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65
方慧孤儿寡母的来到陌生的地方,能住这么大的房子,送儿子最好的学校,只是凭一个记者,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方博文又跟着方慧姓,加上对方提到方慧没有一丝动容的样子,司念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点了点头:“她识相道歉赔偿,我自然不会斤斤计较,其他的法律怎么判就怎么算。”
对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一副并没有要多谈的意思。
司念稍稍放心,看向儿子和蒋究。
“去吧,早点回来。”
医院离这里还是很近的,加上对方第一时间过来就把方博文送医院,那必定也是关心这个孩子,并不是什么坏人。
司念也放心让两个孩子跟着去看望。
小老二和蒋究听不懂两人说些啥,还在讨论自己带了什么东西。
不过对司念小老二说:“妈妈,我去要了饭盒就回来。”一副我跟方博文根本不熟的语气。
司念笑着点了点头。
男人伸手拦了一辆车,两个孩子立即挤了上去,然后和司念摆手说拜拜。
司念看着他们离开,才回了屋。
正好李队长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明日就要开庭。
因为证据齐全,所以她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
联系方家人,发现方慧那边的人并没有人要过来的意思。
方慧只有能等判定之后才能选择申诉。
而阳光日报那边已经停止销售,并且很识相的表示将所有获利的钱用于赔偿她,并且出来解释造谣一事。
现在报纸应该出来了,问她看见没有。
司念还真没看见,她正在指导小老大如何炖汤,又要教瑶瑶写字。
李队长挂断电话,她就让小老大去买报纸。
果然小老大买回来几份报纸,都是阳光日报连夜道歉的澄清声明。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家报社写的关于她考上省理科状元而遭到养父母一家诬陷的话题,并且还有对李队长校长等人的采访内容。
二中校长:是的,他们就是嫉妒司同学拿到了状元,嫉妒使人面目扭曲。
李队长:据其亲戚张某透露,作案原因疑是因为司同志考上状元,而司家女儿考得一般成绩,导致对方气晕所记恨受害人,嫌疑人已被捉拿归案,希望大家不要再对受害人造成伤害……
司念差点笑喷。
连续好几张报纸都在证明这件事,一些报社还站出来表示支持她,相信她的为人等等。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帮忙,但看这个情况,这件事的风波应该很快就过去了。
……
小老二和蒋究来到医院才发现,方博文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会儿居然还处于昏厥中。
两人还带了五子棋,打算找方博文下棋的。
这会儿看方博文小小一只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小脸苍白的可怕,一路的兴奋瞬间消散一空。
两人只是知道方博文生病好长的时间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肖毅领着两个安静的孩子走到一旁坐下,就听周泽寒问:“肖叔叔,方博文没事吧?”
肖毅微微颔首:“没事,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他面色微凝,方博文原本只是普通的感冒,但因为长期没有进行治疗,所以变成了肺炎。
十分严重。
他昨日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孩子一直不断咳嗽,高烧难退。
家里竟然只是有点感冒药的盒子而已。
方慧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一个保姆。
他问了保姆保姆也说不知道,因为平时她只是帮忙做饭送方博文去补课而已。
虽然老师说有点咳嗽,但是方慧整天大晚上才回来,自己又不可能等她回来再走,所以就没管了。
想着只是简单的感冒咳嗽。
哪里想到会这么严重。
而且孩子也不说哪里不舒服。
肖毅冷着脸把孩子送到医院,这才检查出了肺炎。
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得肺炎,他都不知道方慧到底是怎么照顾的孩子。
方慧一夜未归,肖毅一查才知道,这女人因为造谣进了局子。
昨晚上为了让孩子保持清醒担心昏迷,他一直努力的找话题,问他在这边的情况。
结果方博文只有提到隔壁司老师家的时候,脸上才有两丝神采。
肖毅的脸色很是难看。
这也是他决定放弃方慧的原因。
这样恶毒到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照顾不好的女人,帮她就是助纣为虐。
而让她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情。
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方慧毫无价值。
肖毅的眼神从小老二身上划过,随即很快收回。𝚡ʟ
方博文是下午醒来的。
一醒来就听见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他费力睁开眼,就瞧见小老二和蒋究坐在病床旁边玩五子棋。
他以为自己是做梦,又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也梦见过这样的场景。
这会儿不想醒过来。
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落到他的额间,“醒了?”
他这才不确定的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男人。
他认识他的,以前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指着报纸上的这个耀眼的男人告诉他,说这是他爸爸。
但是要他努力学习,成为很聪明的孩子,爸爸才会认他。
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学习,果然爸爸就来找他了。
方博文睁大眼睛。
小老二和蒋究立即凑过来,大眼瞪小眼。
“方博文,你醒了?”
“方博文,你没事吧?”
“你要吃糖吗?”
“我还有饼干哦。”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别扭的歪过脑袋:“我,我才不吃你们的东西。”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好吧,那你不要就算了。”
说完又收了回去。
方博文:“”
**
小老二回家之后,跟司念说了方博文的事情。
司念是听说这孩子感冒了,但没想到居然是肺炎这么严重的病,也很是吃惊。
一个星期之后。
肖毅牵着方博文提着不少东西过来。
方博文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好许多,也不咳嗽了。
他看见小老二他们,表情还有些别扭。
只是看到司念,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司老师好。”
司念唏嘘不已的点头:“方同学好点了吗?”🗶|
肖毅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道:“多谢你们的照顾了,孩子说之前的感冒药是你们送的,如果没有你们的药,这孩子怕是过不了这关了。”
司念惊讶:“感冒药?”
肖毅点了点头,“这孩子断断续续的发烧好久了,他说之前吃了药才好一些,药是你们给的。”
方博文有些腼腆道:“是,是周泽东同学给我的,他说如果感觉浑身很烫一直咳嗽的话,吃了就会好,我就吃了,然后就真的好了。”
他之前晚上会发烧,但是那两天吃药好一点了。
但是后来药没了,他就没吃了,然后又开始了。
司念回头看走出来的周泽东。
周泽东倒是平静,道:“之前弟弟生病,和方博文症状很像,我就想着给他吃试试。”
这个感冒药他仔细看过,能治很多问题,就算是没病吃了也没事。
所以才敢给方博文。
司念更是吃惊了。
她还以为只有小老二会心软给方博文偷偷送吃的。
没想到小东竟然也偷偷给送药了。
但更没想到的是,方博文竟然这么严重,得了肺炎。
乍一想司念又有些汗毛倒立。
因为如果不是方博文的爸爸刚好来到这里送方博文去了医院,方慧又被拘留的话,那方博文岂不是要出事了?
如果真因为这件事出事,那她这辈子都会不得安宁的!
第三百九十三章 赔偿金
想到这个可能,司念不由得感激两个孩子,他们可真是她的福星啊。
方博文没事,少了他们谁都不可能能有这个结果。
医院里。
林思思又进了医院。
司念考了省理科状元,她气的三天三夜没吃下饭。
这会儿又被送来输液了。
张翠梅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头发都白了。
显然这个打击不仅仅是对林思思,连带着她也有很大影响。
在她印象里面,司念也就是比别人聪明一点而已,之前她要参加高考,张翠梅还嘲讽她丢人现眼,
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她的脸就被打肿了。
前几天有报社写司念白眼狼的事,张翠梅还觉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
可没想到转眼几天时间,报社就被人告了,听说造谣的人都被抓了。
本来说的就没错,自己养了她十多年,她能有这样的辉煌成就全靠他们司家,她凭什么不认自己?
张翠梅还兴奋的想找人分享吐槽司念是怎么对他们,怎么对待林思思的。
可一听说造谣的人都被告进法院了,十分严重,连传播谣言的她妹妹张晓云也因为此次事件影响太大,停职在家之后,张翠梅是一句司念的不是都不敢说了。
只能自己独自郁气。
半夜梦到都能将自己气醒的程度。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其实以前她只是觉得和司念没有太大的亲近感,但是还是很疼爱这个养女的。
不明白只是一年多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路过的护士还在讨论这件事:“我听说了,这个省理科状元很不容易,高考之路十分坎坷,好不容易才考上省理科状元,还被抛弃她的养父母一家造谣,真是太可恨了。”
“好在大众的眼睛都是明亮的,听说现在清大和北大都开始派人来抢人了,各大学校的人也都伺机而动,能考出这样的分数,以前必定也是很聪明的,要不是被逼着嫁人,人家的前途肯定是十分光明。”
张翠梅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这话说的,好像是怪他们不让司念高考似的。
当初司念不是听说能嫁给傅炀,高高兴兴的就不读了吗?
怎么能怪他们。
而且一个女孩子考这么好有什么用,日后还不是都要嫁出去的。
也不想想,到底是谁舍得花钱培养的她!
这些人背地里还在说他们不是,真是太可恨了!
张翠梅一口气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差点把自己憋死。
又想着司念刚出分数,就有清大北大的名牌大学争抢,可自己的女儿却因为这件事的影响,至今还没消息,不由得悲从心来。
女儿自从司念那日刺激之后,就一直不吃饭,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傅家还催着要离婚的事情,要不是女儿病着,这会儿估计都被逼着离婚了!
张翠梅越想越生气。
离婚是绝对不能离婚的。
傅炀是她最后的底牌。
而此时,傅家。
得知林思思赖在医院不愿意离婚的事情,傅父父母脸色都很难看。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子这么不要脸,从林思思出狱之前就说好的事情,现在高考结束了居然还在装!真是太恶心了!”
郑女士气的脸色铁青。
傅父也是脸色阴沉,因为双方中, 林思思并没有做出什么出轨对不起男方的事情,所以只要她死不愿意,这个婚确实是不好离。
他们也不屑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可眼看儿子都二十六了,这样下去,他们何时才能抱上孙子。
相比较两人的急迫,傅炀则显得很淡定。
失去司念之后,他总觉得身边的人都差了一点意思。
对谁都不会再有那样牵动情绪的感觉了。
所以离不离婚,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
甚至还能帮他拦住父母逼婚的烦心事。𝓍ł
这个林思思走了,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林思思。
傅炀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身上。
他的人生又不是只有结婚这件事。
只是司家这番无耻作为,确实是令人火大。
思索一二,他沉声开口:“不离就不离吧,没关系,只要她别后悔。”
两夫妻愣了一下,皱眉问:“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离婚,难道一辈子被她拴着不成?”
“你们这算哪门子的结婚,要感情没感情,要孩子没孩子。”
傅炀道:“无所谓,反正没了她,你们还是会逼着我结婚,按照我妈那看媳妇儿的眼光,下一个不一定比林思思好多少,既然她乐意这样,我们何必强求,反正我都要走了。”
郑女士被儿子气的翻白眼,“你这臭小子,要不是你自己不找,轮得到我操心吗,再说了我眼光哪里差了,之前司念多好。瞧瞧人家长得多漂亮多有文化,这会儿风风光光,要不是你一拖再拖,你们早结婚了,哪里轮得到林思思?”
傅炀皱眉,没说话了。
反而是傅父沉声道:“你想好了?”
傅炀点头:“没错,我的人生应该是奉献给国家的,为了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
郑女士急了:“你们父子俩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傅父叹了口气:“随他去吧。”
原来傅炀申请调往偏远地区西北军区进行深造。
原本傅父是不同意的。
可看着偏执的儿子,他又觉得或许这样也好。
自从上一次西北之旅之后,他改变了不少,人也成熟了许多。
既然他想去,那必定是因为那里能有他想要的东西。
何必再用一个女人拴着他?
听到这个消息,连一旁幸灾乐祸的傅芊芊都惊了。
她哥居然要去西北军区,而且是一去好几年不回家那种。
一时之间,她也笑不出来了。
这会儿才想起她哥的好来。
虽然自己一直和傅炀斗嘴,嘲讽他、吐槽他。
可傅炀对她还是挺好的,会舍得给她买东西,给她钱花。
没有了哥哥,她零花钱直接对半砍。
即便是现在已经上班了,她还是需要哥哥的经济支撑。
这会儿哥哥走了,就没人给她钱花了。
好伤心……
傅炀:“”
周家。
蒋师长这会儿正在周家院子里串门。
周越深在一旁照顾几个孩子,司念最近很忙, 整天都有学校上门送礼抛来橄榄枝。
于是带孩子的任务就扔给了他。
司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忙了,按照周越深的说法是想要换个赚钱思路。
因为司念曾说过,赚大钱的人永远都是动脑子不动手的。
于是他现在招聘很多人才管理公司,而自己也不再动手,只需要每天看看助理送来的单子对账就是。
周越深在慢慢的将养殖场进行放养。
因为等司念的通知书下来,他们将会面对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司念是休学还是先上学。
瑶瑶现在已经会认字了,可以用育红班。
但司念不在家,到底不方便。
如果去京市的话,他就要提前做好准备。
当然不管是哪个决定,周越深都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小老二和蒋究正在院子里蹲马步。
相比较小老二的稳定,蒋究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
他没什么肌肉,就算是跟着运动几天,体力也跟不上。
小老二也是满头大汗,但是他的双腿很有力量,第一次就能蹲四五十分钟。
司念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的程度,要是她做这个动作,一分钟不到腿估计就要抖了。
瑶瑶和蒋师长学习下棋。
而周泽东则跟着司念在厨房研究美食。
蒋师长美其名曰是带孙子过来玩的,实则也是偷偷传授瑶瑶知识。
这会儿看着分配妥当的三个孩子,他不由得感叹一声:“果然还是得有父母在家好,看看你们家的孩子多懂事多聪明啊,小周厉害,小司老师还聪明,然后你们的孩子,怕是更天才了。”
周越深顿了顿。
随即道:“我们可能不要孩子。”
蒋师长愣了一下,他都听说了,这三个孩子是周越深的姐姐的遗孤。
也就是说,司念和周越深还没孩子。
司念倒是还年轻不担心。
可周越深已经三十一二了。
这样下去……
虽然感觉有些可惜,但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能插手的。
而且司念现在要上大学去了,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他叹息一声,没再多说。
此时司念还在接电话。
是北大打来的。
隔几个小时那边就会派人给她打电话,美其名曰是担心她被其他学校骚扰。
还说他们派来送录取通知书的领导教授已经在飞机上了,让她不要听外面那些学校的妖言惑众。
生怕她会被人抢走了。
还说只要对方提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他们都给她双倍。
也不怪北大这边这么紧张。
因为这几天,好几个学校都上门找她了。
什么奖金礼物还算是小。
说只要她去,就算是保送她的三个孩子一条龙上大学都没问题。
这可是相当大的保障。
但司念并没有被泼天的富贵冲破了理智。
三个孩子都很聪明,只要他们想, 肯定也能考上不输于她的学校。
所以她并没有答应。
而且她也深知,别的学校舍得给的,北大绝对能给。
安心的等待就是。
主要是周越深在家,这个男人总是冷着一张脸,那些什么领导教授的,看到他都感到害怕。
也不敢太哄司念过去。
所以倒也相安无事。
傅芊芊哭着来到了司念家。
司念还惊了一下,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傅芊芊很是伤心的往嘴里塞了两个玫瑰花糕,这才道:“我哥要走了,他被调往西北,可能三四年回不来,我很舍不得他。”
司念听到这话,也很吃惊。
傅炀居然要走了。
不过平时看傅芊芊没戏没费的吐槽她哥,她还以为傅炀要是走了的话,傅芊芊应该会高兴才是。
对司念来说,这个消息除了有点惊讶之外,就没有别的太大的感觉了。
毕竟她不是原主,对傅炀并没有一丝感情。
于是安慰道:“没事,又不是不能见了。”
傅芊芊怒道:“怎么没事,出大事 了,他要是走了,我就不能花他的钱了,我一个月可要少买五六件新衣服,你知道这对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司念:“”
又想到司念也要走了,一走也是三四年,傅芊芊顿时悲从心来。
又哭了起来。
钱没了计算了,饭也蹭不了了。
司念白眼都翻上天了。
其实她想着,既然周越深在这个云贵川市,都能那么巧合的碰到未来会被拆迁的房子。
那如果自己去京市的话,是不是也能低价收购一些四合院呢。
要知道几十年后,四合院的价格可是贵到离谱的。
虽然现在自己身上加上周越深给的,十多万,在这个年代已经很多很多了。
到了2023年,这笔钱首付都不够。
周越深那边不知道赚了多少,司念也没问过。
但是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的话,她也想让周越深出手。
既能坐着收钱,又不用累死累活的往养殖场跑,还能在家更注重孩子的教育,这种生活不是更好吗?
越想司念越是心动。
不得不说,学习的过程是枯燥的。
不管是学什么。
小老二跟着爸爸学了十天的武术。
一个招式没学会不说,整天都是跑步蹲马步。
他本来就是不定心的,一下就失去了兴趣。
全靠他爸那点子威严压着。
这会儿趁着周越深上楼工作了,立即就偷懒。
刚要跑出门,就碰见了李队长来送方慧的判决书以及赔偿款。
因为司念现在也算是省内十分出名的人物,她能有这样辉煌的成绩,不仅是她和学校面上有光, 连带着整个省都是相当有排面的。
因为云贵川市属于高原地区,地势崎岖,所以发展一直很慢。
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而这里基于无一寸平地的现实情况下修路要比任何省份都难。
以至于一直都被人认为他们这里的人还处于点蜡烛,骑猪上学的情况。
司念能考上这个分数,自然也是为这个城市争光的。
现在全国都知道,这座不起眼的城市出了个省理科状元,总分数排名全国前三,是现在满分科目最多的一个学生。
领导们当然容忍不得被人抹黑。
所以阳光日报这一次很惨。
直接被查封不说,连带着方慧也被判了三个月有期徒刑。
第三百九十四章 日常(修改了方慧坐牢期限)
赔偿款一共八百二十。
只销售两天,便赚了这么多。
可想而知这销售量有多恐怖。
不过对于方慧的判刑司念还是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赔偿的话,应该顶多拘留个十几天而已。
没想到被判了三个月。
这也算是意外了。
虽然不想得罪人,但方慧这一次纯属自己找事,活该,司念也不觉得她可怜。
李队长和她说完这件事,又和周越深聊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周泽寒和蒋究嘻嘻哈哈的跑了进来,周越深扫了他一眼,起身道:“小寒,你过来。”
司念刚从厨房端着茶出来,没想到李队长走的这么快,瞧见小老二一脸茫然的被他爸爸叫过去,她才回过神来,小老二不是正在外面训练吗?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和蒋究玩起来了。
司念打量着周越深的神色,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和他认识以来,司念从没见周越深对他们发过脾气。
对几个孩子也是一直很温和,但看小老二和蒋究这瞬间规矩的模样,说明周越深还是发过火的。
特别是周越深面无表情的时候,他们更害怕。
明显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玩闹了。
譬如现在,她感觉周越深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两个孩子却瞬间站到了墙边罚站。
司念微微挑眉。
**
虽然蒋究是被小老二拉着过来的。
但是他也把周越深当做师傅一样对待。
自己训练每天比二哥少就算了,刚刚看二哥贪玩,自己也跟着不当回事。
这才惹了周叔叔生气。
他以前很羡慕二哥有个这么威武强壮的爸爸。
但现在却觉得很可怕。
周叔叔生气比他的爸爸可怕多了。
因为在爸爸面前,从来都是自己生气,爸爸哄他。
小老二也满脸心虚的背着手靠墙站着。
他还以为自己偷偷玩一会儿,不会被发现的。
看司念和大哥妹妹都朝他看过来,他小脸瞬间涨红。
做了错事的心虚感一瞬间扑面而来。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周越深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做好眼前的事。”
小老二点了点头。
司念也没说什么,罚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惩罚。
小老二心性不定,让他跟着周越深磨炼一段时间,也是好事。
小老二以为罚站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训练不一样了。
周越深往他的手上腿上绑上了沙包,蒋究则是没有。
蒋究现在跑五公里都还跑不了呢。
平时小老二总是跑在前面,很嘚瑟。
结果现在身体一重,像是背了一座山。
没一会儿双腿就酸的不行了。
小老二很委屈,觉得爸爸公报私仇,他回到家看司念起床了,立即就跑过去告状。
“妈妈,妈妈,你看爸爸把这个东西绑在我身上,爸爸太小气了。”
司念低头一瞧,见小家伙手上腿上都绑了沙包。
有些吃惊。
这么小就开始负重跑,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小老二说完,还指着周越深说:“爸爸自己倒是轻轻松松的跑在前面笑话我……”
他话还没说完,周越深前面咚咚咚几声,几块铁块掉在了地上,把地上铺的石头都打碎了。
小老二:“”
周越深这才看他,淡淡的道:“不想用砂袋,你想用这个?”
小老二僵硬的笑道:“……妈妈,其实我很喜欢绑着沙包跑步,一点都不累。”
司念噗嗤一声笑了出声:“好了,你爸爸不是故意欺负你,只是你跑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进步,不可能说一直跑步就可以的。”
小老二忙点头:“我听妈妈的。”
周越深用实力证明了你爹还是你爹,之后的时间,小老二每天累如死狗。
别说跑步绑着沙包了,周越深觉得麻烦,特意找人给他定制了小孩子能用的铁块戴在手上脚上。
每天都要戴着睡觉吃饭跑步。
小老二一开始也觉得很重很酸,十分吃力。
但习惯这个东西是十分可怕的。
没多久他就没感觉了,早上跑步也越来越轻松。
为此他很得意,还跟一副家庭煮夫模样的哥哥炫耀:“哥哥,你看我现在都能戴2kg了,轻轻松松。”
周泽东每天沉迷做饭学习,倒是没有关注弟弟怎么训练的。
这会儿才注意到他手上戴着铁块,“有什么用?”
小老二瞬间失了声。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反正爸爸让他戴他就戴了。
要说有什么用,他也说不上一个所以然来。
见大哥一脸没兴趣的收回目光,他忽然感到很挫败。
这都跟爸爸练了大半个月了,哥哥都会做十几二十道菜了,自己却一个招式都没有学会。
他本来还指望着自己学会儿了招式,就来大哥面前显摆自己多厉害的。
结果发现自己好在原地打转。
小老二又有些心急了,找到了周越深道:“爸爸,这个我已经习惯了,现在可以学招式了?”
周越深站在门口,一个胖子给他送来了什么东西,他伸手接过,打发了人。
听见这话,他微微点头,低沉道:“是该进行下一步了,我给你打了一套新的。”
说完将袋子中将更大的铁块拿出来,给他戴在了手上。
小老二:“”
隔壁方博文趴在窗户前,双手撑着下巴,好奇的问一旁的肖毅:“爸爸,你说小老二和蒋究他们每天都在干什么啊,为什么每天都要在院子里蹲马步,难道他每天都做错事?”
在方博文的记忆中,只有做错事了才会被惩罚蹲马步。
这段时间他在家养病,肖毅将保姆和课程全都退了。
他不用上学,妈妈也不在家,爸爸说以后自己要和他一起生活。
妈妈做错了事情,暂时回不来了。
方博文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他更喜欢和爸爸在一起的感觉。
爸爸从不会逼迫他学习那些不喜欢的东西,还会给他买很多好吃的,对他好。
还让他和小老二他们玩。
他现在不用每天都学习了,就闲了下来,还故意跑到阳台小老二他们能看到自己的位置,希望他们看见自己叫自己去下五子棋的。
上一次和周泽东下得棋还没分出胜负,他心里一直还惦记着。
可这都过了这么久了,小老二他们非但不叫自己玩就算了,还每天不知道忙些什么。
方博文有些失落。
肖毅往隔壁院子扫了一眼,看见周越深给孩子手上戴铁块,微微惊讶。
其实他这段时间也注意到了周越深早上一大早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跑步运动。
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市内很多家庭都很注重孩子的身体锻炼。
但这用上负重,就让他有些吃惊了。
这孩子不是才七岁吗?
而且这都是专业训练才用得上的。
这会不会太早了。
不过看周越深穿着背心,那一身的腱子肉,肖毅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淡淡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他在锻炼身体,锻炼身体是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能提高抵抗力,等你恢复好,爸爸也带着你运动,这样日后你就不会生病了。”
方博文立即开心起来。
小老二看起来就很健康,他要和小老二一样健康。
小老二讨人喜欢,他肯定也会讨人喜欢的。
小老二蹲着马步,依旧还在怀疑他爸爸是不是敷衍自己:“爸爸,这样锻炼真的有用吗?”
周越深正在浇司念养的花,听到这话,他顿了顿。
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一拳打了上去。
啪嗒一声。
砖头碎了一地。
小老二惊愕的张大了嘴:“”
一言不发稳定了儿子情绪,周越深回头,就见司念站在门口同样也是一脸愕然的望着他。
望着地上自己碎了一地的砖块,司念张了张嘴:“周越深,那是我专门定制来装饰院子的花纹砖。”
周越深一僵。
“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就要上前,然而这么一动,水管扯倒了花盆一下,又是哗啦一声。
司念:“啊!那是我养了大半年的玫瑰花。”
周越深:“”
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引得两家人都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小周家今天是怎么了,什么东西碎了?”
“爸爸,你听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肖毅从楼上扫了一眼周越深略带急切的背影,低笑道:“听见了,是你周叔叔心碎的声音。”
这个时候,不嫌事大的还有人打来了电话。
看着被惹生气的司念,周越深站定一会儿,选择去终结这吵闹的声音。
却听见于东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大,我失恋了。”
周越深:?
于东:“我看见了,芊芊她和一个男人来我们饭店吃饭。”
周越深:“”
周越深皱眉,“她和男人吃饭跟你失恋有什么关系?”
于东心情十分沮丧:“怎么没关系,我可是打算追求她才回家继承家产的,结果她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能不伤心吗!”
周越深难得闪过几丝讶异的神色:“你喜欢傅芊芊?”
于东:“?你不知道?”
周越深:“?”
于东气急败坏:“难道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是个好兄弟都能看出来了,你没看出来!”
周越深:“没看出来。”
不过他也终于明白了,语气里多了几分对于东的同情。
于东听到这话,差点没哭出声来,“老大,我是打电话找你求安慰的,不是让你戳我心窝子的。”
“但这件事你可别跟大嫂说,我怕她笑话我,不过你可以帮我找大嫂打探一下芊芊和那个男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周越深沉默住。
下意识歪头望向沙发上的纤细背影。
眉头微蹙。
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比于东惨。
但想着傅芊芊和司念的关系,于是咳嗽了一声,低声喊道:“念念,于东找你。”
司念还有些生气,自己的玫瑰花儿啊,都打花苞了,结果说没就没了。
但听见说是于东找她,又没办法不理会,于是起身朝着周越深走过去,皱眉问:“找我干什么!”
语气一点都不好。
周越深眼皮子一跳,下意识就道:“他失恋了,想让你帮忙和傅芊芊求复合。”
于东:“?”
这是什么谣言蜚语?
司念听到这话,顿时吃惊。
忘了和周越深置气的置气,上前八卦的问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谈的对象?”
周越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看她靠近,下意识揽住她的肩,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眉梢渐松,话筒递到她耳边。
司念就这他的手和于东说话,“于东,你和芊芊什么情况?”
于东欲哭无泪:“大嫂,没那回事,老大不清楚情况胡说八道,你别信他。”
司念狐疑的望了周越深一眼。
周越深黑眸闪了闪,竟是有些心虚。
司念丢给了他一个待会儿再找你算账的眼神,这才有时间了解关于于东的情况。
原来今天早上,于东正欢欢喜喜的去饭店,结果就瞧见了傅芊芊和一个穿着西装装模作样的男人去了他家饭店吃饭。
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那个男人请她吃饭,傅芊芊还热情的说和他是朋友,吃饭能打六折!
谁懂他的痛啊。
司念听完,都觉好惨一男的。
她咳嗽一声,表示自己会帮他问问情况,但多的帮不了。
毕竟别人感情的事情,司念不好插手。
她也不想当媒婆,硬是撮合两人。
这种事顺其自然最好。
不过于东表现的确实是太不明显了,如果不是他私底下问过自己,司念都不知道他看上傅芊芊了。
答应了要死要活的于东,司念挂断了电话。
周越深立即松开手。
在司念找自己麻烦之前,他道:“我去看看小东饭做的怎么样。”
然后进了厨房。
司念叹了口气,这男人表面老实,实则还是贼的很。
她出去看小老二还满头大汗的在那里锻炼,叫他进屋洗手吃饭。
刚准备进厨房帮忙,就见周越深的手上有血。
司念被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这是,切到手了?”
周越深“嗯”了一声。
又补充一句:“刚刚想去买新的花盆,你有什么喜欢的花纹我给你去看。”
司念听见这话皱着眉,她就说专业切肉三十年都没伤过的男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果然是刚刚自己摆脸色让他多想了吗?这么着急想着去买花盆?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司念一边找纱布给他包扎,一边有些愧疚的想着:“好了,我又不是真怪你,那玫瑰花插地里也能活,既然瓶子碎了,就跟菜种在一起吧。”
周越深低声说好。
两人刚缓和气氛走了出去。
就见小老二洗手上了桌,不嫌事大的道:“妈妈妈妈,爸爸不是故意把你的砖打碎的,他是给我示范他多厉害。他还把你栽了半年的花弄坏了,爸爸真的好粗心啊,不像是我那么细心,我每天都很小心的给妈妈的玫瑰花浇水。”
周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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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拳头硬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方博文离开
周越深:“”
他揉揉眉头,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促狭性子,真是比他妈还难伺候了。
这会儿都敢腹诽起自己来了。
看来自己对他还是太温柔了。
司念笑着睨了周越深一眼,道:“小寒说的对,你爸爸太粗心了,日后妈妈的玫瑰花都让小寒养。”
周越深又是一噎。
刚刚都说好不气了。
好了,原来小寒那记仇的性子是跟念念学的。
得到了妈妈的夸赞,小老二顿时更开心了。
连他爸的面瘫脸都不害怕了,高兴的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说完他爸爸,他还不够,还要讨伐他哥,“大哥,你煮的大米饭没有妈妈煮的香,妈妈煮的更好吃。”
周泽东阴恻恻的睨了他一眼。
转身又谦逊的对司念说:“妈妈,我会更努力的学习的。”
司念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慢慢来,瞧着鼻孔朝天的小老二,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这会儿得罪了他爹还不够,还想把他哥哥也得罪了。
司念想到此,故意板着脸道:“小寒,你是弟弟,不可以对哥哥指指点点,哥哥做的很好了。”
“抽取一朵小红花算是教训,下不为例知道吗?”
周泽寒嘚瑟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不等他装可怜,司念就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日后说错话,做错事,都要接受惩罚,做好了我奖励你们小红花,做错了,同样我也收回一朵小红花,明白吗?”
“小东经过自己的努力,现在已经有十朵小红花了,可以兑换奖励,明天就休息一天吧,整天学习也不是事儿。”
“小寒只有五朵,扣了一朵还有四朵,继续努力哦。”
“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两个孩子:“”他们哪里敢有问题。
只要不扣小红花就谢天谢地了。
周泽寒后悔死了。
要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说哥哥做的米饭没有妈妈的好吃了。
呜呜呜,他错了!
司念又道:“对了,除了你们两个,妹妹也有小红花了,昨天背诗三首,一朵小红花,今天认完了一百个字,又有一朵小红花,现在妹妹已经有两朵小红花了。”
瑶瑶开心的举着勺子:“小红花~小红花~超过坏二哥。”
小丫头还记着小老二说要和妈妈偷偷跑掉,不带他们的事情呢。
从那会儿起,瑶瑶就觉得二哥是个小坏蛋了。
周泽寒羞红了一张小脸。
他连忙扒饭,不行,失去的小红花,他一定要努力拿回来。
周越深看着小儿子吃瘪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然而下一秒,他也难逃厄运,司念最后才转头对他说:“周越深,你今天打坏了一块砖一个花瓶,这可不行,点名批评你一次,下一次再弄坏我的东西,你就和小老二睡。”
周越深笑容一下僵住,木着脸点头。
小老二顿时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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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越深主动烧水给司念洗澡。
司念生气从来不表现的很明显,但是她也不是小气的人,气来的快也去得快。
如果你识相点认错,她说不定立马就原谅了。
但女人最可怕的不是生气,而是翻旧账。
司念本来美美的准备要洗澡了,然而触景生情,看见浴桶中的水就想到了自己的玫瑰花,虽然说周越深已经种土里了,但是花换盆一不小心就死了。
她还想着如果这一株玫瑰花种活了,那就说明自己有养殖花草的天赋,日后不仅能弄个玫瑰花园不说,还能时刻泡玫瑰浴。
然而想象如此的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于是开始折腾起来周越深。
她贴着浴桶边缘双手担着,喊道:“周越深,水有点凉。”
房间哄女儿睡觉的的周越深听到动静,立即下楼提了热水上来。
浴室里热气腾腾,夏日的灼热和空气一下在男人身上凝结了水雾。
这么热的天,也就只有司念才会泡澡了。
周越深都是用冷水冲凉。
“怎么了?”
他望着司念微微蹙起的眉梢,低声问道。
司念叹息一声:“想泡玫瑰浴。”
以前上班累了的时候,她总会回家准备好泡澡水,必带花瓣红酒。
享受孤独微醺。
然而现在望着老男人,孤独是没了,红酒也没,氛围感泡香香的玫瑰花也没。
周越深:“”她竟还在惦记着这事。
周越深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浴巾,低声道:“天热,不要泡太久。”
司念喜欢温度稍高的,这天又热,久了会浑身发软。
他俯身温柔的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穿衣服,我把瑶瑶送回房间睡觉。”𝙓ł
司念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看他脚步略带急促的走了出去,这才露出奸笑。
等周越深送女儿回房间睡着回来的时候,司念已经躺下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了。
无奈的进浴室洗漱,这才拉开被褥上床,将人卷到怀里搂着。
司念装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热,莫挨我。”
周越深险些气笑。
小老二这会儿还在发奋图强,周泽东正在写作业,看他竟然还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忍不住道:“妈妈说晚上锻炼会长不高的。”
小老二一下僵住了。
立即上床睡觉。
两分钟没有,就打起呼噜声。
第二天,周越深不用从床上把他提起来,小老二就自己起来了。
发奋图强的样子,让老男人都不禁挑眉。
“爸爸,今天我要跑六公里,你不要劝我。”
晚上不能训练了,那他白天要多锻炼一些。
周越深:“”
“爸爸,我今天再蹲半个小时,我一点都不累。”
蒋究虽然跟不上,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的体力也变好了许多。
软乎乎的肉都开始紧了一些。
周越深锻炼完儿子,便又出门了。
虽然最近他在家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但白天还是大多都要出门做事的。
每天都在往外跑。
但小老二却不得清闲,周越深还给他留下了作业。
周泽东今儿个休息,带着妹妹出门去游乐园玩了。
看着弟弟在做俯卧撑,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小老二一口缺牙都咬碎了。
司念觉得自己最近也有些颓废,不用上班不用学习,偶尔看看书,带带孩子。
三个孩子现在越来越懂事,又会做饭又会打扫卫生。
周越深回家的时间也多,帮忙干活,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事做了。
这下全家最闲的人就成了她和大黄了。
整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有了不少的肉。
正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呢,门被人敲响。
她望去,却见是隔壁方家人。
是肖毅和方博文,方博文背着书包,肖毅手上提着一个行李包。
司念微微挑眉,起身上前打招呼。
“肖同志,方博文同学,你们这是要出门?”
小老二也好奇的投过去目光。
肖毅扫了院子一眼,瞧见只有司念和小老二,道:“是的,我打算带小博文回京,在这里多待也不是一回事。特意来和你们打个招呼,之前博文谢谢你们的照顾。”
方博文牵着爸爸的手,也是脸色有些复杂,又隐约带着丝丝不舍:“司老师,我要和爸爸走了,我会记得您的。”
司念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看方博文气色确实是好了不少。
看来肖毅应该是之前就打算带方博文离开的,只是他身体不好,一直养着。
也是,京市那样的地方更适合这个孩子。
倒是方慧,看来要在这里坐几个月牢子才能走了。
“好,老师也会记得你的。”
肖毅的目光从院子中收回,道:“司老师,你的情况我听说了不少,这一次考上了省理科状元实在是恭喜,你应该也会选择去京市发展吧?”
司念微微颔首。
之前学校那么夸张的给她送通知书过来,整个小区都轰动了,肖毅看见也没什么奇怪的。
当然司念也打算再庆祝了,所以之后一直没提过这件事。
肖毅道:“实话不相瞒你,我就在京市大学担任的法学专业教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或者帮忙,可以联系我。”
司念微微惊讶。
她看着肖毅就知道是个知识分子。
但没想到竟然是个教授。
难怪现在才来,这会儿大学也是放假了。
虽然吃惊,但是司念也没有多说,微微点头。
荣辱不惊的样子,倒是让肖毅多看了她一眼,他留了自己的名片和电话,真心的道:“希望日后还有能再见的机会。”
司念笑着点头说一定。
肖毅说完看向自己的儿子。
方博文有些纠结的咬着唇瓣。
看了看远处偷听的小老二,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口。
肖毅笑道:“博文,你不打算对你的小伙伴说什么吗?”
“你可要走了,日后……再也见不到了。”
最后这话一出,方博文顿时红了眼眶。
其实从小到大,他从没交到过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