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是华雄: 47、四十八青丝情(八)【改错字】
“仲颖,”华雄站在玄关处看着董卓与吕布把酒言欢,看不出两人有是有冲突的样子,莫非仲颖当真是请貂蝉过府而非夺美?
“雄儿?!”自一个月前华雄得知真相后便一心求离,但被他囚困在禁园之中可是一直闷闷不乐,甚少出院落,今日怎会到前厅来?“你旧伤一直未愈,怎可来此?之前你不是在白马寺中养伤,就是静养于后院,与文优、奉先都生疏了,今日我宴请二人,恰巧你也来了,也可聚上一聚。”
“子悦,都快半年了,这伤害未大好?”见华雄面上血色渐缺,李儒很是担心:“与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相比,子悦,你可是比我还像一个文弱书生,伤即未好,还是休息的好。”
“回去什么?”吕布大怒道:“莲君自幼习武,那些小伤有怎么可能至今未愈,身为武者,更是应当早练骑射晚习刀剑,若非尔等这不许做,那不许干,莲君早就痊愈了,来来来,莲君将此盅饮尽,布先干为敬。”说完便是将樽中之酒饮尽。
“吕将军可是怀疑佗之医术?”虽不是真正的华佗,但师兄自幼习医,有怎能让人对其医术见疑?于是‘华佗’颔首道:“华将军早年内伤未愈,去年又是受了重创,之前还不好生调养,以致如今病体缠绵,这酒……还是不喝为好。”
“你们……”华雄哭笑不得,这些人竟为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真真是有失风度。
“董卓,你在哪里?别拉我。”这时屋外传来让华雄耳熟的声音,应声而来的不正是之前被软禁蔡府的蔡琰,只见她一脸怒容冲进大厅,见了华雄也在才敛了敛方才在拉扯之中被扯歪的衣裳,满面惊喜道:“华大哥,终于见到你了,听说你被董卓囚困,琰儿实在忧心,见你无事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华雄略显尴尬不知如何自处,不安的看了看董卓,只见董卓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酒饮尽。华雄不安地道:“琰儿不是在家中休养怎么会闯进太师府来呢?!还是快些回去,免得蔡大人担心。”
“看来蔡伯喈也不能管教好你呐,卫夫人。”董卓意味不明的放下酒樽目光深沉似海的道:“河东卫家乃是名门望族,蔡伯喈自身又是儒学大家怎生两者的教导都不能让卫夫人安分点,看来卫夫人还是朽木难雕啊。”蔡琰被董卓看得心惊不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又听董卓道:“奉先,看来为父是不能在与你饮酒做乐了,如此灵顽不灵的卫夫人只能交予你送回蔡府了,若是途中卫夫人不合作,奉先也无须客气只要不伤及性命,蔡大人想来也不会与你计较太多的。”
“诺。”吕布早看蔡琰不顺眼了,如果她不是女人,就单凭她还拉着莲君这点,就足以让他扁她数次了,如果在路上她胆吵闹,他吕布可不介意再背上一个欺负妇孺的骂名。
“吕大,你轻点。”看见吕布面色不善地拉着蔡琰就往门外走去,浑然不顾跟不上他的蔡琰是不是痛得失了血色,华雄看的心疼不已才出口劝上一劝,只是吕布当没听见,反而越走越快。
“雄儿”见华雄想跟上去董卓语气不佳的开口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现在又想上哪去?”
“仲颖,”华雄收回目光,慢慢转身,欲言又止地看着董卓。心乱成一团。董卓可以说是占据他生命中最大位置的人,前生他的自暴自弃让他的家人对他失望,而他也因为家人的放弃,朋友的背叛,情人的伤害渐渐绝望。今生才下定决心接受新的家人,却目睹父兄惨死而噩梦不断。
华雄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身负前世今生的绝望与悲伤的他,遇到了对他无比宠爱的董卓,他对董卓的依恋是家人不能比拟的,所以明知道董卓不是好人,他仍然执意相信他。所以即使他现在知道董卓害了他的父兄,他也无法恨他。他和他的恩怨情仇让他一生都无法背离的,形成最深的羁绊。也因为这样他痛不欲生,弃不了的情,舍不了的恨犹如穿心之箭日日折磨着他。
“我不会为难你的,雄儿。”看他这般为难,董卓只好退让。他可以对任何人心狠手辣,唯独不舍让这人受半分委屈。“你明知道我对你如何,又何必问我为何让貂蝉入府?哎!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仲……我知道了。”欲言又止,最后华雄还是开不了口,他明知道董卓对他好,但是他更知道董卓的野心和抱负,所以他和貂蝉之间的事,他无法开口只能旁观,
“你要小心,不要小看任何人,貂蝉……”他还是不忍心见他有危险,可是他又不能置貂蝉于现险境,最后他只能黯然离去。
……反正,我不会让你死于非命的……仲颖。
华佗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董卓,最后还是跟着华雄离开了。董卓,你我有着夺命之仇,但是看在这十多年你对小雄的好的份上你我一笔勾销……
“文优,写信让卫家人来长安接走蔡琰。”握碎酒樽,董卓满眼厉色的道:“匈奴人不是说他们的单于满眼合适的阏氏吗?蔡文姬出身名门,身为一代才女总能配得上他了吧?”
“诺。”聪明如李儒自然知道董卓的言外之意,董卓是当之不愧的一代枭雄,他确实不会杀了蔡琰,但是他会让她生不如死。“那儒就先行退下了。”
“嗯,你去吧!”原本他也不想为难一个女人,怪只怪蔡琰自己不安分,既然她胆敢妄想不属于她的人,就不要怪他辣手摧花了……
是夜,太师府正院歌舞升平,禁园却是一片寂静。喝了安神汤的华雄早早昏睡,一夜无梦而偏院中却亮着一盏灯,只见窗影上出现一个人找出一面铜镜,也不知道他在镜面上滴了什么,只见屋一阵紫光……
“什么?你要走了。”华雄有些失望也有些释然地看着提出离开的华佗,但他总觉得眼前的华佗有点不一样。
“嗯!!你的伤势也没有什么大碍,我也就可以放心的离开。这个天下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去医治,也有许多疑难杂症等着我去解决。这段时日因你而耽误了不少时间。”华佗神色复杂的看着华雄。这个人其实长的并没有美丽倾城,只是气质不同于常人,但他又说不出有何不同。师弟会如此沉迷于此人,想来其中不乏因为前世之缘。
“也好,长安……快乱了吧!你走了也是好的,像你这样即世为怀的人不应该死在这样的地方,华佗,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萍水相逢你都以诚相待,所以我不应该再牵绊你了,让你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华雄笑了笑,从屋内取出一叠白纸,虽然汉已用纸,但早期的纸质量不好华雄用不惯,只好自己改进改进。只是产量不高,因为华雄根本没有以此发财的名头。而董卓和李儒哪里会拿这些去发财,他们去挖坟的钱都用不完了,何况在他们心里华雄吃穿用度都应该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所以白如雪的纸也只有华雄有。
这些纸送给你,以后你可以将你习医的心得记录下来,以免日后你的医术失传。“也许最后还是失传了,但总想尽一份心,华雄举了举茶杯道:“我身上还伤,便以茶代酒。为你践行,望你一路走好珍重。”
“我一起走吧!”冲动之下华佗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有董卓在他根本带不走他,若是师弟肉身重铸方有可能他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介书生,顶多身体好些,根本没有千军万马中带一个人安全离开的本事。
“不用了“华雄若笑。在没有确保董卓有没有生命危险时,他根本不愿离开。就算他想走。他也不见的放他走。
“那……就此珍重”华佗接过白纸,转身离开,他还有心愿还未完成,所以不能死。何况长安虽然,形势不明。但华雄的命运早已脱离轨道,至少此时此刻他不会死于此时。
“……走了也好,走了也好”看着华佗离去的背影,华雄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不由自主地握住暖玉到:“仲颖,仲颖此时此刻我只剩下你了,剩下你了。”
长安城外,华佗背着药箱,一步步走出长安城,但最后他还是转身望着太师村的方向。想起昨日他祖师父之言逼师弟回山,师弟虽满心悲愤,但不得不回山,而且华佗也得到师爷,徐州即将有瘟疫。让他去徐州行医,在天下百姓和师弟的心上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但心里对华雄有了一份愧疚,因为他明知半个月后长安动乱,吕布叛董卓,董卓麾下将士反吕,一时之间长安风声鹤励,人心惶惶。虽知华雄有华雄有董卓吕布护着。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黄河流域,一对人马护着一辆马车行速缓慢地向河东行去,这时几百身披兽皮的骑士从北方极速奔来,口中是让人听不懂的话。但这些人不是南方的那些人。河东卫家与北地想近。卫家人都与北方有所来往。自是知道这些骑士是凶残的匈奴人,而卫家护院也只是些欺善怕恶的打手,又哪里是下马是牧民,上马是士民的匈奴人的对手,于是卫家人大多数都被冻死。为首的管家一溜烟逃了。所以在护院死光之后,马车便被团团围住。
匈奴骑兵之中好像是首领的人,一把尖抢挑开马车之门。马车之中被粗绳束搏的蔡琰。蔡琰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些匈奴人。为什么退在边关的匈奴人会出现在中原?
“单于,这个汗女长的好漂亮啊!”为首之人身侧面容平凡,但目光ws的人都快流口水,“董卓可真舍得。这样的美容也舍得送人呐.”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匈奴单于以不太流利的汉语回皇。顺便拉掉蔡琰口中的布,让她可以开口。
“吾乃大汉尚书蔡邕之女,河东卫家之媳,尔等不怕得罪卫家得罪汗朝“虽然狼狈但蔡琰乃是义正言辞”
“哈哈哈,女人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回到中原来,不完全以为有董师太发行,有太师在,卫家又有何惧”一把捞过蔡琰放在马山道“不管你是谁本单于抢到了就是单于的,我们回去”
蔡琰爬在马背上,目光满是恨意望着长安的方向。董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