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46
那张脸就跟月球表面似的,丑到真的会影响食欲。
“行,长的还行,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以后会是哪家的太太,你们可得好好照顾着,千万别出差错知道吗?”
龇着嘴露出里面一排大黄牙,那牙缝都能塞进牙签最粗的那部分,说话间,唾沫星子横飞,秦舒悦及时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有喷到她身上的。
很好。
你成功惹怒我了。
敢往我身上喷口水。
待会打你一定下死手。
“好了,好了,人送上车,老陈啊,带着老王赶紧出发吧,路上将人看住了,听见没?”
“是。”
“嗯,松子,跟我进来吧,老大要见你。”
“是”
秦舒悦被带上帽兜,老陈看了眼她没有被封的嘴,喊住了往屋里走的松子,松子将秦舒悦的说辞告诉了老陈,并且还多嘴的说了这一路她都乖巧的没有言语,老陈的眼中虽然带着警惕,但至少没有强硬的要求她必须把嘴给封上。
一路被带到后院,来到一座锁着的棚前,那个叫老王的中年男人打开门,将里面明显是刷了白漆的车开出来,老陈推搡着秦舒悦上了车,直接跟她坐在了后座上。
第 153章 不过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浪花
“走吧,出城。”
“你这样放开她的嘴,真的能行?”
老王熟练的开车出了庭院就朝着北边开去。
“不过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浪花来?再说咱们这一路走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怕她喊?”
“也对。”
随后车厢里陷入了寂静。
秦舒悦帽兜遮着自已的脸,别人看不到她的神色,她也看不到别人的。
不过她又悄悄的看向车外,许是老陈认为她真的翻不出浪花,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的阻止。
思绪沉入空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直到车内的其他两个人感受到困意,秦舒悦悄然的拿出点着的香,淡淡的气味回荡在车厢中,让原本就不清醒的两个人,顿时陷入了昏睡中。
掀开斗篷,秦舒悦将开车的老王送到后座,自已坐在驾驶室,研究了下这辆七十年代的小汽车,好在只要会手动档,开这辆车还是不费劲的。
没多一会儿,汽车在一次上路,只不过这次是往回走。
她的时间不多,所以需要速战速决才行。
从北门进了定通市,秦舒悦直接在庭院的不远处停了车,打开车门,脚跟轻巧落在地上,瞬间冲了出去,来到庭院的墙根角,一个助跑上墙,翻身而入。
之前跟着老陈跟老王两个人到后院,是从前院传过来的,倒是将这个宅院的大概了解了下。
这宅院占地不大,后面的残垣断壁不少,想来是原本的房子年久失修倒塌后,这些人都没有在管过。
所以大概率所有人都聚集在前院,就是她刚才所站着的那个位置。
大摇大摆的来到前院,刚拐过弯来,就碰到两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
送给这俩人一个嘲笑,秦舒悦立马动了起来。
身姿矫健,下手狠辣,打的这俩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听到响动,屋内的人又冲出来五个,秦舒悦丝毫不惧,迎面就各送了一拳。
“我靠,打脸。”
“臭娘们,兄弟们,上。”
这五个人看着身强体壮,实则身体虚的很,秦舒悦下脚的力道一直收着,生怕把人真踹出内伤,还没等人上门收尾就嗝屁。
即便是这样,这五个人依旧飞了出去,脑袋一歪,直接就昏了过去。
“啧啧啧,真是废物点心。”
“你你不是”
刚拿着奖励出来的松子,见到秦舒悦后,一整个吓的磕巴起来。
"这位好心的大哥,别来无恙啊。"
“你”
话都没说完,秦舒悦一甩手,啪啪,赏了两个巴掌,抓住松子的胳膊,扭转到身后,咔吧声伴随着嚎叫声,这下子将屋内的人彻底惊动了。
呼啦啦啦的闪出来十好几个,其中就有那个漏风的大黄牙
“松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货?看把这院子嚯嚯的,等收拾完这女人,待会在收拾你。”
“来啊,给我上。”
秦舒悦懒得跟他们废话,翻手间药粉随风飘荡,瞬间冲上来的十几个人就倒地不起,外加地上躺着的七个人跟胳膊脱臼的松子。
全部陷入了昏迷。
“你这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就是你,刚才喷了我一身口水?”
大黄牙“?”
“!!!!!”
眼瞅着女煞星离自已越来越近,大黄牙反应迅速的就想往屋里跑,秦舒悦懒得脏了自已的手,直接踹了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紧接着就是密集的小jiojio跟雨点似的,落在大黄牙的身上。
“我让你漏风。”
“我让你喷我一身口水。”
“我让你不讲究卫生。”
“老娘踹死你个狗东西。”
“够了,这位同志,相逢即是有缘,是我们的人无理,由我这个做老大的赔偿行不行?不管你有什么条件,直接提出来。”
成了。
终于将这背后的老大给逼出来了。
又是深深的一脚,将大黄牙给踹昏在台阶上,秦舒悦慵懒的走到老大的跟前,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真的有赔偿?多少都行?”
“是不如同志跟我进来谈谈?”
这个老大长的倒是人模人样,身上还带着几分儒雅,放在人堆里极能获得人的信任与好感,怕是谁也想不到,他是个人贩子的头头吧。
“同志,跟我进来吧。”
秦舒悦知道这屋内除了眼前的老大,其他人都被自已撂倒在院子里,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他自然也是有所防备。
只不过进屋的时候,她还特意的将手抽出来,无意间让这人看看,她手中可是没东西的,放松一下他的警惕心。
这老大的住处,是这院子的中心,估摸着是唯一一个宽敞明亮,面积最大的那间了,屋内的摆设也极为讲究,红木地板,贴着墙纸,雕花大床,外加红木衣柜跟圆桌。
“同志真是好身手,我手底下这群人可都是精挑细选的汉子,没想到都没近的了同志的身。”
“只能说你这手底下的人太菜,精挑细选的都这副不经打的模样,这要是随便选选的,还不是一拳就倒?”
“同志说的对,今天既然能坐在这里,也算是咱俩得缘分,不知道同志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如果我能办到,一定办。”
“钱,我要钱跟票,越多越好。”
“看的出,同志应该是没有个安稳的环境,这给你钱倒是小事,只是没有个稳定的收入,这钱总有花完的时候不是吗?”
“花完了在打劫就是了,南通市打劫完不还有别的地方,我这种孤身一人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怕什么?”
“这四处流浪肯定没有这固定住所来的舒适,我看同志身手极高,不如就跟我一起掌控着定通市的暗地里的生意,咱俩同为老大,不分大小,利益对半分,如何?”
“哦?还有这好事?那你图什么?”
“这话,我也不怕说明了,图的自然是你的身手,想必不用我说,同志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可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有你在,我的命才活的长久。”
呵,有我在,你才会死的快点。
第 154章 来到延门市
"不知道我这一年的钱能分到多少?要是比我自已赚的少,怕是咱俩要谈不拢呢。"
“”
“抱歉,这个具体的,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那你这就是没有诚意咯?”
秦舒悦慢条斯理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对面的那个老大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想要试探秦舒悦,却发现没有任何用处,脸色顿时就变了。
“诚意我有很多,就是怕你不想要罢了。”
“那就别废话了,拿钱吧,我这人就有这个优点,认钱,不认人。”
“行,等着。”
老大起身穿过一道拱门进了里屋,不知道在哪里捣鼓了下,就拿出一个红漆盒子出来。
“这里是五百块钱跟三十张票,粮票肉票都有,买你那张嘴给我闭上,够不够?”
“哎呦,你可真是大方呢,不过我喜欢,这钱确实够,你放心,我这张嘴是跟着钱走的,钱多了,自然就够糊嘴巴的了。”
说着就伸手把盒子搂在怀中,还装作喜滋滋对眼前人没有防备的样子。
实则刚才抬手拿盒子的瞬间,无色无味的粉末已经飘散在空气中钻入了对面人的鼻孔。
秦舒悦转身抱着盒子往外面走,倏然听到身后传来的扳机声,她动作迅速的往旁边一侧,站立在一旁,嗜血的笑意挂在嘴边,轻声说道“3 2 1 ”
老大还没等问是什么意思,轰然倒在地上。
“呵,跟老娘玩阴的,真是找死。”
抬手将盒子送进空间,秦舒悦进屋开始翻找,她记得有听到咔哒一声,像是什么开关,仔细的将屋内所有的东西全部扣了一遍,最后在扣床角的时候,找到了玄机。
轻快的这么一按,从床下面弹出来一个抽屉。
抽屉里面放着卷好的大团结跟好几盒子的票据,目测得有上万元甚至上十万。
“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原来这里还有很多啊。”
她并没有数这些钱究竟有多少,那些没有动,只是从那盒子的票据中,抽出不少她需要的,比如粮票,肉票,布票跟工业票,数量不多也不少,每样大概二十来张。
“唔,这就算是我的报酬吧。”
又将其他的屋子搜了一遍,最后是连根毛都没搜到,倒是找到了一个电话
好吧这贼窝还怪有钱的勒。、
摇了号码直接到祥子的公安,还好有人值班,她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通,让他们赶紧找市局这边,上门来处理收尾,并且告诉他们,主屋的桌子上还有整个宁省的据点名单跟地址,让他们尽快处理。
落下电话,看了眼天色,已经凌晨二点多了,迅速爬过墙头回到车上,将车开回到原来的地方,将那两个睡着的人给唤醒了。
“嘶老王你咋停车了?”
“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完了。”
老陈回头看向座位旁,就见秦舒悦依旧是帽兜好好的罩在脑袋上,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你竟然没跑?”
“为什么要跑?是你们说的,去什么训练营可以做太太,我穷怕了,不想过回以前的日子,我觉得当太太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吃饱穿暖。”
“你”
老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你也睡着了?”
“嗯,你觉得有异样吗?”
“就是突然好困好困,想睡觉。”
“我也是”
“你们俩还走不走?这荒郊野岭的还怪渗人的。”
说着,还假装害怕的缩了缩。
“走吧,既然休息过了,那就一直开。”
“嗯。”
两个人心中自然犯嘀咕,但为了不影响上头交代的事情,他们决定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一路开了三天,两个人基本上都是日夜兼程的开,除了中午路过小镇,由一个人下车买一些饭食,他们也没有丧心病狂的饿着秦舒悦,三顿饭至少还能给一顿饱饭。
三天后,车停在延门市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下。
老陈率先下了车。
“你也下车。”
“哦。”
乖巧的站在地上,老陈也没上手来拉,老王锁好车门后,径直往山上走。
这山路对于现在的秦舒悦来说,那是爬到山顶都不带累的,但是她现在的人设就是个柔弱的女子,不然怎么能让这俩人放心?
“我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会?”
把自已憋气憋的脸通红,甚至还有几滴汗水,掀开帽兜,暴露在二人的面前。
老陈跟老王互相使了个眼色,由老陈语气不好的说道“废物,这点路都走不了,不是个从小干粗活的嘛?这点苦都受不了了?”
“好几天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秦舒悦说话有气无力,倒是打消了老陈的怀疑。
休息了十分钟,三个人再一次上路,这次秦舒悦把握了时间,又休息了一次。
最后来到山中一处颇为隐秘的木屋前。
木屋不大,顶多就二十来平,里面坐着五个身强体壮的,看着有些拥挤。
“你们哪里的?”
“几位兄弟,我们是定通市的,过来送个人。”
“嗯,登记下吧。”
“哎,哎、”
老陈上前把基本信息填上,后面又填了城市的名字跟负责人的名字。
秦舒悦这才知道,昨天被自已撂倒的那个人,叫杨斗金。
这名字还怪喜庆的勒。
“行了,将人放在这里吧,你们先到城里等消息吧,这是住招待所用的介绍信跟钱。”
“”
咱就说你们一个贼窝,整的这么规范吗?还有介绍信跟钱??
白送的啊?
“好,好,我们回去等消息。”
将人送到地方,得等评定这次送过来的人是好是坏。
是好的话那就能领到不少的奖励。
如果是坏的话。
那就啥也领不到,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这是一套流程,但凡是这里面的人都知道。
老陈跟老王下了山直奔城里的招待所。
秦舒悦则是跟着一个壮汉,通过木屋下面的地道,整整走了一个小时才重见天日。
第 155章 窝窝头沾菜汤
出口在一个院子里,侧耳听了听,发现四周很寂静,想来地处偏僻,周边应该没什么人才是。
“快走,别张望。”
后面的男人呵斥了一声,不过并没有上手推。
穿过小院的围墙,豁然开朗。
这地方可比定通市那座小院要宽敞的多,最前面的是一座五层的小洋楼,后面则是一溜排的二层楼,侧面还有一溜排的一层
总的来说就是房子多,地方宽敞,收拾的干净。
走到一层最右边头上的房间,男人将她送了进去。
“刘老师,这人是新来的,麻烦你帮着登记一下。”
“嗯,知道了。”
刘老师先抬头打量一番秦舒悦,高傲的抬着头,还翻了翻眼睛。
男人离开后,刘老师就坐在那里,低头不知道写着什么,总归就是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刘老师,你们到底想怎么安排我?”
“闭嘴,乡下来的泥腿子,一点教养都没有,不知道别人在忙的时候不能随便打扰吗?”
“哦,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给贼窝里当老师,真把自已当文化人了是不是?”
“怎么说话呢?啊?到了这里你还敢不老实,胆肥了呢。”
“刘老师没有孩子吧?不然孩子要是知道自已的母亲在这里啧啧啧,估摸着都不想见你。”
“你放屁,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懂什么?只有赚到钱才能他才能有更好的未来,他以后以后会感激我的。”
“行,你就希望这个组织永远都在,你永远都能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赚钱。”
“你你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不给你登记了,我要把你关进小黑屋。”
“刘老师,我认识字呢,而且文化还不低,你说说你的领导会让你错过我这么个人才吗?”
秦舒悦就是有这么个自信。
果然,刘老师在听完之后,气的整张脸都紫了,坐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怎么样?刘老师,愿意给我办手续了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过就是被欺负的小可怜,如今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可以让我翻身,我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住,只是刘老师,我这人脾性不好,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反正一无所有,没什么好怕的,至于你就不好说了。”
秦舒悦可不想以后在这里的日子被欺负,在说这群人最后的下场还不好说呢,何必惯着他们?
刘老师最后还是被威胁到了,忍着怒气帮秦舒悦给做了登记。
“这是宿舍钥匙,看见那一排二层楼了嘛?左边数第三个空房,八人间,还有搪瓷盆,换洗衣服,想要在另外买,就得用学分换。”
“学分是什么?”
“学分是老师综合你学习的态度,进度以及老师对你的印象分,有这个分才能到采购处换取你需要的所有东西。”
“那我想出去,可以吗?”
刘老师看了她一眼,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不可以。”
行叭,这训练营整的还挺正规,也不知道宋昌那脑袋瓜是咋想的,竟然能整出这么多花样来。
到最后还不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神经病嘛不是。
边吐槽,边往刘老师所指的宿舍走,打开门进去后,发现是四张上下铺,只有两个下铺是住人的,其他都空着。
看来这边确实是挺缺人的。
将自已东西整理好,坐在薄薄一层的褥子上,秦舒悦顿时觉得自已应该努努力,至少给自已再加一床垫被,虽说现在天气不冷,但睡在这硬邦邦的板床上,第二天起来非得腰酸背疼不可。
哎,这人啊,从简入奢容易,从奢入俭就难咯。
等到下午,宿舍的门被人敲开,走进来一位中年女人,面容紧绷,跟刘老师差不多是一个德行,也不知道她们这样的人是不是有啥大病,总认为自已高人一等。
“晚饭是到食堂去吃,今天你第一天来,可以免费吃三顿饭,这是餐票,还有,晚饭过后要给你进行一次测评,根据你测评的分数,会给你一定的学分,等你测评之后,你就能知道自已分配到什么班级了。”
“明白。”
“还有,这里见人一定要喊老师,知道吗?不喊一次扣一分,知道吗?”
秦舒悦挑挑眉,默默的点点头。
刚才还想着测评的时候随便糊弄糊弄,这些被这人一说,秦舒悦反倒是有了斗志,学分一多,爱谁谁,随便扣。
想来她学习的越好,获得的自由就越多
倒是可以到前面那五层楼看看是什么情况。
五点钟,宿舍的其他两个人回来了,推开门见到陌生人,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开始各自收拾东西,等到五点半,二人拿着饭盒准备去吃晚饭,见秦舒悦没动静,踌躇了下,轻声的提醒道“可以去吃晚饭了。”
“哦?好的。”
秦舒悦跟在二人身后来到食堂,一共有五张桌子,中间放了一个大盆,凑近一看,原来是清炒的白菜。
“待会进门,你要先把饭票拿出来,交给那位老师,他可凶了,不然会骂你的。”
“好,我知道了,对了,我叫舒悦,你叫什么?”
“我叫陆晚,她叫卫广英。”
三个人刚交换了姓名,就轮到她们交饭票了,都递出一张跟粮票差不多大小的纸,然后分配到靠门边的一桌。
十个人围着一个方桌,静静的站在那里,每个人的神情都不太一样,有麻木的,有渴望的,也有欢喜的
“坐下,开饭。”
收饭票的男同志一声令下,众人有志一同的坐在凳子上,拿出饭盒就开始埋头苦吃,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四处张望。
每个人一个窝窝头,盛菜的事情得自已来,这种事情肯定是谁先来谁吃香,虽说一人一勺菜,不能盛多,塞的满满也是一勺,只剩下一勺汤那也叫一勺。
每桌总有那抢不过的,最后只能窝窝头沾菜汤,勉强混个半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