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072

    她虽然不了解郭婉,可她了解自己儿媳啊。

    自己儿媳要是没发现什么不对,那今个儿就不会这么变着法的耍郭婉。

    把郭婉耍得跟猴似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的。

    苏岁朝对面哼哼两声,没给徐丽芬解释,反倒意味深长的跟徐丽芬说了一句——

    “妈,你就瞧好吧,不用多长时间,阿肆在外地出事的事怕是就要被‘实锤’了。”

    “啊?”徐丽芬不明白这正说郭婉的事儿呢,怎么一下子拐到魏肆身上了。

    而且……

    “什么实锤了?怎么就实锤了?”

    “刚小肆朋友不是说小肆人好好的从外地往回赶了吗?”

    苏岁挽着她坐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假的。”

    “我的意思是等过阵子肯定会有风言风语说阿肆出了大事。”

    “和现在的风言风语不一样,接下来的风言风语肯定能被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到时候妈你听了可千万别信,假的。”

    徐丽芬一点就透:“怎么个事儿?”

    指了指对面,苏岁含笑道:“等着吧,郭婉今天不是想打着咱们的旗号去找阿肆朋友嘛。”

    “您以为她是好心,帮着咱们一起想办法呢?”

    徐丽芬:“她肯定没好心!”

    徐丽芬虽然不知道郭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她知道郭婉不可能有什么好心。

    苏岁:“对,她有目的的,简单来说就是她盯上了阿肆的一个朋友,又不知道怎么接近人家。”

    “这不,从咱们这儿找梯子呢。”

    捂住嘴,徐丽芬没想到能吃上这一口热乎瓜。

    “什么?她还盯上小肆朋友了?她可还没离婚呢!”

    苏岁:“所以现在开始闹离婚了嘛。”

    她朝徐丽芬眨眨眼睛:“这回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会说等过两天,外边人肯定会把阿肆‘出事’的事传的有鼻子有眼了吧?”

    徐丽芬把儿媳说的话联系到一起,在心里捋了捋,咂舌道:“明白了!”

    “那死丫头是盯上小肆朋友又没正当理由接近人家。”

    “所以现在就盼着小肆出事,她好打着咱们的旗号跑到小肆朋友面前勾勾搭搭去?!”

    “要是这么说,你猜的肯定是对的,她今天没说动咱们,为了吓唬咱们让咱们改变主意听她的。”

    “之后肯定是要在背地里传小话夸大事实,让咱们以为小肆真出事了。”

    “到时候咱们跟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就能旧事重提自告奋勇说要帮咱去求小肆朋友了!”

    第426章 都是好演员,飙戏吧

    朝徐丽芬竖起大拇指,苏岁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拿咱们当登天梯呢,既能接近心上人,又能让人家觉得她有情有义,多好的算计。”

    徐丽芬磨牙:“怪不得呢!”

    “我说她最近怎么转性了天天过来巴结咱来,合着巴结咱们是假,心里天天琢磨怎么利用咱们呢。”

    老太太撸胳膊挽袖子:“老娘这回还就死不松口了,我倒是要看看没了咱们这登天梯,她想上这个‘天’要怎么上去!”

    ……

    婆媳俩通了气,就在徐丽芬知道内情后严阵以待等郭婉出招的时候。

    果然不出苏岁所料。

    都不用过两天。

    第二天大杂院里就开始传说魏肆在外地惹了地头蛇被人给扣下了,性命垂危。

    传言不知道是从哪开始传的,等徐丽芬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在附近这一片儿传的有鼻子有眼了。

    真和苏岁料的一点不差。

    这给徐丽芬气的。

    直在家里转磨磨,咬牙切齿的骂郭婉不干人事,张嘴就这么诅咒人,心这么坏以后没有好下场!

    正骂骂咧咧呢,就见被骂的人一脸忧色急匆匆的朝她们这边来了。

    徐丽芬嘴唇不动,用‘腹语’骂了句脏话。

    苏岁见状乐得差一点装不出来愁苦模样。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伏在桌子上静候小丑上门表演。

    郭婉进门之后第一眼就看见苏岁趴伏在桌子上肩膀一颤一颤的。

    使劲儿压下想往上翘的嘴角,她语带关心:“岁岁你没事吧?这是哭呢?”

    看向徐丽芬,郭婉脸上的表情看着比徐丽芬还‘愁’。

    “我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知不知道消息是从哪传过来的?”

    ‘知道。’

    苏岁和徐丽芬在心里异口同声。

    怕儿媳憋不住笑露馅,徐丽芬故意大动作地擦了擦眼睛吸引郭婉的注意力。

    她哽咽着说:“也不知道是哪个遭了瘟,不要脸,黑心烂肺祖坟冒黑烟的传的瞎话。”

    “小婉我跟你说这样人没好报应,早晚得遭雷……”

    “姨!”郭婉尖声打断徐丽芬的咒骂。

    见对方被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自己,她忙心虚的转移话题:“现在不是骂这些的时候。”

    “传话的人固然可恨,可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救魏肆。”

    和抬起头的苏岁对视一眼,郭婉苦口婆心:“岁岁你可别再说我不盼着魏肆好了。”

    “现在外边消息一次比一次传过来的糟,我就是想说好听话你估计也听不进去了。”

    “咱现在就实实在在的商量商量解决办法吧,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

    苏岁:“我没想说你不盼着阿肆好。”

    “我想说的是……”她一脸狐疑,“我丈夫疑似出了事,你怎么这么着急?”

    狠拍了下桌子,苏岁今天给自己安的人设是六神无主恋爱脑。

    她质问:“郭婉你说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换亲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丈夫了?”

    起身,苏岁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往郭婉身上扔。

    “我说你怎么突然要找我和好,合着你不是冲着我来的,你是冲着我丈夫来的。”

    “想和我缓和关系好趁我怀孕勾引我丈夫是不是?”

    “怨不得你老和我说你要离婚,这是准备等离完婚在我家里上位呢,郭婉你还要不要脸!”

    郭婉:“……”

    她想骂人又知道现在也不是她翻脸骂人的时候。

    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了好几下,深吸一口气,她无奈道。

    “岁岁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人吗?”

    “我现在这么急着想救魏肆还不是因为你?他要不是你丈夫我管他会不会出事呢。”

    苏岁:“你肯定是对我家阿肆有意思,要不然你干嘛皇帝不急太监急。”

    徐丽芬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郭婉。

    郭婉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苏岁这么说不明白话。

    不仅说不明白话,还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自己拿个二流子当宝就觉得谁都能喜欢个二流子。

    她上辈子当了一辈子陈夫人,受人尊敬的,还是第一次被人‘小瞧’成这样。

    怀疑她喜欢个二流子?

    简直拉低她的格调!

    郭婉头疼:“算了,你现在被刺激得脑子不清醒,我不和你掰扯这个。”

    “等以后你就知道我对你丈夫有没有别的心思了,时间会证明我的清白。”

    等魏肆死讯传回来,苏岁就没心思纠结这些没有用的了。

    当谁乐意跟苏岁抢个短命鬼似的。

    “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我不和你吵这些有的没的,徐姨,你现在脑子清醒,你把魏肆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岁岁现在被刺激成这样,办事肯定也办不明白,我去跑关系吧。”

    “魏肆命重要,外边现在传言既然已经传得这么严重了,这个时候咱们就别管什么脸面、人情债的了。”

    “我去求人帮忙,看看能不能把人给救回来。”

    “大不了欠下的人情债以后背我身上!”

    一番话说得有情有义。

    徐丽芬要是不知道郭婉心里打的什么算计,说不准看到这一幕真能被感动得把以前的旧账一笔勾销。

    用新的眼光看待郭婉,以后对郭婉好一点。

    只可惜啊。

    郭婉的狐狸尾巴没藏住,她还偏就不想如了郭婉的意。

    徐丽芬眼泪说来就来,也是个杰出老艺术家。

    “小婉啊,有你今天这句话,姨就记你的情。”

    郭婉:“……”别光记情啊,倒是把联系方式给她啊!

    她上辈子一直都是等陈瑞年主动,毕竟上辈子她个寡妇总不能隔三差五的找陈瑞年去。

    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戳她脊梁骨。

    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在魏肆出事期间陈瑞年住在哪,怎么联系。

    陈瑞年那样的身份,总不会住小招待所吧?

    要是没个准确地点,这让她上哪找去,大海捞针吗?

    郭婉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就算大海捞针遇上个人就打听。

    她都打听不到陈瑞年住在哪怎么联系。

    自从陈瑞年躲过一开始的仙人跳后,他就对自己的行踪下意识保密起来。

    不是信得过的人压根就联系不上他。

    这样既省得再被算计了,又能直接隔绝掉‘慕名而来’想巴结他的人。

    对此,陈瑞年自己还挺得意。

    徐丽芬:“小婉,这事儿你真要揽自己身上?”

    第427章 可算等到他出事

    郭婉从徐丽芬的话里嗅到了松口的味道。

    她忙趁热打铁保证道:“徐姨,你就放心把这事儿交给我吧。”

    “不用你和岁岁折腾,救人如救火,我保准把这事儿办的顺顺当当的。”

    徐丽芬一脸感动:“行,那徐姨就信你这一次!”

    眼看终于要达成目的,郭婉兴奋的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那行,姨你快把魏肆朋友的联系方式交给我吧,我到时候挨个儿联系联系,看看谁能帮得上忙。”

    她还知道要模糊目标不让人起疑。

    徐丽芬:“你要小肆朋友的联系方式干啥?”

    郭婉被她这么一句话给问懵了。

    “不是您说这件事交给我办了吗?”

    徐丽芬:“对呀,交给你了,多亏了你自告奋勇,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你听姨说,姨现在就想知道这传言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

    “个遭雷劈的我非得把她揪出来让她和我当面对质来!”

    “我倒是要问问看我儿子怎么就出事了?凭她一张狗嘴还敢造我儿子的谣了,看我抓到人了不把她嘴撕了的。”

    无视郭婉骤青的脸色,徐丽芬第一次这么热切地拉住郭婉的手。

    “小婉,这事姨就交给你了,我就说你这丫头靠谱,关键时候能顶事。”

    “你一定要帮姨把造我儿子谣的大嘴巴给找出来,实在不行咱就报警……”

    郭婉无语,报警?这时候知道不用要面子了?

    救儿子的时候犹犹豫豫的不想报警,现在抓造谣的反倒上了劲儿了。

    她简直不理解徐丽芬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而且……

    造谣的就是她,难不成她自己要报警抓自己?

    笑话一样!

    郭婉不死心:“徐姨,我的意思是我们先联系魏肆朋友看看能不能找着能帮得上忙的……”

    徐丽芬:“行啊,你要是心里有谱,那就去联系吧。”

    “姨不拦着你。”

    “姨知道你是为了咱家好,小婉,放开手脚干去吧,要是成了,以后你就是咱家的大恩人!”

    郭婉:“……?”

    她倒是想放开手脚去干,怎么干啊?

    她尽量压着火气提醒道。

    “徐姨,你是不是忘了给我魏肆朋友的联系方式?”

    徐丽芬想都不想就回道:“我哪有他朋友的联系方式。”

    “他在外边儿跟谁鬼混,哪敢回来告诉我,岁岁,你知道吗?”

    苏岁:“我知道也不告诉她!妈你没看出来吗?她就是惦记上阿肆了!”

    郭婉一颗心被这婆媳俩跟打乒乓球似的来来回回‘打’得七上八下的。

    她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岁岁,我对你丈夫真没有别的意思。”

    “你看外边儿现在都传魏肆出事了,你就忍心因为赌气放走这说不定是唯一能救魏肆的机会?”

    苏岁胡搅蛮缠:“魏肆不可能出事!你再咒他以后咱俩别联系!”

    “好好好。”郭婉一阵头晕眼花,“你就犟吧,我看你以后后不后悔。”

    早晚有苏岁后悔的时候。

    等魏肆死讯传回来,她等着看苏岁找她哭,跟她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听她的。

    对着她的背影,苏岁喊道:“你以后少来我面前摇尾巴来,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对我男人有心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她鼓着腮帮子撸起袖子朝着郭婉的背影秀了秀完全没有的肌肉。

    肌肉虽然没有,但气势摆在这儿了。

    挺着个肚子一张脸粉粉嫩嫩横眉冷目的,瞧着还怪可爱的。

    徐丽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婆媳俩对视一眼,关上门,今天又是演技飙升的一天!

    而郭婉……

    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说是和苏岁婆媳俩截然相反。

    又是被气到跳脚的一天!

    黄秀霞看她又气哼哼的回来了,撇撇嘴嘲讽道:“有些人就是贱皮子,就爱去别人家腆个脸找气受去。”

    “这是又被人家给哄回来了?”

    郭婉黑沉着脸先是恶狠狠瞪了黄秀霞一眼。

    懒得和黄秀霞干仗也懒得为自己解释什么。

    她只阴恻恻的看着对面,咬牙切齿小声道:“等着吧,早晚有你们都哭的时候。”

    等她重新当上了陈太太,成了这些人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大人物,早晚轮到这些人哭着求她。

    黄秀霞岁数大但耳朵好使,听见这一句之后一张老脸上满是嘲讽。

    想再说点什么挖苦郭婉几句,就见对方一甩辫子扭扭哒哒的回屋了。

    她眯起老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郭婉以前……是这么走路的吗?怪有风情的,一看就不正经。

    ……

    没过两天,大杂院里的风言风语愈传愈烈。

    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魏肆被人害死在外地了,有说看见魏肆在外地和人打架斗殴被公安抓了。

    不用郭婉再特意去传,经过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的加工,魏肆已经有十几种的死法被人编排出来了。

    郭婉没再去对面惹闲气,只一心等着苏岁后悔不听她的,哭着来找她。

    这天。

    一大早院子里就闹哄哄的。

    郭婉被吵醒刚一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屋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一道身影笨拙又快速的朝她跑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她定睛一看……

    正是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岁!

    这一刻。

    就像心里一直以来的期待终于落到了实地。

    苏岁哭成这样郭婉看了却只是想笑,还是开怀大笑的那种。

    她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这一天,苏岁不会无缘无故哭这么惨,除非魏肆确定死了,苏岁绷不住才会这么哭。

    可以说苏岁的悲日子就是她翻身的开端。

    忍着笑,她伸手拍了拍坐在她床边哭的苏岁,安慰道:“是不是消息传回来了?”

    “哎。”

    “我早说咱们得想办法,你不听,我当时那么苦口婆心的劝你,磨破嘴皮子说我是为了你好,结果你不信。”

    “现在好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想起来哭了。”

    她摇头叹气:“算了,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吧。”

    “事已至此除了哭之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但千万别哭坏了身体,毕竟魏肆的身后事还得由你操办呢,你要是撑不住让徐姨那么大岁数的人可怎么办?”

    “总不能儿子刚没儿媳又出事吧?老太太怎么承受得住。”

    “谁没了?”

    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在门外响起。

    苏岁哭声一停,擦干眼泪正好看见郭婉一脸诧异瞳孔地震!

    第428章 一巴掌拍下去

    心里笑出了声。

    苏岁干咳一声没有说话。

    外边,魏肆的问询声再一次传了进来……

    “谁没了?说什么胡话呢?”

    “什么叫我妈刚没了儿子,儿媳又要出事?”

    郭婉已经没心情回答他了。

    指着门外,她如遭雷击:“岁、岁岁,外边那是……”

    苏岁弯起泪眼:“是阿肆啊!阿肆回来啦!”

    “不可能!”郭婉蹭地一下坐了起来,嘴唇都在抖,“他不是出事了吗?”

    苏岁:“那都是别人瞎传的,不知道谁那么见不得别人好编这种瞎话。”

    她直视着郭婉,直到对方仓皇又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这才擦干净眼泪笑着说:“你之前不也说阿肆一定会没事嘛。”

    “说外边那些人听风就是雨,传出的那些话一句都不能信。”

    她指着外边:“果然啊,是不能信,看看,人这不就好好回来了嘛!”

    郭婉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点点把头转过去,脖子僵硬得仿佛稍微转动就能发出滞涩的声音。

    这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肯定是还没有梦醒。

    “对,我还在做梦,这肯定不是真的,魏肆怎么可能回来……”

    她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苏岁一个巴掌扇回到躺平状态。

    捂着脸,郭婉瞪圆了眼睛。

    苏岁:“现在清醒没有?”

    揉了揉打得有些发疼的手,她笑着说:“别说你不敢相信了,其实我看到阿肆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不过好在这一次不是梦,阿肆真的平安回来了。”

    苏岁笑得腼腆:“你也很为我高兴吧?!”

    “……高兴。”郭婉脸被扇得生疼生疼的,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看起来像是被苏岁打哭了,可事实是什么,屋里两人全都心知肚明。

    对上苏岁的笑脸,郭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可真高兴啊。”

    高兴得咬牙切齿的。

    苏岁:“我就知道你会高兴,毕竟你可还惦记我男人呢。”

    前脚笑呵呵,后脚说翻脸就翻脸。

    翻脸的速度是能让郭婉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地步。

    郭婉还以为苏岁在魏肆回来之后能第一时间跑到她面前高兴哭。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对她这段时间拉近关系的认可了。

    是拿她当朋友了。

    结果这啥?

    谁家好朋友说说话就翻脸,就话里藏刀啊?!

    郭婉:“我没有……”

    苏岁:“你有!”

    “所以郭婉我警告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颠颠的去找我男人说话。”

    “也别再打着想对我好的旗号接近我,再通过我勾引我家阿肆。”

    “让我抓着一次,我把你脸给撕下来!”

    魏肆都回来了,她当然得赶紧找个理由和郭婉‘断干净’关系。

    之前闲着无聊逗逗郭婉还行。

    可现在都猜出来郭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再放任郭婉打入她家内部。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对方抓住机会私联上陈瑞年了。

    苏岁可不会小看郭婉的野心。

    也不会看轻对方‘百折不挠’的精神。

    所以为了以后没有不必要的麻烦,为了不当郭婉的登天梯,拒绝被郭婉利用。

    苏岁今天就是过来打击郭婉顺道找个借口和郭婉老死不相往来的。

    她对自己现在立的傻白甜恋爱脑人设满意极了。

    就像现在。

    在郭婉一连声的解释下,苏岁起身跺了跺脚,娇憨道:“你急了你急了,你一听我说不让你以后接近我男人你就急了。”

    “郭婉,算我看错你了,亏得我之前还觉得你改好了,结果你是换了个法子恶心我。”

    郭婉:“我没有,你听我说……”

    苏岁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别想趁我怀孕抢我男人!”

    “我男人现在回来了,你以后也不用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着急去救我男人了,你、不、配!”

    “还说什么怀念咱俩的旧时情分,呸,虚伪不虚伪!”

    喊完,她像来的时候一样笨拙又快速的蹬蹬蹬地跑走了。

    郭婉整个人傻在原地。

    不是。

    不让她接近魏肆,她怎么借着魏肆结识瑞年啊?!

    接二连三受到打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郭婉眼皮子一翻晕了过去……

    ……

    外边,一直被人围观的魏肆伸手扶住跑出来的苏岁。

    看着自己媳妇像是偷了米一样笑得一脸狡黠,他挑眉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打趣道。

    “你男人?”

    “……”苏岁一张脸砰的一下红了起来。

    伸手狠狠拧了他胳膊内侧一下,见‘她男人’疼到吸气,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想跟她玩油的?

    她苏岁可是人间洗洁精!

    跟在自己媳妇身后,魏肆捂着胳膊蔫头耷脑的亦步亦趋。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却无端让人看着觉得可怜。

    好似他才是那脾气软和的小媳妇。

    徐丽芬见状骂了句:“出息吧!”

    魏肆沉默,他本来以为自己离家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等待他的会是嘘寒问暖。

    再不济也应该是温声细语的关心。

    结果现实和他想的完全两个样。

    真正的现实是对他‘手拿把掐’以及骂他没有出息。

    呜。

    这让人心灰意冷的悲惨人生。

    苏岁进了屋见他没跟进来,回头招呼他:“快进屋,知道你回来妈特意给你做的骨汤面。”

    “上车饺子下车面,能安安稳稳的回来就是福气……”

    魏肆原本耸拉的狗尾巴闻言一下子就摇了上去。

    脸上的笑显得那张原本就俊的脸更加熠熠生辉。

    他爽朗应承:“来了!”

    ……

    可能是心里高兴,也可能是太久没吃家里饭馋的。

    魏肆一口气炫了三碗骨汤面。

    看得苏岁频频皱眉,都想把系统出品专给孕妇调理肠胃的糖丸分给他吃了。

    徐丽芬忍不住上手拍儿子:“你快别吃了,这都第三碗了,咋地,你在外边儿吃不着饭啊?”

    这么一说完,她还挺后反劲的忧心。

    “你和妈说句实话,你跑外地这么多天到底干嘛去了?”

    “你朋友说你是出差去了,岁岁说你是参加二流子交流大会去了。”

    “你到底干嘛去了?”

    二流子交流大会?

    魏肆终于停下吃面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媳妇儿。

    苏岁眼神飘忽,别看她,她哪知道自己随口编的一句瞎话徐丽芬能记这么清楚。

    第429章 我说了你别生气

    魏肆摇头失笑,开玩笑道:“对,我参加二流子交流大会去了。”

    “大家交流一下经验,以后能当更无所事事的二流子。”

    徐丽芬作势欲打。

    魏肆躲了一下,摸摸鼻子:“开个玩笑,怎么还急了。”

    “放心吧,我没去干违法乱纪的事,这次去外地是受人所托帮对方一个忙。”

    “不是什么大忙,就是帮朋友把流落在外的孩子接回来,中途遇上点儿麻烦,这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徐丽芬看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儿心里都上火。

    心里一急,眼圈就红了。

    扬起的手到底还是对着儿子胳膊拍了下去,她气道:“还在这儿不当回事儿呢,你知不知道你没回来的时候,外头人都传说你死了。”

    “传的跟真的似的,说你被人拿刀捅了,还说你在外地招惹上人家地头蛇了,被人家给收拾了。”

    说着说着,徐丽芬鼻子发酸。

    “你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经常传个消息回来,我和岁岁在家好悬没被吓出个好歹。”

    魏肆心里愧疚:“是我去之前想的不周到。”

    “我没想到那地方偏到不通电话,连去邮局都得走大半天的山路。”

    “所以我当时就想着等把事情办完,往回来的时候再递消息回来。”

    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没露面一段时间,家里这边就开始有人造谣,传他人没了。

    对于这个,魏肆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

    他自问自己也没遭人恨到这种地步,怎么才去外地几天就一堆人咒他。

    苏岁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而是……

    “你说办事中途遇上点麻烦……是什么麻烦?”

    一下子问到魏肆想要蒙混过关的关键点。

    魏肆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眼神飘忽,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想随便编个瞎话敷衍自己媳妇,又怕说了大实话自己今晚上不能睡床。

    苏岁:“不好说?”

    魏肆:“……倒也不是不好说。”

    “就是……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点点头,苏岁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说吧,我准备好了。”

    不管什么事,只要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就都能承受得住。

    哪怕魏肆张口说因为意外,他和裴波一样变太监了,以她现在的心理素质,她都能对魏肆不离不弃。

    魏肆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恐怖念头。

    那么大一坨坐在那儿,竟然让人有种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感觉。

    “我……我差点儿被仙人跳了。”

    “什么?”苏岁眨了眨眼,“怎么就仙人跳了?”

    魏肆:“我去的那个地方挺偏的,刚才我就说过,偏到里边的人家都挺抱团的。”

    “找到陈瑞年儿子之后我原本计划直接带着人走。”

    “可谁知道孩子外家不放人,还不是挺强硬的不放人的态度,是笑呵呵的留我在那儿吃饭。”

    “我想着可能是舍不得孩子,就答应多留一顿饭的工夫让他们再和孩子相处相处。”

    魏肆苦笑,他没想到自己心善一把倒是差点把自己坑了。

    “我没想到他们在饭里下了药。”

    “好在饭菜实在不合口,我没吃多少,所以在感觉到有人摸我的时候,我一把就推开了!”

    说到‘推开了’这三个字,魏肆抬头挺胸语气加重证明自己有多无辜。

    这男德,他守住了!

    “我把人推开之后发现摸我的是孩子小姨,就是孩子外家家里的小女儿。”

    “当时脑袋晕,但一琢磨也知道这是遇上什么事了。”

    他算是终年打雁反倒被雁给啄了眼了。

    之前从仙人跳的局里救出陈瑞年的时候,他还笑话过陈瑞年那么大一老板连这样的陷阱都能踩进去。

    现在轮到他身上,他算是知道什么叫防不胜防了。

    徐丽芬听得目瞪口呆:“不是,那姑娘不要脸了?”

    “那么偏的地方风气应该更保守才对,这种事儿我们这边的姑娘都干不出来,怎么那地界的小姑娘反倒能这么豁得出去?”

    这种事一个弄不好可是要毁了一辈子的啊!

    魏肆:“她也是破釜沉舟了。”

    “她们家以前是大资本家,后来……你们知道的,这样的成分根本没办法让她们再过以前的好日子。”

    “家里姐姐为了自救和陈瑞年搞到了一起,还生了个儿子,当初可能是陈瑞年看在儿子的份上出了手。”

    “把那一家子保到了那偏僻地方,日子虽然苦至少一家人完完整整在一起。”

    “也算是隐世避居了。”

    徐丽芬不理解:“可这和她们算计你有什么关系?”

    苏岁倒是听明白魏肆话里的意思了。

    “你是说她们准备用同样的手段再赖上你?”

    魏肆点头:“我是代表陈瑞年过去接孩子的,可能看在孩子外家人眼里我的条件也不差吧。”

    “现在外边情况转松,她们一家子在那个穷沟沟里估计是蹲不下去了,想琢磨着调回城。”

    “我大概是她们能抓住的最好的选择了。”

    和陈瑞年有关系,又是从城里过去的,把他算计成了,哪怕那一家子不能绑一块儿回来城里。

    至少家里小女儿能先跟着他飞回来。

    苏岁酸溜溜:“可能也是因为你模样好吧。”

    “毕竟当初我也是看你第一眼就熄了要把换了的婚事换回来的想法。”

    她颜控,她承认,她骄傲。

    可别人要是对着她家狗子颜控……这也就是没犯在她手里,不然她‘铁砂掌’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魏肆默默搬着凳子离自己媳妇远了点。

    别以为他没看见自己媳妇那蠢蠢欲动好像要打人的手。

    徐丽芬:“那后来呢?”

    魏肆有些尴尬:“后来我就在那儿东躲西藏了一段时间。”

    说出来还挺丢人的,被人堵那穷沟沟里了。

    “那家人可能是铁了心,觉得我落到她们手里就跑不了了。”

    “想着生米煮成熟饭,所以把住了出村的口一直在找我。”

    他魏肆也是体验了一回当鳖的郁闷。

    差一点就被瓮中捉了鳖了。

    “所以我才一直没办法传消息回来。”

    山路虽然难走,但要是想走到邮局发封信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顶多是累点、折腾点。

    可当‘鳖’不行,当‘鳖’没有自由,想往家寄封信报个平安都没有法子。

    苏岁关切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第430章 扎预防针

    魏肆含笑看她:“我能逃出来还是多亏了岁岁。”

    苏岁打了哆嗦亮了亮自己的铁砂掌:“你要是敢说是我保佑了你,或是你在绝境中想到了我内心就升起了无限勇气。”

    他要是再敢跟她玩油的。

    “我就拍死你。”

    魏肆:“……”

    伸手试探着摸了摸自己媳妇聪明的脑袋瓜子,他笑问:“你忘了我临走之前是你和我说的,说我去可以,但是要答应你件事。”

    “让我遇事不要冒进,别冲动,要警醒,再小的事都要谨慎,要给自己留后路。”

    “你让我答应你,这一次不能一个人去……”

    假若苏岁没有这么提醒他,为了帮陈瑞年保密,也为了不走漏风声。

    他肯定会选择自己一个人轻车简行的把孩子给接回来。

    他自负以自己的能耐不会连接个孩子这么件小事都办不成。

    孩子外家那边明摆着不会扣下孩子,可以说去之前他没料到会有风险。

    也曾打心底里轻视过这件事,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充其量就是来回跑一趟有些麻烦。

    可以说要不是临走之前和苏岁通了气,答应了苏岁会多带几个人去。

    他这一次说不定就真栽在那穷山恶水里了。

    “我带了两个人去接孩子。”

    带的人不多,怕苏岁认为他还是没把她的提醒听进心里去。

    魏肆解释道:“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陈瑞年那边的态度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好带一堆人过去,太显眼。”

    “包括带去的这两个人,我也是让他们在县城等着暗地里接应我,我自己一个人去村里接孩子。”

    “去之前我就和他们说好了,要是三天之内发现我没回去,立马就去报警。”

    三天,是魏肆预估的,他会在村里耗费的最长时间。

    一旦他过了三天都还没露面,那肯定就是在村里遇上事了。

    他们人在外地,势单力薄,想靠着两三个人对付当地人无异于螳臂当车。

    所以魏肆甚至都没交代说要是久等不见他回,就让两人去孩子所在的村里找他。

    那不是聪明的做法。

    那么做和送菜去没什么区别。

    他唯一的交代就是假如他三天不见回,那剩下的两人立马就去报警。

    也多亏了这一个后手。

    要不然……他这一次没有好结果。

    不说他不会做对不起苏岁的事,就说哪怕他没有妻子,他也不会坐以待毙被这么赖上。

    他魏肆可不是好被算计的人。

    哪怕拼个两败俱伤他也得让那孩子的外家长个记性,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他们算计的。

    ……

    他和陈瑞年不一样。

    陈瑞年是商人,商人圆滑,对于这种仙人跳要是实在躲不过会退一步捏着鼻子认下。

    甘愿受对方摆弄要挟。

    以图日后逃出生天再思报复或是负责。

    魏肆不同。

    魏肆混了这么些年,唯一没弯过的就是脊梁。

    脊梁一弯,人一孬,没人会再跟着他混。

    他就再没法立威,也再没法护着家里人。

    地久天长这么下来,别看陈瑞年身份使然傲气可能比魏肆多,但骨头绝没有魏肆硬。

    好在这一次准备得当,魏肆不至于把这身硬骨埋在他乡。

    苏岁看他一脸得意,就差用笔在脸上写‘听老婆的话会发达’了。

    一时间。

    哭笑不得。

    她已经不想去琢磨魏肆在原本命运线里是怎么没的了。

    是宁死不从,对方怕被找后账所以先对魏肆下手为强了。

    还是和对方搞‘追击战’的时候自己没摸清楚山路出了意外。

    她只要知道魏肆这一次过了死劫,整个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就好。

    她没心思顺着魏肆给打的梯子自我表彰的居功。

    现在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只想好好抱抱自己的爱人。

    徐丽芬像是看出了小两口的眉眼官司,打趣地看了两人一眼。

    “行,没事就行,妈去买菜,咱今晚上吃顿好的好好庆祝庆祝。”

    ……

    徐丽芬是拿出了吃年夜饭的标准来准备今天的晚饭。

    香味飘散出去的时候,她甩开膀子狠劲儿炒了两下锅里的肉。

    “让你们天天说我儿子出事了,说我儿子没了,馋死你们!”

    厨房门口,苏岁和魏肆本来是想着过来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没忍住嘴角的笑意。

    做了个手势,两人心照不宣的悄悄回了屋里。

    这种时候还是让老娘独霸厨房,好暗戳戳出口恶气吧。

    魏肆:“有很多人传我没了吗?”

    他是差点出事,可陈瑞年私生子外家所在的地方离这边可隔着一个省。

    且除了和他关系交好的人之外没人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

    怎么可能才过去这么长时间就一堆人传他出事了。

    苏岁:“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想到最近的传言都是谁传的,苏岁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魏肆扎个预防针。

    “一开始传言的源头是从哪来,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最近传你‘死讯’的是谁,我和妈心里都清楚。”

    魏肆眉心一皱:“谁传的?”

    苏岁也不卖关子:“郭婉。”

    随后她把郭婉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怎么接近她,怎么讨好她,怎么给她下心理暗示……

    包括她猜到的郭婉的目的是什么,大致都和魏肆说了一遍。

    除了郭婉有可能觉醒了原本命运线的事,这个她没法和魏肆解释。

    她只能说:“郭婉可能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和陈瑞年交好。”

    “对陈瑞年动了心思。”

    “这才费尽心机的接近我,想通过我借由你的关系攀上陈瑞年。”

    魏肆当然不会怀疑苏岁。

    也不会质疑苏岁。

    苏岁怎么说,他就怎么信。

    信了之后,表情复杂:“郭婉疯了?”

    苏岁耸耸肩:“可能就是疯了吧。”

    “日子过得太惨,想豁出去拼一把,赢了有一辈子的好日子过,输了……”

    她想了想:“输了好像也没什么影响,她的日子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这么一说,苏岁感觉她都把她自己给说通了。

    以郭婉的现状,不管怎么拼总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魏肆:“所以她盼着我出事?就因为我如果出事陈瑞年能来探望你们,她好趁机认识陈瑞年?”

    第431章 被人捅了?

    魏肆很久没听到这么荒谬的事了。

    合着他还成工具人了。

    不对。

    应该说他成‘梯子’了,只要他搭稳了,郭婉就想踩着他平步青云啊。

    先是在那穷沟沟里当鳖,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当梯子。

    魏肆简直要气笑了。

    “怪不得我今天在郭婉屋子外接你的时候她听见我声音反应那么大。”

    苏岁轻笑:“可不是大嘛,你在她那儿就相当于诈尸了,谁看见‘诈尸’不震惊。”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笃定了你会出事,不过现在你没出事,就该轮到她好好愁一愁了。”

    魏肆表情玩味:“为了见陈瑞年,她不会想杀了我吧?”

    苏岁没说话,只看着他的表情同样玩味。

    魏肆:“……?”

    不、不会吧?

    苏岁:“我得提醒你一句,郭婉现在可有点疯。”

    “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整个人为了翻身说话办事都有点不管不顾了。”

    “你懂的,要不然她也不能过来巴结我来,她有多想我不好过你是知道的。”

    连这种头都低得下来,一旦换不回想要的利益。

    就连自认为挺了解郭婉的苏岁都不敢想对方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

    魏肆:“搬家吧。”

    苏岁第一次这么赞同这个提议。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以前郭婉的目标是婆家人,和婆家人斗得你死我活的。

    苏岁可以心安理得无所畏惧的看一场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