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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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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36章,危机来袭!

    “小师弟,出关了?”
    段凌霄点头,“嗯。突破了。”
    柳露白感应到他的气息,眼睛一亮,“荣耀境三阶巅峰?!气息还很稳固!小师弟果然最棒棒啦!”
    段凌霄微微一笑,“既然我很棒,那六师姐奖励奖励我?”
    柳露白脸色一红,“你想要什么奖励?”
    段凌霄笑道:“师姐你真是明知故问!”
    柳露白低声道:“那你不要太……久了!师姐还要负责星辰阁的工作,腰酸腿酸手酸口酸可不行!”
    段凌霄点头,认真保证道:“师姐,大可放心!来......
    “段皇帝在上,老臣嬴世天,叩首请罪!”
    嬴世天额头触地,声音沉如闷雷,却无半分迟疑或敷衍。他身披玄金鹤纹太师袍,腰悬镇国玉圭,此刻却将全部威仪尽数敛去,只余下一名老臣面对擎天之柱时的诚惶诚恐。
    城墙之上,风声骤寂。
    数万守军屏息而立,连呼吸都下意识压得极轻——太师跪了?那个执掌大秦三朝兵权、连先帝崩殂当日都未曾屈膝的老太师,竟当着全军之面,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此九叩大礼?
    嬴武娇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按剑柄,指尖微颤。
    段凌霄却未伸手相扶,亦未开口叫起,只是静静看着。
    嬴世天额角已渗出血丝,青砖被他叩得嗡嗡震鸣,那是以气血为引、以神魂为誓的“赤心叩”——古礼中唯有认主效死、愿焚骨为薪者,方可行此礼。
    “老臣知错。”他再叩首,声音沙哑,“错在傲慢,错在短视,错在以凡眼观神龙,以尘心度天意。”
    “七日前,黑魔现世,归墟裂海,万丈深渊吞天噬地,老臣亲率三千铁浮屠登城列阵,自以为能挡其锋芒……可笑至极。”他喉结滚动,声音陡然拔高,“那一瞬,老臣才懂,什么叫做‘井蛙不可语海’!”
    他抬头,苍老面容血痕纵横,双目却亮得骇人:“老臣一生阅人无数,唯独看错了陛下——不是看低,是根本没资格看!您不是人中龙凤,您是龙中之祖,是劫火不焚、混沌不侵的邪龙真形!”
    此言一出,满城皆惊!
    “邪龙”二字,向来是禁忌之名。大秦皇室秘典《归墟志异》有载:“上古纪元,曾有逆鳞衔劫而出,一口吞尽三十三重归墟潮汐,脊骨化山,双目成日月,其名曰——邪龙。”
    但那只是传说,是史官不敢落笔的禁忌,是连苍穹老祖提及时都要闭目三息的讳称。
    嬴世天却当众道破!
    段凌霄眸光微凝,终于抬手。
    一道灰金色气流无声掠过,托住嬴世天双臂,令他缓缓起身。
    “太师不必如此。”段凌霄声音平静,“你跪的不是朕,是你心中尚未熄灭的忠烈之火。”
    嬴世天身躯一震,嘴唇翕动,终究未语。
    段凌霄望向北方——那里是咸阳方向,是大秦心脏所在。
    “朕知道你为何而来。”他缓缓道,“不是赔罪,是求援。”
    嬴世天浑身剧震,眼中瞬间泛起水光。
    他确实不是来道歉的。
    是来求命的。
    三日前,咸阳地下三百丈,大秦祖陵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碎裂声。
    紧接着,整座咸阳城的地脉灵泉一夜干涸,三十六口镇龙井喷出黑血,井壁浮现出与归墟漩涡同源的暗金色符文——那是归墟本源之力,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反向灌入大秦龙脉!
    更可怕的是,昨夜子时,镇守祖陵的十二尊青铜镇墓兽,齐齐转头,面向东海方向,空洞眼眶中燃起幽蓝鬼火。
    它们活了。
    不是复苏,是被寄生。
    而寄生源,正是黑魔逃遁前,悄然甩出的一缕本命触须残影。
    那残影已扎根龙脉,正以每日百里的速度,沿着地脉朝咸阳皇城蔓延。若任其生长,不出三十日,整个大秦龙脉将彻底黑化,化作第二座归墟之门——届时,不用海族进攻,大秦百万雄师,将尽数沦为归墟奴仆,自相残杀,血祭邪神!
    这才是嬴世天不惜折断脊梁,千里叩首的真正原因。
    他身后那队人马,并非仪仗,而是十二具裹着黑布的青铜棺椁——每一具棺中,都封着一尊被斩首的镇墓兽头颅。头颅断口处,正汩汩渗出带着星斑的黑血,血珠落地即燃,烧出细小的归墟漩涡虚影。
    “段皇帝!”嬴世天突然单膝再跪,双手捧起一枚龟甲,“这是祖陵地脉图残卷,记载着龙脉主干与三十六处灵眼位置。老臣斗胆,请您出手,断其根!”
    龟甲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星轨纹路,中央一道裂痕贯穿南北,裂口边缘泛着与黑魔触手同源的暗金光泽。
    段凌霄接过龟甲,指尖拂过裂痕。
    刹那间,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他指端直冲识海——
    幻象炸开!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燃烧的皇宫前,脚下是堆积如山的秦军尸骸,嬴世天跪在尸堆中央,手持断剑剖腹,鲜血浇灌着一株从地底钻出的黑色巨树;树冠之上,悬挂着嬴武娇的头颅,双目圆睁,唇边却挂着诡异微笑……
    幻象一闪即逝。
    段凌霄收回手指,龟甲裂痕处,一缕灰金色火焰悄然燃起,无声无息,却将那暗金光泽灼烧得滋滋作响,顷刻化为青烟。
    嬴世天倒吸一口冷气:“您……您焚了归墟烙印?!”
    段凌霄点头:“它想借幻象乱朕心神,可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嬴世天身后十二具青铜棺,“它不知道,朕的识海里,养着一条真正的邪龙。”
    话音未落,他左手骈指如剑,虚空一划!
    嗤啦——
    一道三尺长的灰金色剑痕凭空浮现,横贯十二具棺椁上方!
    剑痕未落,棺盖齐齐震飞!
    十二颗青铜兽首腾空而起,断颈处黑血狂喷,却在离体三寸时骤然凝滞——被剑痕中逸散的混沌之力生生冻结!
    紧接着,段凌霄并指一点眉心。
    “吼——!!!”
    一声无法用耳膜捕捉的咆哮,自他识海深处炸响!
    不是声音,是意志!是规则!是凌驾于万法之上的绝对主宰意志!
    十二颗兽首猛地一颤,眼眶中幽蓝鬼火剧烈摇曳,如同风中残烛。黑血冻结层下,无数细如发丝的暗金触须疯狂扭动,试图钻出,却被一股无形伟力死死压在青铜颅骨之内!
    “镇!”
    段凌霄吐出一字。
    轰!
    十二颗兽首同时爆开!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十二团漆黑如墨的雾气被硬生生从青铜颅骨中“挤”了出来,在半空扭曲凝聚,最终化作一条仅有三寸长的、通体暗金的微型触手!
    它疯狂摆尾,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猛地朝段凌霄眉心射来!
    段凌霄不闪不避,张口一吸。
    那暗金触手如遭雷击,瞬间僵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拽入他口中!
    “呃啊——!!!”
    远在归墟深处,正在疗伤的黑魔猛然睁开血瞳,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它盘踞在归墟核心的本体,左肩处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滚烫的暗金岩浆!
    它终于明白——段凌霄吞下的不是触须,是它寄生在大秦龙脉上的本命分魂!这一口,直接咬断了它与大秦地脉的因果联系!
    “孽障!!!”黑魔怒吼震动归墟,整个归墟漩涡剧烈翻滚,却再也无法向大秦方向投下一缕气息。
    城墙之上,嬴世天呆立当场,浑身冷汗浸透太师袍。
    他亲眼看见,段凌霄吞下那缕暗金后,脖颈处浮现出一片细密的暗金龙鳞,鳞片之下,隐约有熔岩般的光芒流转——那不是伤势,是力量在蜕变!是邪龙血脉对归墟本源的……反向吞噬!
    “段皇帝……您……”嬴世天声音发颤。
    段凌霄抬手,按在自己脖颈。
    鳞片缓缓隐去,熔岩光芒沉入皮肉深处。
    “太师。”他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沉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摩擦质感,“你可知,为何苍穹老祖说‘黑魔只是看门狗’?”
    嬴世天摇头。
    段凌霄望向海平线,眸中映出归墟漩涡缓缓闭合的最后一点暗金涟漪。
    “因为真正的归墟之主,从未苏醒。”
    “它不是活物,是概念。”
    “是‘终结’本身。”
    “黑魔,不过是它沉睡时呼出的一口气,凝成的恶念。”
    嬴世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撞在女墙之上。
    概念?终结?
    这已超出了荣耀境的理解范畴,踏入了……传说中“不朽境”的禁忌领域!
    段凌霄却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嬴武娇:“九公主,传朕旨意——凌霄军团即刻开拔,兵分三路:一路随太师回咸阳,肃清地脉残余;一路驻守镇海长城,加固归墟封印;最后一路……”
    他顿了顿,取出一枚灰金色的龙形玉珏,轻轻放在嬴武娇掌心。
    玉珏入手温润,内里却似有亿万星辰旋转,隐隐传出心跳般的搏动。
    “持此玉珏,即刻前往北冥渊。”
    “告诉北冥宫主,就说——‘邪龙归位,旧约重续’。”
    嬴武娇浑身一震,失声道:“北冥渊?!那不是……上古冰龙一族的禁地?他们早已绝迹万年!”
    段凌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冰冷笑意:“绝迹?不,他们只是在等朕回来。”
    “等朕,亲手劈开北冥冰渊,放出被封印在最底层的……另一条邪龙。”
    此言一出,天地色变!
    万里晴空骤然阴沉,云层翻涌如沸,一道道粗如山岳的紫色雷霆在云中游走,却迟迟不肯落下——仿佛连天道都在忌惮这个名字!
    嬴武娇手中玉珏猛地一烫,表面浮现出一行古老血纹:
    【龙渊未启,双生未聚;一剑斩劫,万古同寂。】
    她猛地抬头,只见段凌霄已腾空而起,身后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灰金色龙翼,翼展所及,虚空寸寸崩解又重组,显化出混沌初开的原始景象!
    “传令!”
    段凌霄的声音响彻九霄,却不再属于人间语言,而是带着龙吟、雷啸、潮汐共鸣的多重韵律:
    “即刻起——”
    “大秦为辅,凌霄为主!”
    “凡我所指之处,即是疆域!”
    “凡我所斩之敌,必化飞灰!”
    “凡我所立之约,天地为证!”
    “若有违逆者——”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轰隆!!!
    一道直径百丈的混沌光柱自天而降,轰然贯入东海海面!
    海水未溅,却在接触光柱的瞬间,直接湮灭为最原始的粒子洪流!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坍缩,时间凝滞,连光线都被强行扭曲、拉长、撕碎!
    光柱尽头,归墟漩涡闭合的最后一丝缝隙,被硬生生撑开一道千米长的黑色裂口!
    裂口深处,不再是翻涌的暗金潮汐,而是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那是连归墟本源都不敢靠近的禁忌之地!
    “——便以此裂为界,永堕混沌!”
    段凌霄五指一握。
    咔嚓!
    那道黑色裂口,应声闭合。
    仿佛刚才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他随手拂去一粒微尘。
    他转身,龙翼收敛,身形落回城墙。
    嬴世天、嬴武娇,乃至整座镇海长城十万将士,齐齐跪伏在地,额头紧贴染血青砖,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呼吸。
    风过无声。
    云散天青。
    段凌霄走到嬴武娇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动作轻柔,与方才毁天灭地的威势判若两人。
    “别怕。”他低声说,“这一次,朕会把所有祸根,连根拔起。”
    “包括……”
    他眸光幽深,望向咸阳方向,声音轻得只有嬴武娇一人能听见:
    “你父皇,藏在龙脉最深处的那把剑。”
    嬴武娇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终于明白,为何段凌霄要亲自吞下那缕归墟分魂。
    不是为了镇压。
    是为了顺着那缕气息,逆向追溯——追溯到大秦龙脉最核心的禁地,追溯到……她那位从来只在史书与画像中出现的、早已“驾崩”三十年的父皇,所留下的最后一道后手。
    原来,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归墟。
    而在咸阳。
    而在……人心深处。
    段凌霄转身离去,背影融入阳光,却在嬴武娇眼中,留下一道永恒烙印——
    那不是人。
    是劫。
    是火。
    是即将焚尽旧世,重铸乾坤的……邪龙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