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三少奶奶王玉芬风情万种
冯保亮含笑道:“自然是你表哥表嫂对付我的事情,你不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吧?”
三少奶奶王玉芬抬头,含笑望着冯保亮,“你这人为什么总觉得我表哥要加害你呢?当初,他可是费了心思拉找你呢!”
冯保亮听了一笑,“此一时彼一时,人是善变的。”
三少奶奶王玉芬含笑点头,“这话也对,我常听唱戏的人说,人生如戏,很多时候,人就像是川剧变脸一般可怕。”
冯保亮耐着性子点头,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继续做聆听状态,只是,......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发现三少奶奶王玉芬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很听话。
茹二奶奶对他可是听之任之的,一切以他为中心,任劳任怨。
四小姐金道之对他充满了依靠,两人紧紧连在一起,密不可分。
关格格对他情感弱了一些,不过,胜在顾家,协助茹二奶奶打理家务。
而这三少奶奶王玉芬,她更像是一个独立女人,她有自己的一方生活圈子。
两人更像是因为利益而擦出的火花,随着利益消失,未来定然有变故。
眼下,三少奶奶王玉芬这态度,分明是在斟酌利益得失。
或许,她只把他冯保亮当做情郎,至于嫁给他,入冯家大门,只是嘴上说说,观察他冯保亮的态度而已。
想想也是,有些女人并不是围绕着男人一生打转的。
而三少奶奶王玉芬就是这种人。
她脱离金公馆之后,在冯保亮资助下,野心渐渐地增长了。
毕竟,她权势一方有白公馆,财势一方有冯保亮,怎么看都是人生赢家。
“想什么呢?”三少奶奶王玉芬见冯保亮迟迟不语,闷头吸烟,她颦眉询问。
冯保亮皱眉,他掐灭了雪茄,朝三少奶奶王玉芬道:“我还要去拜见梁财神,白公馆的事情,有什么要说的吗?”
三少奶奶王玉芬迟疑一下,低声笑道:“我眼下没有他们要对付你的消息呢?你刚才是那话诳我吗?”
冯保亮含笑点头,“算了!我也不让你为难,毕竟,白雄起是你表哥。”
三少奶奶王玉芬颦眉,有些不悦道:“表哥又能如何呢?哪能比得上你这个情郎?你这样说,让我有些伤心呢!人家可没少为了你的事情提供情报。”
冯保亮挠了挠耳朵,笑着点头,“是啊!这方面你是立了大功的,对了,你想要什么?我替你准备。”
三少奶奶王玉芬双眼一亮,立即道:“我想盖一座大戏院,就像是沪市新世界游戏场这样的,你觉得行吗?”
冯保亮皱眉,“这钱可投资不少,恐怕没有五十万大洋难以成功。”
三少奶奶王玉芬轻笑,搂住冯保亮脖子,娇笑道:“保亮,这点钱对你来说小事一碟。”
冯保亮点头,又摇头,“话是这样说,不过,如果我全力资助你,别人就有闲言乱语了。我建议你贷款,走大华票号,与五小姐谈。”
三少奶奶王玉芬满脸失望之色,皱眉追问,“你怎么与她牵扯到一起?是不是有男女关系?”
冯保亮无奈拍了三少奶奶王玉芬皮鼓,“乱说什么呢?她替我打理票号,等过一阵子后,票号改为银行了,叫做大中华银行。”
三少奶奶王玉芬被重重一拍,她娇躯乱颤,笑着拧了拧冯保亮肩膀,低笑道:“你就喜欢作践我,行了!只要你同意就行,我与她说说。”
冯保亮含笑点头,他起身开始穿衣。
见冯保亮要走,三少奶奶王玉芬一脸意外之色,笑道:“怎么这么急?再陪我一会儿嘛!”
冯保亮含笑回头,“我刚出来要忙一阵子呢!可没有功夫待在戏楼。”
三少奶奶王玉芬迟疑一下,双腿卷了起来,手掌支撑着螓首,低声道:“你别走好不好?陪我听听戏,我告诉你我表哥表嫂情报。’
冯保亮皱眉,“真的有消息?”
三少奶奶王玉芬点头,面色渐渐凝重下来,低声道:“我表嫂私下见过黑龙会一些成员,应该是针对你京城外面的合伙人。我表哥嘛......他有什么动作,我不清楚呢!”
冯保亮听完之后,有些恼意瞪着三少奶奶王玉芬,“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在信中告诉我?”
三少奶奶王玉芬轻笑,伸出手臂来,把冯保亮拉回床上,她抚摩着冯保亮后背,痴痴笑道:“别生气嘛!冤家,这消息我不能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冯保亮点了点头,“好吧!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三少奶奶王玉芬含笑抱着冯保亮后背,螓首枕在肩膀之上,悄声笑道:“别走了!再陪陪我,我们听戏可好?”
“在包间做?”冯保亮含笑追问。
三少奶奶王玉芬一张玉脸顿时飞了两朵红云,娇笑一声,拧了冯保亮肩膀,“还用说?反正,我这一辈子跟定你了,你休想要甩掉我。”
这一刻,三少奶奶王玉芬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冯保亮的邪火被勾了起来。
两人又在房间鏖战几次。
之后去了戏楼包房,一直缠绵到傍晚时分,冯保亮这才离开戏楼,朝证券交易所而来。
所幸,见到了梁财神。
不仅见到了梁财神,还有周作民,吴鼎昌,安厚斋三人。
四人正在商议证券公债和股票事情。
冯保亮来得正是时候,梁财神已经打了几次电话催促了。
等大家落座之后,梁财神笑着看着冯保亮,打趣道:“冯兄弟,你也是真忙,神龙见首不见尾。”
冯保亮急忙拱手,“梁老,我这是瞎忙,一出来就逛逛街,听听戏,散散心而已。”
梁财神一笑,“也对!你受了委屈了。不过,保亮,你放心吧!在京城,没有人敢对你动手了。林公使和班先生朝我们保证过了,日本政府绝不会使出下三滥的手段针对你。”
“真的吗?”冯保亮故作高兴,面露激动之色。
梁财神重重点头,笑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说完,他看向安厚斋,笑着道:“安老弟,你说是不是?”
安厚斋连连点头不已,朝冯保亮笑道:“冯兄弟,梁老说得对!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冯保亮含笑朝梁财神,安厚斋拱手,感谢一番。
之后,五人讨论了交易所股票事情。
有周作民的金城银行,吴鼎昌管辖的盐业银行,以及安厚斋的宝华蓝工厂等。
由于冯保亮放了口风,只发行大华纱厂股票。
仅仅大半天时间,消息传遍了京城,各家报刊全都加印刊登了这条消息,引起京城轰动了。
越来越多的人朝前门证券交易所而来,询问大华纱厂股票。
整个中午,下午都是人山人海,无数商人闻风而动,来找梁财神打探消息。
梁财神被迫迎接了众人大半天时间,到了傍晚时分,这才有时间与安厚斋,周作民,吴鼎昌等人商议。
同时,他深切认识到了冯保亮的无形号召力。
一句话,点燃了整个市场火爆情况。
这对证券交易所来说,就是开门红。
交易所开业那天注定是热火朝天场面,这对他来说,已经成功了。
不过,梁财神还肩负着发行公责任务。
由于所有人都看好大华股票,这定然吸走市场大量资金,为此,梁财神对此感到有些被动,他琢磨一番,希望冯保亮的大华纱厂第一个发行股票。
为此,梁财神建议发行十万股票,股价定在八十大洋。
按照梁财神判断,股价定然上涨到一百大洋左右,到时候,冯保亮身价不菲,坐实京城首富位子。
冯保亮含笑答应下来,只是......他朝梁财神提了要求,经过他慎重思考,证券交易所开业之后,他的公司只发行大华纱厂股票,其他的机械厂,炼钢厂,申通纱厂等,绝不参与了。
“梁老,我经过市场调查,发现股票信任度很低,大家更喜欢投资产,外国债券。尤其是汇丰,花旗银行,西洋烟草公司发行的股票。我想,需要交易所成熟之后,我旗下工厂再发行股票。不然,一股脑涌进来,拉低了价
格。”冯保亮朝梁财神说了想法。
梁财神沉思一番之后,微笑点头,“我原本也是这个想法,就是缺少有潜力的公司,只好一股脑赶鸭子上架了。既然你另有想法,我也不勉强。这样吧!等半年之后,咱们再决定第二个股票发行如何?”
冯保亮含笑抱拳,“遵命!”
这是梁财神给了冯保亮半年时间的缓和期啊!
冯保亮相信,等到了那时候,这证券交易所恐怕越来越凉了。
毕竟,那时候就是直系奉系与皖系开战了。
乱战之下,民间资金定然越来越保守,甭说股票,就是田产,也不敢投资了。
五人商议到晚上十点钟时候,大家这才散去。
冯保亮与吴鼎昌两人又去了周作民的金城银行吃了夜宵,三人私议证券交易所。
吴鼎昌原意是梁财神接下这任务,所图甚大。
周作民连连点头不已,他低声朝冯保亮说了担忧,内心极不愿意让金城银行发股票。
三人都是深有体会,也深有同感,不想掺和这浑水。
不过,形势强迫之下,三人纵然心底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使绊子。
梁财神从段元首那里拿了尚方宝剑的,如果不配合,这就让段元首不喜了。
毕竟,眼下的京钞危机已经影响到了京城百姓生活,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会引来民间力量反噬。
段元首知晓这一点,所以,他请老辣善谋的梁财神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