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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开个网吧,成了IT界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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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开个网吧,成了IT界公敌?: 第八百六十四章 爆了

    成毅听到电话里托尼有些烦躁的语气,忍不住笑道:“托尼先生,人家是搞在航天技术,你别张口闭口钻天猴的,太不尊重人了。”
    “我尊重他个屁。”托尼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骂道:“说心里话,我真的怀疑他就是个...
    成毅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窗外燕京初夏的阳光斜切进来,在他半边脸上投下锐利的明暗分界线,像一道未愈合的刀疤。
    法务总监站在桌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唐总……咱们雇的那批专家,现在全网失联。搜弧、网艺、鑫浪、猫扑、天涯……连带他们各自运营的十几个子账号、小号、马甲号,全部被系统级封禁。有一个人能发帖,有一个人能评论,有一个人能登录——连用别人手机号注册新号都失败了。”
    成毅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张薄薄的A4纸。那是今早刚送来的《全国网吧实名制接入系统日志汇总》——第一页赫然印着:【截至今日14:27,全国共计386,542家持证网吧中,386,541家已完成Moc-OS 4.3.7净网补丁强制更新;剩余1家(京州东城区“极速风暴”网吧),因主板BIOS被篡改,触发安全熔断机制,已远程切断其互联网出口,并启动线下稽查程序。】
    他把纸轻轻翻过去,背面是黄甘平那张被系统自动抓取并生成的数字画像——不是照片,而是由陌陌信用体系、公安部人口库、三大运营商实名数据库、银联支付轨迹、甚至京东淘宝收货地址聚类分析生成的“数字人格拓扑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身份证核验失败(×3)、手机号绑定异常(×7)、设备指纹重复碰撞(×142)、关联IP段涉诈高危(×9)、历史发布内容情感倾向负向值超标(98.7%)……
    这张图底下,一行小字冷静得令人窒息:【该主体已丧失华夏互联网社会性存在资格,进入永久静默态。】
    成毅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法务总监后颈汗毛倒竖。
    “你猜,”成毅把纸折成两半,又折成四等份,指尖一松,纸片缓缓飘落在办公桌上,“黄甘平现在在干什么?”
    法务总监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成毅自己答了:“他在找充电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诺基亚N95经典款复刻版模型——那曾是全球销量最高的智能手机,此刻却像一座微缩的墓碑。
    “他手机没电了。”成毅说,“他的iPhone 12 Pro Max,电量只剩3%,但他打不开陌陌充电宝小程序,也连不上陌陌WiFi热点,连用苹果原装数据线插电脑,都会被Moc-OS驱动弹出‘检测到高危设备连接’警告。他想叫外卖,但饿了么和美团都强制绑定陌陌支付;他想打车,滴滴和高德必须用陌陌一键授权;他想买瓶水,连全家便利店的自助售货机刷脸支付时,屏幕都只显示‘身份验证失败’。”
    法务总监终于忍不住问:“那……他出门呢?地铁闸机、机场安检、医院挂号……”
    “全要实名。”成毅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而他的实名,已经被陌陌信用中枢标记为‘不可信节点’,同步至国家网信办‘网络空间清朗行动’白名单底层协议。现在,他刷身份证进地铁站,闸机会响三声警报;他去三甲医院挂号,自助机弹窗提示‘请前往人工窗口接受二次身份核验’;他试图坐高铁,12306购票页面直接灰掉——因为他的手机号早在三年前就通过陌陌钱包完成了金融级实名认证,而那个认证,刚刚被系统回滚注销。”
    办公室陷入死寂。
    空调嗡鸣声忽然变得刺耳。
    成毅拉开第二个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轻轻放在桌角。
    “这是今天上午,库克离开国宾馆前,悄悄塞给我的。”他说,“他说,这是‘友谊的见证’。”
    法务总监盯着那个U盘,喉咙发紧:“里面……是什么?”
    “一段视频。”成毅按下桌下隐藏按钮,整面落地窗瞬间切换为智能玻璃幕布,随即浮现出高清影像——画面里是库克站在国宾馆地下车库,正把U盘交给一名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那人侧脸线条冷硬,左耳垂有一颗痣,右手小指戴着一枚看不出材质的哑光黑戒。
    “国安七局,陈砚。”成毅吐出六个字,“去年上海自贸区数据跨境审查案的主审官。”
    法务总监脸色霎时惨白。
    成毅却不再看他,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未对外公布的号码。
    “喂,老黄?”他声音温和,“我刚看到报告,说你们把‘BBA手机’这个词也加进违禁词库了?”
    电话那头传来黄甘平略带疲惫却亢奋的声音:“对,老大。不光加了,还做了语义泛化——‘德系三强’‘豪华品牌’‘油车代表’这些变体,全部触发三级过滤。现在连汽车论坛里讨论‘宝马X5油耗’的帖子,只要出现‘B’字开头+‘车’字结尾的组合,就会被自动折叠。”
    “很好。”成毅点头,“但还差一点。”
    “您说。”
    “把‘BBA’三个字母,单独拎出来。”成毅一字一顿,“不设任何上下文限制。只要连续出现这三个大写字母,不管它出现在哪里——是论文标题、是车牌号、是化学式、还是人名缩写——全部拦截,全部替换为‘***’。”
    黄甘平沉默两秒,低声道:“明白。这是……物理层屏蔽。”
    “对。”成毅望向窗外,“我要让这三个字母,在未来三十年内,成为华夏互联网上最昂贵的字符组合。”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窗前。楼下,一辆印着“陌陌应急响应中心”字样的白色厢式货车正缓缓驶离国宾馆东门。车顶天线微微转动,扫描着整片街区的无线信号频谱。
    成毅忽然想起十年前——那时他还在中关村租着二十平米的隔断间,靠帮人重装系统、刷BIOS、修蓝屏维生。有天深夜,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蹲在他摊位前,捧着一台屏幕碎裂的诺基亚N73,眼睛红红的:“哥哥,QQ突然登不上了,老师说是我们班群里传病毒……可我们只是在讨论运动会排练啊。”
    当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手机,用自己写的简易工具扫了一遍,发现是诺基亚预装软件偷偷替换了QQ的SSL证书,把所有聊天记录导向境外服务器。
    他默默删掉那个进程,把QQ图标拖回桌面,递回去时只说了一句话:“下次遇到这种事,别急着卸载,先截图。”
    十年后,那个高中生已是陌陌OS内核组最年轻的首席架构师。
    而当年那台N73的主板序列号,此刻正静静躺在陌陌数据中心第七机房的“历史恶意行为溯源库”里,编号000001。
    成毅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没有桌面图标,只有一行白色文字悬浮在纯黑背景中央:
    【Moc-OS v4.3.7 —— 净网模式·终局协议已激活】
    他伸出食指,悬停在回车键上方。
    指尖阴影覆盖住那行字的最后一个字母。
    窗外,燕京的云层正在快速堆积,铅灰色的云底压得很低,几乎要擦过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远处隐约传来闷雷滚动的声音,沉钝、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成毅按下回车。
    没有光效,没有音效,没有进度条。
    整个屏幕只微微闪烁了一帧。
    下一秒,全国所有搭载Moc-OS系统的设备,无论台式机、笔记本、网吧终端、学校机房、政务大厅自助服务机……全部在同一毫秒内,悄然完成了一次底层指令刷新。
    这不是更新。
    这是授勋。
    是系统以二进制语言,在每一台设备的芯片深处,刻下新的宪法序言:
    【兹宣告:自即刻起,一切未经陌陌生态联盟授权之信息流动,皆视为非法。】
    同一时间,京州陌陌大厦B座地下三层。
    黄甘平站在主控室中央,面前是三百六十度环绕的曲面屏。每一块屏幕上都跳动着瀑布般的数据流——某省会城市网警支队刚刚上传的“舆情热词预警表”,某三甲医院HIS系统自动抓取的“患者投诉关键词聚类”,某省高考阅卷平台实时生成的“作文敏感表达识别报告”……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瞳孔深处映着满屏猩红的“已处置”标记。
    身后,十六名穿着陌陌工装的工程师同时转过身,齐刷刷看向他。
    没有人鼓掌。
    没有人说话。
    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均匀地拂过每个人的耳际。
    黄甘平抬手,轻轻敲了三下主控台右侧的青铜铭牌——那上面刻着陌陌集团第一代安全协议的原始代码,日期是2005年8月17日。
    叮、叮、叮。
    三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像丧钟,更像晨钟。
    而在千里之外的中海市,那间低档单身公寓里。
    黄甘平终于崩溃地砸碎了手机屏幕。
    碎片划破指尖,血珠渗出来,滴在键盘F键上。
    他徒劳地按着空格键,想打出“救救我”三个字。
    可每一次按键,屏幕都只跳出同一个符号:
    ***
    不是星号。
    是三个完全相同的、没有任何语义的、纯粹由系统内核生成的占位符。
    它们整齐排列,冰冷,沉默,永恒。
    就像这个国家互联网空间里,刚刚被抹去的几百个名字。
    就像此刻正从全国所有搜索框中悄然消失的,那些曾经喧嚣的、愤怒的、自以为掌握真理的、键盘敲击出的每一个音节。
    成毅走出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着一条新闻快讯:
    【首届全球数字文明峰会筹备工作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据组委会最新通报,本次盛会将首次实现全场景、全链路、全生态的国产操作系统自主可控——所有官方设备、直播系统、票务平台、安保终端、嘉宾证件读卡器,均采用Moc-OS v4.3.7定制版。】
    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忽然对跟在身后的秘书说:“去把唐俊上次送来的那盒雪茄拿出来。”
    秘书一愣:“唐总送的?那不是上个月……”
    “对。”成毅嘴角微扬,“就那盒写着‘赠予中国互联网的守夜人’的古巴产。我记得烟盒侧面还烫金印着一句话。”
    他迈步向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回响:
    “——‘纵使黑夜吞噬一切,旭日依旧照常升起’。”
    秘书小跑着追上去:“唐总他……真这么写的?”
    “不。”成毅头也不回,声音融进走廊尽头透进来的光里,“是他助理写的。唐俊本人,只在落款处画了个火漆印章——”
    他停下脚步,侧过脸,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
    “印章图案,是一把断剑。”
    走廊灯光恰好在此时调整色温,由冷白转为暖黄。
    成毅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电梯口。
    那里,两扇不锈钢门正无声滑开。
    门内,映出他独自站立的轮廓。
    像一尊刚刚浇筑完成的青铜像。
    尚未冷却。
    却已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