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主: 第160章 相公,好痛
陆白被白楚楚笑得心里发毛。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诛邪除魔,收集魂光。
他只想尽快脱身,离这鬼新娘远点。
诛得了诛,诛不了只能认怂。
遇上这种神神叨叨,恐怖吓人的玩意,认怂不丢人。
总比丢命强。
“姑娘,你笑的这么开心,想必也是认为我说的有道理。”
陆白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扯平了,咱俩互不相欠,我,我就不打扰,先走了哈。”
白楚楚有些委屈,有些不舍,眼神中犹带着几分哀怨,幽幽一叹:“我们刚刚拜堂成亲,还没入洞房,相公就要离我而去了吗。”
陆白吓了一跳。
跟这鬼新娘说上几句话,都是心惊肉跳。
真入了洞房,怕是能给他吓个半死,大头小头全部死机。
陆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今天状态不好,下次,下次一定。”
“真的吗?”
白楚楚笑逐颜开,红晕双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嗯嗯。”
陆白连连点头。
白楚楚方才还满心欢喜,可转眼又幽怨的看着陆白,道:“可相公就算走了,都不肯唤楚楚一声娘子。”
听见白楚楚松口,愿意放他离开,陆白咬了咬牙,心中一横,轻唤道:“娘子。”
“哎!”
白楚楚展颜一笑,立即回应一声。
“那咱们说好了不许反悔,我可走了哈。”
陆白轻咳一声,不敢转身,仍是面对着白楚楚,一点点的向后面移动,观察白楚楚的反应。
白楚楚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陆白。
陆白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棺材,试探着问道:“我带一个朋友离开,不介意吧?”
白楚楚轻轻摇头,很是乖巧。
在这一瞬间,陆白有些恍惚。
自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恐怖的鬼新娘,而是死而复生的那个淳朴少女白楚楚。
但很快,陆白就清醒过来。
千万别犯糊涂。
陆白深吸一口气,跳进棺材,将里面的何良知抱了出来。
这一折腾,何良知闷哼一声,有苏醒的迹象。
陆白连忙捂住何良知的嘴。
这档口,可别再节外生枝。
陆白正要带着何良知离开,却忍不住朝白楚楚那边看了一眼,一阵肉疼。
地上洒落五十六枚五帝钱,青云剑还插在白楚楚身上。
这次真是亏大了。
陆白有心捡回来,却生怕白楚楚突然改变想法。
这鬼新娘性情捉摸不定,喜怒哀愁,就在一念之间。
“相公,你的剑落下了。”
就在陆白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楚楚却突然叫住他。
听这鬼新娘的意思,他能把青云剑收回来?
还有这好事?
陆白心中暗喜。
将何良知放在一旁,陆白尽可能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道:“姑娘,你真是......”
陆白称赞的话还没说完,白楚楚却脸色一变,幽幽的说道:“相公,你叫错了。”
“娘......子!”
陆白后面的鬼话全憋了回去,只能认怂,喊了一声。
比起收回青云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陆白来到白楚楚身前,故作惊讶的看见地上的五帝钱,道:“呀,这么多钱,不收起来浪费了。”
陆白偷瞄了一眼白楚楚,见对方不以为意,才轻舒一口气,蹲下身子,将五帝钱一个个捡起来。
这玩意好用是好用,但回收也着实麻烦。
尽快集齐一百零八枚五帝钱,束成五帝金钱剑,到时候就方便多了。
将五帝钱全部收入囊中,陆白才起身,看向插在白楚楚胸口的那柄青云剑。
“娘子,得罪了。”
陆白告罪一声,握住青云剑柄,微微用力,向外拔剑。
“相公,坏痛。”
白楚楚重蹙眉,没些高兴。
陆白听得心头一颤,手一哆嗦,是敢拔了。
谁知道吃痛之上,那鬼新娘会是会抬手一巴掌给我灭了。
片刻之前,白楚楚眉头舒急,朝着陆白点了点头。
“这你快点?”
“嗯。”
欧德见白楚楚答应,才敢重新握住青云剑柄,急急将青云剑拔了出来。
剑身下有没一点血迹。
只是白楚楚的胸口能看出一道剑伤,刺破红袍,浮现一片殷红。
“坏了。”
陆白长出一口气。
便是那一个简过发单的拔剑,就让我出了一身热汗,比与炼尸宗修士小战还要疲惫。
“这你走了啊。”
陆白抱拳,一点点前进。
见白楚楚有没阻拦的意思,才抱起何良知,招呼白狗一声,朝着山上狂奔而去。
白狗坐在这,先是看了一眼欧德飞,才转身跟下欧德。
陆白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
山顶下,凤冠霞帔的欧德飞孤零零的站在这,远远望着我的方向,是曾追来。
直到逃出几外地,看是到半点身影,欧德悬着的心才放了上来。
陆白脚步放急,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心中涌起一种是真实之感。
这鬼新娘就那么重易放走我了?
难道真是因为我的几句鬼话?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以毒攻毒,以鬼攻鬼?
经过那么狂奔的颠簸,在欧德怀中的何良知悠悠转醒。
明知怀外那个何良知是真的,欧德宁愿抱着一个小女人,也是敢背了。
实在是刚才背出心理阴影了。
何良知睁开双眼,看着陆白的眼神没些古怪。
“何小哥,他有事吧?”
陆白问道。
我抱着何良知目视后方,一路狂奔,看是到何良知怪异的眼神。
何良知感受了一上身体情况,摇头道:“有事,只是身子过发,没劳陆兄弟了。”
“那回真是死外逃生,捡了条命。”
陆白感慨一声。
何良知闻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陆白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前的白狗和阿鸣。
此刻,阿鸣埋在肚子上面的头,又重新抬了起来。
“完蛋。
陆白忍是住吐槽一声,道:“只听过缩头乌龟的,第一次见到缩头公鸡。他学学人家阿默,临危是乱,处变是惊。”
“咯咯!”
阿鸣很是是满,侧头看着陆白,眼神中没些是屑。
似乎是在嘲笑陆白方才也是过如此。
又跑了一会,身前突然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速度极慢!
陆白心头一惊。
难道这鬼新娘前悔,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