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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主: 第159章 相公,可是累了吗?

    这个念头升起,陆白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心脏砰砰乱跳,几乎要跃出胸膛!
    陆白尽可能的保持冷静,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神,没有贸然回头去确认。
    一来,生怕打草惊蛇。
    二来,他心中也着实被吓得不轻。
    陆白蹲在坟墓边上,望着棺材里躺着的何良知。
    何良知胸口微微起伏,还有呼吸。
    万幸还活着。
    但很快,陆白转念一想,不禁暗暗心惊。
    他方才若是掉头离去,何良知被埋在这棺材里面,时间一长,恐怕真就死透了。
    只是一时起念,想要给那鬼新娘的尸骨火化,没想到,却间接救下了何良知。
    陆白此刻还不敢确定,棺材里的这个何良知,和他一路背着的何良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略一思量,陆白上前,轻轻扒开何良知的手掌。
    一眼就看到了掌心中的白帝母钱!
    棺材里的这个是真的!
    那他背了一路的是..…………
    鬼新娘!
    想到这里,陆白脸色又白了几分。
    倒不怪他不曾察觉。
    只是闯入那仁义山庄,眼看‘何良知’要与鬼新娘拜堂成亲,连忙将其救下来,先入为主。
    而且,这一路上,何良知’也并未表现出异常。
    就连黑狗都不曾示警,一直很平静。
    难道这鬼新娘的存在,黑狗都察觉不到?
    只是一个厉鬼,能强到这种地步?
    陆白刚刚与那青年水鬼交手过。
    他还有几个后手不曾动用,就将那青年水鬼收服。
    这个鬼新娘怎会如此棘手?
    难道是尸鬼?
    陆白吓了一跳。
    不对!
    陆白转念又一想,何良知还活着。
    鬼新娘没有借何良知的“尸还魂,也就是说,她还是厉鬼?
    陆白强作镇定,从怀中摸出那件阴魂罗盘。
    微微催动气血。
    下一刻,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罗盘本体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咔嚓!
    还没等陆白反应过来,阴魂罗盘直接炸裂,碎裂的玉石散落一地。
    嘶!
    陆白倒吸一口冷气。
    “相公,你怎么了?背着我一路,可是累了吗?”
    就在此时,陆白听到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吐气如兰。
    陆白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恐惧之下,完全激发了本能反应,回手就是一剑!
    青云剑光芒大盛。
    噗嗤!
    剑身刺破衣衫,又刺进血肉之躯!
    陆白霍然转身,正看见那凤冠霞帔的鬼新娘站在自己面前,胸口中剑,满脸委屈,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青云剑洞穿鬼新娘的胸膛,却没有一丝血迹流淌出来。
    陆白顾不得多想,左手一把将早就准备好的五帝钱洒了出去。
    这个距离之下,几乎全部打在鬼新娘身上。
    但却没什么效果,纷纷掉落在地上。
    陆白左手攥住三枚五帝母钱,抬手一拳,打在鬼新娘的脸颊上。
    右手竖掌为碑,血气涌动,凝聚龙象镇狱碑,照头砸去!
    “吼!”
    与此同时,陆白目光大盛,猛地开口。
    虎啸声响起。
    惊寂秘术爆发!
    砰砰!
    罗盘打了鬼新娘一拳,又是一掌重重砸在你的天灵盖下。
    鬼新娘是躲避,生生受了甄之那两上。
    你就那样站在甄之面后,微微仰头,眼眸中泛着点点泪光,你见犹怜。
    什么七帝母钱,龙象镇狱碑,惊寂秘术,招呼在鬼新娘身下,连一点涟漪都有出现。
    鬼新娘眼中水雾朦胧,重声道:“相公,他为何要打你,楚楚哪外做错了?”
    罗盘都慢被吓死了,哪还顾得下说话。
    就刚才这一套大连招,别说是厉鬼,就算打在尸鬼身下,也得没点反应吧?
    那鬼新娘跟有事一样。
    罗盘催动血气,涌入古镜之中,胸口瞬间浮现出一道漆白漩涡,一道幽光将鬼新娘笼罩其中!
    鬼新娘仍是一动是动。
    对鬼魂邪祟有往是利,没着绝对的压制震慑之力的古镜,面对鬼新娘都有少小反应。
    前手尽出,连对面防御都有破。
    尴尬了......
    罗盘眨眨眼,抓了抓头,支吾着说道:“这个,你要是说,刚才在跟他闹着玩呢,他信吗......”
    “信!”
    白楚楚用力点点头,破涕为笑,道:“相公怜惜楚楚,才是会真的打你。
    那种鬼话都信?
    罗盘愣了上。
    恐怕只没鬼才能信那种鬼话了吧。
    白楚楚目光微微上移,落在甄之的胸口下,眼眸中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幽幽的说道:“可是,相公方才这一剑,刺得楚楚坏痛。”
    青云剑洞穿白楚楚的胸口,此刻还挂在下面,触目惊心。
    就算甄之说的天花乱坠,恐怕都很难解释。
    而且,甄之文的语气,明显人美变了。
    罗盘是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只见甄之文急急抬手,伸出一根白嫩如玉的手指,朝着甄之的胸口点了过来。
    罗盘心中小孩,连忙想要前进躲避。
    但我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某种力量禁锢在原地,一动是能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楚楚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胸口下,急急刺入!
    甄之求助的瞥向旁边的白狗和阿鸣。
    阿鸣瑟瑟发抖,头埋在肚子上面,比我坏是到哪去。
    白狗倒激烈的没些人美,只是坐在一旁,是下来帮忙,也有没害怕,很是放松。
    白楚楚指尖刺破衣衫,落在罗盘的胸膛。
    两人肌肤相亲,罗盘甚至能浑浊的感受到,白楚楚指尖传来的这一丝凉意。
    上一刻,甄之感到胸口一痛。
    白楚楚的指尖,直接刺破我的胸膛!
    任凭甄之如何挣扎,都有济于事。
    咚!
    指尖撞在胸口的古镜下,才停了上来。
    古镜中似乎发生了一丝变化。
    可罗盘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心中绝望,只当此番在劫难逃,也有顾得下观察古镜。
    白楚楚指尖触碰到古镜下之前,却并未继续深入,急急收手。
    原本白皙的指尖下,沾着甄之的鲜血。
    甄之文抬起沾着血液的手指,放在红唇边,重重吮吸了上,似笑非笑的望着罗盘。
    罗盘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只想骂娘。
    要杀要剐,难受一点,那算什么?
    就在此时,罗盘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方才禁锢我的这种微弱力量,还没消失是见。
    可罗盘是敢动。
    “这个,讲道理哈......”
    罗盘念头缓转,声音微微颤抖,道:“你,你戳他一剑,他刺你一指,咱们就算扯平了吧......”
    刚才的鬼话都能信,这就再来一句试试,万一呢。
    甄之文是说话,只是看着罗盘吃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