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是华雄: 46、青丝情 (七)【改错字】
“岳父,那貂蝉也不知道是安得什么心,岳父大人怎么可以召她入府?更何况貂蝉还是奉先将军的妾室,岳父大人是奉先将军的义父,怎可做出父夺子妻之事?”一得知董卓想将貂蝉召进太师府时,李儒便立刻进太师府劝解,他不是不心寒,近半年来,董卓对他的防范与猜忌,但他还是他的主公,更何况华雄还在他手上,他有怎能弃他而不顾,只要他还可以为华雄谋划一二,岳父大人还会投鼠忌器,然而李儒不知道的是董卓虽囚了华雄但没有其他举动,不是因为有他李文优在为华雄谋划,而是因为董卓的不舍,不忍让华雄受半点委屈,哪怕这委屈来自于他——也不允许。
“文优,不安分的东西就得就近看管,貂蝉是王允安排的棋子,将嫁于奉先吾儿,又命她勾引熊儿与为父,可见王允老贼其心不正,想挑拨吾与奉先的父子关系。文优,汝观奉先如何?”董卓细细抚着手中木雕,眼中泛着柔情,但那偶尔一闪而过的犀利更令李儒心惊。
李儒额上冒着细汗,他觉得坐上之人是已有所指的,莫非岳父大人心中他也是“不安分的东西”吗?不由得李儒不开始打腹稿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奉先将军英勇无敌,汜水关前战三英而不落败,可见其勇,奉先将军乃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勇将。”
“当年奉先吾儿以三招败雄儿,使雄儿重伤,吾便知其勇之坚。”收起亲手雕的华雄木雕,董卓举樽道:“但当年丁原亦是奉先之义父,其亦能说杀就杀,唯利是图,貂蝉其貌可盖称全国,谁知奉先会不会图色误事,貂蝉貌美计深,上挑拨离间,吾招貂蝉入府,一则就近观察,二则试探奉先可有不满之心。”
“岳父大人,请三思。”李儒心下大惊,这人与人之间一但有了间隙,那么怎么也不可能破镜重圆了。这吕布可不是一般人,不说吕布自己是勇冠天下的猛将,其麾下并州将士也不是好相与的,他会为了华雄计算董卓,但他绝对不会容忍董氏集团破产,毕竟董氏集团并不是董卓一家独大,吕布手上也掌握了不少股份,若是吕布真的反了,董氏集团就算平了吕布后也肯定会元气大伤的。
“文优,此事吾意已决,明日吾便会召奉先奉貂蝉入府,若吕布其心不二,定然不会为了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而对吾心生间隙的,若是他心有不满,吾等亦可先下手为强。”将酒一口饮尽,董卓语中是不容反对坚绝,
“砰……”酒盅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金鸣之声。
“可恶,将军。董贼实在是太过可恶了。”张辽已经成熟的脸上带着怒火,“貂蝉夫人明明是将军之妾,他还逼着将军亲自献美,他一面囚了子悦,一面还妄图女色,他究竟将子悦置于何地?”
“文远,你忍静点。”高顺是吕布一系中最年长的人,吕布麾下只有武将,没有谋士为他出谋划策,在与董卓对弈是十分吃亏的,所以在吕布招集属下商讨事务时,只有文武双全的高顺和张辽充当谋士为吕布分析局势。“将军此时还不能脱离董卓独立,你不能因为华将军被囚便乱了心神,要以大局为重。”高顺很冷静的分析道,他是旁观者清明白吕布对华雄有着暧昧的情绪。
“伯义,话不能这样说呀!毕竟华将军是文远的心上人呐,只是不知道文远何时有这样的爱好,也难怪啦!华雄将军长得这么……动人,文远会动心也是应该的。“侯成一脸八卦猥琐地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张辽道:“文远,听说娈童的滋味不错,你觉得……”
“住口。”吕布勃然大怒道:“文远乃是正人君子,莲君清雅高洁,两人怎会苟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莫再将什么娈童之言挂在嘴上,莲君怎么会是娈宠?”
“是,属下妄言了。”见吕布大怒侯成立刻胆寒认错,君主气场全开的吕布是很恐怖。
“将军,董贼囚了子悦。也许是出于情难自控,但这次硬召貂蝉夫人入府,怕是董贼对将军起了疑心,以此相试了。”张辽抿了抿嘴,将对侯成的怒气压下,他一直对自己的无能,不能救华雄出困境而耿耿于怀,侯成还用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形容华雄,怎能不使张辽生气,华雄于他绝不是娈宠,而是藏在心底的人儿,“将军要小心应对,伯义兄所言不错,此时将军还不能得罪董贼,需虚以为蛇,只是会委屈了貂蝉夫人。”
“此事我会亲自和貂蝉说的,文远,明日我亲自送貂蝉进太师府,也许会遇上莲君,文远可有话让本将军带的。”吕布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孰轻孰重还是能分的清的,所以貂蝉不得不入太师府了。
“……让他不要多想,好好保重身体。”张辽沉默一番道:“谢谢将军。”
“无事,退下吧。”坐在上位,吕布一首撑着额头,看不清表情。“将貂蝉夫人找来。”
“将军,”貂蝉盈盈细步,风姿涟漪。“何事如此忧心?”
“婵儿,今日义父召吾入府,告知吾其耳闻蝉儿美名,想请蝉儿入府一叙,不知蝉儿意下如何?”
貂蝉面色一白,状似打击颇大,她连退三步道:“将军是想将蝉儿送进太师府吗?太师府是怎么样的地方将军不知道吗?将军怎么忍心将蝉儿送给别人,莫非是蝉儿做错了什么吗?”
“貂蝉,我会接你出来的,此事与你无关,只是义父为了试探本将军忠心的举动,所以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本将军保证会尽快接你回来的。”吕布声冷如寒蝉,貂蝉虽然看不见吕布在暗处的脸,但貂蝉却听得出吕布语中的坚决,于是貂蝉神色沮丧地道:“婵儿知道了,为了将军所有委屈蝉儿会……会一并承受的,但蝉儿会在太师府中等将军,貂蝉知道将军对蝉儿好,也了解将军对华将军的隐秘心思,其实说句不该的话,貂蝉也是心疼华将军的,貂蝉若进入太师府,也好为将军为蝉儿自己好好照顾华将军。”
吕布一步步走下高台,貂蝉终于看清楚吕布脸上的冷峻,吕布扶起貂蝉为她抚掉脸上的泪水道:“莲君……蝉儿委屈你了,但还请你好生照顾莲君,董贼……哼!本将军定会遵守承诺,将你接出太师府。”
只是吕布眼中没有半点怜惜,貂蝉看在眼里却也不在意,因为她的目标是让董卓和吕布都命丧黄泉。至于她自己……刁秀儿已死,貂蝉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那么……都死了吧!
“貂蝉果如世人所言,美若天仙呐!”董卓神色不明的道:“奉先不必担心,为父定会替你好生照顾她的。”
“蝉儿能进义父府中奉先定当无忧!义父不必为奉先解释。”吕布握住貂蝉的手状似恩爱非常。
“刘管家,将貂蝉夫人送去后院,再让人把酒肉摆上来,让本太师和奉先吾儿痛饮一番。”董卓十分豪爽的道。
“诺!”管家应声而退。带走了依依不舍的貂蝉,也安排了下人上菜布酒。
“小雄,”华佗端着药进入禁园楼阁,看到华雄又是坐在窗旁立刻放下碗。将窗关上顺手将华雄拉回房中,为他披上衣服终是怒道:“你的身子还未好,怎么又坐在风大的窗口?!我知道你心生郁结,但你是堂堂七尺男儿又不是闺阁少女。做这番姿态又给谁看,简直丢尽了华家的脸。”
华雄怔然,想起近日来自己这番悲秋念月,脸上一阵尴尬,觉得自己当真是懦弱至尽,他穿上外衣拿上披风系好,一口喝尽碗中药,虽然苦着一张脸,但不再自暴自弃,他对华佗感谢一笑道:“华佗先生,谢谢你近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逃避下去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就像我不爱仲颖也不能将他忘记,他始终总是害死我父兄的人,却也忘不了他十多年来的恩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他,是报仇还是报恩,这样孝义难全的事,真是将我难住了。
“要不要到园中走走”华佗见他面有难色,心中很是心疼。这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啊!于是华佗道:“这楼中的木雕玉刻,你怎么看?”
和华佗一起到花园中散心的华雄不由得一顿道:“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仲颖情深意重,但我与他又有家仇,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不是真的对他也同样是那种感情,他的情我回不了,他的恨我也报不了,这情呀!恨呀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华将军,”貂蝉看见花园中那个和另一个男人同行赏花的男人,心下一动。不由得将那在心中千回百转的呼唤道出口,见那眉目如画的男子向他望来,心如累鼓。
“貂蝉?!你怎么会在这里?”意外看见貂蝉出现在太师府,华雄立刻皱起眉,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升起。
“太师近日邀貂蝉入府一叙,所以貂蝉今日才会到太师府中,只是华将军怎么会出现在太师府中呢?”明知故问,貂蝉故作好奇的问道。
“这个并不重要,据我所知貂蝉不是早已嫁于奉先?!那……仲颖不就是父夺子妻吗?”华雄脸色一片苍白。
“小雄,你病体未愈,思虑不得过重,太师和吕将军及貂蝉姑娘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参与其中。”华佗自是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因为之前的事让华雄引发旧伤的复发,此时貂蝉又在华雄面前挑起事端,自是让华佗对她心生不满。
“华将军上次的伤还未好吗?那华将军还是还是早点回房养伤吧!太师并没有父夺子妻,他只是让貂蝉到太师府赏玩一番,,华将军不要想太多。”貂蝉笑得很单纯,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
“我……那貂蝉就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华雄心里很是不舒服,他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勉强笑了笑道:“华佗先生,我想去见见仲颖!”
“去吧!”华佗温和的笑着,告别貂蝉和华雄往前厅去了。
“啊!我想去问问他为什么怎样做?!”华雄不忍心董卓覆灭在王允的计谋中,董卓是他的家人,相伴了十五年,又那里是一句“我杀了你父兄”就能抹杀的,他始终还是不能放任他被命运所杀。
“想去就去问吧!我会陪你的!”华佗说的很无奈但却很体贴。
貂蝉跟着下人走了,但几步之后又转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色莫测,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木簪。
华子悦难道你对董卓并非无动于终吗?!!!