,你不问我为什么?如果买来砸手里了怎么办,毕竟那么多房子。”
“虽然我这样说,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周越深道:“是多了些,但留你的名下,对你来说也有些保障,日后租房也能有一笔不少的收入,你要在那里读书四年,钱多点总没错。”
“如果你以后不想上班了,又觉得无聊,当房东收钱也是可以的。”
司念心生感动,但她还没那么贪心,毕竟自己是知道实情的人。
于是道:“当然不能全写我的名字,小东小寒瑶瑶几个孩子各分一套。以后他们长大,也有保障,剩下的我们两个平分。
周越深看她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吃亏的样子,低笑一声,说好。
这点钱他又不是拿不出来,这些房子虽然可能暂时赚不到什么钱,只能租出去,但留着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转卖出去也是能回本的。
他看向司念,低声问:“你要和我说什么?”
司念从自己即将要成为超级大富豪的想象中回过神,这才想起自己计划的事情。
于是将她的决定告诉了他和孩子。
几个孩子本来听他们说房子什么房子的还有点听不懂。
谁都没关注。
这会儿一听司念说要去上大学了,刷刷刷瞬间都朝她看了过来,一脸紧张。
他们都知道的,妈妈考上的大学很远,在首都城市。
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家。
当然不想要她走。
可爸爸说了,那是国内最好的学校。
他们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就不让妈妈走。
还不让他们提,怕司念心里有压力。
所以几个孩子都不敢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今天司念自己提了出来。
还让他们选择。
这两个选择他们都不想选,难道不能一直都和妈妈在一起吗?
为什么要妈妈休学在家照顾他们,他们也可以休学去照顾妈妈的啊。
他们还小,慢慢读书也是没关系的。
可妈妈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
却要为了他们退步。
要是爸爸不让妈妈走,让妈妈休学的话,那他们再也不搭理爸爸了。
周越深静静的听她说完,这才平静开口:“这件事,我想过了。”
他望向司念,低沉道:“我打算带几个孩子和你去京市。”
“房子也找好了。”
“转学不麻烦,我也想去闯几年。”
她一直都在往前走,周越深尝试过努力的追上她。
可后来还是发现,凭借自己养猪佬的身份,太难。
所以才会在朋友邀请他投资的时候,产生了动摇。
以往他从不信这些东西。
可司念的出现让他踏出了一步。
也就是这一步,他才能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身边,和她肩并肩的一直走下去。
几个孩子听到这话。
也是十分开心。
小老二蹦蹦跳跳的道:“爸爸爸爸,那我是不是又可以坐长长的火车了?”
周越深看着几个孩子脸上兴奋又期待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没错。
因为司念给的选项不管是哪一个,都总会留有遗憾。
孩子舍不得她,他也舍不得。
但留下她,周越深没法做出这种事。
当然,去京市,他也并不是没有做好准备。
养殖场也不能散,他们的根在这坐城市日后必定是要回来的。
家乡的养殖场现在提高了村民的收入,周越深将一半的利润投资到了农村道路修建当中。
别的村都还在坑坑洼洼时候,他们的村已经通路了。
开车变得方便许多。
自己的日子越发好了,自然也要带动村里的经济发展。
这都是值得的,即便是没有回报,也算是积德。
周越深杀生过多,手上充满血腥。
如果做这些事善事能有功德的话,他希望这些都落到司念和几个孩子身上。
这就值得了。
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道:“当然。”
自从知道全家人都要搬去北方后,一家子又热闹了起来。
然而蒋究得知这个消息,却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虽然小老二也在安慰他说,自己以后肯定会回来的,爸爸说了,只要等妈妈上完大学,他们就能回来这里了。
只是几年而已,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
总比一辈子见不到的好吧。
小老二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虽然他很舍不得蒋究,但他更想陪伴在妈妈的身边。
因为蒋究身边有爷爷奶奶还有爸爸。
可要是让妈妈一个人去上大学,她就只有一个人,太孤独太可怜了。
妈妈说得对,每个人身边都有陪伴的家人,其次才是朋友。
蒋究见自己即便是伤心,也留不住他们,知道这一次真的要分别了,
回家连饭也不吃了。
他知道二哥他们走了,他就又要和以前一样了。
他不想要二哥走。
虽然爸爸现在愿意回家陪伴他。
可在蒋究心里,二哥比爸爸更重要。
于是他下了个决定,偷偷收拾包袱,砸碎了自己的存钱罐子,然后给家里人写了一封信,背着书包去了周家。
距离要出发还有十天。
但是周泽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坐火车了。
之前的火车给了他很新奇的体验,一直还心心念念着呢。
“大哥,这一次咱们带五子棋去,可以在火车上下棋。”
“大哥,你打算带多少衣服去啊?”
“大哥,你帮我装的我的新衣服好不好,我感觉我书包塞不下了。”
他高兴的蹦蹦跳跳,兴奋之后又伤感了起来。
“哎……要是小蒋也能和我们一块儿去就好了。”
周泽东懒得搭理他。
因为自己要走了,他这几天正打算多写一写新配料和做法,到时候交给辰哥他们。
这样的话,就算是卖几年煎饼也不会吃腻。
他虽然要走了,但是摊子是自己投资的第一笔生意。
所以不能就这么丢弃了。
因为决定的晚,所以他现在没空搭理弟弟。
司念正在楼下搭理自己的小菜园子。
虽然种植的不多,但是还是够他们一家吃的。
郁郁葱葱的十分漂亮。
她全搬一起了,到时候等爸妈过来了,就给他们种菜吃,还能省下一笔费用。
正浇水呢,忽然一道小身影靠近。
司念还以为是小老二,刚要开口,就对上了蒋究忐忑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蒋究头上戴着帽子,穿着运动服运动鞋,手上带着表,背着书包,一副要出远门的打扮。
刚想问他是不是找小老二玩,蒋究就从兜里翻出一大把零花钱和硬币给她:“司阿姨,我把钱都给你,你可以带我一块儿去京市吗?”
司念呆住。
望着孩子手中的钱,虽然零零碎碎的,但大团结也有十来张。
又听蒋究说:“我有钱的,我不用你们出钱。”
司念回过神来,十分头疼:“小蒋,你是舍不得小寒?”
蒋究重重的点了点头,哽咽道:“嗯!我想和二哥一块上学一块玩。”
司念眼神复杂:“那你爷爷奶奶,爸爸呢?”
蒋究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以后会回来看他们的。”
司念:“”
真是孝出强大。
这孩子指不定是被小老大小老二带坏的。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那边的蒋文清着着急急的跑来了。
手上还拿着儿子离家出走的信。
上面写着他要走了,要和二哥去遥远的北方,让他们不用担心,以后他赚钱了会回来看他们的。
蒋文清被吓死了,忙跑了过来。
还好人还在这里,看司念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忙上前,歉意道:“不好意思,司老师,麻烦到你了,我也没想到发生这种事。”
“小究,先回家,这件事我们好好谈谈。”
蒋文清难得严肃了脸。
蒋究这才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冲动过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吓人。
前几天因为司阿姨他们要走,所以爷爷奶奶也爸爸都小心翼翼的照顾他。
连他晚上在二哥家睡觉不回去也不会说什么。
还会每天给他买各种吃的,玩具。
不小心做错了事情,他们都不会生气了。
这才让他大胆了起来。
这会儿见司阿姨一脸为难,爸爸冷着脸,才知道害怕。
他咬着唇跟着回了家。
蒋文清松开他的手,看着儿子有些恐惧的眼神,不由的放柔声音道:“小究,你很想去京市?”
蒋究没有说话。
蒋文清叹息一口气:“好了,爸爸也不是真不愿意让你去,你妈妈和弟弟就在京市定居,外公外婆也在那边,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一直没带你过去,如果你真想去,我可以带你过去。”
蒋究顿时瞪大了眼睛。
“真的?我不仅能跟二哥去,还能看见妈妈?”
他对妈妈这个词比对爸爸还陌生。
蒋究和弟弟是双胞胎,出生父母就离婚了,两人各自选了一个。
他们都是工作狂,自己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虽然没什么感情,但蒋究还是忍不住的高兴、期待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认识了二哥他们一家,还没来得及多多相处,一起长大, 他们就要走了,留他一个人孤独的在这里。
虽然二哥说会回来,可几年之后,二哥肯定能交到更好的朋友,把自己给忘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难受的睡不着觉。
蒋文清看他转喜的面容,道:“正好,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没精力照顾你,也让他们好好休养几年。”
决定好了,蒋究立即就开开心心的去找二哥分享喜事。
司念还有些担心的,没想到听说蒋究也要去。
更是惊讶了。
没想到这一次不用分离?
—
已经是一只成年狗的大黄,下巴搭在双腿上看着院子里欢快打闹的一家子:世界再无狗妈,无人懂我大黄。
第三百九十八章 周越深给的实在太多了
先不说大黄是个什么想法,反正大家也看不出来。
再说另一边,缓了一个多月的林思思总算是支棱起来了。
她原本以为这一世只要自己回到司家,自己的人生肯定能和司念一样一路高光。
可却忘了,司念从小接受十几年的教育,哪里是她这短短的一两年就能打败的。
虽然吃了很多亏,丢了很多人。虽然想起来还是嫉妒的睡不着,难受的吃不下饭。
但她也是重活了一世的人,怎么可能因此就颓废。
再则,自己这一世也考上大学了。
她的初衷本来就是有个大学学历。
只要有这个学历,加上自己对未来的认知,她必定也不会比司念差。
林思思还想到了一些商机,司念上辈子是做服装厂和美容这方面发财的。
这一世司念上学去了,肯定是没了做生意的机会。
再加上没了傅家这个后台,她也很难做起来。
而现在这些东西却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缓和和傅炀的关系,如果自己能给傅家生个孩子,地位自然就稳定了。
她原先是担心司念回城和自己争抢傅炀的。
但看现在周越深和她相处的很甜蜜,两人肯定什么都做过了。
她和傅炀根本就不可能还有机会。
没有了司念这个绊脚石,拿下傅炀只是时间问题。
之前也是自己傻,被司念激了几句就忍不住和她攀比,因为总是被她压一头而失去理智,犯了错误。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是太蠢了。
司念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肯定是要去念书的。
这个时间,她一方面可以找人投资自己做生意,一边在这边上学。
等司念回来,说不定她都赚大钱了。
也不比她差。
这样想着林思思心里舒坦了不少。
在未来,学历没什么了不起的,说出去让人羡慕而已。
可再好的学历,赚不到钱也没用。
她享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根本不屑和司念比。
林思思收拾一番,打算去探望傅炀。
然而台词都想好了,却听说,傅炀被调往偏远的军区了,回归时间未知。
“怎么这样!”这是上辈子没发生过的事情。
林思思不愿相信。
然而郑女士却嘲讽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军婚就是这样,聚少离多,别说几个月,几年见不到的都是常事。要是你受不了,你可以申请离婚。”
本来因为这件事就够心烦的了。
林思思还好意思上门问。
这会儿的郑女士觉得,自己有当恶毒婆婆的潜质。
林思思整个人都懵了。
傅炀居然被调走了。
而且归程未知。
听傅妈妈的语气,估计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眼前一黑。
**
时间过得飞快。
林家打着包袱搬过来了。
本来是想着在外租房的,但是周越深说他们要和闺女去京市,房子空着浪费,让他们住这里。
帮忙看着也好一些, 以免不在家了,有小偷进来偷东西。
房子里很多东西都带不走,毕竟去的地方那么远。
林爸爸林妈妈本来想拒绝的,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下来。
还说已经决定了,等过几年条件好些, 也打算给大哥买套房子住。
司念很是认同,还帮他们挑位置。
林妈妈林爸爸向来都是女儿奴,司念说什么就听什么。
只是想着闺女又要走了,心有不舍。
来的这几天,司念都是陪着林妈妈睡的。
晚上母女两个会彻夜长谈。
关系比以往亲昵了不少。
虽然很不舍,但想着闺女是去上大学的,还是名牌大学,林妈妈又高兴了起来。
这种的大喜的好事,有什么好难过的。
再说了,闺女说读完就回来了。
她也不太适应北方,还是更喜欢在四季如春的云贵川市养老。
林妈妈笑话她这年纪轻轻的就想着养老了。
司念嘴上不说,心里却想着,我也不想的,是周越深给的实在太多了。
母女两个赖在一起几天,眼看就要出发了。
林妈妈就把女儿赶出了房间,让她自己回屋睡。
留下傻眼的司念还不明所以呢,这不是想着都要走了,多陪她几天吗?
林妈妈都成精了,又不是跟女儿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人小周不好意思说而已,每次盯着女儿欲言又止的眼神过来人还不懂吗?
一回头,周越深站在门口,轻咳一声,问她:“要回来睡吗?”
司念抱着枕头道:“那不然你让我睡楼道?”
周越深轻笑一声,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我帮你收拾了一下东西,你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的。”
司念走进屋内,看着箱子里装的,全是裙子,天了,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再看周越深的,就一个小军用包,里面还没塞满。
她忙把衣服都拿出来,道:“太多了太多了,带这么多干嘛,多难拿呀。”
拿出了一大堆,放了自己常用的,但即便如此,还是塞不下了。
司念只得塞进了周越深的行李袋里。
周越深觉得不多的,但是看司念一脸怕麻烦的样子,没告诉她,林妈妈连被子都给她准备好了。
说是过去买麻烦。
他们买的火车票,因为一个人开车太危险了,毕竟车上只有周越深一个老司机,司念倒是会开,可她没有驾照啊。
更别说周越深也不会让她开。
于是坐火车变成了最方便的办法。
收了半天,司念累的不行,偏过身子,扯了扯周越深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周越深轻轻一笑,嗓音十分低沉好听,起身去帮她装护肤品。
忙完司念这边,他又去给女儿收拾东西。
小老二小老大的就自己收。
接下来的几天,周越深又到处跑给两个孩子办理手续等等工作。
周越深在家的时候,司念通常都是啥都不用干的。
林妈妈看着几个孩子,一个做饭一个打扫卫生,最小的都开始练字了,又瞧了瞧沙发上半躺着吃着儿子洗的水果看电视跟个公主似的女儿:“”
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
原本大家都认为,司念嫁过来这样的家庭,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可现在林妈妈怎么看来,委屈的是这几个孩子呢。
好吧,年轻人的教育方式她不太懂,但不影响她羡慕。
于是也把两个儿子当老黄牛使唤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
然而这几天却出了出现反常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做的太明显了,让大黄察觉到了不对。
这几天它的精神状态忽然就变得特别差。
连饭也不吃了。
有时候还莫名其妙的低嚎起来。
一副世界不过如此的发疯状态。
一家子想忽视都难。
于是,出发前一天晚上,大家商议了大黄的去留问题。
林妈妈觉得,他们可以帮忙照看好大黄的,肯定没事儿。
主要是这么远,也不知道怎么带过去。
难道狗也能上火车吗?
火车也要坐好久,就算是能带上去,吃喝拉撒怎么办。
反正是十分麻烦的。
司念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
太难了,选择性的交给大黄爹周越深。
毕竟大黄是他捡回来养的,是去是留他决定最好。
碍于上一次的西北之旅,丢下大黄,这孩子绝食一事,周越深意识到了不能再随便干这种事。
几个小孩则是举手希望大黄能跟着一起去。
小老二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瞧瞧他坚定的语气,一下把犹豫不定的大家整得都羞愧了。𝚇ŀ
周泽东虽然没弟弟这么勇敢,但是他也是很喜欢大黄的不想丢它一只在家。
虽然大黄有着无比狂暴的外表。
但谁都知道,它的内心很脆弱。
一察觉不对,就闹绝食。
比小孩子还难伺候。
于是一家之主的周越深拍板决定,带着大黄一起走。
他有认识专门跑京市的货车司机。
请人帮忙送过去不是问题。
有时候人脉多就是这么好。
到了出发这天,林家一家跟着送他们一行人去了火车站。
林妈妈很是不舍,拉着司念说了很多话。
周越深就没有亲人来送了,相比较被围着的司念,他显得有些孤独。
几个孩子觉得爸爸好可怜啊,都主动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就连最好的兄弟于东也没来送他。
要问为什么,因为于东最近忙着追妻。
整天研究美食,早已把周越深这个糟糠兄弟忘到了十万八千里。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当初周越深才结婚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忽视他这个兄弟了。
那会儿他觉得周越深重色轻友,不是个好东西。
现在的于东:我也不是个好东西。
周越深:“”
蒋究和小老二各自带着帽子,蒋究的脖子上还挂着个相机,带着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两个孩子手牵着手拍照。
独留蒋家老两口伤心和蒋文清告别。
两人并没有意识到要去很久,现在的他们还很兴奋,充满了对新城市的好奇。
一点也不像是去另外一座城市生活,更像是去旅游的。
蒋文清性子弱的很,叫唤儿子没点反应。
周越深一开口,两个孩子瞬间老实,不敢乱跑。
蒋文清:有时候这个爹当的真的很无助。
周越深只是喊话,周泽寒和蒋究就立正站好,大声说:“我们再也不乱跑了!”
很快火车到了。
周越深和蒋文清一人前面一人后面的领着一群小豆丁进火车。
生怕出什么意外。
有男人还有司念什么事儿,手上提的最多的还是周越深给她买的吃的。
一家人依次上了车,火车发出轰鸣声,很快吧嗒吧嗒的开走了。
云贵川市,再见。
火车并不快,这一次周越深提前买,买到了不少的卧铺。
但因为是开学季的原因,很多学生都要去学校报道。
所以卧铺票只买到了四张。
好在几个孩子小,挤挤还是能睡的。
两个男人睡不睡都无所谓,好歹也有位置。
总比那些站着的强。
这个年代就是这么残忍,即便是没有位置,站着三十多个小时,也有人抢着买票。
司念和几个孩子之前坐过,倒是没什么事儿。
蒋究却出乎意料的晕车,跟着小老二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就吐了起来。
蒋文清给他吃了晕车药,他才好了一些。
不过也没力气玩了,这也是蒋究第一次坐火车,他原本从二哥口中听说长长的火车很好玩的,谁想到竟然坐着一点都不舒服,这会儿有气无力的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个时候的民众淳朴,火车上虽然吵闹但也很热闹。大家都很热情,也不会嫌吵。
谁跟谁都聊的起来。
还有人分享吃的,大家都知道要去很远的地方,还带了牌,叫上蒋文清和周越深去打牌。
而小老二带来的五子棋同样吸引了一群小朋友的注意力,一群人纷纷围了过来和他玩。
只是有些人说话他听不懂,叽里呱啦的。
小老二觉得很头疼,最后他也学着哥哥用他那撇脚的普通话说,“你会说普通话吗?”
有些孩子不会,回道:“俺不呼嗦。”鸡同鸭讲的,惹得一群大人哈哈大笑。
司念长得漂亮,难免被人关注,但凡路过的人看见她,都要多看两眼。
走之后,还要使劲掐着身边的人说:“你看见没有,你看见没有,那个女的长得跟大明星一样。太漂亮了实在是,那个头发怎么卷的,你说我适合这种卷发吗?”
“”
周越深不放心司念和几个孩子,被拉去打了一会儿牌又回来了。
司念有些困,见他回来,立即把瑶瑶递给他道:“我先睡了,瑶瑶要上厕所你记得带她去,可别尿裤子上了。”
周越深微微颔首,嗓音低沉道:“你睡会儿,但别睡多,晚上睡不着。”
司念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到头就睡了。
周越深抱着女儿看外面的风景。
瑶瑶到底还小,火车摇摇晃晃的,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虽然孩子三岁了,但是以免意外,周越深还是给她换了纸尿裤,这才把她放上床。
没一会儿,他去叫司念起床,司念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被子往头上一蒙。
这个情况,就明显是不能惹的。
周越深没再叫她。
结果等司念睡醒,已经是晚上了。
周越深买了盒饭,现在有钱了,他舍得给几个孩子花钱。
但自己却泡了方便面,
司念没想到睡了那么久,满脸哀怨的望着他,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第三百九十九章 到达
周越深苦笑一声:“我叫了。”
司念一脸我怎么没听见的表情。
她说完伸手去掐周越深的脸。
“周同志,你长得五大三粗的,下次可不许这么温柔了。”
她也知道周越深肯定是不忍心叫醒自己。
要是他真想叫,肯定会像是小老二一样直接从床上提起来。
当然,周越深绝对不会对她那么粗鲁的。
又看了看他手上香喷喷的方便面,再看自己的盒饭,更不开心了,盒饭哪里能有方便面好吃呢。
“我要吃你这个。”
周越深微愣,好好的饭不吃,怎么要吃不健康的的方便面呢。
结果其他孩子也道:“爸爸,我也要吃方便面。”
上一次坐火车的时候,司念买给他们吃过。
香香辣辣的可好吃了。
本来几个孩子原来的口味都是比较清淡点的。
但司念爱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所以他们现在是酸甜辣都爱吃,唯独不想吃苦。
蒋究听见二哥的话,立即也对一旁喂他吃饭的蒋文清道:“爸爸,我也要吃方便面。”
蒋文清立即温柔的说好。
儿子看起来这么难受,他都心疼坏了。
这会儿就算是蒋究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他摘下来。
周越深把泡面递给了司念,伸手接过她的饭扒了几口,听见儿子嚷着要吃,睨了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不想吃饭就去睡觉,惯你毛病。”
周泽寒:“”
惯儿子毛病起身去泡泡面的蒋文清:“”汗流浃背了怎么回事。
吃完饭,大家无聊起来,一群小年轻带头唱起了歌。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司念:“”原来喜欢在火车上唱歌是不分年代的。
她好奇的扫了一眼,是一群小年轻。
应该也是去学校报道的学生。
倒是气势磅礴,青春洋溢。
真是让人羡慕。
司念跟着鼓掌。
唱完了歌,车厢里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看小老二他们一群孩子下五子棋,几个青年少女凑了过去围观。
瞧见周泽东杀遍无敌手,也是摩拳擦掌,表示要搓搓他的锐气。
然而想象是风光的,现实却残酷。
连续输了几局之后,被一群人笑话了起来。
“老陈,你行不行啊,十来岁的小孩子都比不过。”
小陈满头大汗,“你们懂什么,这是高手,我根本玩不过,处处都是杀机!”
他说完,看向周泽东,讨好的笑道:“小孩哥,你好厉害啊,小弟甘拜下风。”
一旁的女生对司念说:“哇,你弟弟好聪明啊,长得也好帅,要是我年轻几岁就好了。”
“切,也没大多少啊,我才十七,姐弟恋我可以。”
司念呵呵干笑:“……那是我儿子。”
别太丧心病狂了。
她家小东才十一岁呢!
对方:“咳咳咳!”
本来以为是姐姐开个玩笑。
谁知道开到当妈的面前来了。
几个女生尴尬的红了脸,羞答答的跑了。
周泽东茫然的看着跑空的人。
总算是熬到了天黑,然而司念一点困意都没有。
几个孩子已经呼呼大睡了,司念很是羡慕他们的睡眠质量。
周越深还陪着她,司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天他照顾孩子,已经很累了,现在还要顾着自己。
她推了推周越深,让他去睡。
正好自己的床位空着。
这个床太小了,只能睡一个人。
周越深打了开水过来,里面泡了花茶,很香,递给她。
“我不困。”
一旁的蒋文清尴尬的很,不想当电灯泡,忙说去看儿子就跑了。
周越深让开了些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司念走了过去,靠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