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第四百二十章 你找错人了
到了深夜十一点钟的时候,冯保亮的车队返回了大华纱厂。
茹二奶奶,关格格两人见到冯保亮,一脸惊喜之色。
两人急忙迎上来服侍冯保亮脱下外套,冲了凉澡,换上居家服。
关格格特意闻了一下冯保亮西装,她满脸嫌弃之色,朝冯保亮无奈道:“爷,你与那个女人鬼混了?这好像不是道之姐身上香水气味。”
冯保亮听了一笑,“可别乱说,你怎么知道道之没有换香水?”
关格格嘴角一瘪,拿着衣服无奈去了更衣室。
等关格格走后,冯保亮抱住茹二奶奶,低声询问,“小钢铁还好吧??"
茹二奶奶一笑,“除了想见你,别的一切都好。对了,爷,你与道之的婚期,到底定了没有?”
冯保亮含笑点头,“定了!八月中旬。”
茹二奶奶点头,笑道:“这就好,我们替爷张罗婚事。”
冯保亮摆手,“金太太要张罗的,她不愿意我们插手,你们就别管了。”
茹二奶奶一笑,“好吧!”
正说话时候,关格格回来了,她见冯保亮搂着茹二奶奶,便立即走了过来,在冯保亮另一边肩膀靠上了,娇笑道:“爷,金公馆没有拴住你的心吗?你还知道与我们亲热?”
冯保亮皱眉,“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会忘了秋兰和你不成?”
关格格娇笑一声,不急不慢道:“我庸俗,自然比不上人家的。二奶奶心软,架不住人家厉害手段。不过,爷,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当初,没有二奶奶帮衬,爷还在街面拉车呢!”
冯保亮无奈瞅着关格格,“丽儿,你再一再三的旧事重提,这不是往脸上抹黑,往伤口撒盐?我纵然不在乎,也经不住你这样念叨的。”
“扑哧一声!”茹二奶奶一笑,替关格格打圆场,笑着道:“她这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娶她呢!”
顿了顿,茹二奶奶巧笑,朝冯保亮道:“爷,你该给丽儿一个名分吧?她父母有些焦急呢?”
冯保亮想到了关格格的父亲关贝勒爷以及关福晋,他微微皱眉起来,“怎么?丽儿父亲又要闹什么事情?他眼下在纺织联合商会怎么了?"
自从关格格从了冯保亮之后,冯保亮便安排关贝勒爷在纺织联合商会坐班。
冯保亮是纺织联合商会副会长,这商会基本包括了京城纺织业一众从业商人们,联合起来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好在,冯保亮并没有这种心思,所以,纺织联合商会是一个松散的协会。
尤其是曹汝霖倒霉之后,纺织联合商会选周作民为会长,成员活动更少了。
关格格尴尬一笑,缓缓低头没敢吭声。
她样子有些紧张不安。
冯保亮看出来了,定然是关贝勒又起幺蛾子了。
茹二奶奶轻笑,替关格格解释,“爷,关贝勒碰到了江朝宗,被对方羞辱一番,他气急了,揍了对方,跑回来找我们商量解决呢!”
冯保亮一听,摇头一笑,“这多大的事情啊?让三叔登门赔偿就是了。”
关格格听了,心有不甘道:“这不行,我们岂不是丢了面子。”
冯保亮皱眉,“人家江朝宗以前好歹是官员,统领衙门长官,打他是活该,不过,也不能让事情闹大了,对我们影响不好呢!”
“呵呵!”忽然,关格格轻笑一声,“爷,街面报刊都在刊登你与日本人和解消息,人家都指着你的鼻子骂呢!你的名声有些臭名远扬了,你还在乎名声吗?”
冯保亮听了有些生气,朝关格格道:“外面谣言你也信?没事时候多帮秋兰处理一下家务,不要一天到晚跟着那姚珍珍乱跑,人家是上过女子学堂的人才,能言善语,你被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关格格见冯保亮生气,她急忙低头一言不发了,人变得乖巧老实起来。
“爷,你别生气了。”茹二奶奶急忙打圆场,语气有些无奈。
冯保亮叹了一口气,看了关格格一眼,朝茹二奶奶苦笑,“天下乱世,平安才是福呐,这一点......可惜她就是听不进去。”
冯保亮指了指关格格,一脸的无奈之色。
翌日。
冯保亮开始陆续拜访贵人们,其一是叶先生叶恭绰。
冯保亮上午去了叶府府邸,下午便去了执政府拜谒段元首。
之后是徐树铮,靳云鹏,王郅隆,朱启铃等人。
冯保亮拜访过程之中,忽然,另一边的白雄起朝冯保亮发难,他朝段元首揭发冯保亮纵容旗下西山煤矿公司草菅人命,害死了不少难民。
为此,白雄起提供了不少证据,这矿井下面罪恶累累,有很多无名白骨埋葬。
段元首第一时间把冯保亮叫来,与白雄起对质。
冯保亮早已做足了准备,他听白雄起把话讲完,冯保亮挤出了一丝委屈之色,他朝白雄起拱手,“白副首相,你朝我问罪这不是胡乱攀咬吗?请问,这西山煤矿是谁的?”
白雄起一愣,皱眉道:“自然说的是你的煤矿,证据确凿,你休想要抵赖。”
冯保亮拱手摇头,“不!我没抵赖意思,我的意思说......这西山煤矿我从未插手过,当初,我委托金城银行派人管理,后又感到不便,便撤了资金,这西山煤矿早已出售给金城银行。”
顿了顿,冯保亮朝白雄起苦笑,“所以,白副首相,你找错人了。”
白雄起呆了呆,脱口而出,“你卖了煤矿?”
冯保亮一笑,“自然,我缺少现金,自然卖了。”
白雄起愣了片刻之后,皱眉道:“卖了多久?”
“一个月了!”冯保亮含笑解释。
与周作民签订协议的事情,冯保亮特意把日期提前了一个月,就等着白雄起和王老先生两人发难呢!
到时候,看两人还有脸诬告不?
白雄起沉默下来,他缓缓转身,朝一直坐在太师椅沉默沉思的段元首深深一礼,“元首阁下,我想......纵然冯保亮把煤矿卖了,不过,这恰好说明他内心有鬼呢!”
段元首皱眉,瞅了白雄起两眼,微微颔首点头,“你说得对,这样,你去找又铮弄清楚情况吧!”
白雄起一脸失望之色,他不敢违背,急忙躬身答应下来,小心翼翼的告退出去了。
段元首摸着下巴瞅着冯保亮,询问,“西山煤矿卖了?怎么没有风声传出来?”
冯保亮急忙躬身解释,“我事前知道王老先生要针对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煤矿没有亲自打理,定然能被人家抓住小辫子,所以,我请周作民收购了煤矿。”
段元首明白过来,他微微一笑,“我听闻你揍了人家的姑娘,你也算是胆大妄为了,王兄不恼你才怪呢!”
冯保亮干笑一声,拱手道:“我知王老先生秉性,他老人家信奉无为而不为准则,定然不会大动肝火。”
段元首听了一笑,缓缓摇头,“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呢!你戳了他的心肝宝贝,人家自然不答应呢!”
冯保亮急忙躬身长揖,“还请元首阁下救我!”
段元首哈哈一笑,摆手道:“起身,起身,无需这般。”
顿了顿,段元首摸着嘴巴轻笑一声,“这王?花......我还是知道的。罢了,罢了,我给王兄打个电话吧!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不过,事后,你要登门拜访请罪,不可失了礼节。”
说完之后,段元首轻笑起来了。
冯保亮急忙躬身感谢一番。
之后,段元首询问了证券交易所情况,冯保亮做了回答,承诺协助梁财神完成发行公责任务。
冯保亮从大殿出来,迎面便碰上了白雄起。
这家伙在外面侯着他呢!
白雄起皮笑肉不笑瞅着冯保亮,“保亮,你在看我笑话不成?我明白了,你一定听到了风声?可对?”
冯保亮含笑拱手,“白伯父,你老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还会能掐会算,知晓一个月后的事情?”
白雄起面色稍霁,笑着道:“你小子还能称呼我一声伯父,我也懒得往下面追究你了。保亮,以前,我白雄起对你不错吧?”
冯保亮立即拱手,“自然。”
“好!咱们去戏楼聊聊如何?”白雄起邀请道。
冯保亮迟疑一下,拱手,“不知白伯父有什么事情交代小侄?”
白雄起皱眉,“怎么?不敢去?还是我......请不动你了?”
“不,不!我要急着筹办证券交易所事情呢!白伯父请我喝茶,我看还是免了吧!”冯保亮含笑摆手。
白雄起摇头,“我可不是请你只喝茶,还有重要事情与你说,走吧!看在你刚才叫我一声伯父面子上,我才动了恻隐之心救你一命呢!”
说完,白雄起径直朝外面走去。
冯保亮眉头一挑,他沉思一下,便急忙追了上去。
两人出了执政府,白雄起来到冯保亮的车队前方。
冯保亮急忙请对方来到中间轿车,替对方打开车门。
白雄起坐了上去,之后四下张望打量车内装饰。
冯保亮从另一边上车,发现白雄起正在抚摩着牛皮扶手,一脸羡慕之色。
一转头,白雄起朝冯保亮感叹道:“你这车子坐上真舒服,比我的专车强多了。”
冯保亮尴尬一笑,“白伯父喜欢,赶明儿我送一辆轿车去。”
白雄起一听,立即点头,“好!不过,你送给我妹妹秀珠,不要说送给我。”
顿了顿,白雄起看向远方感叹道:“我就算有心,也不敢乘坐这轿车啊!不然,所到之处,被人家戳脊梁骨骂娘呢!”
车子缓缓启动起来。
冯保亮笑着恭维了白雄起一番,之后询问戏楼地址。
白雄起说了三少奶奶王玉芬的庆东楼,这恰好正趁冯保亮心意,让冯保亮安心下来了。
他也不怕白雄起玩什么鸿门宴了,毕竟,三少奶奶王玉芬的地盘,不就是他冯保亮的地盘吗?
当然了,抛开两人敌对关系,说起来,两人之间有不少牵扯呢!
金公馆,金铨。
王府的三少奶奶王玉芬,王幼春。
白公馆的白秀珠。
这些人......都是两人身边亲近的人。
当然,除了金铨。
冯保亮给白雄起敬了一根雪茄,替对方点着。
白雄起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长长烟圈。
烟雾笼罩了他的脸,蒙上了一层神秘。
“大仓财团在班先生介绍下准备与你建造发电厂,我听班先生说了,这次人家是抱着诚意与你合作的,你明白吗?”白雄起转头,一脸凝重之色瞅着冯保亮。
冯保亮诧异,“我相信,白伯父的意思是......?”
白雄起摇头晃脑,“我知晓你对日本人心底抱有一丝敌意,不过,日本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黑龙会这种拿钱干事的黑帮,既然班先生替你摆平了黑龙会,眼下,你不给人家一个面子,人家未来定然不愿意再保你了。”
“你知道吗?因为黑龙会死了在华大头目,人家总部的人恨上你了。有些成员要再次暗杀你,幸好被林公使,班先生等人劝阻了。尤其是大仓财团,出力不少。而这发电厂,你必须拿出诚意来,否则,人家心底有怨气,说不
定找你麻烦呢!听明白了吗?”
冯保亮听了迟疑一下,“白伯父的意思是......发电厂要我独自投资?”
白雄起听了一笑,“这怎么可能呢?这事情嘛………………
顿了顿,白雄起笑道:“我也想参股,你说吧!愿意给我多少股份?”
冯保亮顿时听明白了,干笑一声,“白伯父,我正在等大仓财团来人,这发电厂还没有谈呢!我眼下没有章法。”
白雄起皱眉,瞪着冯保亮,“你对我妹子动手动脚的,这帐还没有算呢!我问你,......秀珠要嫁给了王少卿这小子,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冯保亮惊讶,“要嫁给王少卿?”
白雄起无奈点头,“是啊!王老头催的急,他这个养子可是个大色鬼,夜夜当新郎,残害少女无数,这种人渣,我自然不愿意妹子嫁给他。”
说到这里,白雄起目光盯着冯保亮,“好在有你这个挡箭牌,我想,先让你追求我妹子,与姓王的小子来一次竞争,让他知难而退。到时候,我妹子摆脱了他,另寻佳婿。至于你我往日恩怨,一笔勾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