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45
晚上,去了高家,秦舒悦依旧还是那个理由。
高叔跟高婶子倒是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们对秦舒悦的身手,感受的比较直观,只是对这个时间有些担忧。
“是不是去的时间太长了?十天呢?那深山老林的,没吃的没喝的,多受罪啊。”
“婶子,那山里什么吃的没有啊,肉类是大把大把的,我只要带够了调料,说不定比在家吃的还好呢。”
“这么说也对”
“婶子,我会尽快回来的,这次去,我会给乖乖找找有没有她能用的,还是早点醒过来比较好,施萍姐的日子越来越好,为的不就是乖乖以后的幸福生活?那乖乖不起来岂不是可惜了。”
“哎,就是这个理儿,这几天我跟着你施萍姐已经做了好几件衣裳了,准备过几天去百货大楼送货呢。”
“好,施萍知道路的,到时候你们也别舍不得,当天来回太累了,还是住在招待所的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还想买一些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确实需要停留两三天。”
高施萍现在想的开,她自已能赚钱,也就不吝啬于花钱,有出才有进,这是能量守恒的铁律
傍晚跟苏乔两个人回到卫生所,今天她没睡在卫生所单独给自已辟出来的小屋,而是跟秦舒悦一起回到了后院,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第 149章 出门
大多数都是苏乔在问,问一些医术上的事情,秦舒悦负责回答,聊着聊着有些困了,临睡觉前,秦舒悦还一再叮嘱苏乔,不要离开卫生所太远,最好不要一个人离开朝阳大队。
毕竟朝阳大队现在还有民兵队的人在巡逻,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但出了大队那就说不准了。
清早,天还没亮,秦舒悦就起床准备出发,苏乔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帮着秦舒悦做了早饭,又另外准备了不少的干粮。
吃过早饭后,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到了门口。
以前也没发觉自已这么肉麻,这一次,心底莫名的会有些不舍,苏乔也不知道因为什么🞫ŀ
只是静静地看着秦舒悦离开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
下午四点,颠簸了一天的秦舒悦到了定通市,她没有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多停留,快速的寻摸了一个地方,转身进空间开始装扮起来。
在出来的时候,原本娇俏的小丫头,变成了穿着破旧补丁,双颊凹陷,脸色蜡黄,头发枯燥的可怜人
怀里抱着一个包,脚上的鞋子磨的都快露脚趾了。
这还是自已以前在秦家时穿的衣服呢,还好她留着没扔。
慢慢悠悠的走到发现祥子那一片的胡同,先绕了一圈看看有没有破旧无人的院子,用了些手段给撬开门锁,将包放进去后,这才朝着医院走去。
她也没进医院,就在医院的门口站着,有人过来她就上前去问,需不需要雇佣她照顾病人,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的。
第一天,她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为了演的逼真,她中午都没吃饭,假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破败小院,拿出包里的大饼子,啃了两口填饱肚子,就依靠着墙边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第二天,还是老地方,只不过她的神情中带着些许的焦急,当然了,这个焦急是给有些人看的
“这位同志,我很便宜的,只要给我一日三餐,就可以雇佣我照顾家里人,也省的您来回跑了。”
“起来起来,什么人都敢挨老子,老子一日三餐都还没着落呢,还雇你,想什么呢,滚滚滚。”
手一扬,秦舒悦顺势倒在了地上,直接摔了个大屁蹲,心里一万句mmP,脸上却一副倔强,不怕吃苦,不怕艰辛的神色,站起身来,接着问下一个
就在离秦舒悦不远处的墙角,蹲着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视线落在秦舒悦的身上。
“这小妞?哪里来的?以前从来没看过啊。”
“估计是从哪个乡下跑上来的吧,以为大城市能找到吃的,嗐,这种人不是有很多?殊不知这大城市,供应少,人口多,还不如那镇上呢。”
“这小妞,年龄看着不大,我昨天就看到她站在那里了,一天都没有找到工作,更别说吃东西了,今天看这情况,估计没有人会帮她,咱们等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在把她”
“还是别动手了吧?最近公安查的紧。”
“查的紧怕啥,又不是没被查过,昨天那下面不还送上来一个,那货物瞅着就不聪明,都落到这地步还敢跟老子大呼小叫,被老子收拾一顿,还不是老实了,这女人啊,就是特么的欠教训,再说,训练营那边可是一直再催呢,好像顶头的那位要有大动作,让他们训练更多的人出来,但符合条件的人那么少,我们就算努努力,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送过去一个。”
“可不是,昨天那女的,我瞅着长得还算过得去,虽然身上没几两肉,但是等到了训练营那边,天天好吃好喝的这么供,啥人都能养的珠圆玉润,只不过她不识字,这一点就过不了门槛。”
“不然我们问问那个小姑娘,看看她识不识字?如果识字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冒险将人弄过来,如果不识字那就算了,也不值得在这风口上冒险。”
“行,我这就去问问。”
秦舒悦正低着头寻思着,那些个人啥时候能注意到她这个小可怜,忽然眼前出现一道阴影,她摆正了自已脸上的表情,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来人。
嘴角含笑,但那笑容颇有几分奸诈,眼角上挑,看着就是个狠人保不齐这次就稳了
“小姑娘,你是找工作?”
“大哥,大哥你家有需要照顾的病人吗?我洗衣做饭打扫什么都会,我能吃苦的,要的也不多,您看看我行吗?”
“病人是没有,但我家老爷子腿脚不灵便,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平时上班工作忙,照顾不到,就是找个住家的保姆,工资照常给,我就有一个条件。”
“您说,大哥。”
“识字吗?我家老爷子平时喜欢看个报,但他眼神不好,只能让别人给读,你要是不识字,那这个工作你可能就胜任不了。”
“识字的,识字的,家里之前条件好的时候,送我上过学,但我只有小学的文化,后来父母去世,就没有人负担我的学费,我只能留在家里帮着干些活。”
听到秦舒悦说父母都没有,男人眼睛一亮。
没父母好啊,都不用扫尾,这么个小丫头,肯定是在亲戚身边长大,而且看这情况,在亲戚家待的也不好,不然也不能自已出来找事情做,就为了赚口吃的。
“行,行,那你明天还到这里来,我在过来领你,我得回家跟我家老爷子说一声,这件事还得经过他同意才行。”
“好,好,大哥,我我明天再到这里来。”
“嗯”
男人转身离开,秦舒悦也没有在医院门口继续待着,而是回到了她暂时落脚的小院。
回到小院的路上,她就发现后面有尾随者,只当做不知道,面不改色的进院,环抱着自已,倚靠在墙角,还把包裹凑到跟前,抓的紧紧的。
这里面除了特意准备的糙米面饼子,就是一套换洗衣服,这样做,也不过是把自已人设立住,好骗过外面的人
第 150章 你不会是嫉妒了吧?
观察的人一会儿就走了,并没有在这里多待,想必也了解了她的情况,确实穷的连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遇到个活,轻易不能丢了。
等人离开后,秦舒悦就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大肉包,还有一碗鸡蛋汤,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必须得保存体力,接下来要是真的进了这些人的据点,还能不能吃到饭都是个问题。
进空间会对外面的感知没有那么清晰,所以秦舒悦并没有进去,而是选择了一块背风的地方,拿出一个毯子披在身上,又拿出一本医书看,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直到夜晚月亮升起,实在看不到字了,才收起书,钻进毯子里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
早饭依旧是大饼子,最多就是喝一口热水,防止自已噎着。
抬眼看了下太阳,估摸着时间将东西全部扫进空间,只拿着一个包袱,步履蹒跚的来到医院门口,假装焦急的张望。
过了会儿,昨天那个男人走过来,秦舒悦连忙热情的迎了上去。
“大哥,你来了,我我可以去上班了嘛?”
“行,我昨天跟我爸好一顿商量,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回头你可要好好表现,可别给我丢脸啊。”
“是,是,那是一定的。”
“行,跟我走吧,我家就住在东城的家属院。”
众人一听家属院,那眼中的羡慕都快凝成实质了,谁不知道那边家属院住的都是在政府里上班的,而且还都不是一般人,怎么着都得是带个‘长’的。
秦舒悦跟在男人身后,一句话都没说,她现在还不能跟这人过多的交谈,谁知道会不会谈着谈着让他起了戒心?
还不如乖乖到了地方后再说。
跟着男人的脚步一直往东走,秦舒悦还纳闷呢,这人不会真的把她带到什么家属院吧?
正想着,忽然前面的人脚跟一转,就去了旁边的一个胡同,秦舒悦双脚比大脑反应迅速,也跟着拐了进去。
那男人看秦舒悦竟然什么都没问,感叹自已这运气是真的好,今天这一票完成的太简单了。
走了大概几分钟,男人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快点走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我还要上班呢。”
“哦,哦,好的。”
秦舒悦往前快走了几步,男人落在她的身后,在前头一个拐弯,目光所及的一处偏僻矮破小前,那男人忽然一把将她抓起来,推开旁边的门就把人塞进院中,还没等秦舒悦问怎么回事,那男人就从兜里拿出一个布条,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比较庆幸的是,这布条是新的,闻着还有些布料原本的味道,不然她真的会暴走,说不定不用等到这群人把她送到训练营,她会先把这里给端了。
“哎呦,松子,今天有收获啊?”
“这可是个识字的,赶紧把人关起来,明天就送到延门市的训练营。”
“那可真的好好看着,这可是个稀罕货。”
“可不嘛,费了我两天的功夫。”
秦舒悦被拎着衣领往屋里拖,适时的翻个白眼,来表达自已对这个叫松子说话的嗤之以鼻。
可不是两天嘛,这两天他干了啥?不就说几句话嘛,可把他累着了,要不是她自投罗网,这男人还能这么顺利的将她带过来?
心里腹诽着,眼睛却谨慎的瞄着这处院子。
院子很普通,破败的连耗子都会认为这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在院子里活动的人基本没有,但这院子里会喘气的可不少,少说也得有十来个。
当然了,不排除有其他这些人所谓的货物存在。
这里肯定不是他们的根据地,说不得只是个小小的,为了掩人耳目的地方。
耳朵里传来的是锁链碰撞的响声,随后就是失重感,她整个人趴在了干草上,瑟缩的坐起身,先是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发现就是茅草屋还四处漏风,心稍微落了落。
主要是她怕人太多,屋子要是密不透风的话,那味道得多冲?
就算是做卧底,她也要做个精致的卧底,可不想呼吸间都是让人恶心的味道。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蛋,抓我干什么?杨耀坤呢?杨耀坤那个狗日的,亏的老娘信任他,还以为他是个什么好的,没想到竟然跟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是一伙的,等我有出去的,把你们全部送进橘子里。”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调调,以及傻瓜式的威胁人的语气,不是秦红珊是谁?
你都说出去了会报复人家,人家为什么还要放你出去?
当全世界都跟你似的一样傻吗?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直接朝着秦红珊就去了。
啪的一巴掌甩在脸上,不用看她都知道,这手劲可不小。
那张脸不残也得肿。
“嗷你们敢打我,敢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们还敢打我?”
多新鲜啊,这就是典型的全世界皆她妈,惯的她。
“臭娘们,你在嚷嚷?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告诉你,老子手里可不是没有人命的,惹怒了我,小心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秦红珊瑟缩的往后面躲了躲,再也不敢吱声了。
屋内其他人神情麻木的抱着自已大腿,对旁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她们自已都自身难保,现在还能管得了谁?
“行了,老六,不过就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你教训教训就得了,要是把人给吓坏了,怕是卖不上好价钱。”
“给老子老实点。”
壮汉离开草棚前,还看了一眼老老实实不吵不闹的秦舒悦一眼,出了屋后跟松子调笑道“哎呦,松子运气真是好,看那妞没,老老实实的不吵不闹,这才叫识时务,我可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听话的妞,哪个进来不得好好调教调教?”
“呵,无父无母的妞就是跟那有父母的不一样,会看脸色,懂人事儿”
莫名被夸的秦舒悦“”
我谢谢你,并不想要
忽然感觉到一道仇恨的目光
秦舒悦抬眼望去,发现是秦红珊。
乌鱼子
不会这你也嫉妒吧???
第 151章 整整齐齐的萝卜蹲
中午,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原本小院里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壮汉在那个小屋里呼呼睡大觉。
草棚中的其他人,习以为常的选择在这个时候活动活动手脚,缓慢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不弄出什么动静。
秦舒悦不了解这是个什么传统,为了防止不小心踩雷而避免自已暴走,所以她选择不动。
倒是秦红珊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来回的在草棚内踱着步,嘴巴里还骂骂咧咧的,时不时用眼神剜一眼秦舒悦。
见没人理她,气的她用手里的链条甩到了木门上,发出桄榔桄榔的声音。
这时,敏锐的秦舒悦察觉到正屋传来的走动声,立马将自已的头埋在双臂间,耳朵支棱着持续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大概二秒钟,原本还站着的人,顿时给秦舒悦表演个什么叫
萝卜蹲。
还是整整齐齐的萝卜蹲。
在同一时刻,全部坐在了地上,或靠在墙边,或环抱着自已的头,或环抱着自已的腿。
还没反应过来的秦红珊,忽然被一道大力给拽了出去,还没等她尖叫出声,就被那人塞了一嘴的臭袜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拖进正屋旁的小矮屋给绑了起来。
木门隔绝了众人的视线,但隔绝不了秦舒悦的耳朵。
一分钟后,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秦红珊呜呜呜的惊叫。
看来自已真的是秦红珊的劫
想必她昨天中午也冒冒失失的这样站起身在地上来回的走,但因为没有嫉妒的对象,所以没有暴躁的发脾气,安稳的度过了第一天。
没有真正见识过这些人的手段,今天的秦红珊无所畏惧的才做出这般挑衅的行为。
虽然秦红珊挑衅的对象是她
但不妨碍有人教她做人。
淡定的听着秦红珊的闷叫声,秦舒悦脸上的表情晦涩难辨。
教训秦红珊她确实很解气,但这群人的做法也让她很生气,妈的,找个机会非得让这些人为自已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鞭子声持续了十多分钟,壮汉气喘吁吁的将鞭子放到一旁,指着秦红珊咒骂了会儿,气哄哄的回了屋。
直到松子跟那个叫老六的人回来,手里拎着饭盒跟白酒进了屋,不多会老六拿着药骂骂咧咧的出来了,去关着秦红珊那屋待了几分钟,这才走出来。
“妈的,要不是最近风声紧,这娘们老子非得送她下去不可。”
“松子,你们去那边,那边的人怎么说?”
“这几个人女的还得关几天,倒是那个会识字的,明天晚上那边有人开车亲自送她上延门市。”
“不过你们到底试没试过,她究竟识字不识字啊?”
空气中有短暂的沉默。
“妈的,忘记了,快,给老子整本书,那娘们要是敢糊弄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她的。”
不多时,松子气势汹汹的打开了草棚的门,棚内关着的其他人,吓的缩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你,给我读。”
“我我读。”
“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松子“”
我总感觉你是在内涵我,但却没有证据
绷着脸确定秦舒悦是真的识字后,他也不在意秦舒悦念的话,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转身出了草棚。
“试过了,确实会。”
“那就好。”
这些人吃饱喝得了,也没想管这群被关在草棚里人,转瞬呼噜声响彻整个院子,就连在草棚里都听的格外真。
该说不说,这群人就挺没心没肺的。
悄悄的挪动自已的脚,铁链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秦舒悦手指微微动了动,屏住呼吸,不多时,草棚里所有人全部倒在地上。
秦舒悦赶紧从空间里拿出根铁丝,坐在地上瞎捅咕。
她前世是学医的,对这玩意说白了还真不会。
所以说她捅咕这东西,全凭运气做主,很显然她这运气比孟长青那家伙好多了,五分钟之后,锁链应声而开。
活动活动筋骨,她悄么声的移动到草棚边,伸出手开始撬外面的门锁,这个锁她看不见,又怕弄出声音将屋内的人吵醒,所以她撬的驷马汗流,整整弄了十来分钟,草棚的门才被打开。
猫着腰,隐藏在黑夜中,迅捷的走到窗户根底下,点燃一根线香,屏住呼吸一分钟后,里面的呼噜声全部停止。
老祖宗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这能致人昏迷的线香还是她之前翻看不少古籍找到的,就是为了她的卧底之路特意备的。
她可准备了各种形态的迷魂药,粉状的,水状的,还有这线香。
总有一款适合这群畜生。
确认里面的人都睡着了,秦舒悦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股子臭味迎面扑来,差点没把他给熏厥过去。
靠了,这群臭男人,脚丫子太臭了。
关键是开着窗户还开着门,味道还这么大,也是没谁了。
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秦舒悦快速的翻箱倒柜,甚至连这三个人的衣兜都给翻干净了,也没翻出半毛钱。
脸色不好的秦舒悦出了屋来到院子里,要不是时候不对,她非得表演一出泼妇骂街。
这群穷鬼,大爷的,真是穷的连耗子都会哭,一张票,一毛钱,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
想到还被吊着,陷入昏迷的秦红珊,秦舒悦窝在墙角,恨恨的吃了两口饼子填肚子。
吃饱喝足这才自已走回草棚里,带上链子,靠在墙上假寐。
两个小时后,草棚里的人陆陆续续醒来,就连正屋里那三个人发觉自已睡的太死,生怕出什么事,跑出来特意查看了一眼。
发现没什么意动,这才放心的回屋继续睡大觉
等东边的天空泛白,屋内那三个人才抻着懒腰晃晃悠悠的从正屋走出来。
“去看看那娘们怎么样了,要是在作的话,我就跟那边的人说,把她送过去,让红婶子好好的教育教育。”
第 152章 来到据点
想到红婶子的手段,另外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下。
“行,要不然放在咱这里,还大呼小叫的,咱们看着也费心,这里原本就是居民区,才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就麻烦了。”
“嗯,还是小心点的好。”
老六进去确认秦红珊是死是活,最后发现她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炎,人正在发烧,无奈之下只得将人放下平躺,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塞进她的嘴巴里。
“真是活该,听话点不好吗?何苦受这罪。”
喂完药处理好伤口,老六出去将秦红珊的状况告诉其他二人。
“那就先用药吊着命吧,是死是活看她造化,如果没挺过去,那就扔到山上喂狼,挺过去也不算浪费了咱一颗药。”
“行,今天谁去那边拿饭?”
“你跟老四去吧,我看着。”
“嗯。”
这些人的质量,决定了他们赚钱多少,所以轻易的他们也不收拾这群抓来的女同志,但其他的就没有了。
秦舒悦看了眼旁边蹲着的这几个女同志,发现他们敛下乌青,脸颊凹陷,瘦的只剩下皮包骨,想来是饿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她们还能坚持多久。
而且这几个人年纪都很小,只不过头发乱糟糟的,也看不出长相来。
一个个紧咬着嘴巴,谁也不开口说话。
没有危险,秦舒悦倒也过的自在,这草棚里基本上没啥人来,只是秦红珊那边,老六去了两趟,最后一趟出来,只说烧退了,就没有在管。
就这样靠着硬邦邦的墙壁,又捱到晚上,松子带着一件连帽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布条走了进来。
“穿上。”
黑色的风衣像是特制的,穿上后那帽子将整张脸都给兜起来了,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人脸。
“张嘴。”
低头看向那个有些泛黄的布条,秦舒悦觉得自已还能再拯救一下。
“我保证保证不说话,你别别拿布条塞我嘴巴好不好?”
“呦呵?你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吗?就这还挑?”
说着,疑惑的目光就落在秦舒悦的身上,感觉像是起了疑心。
“我我在家的时候婶娘婶娘经常塞布条,把我把我关黑屋不给饭我害怕,害怕就就喜欢抓人”
松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解释他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不是自家孩子,能指望亲戚好好对待?
没扔出家门都算仁慈了。
“你别叫啊,要不然你就跟那个屋里的娘们一个下场。”
“我我保证不叫,只要别塞嘴巴,我老实的,很老实的。”
“走吧,真是的,那边的人真懒,连开车走几步都不肯 ,非得让我大半夜的将人给压过去。”
松子愤慨的骂骂咧咧,都是一些没有啥营养的话。
秦舒悦一句话都没说,跟在松子的身后,一路走到正街,又走到西城区,进入西城之后并没有走多远,就来到了一处颇为宽敞的庭院。
没错,就是庭院。
宽敞明亮,带亭台楼阁的那种庭院,应该是以前地主老财的主宅。
呵,这宋昌的爪子伸的还怪长的勒,这种庭院按道理说都是归公的,公家收回之后自是有安排的,没想到定通市还有这漏网之鱼
松子在门口,整理了下自已的衣领,拍了拍刚才黑沉沉的脸蛋,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脸,弯下腰,低着头,伸手规律的敲击着门板。
“谁啊?”
里面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陈哥是我啊,松子。”
“等着。”
“哎,哎,好的,您慢着点,我不着急。”
这句等着,真就是实际意义上的等着。
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站的松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大门这才应声而开。
“陈哥,您晚上好啊。”
点头哈腰,就差跪地下给请个安了。
“呦,松子啊,这不是咱得大功臣吗?我可是听说了啊,你立大功的事,被老大知道了,老大还说要奖励你呢,回头拿了奖励,可别忘记兄弟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忘记谁也忘不了提拔我的陈哥不是,放心吧,老弟心里有数呢。”
“行吧,那进来吧。”
松子带着秦舒悦进了院,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堵硕大的影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宅邸呢。
拐过影壁,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座干净清爽的小院,结果是满院的垃圾,什么破框,破篓子,烂布条臭袜子,还有不知道风化多久的跨梁背心
眼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这群人,特么的简直是暴殄天物。
“松子来了?我来看看货。”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身旁的陈哥跟松子两个人都表现的极为恭敬,想必这人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正想着,帽兜被人掀开,柔和的月光照亮黑暗,让秦舒悦看清楚眼前这张晦气的脸。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丑,真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