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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婿: 517、炮兵震撼

    辽国也有相同的战术,不过辽军前锋轻骑大多以五十骑为一队脱离大军而进。
    一方面作为作为斥候,一方面负责抢掠,遇到大队敌军立马回报。
    保证机动性,获取大量战场信息,更加深入敌境。
    而周军的西北骁骑则更加极端,放弃抢掠,编制更小,五人一队,也越发大胆深入,一切为获得更多的战场信息。
    四月底,各路大军出雄州、霸州、易州、岐沟关、杨庄一带,对辽国发起猛攻。
    数百队西北骑兵五人为一队,先连夜向北,到处穿插流窜,遇到小股敌军直接冲杀,遇到大股敌人立即撤退向中军报告位置。
    随即后方慕容亭部骑兵精准驰援,快速拔掉辽军据点。
    如果遇大寨一时打不掉,则慕容亭骑兵绕过,留给段思全带着炮兵营去解决。
    炮兵碍于体型和重量行军缓慢,在高机动作战中惧怕骑兵。
    这就好比哪怕到拿破仑战争时期,大量步兵依旧要排队枪毙。
    不少人解释为是为弥补火枪精度,其实这根本就是扯淡,就算全散开,朝同一个目标射击,也不会影响精度,反而会降低对面精度。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惧怕战场上仍旧活跃的骑兵。
    火枪兵散开是能让对面命中率降低,可这时候大量骑兵直接冲脸怎么办?
    松散的士兵各自为战根本难以抵御骑兵大规模冲击。
    所以只能将士兵聚集起来,骑兵如果冲过来,远了放枪,近了大量士兵举起带刺刀的火枪就能形成长枪林,有效反制骑兵。
    为了反制骑兵,也只能继续采取冷兵器战斗中的密集阵型使用火枪,哪怕为此多死人。
    所以即便到拿破仑战争时期,骑兵依旧令人畏惧,何况现在。
    如果炮兵单独遇到敌人大队骑兵或步兵,那基本就等于送死,炮兵可都不着甲。
    所以只能在段思全中军保护下在安全的道路上前进,在这种复杂战场下很难发挥作用。
    但到攻城拔寨,威力立即体现出来。
    辽军也在周军对面设立大量堡寨,军营。
    这些营寨里少的几十人,百来人,这种小营寨外围顶多有点栅栏,慕容延的前锋骑兵就能对付。
    而多的有二三百人,乃至七八百人,上千人的大寨。
    这些营寨外围是夯土墙或石墙,或者超过手臂粗的木材排列建成的栅栏。
    大门都是厚重的木门,没有攻城器械难以攻克。
    部分因为周军奇袭而被攻破,而余下也有四成左右反应过来,关闭营门据守。
    因为营寨坚固,周军难以攻破,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援军,到时各营寨人马汇合,甚至还能反攻。
    随即他们就见到了小小的周军炮兵震撼。
    周军到后不急攻营寨,也不造攻城器械,先将骑兵放在后门,步兵将正门团团围住。
    一个炮兵营五百人,二十门炮造好高低炮台,架在百步外。
    前门十门齐轰击营门,后门十门在骑兵保护下不动。
    很快火光闪烁,烟尘弥漫,厚重的木门就被炮击打得木屑飞溅,七零八落。
    辽国守军完全懵了,他们根本没见过这种攻城法。
    营寨大门基本半个时辰之内都会被击破,寨中人马惊慌,组织突围到别寨汇合。
    此时前面被围,还有恐怖的破城之器,辽军便大多从后门一涌而出突围。
    而直对后门的十门炮此时就成恐怖的割草机。
    十门炮齐声响起,残肢断臂混合甲片,碎裂的刀枪金属、木屑、泥土、血液内脏到处乱飞,顿时拉开一条现实中的“血路”,人马哀嚎,恍若地狱。
    不仅辽军士兵吓得肝胆欲裂,呆若木鸡。
    连周军士兵看着都倒吸口凉气,久久不能回神,随后才爆发欢呼。
    随后前后放炮,大军涌入,辽军基本就投降了。
    用这种战术,周军在开战数日内猪突猛进,各路接连报捷。
    五月二日晚,开战第三天。
    赵立宽圣驾在涿州整理战报时,各军已连下北面辽军大小营寨十二座,俘虏敌人三千余人,斩首八百六十余。
    而早在开战后第二日,西北骑兵有五队就已经摸索到幽州城外无定河南岸。
    当时因过河要交税,有辽国官员盘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过早暴露消息于是作罢。
    但其中一队抢了老百姓一筐要带进城去卖的樱桃解渴,很可能会暴露消息。
    仁多为此责罚了他们。
    到三月四日,周军后续炮兵到达,在田开荣部保护下继续北上。
    三月五日,炮兵破开涿州城门,守将出城投降,辽国部分守军向北逃窜。
    但很快撞上两队在路边树林里睡觉的西北骑兵队伍。
    十名骑兵逃回来四人,但准确带回来位置,又作为向导引慕容延率军追击。
    在固安以南追上,击溃这股辽军,斩获二百余级。
    三月八日,周军克固安,李存勇部克杨庄北上。
    三月九日消息已经完全传开、瀛州、莫州等听闻周国天子赵立宽御驾亲征,沿途诸多州县纷纷投降。
    三月十日,辽南京方面反应过来,组织大量人马在无定河北岸意图防守,并将大量百姓撤回城中。
    当天早上,慕容亭部和段思全部到达河南岸。
    辽国在对面桥头堆置大量障碍物,临时聚找上千人据守,后续还有援军不断赶到。
    段思全力主等后续炮兵到达就能轻易突破。
    慕容亭心急等不了,不顾段思全的反对,亲自披甲上马领上百骑兵冲桥头。
    辽军防备严密,又点燃桥头大量干草木头等逼退战马。
    迫使慕容亭得折损三十余人后退了回来,慕容亭身中十余箭,如刺猬一般。
    好在有甲胄在,只有皮外伤。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要是先锋大将死在这,对军队士气绝对是个很大的打击。
    到中午,两个炮兵营先后到达,此时对岸的辽军也聚集到超过两千人的规模。
    炮兵用半个时辰在南岸布置好四十门炮,段思全也令各军准备好冲锋。
    对岸有些从南方跑回来士兵此时已开始溃逃,但大多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