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沦陷: 第76章 76 以为我会对你做些出格的举动?我……
第76章以为我会对你做些出格的举动?我……
应缇今晚确实有别的安排。
由于第一部剧初次试水的成绩还不错, 有别的公司发出合作邀请。高帆的意思是先观望看看,倘若合适再进一步谈合作也不迟。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一下子就拂了人家面子, 万一要是真的不合适,就当作是一次商务应酬, 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是否还会有别的合作。
总而言之, 不要来者不拒,但也不能一下子全部拒绝。
高帆是资深制片人了, 父辈上又是在圈子里颇有声望的人,人际关系方面比她要更有感悟许多, 应缇便让他挑选做决定,需要她一同出面参加的场合再和她讲。
高帆执行力很强,倒是选中里业内一家资深的影视公司, 恰好对方最近要办一场酒会, 朝他们发出了邀请。
时间恰好是今晚。
是以, 楼淮的电话来得很不是时候。
挂掉电话, 应缇回到化妆间,让化妆师继续帮忙做妆造, 等待的时间里,她便翻看这家影视公司的业务板块信息。
傍晚六点左右, 她和高帆以及赵亮出发。
这会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况堵得不成样,应缇望着窗外发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妹妹的来电, 问晚上是否需要给她留汤。
应缇的母亲很崇尚煲汤养生,自她搬来北城生活后,应缇几乎各种大小汤不断,但她有时为了上镜,也不能经常喝,这倒便宜了赵亮以及高帆。
应缇刚想拒绝,赵亮就说:“小慈,给我和你帆哥留点,明天让你姐带来公司。”
应慈说好。
通话结束,赵亮倒是问起应慈的事:“小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应缇说:“和她聊过,想让她继续读书,她还在考虑。”
坐在驾驶座的高帆转过头,说:“要在国内读还是国外读?我都有认识的人,要是小慈想好了我可以帮忙牵下线。”
应缇说:“谢谢帆哥,她读的金融,我想让她去国外学习,这事我之后再和她聊聊,有需要的话我再麻烦你。”
“客气啥,女孩子是要多读书啊,我家里堂姐40岁了还从哲学转向物理,这跨度够大吧,还别说人家转得真的很成功。”
应缇有些意外,说:“那她肯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高帆说起来很是感慨:“付出了很大的勇气,毕竟是女人,又年纪上去了,女儿也还在读初中,家里很不同意,但她自己有钱有能力,现在带着女儿在伦敦学习,家里人谁也管不着她。”
应缇说:“我辈楷模。”
“你也可以,要是以后公司运作稳定了,你再深造看看。总之多读书不会错,学无止境。”
应缇说好。
临近七点,他们三人抵达酒会现场。
此次这个酒会是以影视制作交流为主,是以前来参与的圈内各方人士都有。以前应缇来参加这种酒会只能以演员身份,这次过来,她倒是以出品方的身份。
高帆认识的人多,一入场,便带着她一一和人握手寒暄过去,其中不乏一些出名的制片人和导演。
等到入座,应缇手上多了一些名片。
她一张张看过去,也就没多在意周遭的情况,是身旁原本嘈杂的寒暄声突然沉寂下来,她才有所察觉。
她收起名片,抬头看去。
这才看见一道挺拔身影被人围住,周遭无一不是朝他伸手问好的人,而在人群之外,像类似她这样坐在位置上的,则是远远看着,偶尔和身旁的人附耳两句。
其中离得近的那些人,应缇不免听到一些豔羡声。
“是楼淮耶,他不是搞金融投资的吗,什么时候涉足影视了。”
“听说他和家里闹掰了,去年楼家的股价都跌得不能看,我叔被套牢了,气得现在都在骂。”
“好好的,和家里闹什么呢。不过听说还是单身呢,要不是人太冷淡,还真想努力接触下。”
“趁现在,过去借机握个手,给张名片。”
“不敢,要是名片递不出去就尴尬了。”
“……”
应缇听了一点,随后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口酒。
就在她要拿出手机将收到的名片一一存到电话薄里时,有道人影来到她身旁。
恰好是逆光的方向,那道身影落在她的身上,挡去了原本明亮的光芒。
应缇抬头看去。
就见楼淮神情淡淡地看着她,大概对视了有数十秒,他朝她伸出手,而后问:“应总,我可以做你旁边的位置吗?”
可以吗?
周围的目光都往这边看,一些微小的声音不时窜进耳朵里,忽然之间她原本从默默无闻的一方,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应缇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被人盯着的感觉,缄默半晌,她点点头,说:“楼总您方便。”
楼淮在她身旁入座。
入座之后,两人没有交流,甚至在楼淮入座后,原本坐在这桌的人都很有眼色地一一拿着酒杯起身离开。
但楼淮在金融圈的名气大,总有人过来找他讲话。
应缇没因为旁边多了个不速之客就有所不自在,也没因为身旁不间断的谈话声有所影响,她将名片放在桌上,然后一张张输入手机,就在完成最后一张名片的输入后,桌上又多了一张。
是楼淮刚刚放下的。
他手还未收回去。
她看了看那张名片,又顺着视线去看他的手。
青筋明显、指骨修长的手,视线再往上,是他略略带着点笑意的一张脸。
以前她总说,他要笑一点才好看点,这样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应缇看着他,有种在看过去的那个他,但要说哪里不同,是他变得柔软了些,这种柔软是由他自己发散出来的。
从他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应缇能感觉到他身上最大的变化就是柔软。
不再像是过去那般坚硬冰冷。
她看了他许久,说:“这个你之前给过我了。”
楼淮说:“有吗?那我一次也没接过你的电话。”
自从楼淮参与她公司的项目之后,两人要是有联系,通常是通过应缇的微信工作号。
楼淮要想联系她,有的也只有这个方法。
应缇不是没听出楼淮话里的那丝哀怨。
她提醒他:“我们不是微信电话联系过几次吗?”
楼淮无疑是有些挫败的。
他说:“你今晚就是来参加这个酒会,才拒绝了我的邀请?”
应缇没说话,但显然如此。
楼淮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余明安排。”
应缇便问:“你是为了我特意安排的吗?”
她问得直白,倒是把楼淮问得愣了下,但很快的他就反应过来,说:“是,要不是因为你,我不用费这么大的心思。”
她直白坦荡地询问,他也直言不讳地回答。
他做了这么多,不论是之前的主动参加饭局提出投资,还是邀请她参加应酬,做这些都是为了她。
应缇说:“投资人最讲究的就是回报,”她顿了下,看向他,“楼淮,你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和心思,会打水漂的。”
她在委婉地拒绝他。
或者说,她让他现在就收手。
楼淮说:“一步棋子落下去,对我来说只有往前走的局面,没有半路毁掉棋盘的情况。”
应缇说:“是吗?”
楼淮正想回答,就听到她说,“棋盘已经毁过一次,就没有继续往前走的必要了。”
她在暗指两人分手的那次。
楼淮声音低弱了些,他说:“那次是我的错误,我至今都在为重新下棋做修补。”
他说:“应缇,我很想和你重新下次棋。”
说来说去,还是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应缇放弃游说,拿着酒杯起身,离开座位。
不远处,高帆和赵亮正在和人交际,应缇走过去,高帆看到她过来了,赶忙为她和对方介绍。
几人有说有笑,楼淮看着,表面平静,实则内心翻涌。
那种感觉就像是咽在喉咙中的苦,上不去下不来,卡得他实在难受。
曾经,他为她布局资源,虽然她会有所推却,说不想全靠她,但也不会全然拒绝;而今就算他双手奉上,她不至于拒之门外,但也会查看情况再看是否要接受。
上一次的投资,她会答应,是因为她想和那个平台合作。
而他的出现虽然令她意外和抵触,但也没到就此断了合作的地步。
她不会意气用事,相反,她很会计较得失。
楼淮很欣赏她这点。
凡是成功的商人,首先要学会的便是审时度势,权衡利弊,而感情用事是大忌。
应缇很聪明地了悟了这其中的道理。
只是楼淮欣赏的同时,又不免想,她确实不感情用事了,但是也没有做到全然十足的商人本色。
要不然她就不会拒绝走他那条最快的捷径了。
想到这,楼淮就不免惆怅。
尤其当他看到站在明亮灯光下,有人有说有笑的应缇,那份惆怅又是略微增添了几分。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红酒随之晃荡,在灯光下,有种说不尽的美感。楼淮正想一饮而尽,末了想到什么,他又放下。
这种以交际扩展人脉关系的酒会,吃饭不是最根本的目的。
是以入场之后,高帆就带着赵亮满场子晃悠。
大概走了半个场子,和同行交流不了信息,照亮就说:“让应应一个人做那是不是不太好?”
高帆就说:“她好歹在圈里也有名有姓,不差人找,她聊她的社交,我们聊我们的,这样快些。”
赵亮觉得在理,观察了会应缇那边的状况,见她确实也有人和人在聊天交换名片,也就放心下来了。
只是过了会再往回看去,就见她做的那桌一下子少了许多人,她的身旁只剩下一个男人的背影。
赵亮觉得有些眼熟。
挪了下位置仔细辨认了下,这才发现是楼淮。
他顿时嘶了声。
高帆注意到他的反常,说:“看什么呢?”
“楼淮来了,还和应应做一桌,我过去解围下。”
“你去做什么,我们和他以后还有合作,这种情况会少吗?习惯就好。”
赵亮可不像他想得这么开:“合作是合作,现在他未免出现得太勤快了,竟然连这种场合也来参加。”
高帆就不同意了,“什么叫这种场合?这场合很低端吗?”
“……”
趁着赵亮不知如何回答的样子,高帆拉着他走开,说:“好歹是个钱多的,目前咱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他愿意撒钱咱就接着。来来来,你再和我去见几个人,刚好今天来的品牌方也多,看看你能不能帮应缇多拿几个代言资源。”
赵亮本想反驳,听到有品牌方,眼睛都亮了。
直到半小时后,两人和一个制片人聊得正愉快,应缇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赵亮最先发现,往她身后位置瞧了瞧,见楼淮还坐在那桌,他望过去的时候,楼淮也往这里瞧,两人的目光正好撞上。
楼淮眼神偏为锐利冷漠,赵亮莫名打了个寒颤,以前应缇和楼淮关系好的时候,他就怵楼淮这个人,现在就算两人分手已久,他还是惧怕楼淮这个人。
想罢,他收回目光,拉着应缇的手臂往自己这里靠。
后半程,赵亮总感觉有道目光时刻落在自己身上,很毫不避讳的,让他如芒在背,但他挺着脊背,强行让自己不去在意身后无时不刻都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临近九点。
酒会总算是接近尾声。
这趟三人还算是有所收获。
如今影视项目开啓并不容易,更不用说一个项目耗时之久,很多投进去的钱,最后能不能收回还是个问题。因此,有些人担心资金周转不足,便转道短剧市场。虽然短剧耗费的资金、人力物力要比传统影视剧来得小,而且周期也短,但其中也充满变数。
都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盲目将所有投资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过于大,万一暴雷,满盘皆输的局面不在少数。
这也是应缇不排斥和高帆多出来参加酒局的原因。
每个项目能有多个资方参与投资进来,她们就能有更多的本钱扩展其他的项目,况且,资方能带来资金的同时,其他合作利益也能随之而来,比如推广渠道以及创意和制作方面的资源。
从酒会出来的时候,高帆还在侃侃而谈:“回去我让法务部和市场部那边调研考察下,正好下个项目也快开啓了,到时多拉几个合作方进来对我们之后的一系列推进也有好处。”
应缇说好,又说:“今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看到我孩子补习班的钱有着落了,我做梦都在笑。”
赵亮笑他:“鑽钱眼里了。”
高帆义正严辞的:“养娃费钱,你这个做父亲就没有点感同身受吗?”
赵亮再次被他噎得无言以对。
三人说说笑笑,下了台阶,走到停车的地方时,倒是看到了等在一旁的楼淮。
他这会正在打电话,手里拿着根烟,不时往外吐着烟雾。
深浓夜色下,是他落寞且疲惫的身影。
他的声音通过寥寥夜色从那边传过来:“你想去看老爷子随时可以去,不用过问我。”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嗤笑了声:“母亲那边你就别打扰了,要是有时间就把离婚协议签了,你要的股份分红我让人打过去。”
话落,他也不和对方废话了,摁掉电话,转过身时,瞥见不远处的三道人影,他扬扬眉,将手里的烟碾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朝三人走过来。
赵亮不知为何莫名心虚,往应缇身后退了一步。
倒是高帆笑呵呵的:“楼总你也在呀,刚才都没来得及和您说上话。”
楼淮挑着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有种看他在演戏的意思。
高帆继续笑呵呵的,丝毫不害臊:“时间不早了,您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一步?”
楼淮这才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应缇,说:“他们都喝酒了,我送你回去。”
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应缇。
高帆笑着说:“我们叫了代驾,马上就到了。”
“我和她还有点事要说,你们先走。”
逐客令下得倒是理直气壮的,好似他是应缇什么人似的,赵亮在心里呸了声,就要说话,这时应缇开口了,她说:“帆哥赵哥你们先回去。”
赵亮说:“你们先谈,我们等你说完一起走。”他还不忘说,“夜深人静的,谁知道安不安全。”
这是在指桑骂槐点他呢。
楼淮看了看赵亮,说:“我会安全送她到家,赵经纪人您放心。”
虽然他是笑着和自己说话的,话里也是客客气气,但是落在赵亮耳朵里,却感觉全是威胁,他还想反驳,就见应缇扯了下他的衣角,说:“赵哥你先回去吧,最近忙,你也很久没有陪嫂子和孩子了,我到了给你们消息。”
赵亮正想再坚持,余光瞥见楼淮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他不由颤了下,到了嘴边的话就那么咽下。
很快赵亮和高帆离开。
赵亮一步三回头,很是不放心。
高帆倒是很是乐呵,不知道是酒精原因,还是别的。
应缇等代驾开车离开了,这才将目光转向楼淮,问:“什么事?”
刚才散场的时候没看到他,她还以为他终于收了心思先一步离开了,不想,是在这边等着她。
楼淮说:“先上车。”
他转身朝车子走去。
是一辆黑色迈巴赫。
他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看着她。
应缇犹豫了半晌,到底没再继续拖延,她坐上副驾驶。
楼淮关上她这侧的车门,随后绕过半个车头,坐进驾驶座,他要系安全带的时候,往应缇那边瞧了眼,她已然系好。
他收回目光,系上安全带,将车驶离酒店会场。
车子一路行驶在宽阔寂静的街道上,车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应缇没有说话的意思,时常望着窗外,楼淮见状,很是享受这样安静和她独处的时刻。
过去很多次,他们也是这样相伴回家。
唯一不同的是,应缇没这样安静过,她时常会趁着停车等待红绿的时候,和他说话。
有时候是问他当天的工作量以及心情,有时候则是问他当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都是些很细碎而又日常的问题。
很普通平凡,但是又极尽温暖。
以前楼淮还没觉得,是在这两年的每个下班夜晚里,一天天回味从前,才体会其中的滋味。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西堤一街。
不同之前楼淮的车进不了小区,要让应缇帮忙和保安处解释做登记,这次,他的车倒是很快通过闸栏的感应,随着显示屏上他的车牌号亮起,栏杆抬起,他啓动车子驶进小区。
应缇顿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楼淮并未第一时间去回应这份震惊。
他只是将车转了两个弯,一直开到了应缇所在的那栋楼,他才停下车子,解开安全带看着她。
应缇说:“你的车子怎么可以进来?”
楼淮也没拐弯抹角,直接为她解惑:“我买了你楼上隔壁的房子,昨天刚办好这边的车辆登记。”
“……”
应缇很无语。
但也没说什么,他有的是钱,想买哪里的房子是他的事,和她没关系。
她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楼淮说:“一定要有事才能让你坐我的车,送你回来吗?”
应缇再次被无语道,这次她倒没沉默,而是说:“耍人很好玩吗?”
楼淮扬扬眉,说:“不好玩,”随后又说,“我确实有事和你说。”
话落,他身体朝她这边倾过来。
这一行为实在太过突然了,应缇第一反应就是身体贴着椅背,尽量往后靠,不和他有所接触。
见她这样,楼淮莫名叹了声气,很无可奈何地说:“就嫌弃我到了这个地步,一点都不想和我有点身体上的接触。”
应缇心想不然呢,但出口的却是:“没事的话我先下车了。”
她右手就要拉车门手柄,就在这时,楼淮一个靠近,朝她袭来。
车里并没有开灯,唯一的光亮便是来自外面路边的灯光。
快过十点了,这个点大多数人已经收拾好一切,坐在客厅休息看电视,有些早睡的人,可能已经准备睡下了。
整个小区安静得可怕。
而就在这种寂静的、光亮甚是昏沉的狭窄车室里,应缇和楼淮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应缇胸口莫名一跳。
一种危险的信息在无时无刻地朝她逼近。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推开楼淮,同时说:“楼淮你要是觉得耍人很好玩,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我会和你走违约合同。”
她看他,再次强调自己的意愿:“赔多少钱我都无所谓。”
楼淮倒是笑了,他说:“和你合作本来就是让你赚钱的,让你赔钱不是我本意。”
应缇说:“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楼淮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说:“我是真有事和你说。”
应缇这才注意到,他手里多了个文件袋。
楼淮看着她,笑得很是惬意,他说:“文件袋放在你面前的抽屉里,我只是拿个文件,倒是你应缇,你刚才在想什么?”
倒打一耙。
应缇抿紧唇,没有说话。
楼淮说:“以为我会对你做些出格的举动?”
应缇依旧没说话。
楼淮说:“我是很想。”
应缇凌厉的目光朝他看来。
他波澜不惊地迎上她的目光,说:“但还不是现在,要等到你接受我的道歉,原谅我,我才会做些出格的举动。”
应缇说:“那你别想了。”
“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应应。”
应缇闭上眼,吸了口气,又吐出去,再睁开眼时,她说:“看来你是没事情和我说。”
她再次去拉车门手柄。
楼淮及时拉住她手腕,看她回头不虞地盯着他,楼淮立即放开她的手腕,同时递上文件夹,说:“这是国内外一些学校关于金融专业的信息。”
应缇没接,而是皱着眉头盯着他看,好似在说,他这回又要玩什么花样。
楼淮失笑,有自嘲,也有无可奈何,他低略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你上回说打算送你妹妹去国外读书,我等了你半个多月也没等来你有找我咨询这方面信息的意思。”
“应缇,你不会主动来找我,所以我只能先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