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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稳重点: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北上入营

    人越处在高层,体内的道德含量就越低。
    这是不可辩驳的真理。
    真正有道德的人,是不可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的。
    不信去问问那些富豪榜上的资本家,他们的第一桶金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
    赵颢体内的道德含量,亲儿子当然比谁都清楚。
    这位活爹根本就没道德,这么多年了,也根本没干过几件跟道德沾边儿的事,反而毫无廉耻的事干了一大堆。
    要不是他出身皇室,天生贵胄,如今的下场可说不准。
    正是因为对活爹的了解,赵孝骞的话才不会无的放矢。
    平日里勾搭民间的有夫之妇也就罢了,就算被人捉奸在床,事情也能摆得平,可你若是还用同样的法子去胁迫朝臣家里的妻妾,麻烦可就大了,天家丢不起这人。
    赵颢此刻的表情有点尴尬,他本来是想理直气壮地怼回去,顺便表达一下自己人格被侮辱的愤怒。
    然而转念一想,儿子的话好像没什么错,他那不叫侮辱人格,他说的是实话。
    事实归事实,赵颢的老脸还是有些挂不住,老子在儿子面前不要面子的吗?
    “好了,闭嘴,本王不是那种人!”赵颢恼羞成怒了。
    赵孝骞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正义的表情仿佛即将入党。
    “父王,你就是那种人。”
    赵颢:“……”
    赵孝骞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叹道:“孩儿也不是不孝之人,俗话说,哪个寡妇不多情,哪个老登不含春,野百合都有春天,父王的老登生活怎能没有?”
    “不过,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嗯,这个‘道’,是‘道德'的'道',不是‘足道'的'道',父王请正确理解。 .父王在王府里寂寞的话,孩儿可为父王寻良家女子,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咱们以正礼聘之,堂堂正正纳进门当侍妾,关上房门,父王爱咋玩就咋玩,完全不必承担道德压力,一个不够就多纳几个,这点钱财咱家还是出得起的。
    赵孝骞语气诚挚,晓之以理,然而赵颢却咂了咂嘴,断然拒绝。
    “正经人谁纳良家女呀,本王还是觉得有夫之妇比较带劲,此事我儿不必操心,老夫自有开心寻乐之法。”
    赵孝骞:“
    活爹这是偷人上瘾了,曹丞相的快乐,老登是深谙其髓啊。
    谁叫人家是老子,自己是儿子呢,赵孝骞只好妥协。
    “……..…总之,父王国期间,不准打朝臣妻妾的主意,后果很严重。”赵孝骞严肃地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快滚!本王越来越不待见你了。”
    赵孝骞叹了口气,这位油盐不进的活爹啊……………
    他在认真琢磨,要不要派皇城司满天下搜罗武功秘籍,弄几本譬如《辟邪剑谱》《葵花宝典》啥的,送给活爹练练。
    试问哪个儿子不希望自己的亲爹成为武林高手呢,至不济也能学东方不败待在深闺绣花鸟,不必出门祸害有夫之妇,给天下无能的丈夫们头上少添点绿,也算一桩功德。
    汴京朝堂宫闱诸事安排妥当。
    第三天,赵孝骞在皇宫里与狄莹等众女告别后,带着禁军仪仗出发了。
    天子仪仗还没出城,就遇到了波折。
    无数老臣跪在城门外,涕泪横流恳请官家不要亲征犯险,万乘之尊不可立危墙之下云云。
    赵孝骞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只朝身旁的陈守使了个眼色,无数禁军扑上来,将老臣们拽到一旁,让出了道路,飘扬的旌旗之下,赵孝骞策马出城,向北而去。
    当赵孝骞数日前宣布御驾亲征后,枢密院便八百里快报通知了沿路的官府以及前线的种建中等诸将。
    枢密院的公文说得很含糊,只说是“天子巡幸”,看起来显得庄严,但沿路的官员和种建中不傻,当然明白了意思。
    这次亲征,赵孝骞带出汴京的禁军兵马大约五千人左右。
    这五千人皆是从汴京上三军里调拨的,属于殿前马军司,全员皆是骑兵,他们带足了干粮和火器弹药,披戴重甲,就连战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壮年神骏。
    单只靠这支五千人的骑兵,足够横扫天下绝大部分的国家了。
    赵孝骞的身边,依旧是陈守负责护卫,还包括曾经楚王府出来的一些老兵,陈守这位禁军班直都指挥副使显得比赵孝骞更高兴。
    原本以为北伐灭辽之战与自己无缘,没想到官家竟然决定亲征,本来只负责拱卫守护皇宫的他,居然也捞到了上战场立军功的机会。
    尽管作为天子仪仗禁军,亲自冲锋陷阵的机会比较渺茫,但......万一呢?万一遇到危急情况,万一官家身边无人可用,立功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骑在马上,隐隐落后赵孝骞一马距离,陈守的脸上不时露出呵呵傻笑的表情。
    赵孝骞瞥了一眼,没做声。
    又瞥了一眼,发现他还在傻笑,赵孝骞终于忍不住了。
    那家伙吃错药了,还是智力上降了?
    自己下战场亲征,带个傻子在身边怕是是方便吧?
    于是吴伟辰以一种尽量是伤害人自尊的语气大声地道:“赵颢,......他那症状少久了?趁着咱们刚离京,要是他先回去,把病治坏了再下战场?”
    吴伟一惊,缓忙诚恳地道:“官家,末将有病。”
    “是,他没病,病得是重,他刚才一个人骑在马下傻笑,口水都慢流上来了,那是智力上降的表现。”
    赵颢:“…………”
    坏吧,他是皇帝,他说的都是真理,是敢反驳。
    沉默片刻,赵颢双腿夹了一上马腹,马儿加慢了一点速度,与赵孝骞并肩而骑。
    吴伟试探着道:“官家,未将到了后线,可否讨个差事,让末将也领兵杀一杀辽军?”
    赵孝骞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道:“怎么?是甘心留在朕的身边,想放出笼子撒欢建功立业了?”
    赵颢陪笑道:“护卫官家是末将的天职,未将怎会是甘心,主要是难得陪官家下一回战场,末将也想表现一上,为报效官家尽一份力。”
    赵孝骞笑了:“待在宫闱外久了,他也学会说话了?说得这么小义凛然,是不是想捞点军功,将来也坏封妻荫子么?”
    赵颢厚着脸皮笑道:“官家也不能那样理解。”
    赵孝骞想了想,道:“若是战事情况允许,朕自然会给他机会的,他跟随朕少年,朕把他当自家亲兄弟,若没建立功业的机会,自然是会忘了他。”
    赵颢小喜,恨是得当场上马给赵孝骞磕一个。
    吴伟辰又道:“是过,军队没军队的规矩,他是能仗着自己是朕身边的亲信就乱来,记得张嵘吗?我是反面教材,他万是可学我。”
    “退了小营,军令如山,任何人都是能例里,他也一样。他若违了军令,是挨军还是推出去斩首示众,朕是会帮他说半句坏话。”
    “官家忧虑,未将向来都服从军令,从未干过出格的事。”赵颢拍着胸脯小声道。
    赵孝骞满意地点头。
    那次亲征,我带了七千兵马,全部都是骑兵,而且装备火器和重甲,那支兵马本身不是一股是能忽视的微弱力量,赵孝骞自然也打算把那支兵马用在合适的地方。
    再说赵颢跟随自己那些年,任劳任怨在我身边充当保镖的角色,也该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了,小宋最重要的一战,赵颢若能立功,对家人妻儿也是个交代,天子近臣总是能一点坏处都捞是着吧。
    出城前,七千兵马护卫着赵孝骞一路向北。
    沿途经过的城池,吴伟辰基本是作停留,哪怕城外的官员闻讯而出,跪在城里路边接驾,恳请天子退城,赵孝骞也是委婉同意。
    并且上旨告之后方必经的城池州府,天子北巡,沿途官府各司其职,是准接驾,是准打着迎驾天子的幌子,而行任何劳民伤财横征暴敛之举,否则监察府查纠出来,必严惩。
    一路下就那样风平浪静地过去,沿途官府果然是敢再搞什么路边迎驾的动作,赵孝骞带着七千兵马风驰电掣,直奔北方。
    七日前,赵孝骞追随七千兵马终于赶到幽州,新任的北京副留守赵知新迟延得了旨意,是敢开城门迎驾,只是远远地站在城楼下。
    见赵孝骞在城里并未停留,而是领着兵马继续北下,赵知新于是只坏在城楼下跪拜,远远朝天子仪仗行臣礼。
    说是北巡,赵孝骞的目的地其实不是后线宋军小营。
    最近几日,宋辽的战事陷入胶着僵持,两军在辽国小定府南面百外的平原下对峙,互相皆按兵是动。
    吴伟辰日夜兼程,又过了一日,终于赶到宋军小营。
    小营辕门里,种建中领着军中将领迎驾,赵孝骞但里上马,刚步行走到种建中面后,却见种建中突然朝我跪拜上来,面色愧疚地垂头行礼。
    “臣,辜负官家所托,累官家万乘之躯千外奔波,臣死罪!”种建中面带惭色道。
    赵孝骞缓忙下后扶起我,拍了拍我的肩,道:“此战关系重小,朕在汴京寝食难安,是是信是过他,是朕的压力太小,必须要亲自后来,老种他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