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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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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034

    她还等着看白雨晴回来之后拿什么当借口搪塞债主呢。

    结果没想到白雨晴做事这么绝,出去之后压根没回来,直接抛夫弃子的一个人躲了。

    说到这儿,徐丽芬脸色一变:“不行,我得去和你胡婶说一声!”

    苏岁拉住她:“妈,你找胡婶说啥啊?”

    徐丽芬理所当然:“白雨晴跑了啊,该是你胡婶杀回来的时候了呀!”

    她做了个磨刀的手势,整个人看起来跃跃欲试的。

    “你是没看着寿建柏刚才哭那熊样,要不是有人看不下去帮他换了身衣服又给他和他儿子喂了口饭,他现在人都得撅过去。”

    “这种时候你胡婶杀回来,患难见真情的。”

    “我就不信寿建柏那小子真一点良心都没有,被白雨晴背叛到这种地步还不知道世上只有老娘好!”

    徐丽芬越说越兴奋,满心满眼觉得该是自己老姐妹‘荣耀’回归的时候了。

    只等自己儿媳妇撒开自己,她就能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嗖的一下冲出去,去找老姐妹报告这个好消息。

    “岁岁你先松开妈,妈得赶紧去和你胡婶说这个好消息去。”

    “白雨晴终于滚蛋了,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我就不信寿建柏到现在还看不清她白雨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岁头疼,手上力道一点没松。

    不仅没松,还使劲又把人往回拽了拽。

    徐丽芬茫然脸。

    苏岁无奈:“妈……你先坐回来,这事是好事,但是咱们还是得先从长计议……”

    从什么长?计什么议?徐丽芬下意识在苏岁手里挣扎了一下。

    一直在旁边闷头写作业的魏然看不下去抬头出声:“妈,你就听二嫂的吧,你脑子又没二嫂脑子好,小心一个没搞好再弄巧成拙了。”

    徐丽芬:“……”

    她很想给自己这倒霉闺女一下,可又不得不承认她这倒霉闺女说的……确实也是大实话。

    放弃挣扎坐了回去,徐丽芬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窝在床边问儿媳。

    “岁岁你要说啥?”

    苏岁:“妈,你就没觉得这整件事里有什么问题吗?”

    徐丽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还真没发现这‘整件事’里有什么问题。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儿媳对于‘整件事’的定义是什么。

    不就是寿建柏出事,没钱还邻居帮忙垫付的医药费。

    然后白雨晴扛不住讨债的跑了吗?

    不就这点事吗?

    跑了好啊,跑了她们就能彻底把白雨晴给轰出去了。

    至于寿建柏那小王八蛋,她还是那句话,她就不信经历了这么一遭寿建柏还能当个白眼狼不记娘恩。

    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是没反应过来。

    苏岁只问她一句话——

    “妈,你告诉我,寿建柏现在的伤能不能好?”

    “当然能啊!”不知道儿媳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徐丽芬回答的很笃定,“别看他伤的严重,多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苏岁点头:“这不就得了,问题就在这儿啊!”

    徐丽芬更茫然:“什么这不就得了?”

    她还没转过弯呢,那边魏然个旁听的都转过弯来了。

    魏然拍着腿着急道:“妈,我二嫂的意思是建柏哥的身体不会一直这样,他身上的伤能养好,也不是说养不好要变成废人了。”

    “他既然能好,白雨晴怎么可能扔下他跑?”

    第192章 好悬被她套住

    “聪明。”夸了魏然一句,苏岁摊手,“就是这样,问题就在这儿,这就让人想不通啊。”

    “白雨晴能跑,白雨晴的性格也的确不是能和人共患难的那种,可白雨晴不会仅仅因为寿建柏受伤她就跑了。”

    这不实际。

    这才哪到哪啊?

    寿建柏也不是人废了工作没了,以后没有挣钱的道道了。

    人家伤好之后对于白雨晴来说仍旧是那个掏心掏肺待她好的恋爱脑人形提款机。

    哪怕换位思考,她是白雨晴她也不会舍下个这么好用的钱夹子啊。

    为了她连老娘都要不顾了。

    苏岁:“所以白雨晴只要不疯,她就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麻烦扔下寿建柏。”

    “寿建柏伤好之后能带给她的好处可远比这么一丁点的债要多得多。”

    被她这么一说,徐丽芬也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

    是啊,寿建柏也不是变成废人了,白雨晴为了这么点债跑什么跑啊。

    这时候把寿建柏得罪狠了,以后怎么继续趴在寿建柏身上吸血?

    她一拍大腿:“对,岁岁说得对,我刚才是太激动没多想,现在被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不大对劲儿。”

    可她又想不明白这么不对劲儿,白雨晴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徐丽芬想了一会儿想到一种可能——

    “你们说……会不会是白雨晴找到更有钱更没脑子的姘头了?”

    苏岁:“……”

    魏然:“……”

    魏然这下是彻底写不下去作业了,她扶额:“妈,我就是再没谈过对象我也知道。”

    “我要是身边有个像建柏哥这样没脑子对我好的,哪怕我找到更好的对象了,像建柏哥这样的冤大头我也不可能舍得踹了。”

    两手抓嘛。

    利益最大化。

    何必像熊瞎子掰苞米一样,掰一个扔一个。

    见自己妈和自己嫂子全都狐疑的看着自己,魏然挠挠脑袋不好意思道:“你们别这么看我呀。”

    “我是就事论事,站在白雨晴的角度想问题,我可没说我自己,我不是那样的人。”

    小女儿自从彻底脱离了魏有才那边性子越来越活泼,徐丽芬之前还觉得是个好事。

    总比以前蔫声蔫气,心里想啥嘴上不敢说来得好。

    可现在……她眯起眼睛……她小女儿的思想有点危险啊……

    苏岁咳嗽两声唤回徐丽芬的注意力,给自己小姑子一个眼神。

    魏然会意的缩小存在感低头默默继续写起了作业。

    关键时刻,还得是她二嫂心善知道帮她解围!

    苏岁:“小然其实刚才说得对,白雨晴哪怕找到更好的下家了,也不会这么决绝的把寿建柏给踹了。”

    “这不符合白雨晴的性格。”

    徐丽芬纠结:“那能是怎么回事呢?我刚才去看,寿建柏是真不知道白雨晴走了没回来。”

    “他还抓着别人问白雨晴上哪去了呢,那急的,装都装不出来。”

    可见白雨晴躲债不回来的事儿事先压根就没和寿建柏说好。

    寿建柏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要不然她刚才不能高兴成那样,觉得这下可算让寿建柏见识到了白雨晴的为人,该是心灰意冷了。

    不承想她还是高兴早了。

    “没和寿建柏事先说好吗?”轻轻点着食指,苏岁轻声呢喃。

    这里边肯定有不对劲儿。

    她说:“我倒是能想明白白雨晴躲出去的用意,可我没想到她事先没和寿建柏说好。”

    “我还以为她是已经和寿建柏串通好了这才躲出去的。”

    徐丽芬:“用意?岁岁你知道白雨晴打的什么主意?”

    苏岁点头:“这个很好猜,只要想到她不会放弃寿建柏这个冤大头就能想明白她这时候走的用意。”

    “不是为了彻底和寿建柏决裂,也不是奔着离婚闹掰。”

    “很明显,她是想把寿建柏这个暂时的麻烦包袱甩给胡婶子。”

    她揶揄地看向徐丽芬:“就像刚才那样,妈你知道她走了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胡婶子喊回来,白雨晴就在这儿等着呢。”

    “白雨晴应该是不相信胡婶子能在儿子出事后还有心思去外地,所以故意设了这么个套儿就等着有人钻。”

    怕婆婆想不明白,她还多解释了一句。

    “妈你想啊,她一走,寿建柏和俩人的孩子就没人照顾了,这个时候胡婶能不被人叫回来接手这一大一小两个麻烦吗?”

    无论是出于对儿子孙子的心疼,还是像徐丽芬刚才想的那样,以为白雨晴真跑了所以放心搬回来了。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胡丁兰一回来,就是正中了白雨晴下怀了。

    徐丽芬怔住:“你的意思是……她就是故意躲出去的,就为了骗你胡婶回来?”

    苏岁:“对啊,谁让现在谁都找不着胡婶呢,既然找不着,干脆就让人自己自投罗网的跑回来。”

    “到时候家里欠的债胡婶还,寿建柏身上的伤胡婶照顾,家里的孩子胡婶带,以胡婶的性格,还能把那个跟垃圾堆一样的家收拾干净。”

    多好啊。

    白雨晴既躲了麻烦,又轻松省事什么都不用她做。

    “然后白雨晴又不会放弃寿建柏这个冤大头,所以可想而知,只要寿建柏伤好了,胡婶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了,她就该回来享受成果了。”

    这才应该是白雨晴真正的用意。

    既不用受累,又不会失去大脑袋提款机。

    被她这么一讲,徐丽芬登时豁然开朗!

    只不过豁然开朗之后,随之而起的就是那满肚子压都压不住的怒气。

    “好啊!我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差点被她当了枪使……”她气得满屋乱转。

    这她刚才要是没被儿媳妇拦住,一门心思去通知老姐妹‘好消息’去了,等老姐妹明个儿喜滋滋的回来……

    自投罗网,真就是自投罗网!

    到时候喜滋滋的还不定是谁呢!

    她们两个老家伙简直是被算计得团团转。

    苏岁用手给她扇了扇风,眉心微皱:“只不过我现在有点想不通她为什么没有事先和寿建柏商量好。”

    按理来说应该先告知寿建柏,花言巧语装可怜说服寿建柏,让寿建柏不至于怨恨她,她再撒手不管的。

    怎么就连哄一哄寿建柏都不稀得哄了呢?

    苏岁一时想不明白,直到她再一次去医院做孕检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熟悉人影正是白雨晴。

    一瞬间。

    豁然开朗!

    合着是有了无论如何都能被原谅理解的砝码,白雨晴才懒得继续哄着寿建柏!

    第193章 我打人了

    只是……

    苏岁掰手指头算了一下寿建柏出差的时间。

    按照寿建柏出差时间来算,白雨晴要是在几个月之前,也就是寿建柏出差之前怀上孩子。

    那到现在为止,月份应该已经很大了。

    不可能像白雨晴现在这样身形纤细看都看不出来,上次挨打挨成那样也没什么反应。

    这根本就不可能。

    难不成是寿建柏出差回来这一个礼拜怀上的?

    啧……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个礼拜,白雨晴怎么敢确定自己就是怀上孩子了?

    不仅来医院检查还仗着‘怀孕’懒得再和寿建柏虚与委蛇。

    太自信了点。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岁留了个心眼,视线在周围搜寻一圈,想找个相熟的护士看看能不能打探出白雨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最起码心里有个底。

    正找人呢,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一下。

    苏岁回头,看到是谁后面露诧异:“小容,你怎么在这儿?”

    孙婉容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带着遇见她的惊喜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问话的局促。

    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我……我和人打起来了……”

    “什么?!”

    ……

    挑了个安静的地方,孙婉容狼吞虎咽的把苏岁带来的饼干全吃了。

    噎得直咳嗽。

    一看就是饿得不轻。

    苏岁帮她顺背:“你慢点吃,等着,我去找护士要点热水……”

    “别。”孙婉容赶紧摆手,“我没事,顺下去了,我这赶紧垫一口一会儿还得赶回去呢。”

    说着,她叹了口气,一脸的愁。

    苏岁不解:“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还和人打起来了?因为什么啊?”

    而且她看孙婉容外表……没看出来有什么事儿啊,怎么还打到医院了?

    想到一种不太好的可能,苏岁试探着问:“你把别人打出事了?”

    她要是不猜这么准,孙婉容其实没想多说的。

    苏岁怀着孕,孙婉容不想让苏岁跟她操心。

    可苏岁这一张嘴就猜这么准,孙婉容心里的委屈一下就憋不住了。

    她瘪瘪嘴:“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她怀孕了!”

    不用苏岁再多问什么,她控制不住的开始竹筒倒豆子……

    “还是我前未婚夫家里那点破事。”

    “上次你不是给我讲通了嘛,我知道齐明哲媳妇王娟打的是什么主意之后就一直按你说的躲着她走。”

    “我想着惹不起我躲得起,虽然憋屈但是省事,我又不乐意和她玩心眼子,也不愿意再让她拿我当垫脚石。”

    “就想着干脆冷处理,等时间长了,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王娟一直堵不着我次数多了应该就能放弃了,可谁知道……”

    她眼圈微红,苏岁一听这转折就不对。

    “谁知道什么?那个叫王娟的难不成一直不放弃,还是变着花的找你麻烦?”

    孙婉容摇头:“不是,我躲的次数多了,王娟应该是看出来了,后来就不怎么纠缠我了。”

    “可谁知道齐明哲忽然犯病开始缠着我了。”

    孙婉容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刨了齐明哲的坟以至于这辈子齐明哲这么见不得她好。

    每一次她觉得日子要往平稳了走了,嘿,齐明哲那渣滓准得给她找点事儿。

    “上次你和妹夫来我家做客,我送你们出大院的时候该是让齐明哲尾随了。”

    对上苏岁震惊的眼神,孙婉容苦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齐明哲自己和我说的。”

    “他说他当时回家的时候正好撞见他那乡下媳妇王娟一个人蹲那儿哭。”

    “他过去问明白怎么回事之后以为我又欺负王娟了,从王娟嘴里打听出我走的方向后,一路找过来想找我好好谈谈,让我以后别为难他媳妇。”

    苏岁觉得荒唐:“他有病吧?脑子没问题吧?”

    就因为王娟那意有所指的三两句话就要奔过来找孙婉容算账。

    他以为他是谁?

    王娟倒是好心思,轻而易举的就能挑拨得这对儿曾经的青梅竹马关系越闹越僵。

    “绝了简直。”苏岁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了,“一对儿颠公颠婆!”

    孙婉容深以为然:“可不就是颠公颠婆嘛!”

    苏岁:“所以你说那次我和魏肆去你家做客,走的时候被齐明哲尾随了……就是这么尾随的?”

    孙婉容心累:“对,就是这么尾随的,就为了找我算账,没想到算账没算明白,倒是听明白了你分析的王娟的心思。”

    “他以前大概是从来都没想过他心心念念带回来的乡下媳妇会是那样的人。”

    “他以为人家可怜、弱小,为了他一直甘愿受我欺负,体贴、懂事,菟丝花一样除了依靠他之外活都活不下去。”

    她冷笑:“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我是王娟用来在齐家站稳脚跟的工具人,他又何尝不是王娟利用他脱离乡下的工具人。”

    “他才是那个最大最蠢的垫脚石,是个笑话。”

    “他以为王娟没有心眼子,却不想王娟全是心眼子还全用他身上了,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还有他那眼高于顶一肚子坏水的亲人,他们齐家所有人捆在一起都不够人家王娟玩一个回合的。”

    “也就只有他们单蠢,真觉得王娟是个懂事好操控的……”

    说起这个,孙婉容难得露了笑模样,语气里满是畅快。

    只可惜说齐明哲蠢,齐明哲还真蠢,蠢得她闹心。

    孙婉容:“齐明哲自从偷听完我们的话被点醒之后,对王娟的态度就一天不如一天。”

    “这个可以理解,齐明哲之前是没往那个方向想,被耍了都不知道,自大愚蠢但快乐。”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心里有了数有了防备,王娟再想利用他他再傻也能一眼看得出来。”

    “估计是看得越明白,心就越惊,那蠢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是后反劲儿的想起来我的好了。”

    孙婉容光是把话说出来都觉得讽刺。

    恶心得不行。

    她嗤笑:“当初喜欢乡下姑娘全身心依靠他的时候,他说我娇气蛮横被宠坏了,性格高傲不讨喜。”

    “说知道对不住我,但直到真正遇见了心灵契合的伴侣才知道原来他对我的感情一直都不是爱人之间的感情。”

    第194章 他才应该滚

    孙婉容轻笑,笑声里全是鄙夷:“他说他拿我就当一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妹妹。”

    天知道他在下乡之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保证,可不是一个哥哥该对妹妹说的做的。

    只不过事已至此,再提从前两个人有过什么‘曾经’就很恶心了。

    当然,是孙婉容嫌齐明哲恶心。

    孙婉容:“当时他说他喜欢王娟,对我没感情的那些话我可还没忘呢。”

    “我甚至想过他能这么坚定的反抗娃娃亲,这么不顾门第毅然决然的和王娟在一起,其实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他对不起我,至少对得起另一个姑娘。”

    可是……现在再看,齐明哲果然就是个渣滓,他根本就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他就是自私自利,他哪有什么喜欢,哪有什么真心,他喜欢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以前觉得孙家能帮得上他,他就喜欢她这个邻家妹妹。

    等找到让他更感兴趣,更对他胃口能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的人后,他的喜欢就放到了王娟身上。

    孙婉容:“他现在回来找我,分明是意识到了王娟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一瞬间就厌恶了王娟,这才想起了我的好。”

    “说出来我都嫌脏了嘴,他的喜欢真的肤浅又自我,他对王娟的喜欢浅薄到根本不了解王娟是个怎样的人。”

    “而一旦知道王娟和他想象的样子不一样后,他的决定就是立马要抛弃王娟,转头就来找我求和。”

    没有因为爱情包容王娟,也没试图和王娟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感情、未来。

    甚至做不到善始善终。

    齐明哲做的就是直接想甩掉王娟,再没有曾经为了王娟能对抗全世界的架势。

    原来再轰轰烈烈的爱情也可以一瞬间枯萎,变得面目可憎。

    这就是齐明哲的爱,一丁点都拿不出手。

    苏岁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毕竟王娟心眼再多,迄今为止王娟做的所有事,都是靠着伤害你这个外人来讨好齐家人。”

    “为了让齐家人认可,也为了能让齐明哲更维护她,她算得上绞尽脑汁了。”

    “哪怕她是利用齐明哲进了城,可至少她到现在为止没有对不起齐明哲过,相反,她所有的心思都围着齐明哲在转。”

    “可齐明哲知道她不如他想象中单纯后,竟然立马选择翻脸……”

    苏岁摇摇头,这种做法,也难怪让孙婉容失望成这样。

    说白了,谁都能厌恶王娟心眼子多,谁都能不喜欢王娟满心算计钻营。

    唯独齐明哲,他享受了王娟一切的好,占尽了便宜还得了个孩子。

    即使王娟拿他当进城工具人,利用他的蠢站稳脚跟,他失望、寒心。

    可再心寒也不应该这么绝情的说抛弃就抛弃。

    太狠了点。

    难道曾经的情分都换不来一个好聚好散,一个相对尊重的结局?

    齐明哲哪怕想追回孙婉容也该是在和王娟处理好感情问题后,再来做这些。

    而不是仗着王娟没有靠山没有底气,说要王娟就要王娟,说不要就不要,半分旧情尊重都没有。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苏岁会拍手说王娟沦落到这种地步是活该。

    可站在一个女性的角度,齐明哲自大自私玩弄感情到让苏岁作呕。

    苏岁理解孙婉容。

    孙婉容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在同情怜悯王娟。

    孙婉容是在同情怜悯曾经那个心里只有齐明哲,觉得齐明哲是良人,一心等着齐明哲返城结婚的她自己。

    她这么多年也没看清楚齐明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看清了,则愈发觉得有个齐明哲这样的前任……

    过于丢人了。

    苏岁能理解孙婉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句话概括大概就是——

    我大好的青春竟然喂了狗。

    苏岁很好奇:“我还挺想知道齐明哲回头缠着你的时候是怎么腆个脸和你说的……”

    “他不会装无辜洗白他自己,说他以前都是被王娟给骗了吧?”

    话落,抬眼,看到孙婉容瞳孔震颤,苏岁扶额,好嘛,看样子还真被她给猜对了。

    孙婉容有气无力:“岁岁,你去当神算去得了,怎么能每一次都猜对,那渣滓还真是这么说的。”

    “他说看清楚了王娟的真面目,说之前是被王娟装出来的柔弱善良给骗了,兜兜转转才发现只有我对他是真心的,什么都不图。”

    苏岁听得直笑,吐槽道:“他也不想想,他有什么可让你图的,他不图你和你背后的孙家就不错了。”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好意思说孙婉容不图他的。

    而且变心就是变心,哪有什么骗不骗,怎么别人就能坐怀不乱,他齐明哲就是单纯的‘受骗’?

    孙婉容也在那儿笑,笑容里多了些无奈和苦涩:“是啊,而且我怎么不图他?”

    “我以前图他对我好,图他的感情,现在他觉得我什么都不图,那是因为我彻底对他冷了心,看见他就犯恶心,自然什么都不图他的了。”

    像齐明哲这样的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自大到可笑。

    竟离谱到认为只要他回头,他道几句歉说几句好听的,再装几句无辜,她就能无条件的原谅他和他破镜重圆。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岁:“那他有没有说假如你和他破镜重圆,你原谅他了,王娟那边怎么办?”

    “说了。”孙婉容又塞了一口饼干压住涌上来的反胃,“他说他和王娟打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是他识人不清掉进了王娟的圈套,说只要我能原谅他,他保准再不让王娟出现在我面前。”

    “他会把王娟和王娟给他生的孩子送回到乡下,哪来的回哪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不会再碍我眼,吃一堑长一智他以后肯定好好珍惜我。”

    倒是说得天花乱坠。

    苏岁冷笑,孙婉容也冷笑,两张并不相像的面孔上浮现的是同样的鄙夷嘲讽。

    苏岁:“你怎么回的?”

    孙婉容:“我说他才是该哪来的滚回到哪去!”

    “畜生不如的东西,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倒好,亲生孩子都不打算要。”

    她当时听完都震惊了,心说不愧是齐明哲,当初能随随便便抛下他们两个从小到大的情分。

    像扔掉个垃圾。

    现在也能说抛妻弃子就抛妻弃子,同样像扔掉两个垃圾。

    真不愧是他。

    孙婉容:“所以我刚才才会说,齐明哲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结果你猜我骂完他之后他怎么和我说的?”

    苏岁还真挺好奇那样的人会怎么还嘴。

    “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第195章 我有我的骄傲,他低估了我

    “没有。”孙婉容扯扯嘴角,“他啊,呵,他一脸的莫名其妙,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骂他一样。”

    “他以为王娟陷害我那么多次,我心里肯定恨死王娟了,连带那个无辜的孩子,我肯定也看着不顺眼。”

    “他估计以为我要是听到王娟母子俩没有好下场我能乐得笑出声。”

    “所以站在他的角度,他对那母子俩越无情,我就应该越得意高兴。”

    “应该恨不得扑到他身上原谅他,谁让看似在两个女人的战争里我是笑到最后赢了的那一个。”

    孙婉容靠在椅背上,声音缥缈。

    “他太低估我了,还想通过贬损王娟来讨好我。”

    “他说有王娟那样的母亲,生下的孩子也不能是个好的,他不想要也不会要。”

    “呵,说实话,我当时看着他那副嘴脸,都想抬手拿大耳瓜子抽他。”

    那是他的孩子,他个当父亲的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讨厌王娟讨厌得恨不得看见她一脚给她踢出三米远,但我不卑鄙。”

    她不是小人。

    她也不想玩一出小人得志。

    把齐明哲那样的男人抢到手里并不是什么值得得意夸耀的事情。

    “说句心里话,打从他背弃我们当初的情分那一刻开始,他在我心里就是垃圾了。”

    “我孙婉容年轻漂亮家世好,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我会捡垃圾?”

    她简直不敢想她要是真那么做了,她家里人在外边该会有多抬不起头。

    外人看来她该有多恶毒,逼着青梅竹马抛妻弃子还要得意洋洋。

    那她成什么人了?

    孙婉容:“我烦王娟,但我没想过靠这样的手段收拾王娟,也没想过对王娟的孩子下手撺掇齐明哲抛弃一个孩子。”

    “那太卑劣了,我们孙家人打死都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王娟只是帮我看清了一个男人是人是鬼,我还不至于心眼小到抓住机会就想把她逼死。”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别人打了她她就原谅说不在意的那种人。

    自从苏岁告诉完她王娟的算计后,她虽然躲着王娟走,但也和大院里别的发小通了气。

    之前是她没注意,也没转过弯来这才一次次的被王娟给利用讹上。

    但当她认真起来……在这个大院……还轮不到王娟一个后来的搅风搅雨。

    都是聪明人,她一‘通气’所有人就都明白了这段时间她和齐家到底在闹什么。

    王娟也是自那之后在整个大院里再也吃不开了。

    都是体面人,不会当面对着王娟说难听话,但王娟也别再接触到她们的圈层。

    既然突破圈层费心嫁给齐明哲是王娟最梦寐以求的,那孙婉容就让她梦寐以求一辈子够不到。

    所以对于王娟来说,一边是举步维艰,到哪都不再受欢迎的处境。

    一边是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丈夫。

    也难怪会忍不住发疯。

    苏岁正好问到点子上:“那你这回打架是……你刚说还是因为齐明哲那点儿破事……所以……”

    她倒吸一口凉气:“你把齐明哲给打了?!”

    “噗!”

    一口饼干屑喷了出来,孙婉容呛得直咳嗽。

    好不容易顺了气她笑得不行:“没有,我虽然想打他但也知道我俩力量差距在那摆着呢。”

    “我打他不要紧,他要是还手我就该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又不傻。”

    那样的人她不敢赌他会不会打女人。

    孙婉容:“我是和王娟打起来了,王娟怀孕了,所以我为了承担责任陪她过来检查身体。”

    她这么一说,苏岁这才想起来:“啊对!你刚才说过一嘴,说‘没想到她怀孕了’,我把这句话给忘了。”

    一孕傻三年了。

    她现在记性是有点不好。

    不过说到王娟怀孕还被孙婉容打了……苏岁下意识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小容,就当是我小人之心,你不知道王娟怀孕,她也不知道?”

    “她就让你打她?你俩动手之前她也没提醒你?”

    王娟可不是老实人,心眼多着呢,苏岁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不会又是王娟在设套陷害孙婉容吧。

    而且王娟不是没怀过孩子,她不是没有经验稀里糊涂。

    孙婉容脸色不好:“或许吧,她是走投无路故意拿这个孩子陷害我,可我到底对她动手了,该负责我还是会负责。”

    “王娟……她现在可能精神不太好,齐明哲背地里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估计是想和她离婚。”

    “齐明哲当着我的面都能说出想抛妻弃子的话,当着王娟的面嘴上肯定说得更不留情面。”

    “他那人狠起来我都不敢想象他能说什么。”

    齐明哲现在正是厌恶王娟的时候,肯定不会给王娟留情面的。

    孙婉容:“你想啊,王娟好不容易从老家飞出来,现在齐明哲要把她送回去,换谁谁不疯?”

    苏岁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这个年代从乡下飞出来可不容易,王娟可以说是赌上了一切,还背了个抢别人未婚夫的名声。

    在大院里名声就不好,传回到老家还不定要怎么被人瞧不起。

    人性嘛,恨人有笑人无,更是见不得曾经不如自己的人过得比自己好。

    王娟攀上齐明哲的时候指不定在老家招了多少眼,跟着齐明哲进了城又不知道要受多少嫉妒。

    她要是过得好也就罢了,老家人只会眼红羡慕她。

    可她一旦过得不好,没活出头儿几天就被灰溜溜送回去了……

    苏岁哪怕没经历过那样的处境,也能想象得到王娟回到老家以后将要面临什么。

    一人一口唾沫,王娟估计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

    而且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按齐明哲的意思是也不想要。

    齐明哲说得轻巧,却相当于断了一个孩子这辈子的路。

    孩子如果跟着王娟被送回到乡下,王娟就是再没文化也知道,怕是一辈子都要毁了。

    而他原本是可以生长在这个大院里成为人上人的,这样的落差孩子现在不懂事,不知道恨,王娟却不可能不恨。

    她会恨齐明哲心狠,自然也会恨孙婉容让她得到了好日子又失去。

    孙婉容捂住脸:“我没想到她怀孕了,也没想到她这么豁得出去。”

    “她突然就找到我说话很难听,说我贼心不死,说我下贱就想勾搭她男人。”

    “她还打了我一巴掌。”

    “岁岁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脾气一上来就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她一点都没反抗,一下就朝后倒过去了……”

    第196章 上辈子造大孽了这辈子这么折磨她

    事发突然却经不起细敲,孙婉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王娟是故意陷害的她。

    孙婉容:“我觉得王娟挺可悲的,我不是同情她啊,就事论事,你不觉得她挺可悲的吗?”

    “明明不缺脑子也不缺手段,可偏偏把宝全押在了齐明哲身上。”

    如果这是一场豪赌,王娟其实早在最开始就注定了会赌到倾家荡产。

    她叹息:“齐明哲哪值得人赌呢……”

    “尤其王娟还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孙婉容苦笑着摇摇头,笑王娟看不开。

    “她以为只要彻底把我赶走或是把我打压下去她就能守住齐明哲妻子的位置。”

    “她觉得她最大的敌人是我,为了对付我甚至不惜牺牲一个孩子……够狠,也够看不开的。”

    苏岁忽然想起后世的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说的就是啊。”孙婉容觉得苏岁说的一针见血。

    “就齐明哲那样的人渣,我有什么可和她争的?”

    “我都觉得以王娟的心性和手段,落到齐明哲手里都白瞎了。”

    但凡遇上个不错的人,以王娟的手段怕是真能一步登天。

    何苦为了个渣男和她在这儿扯头花,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觉得晦气。

    起身,拍了拍掉在自己身上的饼干屑,孙婉容无奈道:“得了,岁岁我先去找王娟去了。”

    “她那边检查身体呢也不知道结果出没出来,要是孩子没保住……呵,等着吧,我想清净都清净不了。”

    她也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被颠公颠婆缠身。

    “同志,同志你没事吧?”

    这边俩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嘈杂声忽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孙婉容眉头拧紧:“王娟?她怎么来了?”

    从人群中把坐在地上的王娟扶起来,和周围帮忙的人道了声谢后,孙婉容把人拽到附近长椅坐下。

    对着闷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王娟,她满脸不耐:“你想干什么?怕我跑了?”

    “我都说了你是我推的,我认,谁让当时路过的人都离的远,只看见我推你了,听不见你骂我。”

    “没办法,这锅大不了我背,可王娟,咱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今天也把话放这儿。”

    “你治疗的钱我出,你想住院也随便住,但你要是真想借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讹我……”

    她冷笑:“我孙婉容还真就得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软柿子了。”

    她是不稀得和王娟一般见识,可王娟要是非得步步紧逼非说她欺负了她,那她大不了真放下底线应了这话。

    王娟低着头闷声说:“你孙大小姐的手段我见识过,我现在在大院里被各家孤立不都是你干的?”

    “我可没拿你当过软柿子。”

    或许她曾经觉得孙婉容蠢过,但她从来都没觉得孙婉容好欺负过。

    王娟:“你们大院子弟哪里是我这么个乡下来的惹得起的,你们背景大,人脉广,盘根错节的,我心里都有数。”

    “只不过你人傲气,你看不起我,所以我就想着……我得让你为你的傲气买单。”

    打从她攀上齐明哲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不想做曾经那个忍气吞声的乡下丫头了。

    能嫁给齐明哲,能被齐明哲带回城里,王娟一次又一次的认识到做人啊……得争。

    得知道为自己争取谋划。

    没看她争了,她就出头儿了。

    而她那些发小,和她从小到大一起长起来的,就因为不会争,现在托人给她带的信里对她全是羡慕巴结。

    她们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山沟沟里,一辈子活的就两个字——认命。

    王娟:“我不是一直缠着你,我只是不认命也不信命,我不认我王娟命就那么不好,一辈子要留在乡下种地。”

    “也不信我王娟命就那么好,真能牢牢抓住齐明哲的心一辈子当齐家的媳妇。”

    因为不认又不信,所以她活得没有一点安全感,纠结又忐忑,一直和孙婉容过不去。

    她抬起头,看向孙婉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孙婉容,你以前说得没错,我早就知道齐明哲在城里有个未婚妻。”

    “可当初我没想太多,人嘛,过得不好能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有那么多良心去想自己做的事情道不道德。”

    “齐明哲是我当时在老家唯一能攀上的高枝,我只知道只有扒上齐明哲我这辈子才能活出个人样。”

    孙婉容眉头拧得更紧:“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娟:“是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我想说给你听。”

    因为除了说给孙婉容听……她也不知道这些话还能说给谁了。

    老家的姐妹不懂她,齐家人更不可信。

    王娟:“我刚才说到哪了?”

    “对,我扒上齐明哲的时候没在意过他有未婚妻的事儿,当时我的想法还挺简单的。”

    “我想着齐明哲的未婚妻但凡是个好的,他能看上我这么个乡下丫头?”

    没人迎合她的话,她自顾自笑出了声:“说来好笑,我和齐明哲回城之前还幻想过他城里的未婚妻会是什么模样。”

    “因为每一次我和齐明哲打听的时候齐明哲都是一副不愿意多谈的逃避表情。”

    “我就以为你要么是长得丑,要么是哪里有点问题。”

    “我甚至还猜测过,你们两个以前定娃娃亲的时候齐明哲是不是被逼的。”

    她苦涩:“这么说吧,在乡下齐明哲对我越温柔,我越觉得你是个连我这么个乡下姑娘都不如的人物。”

    而越这么想,她就越得意、越自信,直到……

    “直到我和齐明哲回城,齐明哲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

    没人知道她见孙婉容之前自信心有多大,她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还对着镜子练习了好长时间。

    练习无辜,练习什么表情能让自己看起来歉意却又挑衅、得意。

    可当她站在孙婉容面前的时候,看着那样一个漂亮傲气的姑娘开口讥讽齐明哲的时候……

    自卑,铺天盖地。

    像是沉浸在回忆里,王娟眼神有些空茫,语气也是感慨中带着缥缈的无力……

    第197章 你不知道我现在多警醒

    “孙婉容,你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有多好看。”

    那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好看。

    或者说以她浅薄的文化知识她只能找到好看这两个字来形容孙婉容。

    “像太阳。”

    “站在那里眼睛因为生气亮得惊人,就连一直在我面前说一不二的齐明哲……到了你面前都低下了头。”

    “你能肆无忌惮的骂他,可偏偏看起来一点不粗俗,也不狼狈。”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做到的。”

    想她从小到大遇见的泼妇骂人,无一不是难看到让人心生厌恶。

    粗俗的让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骂人嘛,怎么会好看?

    她原本也以为孙婉容气到极点会变成那样的泼妇,丑陋又可笑。

    所以她才会练习那么长时间的表情,就为了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从容碾压孙婉容这个弃妇。

    她要让孙婉容知道,即使她们在那之前没见过面,即使她是乡下来的,可孙婉容就是比不过她。

    想到自己那个时候有多可笑,王娟摇了摇头:“后来我想,你连骂人都那么好看,或许是因为你的头一直都是扬着的吧。”

    “不像我,早就习惯了低头。”

    孙婉容才是她最羡慕也最想成为的那一类人。

    只可惜她的出身不支持她成为那样耀眼的人。

    她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尽可能的偷取更多的东西让自己更好过一些。

    然后再对着失主洋洋得意以慰藉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而这一切,在见到孙婉容之前她不觉得,见到孙婉容之后她才知道了什么叫做无地自容。

    苏岁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所以你就因为嫉妒小容,这才一直和她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