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传: 第17章
第17章
我非常后悔先前的行为。为自己加持了加速魔法后,最初逃跑时我完全可以逃过他们的追击。但是我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居然不知好歹地想乘敌人追击时出奇不意地反击。
反击并非没有成果。
有意减缓速度后,一个性急的幻剑士加快了速度冲到我的背后,他的意图非常明显:在我宽阔的后背上插上一剑。
世界上没有被幻剑士追击的魔法师蓄积魔法力施展高级魔法反击的战例,那是因为魔法师不可能在幻剑士砍下他们脑袋前有充足的时间诵读魔法咒语。但是我不同,如果不是自己愿意,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追上我。猛然转过身,一个强烈的连锁闪电自天而降,虽然剑士不上战场的时候往往不穿金属铠甲,但他们手中的长剑却是很好的导电体。由于完全没有防备,四个杀手都不同程度地遭受了电击。
离我最近的幻剑士实力的确高强。在遭受强度如此之大闪电的亲吻后,他仍然没有完全丧失活动能力。在我活生生地将他脖子扭断之前,他留给我一个纪念——他的长剑居然穿过合金锁子甲刺伤了我的右边锁骨。
不知为什么,他死的时候居然还将那柄剑死死地握着。我很快得到结论,最快的方法是将他的手完全弄断才能拿到那柄剑,但是这显然太浪费时间。外公强调过:战场上,时间就是胜利。
一跃纵到一名风剑士面前。
此时杀手们逐渐又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如果我不是太贪的话,结果会好很多。事后我回想此时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最佳的选择是继续逃跑。但是当时,我选择了冒险。我希望在另两名杀手赶来前杀掉这个实力相对较弱的风剑士。
右臂完全不得力,我放弃了用手杀死他的打算。此时我不得不作出一点牺牲,不然无法速战速决。为自己的左臂施展了石化术后,我一翻左腕,左拳有如闪电一般的直捣面前敌人的前胸,其势如电,快捷刚猛异常。正如我所料,尚未完全从麻痹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对手下意识地将长剑斩向我的左臂。如果他使用的是宝剑或是斧头,我是不会使用这种战术的。不过现在战术看起来成功了。长剑刺进我的左臂,但是只斩进了一寸左右的深度。
暴喝一声,我提起右膝向他小腹击去。对手的反应很快,他试图向后跃,而我却顺势展开腿部,朝他当胸踹去。在这个时候,剩余的那个幻剑士赶了过来。他毫无花巧地握着长剑刺向我的右小腿。
长剑在我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长约一尺,深约一寸的伤口,这是我为自己右小腿施展了石化术的结果,不然小腿必然会被刺穿。开玩笑,如果不为自己加持石化术,我可没信心一脚踹死一个风剑士。好的结果的那个风剑士的胸部完全凹陷下去,他喷出一口鲜血,不能置信地死去了。坏的结果是,为自己石化过的腿部施展消除魔法后,还需要一秒种才能恢复正常。在这一秒种内,我又添了两道新伤口。别处受的伤虽然也很重,但是现在最使我难受的却是小腿上的伤,它对我的速度有很大的影响。
左臂和右边锁骨的受伤,使我的攻击力极大的削弱,而右腿的受伤,除了降低攻击能力外,还影响我逃命的速度。现在我开始诚心诚意地想逃跑了,可是那两名穷凶极恶的杀手根本就不肯放过我这名伤员。
一边忍痛没命地狂奔,一边在心中咒骂。
虽然本质上我是个斯文人,但是在生命受到极大的威胁时,那剩余的两个杀手十八代以内的女性亲戚却都被我问候到了。至于兰仆,我敢用外公的灵魂打赌,他现在一定知道我的窘状。但是依他的理论,他只会在最后关头来救我。我甚至想过现在躺在地上任由敌人砍杀,反正兰仆最终会来救我的。如果不是害怕万一兰仆来迟,而敌人已经将我心脏刺穿,我早已放弃这毫无希望的逃亡举动。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由别人来掌握,还是不太妥当。兰仆似乎没有亲戚,所以我发挥自己的想象能力,将他砍了又切,切完又砍,然后清蒸、红烧……
脚下一个踉跄,我差点摔倒。口腔也火辣辣地痛,不然我非要吐口水以表示对兰仆的不满。
稳住身形,我不再继续奔跑。转过身,我开始聚集斗气和魔法力。两名杀手没有一点高级别战士的风度,他们象猎犬追踪受伤的野兔一样,对我紧追不舍。他们俩都没有受伤,可我一直没有对自己的伤口包扎,跑来跑去越跑越衰弱。兔子急了都咬人,他们实在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两名杀手对视一眼,向我包抄过来。在离我三米的距离,他们以长剑上发出的斗气将我锁定。
可恨。
两个对一个!
没受伤的人欺负受伤的人!!
手持武器的人攻击手无寸铁的人!!!
如果逃得生天,我一定要去剑士协会投诉这种行为。
与狼狈喘气的我相比,那两名杀手气定神清。我想,在追杀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用出全部的力气追踪我。敌人太狡猾了。
我气喘吁吁地试图打动他们。“你们难道要杀害一个手无寸铁受伤的人吗?”
为首的幻剑士失笑。“我们是杀手,妇孺也不会放过!”这种态度也就罢了,另一个居然在一旁嘿嘿冷笑,那种表情大为伤害我的自尊心。
对于他们的态度我非常烦火。现在我已经不想杀他们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一定要与我纠缠呢?要知道,我可是一名高阶白银骑士兼魔导士的魔武双修高手——虽然此时是一名多处受伤、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高手。
我暗自祈祷:兰仆,等我杀掉其中一个后,你快点来救我。那可是我的极限了……
杀手们似乎觉得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束了,他们不约而同向我发起了进攻。
左挡右闪,连滚带爬与他们搏斗了十几个回合,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四级以下魔法在瞬间可以施展出,想必现在身上已经添了数十个窟窿吧。但是现在的情况仍旧很不妙。模样狼狈倒是小事,问题是魔法力也出现了不继的现象,而斗气在奔跑中就早已耗去了大半。
右侧的风剑士发出的一剑刚刚被我闪过,左侧的幻剑士又连人带剑向我扑来。我对他展现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计算着利刃刺来的角度,躲开心脏等重要器官的位置,迎着他扑过去。长剑刺穿了身体,我似乎没有感觉到痛,却听到了一声惨叫和两声惊呼。
在迷惑中我昏迷了。
昏迷之前,我迷惑地想着:惨叫声自然是那名幻剑士发出的。我倾尽全力为自己的头部加持了石化术,相信此时我的头部应该比花岗岩还要坚硬。我用头猛烈地撞击措不及防的幻剑士,在剧烈撞击时,我明显听到了骨折的声音。但是为什么有两声惊呼呢?难道那名风剑士受到的惊吓太大,觉得一声惊呼还不足以表达他的感受,因而又叫了一声?不象啊,似乎惊呼声是同时发出的啊……
我彻夜静卧伴蔷薇,不敢偷香,但依旧带走了她。
——《彻夜伴蔷薇》,作者不详。此文最初由整理大帝文稿的帝国御用文人发表,疑为大帝作品。
醒来后,花了好半天时间我才回忆出自己为什么会昏迷。死兰仆,又害得我好惨!
这次比上次受的伤轻些,至少我没有象上次那样被包裹成粽子。右腿仍旧有些不得力,不过床边放着一根由柳木精心雕刻成的拐杖。
哈,真可笑,难道以为做了一根破拐杖就想让我原谅你吗?
毫不客气地拿过拐杖,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外寻找兰仆。我恶意地想:不知道用这根拐杖敲兰仆的头会造成什么后果,如果不会将他敲傻,我非要出这口恶气!反正以他的能力,就算是用巨斧也未必能够杀死他。
来到河边,我呆住了。
嫩芽垂柳,平波如镜,在一片潋潋水色中,倒映出一位美人绝色玉颜。她侧着脸,乌瀑长发委地泄下。
我屏住呼吸欣赏面前的美景。她是我一生中见过最美的女性——如果小时候见过的精灵不算在内。但小时候的记忆有可能被我自己美化整理过,毕竟当时我才十岁。虽然她脸上有丝稚气,但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绝对够迷人。
美人儿以纤纤玉指沾着洁净河水,纤指为梳,静静梳理青丝,面上神情似惘还愁,柳眉微蹙,像是担忧着什么。
这时,微风拂起,激起阵阵涟漪。站在下风处的我,闻得一股幽香。和风送来的香气,竟使我辨不出是梅香馥郁,又或是女儿家幽香清雅。
一刹那,我迷失了。眼前的美色幽香,似乎是本来不应该在人间出现的情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如此的福份欣赏到。
令我极为尴尬和恼火的是:绝色美女居然被我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的口水惊醒了。美女望着我,显出惊慌的神情。
小美女受惊吓的模样也那么诱人,此时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使我产生一种将之拥入怀中小心呵护的冲动。
正懊恼地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美女向我走了过来。她伏下身子,向我行使了一个仆人所行使的最为尊敬的礼仪。
她低着头,怯生生地问:“主人,你现在好些了吗?”
此时我的嘴张得大极了,可以轻松放进去一只驼鸟蛋。
虽然知道兰仆的能力不必以常识作为限制,但他这回也太出奇了,居然变化成如此美丽的女子。另外,兰仆此时发出的声音确实是最动听的声音。仅仅是这种磁性的、极为悦耳的声音,也可以促使男性产生某种冲动。
说起来,如此的美貌自然比他平常那极为平凡的脸孔好看,但……但他应该知道这种美貌会激起男人的某种**啊!
如果兰仆一开始就以这种容貌出现在我眼前,我或许会接受他。但是只要一想到面前的美女原来是男性身份,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道说他怕我会处罚他,所以变幻成这副模样以便免除处罚?
我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但是此时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明白兰仆为什么会成为这副模样。
“主人,你想杀了我吗?”声音里,明显有重重的鼻音。
其实我并不真的对兰仆生气。因为知道他在最后关头救我是为了我好。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和亲近的人就是他了——如果他算是人的话。
兰仆现在不知道哪里出毛病了,不但变幻成这副模样,居然一开口就问我是否想杀了他。
我伸手扶起兰仆,嗯,触感极佳。如果不是考虑到兰仆原来的性别,我是宁死也不会放手的。
斟酌了一会儿,我说道:“你疯了?我怎么会杀死你呢,你到底是怎么了?”
兰仆抬起头,惊喜地抬起头直视我。“主人,你原谅我了?”
带泪的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我又痴了。带雨梨花是那么的美,现在却又增添了更加诱人的春色。白腻的皮肤、诱人的樱桃小嘴、不盈一握的细小腰肢,似乎全部都化为终极圣斗气一波一波地冲击我最后的理智防线。幸好兰仆的确做了一件好事,他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才十五六岁。
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扑向一位小姑娘,至少应该过两年再说。呸呸呸,我在乱想什么啊。
我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兰仆,你能够把年纪再变大一点吗?喔,不对。你干脆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吧。嗯,让我想想。其实现在的样子也还可以。不过你知道吗,以你现在这副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会引发骚动的,要不你在别人面前蒙起脸,只在我面前显出这模样吧。哎呀,还是不对,你这模样会让我思想紊乱。让我再想想……”
受到强烈刺激的我拄着拐杖走来走去,进行起极为激烈的思想斗争起来。
“主人,我不叫兰仆。我是卡马拉。艾朗茨的孙女卡特琳娜。难道,你现在并没有觉醒?那你现在为什么拥有同龄人类所不可能具有的实力呢?”
我被弄糊涂了。
非常糊涂。我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仆人?这么美丽的女性,哪怕是一公里外远远地望过一眼,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难道说我失忆过?
我迷惑地问:“你真的是我的仆人?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卡特琳娜似乎觉得失言了,她红着脸掩着小嘴,这样的一丝稚气显得非常可爱。
“主人,我确实是你的仆人。因为某种原因你现在还没有那份记忆,但是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
“真的?”迷惑归迷惑。别说卡特琳娜愿意做我的仆人,这样的美女,要我做她的仆人也行啊。不过她做仆人实在太委屈,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会被无数自诩为骑士的人追杀的。“不过你作我的仆人太委屈,你愿意就当我的表妹好吗?”
“表妹?!”卡特琳娜惊喜地叫着。“我愿意,我愿意。”
我的心里冒出邪恶的念头:傻乎乎的小羊羔。现在先把你当做表妹养着,等过几年,就让你当我的妻子。
我想起最初的一个疑问。“对了,你干嘛一开始就问我是否想杀了你?”
“啊?”小脸上又显出怯怯生的表情。到底是小孩子,这么丰富的表情。“在塞斯公爵府的时候,你不是很想杀我吗?”
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她傻了。我在伊莉府中的确产生了嗜杀的冲动,但与她有什么关系?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
我的脸色肯定黑了下来,因为卡特琳娜显出更加害怕的神情。胸口很闷,我压抑地问她:“你是那群杀手中的一个?”
小美女强忍着哭意点点头。
我怀着最后的希望问:“你不会就是那个杀手首领吧?”
小美女被我的神情吓坏了,她没有回答我,干脆哇地一声哭起来。
我不愿相信她说的话,但她的表情却让我直觉感到她所说的都是真话。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窑,我艰难地转过身向屋内走去。卡特琳娜一边抽泣一边搀扶着我,本来想推开她,但是我还是没忍心那么做。
我坐在床上望着她发呆。即使她与我毫无关系,我也未必对这种绝色小美女下得了手,何况如今的情况呢?
古东方有句话叫不到黄河不死心,与我此时的心态很相似。
我要求卡特琳娜发个终极圣斗气,结果小美女用左手擦着眼泪,伸出右手。她的掌心出现一个核桃大小的终极圣斗气。
我的心更疼了。大约有十几秒的时间,我居然出现了恍惚的状态。实在忍不住,我发出痛苦的长叹声,将卡特琳娜拥入怀中。
选择实在是痛苦极了。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伊莉。此时我对她的行为多少有些理解了——迫不得已进行选择,可能在伤害他人之前自己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痛苦。
卡特琳娜被我拥入怀中后,渐渐不再害怕了。此时她居然一面仰起小脸望着我,一面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起圆圈来。下腹一阵热浪袭来,那种滚烫和生痛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我。
我愤怒而又压抑地轻吼一声,将卡特琳娜粗暴地横起来压在我的大腿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卡特琳娜只不过是作为英格兰尼的工具,所以我如果为兰妮报仇应该直接对付英格兰尼。但是作为工具的卡特琳娜,也不可以完全放过。
小小年纪,臀部就这么浑圆滚翘。这样的红颜祸水,必须施以惩罚!
心中的烦燥愤懑之情使我毫不留情地惩罚着卡特琳娜。数声响亮的“啪”声之后,小美人挣扎着侧过头,贝齿较咬玉唇委屈地看着我。因为挣扎而散乱的一头青丝,加上粉脸那一股羞怯哀怨的神色,却使得人不禁心生一股怜惜之情,也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姿。
“唉。”我又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体罚实在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小红帽必然将被我吃掉。
轻轻将小红帽放在床上。我吩咐她乘乘地躺在床上,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
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先洗个冷水澡!
大陆历1417年,大帝的首席家臣马迪尔在塞斯骑士协会取得的资格为白银骑士。马迪尔年仅二十二岁便成为白银骑士,当时塞斯人认为他是塞斯历史上最为年轻的白银骑士。当时马迪尔曾说过:“主公兰特远远超过我。”部分塞斯人认为这是马迪尔忠诚于主公的谦词,部分崇拜兰特大帝的塞斯人认为理应如此。
然而一个重要的事实便是:兰特大帝在骑士协会和魔法师协会所注册的级别是见习骑士与见习魔法师,终其一生未曾改变。
当时,大帝如果不是黄金骑士,至少也拥有高阶白银骑士的实力。另一方面,部分历史学家认为当时大帝的魔法能力似乎是魔导士水平,部分历史学家认为当时大帝的魔法能力只略逊于神王、魔王。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是格斗技还是魔法能力,当时大帝已经打破了历史的纪录。
由此可见,我们的大帝是个不爱虚荣、谦虚温和的人。
——摘自《我们的神——神圣大帝兰特》伤口开始发痒,这是完全愈合的前兆。在初阳温柔的洒射下,我们离开了那片森林。
运气不错,很快遇到了一个村庄。在那里,我花了十个金币买了辆牛车。卖车的那对夫妻俩见到这么大方和气的买主,高兴的不知所措,为表达谢意,他们硬留我们吃了一顿早饭。说实话,此时能够吃上一餐普通的早饭确实是卡特琳娜和我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离开那个村庄后,目的地仍不明确,但一定不能去塞斯。一个原因是我不想见到阿朗佐;另原因是:如果伊莉看见我和一个绝世美女待在一起,而那美女还老是嗲声嗲气地叫我表哥,事情会变得更糟。
一路上躺在那辆敞逢车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兰仆很喜欢晒太阳,他说晒太阳可以补充他的能量——虽然极少。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崇拜兰仆,因而我也喜欢学他的样子。说起来残冬季节晒太阳真是很好的享受。
卡特琳娜现在已经不害怕我了。不过不害怕后就产生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总是黏着我,现在,她就象猫咪一样蜷缩在我的怀中睡觉。
虽然满怀温玉,但是我仍旧忍不住自怨自艾。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惨。
经过一天半充满香艳刺激的严刑拷打后,卡特琳娜告诉了大多数我想知道的事。不过与她为什么是我的仆人相关的问题,她却始终不肯解释。
当她知道伊莉背叛我后(其实在我看来那也未必算得上背叛),一心想要忙我报仇。但是当时阿朗佐已经正式与伊莉合作了,卡特琳娜觉得没有把握独自对付伊莉,便投靠了塞斯的敌对国家英格兰尼。虽然卡特琳娜的来历极为神秘,但一个拥有影剑士身手的人自愿帮忙,英格兰尼国防部特别行动局还是非常乐意接受她的。在加入英格兰尼国防部特别行动局之前,卡特琳娜的美貌曾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而卡特琳娜总是蒙着面。
在得知第一个行动便是刺杀伊莉公爵后,卡特琳娜非常高兴。行动中她很卖力,但是阿朗佐及时赶到了。卡特琳娜并不知道那个险些死在她中的白银骑士便是我的家臣,更不知道杀死的那个侍女是我家臣的遗孤、马迪尔的未婚妻。她后来怯生生地问我为什么在公爵府爆发了那么强烈的杀意,这惹得我一阵长吁短叹。
一路上,她老是软磨硬泡询问原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由别人那儿得知,还不如我亲自告诉她。当她知道真实情况后,我还没来得及表现出为兰妮的不幸而悲伤,她倒伤心地哭起鼻子来。安慰了她好一阵子,才哄得她昏昏沉沉在我怀中沉睡过去。她倒好,在睡梦中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高兴事,居然敢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有人哄着她,还为她提供舒适温暖的胸膛。可我呢?谁来安慰我?
怀中的尤物扭动了一下,发出带有鼻音的“嗯”声。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看都不敢看怀中的卡特琳娜。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想现在自己的情况大约也差不多吧。必须想个好办法解决问题,不然我绝对逃不了类似监守自盗的罪名。
在卡特琳娜醒来之前,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小懒猫确实很会享受。她在我怀中睡了至少两个小时,昨天晚上又不是没睡!
望着卡特琳娜醒来后还不太清醒的模样,我赶紧将我的想法对她说了。说起来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能比较难以接受,我必须趁她还不太清醒的时候说服她。
“琳娜,以后在外人面前把你的脸用布巾蒙上,好吗?”
我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思考说辞,卡特琳娜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戴上,调皮一笑。“表哥,现在还认得出我吗?”
面具极为精致。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卡特琳娜将面具戴上,我真不敢相信她戴了面具。面具的容貌仍然是个美女,而且连神情都可以清晰无误地表达出来,但比起卡特琳娜原来的样子却有了天壤之别。一时之间我突然有点担心。如果卡特琳娜不愿意嫁给我,那么我还能忍受其他女子的相貌吗?
天下哪有不爱美的女子?象卡特琳娜这样的绝世美女,说实在的,逼迫她将美丽隐藏起来自然是一件残忍的事。因此在那两个小时中,我想了几十套方案。没想到卡特琳娜这么听话。
我有些不明白,于是问卡特琳娜。“你把自己的美丽隐藏起来,不觉得难受吗?”
卡特琳娜的声音悦耳动听,但是内容却非常暴力。“女为悦已者容嘛。只需要你一个人喜欢看我就行了,别的人如果也色咪咪地望着我,哼,本小姐心情不好的话就挖下他们的眼珠。”
第一句话令我陶醉得快晕倒了。不过她在色咪咪的前面还加个“也”字,令我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么美丽可爱的小女生,那么崇尚暴力。这是个大问题。
我轻咳一声。“琳娜,美丽的女人应该有她们特有的气质。你如果动不动就挖别人的眼珠,别人就不会觉得你很漂亮了。”
卡特琳娜偏着头问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觉得我漂亮不就可以了吗?”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别人如果觉得我的表妹确实是一位绝色天仙,我也很有面子啊。如果你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那样别人就不会太羡慕我。以后如果不是生命受到威胁,不许动手伤人。宝贝,听话。”
卡特琳娜托着香腮想了想,严肃地拒绝了我。“那不行。如果别人可能伤到你,我必须动手。”
我又产生了哭的冲动。以前刚认识伊莉的时候,我的能力不如她。后来在兰仆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身手。可是现在在卡特琳娜面前,似乎我又需要美女的保护了。其实在战场上一个魔导士起的作用从某方面说比影剑士更大。不过问题在于如果我与卡特琳娜单打独斗,虽然不至于败落,但我取胜的机会的确极为渺茫。
神啊,救救我吧!
超越影剑士,这挑战难度也太大了吧。
无可奈何,我只好同意了卡特琳娜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出手。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我问道:“琳娜,你现在多大了?”
听到这个问题,卡特琳娜兴奋起来,她叽叽喳喳地说:“再过半年我就十六岁了,那时我举行成年礼后就可以嫁人了。表哥,那时候你娶我好不好?我母亲是族里第一美人,她总对我说如果我成年后族里第一美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我可是很美丽的哦。”
差点没被呛着。绝佳的美女居然这样厚脸皮地推销自己,我真服了她。
不过……呵呵,我的确很高兴。
继续问刚才的疑问。“那你的实力怎么这么高?”说实话,历史中最年轻的黄金骑士是二十二岁的英帝纳,最年轻的魔导士是二十五岁的法比奥拉特,而我现在才二十岁,而且显然可以在二十二岁之前成为黄金骑士。换句话说,我在兰仆的帮助创造了新的人类记录。可是没想到卡特琳娜更变态,还没到十六岁就影剑士了。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除了是族中第一美女,还是最有天资的战士啊。”
明明摸小美人的脸时感觉温暖滑腻,不应该是厚脸皮啊。“宝贝,可你刚才还说你母亲才是你族里的第一美女呢。”
“人家还没成年嘛。成年后这一称号自然归我了。”
不知道她家里是怎么溺爱她的。既然她母亲是族中第一美人,难道等她成年后就会迅速变老变丑吗?不过是宠小孩子哄她高兴的话罢了,就使她就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还有比她更美的女子,那会美成什么样呢?
卡特琳娜将发呆中的我摇醒,娇嗔道:“表哥,反正人家成年后会嫁给你的。你干嘛现在流口水呢?人家怪害羞的。”
赶紧擦擦嘴唇。
这次确实是冤枉的。虽然这几天我为卡特琳娜流了不少口水,可是这回的原因却是我正在幻想能够比她更漂亮(至少也不逊于她)的未来丈母娘的模样。
我神情严肃地哼了一声。
“甜心。以后一定要乘乘地听我的话,不然我可不愿意娶一个让自己头疼的老婆。”
“人家知道啦。”
此时卡特琳娜娇羞地垂下头,悄悄地扯着衣角。
真是受不了,又一项世界纪录被她打破了。世界上曾经有过这种小媳妇模样的绝世美女影剑士吗?
兽人,平均身高两米。他们崇拜杀戮的力量,因而在神魔大战中与魔族同盟。而人类在神魔战争中与神族同盟,所以自古以来人类与兽人就相互仇视。兽人的战斗力远远大于人类,他们力气大、反应快、行动敏捷,至少有20%以上的兽人有拥有狂化能力。从纯战士的角度看,一个普通的兽人可以打败五个普通的人类战士。兽人生育率略高于人类,但兽人好战的本性不仅仅体现在对人类方面,兽人不同的部落之间也相互杀戮。几乎统一爱克斯大陆的英帝纳大帝曾感叹说:如果兽人团结起来,并且掌握战略战术,人类必将处于极大的下风。
好在兽人只会三级以下魔法。这是兽人与人类做战中非常大的弱点。
——《山海经。种族篇》没有明确的目标,不过我们选择了朝英格兰尼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旖旎风光无限,卡特琳娜被我逗得面红耳亦,娇喘连连。
不过我还是放过了她。她那幼小的年纪令我多少有些心理障碍。另一方面,我还有个说不出口的理由。大陆上普遍的风气是尊重女性,但某些国家也盛行大男子主义。我并不赞同大男子主义,如果实在不行,我还是会娶个实力比我强的女子。但是在内心深处,我的确渴望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而不是被心爱的人保护。况且卡特琳娜看起来那么娇柔弱小——古东方有句谚语叫“披着羊皮的狼”,也许正是说她这种情况。
也许兰仆有办法能够使我比卡特琳那更强。那时真正得到她,我才会真正的满足。
牛车的速度可想而知,好在我与卡特琳娜都没什么急事。能够这样不想烦心事而与绝色美女在一起,就算一辈子在这破烂牛车上度过也是一种幸福——假如不需要吃东西的话。
如果说爱情的滋味象一杯酒,我与伊莉爱情应该是鸡尾酒,有甜蜜,也有苦涩。与卡特琳娜呢?我被她的美貌和活泼可爱的性格迷恋住了,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我。其实我与她之间有许多事都没弄明白,无奈她又不告诉我。与卡特琳娜应该算是算是极品红酒吧。别说品尝,光那香醇的气味也就弄得我神魂颠倒了。小抿一口后,甜甜的,又微微有点儿醉意,让人晕乎乎有飘飘然的感觉。
三天的行程后,我们终于来到一个小镇。其实我们并不是在极为荒凉的沙漠或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不过老牛破车一天顶多走个50公里。这三天行驶的距离还不够我与卡特琳娜一个小时跑。
到了小镇外郊,我将一牛车送给了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农夫。令人奇怪的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伯虽然因为这异外的惊喜而露出笑容,但笑容的深处却藏有一丝惊慌。没待我询问,老伯赶紧劝我赶快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