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51
两人的到来为这间死气沉沉的病房带来了几分人气和温暖。
傅炀扯了扯唇角。
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身边关心自己的人有多重要。
以前他总是嫌烦,可如今却感到心暖和珍贵。
第三百一十三章 你以前的脸总是比屎还臭
他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妈,我没事。”
“你们怎么来了?”
“听你爸说你进无人区失踪了,你真是吓死妈了,你要是出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啊!”傅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彻底没了贵妇的样子。
傅炀嗓音温和,“哪有不危险的任务,现在不是没事吗,别哭了。”
他的变化让母女两个惊奇。
傅芊芊从来不知道她哥是这么温柔的人。
一时震惊:“哥,你咋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傅炀还是很缓的态度,“我以前?”
傅芊芊重重的点头道:“对,你以前的脸总是比屎还臭。”
傅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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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深腿骨折了,再厉害的男人这会儿也只能乖乖躺着。
司念提着骨头汤来到医院,就听见隔壁熟悉的声音。
起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听到傅芊芊的声音。
于是朝着病房下意识好奇的伸出脑袋,扫了一眼。
正好听见傅芊芊说:“对,你以前的脸比屎还臭。”
司念:“”
她是知道傅炀在医院住着,但是没关注过他到底在哪里。
傅炀本身就够自恋的,以防止人家多想,所以司念是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h书。
也没跟周越深提过他。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就和自己一墙之隔。
想着这几天周越深总在房间和她情话绵绵。
她还以为是因为太久没见导致。
可现在:呵……
闷骚的老男人。
司念也没多看,收回目光就进了病房。
周越深上半身的伤恢复的很快,除了腰腹的伤很多地方才几天就拆纱布了,只是伤疤有些触目惊心。
修养了几天,加上老婆孩子热炕头,老男人气色一点也不像是经常熬夜的人,气色很好,一看就知道是气血充足的人。
他这会儿正坐在床边,手上捏着小帕子给睡得迷迷糊糊的瑶瑶擦脸。
司念嫌带孩子跑来跑去麻烦,所以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去,孩子丢给周越深带。
正好病房还有一张床,小老大小老二带着瑶瑶晚上就睡哪里。
白天瑶瑶瞌睡也多,玩累了就趴在周越深身上睡着了,这会儿午睡刚醒过来,坐在床上,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
小老大小老二则是坐在一旁做作业,一个认真,一个神游天外。
看到司念来了,小寒第一个就飞奔过去,很贴心的帮司念提饭盒。
“妈妈,妈妈,我作业都做完了,我现在能从一写到一百了,不信你问爸爸。”
周越深给女儿擦完脸,听到这话,望向司念。
“小寒比以前厉害了。”
被爸爸夸奖,小寒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脯,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司念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我炖了骨头汤,趁热喝。”她拿出碗筷分给几人,又问周越深:“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周越深颔首:“还要过两天,待不住了?”
天天待在病房里确实是也不是一回事。
司念摇了摇头,听周越深说可以提前出院,她想着还是算了,等他恢复好一些吧。
几人正喝着醇香浓郁的骨头汤,一只手挂在脖子上,高头大马的王建国走了进来。
这人比周越深竟还高上几分,像是一头熊。
他五大三粗的走进来,鼻子动动:“我就说大老远就闻到了肉香味,还说食堂什么时候做饭这么香了,原来是你小子躲着吃独食啊。”
他一走进来,整个病房都变得拥挤。
司念掉头看对方一眼,似乎也受了了不少的伤,人很高大,她自认为自己不是很矮的,可这会儿依旧觉得对方像是巨人。
小老二已经夸张的张大了嘴呈现一个o形。
他以为自己见到过最高大的男人就是爸爸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比爸爸更高、更壮的人。
惊呆了,太酷了!
自己以后也能变得这么高大威猛吗?
“这是妹子和你的三个崽子?”王建国一进门就对上了几个孩子和司念投来的目光,一下停住脚,抓了抓头上的刺头。
周越深微微颔首,对他那自来熟的语气似乎早已习惯。
没怎么搭理他,而是对一旁的司念介绍:“念念,他是王建国,我以前的战友,不是什么好人,不用搭理他。”
王建国:“十几年的好兄弟,你就这么介绍我的?”
司念噗嗤一声,没想到周越深在军区还有这样一个欢喜冤家。
虽然周越深嘴上说不用搭理他,可他要真是对对方不喜,根本不屑说那么多话。
看来关系应当是非常好的了。
看对方也受了伤,估计也是这一次任务的人员之一。
司念拉了个凳子道:“王同志,请坐。”
“还是妹子大气!”王建国鼻孔出气,拉着凳子坐下。两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腿骨折,一个手骨折。
司念拿碗给他打了一碗汤,虽然是骨头汤,但是里面还有蹄花,炖的软糯,入口即化。
王建国本来就被馋坏了,这几天受伤,吃的都是馒头大白菜。
这会儿口水都要淌下来了,也不客气,谢了一声接过。
两口喝完又咬着肉砸吧嘴,“嘶~这肉炖的真软烂,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蹄,妹子你在哪里买的?”
司念道:“这是我自己炖的,想着越深伤了骨头,就给他补补。”
王建国还想喝一碗,但是又不大好意思,只能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周越深:“老周,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好啊,难怪请你你都不回来。”
王建国心想换我我也不来。
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是三个孩子大老远的跟着过来探望他,可见他在几个孩子心里的重要性。
更别说,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还年轻的婆娘。
这几天他虽然在病房躺着,但也听说了周越深媳妇孩子来看他,说周团长像是变了个人,每天围着媳妇儿子打转,哄女儿睡觉,哄老婆睡觉等等……简直都玄幻了,
他不信邪,这才跑过来。
结果被打脸了。
王建国是真羡慕。
他这个年纪也没结婚,倒也不是真对女人没兴趣,只是自己看上的人不喜欢他而已。
又不想随便娶一个将就过日子,对自己不好也对对方不公平。
时间一来二去,自己也三十多了。
这会儿看到曾经比自己还老光棍的光棍这会儿却媳妇孩子热炕头,心里说不羡慕是假。
似乎结婚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
而此时,张翠梅和刘东东也赶到了军区外面。
第三百一十四章 眼前一黑
因为两人并不是直系亲属的原因,被拦在了军区外面。
毕竟部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如果没有提前打好招呼,那也要去证实身份才能进去。
张翠梅摆着架子而来,却没想到被人拦着不让进去。
她本身丈夫就是部队的,又住在家属院。
平时只有她不让别人进去的份儿,哪里会轮到自己被堵在门口。
再说了,傅炀还是团长呢,自己是他的丈母娘。
她满心不悦。
然而就算是她再有意见,门口的站岗的人也不可能让她进去。
这里又不是华南,没人知道她是傅炀的丈母娘。
两人没等到回信,却等到了牵着儿子准备出门去买菜司念。
看到司念的时候,张翠梅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然远在千里之外的司念怎么会在这里,她这会儿不应该是在市中心的小学上课吗?
她有一瞬间认为只是一个和司念相似的人,然而看到她牵着的孩子,正是那周家的二儿子之后,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拔高:“司念,你怎么在这里!”
要不是自己真真切切的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到达的这个地方,张翠梅都要以为自己还在云贵川市了。
难道司念早就得知了傅炀出事的事情,所以赶过来了?
她和傅芊芊关系那么好,傅炀要真出事了,肯定能第一时间就知道。
想到这个可能,张翠梅脸都绿了:“你还要不要脸了,结了婚还大老远的跑西北来纠缠傅炀,他和思思都结婚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翠梅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傅炀受了伤,司念就来了。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司念也是有些愣怔,张翠梅怎么来了。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想来司家也是得知了傅炀出事的消息,所以大老远的赶过来吧。
小说中写的是林思思过来,但是林思思现在都坐牢了,肯定是来不了的。
司家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献殷勤的机会。
张翠梅也是下了本的。
司念瞧见她身后还有人,扫了一眼。
是刘东东。
刘东东别说,穿着挺时尚,但尴尬的是,她的发型竟然和自己一样。
司念挑了挑眉。
她记得上一次见刘东东的时候,她好像还不是在这个发型吧?
不仅如此,这舟车劳顿并没有让她显得憔悴,脸上反而还带着一般人看不出来的素颜妆。
刘东东能让张翠梅带她来到这里,可见她现在在司家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
彻底是得到了夫妻两个的信任了。
这一次林思思没能来,刘东东却来了。
表面看似是陪伴张翠梅过来,实则真正的目的却是傅炀。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怀疑她的用心。
司念觉得,如果自己的对手不是林思思,而是刘东东的话,她怕是不会这么好对付。
不然小说中,林思思也不会栽在了刘东东身上了。
如果不是有女主光环,她都不知道死多少次。
司念不喜欢林思思,但对刘东东也没什么好感。
费尽心思的都是想要抢别人的东西,她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家庭才会传输这样三观不正的思想。
不过司念也不想多管闲事,听到张翠梅的话,也不生气:“司阿姨,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只要是我出现的地方,都要认为我是来找傅炀的?”
“傅炀在你眼里是金疙瘩,好女婿,但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司念引用了傅芊芊的话。
张翠梅冷哼:“装的倒是清高,你不是为了傅炀,你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干什么?”
说完,她又生气的指责门口拦着自己不让进去的警卫员,“瞧瞧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她跟傅家又没关系,你们凭什么把她放进去,我是傅团长的丈母娘还不让我进去,有没有天理了?”
刘东东也没想到司念会出现在这里,一脸吃惊。
但随即她又有些慌张,司念要是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被她登先捷足了?
她可没忘记傅炀对司念的特殊,如果司念真的大老远多来探望傅炀,傅炀指不定会心软。
刘东东一致认为,司念能把林思思逼到那样的绝路,手段绝不一般。
虽然她看似已经和周越深结了婚,但是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向傅炀靠近。
这会儿更是赶在了他们前面过来,更让她不理解的是,司念竟然还带着周越深的养子。
难道她就不避嫌,不担心被周越深知道吗?
刘冬冬觉得有些不对,但恐慌和不甘心更占据了她的心理,也附和张翠梅道:“司同志,你都结婚了,虽然听说你丈夫出了远门,好久没回来,但是你大老远的跑来探望别的男人,确实是不合适吧?”她说完,还特地不大好意思的看了警卫员一眼。
司念听到这话,有些想笑:“我不合适,你合适?”
刘冬冬怔住,随即慌了一下。
她对傅炀的感情一直藏的很好,至今没有人发现。
不然司家不可能一直留着她。
可司念这一句话,瞬间让她一阵心慌。
有种被架上火上烤的感觉。
好似司念早就看出她的目的了一般,她白了脸,眼睛也红了, 低声下气的望着司念说道:“你别乱说,我只是陪着张姨过来而已,她一个人,身子骨也不好,我跟着能照顾她。”
张翠梅听到这话分外感动。
更觉得司念这个被自己从小养大的还不如刘东东,“你别太过分了,东东是我让她跟着来的,你毁了我的思思,难道连她唯一的朋友都不放过吗!”
她认为司念对刘东东嘲讽是因为刘东东是自己女儿的好朋友的原因。
一阵愤怒。
张翠梅这副为刘冬冬鸣不平的模样,别说司念,狗看了都要摇摇头。
虽然觉得是张翠梅活该,但她也见不得刘东东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道:“我只是有些疑惑,当保姆来照顾你的人还有空给自己梳妆打扮,知道的以为她是为了照顾你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约会呢。”
张翠梅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打量了刘东东一眼。
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 ,脸上抹了一层粉,嘴巴也涂了颜色,头上夹着漂亮的发夹,连外套也换了。
这一路过来她实在疲惫,到底年纪大了,坐这么久的火车,自然是有些不在状态。加上满心思都是担心金龟婿有没有出什么事情,自然没注意这些细节。
如果不是司念这样说,她估计都没注意。
第三百一十五章 目瞪口呆
张翠梅眼里闪过一抹异样。
刘冬冬就抹着泪道:“司念,我知道当时我帮思思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你何必这样诬陷我,我对傅先生绝无用心,我只是进城之后被人嫌弃土气,想要好看一些而已,难道这年头打扮也是一种错吗?”
“张姨说过要帮我介绍对象,我对此十分感激,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我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你破坏了司叔叔和思思的关系就算了,难道现在连阿姨跟我的关系也想破坏吗。”
她这话立即就让张翠梅黑了脸。
想着丈夫这段时间的态度,对思思的漠视,她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司念私底下和丈夫说了些什么。
她肯定是还怨恨思思偷钱的事情,连带着自己把她嫁出去也怨,所以才这样。
这会儿连照顾了他们这么久的刘东东也陷害,张翠梅气的嘴皮子直颤。
只觉得司念实在太毒了。
司念看着张翠梅这样,觉得她真是无药可救。
一旁的警卫员见两人越说越过分,脸色也不好看了,司同志这几天可是在军区出名的。
是他们周团长的媳妇。
周团长是他们军区的英雄,人人敬畏。
即便是他离开了那么多年,大名还是响当当的。
加上刚回来就做了个大任务,救了数人,平息了无人区的暴乱,将偷矿者一伙一窝端,大家对他十分敬佩。
可不明白这中年女人怎么就把她往傅团长身上说去了,还越说越难听。
当即忍不住开口:“团长嫂……”
他话没说完就被司念打断,“你还真能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一个保姆跟主家的关系,有什么值得我破坏的,难道我还能跟你抢着当保姆不成?”
司念说完,不顾刘东东青白难看的脸,对一旁的警卫员道:“对了,我听闻傅团长正准备离婚,他们大老远的过来,怕是要对傅团长纠缠不清了。可别把他们放进去,给傅团长增添负担,毕竟傅团长受伤那么严重,要是被气厥了谁负责?”
警卫员立即严肃了脸,表示绝地不会放他们进去。
张翠梅气的头晕。
越发肯定了司念就是为了傅炀而来的。
这会儿还不让自己跟女婿见面。
还知道傅炀要跟女儿离婚。
这件事说不定就是她背后捣鬼!
张翠梅气的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
司念倒也不是唬她,刚刚她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傅母正在同傅炀说要跟林思思离婚这件事。
估计是上一次张翠梅在她家门口说的话太难听,让傅母看清了这家人,这会儿也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儿子赶紧离婚了。
傅炀听说张翠梅过来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
原本不想搭理,但人家到底大老远的过来西北,他不见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便让人放了进来。
张翠梅听说自己可以进去了,还十分得意的看了司念一眼。
司念也也不在意,拉着提着小菜篮子的小老二出门了。
张翠梅来到病房,立即告状,诉讼委屈,“小傅啊,你不知道司念那丫头多过分,我是知道她没对你死心,但是没想到她这么不知廉耻,大老远的跑过来看你就算了,现在还打着你的名义为非作歹!真是气死人了。”
傅炀打发他妈和傅芊芊去吃饭了,两人大老远的过来饭都没吃一口先来看他,他还不能下床只能让人带他们过去。
刚准备休息,张翠梅就来了,咋咋呼呼的告司念的状。
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现在司念这个名字,在他眼里就是禁忌。
特别是知道以前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揣测司念的行为都是为了自己之后,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十分难堪。
军区大院谁不知道司念是为了周越深而来。
两夫妻伉俪情深,早已成了一则佳话。
他这会儿还自恋的说是因为自己的话,那他是真有病了。
然而自己还没从这个打击中恢复,张翠梅又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如果司念真的还对自己有一丝情意,哪怕是一丝,知道自己在这个医院,受了重伤都不可能不来看自己一眼。
可这几天,他亲眼看见司念从病房门口路过,连个眼角都没给过他。
傅炀很清楚,司念早就不喜欢他了。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亲耳听见周越深和司念互诉真情,今儿听到张翠梅的话,他怕要是真这么认为。
“张阿姨!”他冷声打断了张翠梅的话,“司念跟我没任何关系,她来这里更不是为了我,希望你以后能记住这句话,不要再说她的不是!”
张翠梅愣住了,听到傅炀居然为了维护司念而指责自己,顿时脸色发白,还以为傅炀是为了避嫌,忙讨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是司念那死丫头,她大老远跑过来让人误会,你放心,我这就让她滚回去。”
傅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凭什么让她滚,你以为这里还是你家?”
张翠梅一噎,道:“她肯定是仗着你的身份才进来的,只要你一句话的时候,她肯定就离开。”
傅炀冷笑:“我可没那个能力。”
张翠梅以为他是男人不好做这样的事情,立即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摆平。”
说完就忙走出去,指指点点的对着警卫员说:“那个叫司念的,不允许你们放她进来。”
警卫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问了一句:“什么?”
张翠梅不耐烦道,“耳朵有问题吗,我再说一遍,不许放司念和她儿子进来!”
“凭什么?”警卫员难以置信。
一个外来人居然高高在上的指使他们不让他们放团长嫂子进来,这是脑子出问题了不是?
张翠梅冷哼道:“就凭我是傅团长的丈母娘!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张翠梅的威风
警卫员目瞪口呆,他们这边生活艰苦,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就算是家属院的嫂子们也是朴素性格温和,从没有人像是张翠梅这样嚣张的。
反应过来,立即黑了脸,“老子管你是什么傅团长丈母娘还是什么娘,我们团长媳妇想来进来,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主?”
“什么?”张翠梅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知道你是跟谁说话吗?还有,司念怎么可能是团长媳妇,她就是吹牛,她早就嫁人了。而且还是跟一个杀猪农村男人结是婚,选择给人三孩子当后妈,跟傅团长没有一点关系!不知廉耻的死丫头!我女儿才是团长夫人!”
她以为是司念说谎称自己是傅炀的妻子,气急败坏的大骂。
这会儿来往的人比较多,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警卫员的脸色黑的滴水,往地上“呸”了一声,“哪里来的疯婆子,骂我们团长嫂子,你给我们滚出去!”
警卫员很不客气的一把扯着张翠梅,丢了出去。
张翠梅踉跄着一屁股砸在地上,疼的她直叫。
有买菜回来的军嫂好奇问:“咋回事啊这是。”
“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子,一直找我们周团长媳妇的麻烦,这会儿还不允许我们放嫂子进来,真是疯了!”
谁不知道周团长是军区英雄,她欺负司念,那就等于跟整个军区作对!
“什么?周团长媳妇儿,她胆子也忒大了吧,听说周团长宠妻的很,要是被他听见,还不得大发雷霆啊。”
大家难以置信的盯着张翠梅。
别人不知道,她们可是清楚。
因为他们的丈夫儿子很多之前都是周越深手下的兵。
不少人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听到这个名字都能打哆嗦的存在。
不然首长也不会大老远的把人叫回来参加这一次的训练。
这会儿居然还有人敢跟周团长叫板?
“你,你们……”张翠梅话话没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差点瞪了出来,“等等,什么周团长,我说的明明就是傅团长,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不是大姐,你哪里来的啊,连我们周团长都不知道,我们周团长可是西北军区三杰之一,现在的大英雄。你口中的傅团长是华南军区来的那位吧,听说还是我们周团长去救回来的呢,你在这里对我们耍哪门子的威风?”
“周……周团长?”张翠梅满脸呆滞,磕磕巴巴,脑子里浮现出某种不可能的想法。
不,不可能,周越深不是早就退伍了吗?
再说了,他那样的贫穷背景,怎么可能是团长。
下一秒:
“越深媳妇啊也敢欺负,不要命了吧。”
“听说是傅团长丈母娘,刚来就耍威风了。”
“我看傅团长人还不错,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丈母娘?她以为这军区她家的?”
“小王啊,这样的人怎么就放进去了呢,今儿个我们话就放这里啊,谁要放她进去,就是跟我们作对!我倒是要看看傅团长多大的官威,再把她放进去!”
这些说话的人都是家属院的嫂子,这一次他们丈夫和儿子都参加了任务,要不是周越深,怕是都回不来了。
他们都是十分尊重的人,虽然对司念不太熟悉,但也是自己人,哪里轮得到外人欺负?
小王表示很乐意,恶狠狠的道:“放心各位嫂子,我肯定看好这个疯子,要是她再敢侮辱团长嫂子,我就把她当不法分子处理。”
张翠梅整个人如遭雷击。
第三百一十七章 遭报应
刘冬冬装作后知后觉的跟了过来,她并不想离开傅炀的,但是张翠梅出来了,她一个未婚女孩和傅团长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所以张翠梅没走多久,她也跟了过来。
只是她故意拉开了距离。
因为傅炀的态度让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的地方。
她虽然也期待司念被赶走,但是自己不好帮衬。免得像是张翠梅那样强势,惹人不喜。
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六感救了自己一次,没想到司念的丈夫竟然是这个军区的团长。
别人可能不愿意相信,可刘东东却是听说过的,周越深以前就是当兵的。
可她也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周越深早已退伍回村了。
这会让得知他而且还是以一个不输傅炀的身份的存在。
这让刘东东又是吃惊, 又是嫉妒。
觉得司念命实在太好。
本来以为她嫁给一个杀猪的,就算是对方会赚钱,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可没想到周越深居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这也解释的清,为什么司念带着周家的儿子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傅炀提到司念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原来司念根本就不是来看他的,而是来看周越深的。
刘东东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张翠梅的下场,庆幸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
不然说不定这会儿自己也被赶出去了。
如果周越深真的是这里的团长的话,那即便是傅炀,怕也是真的没办法给她做主的。
再加上傅炀对司家并没什么好感,更不可能站出来帮忙了。
刘东东装作慌张的跑过去,像是有人拦住她似的,站在铁门内担忧的喊道:“张姨,您没事吧,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张翠梅回过神来,想要进去,却被拦住,她脸色阵青阵白的,难看极了,刚想说什么,刘东东就道:“放心张姨,我这就去找傅团长帮您说说话,他们肯定会放你进来的。”
说完,转身跑了。
张翠梅脸色很难看,心里更是慌张。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念丈夫是西北军区团长这件事,整个人都是懵的。
以至于刘东东没出来搀扶她也没多想。
看着两个警卫员一脸嫌弃的盯着自己,张翠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里又忍不住埋怨司念,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这事儿,要是她跟自己说,自己哪里还用得着丢这么大的脸?
说不定她就是故意不说,让自己丢脸的。
想到这个可能,张翠梅气的鼻子都歪了。
四月份的西北还很冷,她站在门口又不能进去,又不能走。
只希望刘东东赶紧过来。
腿都站麻了,还是等不到刘东东。
心里暗自骂了一句没用,她又饿又累,实在待不住了。
她上前,被几人拦住也不生气,没了之前的神气,讨好道:“两位同志,我刚刚想了想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其实不瞒你们,念念那丫头是我的女儿,刚刚是我误会了她才会那么生气,你们别放心上。”
两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更是鄙夷:“虎毒还不食子呢,哪有你这样对女儿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恰好这会儿司念也买菜回来了,两人立即敬了个礼:“团长嫂子。”
司念挑眉,扫了一眼脸色青白的张翠梅,问:“又怎么了这是?”
“这个疯婆子在这里闹事呢,嫂子你别担心,我们不会让她进去的。”
就凭她之前针对司念的行为来讲,两个人也不敢放她进去,怕她找司念麻烦。
张翠梅急了:“那我也不是不知情吗,怎么能全怪我呢。”
“对了念念,你快和他们说让我进去。我好歹也是你的养母,周越深也是我女婿,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两个警卫员狐疑的看着她,又向司念求证,“团长嫂子,真是这样?”
司念点了点头:“确实是没错,她是我的养母。”张翠梅立即得意的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却又听司念说道:“不过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你们也可当做不是。”
说完,不顾张翠梅骤变的脸色,拉着吃瓜的小老二走了进去。
张翠梅回过神来,立即急了,就要追上去。
谁知道两人立即站了出来,拦住了她,做出要拔枪的手势。
张翠梅吓得险些腿软,又怂又怒。
眼瞅着司念头也不回的背影,她几乎抓狂:“司念,你个丧心病狂,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这样对我你会遭报应的!”
司念回到病房,小老二生气的跑向周越深告状:“爸爸,爸爸,门口那个讨厌的奶奶又找妈妈麻烦了,她还骂妈妈!”
周越深怔了一下,“奶奶?”
司念将菜放到一边,医院有专门做饭的地方,周越深打了招呼,她就可以去那里做,所以有时候也不用回周越深住的地方。
说道:“是我养母,张翠梅,听说傅炀受伤了来探望他。看见我在这里,以为我又来纠缠傅炀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小老二路上就说好讨厌张翠梅,问妈妈为什么不骂回去。
司念说,狗咬了咱们一口,咱们还能咬回去吗,她并不想和张翠梅多做纠缠。
但小老二心里还憋着气,说狗咬了他虽然不能咬回去,但是他能打回去呀。
司念觉得儿子的话很有道理,但话是这样说,张翠梅毕竟是她养母,是长辈。张翠梅骂她可以,但是司念骂回去,就是大逆不道。
司念更擅长用不坏自己名声方式就让敌人丢盔卸甲。当然,在小老二眼里就是妈妈被骂了,还不能骂回去,太憋屈了。
这会儿委屈巴巴的跟他爸爸告状呢,恨不得他爸爸能去打张翠梅一顿。
周越深眉头微蹙。
虽然知晓司家对司念并不真心,但没想到能奇葩到这个地步。
司念同自己结婚都那么久了,竟然还会以为她对傅炀念念不忘。
真是晦气。
他声音沉道:“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不用管她。”
傅芊芊和傅母回来的时候,瞧见了刘东东,十分吃惊。
“东东?你怎么在这里?”
刘东东忙说缘由。
听她说是张翠梅带她来的时候,傅母的脸色并没有开心,反而不大自然。
搞不懂张翠梅跑过来干什么。
心里不喜,但是也不好朝刘东东发火,只道:“你告诉张翠梅不用她假好心,我们小炀不需要她的帮忙, 你们赶紧回去吧。”
她被缠的也烦了,感觉司家就像是吸血鬼一样,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
刘东东咬唇低头:“张姨说傅团长现在受了伤,身子骨虚弱,西北这边条件艰苦,吃食上肯定比不得家里,所以才让我过来。我做的汤傅团长比较喜欢,能补补身子,虽然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是张姨也是希望傅团长能快些好起来……”
这话简直说到了傅母的心坎上。
刚刚他们去食堂吃饭,吃的都是炒白菜和油腻的肉,味道一般,也不太适合他们的口味。
儿子本就挑食,难怪短短一个多月瘦了这么一大圈。
看气色也是差的不得了。
傅妈妈心疼极了。
偏偏自己跟女儿都不会做饭。
刘东东的出现,简直就是帮了大忙了。
虽然很烦张翠梅,但她也希望儿子尽快好起来,赶回去。
这边医疗水平不太好,她担心儿子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得不偿失了。
加上之前刘东东送来的东西,儿子确实是吃了、
傅母当即让她留下,但对于张翠梅却是装没听见。
刘东东感恩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傅炀,嘴上也没提张翠梅被拦在外面的事情。
傅芊芊嘴上叼着根牙签,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刘东东心里很高兴,刚走出来就看见司念牵着孩子进了隔壁的病房,吃了一惊。
原来周越深也受伤了。
不过司念进来了,刚刚肯定也看见张翠梅被拦在外面。
她也真是心狠,虽然张翠梅人确实是不太好,可到底养了她十八年。
这会儿自己进来了都没让张翠梅进来,可想而知。
这种行为在刘东东看来,那就是忘恩负义。
她来到门口,瞧见张翠梅一脸狼狈,也没出去,就像是忘了旁边有门一样,站在门内对张翠梅添油加醋的说,自己给她找傅炀了,但是傅家不想得罪周越深,没答应。
又说找司念求情,司念还骂她,说张翠梅活该。
差点把张翠梅气晕过去。
见她对司念的恨意达到顶点,刘东东才打发她让她先去找个宾馆休息,说自己很想出去,但是出去就进不来了,而且傅妈妈想个人帮她给傅炀做饭调养,这是打好缓和两家关系的好机会。
果然愤怒之中的张翠梅被忽悠的一点没多想,还让她千万别出来,又庆幸说:“还好带你来了东东,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又嘱咐她帮忙看着,别让别的女人接近傅炀,这才离开。
……
司念下午去做饭的时候,瞧见了刘东东在厨房忙活。
她挑了挑眉,刚得到消息,张翠梅都走了,刘东东却还留在这里?
张翠梅不会故意把她留下来,照顾傅炀了吧?
刘东东看到她,也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恐惧司念的眼神。
这会儿瞧见她若有所思的打量,忙低下头,端着鸡汤快速离开。
司念掉头扫了她急匆匆的背影一眼。
傅芊芊闲着无聊,象征性的安慰她哥两句就出去玩了。
结果迷路了,实在找不到路正准备找个人问问路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子熟悉又霸道的香味。
她惊呆了,忙吸着鼻子朝着香味的方向赶过去。
然后就与正在做饭的司念碰了个正着。
“卧槽?司念?”傅芊芊被吓出表情包。
司念掉头看她一眼,淡定的语气,“有事?”
傅芊芊左右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还在西北,没有穿越,才道:“你咋在这里啊?”
司念刚要说话,又见她拍了拍脸,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我傻了,司念怎么可能在西北呢,说不定只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已。”
司念:“”
第三百一十八章 鼻子都要翘上天了
……
经过司念的无视,傅芊芊立即肯定了!
这不是幻觉!
这就是司念!
没错,绝对!
因为只有司念那个小婊砸才会这样没礼貌的忽视她。
傅芊芊气的磨牙,震惊也顾不得了,噔噔噔跑过去,大眼瞪小眼的瞪着她,第一句话不是问她为什么在这里,而是:“你做的啥啊,这么香?你来西北当厨师了?你的老师不当了?总不是来看我哥的吧?”
司念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傅芊芊很坚定的说,“肯定不可能。”
司念要是来看她哥的,他哥鼻子怕都要翘上天了,早就在那里自信满满的嘲讽司念又去对他纠缠不清了。
司念也没瞒傅芊芊,将周越深的事情告诉了她。
傅炀既然是周越深所救,肯定也是知道周越深的身份了。
外人知道也都是迟早的事情。
听完,傅芊芊一脸震惊:“我看到你男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身子骨比我大哥好,没想到他也是干这行的,所以你这个是给他做的吗?说来我刚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饭呢,哎,人生在外不容易啊。”
司念觉得好笑,她刚刚看她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根牙签的,一看就是刚吃完饭的模样,只是太震惊,牙签掉了,现在还摆在地上呢。
她来做饭也是等着医护人员这边结束了才来的,不占用人家的厨房。
傅芊芊估计吃饭还没过半小时。
不过她也不拆穿她,道:“刚刚不是看见刘冬冬来厨房做饭了,没做你们的份儿?”
傅芊芊听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撇嘴说,“我看她就觉得碍眼,一天天多委屈似的,我妈又是那种心软的人,一看她装可怜不好意思拒绝,老去我家送汤,她做的汤可难喝了,还是你做的好喝,也就我哥那种不挑嘴的人能喝得下去。”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忙捂嘴,小心的去看司念的脸色。
刘东东的汤炖得那么难喝,她哥都喝,却不喝司念的,司念知道岂不是要气死吗?
哎哟,自己这个乌鸦嘴。
司念倒是一脸无所谓,仿佛并没在意道:“看来刘东东挺得傅炀看重的,张翠梅都被赶出去了,她还在。”
司念其实有点担心,现在林思思出事了,进了监狱,就给了刘东东挖墙脚的机会。
本来小说中两人在一起都差点被挖了,更别说现在。
倒不是担心傅炀,那样的男人吃点苦头也是活该的。
但是如果刘东东真的上位了,傅芊芊怕是要憋死。
听到这话,傅芊芊一脸吃惊:“你养母?我没听她说啊,我还说怎么没瞧见人呢。”
司念顿了顿,“刘东东没让你们帮忙把张翠梅放进来?”
傅芊芊茫然摇头。
司念沉思。
大概猜测到了情况。
严肃的对她道:“芊芊,虽然你哥死活不关我的事情,不过你跟傅阿姨人还是可以的,我得提醒你一句,小心刘东东。”
傅芊芊愣住:“为啥?”
司念转过头继续做饭,道:“你觉得一个女人为什么会不远千里的过来照顾一个男人,真的是因为张翠梅叫她过来吗?”
傅芊芊立即一拍脑袋:“我就说这个刘东东怪怪的,这会儿你这样说,我才发现,她跟你以前一样。”
司念脸一黑,不想跟她说话了。
傅芊芊说完,就皱着脸,显然对刘东东很不满意。
等了半天,她才猛地开口:“等等,什么叫我跟我妈人还可以,你会形容吗?”
司念无语,这半天了,才反应过来呢。
反射弧未免太长了些。
“算了,看在你提醒我小心刘东东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虽然不喜欢林思思,但是刘东东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就很讨厌这样矫揉做作的人,总觉得心思跟针眼一样多。
更别说现在虽然林思思去坐牢了,但是两人可是打了结婚报告的,也就是说,刘东东明明知道她哥结婚的情况下,还做出这样的举动,简直是太恶心了。
她还听说,刘东东是林思思的好朋友呢。
啧啧,这一家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司念担心大黄,虽然请人帮忙喂,但大黄到底是猛犬,她还是想赶紧回去。
好在周越深恢复的快,没几天外伤基本都痊愈了。
只是腿还需要杵着拐杖。
但对男人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他们在这边不熟悉,也担心生什么事端,所以想赶紧离开。
周越深的退伍手续也办理好了。
这下再也不用回来了。
她本来担心过来还会遇到杨玉洁为难,但是自从第一天杨玉洁来过之后,估计是怕被说闲话,再也没来过。
直到出院。
傅芊芊闲来没事就跑过来找她聊天,笑的哈哈的,完全不管她哥死活。
不过听说他们要出院了,就要收拾离开,心里很不舍,因为她哥伤的严重,还不能走。
司念只是提醒她小心刘东东,如果不想让刘东东当她的大嫂的话。
傅芊芊脸色立即就黑了,势要让她哥单身一辈子也不要跟刘东东在一起。
刘东东被盯着,自然是不敢做出什么举动。
甚至东西送到门口,就被傅芊芊截胡了,不让她进去。
傅芊芊给自家哥端吃的,看他那张俊脸,提议道:“哥,要不然你毁容吧?”
傅炀一脸离谱的看着她。
哪有妹妹让哥哥毁容的。
不过这几天不只是刘冬冬,很多护士也总是借着换药护理的工作,对他动手动脚。
他也有些烦。
他又忍不住想到周越深。
周越深在军区名声响亮,可自从司念来了之后,基本没有人去打扰他。
司念的存在就足以让那些人自惭形秽,不敢再靠近。
桃花全来了他这里。
听到妹妹这话,居然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大黄生病了
“实在不行,你吃点好的也行。”傅芊芊看他表情扭曲,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分了,道。
什么林思思,刘东东的,一个比一个奇葩。
真不知道他哥到底啥眼光。
人家是招蜂引蝶,他倒是好,招疯引癫。
可能是以前的司念对他太好他不尊重人家,所以现在遭报应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虽然可怜她哥,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曾经对待司念更为残忍。
傅炀脸色更难看了。
**
家属院很大,还有学校,育红班等等。
基本都是三四层的楼房。
周越深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分配的房间不大,有一个卧室,一个客厅,里面有做饭的地方。
房子很老旧,一段时间不住,就有一股子灰尘的味道。
周越深来的时候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
司念也没带什么东西,加上有于东帮忙,基本不用怎么拿东西。
家属院的人本来听说周越深出院了,还想请他吃个饭的。
虽然因为太多年没见,都生疏了,但到底人家救了他们,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谁知道却得知了周越深退伍的消息。
都傻眼了。
周越深立了这样的大功,加上首长对他的看重,留下来的话,说不定和王建国一样,都当旅长了。
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可这样关键的时候,居然退伍了。
而且还听说,首长是有意让他或者王建国接班的。
大家都很不理解。
还让司念劝劝他,让他不要冲动。
司念表示自己尊重周越深的决定,她其实大概也能猜测到一些,周越深留下有好处,但不一定是好事。
况且他还有养猪场,他要是不回去了,养猪场得破产。
可能别人会觉得他们太冲动,不值当。
但在司念看来,他们已经不需要这样的名利了。
大家见他们不听,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大家都不熟悉。
而且看司念那气质穿着,都知道肯定不是过苦日子的人。
说不定人家家里有钱,根本不需要来做这种卖命换名利的生活了。
他们一方面又羡慕周越深,听闻他农村出身,这会儿却找了如此气质年轻的妻子。
也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
周越深接触的人少,离开也没有跟别人说,只是去看望了一下还在住院的王建国。
找于东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之后,一行人就收拾行李离开了西北。
到达云贵川市已经是两天后了。
还没进门,司念就发现自家大黄不见了。
一家子都变了脸。
着着急急的联系蒋奶奶,才得知大黄生病了,她担心出事,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畜牧站,送过去了。
一家人也忙不得休息,忙赶了过去。
蒋奶奶满脸愧疚说:“你们离开之后,大黄就开始不吃不喝,第二天腿就瘸了,我当时都吓死了,忙带着它找医院,但是陌生人靠近它,它就特别狂躁,大家都不敢碰它。”
“医生说没救了,大黄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欲望,你,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蒋奶奶说完,愧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也喜欢大黄,大黄要是出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司念听完,脸色一白,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黄不是一般狗,是藏獒,而且还是成年藏獒。
就算是这城里面有人能给狗治疗,但是藏獒这样的大型烈犬也是没办法的。
周越深也是皱紧眉头,大黄带回家,从来没生病过。
这是第一次,竟还这么严重。
几个孩子听完眼睛一下红了。
“妈妈,大黄真的要死了。”
“呜呜,大黄你不要死啊~”
蒋奶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领着一行三人过去。
远远的,一家人就看大黄被关在铁笼里,这会儿正恹恹的趴着,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呼吸都看不出来了。
几人慌忙跑过去,然而还未靠近,笼子里的大黄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猛地睁开眼,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随后,在一行人吃惊的目光中,它的尾巴开始晃动,在笼子里狂躁的来回走动,朝着他们发出嗷嗷声。
刚刚还以为它已经要没了,下一秒原地复活。
把一旁的老医生都吓坏了。
他刚才才下了死亡通知书,下一秒就活了?
一家子忙跑过去,大黄发出了嗷嗷叫声,鼻子在他们身上嗅来嗅去。
仿若刚刚病入膏肓的狗子不是它。
医生得知是大黄的主人家,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大黄以为他们出远门,不带它,是把它遗弃了,因为适应不了会产生各种负面情绪,才会失去了求生欲。
现在还没有抑郁这个词,但司念猜测大概就是这样。
心中对大黄十分愧疚。
她当时想着离开时间不会太长,所以才会忽视了大黄对他们一家人离开的打击有多大。
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她心中十分悔恨,愧疚的抹着眼泪和它说对不起。
然而大黄似乎并没有生气,只要他们回来,它就毫不犹豫的原谅了他们。
狗狗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纯洁善良。
只要你回头,它一直都在。
一家子将狗领回了加,为了补偿大黄,司念让厂里送了一大块骨头,给它炖了一大锅。
大黄又恢复了原本生机勃勃的模样。
隔壁的房子似乎也搬来了人家,司念看晚上亮着灯。
不过她没多想。
回来就忙着要去上课了。
毕竟请了这么久的假,不主动去上班,心里都有种惭愧感。
两个孩子也回到了学校上课。
周越深在家养伤,也顺便陪着大黄,抚慰它受伤的小心灵。
然而小老大拿到第一的事件,以及小老二拐卖案件,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被传播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被谁挖了出两人是两兄弟。
两个孩子就被记者盯上了。
司念刚回学校,就听副主任说,记者想要采访一下两个孩子。
司念当然是不同意的,两个孩子还小,她不希望他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副主任,不对,已经升职了主任的副主任表示回绝,也不希望两个孩子被打扰。
但司念没想到,这些记者会找到了她家。
并给她扔了一颗惊雷。
“周泽东周泽寒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吧。有人找到我们,自称才是他们的血脉至亲。”
第三百二十章 身世之谜(四千字大章
司念人没回过神来,但是已经下意识的去搜索关于小老大小老二亲人的的信息。
小说中,他的母亲生下瑶瑶没多久就去世,父亲失踪。
所以大家下意识都把他们当做孤儿。
这个年代找一个人很难,所以找不到孩子的父亲,三个孩子只能由亲人帮忙看护。
最后才落到了周越深的手上。
后期周越深虽然赚钱了,但他为人低调,根本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家底。
小老二和瑶瑶去世的早,更没有后续剧情。
小老大虽然成了科研人员,但他也低调,最后也出了事。所谓的什么血脉至亲,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可现在却忽然冒出来了。
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骗子,二是看到两个孩子上报纸出名了,所以改变了主意。
但不管怎样,司念都对这人没什么好感。
能抛弃三个亲生骨肉离开不闻不问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之前还是大意了,两个孩子这么小,就不应该把他们放到明面之上。
忽略了这个年代报纸的传播速度。
她看向记者,道:“没错,孩子不是我们亲生,他们是被人抛弃的孤儿。我丈夫是他们的舅舅,因为三个孩子被人抛弃无法生活,所以接管了他们,现在孩子户口已经在我们户下。”
对方正要开口,被司念打断,“据我所知,孩子母亲早年去世,去世之前被丈夫抛弃。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别的亲人,如果有,那只有那个抛妻弃子的混账爹。但我认为,一个稍微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会还有脸上门认亲。”
司念道:“像是你们这样正规的报社,肯定不会帮这样的一个缺德男人认亲吧。”
记者满嘴的提问还没出口,就被这样堵在了嗓子眼。
这会儿如果他们帮助对方,那不就是为虎作伥?缺德?
记者嘴角抽了抽。
司念没搭理他们,进了屋。
周越深正好出门,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看向门口还没走的记者,他微微蹙眉,“记者?”
司念惊讶:“你怎么知道?”
周越深眼神微眯,“这几天一直有人在附近游走,都是生面孔。”
周越深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环境却早已熟悉。
什么人见过什么人行为奇怪,一眼就看出来了。
对方这么明显的盯着他家,他自然察觉出来。
早上让于东去查,得到消息是记者。
说是因为小老二拐卖事件闹得太大,所以才会引来这些人。
司念面色严肃了一些。
她竟然都没发现。
说不定他们都被偷拍了。
在八十年代被偷拍,那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但这并不叫人惊喜。
能惊动记者这样做的,那小老大的父亲的身份应该不会简单。
骗子的话,估计做不到这个地步。
她推着周越深进门,两人上了三楼书房,从这里往下看能看到外面还没有走的记者,她同他说了这事。
司念放下床帘,也有些好奇,“你知道你姐的丈夫是谁吗?”
周越深站在一旁,目光盯着楼下的方向,听到这话,抬眼看她。
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