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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4:我,刑侦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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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4:我,刑侦之王: 第九百六十三章 我胖虎要当爹了

    于大章近段时间可以说非常顺心。
    药企那边他根本就不参与,手续是曲脱脱一手经办的,研发方面有应雪莲负责,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大案处最近也没什么具体工作。
    除非是那种社会影响恶劣...
    “苗支,你那边需要局外支援。”
    电话接通得极快,仿佛苗泽辉一直在等这一通。
    “说。”他声音低沉,没一句多余。
    于大章语速极稳,把江湾镇小楼的结构、张森探查所得、医疗设备配置、二楼实验室布局、守卫分布,全在三十秒内清晰复述完毕。末了补了一句:“周天一极可能就在里面——不是正在做活体神经电位同步测试,就是刚做完第一阶段数据采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是犹豫,是确认。
    “你确定是神经电位同步?”
    “确定。”于大章顿了顿,“张森看见试验台边有三组脑电波实时曲线图,主屏上跳动的是α-β-γ频段叠加波形,基线漂移值低于0.8μV,说明受试者处于深度清醒状态下的强认知负荷——这种参数只出现在高精度闭环反馈实验中。而他们用的电极帽型号,是去年首尔大学神经工程实验室流出的定制版,全球不超过十二套。”
    苗泽辉吸了口气:“你连电极帽型号都认出来了?”
    “不是我认的。”于大章看了眼正拧开矿泉水瓶盖的张森,“是他。张森在松江警校教过三年刑侦技术应用课,专讲生物信号识别。”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好。我调刑侦总队机动支队,配四名特警、两名法医、一名电子取证专家,十五分钟内抵达江湾镇外围。但——”他语气陡然加重,“你必须保证两点:第一,不能让任何一台终端联网;第二,所有存储介质,包括U盘、移动硬盘、加密SD卡,一律封存后由总队法医现场镜像。一旦发现远程擦除指令触发痕迹,立刻断电物理隔离。”
    “明白。”
    “还有一条,”苗泽辉压低声音,“刚刚市局技侦反馈,李京勋被捕后三十七分钟,他名下七张境外银行卡发生异常查询,其中一张在平壤银行的离岸账户,被同一IP地址连续登录六次,每次间隔十四秒——对方在试探他的失联是否已被反制。所以,李京勋必须今晚就移送看守所,中途不进分局留置室,不接触任何非指定预审员,更不能让他见到律师。”
    于大章眉心一跳:“他有律师?”
    “有。一个叫金秀妍的高丽籍执业律师,今天上午九点二十三分,向市局法制处提交了委托手续,声称代理李京勋‘涉嫌商业合同纠纷’一案。”苗泽辉冷笑一声,“合同纠纷?她连李京勋今天穿什么颜色袜子都知道,却不知道他裤袋里藏着一枚能熔毁三百兆字节固态硬盘的热敏芯片。”
    于大章立刻转头看向胡灵灵:“李京勋身上搜出来的物品清单呢?”
    胡灵灵迅速从随身公文包抽出一页A4纸:“全在这儿。打火机、皮夹、三张门禁卡、一支万宝龙钢笔、一块百达翡丽……还有这个。”她指尖点了点纸面最后一行,“一个银色金属圆片,直径1.8厘米,无标识,表面有细微同心环纹。”
    于大章瞳孔骤缩:“热敏芯片!”
    他一把抓过清单,对着窗缝透进来的自然光眯眼细看——那圆片边缘确有微不可察的浅褐晕染,是低温氧化层。只要环境温度升至62℃,内部钴铬合金薄膜便会瞬间失磁,触发内置微型加热丝爆燃,三秒内焚尽邻近所有存储介质。
    “立刻送检!”他将清单塞回胡灵灵手中,“找市局物证中心老陈,亲自盯流程,别让任何人经手!就说——这是苗支签发的红色加急件。”
    胡灵灵点头就要走,于大章又叫住她:“等等,把李京勋的皮夹也带上。第三格夹层里有张照片,撕下来单独送检。”
    “照片?”
    “对。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背景是平壤凯旋门。站在中间的男人右耳垂有颗黑痣,左眉尾有道旧疤——那是周天一父亲,周东泰。二十年前,他在朝鲜人民军第315电子对抗团服役,代号‘白桦’。”
    屋内骤然一静。
    林浩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胡灵灵捏着清单的手指微微收紧,纸角被掐出一道白痕。
    吕忠鑫缓缓放下望远镜,转向于大章:“你早知道?”
    “不早。”于大章盯着对面小楼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声音很轻,“是刚才挂掉苗支电话时,突然想起来的。周东泰退役后,在平壤科技大学当过十年神经生物学客座教授。而李京勋,八年前以‘高丽科技交流学者’身份入境,全程由宏口区科委接待——接待名单里,带队的是时任科委副主任,周天一。”
    他忽然笑了下,笑得没什么温度:“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谁在追谁。是猎犬闻着自己幼崽的奶腥味,一路循着脐带残血,爬回了产房。”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江湾镇灰白的屋顶。
    张森这时推门进来,假发歪了半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破麻袋:“一楼门卫养了两条土狗,我进门时它们冲我狂吠,但没扑。说明常有人提着菜篮子进出——这楼表面是施工,实则已运行至少一个月。”
    于大章没接话,径直走向窗边,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模糊的卫星图。那是他凌晨三点独自熬在分局机房,用开源地理信息平台叠加三年来江湾镇夜间热力图后,截取的唯一异常斑块:整栋小楼二楼西侧,持续散发稳定38.2℃热源,时间跨度达47天,且每逢周三、周六晚九点整,热值会骤升至41.6℃,持续十一分钟。
    “人体恒温是36.5℃。”他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而大脑高强度运算时,额叶皮层局部温度可升至40.8℃。十一分钟,够完成一次完整fMRI序列扫描,也够把一段128位密钥,通过皮层电信号波动频率,刻进受试者海马体突触间隙。”
    林浩听得额头冒汗:“您是说……他们在用人脑当加密芯片?”
    “不。”于大章关掉屏幕,转身时目光如刀,“是在训练人脑成为解密器。受试者不是载体,是密钥本身。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呼吸起伏的毫秒级延迟,都在生成动态密钥流。而周天一要的,从来不是数据——”他停顿三秒,一字一顿,“是要能把松海全市交通信号灯系统、地铁自动调度模块、甚至110接警语音识别引擎,全部重写底层协议的‘活体神经编译器’。”
    胡灵灵忽然开口:“那李京勋呢?”
    “他是校准员。”于大章走到桌边,用圆珠笔在纸上画了个简笔大脑侧剖图,标出颞叶、海马体、前额叶,“周天一负责设计神经接口协议,李京勋负责把协议‘种’进活体。他懂朝鲜军方最残酷的战地催眠术,也精通韩国三星电子神经拟态芯片的烧录逻辑。这样的人,不该出现在洗浴中心。”
    “所以他去会所,根本不是为消遣。”张森接道,“是去见人。”
    “对。”于大章点头,“见一个能帮他绕过海关,把二十台医用级EEG放大器伪装成按摩椅配件运进来的货代。而这个人——”他指向吕忠鑫,“师父,您查过江湾镇这栋楼的产权过户记录吗?”
    吕忠鑫摇头:“只查到买方是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新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朴正焕,护照号尾号0739。”
    于大章从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今早十一点零三分,李京勋在会所三楼茶室,用这张POS单结了账。商户名称是‘宏口区晨曦推拿养生馆’,而这家店的营业执照登记地址——”他指尖重重敲在收据背面,“正是江湾镇那条街的斜对面,门牌号37号。”
    屋内空气仿佛凝固。
    胡灵灵猛地抬头:“养生馆……和这栋楼,是镜像布局?”
    “不止。”于大章抓起桌上张森的变装假发,随手扯下一小缕银丝,“你们看这个颜色。”
    众人凑近。
    那缕假发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极淡的青灰,像陈年铅笔芯刮出的粉末。
    “这不是染的。”于大章将假发丝按在收据商户名称的‘晨’字上,“是氧化。真正常年接触医用X射线防护铅板的人,发根会沉淀铅微粒。而‘晨曦推拿养生馆’三个月前刚申报过放射诊疗许可——许可项目栏里写着:低频磁振热疗仪、经颅直流电刺激仪、以及……”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三个字,“脑波谐振舱。”
    林浩倒抽冷气:“他们把非法实验室,拆成了两家店?”
    “三家。”于大章忽然看向胡灵灵,“你还记得早上审李京勋时,他说过什么吗?”
    胡灵灵闭眼回忆:“他说……‘你们是不认识,但也只是泛泛之交’。”
    “错。”于大章摇头,“他说的是——‘你们是不认识,但也只是泛泛之交’。”他刻意重复了‘是’字的发音,舌尖抵住上颚,发出标准首尔腔的齿龈音,“而中文母语者,绝不会把‘是’字读成那样。那是朝鲜咸镜北道方言里,‘曾’的古音残留。他故意暴露这点,因为——”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敲门声。
    吕忠鑫开门。
    马健满头是汗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台平板,屏幕正播放一段抖动的监控画面:江湾镇小楼后巷,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正蹲在配电箱前,用绝缘钳剪断一根黄色电缆。
    “刚截获的。”马健喘着气,“这人叫金哲勋,三十八岁,原松海地铁维保组电工,上个月因‘操作失误导致三号线信号紊乱’被辞退。他剪的是备用供电线路,但真正的主线路——”他手指划过平板,调出另一张红外图谱,“藏在墙体夹层里,走的是旧消防管道。我们的人刚扒开井盖,发现管壁内侧贴满了石墨烯导电胶带。”
    于大章一把抓过平板。
    红外图谱上,整条管道像一条暗红血管,蜿蜒通向小楼地下室。而在管道尽头,一个刺目的白点正在高频闪烁——那是正在运行的量子随机数发生器,散热功率高达2.3瓦。
    “他们在用地铁电网的电磁噪声,给量子密钥分发系统提供熵源。”他声音发紧,“所以周天一不怕我们断电,怕的是我们……”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响起尖锐蜂鸣!
    所有人扑向窗边。
    只见小楼二楼三扇窗户同时爆裂,玻璃如冰晶般簌簌剥落。紧接着,六道黑影从破窗跃出,呈战术散兵线向西侧玉米地狂奔——每人背上都驮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包顶露出半截银白色液氮罐阀门。
    “拦住他们!”于大章撞开门冲下楼梯,“张森跟我去西巷!林浩带人封死北门!胡灵灵通知苗支——目标携带低温生物样本,疑似含活性神经干细胞!重复,是活性的!”
    奔跑中,他听见身后胡灵灵对着手机嘶喊:“对!就是今天凌晨在海边医院地下三层,被周天一亲手销毁的那批‘普罗米修斯’细胞株!它们根本没死——它们被冻在液氮罐里,等一个能读懂人类脑电波的‘翻译官’来唤醒!”
    于大章一脚踹开旅馆后门,冲进玉米地时,月光正穿透薄云,冷冷泼在前方奔逃者的后颈上。
    那里,每人都贴着一块铜钱大小的黑色膏药。
    他认得那图案——朝鲜传统符咒里的“定魂印”,用朱砂混着婴儿胎发制成,专贴于枕骨下方,为的是……
    让狂奔中的人,永远记住自己该往哪个方向逃。
    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于大章脚边。
    他忽然放缓脚步,慢慢抬起右手,将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后颈——
    那里,二十年前,也曾贴过同样一枚温热的、带着奶香的定魂印。
    而印泥里,混着的不是朱砂。
    是松海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处,1994年编号为SH-001的DNA提取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