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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4:我,刑侦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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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4:我,刑侦之王: 第九百六十二章 药方是你们家祖传下来的

    曲万年:????
    刚才说话的是周东吗?
    听声音应该是他,可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智力欠费的赶脚。
    什么啊,你就投20个亿。
    还立刻就能转过去。
    你确定说的不是20块吗?
    ...
    “苗支,你那边需要局外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沉而干脆的回应:“说。”
    于大章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江湾镇东侧,一栋七层独栋小楼,外观伪装成施工翻建,实为非法生物医学试验场所。一楼设手术室及医疗设备间,二楼打通为中央控制区,配备实时监控屏、多台高配工作站,及若干穿白大褂技术人员。人员流动隐蔽,进出需刷磁卡,门禁系统疑似与本地某家安防公司联网备案——但未登记在册。目前确认至少有六名高丽籍核心成员常驻,其中一人极可能就是周天一本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栋灰扑扑的小楼,玻璃反光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我们刚完成外围侦查,尚未惊动内部。但对方警觉性极高,二楼楼梯口有人专职盯防,张森只探到一层半就遭驱离。现在必须抢在他们转移数据或销毁样本前收网。”
    苗泽辉没打断,也没问证据链是否闭环——他知道于大章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果然,于大章紧接着补了一句:“马健已同步完成全部高丽籍人员社会关系图谱,住址、通联、出入境记录、车辆轨迹全在加密云盘,权限已设为你和刑侦总队技侦科双密钥锁定。胡灵灵正在整理现场影像资料,十分钟后发你终端。”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点温度:“人手够不够?”
    “够。”于大章答得利落,“但要快。我怕他们今晚动手。”
    “动手?”苗泽辉声音陡然压低,“动什么手?”
    于大章没立刻回答。他转身从吕忠鑫手里接过一支战术笔,拔开笔帽,在窗玻璃上快速画出一个简略结构图:七层楼体,标出唯一主入口、消防通道锈蚀铁门、三楼西侧空调外机位、以及——七楼天台边缘一道未完工的矮墙缺口。
    “昨晚周东供述里提过一句,‘最后一批载体已经注入神经适配剂,再过四十八小时,脑波同步率就能突破临界值’。”他指尖停在天台缺口处,轻轻一点,“他们不是在等设备调试完成,是在等一个人上线。”
    苗泽辉听懂了:“周天一?”
    “不。”于大章喉结微动,“是实验体。”
    空气凝了一瞬。
    胡灵灵忽然从身后递来一张打印纸——是马健刚传来的最新比对报告。第三行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红字:【宏口区福利院,2014年3月入院儿童,编号HKL-072,性别男,年龄9岁,诊断结论:特发性神经传导阻滞(疑似先天性),监护人栏空白,入院手续由‘松海博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理签署。】
    于大章盯着那个编号,瞳孔缩了一下。
    HKL-072。
    宏口、福利、零七二。
    这编号不是随机编的。是坐标。
    宏口区福利院旧址,就在江湾镇西南三公里,步行十分钟可达。而该院早在去年十月因市政规划被整体迁走,原址空置,仅留一座带地下泵房的老砖楼——泵房通风管道,直通三百米外一条废弃灌溉渠,渠口杂草丛生,连无人机都难发现。
    他们根本不需要用车辆运输实验体。
    只需要一个推着轮椅的护工,绕开主路,从渠口钻进去,十五分钟内就能把人送到小楼后巷。
    于大章把纸折好塞进胸前口袋,重新拿起手机:“苗支,我要刑侦总队突击组、技侦支队电子取证小队、法医科现场勘验组,全部着便装,二十分钟内抵达江湾镇旅馆二楼。另外,申请市局网安支队远程接入,切断该楼所有无线信号源,包括备用4G路由器;同步协调宏口分局,以‘例行消防检查’名义,封控福利院旧址周边五百米,特别注意灌溉渠出口。”
    “理由?”苗泽辉问。
    “防止嫌疑人利用地下管网实施人员转移或数据外泄。”于大章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这是技术判断,不是请示。”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笑:“行。我给你二十分钟,但记住——”他语气骤然转厉,“没有我点头,谁都不准踹门。那楼里不止有活人,还有随时可能引爆的生物污染源。你要是敢拿群众安全赌你的直觉,回头我就把你调去管户籍档案。”
    “明白。”于大章应完,直接挂断。
    他转身时,吕忠鑫正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老人没看于大章,只盯着窗外那栋楼,忽然道:“你信不信,周天一现在就在二楼那面单向玻璃后面,看着我们。”
    于大章没接话,径直走到胡灵灵身边,伸手:“把录音笔给我。”
    胡灵灵一愣,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支银灰色微型录音笔,是张森刚才交给她的,录下了小楼门卫呵斥老奶奶时的所有对话。她刚解下扣子,于大章却没接,反而将她手指往下一按,示意她继续攥紧。
    “不是这支。”他目光落在她左耳垂上,“耳麦。”
    胡灵灵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摘下左耳蓝牙耳机,递过去。
    于大章接过来,咬开外壳,取出里面一枚米粒大的黑色晶片,用指甲小心刮掉表面一层薄薄的银漆——底下露出暗红色电路纹路,还嵌着一个微型天线接口。
    “反监听涂层。”吕忠鑫头也不回地说,“三年前公安部技侦局淘汰的旧型号,但屏蔽效果比市面上九成新货都强。你师父我当年亲手拆过十七台,每台都带这个。”
    于大章没说话,只是把晶片贴在自己右耳后,动作熟稔得像戴了十年。接着他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对着麦克风低声道:“张森,能听到吗?”
    三秒后,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电流声,紧接着是压得极低的回应:“……听得见。刚在巷口买了包烟,蹲着抽呢。”
    “位置?”
    “后巷第三棵梧桐树下,树皮剥了一块,底下有胶痕——新贴的,还没干透。应该是他们装监控探头前临时标记的盲区点。”
    于大章眼神一凛:“几个探头?”
    “明面上两个,红外夜视,装在楼体两侧灯柱顶端。但梧桐树杈上,有个鸟巢,巢底有反光点——我猜是针孔。另外,”张森声音顿了顿,“后门锁芯是磁力锁,但锁舌卡槽边缘有新鲜划痕,像是被人用硬物反复撬过三次。最后一次,应该就在今天上午。”
    于大章立刻看向吕忠鑫:“磁力锁?”
    老人点点头:“老式型号,断电即失效。但需要专用信号干扰器,否则触发报警。”
    “有干扰器?”于大章问胡灵灵。
    胡灵灵摇头,林浩也摇头。
    于大章却笑了:“不用。”
    他抬手,从张森刚才坐过的椅子扶手上,拈起一根几乎透明的鱼线——细如蛛丝,一头粘在扶手边缘,另一头垂落地面,隐没在拖鞋阴影里。
    “他刚才出门时,这根线就系在拐棍末端。”于大章把鱼线举到光下,“拉直后能切开磁力锁的供电线路。只要在破门瞬间扯断它,锁舌会弹开,但主机来不及反应。”
    张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老办法,管用。”
    于大章把鱼线缠回指尖,转向众人:“所有人,脱外套。”
    没人质疑。
    四件深色夹克被整齐叠放在床尾。于大章从自己那件内袋掏出四枚金属纽扣——铜质,背面刻着细密凹痕,正面却是普通磨砂黑漆。
    “每人一颗。”他分发下去,“含在舌下,别咽。三十秒后会有轻微麻感,持续约两分钟。这是临时神经阻滞剂,能抑制肾上腺素过量分泌,防止突入时手抖、心率飙升导致误判。”
    胡灵灵接过纽扣,指尖微凉:“……合法吗?”
    “合法。”于大章看着她眼睛,“技侦局特批,编号JY-2014-087,专供高危突袭场景。马健三小时前刚把批文扫描发我邮箱。”
    林浩已经把纽扣含了进去,咂咂嘴:“有点苦。”
    “苦就对了。”于大章把最后一颗放进自己嘴里,舌尖立刻泛起一股浓重的金属涩味,“真药从来都不甜。”
    时间走到十九分四十七秒。
    窗外,一辆灰蓝色厢式货车缓缓停在小楼斜对面。车门拉开,跳下四个穿工装、戴安全帽的男人,扛着梯子、卷尺和黄色警戒带,动作麻利地开始丈量墙面。其中一人抬头,朝旅馆二楼窗户方向飞快眨了下左眼。
    于大章颔首。
    那是刑侦总队突击组的联络暗号。
    二十分钟整。
    手机震动。
    苗泽辉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到位。】
    于大章收起手机,环视三人:“记住三件事——第一,突入后优先控制二楼东侧配电箱,断电顺序:先总闸,再UPS备用电源,最后是监控主机供电端。第二,胡灵灵跟紧张森,他指哪你打哪,别问为什么;林浩负责封死消防通道铁门,用随身钢钉焊死铰链;第三……”
    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如果看到穿蓝条纹病号服的孩子,立刻喊‘青藤’。听见没?”
    “青藤。”三人齐声重复。
    于大章点头,猛地推开房门。
    走廊尽头,楼梯口。
    张森拄着拐杖,正慢悠悠往上挪。听见动静,他侧过脸,朝于大章咧嘴一笑,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里,赫然含着一枚同样的黑色纽扣。
    楼下,厢式货车旁,四个工人已剪断警戒带,正用冲击钻在小楼外墙打孔——钻头嗡鸣,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
    于大章迈步下楼。
    脚步声很轻。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倒计时的秒针上。
    他经过张森身边时,老人忽然伸手,看似无意地拍了拍他肩膀,掌心却快速塞进一样东西——一枚温热的U盘,外壳刻着极小的“LZ”字样。
    于大章攥紧,没看,直接塞进裤兜。
    他知道,那是吕忠鑫三十年刑警生涯里,从未离身的终极备份。
    也是今晚,唯一能证明这一切并非幻觉的铁证。
    楼外,暮色渐沉。
    风掠过梧桐树梢,吹散最后一缕未散尽的消毒水味。
    那味道很淡,混在晚霞里,几乎无法分辨。
    但于大章闻到了。
    他忽然想起周东被抬上救护车前,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给那个孩子取了个代号……叫‘春雷’。”
    ——因为第一声啼哭,是在惊蛰那天。
    于大章踏上小楼台阶时,口袋里的U盘烫得惊人。
    他没回头。
    身后,胡灵灵和林浩已并肩立在门廊阴影里,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像两柄出鞘未久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