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24章,再登荣耀!
荣耀境一阶巅峰!
荣耀境二阶!
荣耀境二阶巅峰!
荣耀境三阶!
荣耀境三阶巅峰!
一直冲到荣耀境三阶巅峰,那股暴涨的气息才勉强稳住!
而段凌霄,依旧闭着眼,沉浸在苍穹老祖剑道的感悟之中。
这既是苍穹老祖的剑道,但更是苍穹老祖毕生的修炼精华!
对段凌霄而言,也是颇有裨益!
时间,缓缓流逝。
一天。
两天。
三天。
……
第七天,段凌霄终于睁开眼。
他的眼中,闪烁着两道璀璨的金光,如同两柄出鞘的神剑!
金光一闪而逝,他的眼眸......
丰收庆典的喧闹尚未散尽,夜色已如墨汁般浸透天幕。打谷场上堆成小山的灵稻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谷粒缝隙里逸出的灵气氤氲升腾,竟在半空凝成薄薄一层淡青雾霭,随风轻颤,仿佛活物呼吸。段凌霄独自立于场边老槐树下,指尖悬停半寸,一缕极细的银芒自他指腹游出,悄然没入那雾霭之中——霎时间,整片雾气如遭无形丝线牵引,缓缓旋转起来,继而收束、压缩,最终凝成一枚鸽卵大小、通体剔透的青色晶核,静静浮在他掌心。
晶核内,无数微缩稻穗光影流转不息,根须虬结,叶脉清晰,竟似将整片灵田的生命律动尽数封存其中。
“聚灵成核……你竟能把田畴之气炼作本源胚种?”一道苍老声音突兀响起,带着三分惊诧七分灼热,自槐树浓荫深处传来。
段凌霄神色未变,只将晶核收入袖中,抬眼望向树影:“星灭前辈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枝叶簌簌一响,枯瘦身影自暗处踱出。星灭老人依旧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袍,可袍角垂落处,却有细碎星辉如活水般流淌,在地面拖曳出蜿蜒光痕。他目光扫过远处欢庆的人群,又落回段凌霄脸上,浑浊眼底竟有星图隐现:“三个月,从灵种入土到聚气成核……你没靠丹鼎炉火,也没借阵法禁制,纯以自身气机为引,导天地生机入微尘之躯——小子,你这手‘点化’之术,比老夫当年参悟三百年还精妙。”
段凌霄微微颔首:“前辈谬赞。不过是借了六师姐那一夜阴阳轮转的余韵,将‘生灭’之道反向推演,化刚猛为润物无声罢了。”
星灭老人闻言,喉头滚动了一下,忽而低笑出声,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反向推演?好一个反向……老夫当年耗尽寿元,只堪堪摸到‘灭’字门槛,你倒好,先参透‘生’之脉络,再以生御灭——这路子,邪门,却也……正得狠!”他顿了顿,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打谷场中央那堆灵稻,“这些稻子,根基已稳。但三个月催生,灵气过盛而地气未固,再种两季,田脉必竭。你可知解法?”
段凌霄目光一凝:“请前辈赐教。”
“赐教不敢当。”星灭老人袖袍一扬,一捧灰褐色土壤自袖中倾泻而下,落地即化作十数粒龙眼大小的褐丸,表面沟壑纵横,宛如微缩山川,“地髓凝魄丸。取九幽寒渊最底层万载玄壤,混入三百六十种濒死灵植根须,以地火阴焰焙炼七七四十九日,成此丸。每丸埋入一亩灵田中央,可引地脉沉眠之力,反哺表土。三年内,灵稻产量不减,田力反增。”
段凌霄俯身拾起一丸,指尖触之,一股沉厚绵长的凉意直透骨髓,隐约听见地底传来悠远如钟磬的嗡鸣。“前辈……此物,怕是您压箱底的秘藏吧?”
星灭老人哼了一声,眼角皱纹却舒展开来:“秘藏?老夫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还藏个屁!这玩意儿炼一炉,折我十年阳寿……”他忽然压低嗓音,枯爪般的手猛地扣住段凌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但若你答应老夫一事——三年之内,带老夫去魔渊最深处走一趟,亲眼看看那口‘葬神井’是否真如古卷所载,吞了九位太古大能的残魂……这地髓丸,老夫亲手给你炼满三千枚!”
段凌霄腕骨微震,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暖流顺着经脉涌上,星灭老人只觉指尖一麻,扣势竟不由自主松开半分。他瞳孔骤缩,惊疑不定地看着段凌霄:“你……你竟能压住老夫的‘星陨手’?!”
“前辈的手,扣的是肉身。”段凌霄缓缓收回手臂,掌心摊开,一枚青色晶核静静悬浮,表面光影流转间,赫然映出星灭老人方才扣腕时的指节纹路、衣袖褶皱,纤毫毕现,“可晚辈的气,早已缠上您的神魂了。”
星灭老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灰袍猎猎翻飞,头顶白发竟根根倒竖而起,发梢处迸射出细密电弧!他死死盯着那枚晶核,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嘶哑道:“……三生三灭,第二劫,原来已近在眉睫。你竟能以‘生’缚‘神’,而非以‘灭’斩‘魄’……小子,你走的,根本不是修罗道,是……是创世道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点点幽蓝火星,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微型漩涡,吞噬着空气里的灵气。他喘息着摆手:“罢了罢了!老夫这张老脸,今日算是被你按在地上碾了三遍……三千枚地髓丸,成交!不过——”他猛地抬头,眼中星辉爆裂,“魔渊之行,你需带上柳露白!她体内那股至阴至柔之力,恰好是葬神井怨气的天然克星!没有她,你进不了井口十里!”
段凌霄眸光一沉:“六师姐刚复原不久,根基未稳……”
“稳?”星灭老人嗤笑一声,枯指朝远处灯火通明的学堂方向一指,“你去问问她,今夜子时,她为何独自一人潜入学堂地窖?又为何用寒冰真气,在地窖石壁上刻下整整三百六十五道‘镇’字符?那符痕深处,分明渗着一丝魔渊特有的蚀骨阴煞!”
段凌霄脊背骤然绷紧,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星灭老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瞒着你,是怕你分心。可那阴煞,已在地窖砖缝里扎根三日,明日辰时,必破土而出,噬尽学堂三百二十七名孩童的先天灵窍!你若现在冲过去,她为护你颜面,宁可自毁经脉也不会让你插手——到时候,你救还是不救?”
夜风骤急,卷起段凌霄衣袍猎猎作响。他立在原地,足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尺,却始终未迈出一步。良久,他缓缓闭目,再睁开时,眸中寒潭深不见底:“前辈,劳烦您守在此处,半个时辰内,莫让任何人靠近打谷场。”
星灭老人抚须一笑,袖袍拂过之处,槐树阴影骤然浓稠如墨,将整片场地彻底隔绝于外界视线之外:“去吧。老夫替你,把这凌霄帝国的天,先罩上一盏灯。”
段凌霄身影一闪,已化作青烟掠向学堂方向。
学堂地窖入口隐于演武场地下,寻常人只当是储放器械的普通地窖。段凌霄身形如游鱼滑入幽暗通道,脚下青砖冰冷刺骨,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与潮湿泥土混合的腥气。越往下,那股若有似无的阴冷愈发粘稠,仿佛无数细针扎在皮肤上。他脚步未停,神识却如蛛网铺开,瞬间笼罩整个地窖——
石壁上,三百六十五个“镇”字符果然如星灭老人所言,笔画皆由极寒真气凝成,每个字的末笔都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压力。而就在地窖最深处,一口废弃的古井旁,砖缝里正缓缓渗出缕缕黑雾,雾气中隐约可见扭曲人脸,无声尖啸,正是魔渊独有的“蚀魂瘴”。
柳露白就站在井口三步之外,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手中一柄寸许长的冰晶短剑悬浮于掌心,剑尖滴落的寒霜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蒸腾起缕缕白气。她面色苍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冷汗,显然已强撑许久。
“六师姐。”段凌霄的声音在地窖中响起,平静无波。
柳露白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却并未回头,只是将手中冰晶短剑握得更紧,声音清冷如霜:“小师弟?你怎么……”
“我来帮你镇住它。”段凌霄缓步上前,站到她身侧,目光扫过那口古井。井壁斑驳,刻痕模糊,唯有一行小字尚可辨认:“癸亥年,镇魔井,封。”
“不必。”柳露白终于侧过脸,月光透过地窖气窗斜照在她脸上,那双曾令敌军胆寒的凤眸此刻盛满疲惫与倔强,“这是我的劫,该我自己渡。”
段凌霄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轻轻覆上她握剑的右手。一股浩荡温润的至阳之力如春水般涌入她经脉,瞬间驱散了盘踞四肢百骸的阴寒。柳露白浑身一震,冰晶短剑嗡鸣一声,剑身寒光暴涨三寸!
“你的劫,也是我的劫。”段凌霄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金铁交鸣,“星灭前辈说,蚀魂瘴破土之时,会裹挟三百二十七道童子怨气反噬。若你强行镇压,怨气入体,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
柳露白指尖微微发颤,眼眶倏然红了,却仍咬着牙:“那又如何?总不能看着孩子们……”
“所以,我们一起。”段凌霄掌心一翻,一滴赤金色血液自他指尖沁出,悬浮于半空,炽热光芒瞬间压过所有寒霜,“以我之血为引,你之寒为基,阴阳交泰,重铸此井封印!”
柳露白怔怔望着那滴血,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少年。他肩头担着万里河山,掌中握着万千性命,可此刻,只为护她周全,甘愿割裂自身本源。滚烫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用力点头,另一只手猛然按向段凌霄后心——至阴至柔之力如天河倒灌,与他掌中至阳真气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悠长清越的龙吟自两人交叠的手心迸发!赤金与冰蓝两色光流疯狂旋转,化作一道螺旋光柱,直贯古井深处。井壁上那些模糊刻痕骤然亮起,竟与光柱共鸣,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黑雾惨叫着被光流绞碎、净化,扭曲人脸在金光中哀嚎消散。三百六十五个“镇”字符同时爆亮,化作三百六十五道银线,如蛛网般交织于井口,最终凝成一座微缩的、流转着阴阳二气的玲珑宝塔虚影,缓缓沉入井底。
最后一丝黑雾湮灭。
地窖重归寂静,唯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回荡。
柳露白双腿一软,几乎跪倒,段凌霄及时将她揽入怀中。她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泪水无声浸湿他衣襟:“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傻师姐。”段凌霄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你的劫,我来扛。我的命,你来守。这才是……夫妻之道,对么?”
柳露白破涕为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角。这一吻,带着血的咸涩、霜的清冽,还有劫后余生的滚烫。她指尖拂过他染血的指尖,轻声道:“好。你的命,我守着。可你的劫……”她顿了顿,凤眸中寒光凛冽,如利剑出鞘,“若有人敢动凌霄一寸土地,伤我凌霄一介子民——我柳露白,纵使踏碎九幽,焚尽三界,也必让他们,神魂俱灭,永堕轮回!”
话音落下,她指尖寒光一闪,一缕幽蓝火焰凭空燃起,悄然没入井壁深处。那座阴阳玲珑塔虚影,竟在火焰映照下,塔尖缓缓生出一柄微缩冰剑,剑锋所指,正是魔渊方向。
段凌霄搂着她的腰,望向井口上方那方小小的气窗。窗外,夜空澄澈,繁星如钻。他忽然想起星灭老人那句“创世道”——或许,真正的创世,并非要劈开混沌,而是以血肉为壤,以情义为种,在这满目疮痍的世间,亲手栽下一株,永不凋零的星辰。
翌日清晨,凌霄城东市口。
一支车队正缓缓驶出城门。为首者银甲素袍,腰悬冰晶短剑,正是新任星辰阁主柳露白。她身后,三百名星辰卫甲胄鲜明,人人背负特制星纹弓,箭囊里并非寻常羽箭,而是一支支通体莹白、箭镞雕琢成星辰状的“破煞箭”。车驾中间,一顶素雅青帷马车静静行驶,车帘低垂,隐约可见段凌霄端坐其中,膝上横着一柄未出鞘的玄铁长剑。
皇太极策马送至城门外,抱拳朗声道:“六师妹,此去北境三郡,巡察灵稻推广与学堂建设,一切小心!”
柳露白勒马回望,晨光为她镀上金边,眉宇间英气逼人:“五师兄放心。星辰阁既立,当如星辰巡天,所过之处,邪祟退避,黎庶安康!”
她话音未落,马车帘幕忽被一只修长手指挑开。段凌霄探出半张脸,笑容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五师兄,传朕旨意——即日起,凌霄帝国境内,凡私贩劣质灵种、克扣学堂经费、欺压种田百姓者……杀无赦!”
皇太极肃然拱手:“遵旨!”
车队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尽头。皇太极驻马良久,忽听身后传来涂傲薇的笑声:“五师兄,小师弟这架势,怎么瞧着不像去巡察,倒像是……去开疆拓土?”
皇太极抚须大笑,声震云霄:“开疆拓土?不!他是去告诉天下人——凌霄帝国的每一寸土地,从此,皆为龙兴之地;凌霄子民的每一粒米,从此,皆含龙气!”
此时,千里之外,魔渊裂谷深处。
一道幽暗裂隙边缘,黑雾翻涌如沸。雾中,一只布满鳞片的巨大竖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倒映着凌霄车队远去的方向。瞳仁收缩,竟凝成两个猩红小字:
“凌霄”。
裂隙之下,隐隐传来九道压抑已久的、充满怨毒的咆哮,汇成一句破碎的诅咒:
“……龙……未……葬……魂……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